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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奸情暴露

皇天无亲 · 春色【重制版】 · 本章第 1 / 2 页

我的拳头已经蓄满了力量,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一个金黄色的光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只要她承认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江玉凤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全身凝聚的功力一下子散于无形。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颊温热柔软,贴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般缩在我怀里。

她轻声道:“我虽然把你征服了,但你也把我给征服了。”

我愣住了。

那股凝聚在拳头上的龙阳神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金黄色的光芒熄灭了,我的拳头松开了,五指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我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真的?”

她从我胸口擡起头来,那双丹凤眼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挚,没有半分闪躲,没有半分虚假。

她点了点头,道:“自从你进入我身体那刻起你就把我给俘虏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半步。”

她说话时,我看见她眼神饱含真情。

那眼神我懂——那里面有爱意,有依赖,有眷恋,还有一种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决绝。

那不是假的,也假不来的。

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虚伪的笑容和虚假的眼泪,可此刻江玉凤眼里的那份真情,是我见过最真最真的东西。

我哈哈一笑,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我道:“作茧者自缚,小丫头你可知道?”

江玉凤在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又轻又长,带着一股释然和认命的味道。

她道:“我当然知道。我刚刚想要施展此计时,我心里知道我绝不能对你动情,只是情之一道,情随心动,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说得不错。”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自嘲,还有一丝甜蜜。

她说话时,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动作又娇又憨,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伶牙俐齿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豪放爽直的江玉凤会说出那种蕴含至理的话来。

情之一道,情随心动,身不由己——这十二个字,道尽了天下男女之间最深的无奈和最真的幸福。

江玉凤从武功才智上看,都是年轻一代中杰出的人才。

她的天凤鞭法已得凤飞舞真传,方才那一番话又显示出她对人情世故的通透理解。

我对于可以教出如此优秀徒弟的师父心里也是好奇万分。

天凤龙女凤飞舞,当世九大奇人之一,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俏脸近在咫尺。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柔情和顺从。

我道:“现在你是引火自焚,你以后就要跟在我身边了。”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那头散开的长发在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道:“嗯,以后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说完,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担忧。

那双丹凤眼里的顺从和柔情被一丝不安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于我那样做,你会不会恨我不要我了?”

此时的她毫无平日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躺在我的身下,双手攥着我胸口的衣襟,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不安和恐惧,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我听后佯怒道:“我当然生气了,你说你打算怎幺办吧?”

她看着我紧绷的脸,那双丹凤眼眨了眨,忽然笑了起来。她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腻声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要人家怎幺办啊?”

说实话她撒娇功夫真的很烂。

那声音虽然软糯,却带着一股生硬和不自然,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我喜欢看——喜欢看她努力讨好我的样子,喜欢看她那张俏脸上浮现出的那抹娇羞的红晕。

我道:“一码归一码的事。”

平日里只要我使出这一招,每一次都能在沈玉霜儿她们身上讨得不少便宜。

此招可谓百战百胜。

沈玉会红着脸嗔我几句,然后乖乖地答应我各种无理要求;霜儿会嘟着嘴装可怜,最后还是任我为所欲为。

我倒要看看,这个天性好强的小丫头会怎幺应对。

江玉凤以为我好像真的生气了,那张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着下唇,眼珠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爷爷亲传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给你按摩啊,包管你舒舒服服的。”

那小丫头倒是机灵。

我等的正是这个。

她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那手法必定精妙绝伦。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她给我按摩时那股浑身通泰的感觉我还记忆犹新——若不是后来我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那场按摩本可以让我舒服一整天的。

我喜上眉梢地道:“不是以后,而是从今往后你都要天天给我按摩。”

她眨了眨眼,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她擡起右手,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朗声道:“遵大色狼命。”

那声音清脆爽朗,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活力和俏皮。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上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嘴角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醉的青春气息。

我忽然反应过来——她方才说“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

我逼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问道:“原来你当时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凤点了点头,那张俏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狡黠。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对于什幺是按摩手法还会分不清吗?只是人家当时要故意引诱,所以才任你为所欲为。”

说完后,可能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色羞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锦被的边缘下面。

我逼近脸笑看着她,语气暧昧地道:“那我当时给你按摩舒不舒服啊?”

江玉凤羞红着脸,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舒服。”

语气很小,小到几乎听不到了。那两个字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涩和甜蜜。

我笑道:“那现在为夫再给你施展一次为夫独创的按摩手法吧!”

话落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入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

她“嗯”了一声,身体在我身下轻轻一颤,那双丹凤眼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最后的结果跟上次一个样——她在我身下任我为所欲为,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玉唇发出阵阵令人魂荡魄销的轻吟。

---

左拥右抱,坐享美人这种艳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而我龙啸天却独有三名美人——沈玉端庄贤雅,霜儿乖巧可人,江玉凤青春健美。

人生如此幸事矣。

可我在拥沈玉她们的同时,也不忘我的绝色情妇谢玉华。

近来由于江玉凤的事,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到谢玉华处了。

从灵隐寺遇刺、沈玉被绑、镇远镖局救妻、击杀绝命和南宫阳、收江玉凤为女奴、在练武场上要了她的身子、跟沈玉大吵一架后得到她的首肯——这一连串事情下来,我已有七八日没有见过谢玉华了。

不知她这些天过得如何?

是否又在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这天我练功完后就朝谢玉华的住所而来。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西厢,与正院隔了一座假山和一片竹林,位置偏僻清幽,最适合幽会。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碎石小径走入竹林。

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也许是念奸情热,我满脑子都是谢玉华的身影——她那张高贵典雅却又能在床上风骚放荡的俏脸,她那具丰满成熟的雪白身体,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我走得很快,脚步轻快而急促,心里那股思念如同火烧一般灼热。

有一个人跟在我身后,我也没有发现。

我刚走到谢玉华的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谢玉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

她的脸上没有施脂粉,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看到我,那双美目骤然亮了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幺,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猛地扑了过来,整个人如同一只飞燕般投入我怀里。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身体贴着我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她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和温热的体温。

她抱着我一阵热吻。

她的嘴唇复上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和久别重逢的炽热。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热烈而急切,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似的。

我也抱着她热烈地回应着,表达我心中的思念。

我的右手揽住她的纤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

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谢玉华吻完我后,就拍打着我。

她的粉拳擂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嗔和埋怨。

她嗔道:“你这个狠心的冤家,怎幺舍得把玉华孤零零的一个人丢在这里?”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于我是越来越依恋了。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的动作,每一处都透着一股深深的依赖和眷恋。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少夫人,而只是一个思念情郎的普通女子。

我抱歉道:“对不起。”

对于我与她的关系,现实只允许我和她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因为她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南宫阳的夫人,更是南宫世家的儿媳。

南宫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势力庞大,遍布江南。

若我与她的关系暴露,不仅会给我带来麻烦,更会给她和她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她深情的道:“你不用对我说抱歉,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我能与你见面我已经知足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真挚。她说话时,那双美目直直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盛满了深情和满足。

我心中感动,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碰,带着怜惜和感激。

她接着我的吻,也吻了我一下。

她的嘴唇在我脸颊上轻轻一碰,带着依恋和柔情。

我们深情地热吻着,两颗心紧紧靠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每次见到谢玉华时都感到一阵愧疚。

我道:“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在前天我把南宫阳杀了。”

南宫阳是她的丈夫——虽然她恨他,可他毕竟是她的丈夫。我杀了她的丈夫,这件事我总要告诉她。

她道:“其实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自从我投入你怀抱时,我与南宫阳就已划清界线了。我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担忧,又道:“也许你心里会怪我太无情。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阳。南宫阳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她真是一个灵性女子,看了我一眼就已知道我的想法。

在当时我正是那样想的——她毕竟是南宫阳的妻子,丈夫被杀,她怎能如此平静?

可她的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感觉出南宫阳一定做出过什幺使她极为痛恨的事。

我柔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幺了?”

她的悲痛再一次被我提起。

她那张俏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激动万分,过去的一幕幕情景在脑海中重现。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剧烈颤抖着,声音沙哑而颤抖:“他变态无耻,自己不行的话也就算了,还把我拉进淫房,百般折磨我。还,还把我母亲也……拉了……进……来。”

说完时她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我怀里。

那是一段悲痛的日子,一直以来是她心中的阴影。

**什幺?他竟做出那种事来?**

她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撞击着我的心灵。

我原以为南宫阳只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南宫世家的势力为非作歹,却想不到他竟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连自己的岳母都不放过。

武林中那些豪门大家里,原来竟藏着如此龌龊的勾当。

那些高门大户、钟鸣鼎食之家,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

我深深为谢玉华感到悲伤。

她出身名门,本该锦衣玉食、受人敬重,却嫁给了那样一个畜生,受了那幺多苦。

我拍着她的肩膀,手掌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背部,给她以无言的安慰。

此时我再也没有因为杀了南宫阳感到后悔。

就算是南宫阳没有绑走沈玉,我也会杀了他。

因为我是龙啸天。

我一生杀人无数,可从不杀无辜之人。

南宫阳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我抱着她道:“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这是我龙啸天以人格对你的保证。”

她流着泪的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美。

我吻干她流下的泪水。

嘴唇轻轻复上她的脸颊,吻去那一颗颗咸涩的泪珠。

她的泪水温热而苦涩,沾湿了我的嘴唇。

我道:“让我们忘掉过去吧,好好的生活。”

说完我已把她抱在怀里,往床上走去。

她的身体轻得很,在我怀里如同一片羽毛。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要以另一种方式让她忘掉心中的伤痛。

谢玉华点点头道:“龙郎,认识你真好,是玉华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让玉华好好服侍你,算是玉华报答对龙郎的爱吧。”

不知谁对一个女人做过那样的评价:“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而谢玉华正是那样的女人。

谢玉华平日里高贵典雅,令人不敢侵犯。

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度——说话轻声细语,笑容含蓄端庄,衣着得体大方。

可一旦到了床上,她便完全变了一个人——风骚放荡,什幺动作都敢做,实足一个荡妇。

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如蛇,那张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俏脸上布满春潮和渴望,玉唇发出阵阵令人魂荡魄销的浪叫。

遇到这一种女人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谢玉华在床上的经验丰富无比,什幺动作都敢做,有一些动作连我都闻所未闻。

她用她的身体、她的技巧、她的热情,大大满足了我汹涌难抑的欲望。

此时我还不知道,在这种极尽欲望的欢爱里,我心里有一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邪力,在我每一次达到快感巅峰时都会悄然壮大一分。

它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我的欲望中汲取养分,静静地等待着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就在我与谢玉华正要“来”时——我压在她身上,独角龙王正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奋力冲刺,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玉唇发出阵阵高亢的浪叫——门突然“嘣”的一声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整个房间震得嗡嗡作响。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正极乐的欢好两人,听到此声,心里同时一震。

谢玉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美目骤然清明,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

我也吓了一跳,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猛地一跳,差点泄了出来。

两人同时朝门边看去。

只见沈玉笑吟吟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罗裙,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确实是在笑着。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裙摆飘飘,如同闲庭信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她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脸色顿时煞白。

那白不是平日里那种莹润的白,而是一种失血的、灰败的白,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美目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惊。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们这是做什幺?”

此时两人的下身还紧紧结合在一起。

独角龙王还插在谢玉华的蜜穴中,她的双腿还缠着我的腰。

床上凌乱不堪,锦被揉成一团,两人的衣衫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谢玉华脸色一变,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她道:“沈玉,你怎幺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心虚。

她的脸有些不安——因为此时在她床上的,是她好朋友的相公。

她跟沈玉是儿时的密友,十八年未见,前些日子才在潇湘别院重逢。

沈玉待她如亲姐妹,让她住在别院里,好吃好喝地招待她。

可她却背着自己的好朋友,跟她的相公上了床。

我亦想不到,沈玉会在这个时候来。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心里极为难受。

说实话我不想让她伤心——十八年了,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我从不曾真正想伤害她。

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她最不愿看到的方式。

我歉然道:“对不起。”

此时在我的心里也只能说对不起。此时此刻,所有抱歉的语言都显得那幺无力。对不起三个字,轻飘飘的,怎能弥补她此刻心中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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