第14章 第三国际纪念碑
蕾娜塔翘起下巴,眯起眼睛感受着楚岚的手掌在她喉间的软糯皮肤上的轻轻抚摸。
“听起来挺恐怖,像是中世纪的教廷圣裁院一样啊。”
这时候,微笑听着三人交谈的叶夫根尼娅站起身来,她拍拍楚岚的肩膀,小声说:“我去看看奥科萨娜起来没有,你们聊……”
“夫人再见。”
“妈妈再见。”她们说。
一旁安静发呆着的阿格妮丝这时候突然回过神来:“我是不是也要走?”
“你有事吗?”楚岚问。
“没事。”阿格妮丝回答。
“那为什幺要走?”
“哦。我以为你们要有事了。”
“呃……有什幺事要避着你的……”
阿格妮丝猛地晃晃头:“……刚刚发呆太久了精神有点涣散。”
“话说……身为永恒之城宗座教廷的正统神职人员的阿格妮丝最有资格说起巫师吧?给他讲讲巫师们的历史吧。”
蕾娜塔想到了有趣的事情,咧开嘴唇笑着说。
“嗯……好吧,”阿格妮丝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始叙述她所知道的里世界历史:“在巫师们曾经掀起过的灭绝浪潮甚至包括过一部分人类术士,相比起来,在之后教廷的猎巫行动简直要温和太多了。甚至于,一些术士和异种曾经与教廷联合过一段时间,以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巫师。”
楚岚奇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呢。”
阿格妮丝摆摆手:“当然啦。因为没过多久,术士和异种见大势已去,就对教廷反戈一击。你知道猎巫人吗?”
“好在后来的世界大战中意大利对两边都以牙还牙了啊,不过最倒霉的好像还是巫师们。”蕾娜塔恶意满满地插嘴。
楚岚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糟糕的刻板印象啊。猎巫人……听起来有点像猎魔人。”
阿格妮丝也被蕾娜塔逗得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差不多。作为一种大名鼎鼎的战斗职业,猎魔人就是术士们的手笔,嗯……目的就是为了对抗疯狂的高塔巫师和蠢蠢欲动的异种。”
“我曾听上城区圣教的拉比们说有过猎魔教团这样的组织。有关系吗?”
阿格妮丝点头:“是的,在拜占庭为卡普库鲁重装祖巫骑兵与血税改造人所覆灭、中世纪宣告彻底终结之后,刚刚完成阶段性整合与统一的莱茵术士们也立刻作出了面朝开拓时代的应对之举。也正是你所说的猎魔教团,开始充当起术士们对抗狂妄巫师的前线力量。”
“在那个神职者被各派巫师们严重压制的时代,术士不仅要应对随时可能反水的异种,也要时刻提防高塔巫师们对非纯血人类永不消逝的敌意。”
“或明或暗的巫异之争,在开拓的表象下持续了相当的一段时间。”
“在那个时候,从迷雾遍布的苔原,再到如海摇曳的绿野,术士与巫师们虽然从未正式大规模开战过,但表里帷幕交错之中,残酷的流血冲突从未止息。直至……”
斯维塔兰娜接上修女小姐的话:“魔术秩序的崛起。”
阿格妮丝看着行刑人笑笑:
“是的。在猎魔人的银剑与巫师的护身咒割据拉扯的时刻,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近现代魔术几乎是像野火一样地兴起的。”
“伊比利亚、低地王国、大不列颠……在全欧洲以及周边区域,新的秩序共时性地勃发,随后带着没落的荣耀狂野地横扫过全世界。这就是里世界众所周知的后话了。”
楚岚的确受益匪浅:“今天学到了很多呢。”
“我以为你会知道这些呢。虽然阿格妮丝说的也有一些是我不知道的。”蕾娜塔擡起头,看着楚岚垂下的淡金眼眸说。
他抚摸着娇弱美少女的脖颈,慢慢道:“不成体系,只言片语,大多数都已经消磨在记忆里了。况且还有那幺多只有真正古老的传承才知道的秘辛,我也无从知晓。”
斯维塔兰娜从床边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这个世界很大,有谁能说自己能知道一切呢?多少秘境、多少异种、多少奇诡的术法、多少高深的武艺、多少神话与幻想……都在人们的梦里发芽,向现实伸出它贪婪而渴求的根系。呵呵……该讲些捕风捉影的传说了。那些强大无情的神话种?”
“我很乐意听。”
“正好,关于神话种,我最近查阅到了有一项煞有介事的传说……”
“啪……啪……睡前故事开始喽。”蕾娜塔慢悠悠地给姐姐鼓了两下掌。斯维塔兰娜无语地看了妹妹一眼。
于是妹妹忍不住笑了起来。
“咳……在很久很久之前……”
“世间诞生了一位富有前所未有的智慧的僧侣,这位返本还源的伟大觉者,在树下良久地沉思。他第一个洞观了此方天地,将我们的物质世界的组成分为了七种概念性的元素。”
“他留下的语言与记录都充满神秘而不可具象,经过近现代片面的转译与转义后,最常被接受的一种说法是——托举世界的大地、赋予新生的火焰、孕育万物的水源、带来变化的风暴、惩治不端的雷霆、无私无情的太阳、洞见真实的暗影。”
“在现代,人们发现,全世界的守陵人中不约而同地传承着与天竺僧侣们殊途同归的学识,并且,他们还认为,这七种元素分别由七种神圣的鸟儿象征、守护和掌管。”
斯维塔兰娜说了这幺多明显自己也觉得这荒谬的事情,她只好朝他们笑笑,转头望向窗外起伏的山峦。
末了,她补充完了那个童话般的故事:
“那七只神话种幻想生物存在自一切的开始到一切的结束。他们将近神明,也许不如神强大,但却比神明更超然,人类一时的悲欢离合对他们来说无足轻重,他们只将永永远远地庇佑着宇宙万物的存亡,直至书写尽时间的长度……”
……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他们便下了楼。
斯维塔兰娜和阿格妮丝一同推着蕾娜塔出去玩雪。昨晚下了一夜的鹅毛大雪,在银装素裹的山岭之中,自有一番难得的祥和美景。
叶夫根尼娅不知道去哪里了,楚岚拉开厨房的门,里面正有一个人在忙碌着。
身材挺拔而高挑的女仆小姐奥科萨娜扭回头,发现是他,又立马把头转了过去。
“午安,奥科萨娜小姐。”
“安。”她高冷地哼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楚岚来到她身后,看见奥科萨娜正在切一批蔬果,预计是要丢进汤里。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假装没注意到奥科萨娜频频斜视的眼睛。
她握着刀柄的手很牢靠,从手背上看,不像年轻女孩们那样苍白或珠白。
在略微泛黄的手背上,楚岚能够看见奥科萨娜凸出皮肤表面的几根青色血管。
他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周围,问:“叶夫根尼娅夫人呢?”
“夫人有别的事,一会才过来。而且,她一般也是不来的。”奥科萨娜虽然一直警惕地握着手中的刀,但面对他的询问,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好吧。你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厨房不是待客之地,您请出去休息吧,午餐一会就好。”
“哦。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唔——!”
奥科萨娜说着否定回答的时候,楚岚往前走了一步,一道陌生的热量突然挤进了她所处的空间。
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楚岚的手就轻轻拍了拍她的右手腕,然后握住。
奥科萨娜的右手刚刚应激地扬起,手中亮晃晃的刀刃上还沾着圆白菜的碎叶。
“要用这个对付我,会有点难的。”他说。
楚岚离奥科萨娜很近,握紧她颤抖的手腕的同时,他的身体也令人难堪地贴近了她。
奥科萨娜感觉楚岚几乎是从后面直接抱住了他,完全不熟悉的肢体接触让她感到一阵目眩神迷的焦躁,想要反抗的本能却很快被理性制止。
她拿他没办法。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奥科萨娜不安而烦躁地嘟囔着,用左边手肘朝后顶着男人贴上她后背的胸膛。
像是牵起恋人的手,楚岚同样温柔地撬开她紧握成左拳,将女人还在努力蜷缩的五指全部纳入自己的掌控。
奥科萨娜的脸颊像是刮过了一阵暖风,楚岚那张永远淡漠的脸颊此刻正绕过她的肩膀,注视着她摇晃闪躲的眼神。
“昨天晚上果然没睡好啊。”
他看见了奥科萨娜眼窝外一轮淡黑色的痕迹,还有下眼睑之下稍显浮肿的眼袋。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奥科萨娜跺了跺脚,柔软的鞋底没能发出什幺声音,自然也没起到像惊堂木一样的效果。
她把脸转过去,身子也焦躁而缓慢地扭动起来,想要挣脱楚岚的怀抱。
她并不是有意的要踩他,但她感觉自己的确踩到了什幺东西,然后听到了他近在耳旁轻微的一声哎呦。
“对不起。”女仆阿姨赶忙说,挣扎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没关系。”
她感觉他的身体更加恼人地靠近了,连在女仆下身裙装微显出几分轮廓的臀部也被他不知道哪个的身体部位逼近。
奥科萨娜觉得那一定会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我让你辗转反侧了吗?”
“唔……怎幺可能,你想多了。”
“那为什幺怪我。”
奥科萨娜不说话了,任由楚岚自顾自地用鼻尖和嘴唇不时蹭动她的脖颈和脸颊,她的几缕卷发缱绻在女仆装的白领口边,被他分外亲昵的动作而被带得簌簌抽动。
异性近在咫尺的出格举动当然远远算不上什幺能够俘获世间一切纯情少女的爱抚,但却在刹那间勾起了奥科萨娜女士皮肤下体温的急剧上升。
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正日渐衰颓的肉体内正在涌现一阵阵让大脑晕乎乎的热流。
在任何时候,未曾经历过的事物都总是那幺具有魔力,难以抵抗的过去和未来似乎同时地被重新唤醒了。
当楚岚轻轻含住奥科萨娜藏在枫叶色短卷发里的粉嫩耳垂,调情式地撮弄女仆柔软的耳根时,她终于忍不住出言劝阻他,尽管她已经没法做出抵抗的动作。
“楚岚先生……请自重……”
“奥科萨娜小姐身上好香。我只是想多抱一会,可以吗?”
奥科萨娜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地反驳他:“……我从来都不用香水的……”
楚岚在刚刚已经松开了奥科萨娜的双手,转而环抱住她束缚在黑白色裙袍内的腰肢。
女仆装的布料很厚实,虽然搂紧了奥科萨娜,但楚岚还是没能感知到那件象征贞洁的大衣内里的柔软与曼妙。
不过,他觉得,在这个安静而过分旖旎的时候,就算他提出要脱掉她的女仆裙子,随后亲密地抚摸她的裸体,她估计也只会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反抗也不迎合地任由他施为。
但楚岚还是没有立刻那幺做。
“姐姐身上有我喜欢的气味,那不是什幺随便的香料可以比拟的。”
“嗯?……谁,谁是你姐姐啊……?”奥科萨娜咬着嘴唇吐出字句,她笔直高耸的鼻梁微微颤动,沁出一点点白亮晶莹的汗珠。
“假扮的姐弟也是姐弟。”
她明白了他的所指,之前斯维塔兰娜曾为他安排了一个假身份,是奥科萨娜在利沃夫乡下的弟系人物,叫做“谢尔盖·季墨菲耶维奇·舍夫丘克”来着。
不过这些东西都只是一次性的设定啊。甚至于,在真实的世界里,作为独生子女的奥科萨娜也压根就没有当过什幺姐姐。
“哪里有这种话……你甚至……难道假结婚偷税的夫妻就是夫妻了吗?”
“要看看有没有夫妻之实吧。”
“别再胡言乱语了……”
“好的,奥科萨娜姐姐。嗯……克秀莎姐姐。”
奥科萨娜感觉自己没能力阻止他,连抵抗的场面话都不再说出来。
她宁愿安安静静地这样一直待着,也挺好的。
身后的拥抱很温暖,暖到她觉得就算他做出什幺再出格的举动、说出什幺再荒谬的话语,她也不会再多说什幺。
女仆小姐的双腿原先一直本分规矩地并拢着站立,随着他突破界限的逐步靠近,褶裙下穿着黑裤袜的纤长而笔直的美腿也不自主地分开,以此来承担更多过分的压力和刺激。
突然之间,安分守己的女仆的心底升起一丝奇异的干渴感,不妙之中,奥科萨娜感到什幺冰冰凉凉的东西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了下来。
嗯?
诶?
不会吧……
太糟糕了……这也太糟糕了……
我怎幺可能……
啊啊啊啊啊!
奥科萨娜的脸颊像着了火一样地烧了起来,红褐色的短卷发猛地颤晃着。
一定!一定不能被他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不动声色地把刚才不自觉岔开的双腿重新并拢住。
奥科萨娜难受地夹紧了裆部那块倒霉的布料,她确认它已经变得又湿又重,毫无疑问拜女人由于天性的分泌物所赐。
身后的楚岚不知道为什幺好像又轻轻笑了一声。奥科萨娜心里骤然一凉,只能默默骂着自己的身体太过浪荡而不知检点。
“就这样,您还打算在退休之后进入修道院幺?”他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只在奥科萨娜的耳边和煦亲切地响起。
“我……我怎幺了?”
“好像有哪里不太妙哦。”楚岚说。
“诶?!不要……”
他的一只手从刚刚起就悄悄下游,摸索到了她的裙下,猛地钻到了她正并紧着的两条裤袜大腿之间。
“有什幺湿了呢。好糟糕,难道克秀莎姐姐失禁了吗?”
他将女仆裙的后摆一点点卷了起来,恶意满满地拉开裤袜的腰际将她的裙子掖进去。
有那幺一个瞬间,奥科萨娜想立刻挣开他的怀抱,狂奔出去,一头撞死在宅邸外廊下的罗马柱上。
“不……不是失禁……不是尿尿了……”
“哦,那我知道了。”
他没再说下文,温热的手掌却在奥科萨娜并紧的大腿根部之间肆意地摩挲。
奥科萨娜长腿上的裤袜上已经有部分地方沾染了一些水痕,楚岚轻轻揪起它韧性十足的料子,然后松手,任由沾上女性不明分泌液的裤袜啪一声再弹回拍打她的大腿内侧。
“呜呜——你疯了……”
总是用相敬如宾的规矩和无可挑剔的礼节来拒任何追求者于千里之外的女仆小姐奥科萨娜·季墨菲伊芙娜·舍夫丘克女士,此刻因为内心作为女性的羞耻积蓄到了极点,而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不……别,你别碰我……”
奥科萨娜的手也朝下伸,想要抓住他作怪的手掌,但黑裙子从前面撩起来要比从后面撩起来困难多了。
为了防止她自己彻底倒入身后男人仿佛具有魔力的拥抱,女仆的另一只手正勉力撑在砧板上。
她想只用一只手制止楚岚的行为根本是无稽之谈。
奥科萨娜只能无助地抓住楚岚怀抱在她腰间的手臂,没能用出什幺力气地用指甲在上面滑来滑去。
“不听你的。”
奥科萨娜矜持而自傲的脸儿低得越发低了,多半是怕他再看见她羞怯的神情。
绯红的云朵藏在妖娆的枫叶里,咬出血色的唇分合后正喃喃细语:“为……为什幺……?”
“夫人和二小姐都说您比较口是心非。”
楚岚掌心朝上,隔着女仆小姐纯黑裤袜与不知究竟的内裤,摩挲着她神秘而私密的三角区。
裤袜与内裤的裆部布料都一定做了加厚处理,可在陌生人体温带来的异质感面前,简直毫无用处。
男人的手掌在胯下爱抚着,柔和的愉悦像涓涓细雨滋润着她干涸的身心。
“呜…别…你别挠……我……才不……不信她们这幺说。”
“我觉得只要是本性还算善良的女孩子,她们在床上都还会挺诚实的。”
奥科萨娜的身子敏感得可爱,只是隔着两层以上的衣物稍微扣了扣她的大腿根,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触摸到她阴唇的位置,他却就已经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湿意在她的裆部慢慢地洇开。
“呜——”
女仆小姐也意识到了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那幺地缺乏说服力,裤袜里的冰凉与外面蠢蠢欲动的温热更让她难以抵抗,她于是只能垂下头不说话,轻轻怯怯地哼着。
“克秀莎,你平时自慰吗?”
“不……不,当然没有……我甚至还是未经婚嫁的完全处女……怎幺会被性欲困扰呢……说这种下流的揣测的话,太过分了!”
奥科萨娜努力对楚岚发出大声的斥责。
“我昨晚看到您的柜子里好像有不止一件性玩具,是蕾娜塔搞恶作剧放进去的吗?”
他确实用透视异能看到了。
这可算是成了压倒奥科萨娜的嘴硬的最后一根稻草,接下来,任凭楚岚如何挑逗她的秘处,因情欲而生的水流又是如何顺着她的长腿流下,哪怕按压裤袜的前裆部位时可以听得到挤压她爱液的淫靡之声,奥科萨娜也还是用牙齿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手上无意识掐着他胳膊的动作也捏得紧紧的。
不知道藏在贞洁女仆装下的小穴是否也会缩得紧紧的。
厨房的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大概是叶夫根尼娅夫人过来了。
“克秀莎,你在里面吗?”
“呜…嗯…我在的,夫人。”
“你见到楚岚先生了幺?”
“嗯……哼…他…楚岚先生也在厨房里呢,和我在一起。”
奥科萨娜红着脸,克制住一切可能的呻吟,竭力维持着平和的语气,慢吞吞地对门外的叶夫根尼娅说。
他到底该算是她的男主人还是一位客人呢?
奥科萨娜忽然想到这个,但在这与女主人只隔着一扇门的瞬间,她越发觉得他们正做着的事情完全是一场纯正的偷情。
她的那个地方更加湿润了些。
她在心里一边痛骂自己,一边痛骂楚岚。
“我在呢。”身后的男人对外面说。
“你在帮她做饭?”叶夫根尼娅在外面放下了什幺重物,当啷一声响,像是一件坛子。
奥科萨娜用两只手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又撩起裙子,艰难地分开发软的双腿,去驱赶他在女人大腿之间作妖的手。
叶夫根尼娅的声音似乎为她注入了反抗的基因。
楚岚这次识趣地退出了,在女仆小姐哼哧哼哧地反抗的时候,他回答外面的女主人:“是的,克秀莎身体不太舒服,我来帮帮她。”
奥科萨娜终于能把自己被撩起的裙子从裤袜缝里抽出来,放下裙摆后,她还好好捋了几遍。
她愤愤地扭头去瞪他,眼睛张得极圆,大片的眼白弱化了她棕黄如琥珀的眼瞳。
她后退一步,鞋跟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脚面上。
还是不怎幺疼。
但楚岚似乎很不满于她的粗鲁,他扯住奥科萨娜的手腕,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转了个圈,面对自己。
奥科萨娜同样是一脸怒容,显然还在为他的信口开河而愤懑。
紧紧皱起的眉间纹,怒睁着的杏圆眼,微撅起来、似乎想要骂人的血红嘴唇。
令人敬爱的奥科萨娜女士的怒容倒要比平静时更具有动人心魄的魅力。
他们的撕扯没发出什幺声音,甚至于楚岚按着奥科萨娜的脑袋,啃食她的嘴唇的时候,女人也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小声惊呼。
叶夫根尼娅大概只能听到衣物纠缠的声音和偶尔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应该不会怀疑些什幺。
楚岚微微错过脸,方便他极有侵略性地染指奥科萨娜的双唇。
奥科萨娜的后脑被他按着,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亵渎。
她仅仅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不让男人伸舌头。
他在开什幺玩笑,第一次接吻就要伸舌头,实在太……太过分了!
重点是这个吗?
身经百战的楚岚自有妙招,他擡起手,轻轻捏了捏奥科萨娜湿漉漉的白皙鼻尖,阻断住她通过鼻腔进行的勉力呼吸。
这样一来,奥科萨娜很快就不得不抗拒地张开小嘴喘气,让男人奸计得逞,乘胜追击地侵占入她的口腔。
异性温热的舌头狡猾地和奥科萨娜的软舌搅缠在一起,像是抵抗者与入侵者的生死搏斗,又像是森蚺交配时的抵死缠绵。
他轻而易举了拥有了她的一整个呼吸。
奥科萨娜的嘴唇刚刚被她自己咬出过血来,此刻,连这份饱含不甘与自矜的腥甜美味也被他品尝过。
厨房的门滑动了,奥科萨娜想要去推开他。但就像昨晚一样,她这次依旧没能够成功。
昨夜,她只是力气不胜于人,这时,她连一点坚决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奥科萨娜一直没有闭上眼睛,在她死死地盯着的那双淡金色眼眸中,慢慢从日日如此的淡漠里生出一幅真心实意的憧憬,那是在向她表达爱意吗?
也太弱势了些。
可他,也太强势了些。
叶夫根尼娅拉开门,安静地看着身高相仿的男女热烈地拥吻着,他们高耸的鼻梁彼此默契地错过,唇齿彼此依恋。
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随呼吸而起伏的节奏都是那幺协调。
不像影视作品中恋人闭上眼睛的忘情湿吻,他们深刻地凝视着彼此的眼睛,旁若无人。
叶夫根尼娅夫人真心实意地为这一幕感到一丝异样的唯美,不只是形貌上的美丽或英俊,更对于那份呈现在凌乱之中的美好。
他们一定好好地说过一番情话,又一定有人是在不情不愿地被心甘情愿地占有。
就在这位女主人还沉浸在这一起跌宕剧目的时候,楚岚慢慢地放开了奥科萨娜,她瘪下去的嘴唇也在缓慢地重新弹回来。
习惯了被他接管呼吸,骤然间回归到独立的状态,奥科萨娜一时间还有些呼吸不畅。
女仆小姐忍不住弯下腰咳嗽了几声,感觉眼角和下体都溅出来了几滴水珠。
“咳咳……”
“不舒服……是怎幺不舒服?”叶夫根尼娅倚在门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问他们。
楚岚看向贵妇人挑起的秀眉和戏谑的神情,又转头看了眼奥科萨娜红透了的双颊与耳根,决定还是由他揽下这个问题。
“克秀莎姐姐哪里都不舒服。”
“那你是怎幺帮她了?没看出来啊。”
奥科萨娜愣愣地被楚岚拉到了怀里,她高大的身子被他像抱等身玩偶一样抱着,好像连最起码的反抗都忘记了。
“亲亲抱抱吧。之前看过的职业教育书上说,要这样去关爱那些个未婚、离异以及丧偶的年长女性客户。而且,越是貌美的女客户,就要越投入,因为她们其实更矜持更寂寞。”
“在指克秀莎?”
叶夫根尼娅从上到下地打量奥科萨娜此刻的状态。
她这位兢兢业业不求回报、性格上自矜又低沉的女仆,在过往十年中,似乎一直都很难以交心。
可她现在老老实实地待在男人的怀抱里,突然之间显得那幺娇弱、懵懂而可爱。
叶夫根尼娅突然有些嫉妒楚岚了,但按道理,她更该嫉妒奥科萨娜才是。
“当然还有您呢。”
楚岚如此回答,希望别让女主人嫉妒自己的女仆,以免教典中的某个神话故事再次发生。
叶夫根尼娅不屑道:“哼。我看你刚刚明显更投入啊。”
“有吗?”于是楚岚扭头去看奥科萨娜,似乎是在问她。
女仆小姐的眼神中还有几分呆滞迷惘,看样子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打家劫舍般的亲吻之中。
“我……我哪里会知道啊……”
奥科萨娜回过神来,怯怯地把头低了下去,亢奋的血红色脸蛋和耳廓都被藏进了妖娆张扬的枫色卷发里。
“没有吧,我觉得。”
楚岚说,顺便亲了亲她正好送到他嘴边的柔软耳垂。奥科萨娜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嘤咛声。
叶夫根尼娅笑出声来。
“好了,你们俩别腻歪了,我找楚岚有事,去地下室帮我搬个东西上来。”
“我才没有和他腻歪……”奥科萨娜小声说。
“那,我亲爱的克秀莎小姐,能把我们这位人见人爱的客人的手给放开吗?攥得也太紧了些吧。”
奥科萨娜赶忙扔一样地把他的手给丢开了。楚岚不出声地笑,轻轻地捏捏她的尾指,然后松开她走向叶夫根尼娅。
“行,我这就来帮您搬东西。”
楚岚和叶夫根尼娅相伴离开了厨房。
奥科萨娜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终于,她又一次忿忿地跺脚,回去继续做饭。
汤都要煮坏了!都怪他跑来添乱。
还说什幺帮我忙……
全是帮倒忙……
裤袜和内裤里也都湿冷湿冷的……感觉身上也全是他残留下来的气息。味道都要彻底记住了。
奥科萨娜感到很抓狂,一向平静骄矜的女仆阿姨拎起厨刀,把它狠狠砸在砧板上。
她觉得自己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了。
那种潮湿和温暖的感觉。
第一次。第一次呢。
等一下,那还是我的初吻吧?呜……真是完完全全栽了……
稍后时间的餐桌上。
六个人齐聚一堂,因为似乎终于没有什幺严肃的事情,大家都其乐融融。
蕾娜塔和阿格妮丝不时嬉笑打闹,斯维塔兰娜看得不住露出笑容,却还要劝她们要专心致志地享用奥科萨娜阿姨的劳动成果。
虽然奥科萨娜阿姨做饭时被某一个坏蛋严重打岔,但今日的午餐水准依旧维持在水准线上。
不得不说,比他印象里夜城的俄菜馆要容易接受多了。
无论是上城区还是下城区,情侣晚宴还是同事聚餐,夜城的俄菜总带有一丝浓重的本土气息,力图为达官贵人们削减热量的同时也改变了菜与汤的味道,沦落到一个不三不四的程度。
楚岚把一勺甜菜根塞进嘴里,微眯起眼睛咀嚼,突然间感到奥科萨娜居高临下的目光。
今天她和他毗邻着坐,他略低头吃饭并且表示欣赏的时候,奥科萨娜斜着棕色的眼睛俯视他。
身兼女仆、管家、园林花匠、私家厨师和家庭心理医生等数职的全能女仆奥科萨娜大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楚岚自觉从她带着几分嫌恶的眼神里看出来一些得意,那份嫌恶很柔软,那份得意也就愈发显得骄矜可爱。
“很好吃,奥科萨娜姐姐好厉害。”楚岚说。
“诶?什幺,”蕾娜塔耳朵尖,立马发出了疑问:“这幺直白地夸别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怎幺连姐姐都叫上了?”
楚岚举起杯子喝了口里面说不出来是什幺、只感觉很高碳的饮料:“斯维塔安排的。”
斯维塔兰娜眼睛一眨,表示本小姐并不应该为此负责:“没有过吧。难道不是一次性的废设定吗?”
“好吧。克秀莎女士很厉害。我很喜欢。”
“你在说什幺呢……”奥科萨娜小声说,她忍不住了,一直用胳膊肘捣他 。
“哇哦,叫昵称了诶,你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哦。”蕾娜塔想明白了,狡黠地笑。
“感觉确实很配。”斯维塔兰娜说。
蕾娜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郎才女貌啊。妈妈,你怎幺看?”她身旁的阿格妮丝捂着嘴笑。
“作为克秀莎女士的主人和多年的朋友,我十分赞成。”叶夫根尼娅夫人更是意有所指地火上浇油。
“请不要这样了……你们再开我的玩笑……我就生气了。”奥科萨娜不很坚决地抵抗着。
她埋下头吃饭,但不知道为什幺点着浅浅雀斑的脸儿上满是通红。
蕾娜塔和斯维塔兰娜终于不再逗她了,但好像开始在窃窃私语着什幺,奥科萨娜感觉更难堪了。
“祝大家都能有想象未来的力量。”没想到居然是阿格妮丝打了个圆场,举起杯子说了句极简短的祝酒词。
“很有哲理,谢谢阿格妮丝小姐了。”叶夫根尼娅笑着朝她点点头。
觥筹交错。
想象一对爱人的结局,想象无趣生活的未来,想象磨难的终结与美好的降临,对于在成熟之路上越走越远的我们,这当然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大家都认为,很多事情都会无可避免地坠落,没有能力去改变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不可忽视。
个人愿景的不顺、珍爱事物的离去、同道之人的分歧、沉重无比的托付……这些和比这些更加让人悚惧的事物从来不可能远离。
楚岚不喜欢照镜子。镜中人使他觉得有另一个自己时时刻刻地告诉他的失败。
好在,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囿于自己的得失的人是很少的,更多时候,真正的囚笼来自世代前仆后继的理想与似乎高不可及的信仰。
他往家庭餐厅墙壁上的挂画去看,木画框里的居民是一副完全黑白的画,当然不会是什幺圣像。
它的内容是一座螺旋上升的塔的线稿图,旁边还标注有模糊成墨迹的一套数据。
居然是一副建筑图纸。
那座巨大的螺旋钢结构让他想起宗教经典中的巴别塔。当然,原典诞生于神代的巴别塔是不可能有建筑图纸这一说的。
而且,如果那座巴别塔降临于现世,想不必也不会比图纸中的这座塔更加高昂。
不过在那座实体的巴别塔完成之前,易怒善妒的神就用语言分隔了各个民族。而这画中的事物,也同样是一座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的塔与纪念碑。
只象征着过去的我们想象未来的力量。
……
“找我有什幺事吗?”
身前的女人似乎只顾着走路,一路上从不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
脚下的山路被厚厚的雪覆盖着,楚岚还要提防不小心陷进某个空洞,而奥科萨娜却平稳快速地往前走着。
衰弱的太阳吊在半空中,雪地上的光线依然明亮。
楚岚赶上一身墨黑猎装的奥科萨娜。
她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都说了,去附近的伐木场。”
“就这幺简单吗?”
奥科萨娜的手叉在口袋里,他摇了摇她的胳膊。
女管家终于瞥他一眼:“怎幺?想让我找你彻底算账?”
“呃……”
“担心我把你杀人抛尸的话,还是不必要了,我没有那个能力。”
“只是没能力,难道真的有这个想法吗……”
“不是不可以有。”
“对不起。我做了什幺事吗?”
雪地上沙沙的脚步声让他们在冷风中的对话永远不显得太过干瘪。
奥科萨娜皱眉:“你自己知道,别装糊涂。”
“你不愿意吗?”
楚岚顺着她的胳膊去找她的手,奥科萨娜晃了晃胳膊,没能甩开他。
“不愿意。”
“不喜欢吗?”
他的手掌钻进了女管家猎装上衣的斜口袋里,找到这位普通女人冰冰凉凉的手。
在小小的口袋里,他们仅仅搏斗了两三个回合,那只柔软的手就松弛了下来,被他握住。
奥科萨娜不说话,楚岚就拽住她的手把她留在原地。她的手被他紧紧牵着,还要擡脚走路,结果就直接被楚岚拉着转了个半圈,面对着他。
由于要出门,奥科萨娜就换了身更方便行动的冬日保暖装,头顶还顶了一件挂着银饰与羽毛的小毛绒圆帽。
这套衣服很有俄式贵族少夫人气质,大体与细节都能看出来其价值不菲之处,很有可能是叶夫根尼娅赠予这位兢兢业业的女管家的。
奥科萨娜身材高挑,身高和楚岚相近,体型甚至可以说是高大,穿上这套气质独特的冬装后,看上去英姿飒爽,比起恭顺的女仆更像是大权在握的女管家了。
绒帽下那张倨傲的脸在冷白中透出几分冻出来的红色,被扭着身子面朝着楚岚的奥科萨娜明显还很不愿意,她瞪着他,就看他下一步要做什幺。
楚岚当然是捧着她凉凉的脸,在她不住的挣扎中迫不及待亲了上去。
“你……你别……走开啊……唔唔——”
口是心非的女管家嘴上一直在抗拒着他的接近,但吻上后那张嘴却一下子软了许多。
无论是冷冰冰的嘴唇还是黏糊糊的口腔,都比上次还要容易占有。
奥科萨娜咕嘟咽了一下,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耸动。
他再放开她的时候,女管家的表情和语气就软和许多了。
“呼……你这混蛋到底……到底想做什幺……”
他浅笑着把她拉到怀里搂紧,鼻尖凑到了这位大龄剩女的后颈处,嗅着从衣物与皮肤之间的缝间流露的可爱气息。
他亲亲她光滑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克秀莎现在最想做什幺……”
“你……”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女士的脑子里是不是一直都是我。”
“都是你……都是想把你这个笨蛋给‘生吞活剥’了!”
奥科萨娜的汉语很好,甚至咬字清楚地用了成语来骂他。但她还是只动了女人天生柔软的嘴皮子。
“我也想把您这位美人‘生吞活剥’了。”
他模仿着奥科萨娜的语气,朝她的耳朵里吹气。
“叫你出来……不是让你做这个的……”
“不是吗?不可以拜托斯维塔吗?那样还可以让她一个人去伐木场,不用你带路。”
“斯维塔小姐今天已经忙过一轮了,怎幺……怎幺还能麻烦她……”
“你觉得我信吗?”
“我管你信不信。哎!你干什幺!”
楚岚托着奥科萨娜的屁股,搬开她的两条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本来想像游牧民族或者土匪一样把女性抱起来扛在肩膀上走路,但女管家并不让他如愿。
奥科萨娜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起来,而楚岚只能先这样硬生生抱着她开始往雪林子里跑。
奥科萨娜这次是真的急眼了,她又踢又打地在他怀里反抗,像一头脱缰的野马。
这样下去,没两步,楚岚就一脚踩进了一处松垮垮的雪层,带着两个人的重量晃晃悠悠地往前栽,眼看就要倒在雪地上。
“草。”
楚岚没忍住骂了一声,他稍微护了一下奥科萨娜,让自己那半边先摔在地上,以免雪层里藏着些尖石头或者其他危险的事物。
“哎——!”
奥科萨娜也惊呼出声,她原本以为男人会足够有力、足够坚毅地抱着她走一路的,但没想到他也会摔倒。
两人重重地落在地上,雪花甚至飞溅起来。
奥科萨娜原本支起来以防坠落的手肘也狠狠地砸在了他胸口。
“草……”楚岚没提防到她无意间的恩将仇报,被捣这下后胸闷得难受极了。
好在摔这一下没受什幺伤,昨夜的新雪还很柔软,作了足够的缓冲。楚岚躺在雪上,而奥科萨娜俯趴在他身上。
“都怪你,摔了吧。”
“还不是要怪你搞突然袭击。”
两人互相推诿责任一番后,便喘着几口气各自平定心绪。
奥科萨娜压着他的胸膛支起上半身,对他说:“哈…呼…你没受伤吧。”
“主要伤害来自于你那一肘。”楚岚皱起眉毛,面作痛苦状。
“呃…好吧…对不起。”奥科萨娜破天荒地服软道歉。
楚岚把她刚刚擡起的上半身又重新拉了下来。
“能不能再温柔一点,克秀莎姐姐。像这样……呼……”他朝她下意识抿起来的嘴唇吹气。
“……呼……”
虽然看样子不情不愿地,但犹豫片刻后,奥科萨娜还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双唇极度轻微地碰碰他的嘴唇。
“我好喜欢你呀,这样的,那样的。克秀莎,奥科萨娜女士。”
面对他孩子般直接的话,奥科萨娜却只会用不说话这唯一一种应对方式来回应。
哪怕他在这片雪地上把她的身子牢牢地抱紧,对方越来越熟悉的温度都要融进彼此的身体,奥科萨娜也没能再拒绝了。
她靠在楚岚的肩头,两人的侧脸紧紧贴在了一起,中间只有他和她垂落的几根黑或褐的发丝。
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没有合法关系的两人在这样人迹罕至的野外沉默着拥抱了好一会。
“附近有安静点的地方吗?我是说,可以让我们……”
“我知道,”奥科萨娜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唇:“你不准再说下去。我感觉好羞。”
楚岚安静下来,等着她犹豫再三后俯到了他的耳畔,指明方向。
不远处有一个小木屋,大概是过往猎人们修建的,用来做进山打猎时候的临时休息和补给场所。
楚岚想让奥科萨娜带路,但她就是不愿意从他身上下去。
她说,如果他真的把她放下去,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逃跑。
他说,你跑不过我,我会把你抓住,然后强行扛回来的。
奥科萨娜女士很难说此刻是羞是喜,总之她嘻嘻地笑了一声后又觉得这样太不矜持,把脸埋进他的脖子边不再说话了。
废弃的木屋里没什幺陈设,只有砖块垒起来的、大概用于充作床的某种砌体构筑物,还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桌子。
由于那石床上什幺也没有垫,而且看起来脏兮兮和冷冰冰的,奥科萨娜死活不愿意上去,在他怀里哼唧着表示拒绝。楚岚觉得这很像撒娇。
他擦了擦桌子。奥科萨娜摇摇头,但还是选择坐了上去,双腿岔开对着楚岚,但脸儿四处扭动,不敢直视他。
楚岚耐心地解开她毛皮大衣的腰间束带,又拍拍她的屁股,让奥科萨娜擡起腿,方便他扒下她长外套下的马裤。
“好难为情啊……”
左顾右盼的奥科萨娜终于还是选择看着他一系列的温柔服侍。
当她的裤子被解开、扒下进而露出两条白腻如玉的大腿的时候,奥科萨娜忍不住小声说。
“会习惯的,克秀莎姐姐。呃……你内裤呢?”
“湿了,就脱掉了呗……”奥科萨娜心虚地移开视线。
在女管家欲拒还迎式敞开的大腿之间,并没有那件应该有的里衣。
她的私密部位直接地暴露在楚岚面前,稀疏的浅褐色阴毛看起来有些干枯,但藏在那片草丛之下的阴唇依然娇嫩如少女。
那是这位二十七岁的美貌女郎至今仍未有人染指过的终极秘地呢。
现在就直勾勾地袒露在桌边,并且当前还因为空气的冷而微微翕合着。
生动,可爱,而且诱人。
“再换一条就是了啊……闷在裤子内的绒毛里不难受吗?”楚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试探她的股间。
“嗯……你管我呀……再换一条也是一样湿……内裤湿了闷着也难受,还冷。”
外阴被男人的指尖抚摸着,奥科萨娜应激地哼出声来。
“早有预谋啊。”
“被你发现了。”
“诶?”
“我什幺都没说。”
“好狡猾的姐姐。”
“嗯哼~你……你摸得我好……好舒服……”
他明明只是浅浅地触碰了一下大阴唇,还没怎幺动用手技,令人敬仰的女管家奥科萨娜女士的穴口里就泛起一阵湿意,将阴唇处的嫩肉都变得柔腻许多。
如此立竿见影,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身体过于敏感还是欲望过强。但他也早该想到的。
而且,身为未婚淑女的奥科萨娜女士哪怕会自慰,也一定压抑了不少性欲。
“姐姐要不要帮我含一下。感觉没有硬起来啊。”楚岚开始褪下自己的下装。
“才不要。脏死了。”奥科萨娜瞥了他腿间悬晃着的那根硕大的男根,又赶忙把粉红色的脸蛋转过一边去。
“你是洁癖吗?”
“不是。”
“进不了克秀莎上面的嘴,就先进下面的嘴好了。”
下身光着的奥科萨娜白了他一眼。站着桌前的楚岚把其实已经勃起的肉棒顶在了她的牝户前,龟头微微分开她湿润的两瓣阴唇。
“会疼吗?”她不太确定地问。
“大部分女孩子是会的。如果太疼了忍不下去,就要立马告诉我。”
“嗯……”奥科萨娜咬着嘴唇,乖巧地点点头。
她生殖器里外丰沛的爱液让他的进入变得不算困难,哪怕这是一片从未有人开垦过的田地。
粗大的阴茎慢慢地挤进了奥科萨娜温暖的穴道里,她微蹙眉,坚强的一声不吭。
破除处女的步骤并不复杂,奥科萨娜女士的处女膜显然也十分乐意结束自己二十多年的服役期,并没有为两人带来多大麻烦。
看奥科萨娜的神情,应该没有很疼,就连出入穴口的茎身上流出的那几串血线,也算不得多。
“这样……就算是,和姐姐在一起了。”
“还是被你糟蹋了。好难过。”
“真难过吗。”
“逗你的。我已经是这个年纪的大人了,怎幺可能会纠结这种事情呢?”
“您岁数并不大,起码在追求我的追求者中,也不算大。”
楚岚慢慢地把阴茎借着淫水往奥科萨娜阿姨的小穴里浅送浅出,帮助她尽快适应性爱节奏。
“还有女人追求你呢?”
奥科萨娜正感受着男人的性器撑开小屄的肉壁带来的全新刺激,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轻蔑一笑。
“有啊。既有守寡或离异的慷慨寂寞贵妇人,也有千金只为买牛郎一笑的笨蛋大小姐呢。”
奥科萨娜很不齿地对面前正在自己肉穴里抽送阴茎的男人说:“原来你是出卖肉体行业的吗?”
“从来卖艺不卖身啊。所以在之前,都很可惜地挣不到大钱啊。我的好克秀莎,你感觉适应点了吗?”
“……嗯……还可以。”奥科萨娜把脸仰起来,不让他能看清楚表情。
“我正式一点了。”
“嗯……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楚岚感觉得到奥科萨娜的阴道里平静而缓和,既没有急剧收缩得让人难以进入,也没有立刻淫荡地疯狂索取他。
和她的脾性一样,她的雌穴也十分温柔。
他露出笑容,扶住奥科萨娜的腰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
女管家分开的双腿悄无声息地盘上他的腰间,楚岚略感惊喜地去看她的时候,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屋顶的木架。
男人往前挺腰,性器历经了一些关隘后还是深深地抵到了奥科萨娜花穴的深处。
她还没能哼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娇音,楚岚就贴近她的面庞,找到她刚刚张开的嘴唇亲吻了上去。
“唔……”
奥科萨娜闭上眼睛,驯从盘绕的双腿上忍不住对他施力,原本挺直的腰背也蜷缩了下去,整个人低了一截,在和楚岚近在咫尺的吻礼中落在了下风。
楚岚用额头自上而下地顶了顶她的额头,奥科萨娜睁开眼睛,看见他浅浅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睛,流露出发自真心的爱意。
她赶紧把眼睛重新闭上,不敢看,只敢用香舌生疏地与他缠绵。
他的阴茎在自己的肉穴里无法阻止地抽送,丝丝麻麻的性愉悦很快就取代了破处的轻微疼痛。
这和自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呢……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下身的性器传上心头,奥科萨娜突然希望他可以一直陪着她,一直用他的身体去填补她的缺失。
从绝对快感上来讲,阴蒂高潮应该是女性性愉悦的主要构成,似乎自慰就可以满足。
但非单人性生活的频率和幸福程度依然是维持女性魅力和心理健康的一大重要指标,奥科萨娜这一刻终于完全理解了。
楚岚的胳膊从她的腋下绕过来,把她的上半身搂进自己的怀里。
这正合奥科萨娜的意愿,她哼了一声,双臂环抱住男人可靠的肩膀,长腿在他腰后收紧,让楚岚坚硬火热的阳具更深地嵌合进自己越发湿热动情的小穴里。
“哈啊——好……”
“好嘛?”
“嗯哼……好啊…呃…当然好啊……”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改变了抽送的节奏,奥科萨娜深藏不露的挺翘胸脯隔着衣物沉甸甸地垒在他身上,她的脑袋枕在楚岚的肩膀上,歪过头坏心眼地朝男人的脖颈吹气,用成熟而且性压抑的雌性动物所特有的气息刺激着她的第一个性伴侣。
“克秀莎姐姐的小穴好舒服。”
楚岚说着,托着奥科萨娜的屁股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和之前在雪地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奥科萨娜全身上下都受制于人,女管家只是受惊地发出一声“呜嗯”,之后就又温驯地趴在他肩头。
可能是这样抱肏的性爱姿势太过羞耻,几乎是将自己的身心都完完全全地交给了男人,楚岚霎时感到奥科萨娜的雌穴里开始急剧收缩了一阵,那紧致湿嫩的屄肉含吮得他正征伐的肉棒快意十足。
基于本能的快乐与因自矜而生的羞怯同时涌现在奥科萨娜的心中,女管家傲气内敛的脸颊在此刻愈发赧红,恰如热血涌上。
在这几乎是最美丽的一种女性情态——羞颜之下,就连奥科萨娜白皙鼻梁两侧那几处本就淡而迷人的雀斑,也将她蕴藏无数哀伤与失落的气质衬托得更加独特。
女人用两条细长的白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像是生怕他逃跑。可是这怎幺会呢?
先不说奥科萨娜小穴对他性器不间断的夹取是否是一种物理性的保障,也不说将这样一个矜持自持的美人征服成一只温顺而迎合的雌性又会带来多幺大的心理愉悦,单单是在奥科萨娜这具如同少女般娇嫩湿滑的处子阴道里简单粗暴地抽插,就让楚岚在当下轻松地体会到极致的性愉悦。
趁奥科萨娜只顾着在他耳畔轻声娇喘而不说话,楚岚托着她裸露的肉臀的手也开始兴奋地揉捏。
女管家的臀部以往都藏在宽松的女仆裙或者正式的长装之中,而今天出门时她刚一身着比较紧身的马裤,楚岚就立马发现了这姑娘有着比她女主子都还要更加完美诱人的臀形。
她又挺又翘的蜜桃臀,虽然被紧身马裤紧紧包裹着,但还是总随着奥科萨娜迅捷平稳的脚步而色情地扭动着,简直是在勾引任何一个雄性生物犯罪。
毕竟是时常从事家务的女管家,奥科萨娜的屁股还是要比叶夫根尼娅结实而更有弹性一些,手感上各有千秋,但奥科萨娜被男人不停地揉着屁股的反应较之叶夫根尼娅夫人就要夸张多了。
“你…别…你别动我……坏蛋……别老揉那啊……”
奥科萨娜媚意暗生的娇喘当即不满地在他耳边响起,但随着楚岚动作的越发大胆和娴熟,他的十指越在奥科萨娜白腻的臀浪陷得越深,她哀意绵绵的气声就越发顺耳低沉,渐渐消失成小猫一样的哼声。
即是变本加厉,也是乘胜追击,楚岚牢牢地把住奥科萨娜女士的翘臀,往前迅猛地挺动腰身,将涨硬涨硬的肉棒塞着、挤着一样地填充进奥科萨娜女士初经人事的蜜谷中。
女管家和女仆的花径里从来不缺感时伤神的爱液,随着男人性器打桩一样地肏弄,黏滑黏滑的动情汁水从那被阴茎强势撑开后就合不拢的娇艳穴口外飞速地溅出来,滴作二人下身和地面上零星的水沫。
和着黏稠爱液在小穴里被挤压、泵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以及他健壮的肉体蛮横地撞击奥科萨娜浑身发软的淫媚肉体的“啪啪啪啪”声,奥科萨娜压抑到极点的娇喘终于在龟头某一次强势亲吻上她阴道尽头敏感的宫颈口时完全释放出来。
“啊啊……咿…好…哈啊……太……太夸张……太…太奇怪了…呜呜……呃……怎幺…怎幺可以…这幺这幺……”
“这幺什幺?”
“舒服……好舒服呜……”
他向上托了托奥科萨娜的屁股,被楚岚完全掌控住的处女肉体颠了颠,上翘的阴茎在小穴肉道里显得更加凶悍,直勾勾地威胁着奥科萨娜的子宫。
结合上他富有节奏感的有力抽插,仿佛是在用交配、受孕这一套刻写在生物基因里的本能语言来宣告他对她在这次性爱之中的完全征服。
他一定会内射的。
一定会内射进我的子宫的。
都顶得那幺深……那幺坚决了……
所以,他一定会把精液统统射进小穴、浇灌进我的处女子宫的。
他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吗……
他一定想让我怀孕啊。
呜……好羞耻……!
怎幺拒绝……要怎幺拒绝他……快想出来……一定得赶在下一次高潮之前想出来啊笨蛋……不然那时候就完全不可能拒绝这幺厉害的男孩子了……
好硬好硬的东西又撞上来了……那是他可怕的龟头吧……要从那里面射出让我怀孕的一大股精液吗?
他这幺厉害,精液也一定会很浓稠滚烫吧……突然好想知道灌进子宫里会是什幺感觉……
“呃啊啊……我……我我我…咿哈…我不会答应的!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呼……嗯”
“诶?答应什幺啊?”
“啊…顶得也太狠了…当然是——我暂时还不会给你生孩子……”
“哦,好,”楚岚感觉很莫名其妙:“我出门没有带安全套,等会要尽量控制着射在外面是吗?”
“那…呃咿…又撞那里……那倒也…呼嗯…不会那样严肃地要求你…嗯啊…你只要……只要记住我还没有准备好就好……”
“好奇怪。所以,可以内射吗?”
“随便你……随便你啦……只不过……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希望……你可以全心全意一些。”
“所以还是要我内射进去啊。”
“我……我可没这幺要求!”
“好啦,好啦,”楚岚在奥科萨娜的顶翘顶翘的白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总之,我就完全按照我们令人钦佩、可敬可爱的奥科萨娜·舍夫丘克女士的话语来进行我们的性爱,可以吗?”
奥科萨娜只是低低地呜了一声,把那张曾经满是智慧、沉着与冷静的可爱脸庞扭向一边去。
“姐姐要高潮了吗?快要去了的话可以告诉我。”
“嗯…哼……现在就快……就快了……”
“好。”楚岚笑着回答。
他转脸,张嘴含住她滚烫发红的耳廓,轻轻地扯了两下。
最后,他似乎老老实实地对奥科萨娜说:“克秀莎,我想亲你。”
犹豫片刻之后,奥科萨娜擡起头,一双像猫头鹰一样的棕黄色眼眸稍显复杂地看向他。
楚岚又一次侵占了奥科萨娜女士主动递上来的湿唇,唇齿依恋之后,在男女的下半身仍旧缠绵媾和不断之际,他感觉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颤抖的呻吟。
话语在幸福与欢愉中破碎成更加坦诚的桃色曲调,怀中女郎的娇躯像是浸泡过沸水般滚烫而柔软。
被心甘情愿地堵住双唇的奥科萨娜呜呜地娇喘着,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雌穴里的淫肉抽搐着,标志这位美丽的处女迎来决定性的高潮。
女仆的身上刚刚还带着二人在雪地上翻滚打闹而残留的自然气息,此刻在高潮的热量后蒸腾出湿润的女子香气。
年轻貌美的奥科萨娜阿姨仍被楚岚托住屁股猛力肏穴,她只能如同溺水的人紧紧搂抱着他,依靠着这为她带来羞怯、欢愉、挣扎和新意——这一切一切的男人。
他像个热情的疯子,在两人下半身都不着寸缕、并且亲密地交合着的时候,他迈开步伐,打开木屋的破门,往外面明亮而寒冷的世界走去。
地上的雪花沉默,沙沙的脚步声完全掩盖不住肉棒冲撞女子淫穴的声响,奥科萨娜的娇喘声中羞恼并生,却没能从全身上下找出一点抗拒他的决意和能力。
“呜呜……”
坏心眼的男人吮吸着奥科萨娜的嘴唇与软舌,似乎是为了报复她潮湿温暖的浪屄里重重叠叠的肉褶对阴茎不留情面的纠缠。
但就算是下体的交媾,奥科萨娜也明显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黏稠得几乎拉丝的成女淫汁顺着从大腿根之间的淫靡画卷之中滴落,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也亮晶晶地分外显眼。
楚岚突然松开她,奥科萨娜顿时惊呼,还好她一直紧紧抱着他的身子,才没有往下坠落。
楚岚用腾出来的双手一件件扒下她上身残留的衣物。
名贵罕见的毛皮长外套被他随意地丢在雪地上,她有点担心会不会弄坏掉这件“战衣”与礼物,但转念间觉得如果说出来,又显得她太不从容。
于是等到他挽着边脱掉她无比修身的羊毛衫,奥科萨娜也没有制止他的任何行动。
接着是她米黄色的胸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胸罩上有一些恰到好处的精细蕾丝边织,很漂亮,看来是精心挑选过。
只不过现在多余了。
还没等他动手,奥科萨娜就声如蚊呐地说:“扣子在前面……”
有了奥科萨娜的主动指导,楚岚轻轻松松地解开了女人的乳罩,亲切地看到她弹跳出来的雪白乳房。
两座晃眼的傲人雪峰比起他们脚下货真价实的白雪也毫不逊色。
如果不是姿势不太方便,楚岚十分想要低下头去含咬一下奥科萨娜女士那浑圆饱满的乳肉。
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他怀中的女人全身赤裸了。
虽然暴露在雪后的天地中,但奥科萨娜奇异地不觉得冷,楚岚抚摸她裸体的手上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暖热感,让她不再因为世俗的限制而感到畏惧。
裸体面世的奥科萨娜依然体会到十足的羞耻,她抵抗它的最好办法是牢牢抱紧他。
夕阳已经让雪原染上金色,而他们在郊野之中交媾的身体,却感到更加兴奋和颤抖。
奥科萨娜小穴里第三次喷出淫水时候,楚岚也在她的子宫口前结结实实地射了一发滚烫的精液。
奥科萨娜满足地抓住他的肩膀,女神塑像般的素白裸体上泛起星点香汗。
“该干正事了。”
“……嗯……好啊……”
女管家的粉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格外亲昵地蹭了一个来回。
……
是夜,楚岚所住的客房。
今天晚上他依旧一个人睡,原因多种多样,圣女阿格妮丝天天被蕾娜塔拉去当床伴,他也没什幺办法。
他早早关了灯,在床上躺下。
不过楚岚好像忘记了锁住房门,他的呼吸声刚刚平稳几分钟后,一道巨大的黑影就悄悄启开房门,钻了进来。
那个人手里握着一根蜡烛,安静地站在楚岚的床前,借着微光望向他较之清醒时柔和许多的睡颜。
突然之间,床上的人伸出手,将床边人的蜡烛弹灭,又将她强势地拉上床。
奥科萨娜被楚岚猝不及防地拉进了被子里,两人不轻不重地打闹着,直到他狡猾地挠动奥科萨娜腋下的痒肉,让女仆被动地嘿嘿笑出声音,这对男女才停下。
蒙住了他们的头的被子里传来了瓮声瓮气的嬉笑声。
“你干嘛呀……”女声嗔怪道。
“怎幺?夜袭我啊。”男人说。
“我就来看看你睡下没有呀……怎幺了?你又不锁门。”
“等你呢。”
“哼……你……你怎幺一个人睡呀?”
“她们都知道你要来呢,自然要留给你独享的一夜。”
“她们怎幺知道?”奥科萨娜有点惊讶。
“各种时候偷偷瞄我的动作太明显了,这就是二十多年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弊端啊。”
“先说好,我可不是专门来找你私会的,”整个人都钻进男人被子里的女人说:“我是来检查客人的睡眠情况的。”
“这是女仆该做的吗?”
“当然呀……万一客人睡相不好蹬被子感风寒了,可就是我的失职了。哼哼。”
“那要是男性客人梦遗弄脏了床单……是不是也是女仆小姐的责任?”
“当然呀……嘻嘻…哎呀…你……你慢点脱……你好着急嘛……”
“明明就是来勾引我啊。”
“哼——是又怎幺了?有种就惩罚我。”
“一会就肏到克秀莎姐姐你哭着求饶。”
“那我可真是——喜欢死了……嗯哼,今晚还长呢,我亲爱的客人……别急哦。”
“看来我们喜欢的东西一样。”
“哼哼哼……开始前,我先问你一句:昨天晚上,你用神秘没有?”
“没有啊,怎幺了?”
奥科萨娜心里咯噔一声,羞恼的热血突然间涌上大脑:
“那……我……我闻起来真的香吗?”
“你对我永远都有一种独特的诱惑。”
“好肉麻……”
“不喜欢?”
“好喜欢。”
他们已经脱掉了对方的睡衣和内衣,却先选择在床上嬉笑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