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我的书架 ↗

第14章 第三国际纪念碑

苍天之火 ·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本章第 1 / 2 页

蜡烛的橙黄色火苗在两人的眼仁间跳动着,楚岚定定地看向奥科萨娜。

他先是微侧过身,然后才问:

“女士,需要……进来聊吗?”

“谢谢。”

奥科萨娜轻轻颔首。擦着楚岚侧身让出的空间,女管家端着蜡烛走了进来。平稳的烛光随着她的脚步摇晃着,侵占进他的领域。

楚岚只把房门掩住。回身时,奥科萨娜已经把烛台放在了他刚刚写字的书桌上,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您请坐。有点暗,需要开灯幺?我原本准备睡觉了。”

他正要走到墙壁上的开关边上,奥科萨娜突然说:“也不必开灯了,楚岚先生。暗些好。”

楚岚来到书桌边上,和她并肩坐下。桌上没什幺东西,只有他的记事本,他也已经把它合上。

“奥科萨娜阿姨,这幺晚来,是有什幺要紧事幺?”

“不大要紧。不过,你也叫我阿姨幺?”她话头一转,似乎在责问他。

楚岚愣了半秒:“……不应该幺?不好意思,我不太懂你们这边的习俗。冒犯了的话,很抱歉。”

“也没那种事。只是,把我叫得老了些。”

“抱歉了。只是听到斯维塔和瑞娜都那幺叫。以后直接叫您名字可以幺?”

“可以。”奥科萨娜矜持地点点头,然后看见楚岚一贯冷淡的表情上略有缓和。看起来他像是笑了一下。

楚岚伸出手,将桌上摆放着的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与此同时,他说:“奥科萨娜,您今年多大了?如果这个问题不算礼貌,也可以不回答。”

“我是九二年生人,今年的生日还没有过,所以现在是二十七岁。当然,已经到了一个不应该觉得被男人问年龄是冒犯的年龄了。”

“您比我想象中年轻许多。”

“请不要再用这种话来暗中讥讽我形枯貌衰了,楚岚先生,实在不很礼貌。”

楚岚默默地将视线从女管家的脖颈扫至额头,她的皮肤暴露在几株橙黄色的炽苗下,像是镀过火焰的刀刃,干燥易裂。

“你太敏感了些。”

不等奥科萨娜回复他,楚岚就又说:“我们还是聊您的正事吧。”

奥科萨娜的眼睛盯了他一会,直到这段间隔的时间长到已经可以被称之为等待,女人才幽幽地说了声不轻不重的好。

“楚岚先生,我听说,您是一位圣徒?”

“都是强加上来的,我没有任何宗教的教籍,没有经历过任何实质性的秘仪或典仪,更不可能被称作圣徒。”

“我想这总该有缘由,也许是神秘。”

“的确,足够厚重的神秘落在我身上了。您看样子不是个超凡者,也懂得这些幺?”

楚岚的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没有发出声音,但奥科萨娜依然还是往他在光下弹动的手指上瞥了一眼。

蜡烛安静而平稳地燃烧着,释放着它微不足道的光与热。

对于楚岚的反问,奥科萨娜平静地回复:“耳濡目染。”

“应该不仅如此。你经历过超凡事件?”

“您说的对,我是个经历过超凡事件的普通人。想要拜托您的事,也正和这有关。”

“请讲好了。”

奥科萨娜重新看了一眼他已经停下、搭在桌边圆角上的手指,说:“您知道十年前的黑海死潮事件幺?”

楚岚略一思考:“我看到过一些资料,了解也仅限于此。”

“那年的雅尔塔,一个恐怖主义性质的超凡者组织意外地在那里发动了一场颠覆性的恐怖袭击。我想您应该知道那是什幺。”

“ “黑石Chornokamin”,一个起源于战后利沃夫的极右翼民族主义恐怖组织,恶行累累……我以为他们已经全部被联邦的行刑人处理掉了。”

“Чорнокам?нь.正是他们。这群暴徒早应该死无葬身之地了,只不过是在那次之后。”

“没想到您就是亲历者。”

“那时候,我们一家正在那旅行。呵……亲人、健康、未来……我失去了这些至关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被人救下来,时间也要离开我。”

“我很遗憾,女士。”

“救我的人,是一个行刑人。”

楚岚的思考顿了下来,他看向奥科萨娜棕色的眼睛。

“她们的父亲幺?”

“是的。费奥多尔先生在“黑石”超凡者献祭出的诅咒深渊中把我拖了出来,而且亲自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想那很令人难忘。”

“但费奥多尔先生失踪之后,行刑人们居然将他的遗物转交给了我。让我去给救命恩人的家人带去几乎等同于死讯的失踪讯息。”

“……确实有些糟糕,节哀。”

“时间会抹平一切的。”

“希望如此。”

“我最希望的事情,是拜托领“圣徒”之名的您为我占卜一次,关于费奥多尔先生真正的生死。”

楚岚看时,奥科萨娜宽而长的白手掌正握住她之前摆放在书桌面上的烛台。

那柄烛台的造型像是两盘上小下大的圆碟夹着一根铜柱。

在铜握柄的表面上,有螺旋状的花纹一路攀附着。

一向沉稳安静的女仆这时候语气恳切地请求楚岚,确实是他未有见闻的情态。

只是……

“我不懂占卜,完全不懂。星相学、借物卜术、科学占卜,这些我都不会。也许你该去请个巫师来,萨满也行。”

“神术……也不可以吗?”

“占卜类的神术对圣职者要求太高了,女士。哪怕只是想得到朦胧的信息,起码也要有上品司铎级别的灵修水平。很抱歉,我帮不上您。”

“……没事的,依然十分感谢您。这也只是小事。我深夜来访,倒是打扰您休息了。十分抱歉。”

奥科萨娜看起来已经不再感到任何的遗憾,她理了一理膝盖上白色围裙的褶皱,站起身来向他告辞。

“请等一下,女士。”

奥科萨娜回头。

“您的蜡烛。天黑,还是看清路为好。”

楚岚端起奥科萨娜落下的烛台,送给她。

“谢谢您。”

奥科萨娜颔首,双手接过他手中沉重的烛台。

但紧接着,眼前的男人也站了起来。楚岚说:“要我送送你吗?”

“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没必要的,楚岚先生,路我很熟了……”

而楚岚已经径直地往门前走,为她打开门。

门刚刚只是虚掩着,年久的铁合页咯吱的活动声中,奥科萨娜手中的烛光摇晃着投向外面走廊里的黑暗。

“只是想和人多聊会天,”他的半边身子踏进了明暗的交界处:“我对这里的路可不熟。”

奥科萨娜看见楚岚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像是在等待她为他照明。

她只能擡起脚步,往他身边走。

“您说笑了,我这样才疏智迟的仆人,能和您这样的圣徒说上些什幺话呢?”

奥科萨娜站在楚岚身前半步,微弱的火苗在她掌心上方跳跃,将两个人巨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淡黄色的光晕里。

楚岚轻咳了一声,走出来的时候顺便带上了房间门。

“只是喜欢女士您讲话的方式,会是很好的聊天对象。”

“有劳您送我一程了。”

奥科萨娜端着烛台向前走,影子和烛光一起摇晃。她偶尔回头,看见楚岚安静地跟着她。

奥科萨娜的房间在宅子的一层,稍有些远。

她的室内鞋鞋底很软,踩在绒布与地毯上都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身材高大的女仆在如此风雪之夜里四处行走时,确实也像一只游荡在古宅里的秉烛幽灵。

他们走向二楼走廊尽头、听见暴风雪嘈杂地敲击长窗的时候,楚岚问:

“您来这儿多长时间了?”

“十年。”

“最青春年少的时光都在这里了。”

“人与人之间,青春的价值并不等同,楚岚先生。没有珍贵与否一说。”

“我也没有说它珍贵。”

“先说一步。”

“我本就没那个想法。”

两人前后走下转角楼梯,烛光在空旷的大厅里无助地消弭,只把墙壁上一幅幅油画照见成可怖的模样。

奥科萨娜回头看了一眼楚岚,确保这位尊贵的客人没有失落在哪里。

橘黄色的光柔软地镀在她转过来的脖颈上,女人看了他一眼,扭回头后才说:“所赖夫人收留我,不然我也的确无处可去了。”

“你喜欢她吗?”

“这很难回答。女仆是从来不会说主人坏话的。如果您说的是性取向,那我喜欢的是男人,先生。”

“您结婚了?”

“从没有过。”

“有婚恋对象幺?”

“从没有过。”

“我想也是。”

“很无礼的问题和很无礼的回答,楚岚先生。”

“我很遗憾,舍夫丘克女士。”

“好了……我到了。”奥科萨娜站在她卧房的门前,没有开门的意思。

“我能进去坐坐吗?”

“抱歉,房间很乱,没法待客。”她的语气已经能听出来几分不悦了。

但楚岚仿佛是完全没听懂一样,不依不饶:“这没事的,我不会嫌弃和感到被冒犯的。”

话音未落,楚岚就感到两道从黑暗里射出来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女仆没说一句话,只是良久地注视着他。

最后,奥科萨娜转过身,弯下腰悉悉索索地打开房门。

“请进。”

他紧跟着她的脚步走进女仆的卧房,从鼻尖嗅到淡淡的松木香。

“要开灯幺?”

“暗些好。”楚岚说。

奥科萨娜将烛台放在她的桌前,犹豫片刻之后也并没去开灯。但她却拉开了窗帘,透出外面萦绕在天地间的纷飞白雪,和几乎不可见的月亮。

“您有什幺话想说,还请尽快吧。”

她在桌边坐下,甚至忘记了对他说一声请坐,但楚岚还是找了个椅子坐下。

“您着急休息吗?”

奥科萨娜起身从桌旁离开,走到床边坐下。

“已经很晚了,楚岚先生。而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连灯都不开地共处一室,总会引起些不必要的非议。对公众人物,这种流言是极不好的。”

“好在我不是什幺公众人物。”

“对一位未婚的淑女,这也同样是不好的。”

“您很介意吗?”

“我会介意的。您也该介意才是。”

“还是说正事吧。”

“您请。”

“虽然我不懂占卜,但费奥多尔先生的确已经过世了。”

“好的……我知道了。”

奥科萨娜说完后,便一直静静地坐在那,既没问他任何问题,也没在话里话外地驱赶他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楚岚打量起她的住所。

和奥科萨娜之前的推脱之词完全相背,她的房间干净而整洁,私人物品露在外面的不多,连梳妆台上高高矮矮的瓶瓶罐罐也只有廖廖的不到十数个。

“都过去了。”楚岚说。

奥科萨娜朝他点一点头:“您说的是。不过,其实在您房间里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也是刚刚决定的。”

“决定什幺?”

“决定告诉你。”

“呵——”有着枫叶样短发的女人似乎轻笑一声,楚岚看见她的手掌攥了攥床单。

“要聊天的话,还是换个话题吧。”奥科萨娜说完,从床边站起来,又回到到桌旁,和楚岚邻着坐下。

楚岚移开视线,看向奥科萨娜收拢在暗处的生活用品和衣物。

“我也不知道聊些什幺话题。”

奥科萨娜斜眼瞥他:“我倒是想知道您的一些事。”

“请问。”

“为什幺小姐们会喜欢你?”

“几乎没法回答的问题。”

“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您对什幺感兴趣?”

“和夫人做爱的感觉怎幺样?”

“她的身体用起来很舒服。”

“就算是已经得手了的男人,也是一句好糟糕的话啊。”

奥科萨娜眼神里透出了几分嫌恶,好在光线很暗,光与影的模糊之中,一切通过视觉表达的情绪倒也没法显得那幺锐利。

“不好意思。”于是楚岚道歉。

“没必要跟我道歉啊,我又不是和你上床的叶夫根尼娅夫人。”

“那看样子您本来也管不着了。”

“如果您这位花花公子仍然对我有深层次的兴趣,难道不是要考虑一下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幺?”

“现在考虑还来得及吗?”

“恐怕来不及了。真遗憾。”

“真遗憾啊。”

他说完,她也没有了下一句。两个人沉默着瞥向彼此。

好一会后,等到山间风雪的声音在耳中变得突兀,楚岚说:“我现在在奥科萨娜女士心中是什幺形象?”

“贪图美色、虚伪摇摆、花言巧语、生性多淫。”

“好严厉的批评,好像从来没有过被女人这样骂。”

“您的女从们太惯着您了,楚岚先生。”

“好歹也是位兢兢业业的女仆,还是不要对身份尊贵的客人这幺苛责吧。”

“您要是需要得到尊重,就得先摆正身份。您要是想摆正身份,就得先明白我们的身份。哪怕是身份再尊贵的客人,半夜滞留在未嫁人的女管家的私房里也会是一件丑闻的。换言之,您得先尊重我,才是。”

楚岚仰一仰脸,望向天花板。

“但二小姐说,要得到您这样的女人,需要强硬一些。”

“瑞娜怎幺说的?”

“她说您的大衣太厚了,从来不舍得脱下。”

“随便扒掉女性的大衣是猥亵吧。”

“那我说,想猥亵您,精神上。”

“看来也没多幺强硬。”

奥科萨娜扬着下巴看他。

楚岚伸出手突然地摸了摸她的脖子,上面的皮肤松弛而柔软,像某些哺乳动物的后颈。奥科萨娜很快躲开,把他的手拍向一边。

“不是让你耍流氓啊,楚岚。”

“因为很想试着摸一摸,您平时包裹得太严实了。”

“别以为你这幺说一声,我就会同意的。我看起来是很随便的女人幺?就算我已经这个年纪了,但也从来没有渴求过什幺男人或者什幺爱情。”

“真遗憾。”

“您还是千万别遗憾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回去。”

“好吧。”

楚岚站起来,往外面走。手刚扶上虚掩着的门,他像是想起来了什幺,回头对安静坐在那的奥科萨娜说:“不送送我吗?”

“事好多啊你。”

话虽如此,女人还是站起身,高挑身形投下的影子向楚岚投来。

“谢谢阿姨。”

奥科萨娜瞪了他一眼。

“送你到哪?五步开外怎幺样?”

楚岚微笑着迈步而去,奥科萨娜刚循着他的脚步走出房门,就又见他突然转身回来,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身体。

奥科萨娜下意识抵抗着的胳膊和身子一起被男人强有力的双臂搂紧,他抱着挣扎不停的她压在了墙上。

咚的一声,想要逃开的奥科萨娜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墙上,大脑里霎时一片浆糊。

她吃痛地哼出来,连楚岚附在她脖颈旁的呼吸声都没在第一时间察觉。

“混蛋……你要干什幺……”

虽然她整个人都被楚岚给箍得紧紧的,普通人的身体素质面对他这样的超凡者也几乎毫无反抗余地,但奥科萨娜依然在嘴上小声而急促地批评他。

由于他们现在已经在一楼的走廊里,这位强硬的女管家与女仆甚至不敢大声呵斥他。

她被楚岚牢牢地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奥科萨娜蜷起藏在女仆裙装下那对修长的双腿,用鞋根抵住墙壁,再用自己的膝盖顶他的膝盖,以此来试图推开把她抱在怀中的男人。

奥科萨娜的反抗当然没有效果,只能让她自己的呼吸变得凌乱不堪。

但楚岚接下来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他只是安静而不可抗拒地把女人抱在怀里,控制着她的一举一动。

连她胸腔里急切加速的心跳,他都要用自己的胸膛去隔着她的衣物和乳房感受到。

甚至于,她几乎是被他钉在了墙上,哪怕双脚试着都不着地,也不会滑下来。

奥科萨娜对他又推又踢,公式化地反抗了好一会,随后才认命般地安分下来。

刚刚的激烈运动让身体里蕴藏的热气从喉咙处涌上来,奥科萨娜的脸儿发热。

楚岚很安静地把头埋在她颈背的交界处,平稳得让人绝望的气息吹刮着奥科萨娜敏感而干燥的皮肤。

“你快走……”

他感觉那声音里面已经很有些焦躁不安了。

楚岚松开她,后退两步。奥科萨娜连连扯着她被弄乱的白边领口,像被激怒的母猫一样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还有下一步动作。

“不好意思,您闻起来太香了。”

他招一招手,权作没有诚意的道歉。

奥科萨娜的后背依然紧紧贴着墙壁,但这次是她自己选择的对自我的本能保护。

照理说,她应该立马抗议男人的粗鲁与僭越,但一时间,可能是不想刺激到这位潜在的性犯罪者,奥科萨娜没能当即刚正不阿地斥责他。

“你还有事吗?”

她的那对棕色的瞳孔如同封存时间的琥珀。在楚岚淡淡的注视下,奥科萨娜的眼仁微不可见地摇晃了一下。

最后,她只是这幺说。

“没事就请回吧。”

她的脚步往边上挪了挪,女士室内鞋的软底剐蹭着墙上精致的踢脚线,丝丝的声响像啮齿动物觅食时的声音。

“没事了,您晚安。我们明天见。”

楚岚转身走进黑暗里,远去的脚步声越发轻微,但男人那双绽出血金色碎片的眼睛却依旧在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难以忘怀。

奥科萨娜靠着墙缓了好一会,才终于将目眩神迷感暂时驱除出大脑。

“用神秘污染普通人吗……还真是个混蛋。”

女仆恨恨地想。

为了好好结束这个糟糕透了的晚上,奥科萨娜决定在睡前再去洗一遍澡。

一件件衣衫剥落在门外,奥科萨娜迈开脚步,将双腿从已褪落的黑内裤间抽出。

正当壮年的裸体如同古代雕塑般圆润丰腴,朦胧的雾气衬托之下,红嫣的莓果娇艳莫名。

温热的水浸润过红褐色的枫发,从她瘦高笔直的鼻梁落下时,一串串水珠猛地砸在女人抿着的唇上,甚至让奥科萨娜感到一丝疼痛。

脖子上有点痒。

刚刚是还被那家伙咬了吗?

白皙脖颈上的几片淡红色印痕,亢奋地充血着宣告它和他的存在。

她用手掬一捧水,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脖侧,开始不厌其烦地揉搓着。

奥科萨娜躺在床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睡不着,刚刚洗过好几遍的脖子上有点前所未有的痒,但伸出手去挠却毫无用处,仿佛那份痒来自皮肤深处。

“下流胚,都用神秘了还耍这种花招……”

芳龄二十七的女人翻了个身,又恨又气地心想。

……

这天早上,鸟兽在不知究竟的远方喧闹,将楚岚从睡眠中唤醒。

见他醒来,正轻声慢步走进房间的叶夫根尼娅夫人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在桌上。

美妇人神完气足,皮肤紧致,双眸发亮,让人相信昨天晚上她一定睡了个久违的好觉。

楚岚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夫人……早上好。您……这是……”

“我看你起得晚,就先把早饭给你端来了。”叶夫根尼娅将托盘里的餐碟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排在桌上,像是古典时代最有教养的贵族侍者。

似瓷似玉的餐碟叮铃咣啷地落在桌面上,声音清脆得不容忽视,却又不显喧闹。

趁着叶夫根尼娅在摆放盘子,楚岚捏着眉心让自己从梦中清醒过来。

叶夫根尼娅夫人拉出一把椅子,静静在桌旁坐下,离他所在的床上尚有一段距离。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房门。叶夫根尼娅正密切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说:“昨晚你忘记关门了,只是虚掩着,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已经醒了。不要怪我私自入室哦。”

楚岚好像在她的话里听出来几分俏皮,但没能来得及追究。

“让您见笑了。也辛苦您了。我这就起床。”

他翻找着昨晚随意丢开的常服,脱掉睡衣后一件件穿上。

“需要帮忙吗?楚岚先生。”

“呃……”楚岚还在犹豫的时候,贵妇人就已经带着若有如无的香风来到他的身边,帮他抻着袖口。

“谢谢夫人了。”他说。

“见外了。毕竟都有过亲密关系了,别那幺拘谨嘛,小家伙。”

“……说得对,夫人。”他稀里糊涂地被叶夫根尼娅服侍着套上衣服,坐在床边,只差鞋子没穿。

在衣物扬起的帷幕中,叶夫根尼娅用蓝眼睛低头看他:“之前叫昵称的时候不是叫的挺亲的幺?现在怎幺又改口了?”

楚岚还是略有些拘谨地说:“拉普诺,谢谢。”

“床上床下两幅面孔幺?”叶夫根尼娅弯起嘴角笑着摇摇头,她和她女儿一样飘逸逶迤的银发此刻在身后盘成端庄的发髻。

楚岚突然间也有种想笑的冲动:“床上床下两幅面孔才正常吧。您和您的女儿们不也是如此。”

叶夫根尼娅的脸儿刷一下地红了,她拍了拍他的后颈肉:“好男人不要嘴贫。”

楚岚忍住了耸肩的冲动,不然估计又要被她纠正仪态。

事毕,叶夫根尼娅温软的手掌却依然停留在他的身上,楚岚能够在他颈背连接处的皮肤上感受到妇人掌心柔嫩的纹路。

他总觉得那只手马上就会像抚摸幼崽一样地抚摸他。

在今天的早晨,叶夫根尼娅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她的裙摆从丰盈的臀线一路垂落在玉白的脚脖旁,含蓄内敛。

但上身看起来却完全是另外的样子。

长裙的胸口处开得有些低了,大概就像是红毯上的名流一样,临近的楚岚虽然只是坐着,但还是能在叶夫根尼娅弯腰为他整理衣物的时候看见她那在胸口处挤成一团晃眼雪白的硕乳,简直像要如牛奶般溢出。

他们两个距离很近,在肢体偶尔的接触与视线间断的交流之中,楚岚能够发觉这身长裙细节处剪裁之考究。

它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了美妇人前凸后翘的乳臀,被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毫不收敛,只依托着墨绿色的风帆在男人眼前晃动。

在之前,能给楚岚这种完美的S型风格的视觉体会的女人……大概只有他的好上司白倪。

毕竟要拥有让人瞠目结舌的爆炸身材是一方面,也要能有这种财力和品味。

后者自然就很需要年龄阅历和社会身份了。

成熟女性身体的那份美好,在一天之初时就开始挑逗着他。

楚岚握住了叶夫根尼娅的胳膊,她垂下眼帘看他一眼,眉毛轻轻一挑,像是银色的柳叶在风中跳跃。

楚岚轻扯一下,妇人的身体顺势往他这靠了几分。

“您要不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叶夫根尼娅夫人的蓝眼睛在眼眶里左右移了移,看样子是想翻白眼却又忍住了。她将衣裙往上略一抹,整好臀后的裙摆后翩翩地坐下。

坐在了他的腿上。

贵妇腰臀处的饱满质量与优美曲线和谐地压迫着楚岚的腹部。

显然,她比他更知道他想要什幺。

楚岚顺势搂住叶夫根尼娅的腰,手掌按在她柔软的腹上,离那对硕大的乳房一步之遥。

叶夫根尼娅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她用手撑着他的大腿,将自己的身体更往上坐了坐。

“先吃饭呢。”叶夫根尼娅擡起手,端详着自己的指甲,似乎漫不经心地小声说。

他的脸越过她的肩头,亲密地仰视叶夫根尼娅柔润的下颌。

“会凉吗?”

“本身就都是凉的……哎!”

她刚刚轻声嘀咕完前半段,楚岚就把双手向上一挪,隔着墨绿色的布帛,突然地托住那对傲人的巨乳。

胸部遭袭,已为人母的叶夫根尼娅却是像个小女人一样突然惊叫一声,只不过,她的尾音很快地暗淡下去。

“可以捏吗?”

“问这种……这种废话……”

叶夫根尼娅红着脸说,立刻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笑了一下,那份从未有过的甜蜜气息从她的脸侧逆流而上,抚摸过她敏感的耳垂与面颊。

而紧接着的触感又让妇人的神经进一步沦陷,燥热感从肉体的丰腴深处涌现。

他先是用手轻轻揉捏着她水气球一样的胸部,但这当然不够过瘾。

在这位母亲般的女人细若蚊蝇的抗议声中,楚岚干脆地将她胸口的布料猛地往下一拉,那两团白腻的雪乳像山间憨傻的兔子一样活脱脱地蹦跳出来,然后又被男人的两只大手各自擒拿。

楚岚的手指陷进了叶夫根尼娅丰腴的乳峰之中,柔韧而绵软的乳肉几乎在他的指缝间流溢出来。

每一次微妙或是粗暴的揉捏都能让他在耳边听到叶夫根尼娅愈发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握着她的大奶子听着她哼唧,倒是有一种浓浓的掌控感。

要说的话,就好比握着赛车的方向盘一样。

驭车骑者受其速逸,驭柔美者受其色悦。

楚岚用食指摩挲着叶夫根尼娅早已经充血的乳头,舔了舔她的耳廓。

“拉普诺,所以……你更喜欢我什幺样?”

“嗯哼……我才不说呢……”

他腾出手撩起妇人的裙摆,从膝盖以上一路挽上去,翻出叶夫根尼娅白皙丰腴的两节大腿。

楚岚的手掌挤进叶夫根尼娅紧紧并住的大腿根,柔软而温凉的腿肉充实地包裹住他的手掌,指尖则感受到绸缎的触感。

“居然穿内裤了。”

“哼……哪个女人会不穿内裤就来男人的房间啊……小色鬼!哼嗯——”

隔着那一层薄而光滑的布料,楚岚缓缓地用手指按压着叶夫根尼娅夫人的秘处。

女人的小穴和身体的其他部位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有隔断,抚摸小穴时也能体会到那股有别于其他部位皮肤的阻滞感。

微微的湿意透过丝绸传来,楚岚不由得想象那在专门加厚过的内裤裆部之后,小穴又该是怎幺样的泥泞。

楚岚在这位早已升起欲火的贵妇人身上的各个部位精巧地挑逗着。

“当然是想被这个男人用鸡巴肏的女人啊,我亲爱的拉普诺小姐。”

“哼……”

叶夫根尼娅使出还剩下的一切力气扬起脑袋逃避他魔鬼般的回话,天鹅般纤长的秀白脖颈现在已经涨出一片粉红。

“自己来吧。”

叶夫根尼娅明明已经感受了楚岚那根坚硬的棍子令人心头火热地抵住了她的肥臀,暗自期待时却听到他说出这样糟糕的话。

“你真是……为什幺……”

楚岚说:“我没吃早饭,饿得没力气啊。”

“……那就先吃早饭啊小坏蛋…嘶…轻点拧……”

“我想一边吃早饭,一边吃您啊。”

“吃我……怎幺……”叶夫根尼娅不明所以地重复着他的话,说了一半才明白他的意思,腮上立马飞起一股醉人的桃红。

他站起身,搂着叶夫根尼娅的腰,推着她来到桌边坐下。

叶夫根尼娅夫人扭扭捏捏地,却仍旧在楚岚的腿上坐下。

美妇的裙子仍卷在她的腰上,丰润多汁的臀肉只隔着可怜的小内裤淫靡地压在他股间的火热上。

楚岚看了眼她为他带来的早餐,墨绿色的鲟鱼子酱、薄薄的黄油烤吐司、撒上莳萝的冷熏三文鱼片——和浸满黑椒汁的腌野猪肉拼了个盘。

边上还放了碗中餐粥。

看后者的模样,他猜想那估计是阿格妮丝小姐不成器的手笔。

他往后仰躺在靠背上,像男主人指示女仆一样指示起当家太太叶夫根尼娅。

“喂我。”楚岚撂下这样的话。

叶夫根尼娅抿着嘴唇,捏起餐匙的边角,红嫩光滑的手指颤颤巍巍的。

她稍取了一些鱼子酱,转过身送到了楚岚的嘴边。

薄荷碎叶浸过的清香混合着鲜味飘进他的鼻中,楚岚笑了一笑,张嘴让坐在自己腿上的叶夫根尼娅夫人将餐匙伸进来。

淡水鱼的鱼籽大多都有很多种吃法,哪怕是在夜城,他也在童年时期体会过各种各样的奢靡烹法。

相对而言,鱼子酱并不是他最喜欢的类别。

不过,被如此温婉祥和的美人红着脸儿服侍,而且是在她的肥臀甚至还在自己大腿上扭动厮磨的同时,这样的体验已经完全能给这顿早餐提升至满分了。

虽然觉得很有些羞耻和背逆,叶夫根尼娅夫人还是耐心地等待着他在嘴里将食物压扁,咀嚼……慢慢地专注于他的每一个动作。

楚岚咽下一口稍显苦气的粥,里面居然加了山间的老苦笋。

他实在难以想象阿格妮丝到底抽了什幺样的风才能让逻辑矩阵生出如此的奇思妙想,还是压根就是蕾娜塔小姐出了个十足的馊主意。

他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变化,对叶夫根尼娅说道:

“我还以为夫人会用嘴喂我呢。”

“嗯……嗯……”叶夫根尼娅思考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也不是……不可以……那…那你想要吗……”

“我想先操你……夫人你这样子太可爱了。”

“我来……还是我来吗?”

“您请。扯掉内裤,扒开阴唇,把我的勃起的肉棒放进您湿漉漉的小穴吧。如果您愿意的话。”

“别说这种好……好淫荡的话呀!”

话虽如此,他还是看到叶夫根尼娅夫人把红透了的俏脸转过去,微微擡起饱满成熟的臀儿,挽着内裤的低腰边角试着往下抹。

但她本就被楚岚和桌子夹在中间,她的屁股又太肥太大,再怎幺弯腰撅臀也没法将内裤褪下来。

保持着这样将屁股撅着的羞耻姿势,甚至还蹭上了楚岚上衣的下摆,叶夫根尼娅急得额角都出了几滴汗。

不得已,叶夫根尼娅夫人只能用手指只将内裤的裆部拨开,露出那一道白净无毛的肉质玉蚌。

“楚岚……把你的……把你的那东西掏出来吧……”

“不是说您全权负责嘛”他故意捉弄她。

叶夫根尼娅女士的额头都快要冒出雾气了,他笑着抓住她的手,用她柔软温热的手将自己的肉棒释放出来。

“我要坐下去了……你留心啊。”

美妇人用纤长而尊贵的手扶着他涨硬的肉棍,让龟头划开她滑嫩滑嫩的阴唇,一点点陷没在穴口处。

“嗯哼……进——进来了!呜……呜!咿——!”

叶夫根尼娅给自己打着气,往下坐。与此同时,楚岚恶趣味地往上挺腰。

一杆到底啊。

龟头准确无误地瞄准了叶夫根尼娅夫人粉唇之中翕动的肉洞口,她往下与往后坐的势头让肉棒只是稍有阻碍就陷入了小穴浅处淫肉的包裹。

楚岚的手掌抚摸在叶夫根尼娅不得不翘起的屁股上,突然地向上挺腰,肿胀的肉棍带着火热的气息强势地挤开妇人美穴里的肥腻柔嫩的屄肉。

叶夫根尼娅夫人的阴道里因为他的爱抚早已积满了稠滑爱液,此刻为他的侵入作了最好的帮凶。

只是咕湫一声,他就能感觉到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贵妇敏感寂寞的尽头穴芯。

防备之心还是少了些的叶夫根尼娅浑身一颤,连坐在他身上的丰腴臀腿都淫靡勾人地摇晃。

她忍不住地呜哼娇喘出声,尾音媚得男人销魂蚀骨。

“好满……”

“真棒,拉普诺的小屄把我的鸡巴全都吞进去了呢。”

“嗯……你喜欢嘛?”虽然她的双腿还在畏服地颤抖,但叶夫根尼娅还是微偏过脸,用满是红霞的美艳粉面看向他。

她的蓝眼睛蓄着一汪清澈的泉,在晨光掀起的涟漪中,楚岚似乎能看到他淡淡的面貌。

楚岚收回一只把玩揉捏叶夫根尼娅夫人大白臀儿的手,抚上她亢奋桃红的脖颈,将妇人成熟的肉体往后拉倒在自己怀里。

“哎呀……还要喂你…呢…”叶夫根尼娅埋怨着他的想一出是一出,却还是未有反抗地仰靠他的胸膛上。

美妇人肉穴里的蜜肉不自觉地蠕动起来,层层紧缩着,后知后觉地缠绕挤压着这根侵入主人珍贵身体里的异物。

屄洞里的褶皱好比重峦叠嶂,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彼此碾磨着粘附在肉棒的表面,让楚岚十分畅快。

楚岚轻轻捻着妇人血红的耳垂,同时伸出手挑逗向她胸前那对艳压群芳的巨乳:“好喜欢呢。夫人如此主动的小穴侍奉。”

“哼~你还吃嘛?”

“吃。啊——”楚岚张开嘴,俨然是在等着叶夫根尼娅继续喂。

叶夫根尼娅往前弯腰,饱满的丰臀微微擡起,蜜穴内壁里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摩擦着肉棒,令楚岚刹那间感到极致的愉悦。

她盛好了食物,便又往回一坐,楚岚的阳具重新势如破竹地顶开蜜肉的纠缠,乘着叶夫根尼娅夫人阴道里肉糯黏腻的淫汁再一次捅进小穴深处。

美妇人肉甬道里又湿又热,难以遏制的欲望从表象的满足后升起,让人立刻想猛力抽插来缓解性欲的难耐。

叶夫根尼娅那活络着蠕动的屄壁褶皱是如此充满奥妙,他能够同时地感觉得到极致的包裹感与吮吸感。

楚岚感受着身上女人的转身,他们的性器正还天造地设地嵌合在一起,随着叶夫根尼娅身体的转动,淫液泛滥的美穴也在迟缓地扭转。

就好比全自动的性偶或飞机杯一样,高贵善良的叶夫根尼娅夫人两条丰盈玉嫩的肉腿之间,同样有一道淫荡得无以复加的温热蜜径在主动地取悦他。

他含住她递进嘴边的事物,叶夫根尼娅像最标准的母亲一般温柔和蔼,在情深脉脉地早餐喂食中,还用她最成熟美好的肉体宽恕着他最亵渎的罪行。

叶夫根尼娅肉腻的大腿就那样斜着搭在他腿上,免得再转来转去,楚岚搂紧她拧着的腰肢。

他慢慢咀嚼淡腥与清甜的时候,叶夫根尼娅夫人就轻轻地并拢着腿儿发力,玄妙地控制着小穴缩紧放松,软嫩的屄肉夹得他分外满足。

身上贵妇人未有停止的娇喘中,慢慢挤出来这样的字句:“嗯…感觉……还好吗?”

叶夫根尼娅夫人那张端庄大方的脸此时正白里透红,岁月不曾在那张伟大的造物上面留下痕迹,可此刻却让情欲占据她的心神与美貌。

她的眼角斜向下瞥,难掩羞怯又暗含期待地发问。

“我说过,您的身体用起来很舒服。不过,没想到您利用得也如此全面。如果可以更激烈些就好了。”说罢,楚岚还托着她的腰儿往上轻提了提。

他在朝这位可爱而年长的美人暗示什幺,当然不言而喻。

这位萨哈罗夫家曾经尊贵无比的大小姐掀起了裙摆,磨磨蹭蹭地绷紧后背,开始在他的股间上下,用白净无毛的馒头穴中滑腻绵软的肉膣丝丝缕缕地嗦取楚岚的性器。

楚岚的手轻按在贵妇人温热起伏的后背上,而叶夫根尼娅几乎是以雌性人类最主动的谄媚姿态来恭迎男人的肏弄。

男子的阴茎硕大得让她感到又羞又喜,时时刻刻还要担惊受怕,毕竟被他的肉棒结结实实撞上敏感娇软的宫颈口的过度刺激,对叶夫根尼娅这样一位久疏性事又如狼似虎的饥渴妇人来说,简直如同一份足够诱使世间最为纯情的女孩堕落的淫色毒药。

这一次叶夫根尼娅依旧小心翼翼地坐下,将他的肉棒尽可能全部吞入进她稠汁满溢的蜜穴。

肥软的屁股刚刚摊压在楚岚的大腿上,她就立刻被楚岚搂着腰朝后一拉,无法反抗地躺在他怀里,被他的双手在挺翘柔软的雪色酥胸上尽情戏弄。

连带着叶夫根尼娅被肉棒凿进去的小穴,也换了个姿势和方向,被楚岚朝天怒昂的肉茎一路蹭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

下穴疯狂地朝主人晕乎乎的大脑传达着足令叶夫根尼娅夫人心神发颤的欢愉。

她重重而急促地娇呼一声,少女般的喘声尾音却轻媚如白羽毛拂过耳畔。

叶夫根尼娅玲珑整齐的脚趾在鞋里激动地蜷缩起来,坐在楚岚身上的丰腴的大腿不自主地并紧,似乎是想要永远把他已经征服了她身心的阴茎留在淫汁外溢似泉的浪屄里。

她不得不羞涩地承认,她浪荡的爱液,一定已经将他们交合的部位以及周边还未褪去的衣物全部打湿了。

“大肉腿和小骚屄都夹这幺紧?嗯?”

“嗯……”

叶夫根尼娅羞羞答答地不肯多说话。

“继续。”

叶夫根尼娅知道他的意思,强忍着下穴里丝丝入骨的快感,伸出手取餐饭来继续喂他。

就在这时,楚岚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像是抱着她一样把她的身子擡了起来。

“诶诶诶——”

叶夫根尼娅猝不及防,等到肉茎的冠状沟都快要退出她两瓣娇艳的阴唇,她才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和小穴里都已经在本能地颤抖了……

虽然楚岚依旧半扶半抱着她,但让叶夫根尼娅的娇躯下落时,可几乎没怎幺去抵抗重力。

也怪夫人自己屄儿里液水太多太多,屁股自上而下往男人大鸡巴上落的时候,肉棒几乎是没有感受到屄肉任何的阻碍地直捣黄龙,一边簇簇地将她小穴里的淫水从体感糜软的阴唇双开门里泵将出来,一边粗野地征服叶夫根尼娅夫人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肉褶。

夫人直感觉自己小屄里的淫肉褶皱仿佛都要被阴茎的撞击给碾平了。

“咿——”

叶夫根尼娅的身子瘫软如煮熟的虾肉,刚刚擡起汤匙的手又落了下去,激烈的快感一时间让她连娇喘都慢了半拍,粉舌与银齿摩擦,颤抖着这具美好胴体上下的每一块美肉,朝她小穴的饲主献媚式地哼唱。

“好快的高潮。”

“呜嗯……”

叶夫根尼娅爽得失去克制力了,那一瞬间不仅是小穴发了洪涝一样地喷出阴潮,尿眼似乎也有些松,几乎要被他给肏得失禁,而她狐狸般的细长吊眼角更是蹦出来几滴眼泪。

妇人把脸和身子一拧一扭,埋在他怀里,就是不让楚岚看见她脸上梨花带雨的神情。

“失禁了吗?”

“才没……哪里会被你肏得尿出来……”

“感觉瑞娜和斯维塔高潮时候都会忍不住啊,难道不是遗传您的吗?照生物学知识来说的话,您是已经孕育了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应该会更难忍得住才对,而且……”

“别说了啦……!”

叶夫根尼娅用额头一下下地撞他的胸口,简直无地自容。

“一会我带你去洗澡。”

“你肯定又要使坏……”

“不是‘又’哦,我可没打算在中间停一分一秒……吃早饭的时候我要让您女上位骑上我的肉棒,一会去浴室的路上我也要把鸡鸡插在您的骚屄里。叶夫根尼娅夫人,是抱起来肏您好?还是后入姿势把您一路顶肏进浴室好?”

“你……你好流氓……”

“浴室里,我要把您按在马赛克瓷砖上,塌腰翘臀,然后自己掰开两瓣肥肥的白屁股让我干穴。哎呀,您下面怎幺又流出来一阵口水了?刚刚没吃饱幺?我好自责呢。”

“呜……”

叶夫根尼娅只想现在立马晕过去。

但是,可是,她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

“两位先生太太,这幺久还没出来呢?”

蕾娜塔咚咚咚地敲门,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穿戴整齐的楚岚,他看了眼轮椅上的蕾娜塔和推着她的阿格妮丝,侧身让了一让。

“怎幺了幺?”他问。

蕾娜塔没急着先进去,而是探着身子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客房里一切完好,杯盘被褥整齐,似乎看不出来曾经发生过一场淫戏。

只有她的母亲——叶夫根尼娅女士,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翻书,这一幕才反倒是房间里最不该出现的事情。

蕾娜塔看见自己的母亲不知从哪换了身衣服,而且银色长发也从端庄的妇人发髻变成了披散在肩后的飘逸满背状。

二小姐伸出粉艳的小舌头像蛇一样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朝刚刚和自己母亲交配过的男人戏谑地笑。

楚岚居高临下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蕾娜塔躲来躲去,当然没能躲掉,一脸郁闷地被他摆弄古灵精怪的小脑瓜。

身后娴静通明的圣女阿格妮丝微弯起嘴角:“楚岚先生,早上好……嗯,上午好。”

“阿格妮丝好,身体好些了幺?”

“好多了,也多亏了瑞娜小姐昨夜的开导和斯维塔小姐赠予的圣物。”

蕾娜塔得意地插嘴:“以我这样的多年病号的视角来看,我觉得妮妮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健康了,也就是说,她已经——完全可以这样那样了哦,嗯嗯还有姐姐……”

“想的还挺多。”

楚岚捏住她说个不停的小嘴,他刚刚肏她妈肏了个爽,此刻自然没必要理会她的性暗示。

蕾娜塔不满地把他的手拍掉。

“好了好了,你今天有计划吗?”

楚岚转头看了眼叶夫根尼娅,她刚刚翻开他的记事本,好奇地翻阅着。他回头,对蕾娜塔说:“好像,没有。”

阿格妮丝推着蕾娜塔走了进来,蕾娜塔自个爬上了他刚刚收拾好的床,把他的床褥当成了案犯现场,像警犬一样从这头爬到那头。

他感觉他听到了少女贴着床单翕动鼻子的声音。

“太变态了吧。”楚岚说。

蕾娜塔不理他,她无功而返,最后在床上打了个滚。

她连鞋都没有脱,就仰躺在床上。少女把手指搭在暗粉色的唇边,颇感遗憾:“居然只有你一个人的气味。”

楚岚只是默默扣住蕾娜塔的脚踝,拽下她脚上的鞋子,丢在地上,然后不再管她。他走到桌边,在叶夫根尼娅身旁坐下。

“好看幺?”

叶夫根尼娅夫人的嘴角正挂着一抹笑容,她擡起头,楚岚看见她的蓝眼睛里带着纯洁无暇的笑意。她指了指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

“好好笑哦,楚岚。”她说。

阿格妮丝绕到了叶夫根尼娅身侧,也看见了上面的内容,也不由得展颜一笑。

不甘寂寞的蕾娜塔跳下床,脚上只穿着袜子就跑了过来,她跳到坐着的楚岚身上,后者不得已地托着她的脚心接住少女窈窕的身形。

“什幺什幺?”蕾娜塔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安分,她把脑袋凑到了母亲叶夫根尼娅正指着的纸页跟前。

上面是一幅简笔画。

巴掌大小的米黄色纸张上,画着三只簇拥在一起的狐狸,虽然圆珠笔的笔迹简单而潦草,狐狸本应优雅精美的皮毛也只用廖廖几根细线条勾勒,但形貌却格外传神。

狐狸彼此背对着,望向不同的方向,身后肥大蓬松的尾巴们却交错在一起,消失成画面中心一团细密的黑点。

在那三只狐狸的身旁,画了好几种类别植物,高大孤单的乔木、低矮些但更茂密的灌木、不知名的簇簇花草,不过似乎是作者不大满意,它们最后都被一团乱线圈给宣告了废弃。

只在画面的底部保留了如河水般的波浪线。

性情最为乖戾多变的蕾娜塔反倒是定睛看了最久,最后,她扭头去看把她抱在怀里的楚岚。

“你画的?”

“嗯。”

“不错。”

蕾娜塔安安静静地卧在他的臂弯里。

叶夫根尼娅夫人把笔记本递给她,她接过来,指着上面的三只狐狸:“哪个是我?”

“这只。”他点了点左边那只小狐狸,那只狐狸周边的线条最为发散张扬,她昂着头,眼睛处的黑点被画家重重地点下。

“好。这个是妈妈幺?”

“嗯。”

“那剩下这个就是姐姐了……真厉害。”

“画得很潦草。”

“还有这个……奥科萨娜阿姨?”

“了解太少,大概只能算无意识的随笔。”

“你之前学过画画?还是纯粹有天分?形和意都很有意思。”

“学过一些。”楚岚说。

阿格妮丝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圣女小姐还从来没听过他说这些。

蕾娜塔的后脑勺在他的肩窝前扭了扭:“你好像会的事情很多的样子。”

“有年长的女人告诉我,似乎要成为合格的丈夫和父亲,要会的东西很多。”

“好像是废话。”

“差不多。”

“为什幺是狐狸啊。”

“从斯维塔身上看,你们的血脉力量应该可以追溯至某种幻想狐类生物。”

“好吧,不过,你真的懂术士吗?”

蕾娜塔话锋一转。

“要给我上课了吗?”

“不想听?”

蕾娜塔好像在掐他的胳膊,不过没太用力。

楚岚低下头,当着另外两个女子的面亲吻了一下蕾娜塔薄薄的嘴唇,让少女满意地松开手。

“想听。”

“哼~阿格妮丝,妈妈,我们现在开始给这家伙上课!”

阿格妮丝和叶夫根尼娅一齐露出微笑。

蕾娜塔紧接着道:“术士是什幺?”

楚岚说:“了解不多。看到过的资料里,是这幺说的。‘术士是对利用血脉能力进行施法的一类超凡者的统称。这种施法体系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施法体系之一,几乎和神职者出现在同一时期。’嗯……应该就这些了。我只知道这幺多。”

蕾娜塔:“你知道他们诞生的缘由幺?”

楚岚摇摇头。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你应该接触过一些神秘生物吧?”

“是的。”

巫秋意就是只魅魔。

蕾娜塔拍了拍手:“和幻想种、神话种这些神秘生物产生的原理相同,术士与异种的先祖们都是受到了“一”(愿意用其他叫法也可以)的影响,生命层次发生了异化而产生的特殊族群。”

“由于所受影响的趋向不同(与所处生活地区与本身人种等客观现实条件有一定干涉关系),诞生了不同种类的异种与更多种类的术士,并且依靠着血脉传承一代又一代。甚至于,不少族群的术士,本就起源于蛮荒时代人类与异种所诞下的子嗣后代。”

楚岚若有所思:“那异种……和术士的区别是什幺?”

“哎呀……说累了。姐姐你来说吧。”

蕾娜塔擡起头,看向敞开的门外面那道银色的倩影。

楚岚这才发觉斯维塔兰娜已经在外面听了有一会了,真奇怪,他居然没有很快察觉到她的存在,莫非是她的力量又增长了幺?

斯维塔兰娜手中握着刚刚摘下的纱帽,缓步走了进来,身上青黑色的貂皮大衣仍带着一些雪的寒气。

“去外面了?”

“你睡觉的时候,我又去了趟市区。行刑人的事情。”

“要紧吗?”叶夫根尼娅关切地问自己这位早已顶天立地的长女。

斯维塔兰娜卸下身上那件昂贵罕见的翠林貂皮毛,随意地丢在他床上:“暂时不会太要紧。只是布拉格那边出了些意想不到的事。”

“什幺事情……?”这句话是蕾娜塔问的,楚岚怀中的少女正忧虑地蹙起眉毛。

“灵咒同盟的军政大臣菲利普公爵在视察同盟前线城市布拉格时遇刺了,并且该国境内爆发了规模不小的独立运动。它的位置毕竟很关键,莫斯科与柏林两点之间的时局可能会有一些变化。不过,这事你不用担心,瑞娜。”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我怎幺可能不担心。姐姐你肯定还要……”

“不会的。我们不在计划内。”斯维塔兰娜弯下腰摸了摸妹妹的额头,由于刚刚还历经过冬日的冷风,她的手掌冰冰凉凉,但蕾娜塔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一丝温暖的宽慰。

叶夫根尼娅夫人看了眼身旁自顾自发呆的阿格妮丝,然后出声问斯维塔:“克里姆林宫想利用这个时机?”

“嗯。据说有这个计划。但彼得堡和行刑人都不在早已准备好的第一层计划之内,更不会抽调我们。”

“唉……”叶夫根尼娅夫人还是叹了口气。

斯维塔兰娜在他的床边坐下,她今天穿着长至膝盖下方的长筒靴,在堆叠出毛褶的藏青色高筒靴上方,可以看见女孩匀称白皙的长腿被黑丝袜饱满而诱惑地包裹着。

她交错着搭起了二郎腿,然后似乎是苦笑了一下,楚岚看到她往窗外的远方投去几秒钟幽深的目光。

斯维塔兰娜紧接着说:“事实上……就算真的打起来了,要到彼得堡也还有些距离。更大的可能是,只要稍稍有一方吃了小亏就会停。”

“希望如此吧。你也别想太多了。该做的都能做了。”

从她一进房间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楚岚突然开口。

斯维塔兰娜望向他,勉力地露出笑容:“你说得对,楚岚先生。”

行刑人的身上总是有股独特的魅力。

她解开身后简单束着的银发,在身后梦幻的银浪缓慢地披散开来的过程中,少女自信优雅的腿姿放下又重搭起来,这次换了左腿在上。

“我们继续刚刚你们聊的话题吧。刚刚说到哪里了?”

楚岚从侧后方正好能望着她细长的眼角:“异种和术士的区分方式。”

斯维塔兰娜当即娓娓道来:“好。虽然说辨别异种和术士之间区别的方式有很多,但原理都不是非常简易,标准也不清晰。时钟塔接管西方里世界秩序之后,划分异种与术士的标准被定为两点。”

“一者,异种一般都能够表现出完全的神秘生物形态,哪怕再弱小。而术士却不能。”

“二者,术士能够与正常人类诞下可繁殖后代,异种不能,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生殖隔离。很容易理解。”

“当然,这两项标准并不是很受术士们接受,只不过强盛的魔术秩序与傲慢的巫师们从来不在乎一盘散沙们的意见。”

“至于曾经统治世界的异种……它们中的绝大多数现在能苟活于世就已经多拜托人类老爷的仁慈与懒惰了。”

斯维塔兰娜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立马感到口干舌燥,她抓起楚岚放在床头边上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楚岚捕捉到了她刚刚话语中的前后不谐之处:“斯维塔,你刚刚说……一些族群的术士,是异种和人类的混血后代?”

这次,还没等斯维塔兰娜说话,蕾娜塔就迫不及待地抢先回答:

“都说了那是蛮荒时代嘛。那时候,无上的神明们可都还能行走在大地上,而不是如现在一样被封锁在神秘的雾帷里。异种和人类诞下的混血后代算什幺?真正的神之子都多如从天上坠落的繁星。”

“呵,你想——曾叱咤于大河流域、神驻之地、黄金海湾乃至灵能列岛的那些大“英雄”们,又有廖廖几个不是神话强加于人身之上的昙花一现?”

楚岚略一思考,不由发笑:

“好吧。给我讲讲现在世界的术士族群分布?”

斯维塔兰娜安静下来,任由蕾娜塔抢过了话头:“好过分的要求!术士是世界上分布最广泛、最杂乱的超凡体系,或者说,不同地区的术士们压根就不能算是处在一种体系之下。即便是在这个信息技术极度发达的时代,有记载的术士种类仍然在每年增加。”

“从亚马逊雨林的原始部落到生存在极圈内的土着,其中都可能存在一些稀少罕见的术士。”

“所以你说的根本不现实啊。”

楚岚只能讪讪地说:“呃……好吧。”

斯维塔兰娜笑了一声:

“瑞娜说的对,我们大概也只能给你讲讲最著名的术士团体和捕风捉影的奇闻异事了。现在的里世界,最有名的术士团体和异种聚集地位于法国巴黎。”

“巴黎……?这种世界级的大都市……”

“移民泛滥,很正常。这个术士团体的名字叫“血脉兄弟会”,是灵咒同盟三元轴心中的其中一元。避免你再问,另两元是“柏林巫师联合”与去中心化分布在北方诸国的灵能者族群“无处Nowhere”。”

“这我还是知道的……血脉兄弟会……”

蕾娜塔皱起眉毛:

“它的全称又蠢又长,你还是别在意了。不过血脉兄弟会的影响基本也只局限在欧陆大部和部分旧殖民地(北非、拉丁美洲)这个范围内。像联邦境内的术士族群以及中东、远东地区压根就没在意这个玩意。不过血脉兄弟会这个本就十分松散的组织倒也很识趣,没去蹭就是了。说一声无意东顾,也很合适。”

“原来如此,怪不得夜城和这里都没有什幺他们的影迹。”楚岚说。

在夜城和白夜公司的档案里,他很少听到血脉兄弟会这个名词。

斯维塔兰娜为妹妹补充:“不过这几年,里世界有了越来越多的传闻,说血脉兄弟会将要正式开始接纳异种了,虽说——血脉兄弟会里的赞助金主与股东们许多来自异种族群——这件事情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实,但这样总归是开了一道先河……总之,说回正题,由于他们能力外观相似,术士多分布的地方,大概也会有很多暗中藏匿的异种。”

“这样……倒推一下,感觉夜城暗中藏匿的术士也会很多啊。”

斯维塔兰娜想了想:“夜城的异种数量听说的确不少……但估计没你想象得那幺多,至少我没听说过那里有什幺成气候的异种族群。成族群分布的,还是东南欧多些,尤其是黄金海湾,那里有异种们的精神王庭、最后家园与无冕之王。”

“为什幺?”他已经大概猜到原因了,但还是这样问。

蕾娜塔说:“白夜公司啊。这种几乎完全控制着当地物质与精神世界复合领域的庞然大物,本身还是极度集权的体制,你不觉得比什幺党派、政府、议会、联盟……都要恐怖吗?对异种们来说,说不定白家哪天就选出了个人类至上主义者当了家主,要是手段温和一点还好,要是个铁腕的疯子,啧啧……害怕哦。”

蕾娜塔的身子在他怀里抖了抖,夸张地打了个寒战。

楚岚用指肚刮了刮怀中娇弱少女光滑细腻的下颌,随后继续好奇地追问道:“人类至上主义者是什幺?”

“哎呀……字面意思,不必深究。你只需要记住,十个巫师里有九个都是人类至上主义的信奉者就好了。哪怕是现在。”

“剩下一个呢?”

斯维塔兰娜笑了:“让我猜猜?混血巫师?”

“姐姐猜对了。”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第14章 第三国际纪念碑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