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玉凤入怀(三)
她的双臂胡乱挥舞着,胳膊肘撞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
“不,不行,”我喘着粗气道,“我绝不能让你做傻事。”
江玉凤愣住了。
她的挣扎骤然停止,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愣怔和困惑。
她张了张嘴,道:“做傻事?哦,你以为我是要跳井轻生吗?”
此时我已把她抱离了井边,退到凉亭旁的石桌边。
我放下她,却依然没有松开手——我怕我一松手,她又会跑回井边去。
我看着她,道:“难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清脆而爽朗,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道:“我才不会呢。为了一个臭男人就轻贱自己的生命,我才不会那幺傻呢。”
她的笑声里没有半分勉强——她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要跳井自尽的怨女。
她江玉凤行走江湖多年,什幺风浪没见过?
她师父凤飞舞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女人的命是自己的,绝不能为一个男人轻贱。
我听她这样说,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听到“臭男人”三个字,我的心又是一沉。
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是臭男人?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臭男人。”
江玉凤止住了笑声。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然后她的身子忽然往我怀里挤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只猫般缩进我怀里,头枕在我的胸口。
她娇笑道:“你本来就是一个臭男人。”
我闻着她的发香——那股淡淡的桂花香还残留在她的发间,与花园里的桂花香融在一起。
我轻轻搂着她,笑道:“我是一个臭男人,你干吗还往我怀里靠啊。”
江玉凤擡起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她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爱靠在你这个臭男人怀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勉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还红肿着,可那张脸上却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我道:“要靠以后就靠一辈子吧。”
她听后,那双丹凤眼骤然亮了起来。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大姐她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点了点头,道:“嗯,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可随即,那笑容又淡了几分。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你跟我在一起你会后悔吗?毕竟你的年龄——”
我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不会,永远都不会。我喜欢现在偎依在你怀里的感觉——不对,是你偎依在我怀里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一副泼辣模样的江玉凤,内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从不肯在人前示弱。
可此刻,她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卸了下来。
我搂着她,认真地道:“玉凤,原来我以前并不理解你,但以后我会努力把你理解透彻。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了,我绝不让人伤害你。”
她嗯了一声,幸福地偎依在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午后的阳光从凉亭的飞檐间漏下来,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融成一片。
日已当空。长空艳阳,犹如他们炽热的情意,天长地久。
---
晚上,我本来要去赔沈玉和霜儿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上在练武场上夺了江玉凤的处子之身,中午在厅堂里跟沈玉大吵了一架,下午又在后花园里找到了差点跳井的江玉凤。
这一天下来,我身心俱疲,可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沈玉同意了,江玉凤也留下来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想好好陪陪沈玉和霜儿——她们是我的发妻和爱妾,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两个女人。
可我刚走到沈玉的卧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霜儿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挂着一个促狭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抵在我胸口,将我往外推。
“爷,你走错地方了。”她笑道。
我愣道:“什幺?”
霜儿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道:“晚上是属于新娘子江玉凤的。爷,你可要好好陪她哦。”
说完,她不容我分说,便将门关上了。
门板在我面前合拢,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门缝里传来霜儿压抑的偷笑声和沈玉低低的嗔怪声——“你这丫头,别笑了”——然后便归于沉寂。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难得她们那幺通情达理。**
我转身朝江玉凤的房间走去。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东厢,原本是沈玉的绣房,后来沈玉搬到了正院,这间房便空了下来。
江玉凤来潇湘别院后,沈玉让人把这间房收拾了出来给她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墙上挂着一幅凤飞舞亲笔画的“天凤展翅图”,床帐是淡红色的纱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刺耳。我侧身闪了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江玉凤已经睡下了。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可她的睡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锦被不知什幺时候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青春健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寝衣的下摆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长结实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看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连睡觉都不老实。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锦被,轻轻抖了抖,将上面的灰尘抖落,然后替她盖好。
锦被复上她的身体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又沉沉睡去了。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青春玉脸上安然祥和的睡容。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眉如柳叶,睫毛纤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没有半分防备,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少女。
此时我的心一阵平静,没有丝毫欲望。
这很难得。
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的情欲便如同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时刻在丹田深处翻涌沸腾。
每次看到女人——不管是沈玉、霜儿,还是别的什幺人——那股邪火便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可此刻,看着江玉凤安静的睡颜,我的心却出奇地平静。
那股邪火像是被什幺东西压了下去,缩在丹田深处,一动不动。
我静下心,运转龙阳神功,开始探查自己的身体。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那股突然出现的邪恶力量太诡异了。
它从丹田深处涌出,如同一条毒蛇般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的理智和意志彻底击垮。
在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的行动、我的言语,全都不是我的本意。
我吼了沈玉,我以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宣告要迎娶江玉凤,我做了一系列我平日里绝不会做的事。
那到底是什幺?
我以内视之术探查体内经脉。
所谓内视之术,是气功修习到一定境界后才能掌握的法门——将心神沉入丹田,以内力为眼,沿着经脉逐一探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意识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穿过气海、神阙、膻中,再到督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经命门、腰阳关,回到丹田。
然后我又运转“天照心经”——这是一门更加精妙的探查之法,可以将体内的真气波动放大数倍,从而发现隐藏得极深的异常。
我的意识如同一张网,在经脉中一寸一寸地筛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是什幺都查不到。
那股力量好像突然消失于我身体之中了。
无论我怎幺探查,都找不到它的踪迹。
丹田中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充盈澎湃,运转正常;经脉畅通无阻,没有任何淤塞或异常;五脏六腑气血调和,没有任何暗伤或隐疾。
一切看起来都与我离开黑暗之渊之前一模一样。
可我今天真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它似乎在慢慢地影响着我——不是那种突然爆发的控制,而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侵蚀。
它在我最愤怒的时候冒出来,将我的情绪放大到极致;它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钻进来,将我的欲望点燃到失控。
它像是一个潜伏在我体内的幽灵,平时躲在我找不到的角落里,只在关键时刻才会露出獠牙。
那到底是一种什幺玄妙的力量?
我陷入沉思。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我身上,将我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中。
我坐在床边,眉头紧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练武场上那股邪力突然出现,到厅堂里我失控怒吼沈玉,再到后花园里我找到江玉凤时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
它的出现和消失都太突然了,毫无规律可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其实,若非我修习的是旷古奇功“龙阳神功”,我根本不可能发现那股力量的存在。
龙阳神功是气功心法中最完美的一种。
纵是昔日以气功名闻天下的气功大师紫气东来,见到《龙阳卷》后都惊叹不已,认为龙阳神功是气功学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那位昔日意气风发、一身气功可自比少林金刚与武当太极的老头子,在见到《龙阳卷》后一夜白发顿生。
因为他知道,纵是以他毕生的精力,都不可能创出龙阳神功这种绝世奇功。
龙阳神功的玄妙之处,在于它对真气的感知能力远超寻常内功。
寻常内功只能感受到经脉中流动的真气,可龙阳神功却能感受到真气中最细微的波动——如同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能察觉到一片羽毛落下时激起的涟漪。
正是这种极致的感知能力,让我在今天早上捕捉到了那股邪恶力量的存在。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我到现在也找不到它藏在哪里,可我知道——它就在我体内,潜伏着,等待着。
突然,从床边传来一阵娇笑。
我的思绪被打断,回头望去。
江玉凤不知什幺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看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她笑道:“想不到你想问题时那幺好看。”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不知怎幺了,面对江玉凤,我的脸总是不由自主地红。
她那双清澈倔强的丹凤眼总是能让我手足无措,仿如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的我有些腼腆,有些木讷,见到漂亮的姑娘就会脸红。
我道:“原来你没睡啊。”
江玉凤笑道:“我知道晚上会有大色狼来,怎幺敢睡啊?自然要做好防范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促狭和挑衅。
她躺在床上,淡红色的寝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娇媚。
我笑了,伸手将她青春健美的身体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女子特有的令人沉迷的幽香。
我闻着那股幽香,在她耳边低声道:“你都做了些什幺防范啊?你分明是在引诱我这只大色狼嘛。”
她笑道:“兵法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纵’,这是欲擒故纵之术,为了就是生擒大色狼。”
话落,她也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压在胸口。
我笑道:“你现在擒住我了,你想对我这个大色狼怎幺办啊?”
她擡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幺,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那模样又娇又憨,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伶牙俐齿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我看她一脸不知要怎幺办的样子,笑道:“要不要我这只大色狼教你啊。”
话说完,我的手已伸入她的睡袍内。
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穿过平坦的腹部,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五指微微收紧,握住了那团软肉。
她的乳房还是那般坚挺饱满,握在手里弹性十足,肌肤光滑细嫩得如同新剥的荔枝。
我的拇指绕着顶端那颗红豆缓缓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逐渐挺立的凸起。
江玉凤“嗯”了一声,玉唇发出一声令人魂荡魄销的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那双丹凤眼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可她嘴上却不肯服软,嗔道:“人家才不要呢。”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越发靠向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动。
我仔细把玩着她胸前丰嫩的双乳,五指时紧时松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不停地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时而被我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时而被我松开后弹回原状,荡起一阵炫目的乳浪。
在她欲罢不能时,我忽然停下手,道:“不要,大色狼就要走了。”
话落,我作势要起身。
江玉凤一听,急了。她连忙伸手拉住我的手臂,那双丹凤眼里满是焦急和不舍,脱口而出:“你,你别走。”
话刚说完,她就看见我脸上促狭的笑容——我并不是真的想走,只是故意逗她。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我的奸计,那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
她擂起粉拳打我,嗔道:“大色狼最狡猾。”
她的拳头打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笑着握住她的拳头,将她拉回怀里,道:“不狡猾怎幺能吃掉你这只美丽的小猎物呢?”
说完,我的手已滑向她的背后,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让我魂牵梦萦的美丽领地——她紧绷细嫩的臀部。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上,我虽然已经占有了她,可那时欲火中烧,草草了事,对于她的身体我还没有好好把玩。
对于令我思念非常的臀部,我怎幺能放过呢?
她的臀部真是人间极品。
手掌复上去的一瞬间,那股触感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光滑、细腻、弹性十足,如同新剥的荔枝。
五指微微用力,臀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
在月光下,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瓣白如凝脂,浑圆滑嫩,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在我的进攻之下,江玉凤春情泛滥。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渴望,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落到你这只狡猾的色狼手中,我也只能认命了。”
我哈哈一笑,将她压在身体之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俏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道:“小猎物,看你那幺乖,本色狼会好好疼惜你的。”
色狼干的是色狼的事。
在剥掉美丽猎物的寝衣后,一具青春健美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那是一种健康的白,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
大色狼开始进攻了。
可小屋中有的不是血腥,而是无尽的春色。
江玉凤与霜儿、沈玉完全不同。
她性格泼辣豪放,在床上什幺样的动作都敢做。
这不,她翻身骑到了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长发飞扬,那张俏脸上挂着一个得意的笑容,道:“我要骑马。”
可她的骑术并不怎幺精熟。
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却老是脱僵——独角龙王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来,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皱着眉头,咬着下唇,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幸亏有我这个大色狼在。
我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助她固定。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
我引导着她的身体缓缓下沉,独角龙王重新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花唇,缓缓没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江玉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体适应了我的尺寸后,开始纵情驰骋。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快速扭动,臀部上下起伏,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长发飞扬,驰骋于我的身上。
看见她胸前高波荡漾的美好风景,我右手探上,握住那团跳动的软肉。
她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在我的掌心中上下弹跳,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我的五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豆。
江玉凤发出舒畅至极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股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栗。
她的身体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拼命吮吸。
她高兴非常,纵横驰骋。忽然,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狡黠,得意地道:“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
我看着她,愣道:“打败我?”
她高兴道:“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你看,现在我终于坐在你身上打败你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她骑在我身上,长发飞扬,俏脸上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征服者的快意。
我一听,心猛地一沉。
**她说,她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打败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闷闷地疼。
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一个可怕的念头正在脑海中成形。
若江玉凤是为了打败我而跟我在一起,那她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她的处子之身、她的青春、她的一生——她就这样押上去了?
**她的心机也太深了。**
连自己的感情都可以出卖的人,她的心不是太可怕了吗?
她这些天来的所有表现——练武场上的倔强不服输、按摩时的温柔顺从、后花园里的幸福笑容——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她为了征服我而布下的棋子?
我看着她。
她还骑在我身上,脸上挂着那个得意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内心的变化。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蜜穴还在轻轻收缩着,箍着我的独角龙王。
可此刻,那股温热的包裹感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若是江玉凤真是那幺可怕的话,我只有杀了她,以免她将来危害武林。
我的手慢慢凝劲。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右臂。
我的五指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金黄色的光芒从拳头上浮现出来——那光芒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楚,可那股力量却是真实的、致命的。
只要一拳——只要一拳,我就能将她的心脏震碎。她骑在我身上,毫无防备,这一拳她绝对躲不开。
她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她依然骑在我身上,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张俏脸上挂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得意和爱意,道:“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武功,就算是我再练三十年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所以只能用现在的方法,把你征服。”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