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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玉凤入怀(二)

皇天无亲 · 春色【重制版】 · 本章第 2 / 2 页

此时不知危险的小丫头火上浇油。

她柔嫩的身子更加紧贴在我身上,胸前的双乳与我背部肌肉紧紧贴在一起,饱满的双峰被压得变了形状,从侧面溢出柔软的弧度。

她的娇脸附在我耳旁,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困惑:“你怎幺了?”

话落,还朝我耳朵吹了口热气。

那股热气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透彻我的心海。

那股幽香与桂花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腐蚀殆尽。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望,勉强道:“没事,没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伸手想推开她,可手擡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我不敢碰她。

我怕一碰到她的身体,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就会彻底崩塌。

江玉凤却固执地道:“不,不行。我们家有一个规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则血气不顺,积于体内,对身体不好。”

她的语气认真而执着,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固执。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处于怎样的煎熬之中,只当我是真的腰酸背疼,需要她的按摩来舒筋活血。

**你说我该怎幺办?**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啊。”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已发怒了,在责怪我这个主人呢。

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它在叫嚣着,在咆哮着,在责怪我没有给它找到宣泄的出口。

江玉凤还是固执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该听我的。”

话落,她强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给按了下来。

她的双手压在我肩上,力道不轻,硬生生将我从半起的姿势按回了原位。

她的身体从背后绕到我身前,嘴里嘀咕道:“人家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按摩呢,你还不知好歹。”

话落,她开始正面按摩。

她站在我面前,微微俯身,双手从我的头部开始,沿着穴位一路向下。

她的手法玄妙神奇,拇指按压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一股清凉的真气渗入穴位,让我紧绷的头皮渐渐松弛。

然后她的双手沿着脖颈向下,按压肩井穴、天宗穴,再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揉捏曲池穴、合谷穴。

确实有保健养身的功效。

若是在平时,这套按摩手法足以让我浑身通泰、神清气爽。

可此时,她柔嫩纤细的小手每在我身体上按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增一分。

她的手指每一次触碰我的身体,都像是在干柴上丢下一颗火星,将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烧得更加支离破碎。

独角龙王怒发冲天,把我的布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那帐篷高高耸起,在午后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

还好江玉凤正专注于她的按摩,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上半身,没有往下看。

此时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她越按越下。

双手从我的胸口滑到腹部,再从小腹滑到大腿。

为了够到我的大腿,她俯下了身。

她这一俯身,原本火红的劲装领口不知怎幺松了好多——大概是方才她在我背后按摩时,动作太大,将领口的扣子绷开了。

紧身红衣之内,一条深深的山谷深不可测。

深谷两边是两座高高的雪白山峰,在红色劲装的映衬下更显得白嫩耀眼,令人不觉陷入其中,欲探其中之神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深谷上。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红色的亵衣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随着她按摩手法的起伏,那两座山峰上下摆动,沟壑时深时浅,变幻出无数诱人的形状。

此时在我心海不知怎幺升起一股玄妙的力量。

那股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而是一种更加阴邪、更加诡异的力量。

它像是一条蛇,在我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的痕迹。

邪恶的欲望有了这股力量之助,在与纯正心灵的较量中一下子就占了上风。

**是情欲魔种。**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欲望吞没了。

邪恶欲望澎湃,充斥我整个心灵。

脑海里传来“占有她吧,占有她吧”的邪恶咒语。

那咒语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我心底最深处涌出来的,像是我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别人的声音。

它一遍遍地重复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直到将其他所有念头都淹没。

**我,我。我该何去何从?**

我汗如雨下。

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青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做最后的搏斗。

此时江玉凤好像是个专业大夫,整个心神完全沉迷于按摩之中。

她低着头,双手在我大腿上按压着,拇指精准地找到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没有注意到我粗重的呼吸,没有注意到我额头的汗水,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独角龙王正顶在她的胸前山谷中。

是的。

她俯着身,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对着我的胯间。

随着她手法的起伏,她的双峰上下摆动,我的独角龙王便在深谷之中辛勤地站岗。

隔着薄薄的布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

它们夹着我的龙王,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浑身颤抖。

独角龙王越来越有精神。它在我胯下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血管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布裤传到她的乳沟中。

理智支配行动。此时我的理智就是占有江玉凤。

我开始行动了。

首先,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

手掌贴着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以百试不爽的挑情手法轻轻揉动。

那手法是我从无数个与沈玉、霜儿缠绵的夜晚中总结出来的——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疾不徐,在穴位上画着圈,将一股股温热的真气渗入她的经脉。

我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

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两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三下。

江玉凤有了感觉。

她擡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迷离。

她看着我,玉口发出一声“嗯”的娇吟,声音软糯缠绵,与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江玉凤判若两人。

“想不到,你也会按摩啊?”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沉醉,“你刚刚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里闪着淫贱的笑,嘴上却正经地道:“是啊,我的手法是京城‘同仁院’王祥云师父亲传的,自是不俗。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摩一下啊?”

这话半真半假。霜儿才是京城医界名家王祥云的弟子,我不过是从霜儿那里学了一招半式。可此刻,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江玉凤不知道我这只黄鼠狼的恶意,点头答应道:“好,我帮你按了那幺久,你也要帮我按一下,那样才公平嘛。”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纤细的腰肢在劲装的束缚下不盈一握。

浑圆挺翘的臀部紧绷于薄裤之下,那条薄薄的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这只黄鼠狼极其狡猾,知道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所以起初,我也不敢过度地往江玉凤身体的敏感地带进攻。

我只是仗着从霜儿那儿学来的一招半式的按摩手法,在江玉凤身上捏着。

拇指按压在她后背的穴位上,力道适中,节奏平稳,看起来确实像是在正经按摩。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手法真的很好,在我按摩手法之下,江玉凤发出阵阵舒服的轻吟。

那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脊背不再那幺僵硬,肩膀也松弛了几分。

可那轻吟中,还有一阵引人疯狂、挑人情欲的东西在里面。

那声音不是纯粹的舒服——它太软了,太媚了,太像是……呻吟了。

她好像故意在引诱我。

可惜此时的我心智已失,只有邪恶的欲火,不能发现些什幺。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样做的原因。可那是后来的事了。

我见江玉凤如此,开始实施我的大计。

一双手由肩而下。

手掌贴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和脊椎的弧度。

滑到腰际时,我的双手转而向前,由腋后向前探去。

一双魔手探上高峰。

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复上了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

隔着薄薄的劲装和亵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浑圆、饱满、弹性十足,大小适中,刚好被我一手掌握。

它们在掌心中微微颤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的手指来到峰顶,轻轻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成熟的葡萄。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衣料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敏感的凸起。

江玉凤终于感觉到我的动作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玉脸羞得通红。

她转过头,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惊讶和一丝困惑,问道:“你想干什幺?”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推开我。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期待。

我一脸正经地道:“替你按摩啊。”

她疑道:“有那样的按摩法?我怎幺没有听说过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她虽然性格泼辣好强,可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她知道胸部是不能随便让人碰的,可她又不太确定——也许真的有这种按摩手法呢?

毕竟她爷爷是御医,她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正经医术,哪会知道这些下流手段。

我道:“这是我独创的手法,未传于世,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说完,我的手开始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衣料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我的手掌打着旋儿,将那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挤出那道深邃的沟壑,然后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原位。

我的拇指始终绕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画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随后我附嘴在她耳边,悄悄问道:“舒服吗?”

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股热气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神迷离而朦胧,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挂着一丝沉醉的笑意。

我道:“那还要不要我继续按摩啊?”

她点点头,道:“要啊。”

此时的她在我的引诱之下,已经没有什幺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了。

在她的心里,我纯粹是一个按摩医生——一个手法奇特、效果显着的按摩医生。

她信任我,就像病人信任大夫一样,完全没有怀疑我的动机。

此时的我并没有细想。

江玉凤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可是天凤龙女凤飞舞的独传弟子,武功高强,聪明伶俐,行走江湖多年,什幺三教九流的人没有见过?

她会那幺容易上我的当吗?

可那时的我,心智已被情欲魔种牢牢控制,哪还有余力去想这些。

那种挑逗青春美少女的滋味妙不可言。

她在我手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像一团正在融化的蜡烛,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心里兴奋无比——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兴奋,一种征服者看着城池即将陷落的兴奋。

我的挑情手法开始加重。

五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拇指更加快速地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挺立的葡萄。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入衣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

江玉凤鼻息加重,气息浑浊,心跳加快。

我能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透过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美少女开始发出疑问。

她转过头,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你的手法怎幺怪啊?我心里好像有什幺东西似的,痒痒的。”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既难受又舒服的奇异感觉。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双腿之间有什幺东西在悄悄溢出,沾湿了她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只知道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笑道:“这就是我这独门手法的奇特之处啊。你别急,等一下就会好了。”

话落,我的手已滑入衣内。手掌从她劲装的领口探入,穿过亵衣的阻隔,直接复上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真正感受到她胸部的美妙。

那触感比隔着衣料时更加美妙百倍——光滑、细腻、温热、弹性十足。

乳肉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顶端那颗红豆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那颗敏感的红豆,感受着它在我的拨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惊奇地看着我,道:“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迷离和困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幺,可最终什幺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我为所欲为。

我道:“有一些手法要那样才可以施展。”

我的手辗转于两座高峰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指尖滑过乳峰的每一寸肌肤,从乳根到乳尖,从外侧到内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的手指在乳沟中滑动,感受着两团软肉紧紧夹住手指的触感。

我的掌心覆在乳尖上,轻轻旋转,让那颗硬挺的红豆在掌心中滚来滚去。

江玉凤越来越不堪我的挑逗。

她浑身酥软,整个人像一滩泥般软在我怀里。

她的心跳急剧加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从鼻里不断喷出灼热的香气,那气息又湿又热,拂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我知道时机已是成熟。

一双小手滑过平原,来到玄妙的幽谷。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峰上移开,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腰带,探入那片茂密的芳草之中。

那里早已山洪暴发——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整片芳草,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她似乎深信我的话,以为我是在为她按摩。

对于超越按摩的手法,她没有提出任何疑议。

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穴口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

她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那双迷蒙的丹凤眼,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那里很痒,你快帮帮我。”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感觉。她只知道那里很痒很痒,痒得她浑身难受,痒得她想哭。她需要我做些什幺——任何事——来止住那股痒意。

我爽快地答应一声:“好。”

她的劲装在我运劲之下离体而出。

火红色的劲装、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练武场的青石地上。

片刻之后,一具娇美结实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种健康的白——不是沈玉那种温室的莹白,也不是霜儿那种柔弱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泛着淡淡蜜色的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那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黄鼠狼的邪恶目的终于达到。对于眼前的美食,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俯下身,嘴唇复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的右手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她未经人事,穴口紧得几乎容不下我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拼命抗拒着我的入侵。

我腰身缓缓挺入。

在江玉凤一声痛叫中,独角龙王突破了那层阻碍,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那是处子之血。

鲜红的血珠滴在青石地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可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幺。

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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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过后,我看着地上片片落红,心惊不已。

那血迹斑斑点点,散落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在午后的阳光下,它们泛着刺眼的红,红得触目惊心。

**我到底做了什幺了?**

那股邪恶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血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我怎幺会做出这种事?

我怎幺能做出这种事?

江玉凤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火红色劲装已经重新穿上了,可领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无声地抽泣。

我对着有些黯然的江玉凤,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我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连我自己都听不出半分诚意。可除了这三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幺。

她绷着个脸,没有擡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冷硬的语气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幺用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幺想的。

是愤怒?

是委屈?

是后悔?

还是恨?

我猜不透。

我只是一个劲地道:“对不起。我实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幺做出那种事来。”

这是实话。

方才那一刻,我像是被什幺东西控制了一样,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邪力将我的意志彻底击垮,让我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江玉凤终于擡起头来。

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幽怨。

她讥讽地道:“我想不到名满天下、光明磊落的龙大侠,竟会对我一个弱小女子做出那种事情来。”

说完,她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压抑而凄厉,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那哭声如同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伸手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可她并没有推开我,只是继续趴在地上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擡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丹凤眼肿得像两只核桃。

她瞪着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道:“你说,现在你要把我怎幺样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跪坐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为难道:“我?”

**这要我怎幺办啊?

** 难道把她收入房内做小妾?

这沈玉会答应吗?

我这不是怕她——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怕过谁?

我是爱她,尊重她。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最亲最爱的人。

纳妾这种事,我怎能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决定?

她见我为难,那双丹凤眼里的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她冷笑一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担责任。你?”

说完,她又趴在地上痛哭起来。这一次哭得比方才更加厉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撕心裂肺。

她越哭,我的心越乱。我道:“你别那样子好吗?”

我伸手去扶她,可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不肯让我碰。她只是趴在地上哭,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越说,江玉凤哭得越凶。那哭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惊起了桂花树上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叫声。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不然,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大概是想不到我会那样说,哭声戛然而止。

她擡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愣怔。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我道:“既然做过的事,我就要承担责任。你跟我去见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说,我都会对你负责任的。”

这是我的底线。我不能让她白白受了委屈。既然我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不管那后果是什幺。

江玉凤听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荡,带着一股浓浓的讥讽和自嘲。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盛满了失望和伤痛,讥道:“难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责任吗?”

那一句话,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我……”

是啊。

她想要的,难道仅仅是我的“责任”吗?

一个男人因为责任而收留一个女人——那与施舍有什幺区别?

她江玉凤天性好强,永不服输,岂会甘心做一个被人“负责”的累赘?

说实话,我对眼前这个美丽姑娘是心动的。

不然我就不会在黑夜中想她的身体——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午夜,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沈玉,不是霜儿,而是她。

是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是她那双倔强不服输的丹凤眼,是她挥鞭时英姿飒爽的身影。

起初或许是男女之欲吧。

她年轻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可到后来,我越与她相处,就越想见她。

想看她练鞭时的英姿,想看她被我打败后不服气的倔强表情,想听她用那种冷硬的语气叫我“大色狼”。

我想,我是爱上了她。

这男女之情,无关年龄身份,是人的一种本能吧。本能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会。

江玉凤看着我,以一种极其伤心的语气道:“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话落,她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我。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可肩膀却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见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

我猛地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推着我的胸口,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

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你别赶我走好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急切。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趴在我身上,双手攥着我的衣襟,痛哭失声。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胸口的衣料,滚烫滚烫的。

她一边哭一边道:“谁叫你只是想对人家负责任?你对人家都没有心动过,难道人家真的没有魅力吗?”

**小丫头原来伤心的是她对我没有魅力啊。

** 我在心中恍然大悟。

她不是因为我夺了她的处子之身而伤心——她伤心的是,我之所以要对她负责,仅仅是因为责任,而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以为我对她没有感觉,以为她在我心里只是一个需要负责的累赘。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认真地道:“不,你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我对你的心,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我搂着美少女娇嫩的身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温热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道:“也许你感觉到有点奇怪吧。不过我要告诉你,这是真的。”

她听到我的话,起初是有点不自然。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幺却说不出来。

她好像想不到我会说出那种话来——她大概以为,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累赘。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真的对她动了心。

可随后,她也心动了。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僵硬。

她扑入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可那不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一种被爱意包围的、幸福的颤抖。

我轻声在她耳边道:“我想给你一个交代。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下巴在我肩窝里轻轻蹭了一下。

我牵着她的手,从练武场上站起来。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的,却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牵着她的手,朝大厅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练武场上的桂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我们肩头,落在我们走过的青石地上。

此时沈玉与霜儿都在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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