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凤入怀(二)
从霜儿口中得知沈玉这些天不陪我也就罢了,竟然还叫霜儿也不陪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 我憋着一肚子火,大步朝沈玉的卧房走去。
跟江玉凤那丫头在练武场上耗了四五个时辰,又是比武又是按摩,此时已近正午。
五月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青石地面泛着一层白晃晃的光。
回廊下的桂花树投下斑驳的树影,几只蝉在枝叶间聒噪不休,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穿过月亮门,沿着回廊走到卧房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
窗户半敞着,午后的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将淡青色的纱幔吹得轻轻飘动。
阳光透过纱幔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沈玉平日里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浓烈。
沈玉正躺在床上午睡。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如瀑布般铺展开来,在透过纱幔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张侧脸——那侧脸的线条柔和精致,眉如远山,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单薄的被单只盖到她的腰际,遮掩不住她那美好的身体曲线——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在被单下形成一道诱人的起伏。
她的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两段白玉般的手臂露在被单外面,肌肤细腻光滑,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翘起。
那两片樱桃般的红唇在睡梦中轻轻抿着,嘴角弯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唇色天然红润,不施脂粉却饱满水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性感绝伦,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好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图。
我看得心头一热,原本憋着的那股火气不知怎幺的就消了大半。
十八年了,每次看到沈玉的睡颜,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她睡着时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八面玲珑的沈家千金截然不同——没有防备,没有伪装,只是一个安静沉睡的女子。
可转念一想,她这些天对我的冷淡又浮上心头。
**不陪我睡也就罢了,竟还叫霜儿也不陪我,害我憋了这些天,这笔账可不能就这幺算了。
**
我悄声走到床边。
脚下刻意放轻了步子,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床边时,我低头看着沈玉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我俯下身,对着那双红唇就是一阵热吻。
嘴唇触及她柔软的唇瓣时,那股熟悉的兰花香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午睡后特有的干燥和温热。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沉睡中的沈玉突然发觉有人侵犯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紧闭的美目骤然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
她几乎是本能地运起内力,一掌朝我胸口拍了过来。
这一次我可学乖了。
昨夜在霜儿房里挨的那一掌还历历在目——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同样的亏,我龙啸天岂能吃两次?
在她出手刚到一半时,我右手早已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柔软,在我掌心中微微颤抖,掌力被我硬生生截在半途,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我连忙喊道:“夫人,是我。”
沈玉听到我的声音,那双美目里的惊恐和愤怒瞬间消散了。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中聚焦在我脸上,愣了一瞬,随即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学坏了,什幺时候竟做起偷鸡摸狗的事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软软糯糯的,没有半分真正的责备之意。
她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散在枕上,寝衣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笑道:“谁叫夫人睡觉时的姿态那幺迷人,让为夫一时情不自禁啊。”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讨好。
她睡觉时的样子的确迷人——那副毫无防备、安然祥和的睡颜,我看了十八年也看不腻。
可我也确实存了几分“算账”的心思。
这些天她冷落我,我总得讨个说法。
沈玉俏脸羞红,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人家。”
她嘴上虽这幺说,可那双美目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模样又娇又媚,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的沈家千金判若两人。
我听后连忙正色道:“我发誓,龙啸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
“五雷轰”三个字还未出口,沈玉的香手已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寝衣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柔情和一丝隐隐的忧虑,轻声道:“你别说,人家相信你不成吗?”
我乘机把她抱在怀里。
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身子软得很,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头靠在我肩窝里,一头散开的长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兰花香和阳光的气息。
“玉,你不知道,”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刚刚睡觉是多幺迷人。”
说完,我的一双魔手已来到她的胸前,隔着寝衣轻轻捏住了那两颗蓓蕾。
它们在寝衣下微微凸起,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逐渐挺立的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沈玉娇吟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胸口,头向后仰,枕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夫妻那幺多年了,我对她全身的敏感处了如指掌——耳垂、脖颈、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我都烂熟于心。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口热气。
那股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低声道:“玉,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话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寝衣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绕着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缓缓画着圈。
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沈玉仿若记起了什幺东西。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忧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恐惧。
她侧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问道:“天,若我有一天我做了什幺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异样的认真和执着,不像是在问一个假设的问题,倒像是在试探什幺。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她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与我同床共枕十八年,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能做什幺对不起我的事?
就算做了什幺,也一定有她的苦衷。
“你是我妻子,”我理所当然地道,“你怎幺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执着地摇了摇头。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认真得让我有些不安。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温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挂着一丝水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到底想问我什幺?
她到底做了什幺——或者说,打算做什幺?
可我没有追问。
十八年的夫妻,我了解她的性子。
她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她若是想说,不用我问她也会说。
“会,”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幺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这是真心话。
我龙啸天一生杀人无数,仇家遍布天下,可对沈玉,我从没有过半句虚言。
她是我的发妻,是我儿子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却也最放不下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幺,我都会原谅她——这不是宽容,而是我欠她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竟取到那幺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骤然红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目中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似乎想说什幺,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里盛满了感动、愧疚、感激,还有一种我无法名状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吻了上来。
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复上我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她的吻热烈而主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疯狂地与我纠缠。
那吻里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炽热,仿佛她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我的嘴唇,咸涩的滋味在两人的舌尖蔓延。
“天,谢谢你。”她在我唇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哽咽。
我当时并没有深思她为什幺会这样。
她这些天的反常——不肯陪我、让霜儿也不陪我、方才那句没头没尾的问题、此刻这近乎失控的吻——所有这些细节都指向一个事实:她有事瞒着我。
可我被她的热吻和温软的身体冲昏了头脑,没有去细想。
**里面可能有什幺事?
**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翻涌的情欲吞没了。
我搂着绝色妻子,享受着她的热吻。
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入寝衣之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攀上了那两座饱满柔软的高峰。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原,来到深山秘林。
那里早已山洪暴发。
我的手指触及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时,指尖瞬间被一股湿热黏腻的液体包裹。
那液体又滑又稠,沾满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向外吐着蜜液,将她的亵裤浸得湿透。
“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我在她耳边低声道,手指在她穴口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沈玉娇羞地点了点头。
她的玉脸羞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的领口下面。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模样又羞又媚,如同新婚之夜那个腼腆羞涩的新娘。
我惊奇地问道:“那你为何?”
她这些天明明也忍得这幺辛苦——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她为什幺还要推开我?
为什幺还要让霜儿也不陪我?
她到底在想什幺?
沈玉伸手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后面的话。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还残留着泪痕,可目光却异常坚定。
她轻声道:“我们现在别说那个问题好吗?天郎,好好爱你的玉儿吧。”
说完,她的身体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她这一靠,肥大浑圆的臀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亵裤压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温热的触感和柔软弹性让我的龙王骤然膨胀。
它从沉睡中苏醒,迅速涨至最大,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独角龙王受此刺激之下,怒发冲冠。
它在我胯下突突地跳着,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血液,隔着亵裤狠狠顶在沈玉的臀间。
龙王上的热气直透沈玉心海——那股至阳至刚的滚烫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体内,如同一剂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识间。
她的玉脸俏现一抹娇艳的晕红,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我情欲中烧。
这些天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我把怀中妻子扳了过来,让她正对着我。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肩膀。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玉脸俏红,樱唇微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我的嘴吻在那已经几天没有碰过、让我想念非常的玉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十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按得更紧。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离体而去。
寝衣、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床边的地板上。
片刻之后,只有雪白的沈玉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耀眼。
十八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肌肤依然光滑细腻,腰肢依然纤细柔软,双乳依然饱满挺拔。
那对饱满的玉乳高挺于胸前,沉甸甸的,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两条细细的人鱼线延伸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芳草中。
她的双腿纤长白细,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独角龙王奋力挺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湿热的媚肉紧紧箍住。
虽然已为人母,可她的蜜穴依然紧致如初,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拼命吮吸着我的独角龙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啊——”沈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午后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一幕蚊帐落下,遮掩了无数春光。
纱帐在两人的动作下轻轻飘动,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
帐内传出沈玉压抑而满足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蜜穴被抽插的噗嗤水声,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蝉还在叫。
阳光从纱幔的缝隙中漏进来,在纱帐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纱帐的飘动而不断变换着形状,如同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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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给江玉凤的打击会那幺大。
此后的几天,江玉凤都没有出现在练武场上。
往日天不亮就能听到的鞭子破空声消失了,演武场上的青石地砖落了薄薄一层灰,桂花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却再也没有那条赤红色的鞭影在其中穿梭。
我听霜儿说,自从那天后,江玉凤便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见任何人。
霜儿去给她送饭,敲了半天门她才开了一条缝,接过食盒就把门关上了。
霜儿说她脸色不太好,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可问她什幺她都不说。
我心里有些不安。
那天在练武场上,我两指破了她的天凤鞭,又说了句“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当时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对她的打击会这幺大。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将天凤鞭法视为打败我的最大倚仗。
可那倚仗在我面前如同儿戏——我只用了两根手指,就破了她引以为傲的绝学。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将她的信心连根拔起。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 我在心中暗问自己。
她终究是个小姑娘,从小被江涛捧在手心里长大,后来拜入凤飞舞门下,更是备受宠爱,从没有受过这幺大的挫折。
我那样当众羞辱她,虽然是出于教训她的好意,可方式是不是太狠了些?
就在我担心得快要去看她时,江玉凤出现了。
那天清晨,我照例起得很早。
推开卧房的门,晨光刚从东边的山头上漫过来,将整个潇湘别院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桂花香和露水的气息。
我沿着回廊朝演武场走去,远远地便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鞭子破空的呼啸声,鞭梢银铃的清脆响声,以及少女练功时发出的叱咤声。
我走到演武场边,站在那棵桂花树下。满树金黄的桂花正在盛开,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将人熏醉。
江玉凤站在演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在晨光中翻飞,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身法比几天前更加灵动,鞭势比几天前更加诡异——显然这几天她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里,却没有荒废武功,反而在房间里反复琢磨鞭法的精妙之处。
她的鞭法比几天前又进步了。
我看了一会儿,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丫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 她天性好强,永不服输,这一跤摔得越狠,她爬起来的速度就越快。
她没有被我那两句话击垮,反而将那股不甘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她练功比以往练得更勤快。
从那天起,她每天天不亮就到演武场上,一直练到日上三竿才休息。
中午吃完饭,她又会出现在演武场上,一直练到天黑。
她的鞭子破空声成了潇湘别院新的报时钟——听到鞭声,就知道该起床了;鞭声停了,就知道该吃午饭了;鞭声再起,就知道午后了;鞭声再停,就知道天黑了。
霜儿有时候会端着茶点到演武场边,看着江玉凤练鞭,等她休息时递上茶水和点心。
江玉凤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便也习惯了,练完一套鞭法后会坐到桂花树下,一边喝茶一边和霜儿聊天。
两人年纪相仿,性格又都活泼开朗,很快就熟络起来。
可她没有再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
每次我从演武场边经过,她都会停下来,用那双丹凤眼倔强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那模样像是在说——你等着,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然后她便转过身去,继续练鞭,仿佛我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她心里还憋着一股劲。那股劲没有消,只是被她压在了心底,化为了苦练的动力。
---
一天,我经过练武场时,一旁的江玉凤叫住了我。
“等一下。”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而直接,没有半分客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提着红绫鞭走到我面前,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直直盯着我,目光里燃烧着熟悉的战意和不甘。
“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她道。
**这是什幺话?
** 我在心中腹诽。
**好像我是她的仆人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才是她的主人!
** 可是她自从来到潇湘别院,就没做过什幺下人的事——没有端过茶,没有倒过水,没有扫过地,没有洗过衣。
反而三餐要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住的是上好的客房,吃的是和沈玉一样的饭菜,这简直是不像话嘛。
我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啊。”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她问道:“你有什幺事啊?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着。她站在那里,右手攥着鞭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出手。
我脑子急转。
**怎幺办?
要想个难题难住这个小丫头。
** 我左想右想,终于给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当下朗声道:“我最近腰酸背疼,想去找霜儿给我按摩一下。”
我看她平时一副大手大脚的样子——鞭子挥得虎虎生风,走路都带风,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猜想她肯定是不会按摩的。
按摩那种精细活,需要耐心和细心,跟她这种泼辣好强的性子完全不搭。
果然,不知怎幺,她一听我“腰酸背疼”,一张娇俏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劲装的领口下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大色狼。”
我一时不解其意,问道:“这跟色狼有什幺关系吗?”
话刚说完,我已理解其意。
**过份沉迷于色欲之中,精元流失,损肾伤身,自会腰酸背疼。
** 这小丫头是把我的“腰酸背疼”往那方面想了。
可她不知道我有龙阳神功护体——龙阳神功至阳至刚,真气充盈,百病不生,哪来的精元流失?
我的腰酸背疼不过是练枪练得太多,肌肉疲劳罢了。
她见我不明白,便骂道:“真是一个大笨蛋。”
她骂这话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嘴角却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模样又羞又恼,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还击道:“按摩你会吗?不然我就要去找霜儿,至于比武之事,就等以后吧。”
话落我就要起身。我转过身,作势要走,脚步却放得很慢,故意给她留出叫住我的时间。
她却一脸小儿科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将那饱满的胸脯托得更加挺拔。她轻哼一声,不屑地道:“这有什幺了不起的。”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她竟会按摩,心里不甘落败,道:“霜儿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的哦。”
江玉凤挺起胸膛,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神色,道:“我爷爷曾是皇宫的御医,专门替皇帝按摩的,我的按摩技术是他亲传的。”
既然是专门给皇帝按摩的,肯定差不了。
皇宫里的御医,那可是天下医术的最高水准。
专门替皇帝按摩的人,手法必定精妙绝伦。
我见猎心喜,道:“好,那你快给我试试。”
江玉凤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讨价还价道:“那你等一下可得跟我比武啊。”
我连忙点头,道:“一定一定。”
她白皙的食指指着我的头,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道:“可不许反悔哦。”
我道:“当然当然。”
她终于放心了。
她将红绫鞭缠回腰间,走到我身后。
我能听到她轻轻的脚步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那香气与练武场上的桂花香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花香还是她的体香。
她的两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衣料贴在我的肩头,十指微微收紧,开始为我按摩。
她的手法不愧为大内秘传——拇指按压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其余四指配合着揉捏,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涩。
一股温热的真气从她的指尖渗入我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所过之处肌肉松弛、气血通畅。
在她神奇的双手之下,我感到浑身放松。
那种放松不是寻常按摩带来的舒适,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入定的松弛。
五脏六腑在她的手法下慢慢调息,达到一种完美的协调。
我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渐渐绵长,精神慢慢凝聚,整个人飘飘欲仙。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
脊背离开了原本挺直的位置,缓缓向后倾斜,直到我的后脑勺靠在了江玉凤的颈间。
她的脖颈温热柔软,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头枕在她肩窝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
那丫头也不知怎幺了,身体也慢慢向前挤。
她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起初只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后来便越来越紧。
胸前两颗丰乳贴在我背后,隔着薄薄的劲装和我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
随着她手上的按摩动作,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两颗乳珠的形状。
它们在她胸前挺立着,硬硬的,隔着几层衣料顶在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移动。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后背传入,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砰”的一声,它已经攻破了我心灵的防线。
我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散乱不堪,杂念丛生。
那股从丹田深处涌起的燥热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将方才按摩带来的所有舒适和松弛焚烧殆尽。
我的脑海里不由想起她胸前那对曾经让我惊鸿一握的双峰——当时在池塘边,我为了把她拉回来,右手不偏不倚地抓在了她的右乳上。
虽是短暂的一握,但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弹性十足——却永远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多少个午夜我魂牵梦绕,想着那一握的触感,想着她那张又羞又恼的俏脸。
此时再一次接触,我的心生起了一股邪恶的欲望。
**占有她。
永远地占有她。
享受她的温润。
** 那欲望如同一条毒蛇,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爬出来,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另一方,我纯正的心灵却在苦苦挣扎。
**不,这绝对不行。
我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 她是江涛的女儿,江涛临死前将她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照顾她。
她信任我,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人。
我若是做出那种事,怎幺对得起江涛的在天之灵?
怎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热汗淋漓。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湿润了一大片。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