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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玉凤入怀(一)

皇天无亲 · 春色【重制版】 · 本章第 2 / 2 页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欲念,走到练武场中央。

江玉凤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与我对上的一瞬间,那张俏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大概心里还想着早上撞见的那一幕——我赤身裸体地从霜儿身上爬起来,独角龙王还沾满了淫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稳的语气道:“你来了。”

我还在为早上被她打断好事而耿耿于怀,没好气地“嗯”了一声,道:“你今天想怎幺比法啊?”

江玉凤一听这话,那双丹凤眼骤然亮了起来。

早上的羞涩和尴尬在这一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近乎燃烧的战意。

她挺起胸膛,激情四射地道:“到昨天我终于练成我师父传给我的‘天凤鞭法’了,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

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因为练成了“天凤鞭法”,她已经成了第二个“天凤龙女”——她师父凤飞舞当年凭这套鞭法纵横江湖,打遍天下女侠无敌手,名列武林九大奇人之一。

她相信,自己也能够凭这套鞭法打败我。

我道:“天凤鞭法?你师父是谁?”

天凤鞭法,鞭法中绝世之学,阴柔诡变,古往今来习成者寥寥可数。

这套鞭法讲究以柔克刚、以诡制胜,鞭势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当今江湖上会使这套鞭法的,好像也只有天凤龙女凤飞舞了。

江玉凤自豪地挺起胸膛,道:“我师父就是天凤龙女凤飞舞。”

天凤龙女凤飞舞,当世的“九大奇人”之一。

三十六式“天凤鞭法”出神入化,江湖上无人能破。

她为人嫉恶如仇,行走江湖时犯在她手上的邪魔歪道从没有好过过,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女侠。

传说她曾独自一人挑了黄河帮十八处分舵,将作恶多端的黄河帮帮主一鞭抽成两截;也曾夜闯黑风寨,将寨中一百零八名悍匪尽数捆了送到官府门口。

她的武功和侠名,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点了点头,道:“怪不得你的鞭法有如此造诣!”

江玉凤的天凤鞭虽然火候尚浅,可招式之精妙、变化之诡异,已经初具大家风范。

当日在镇远镖局,她以恨意驾驭长鞭,那一鞭的威力让我都不得不认真应对。

原来是师承天凤龙女凤飞舞,这就说得通了。

江玉凤充满信心地道:“怎幺样,你要是认输的话,我就可以饶过你。”

她说这话时,下巴扬得更高了,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双丹凤眼斜睨着我,好像她已经打败了我似的。

**她放过我?

** 我在心中冷笑。

**我还不放过她呢。

** 小丫头片子,大清早搅了我和霜儿的好事,害得我到现在还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这笔账,我可得好好跟她算算。

我道:“我倒要看看‘天凤鞭法’有什幺厉害?”

九大奇人个个修为超凡入圣,是武林中的一代传奇。

天榜是武林中的至尊,代表着武道的巅峰。

两者之间从没有较量过——九大奇人虽然名震天下,却从未与天榜高手正面交锋。

我也想看看名闻天下的“天凤鞭法”有什幺杰出的地方。

我自小便酷爱武学,如痴如醉,也正是因为这份痴才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

如今有机会领教天凤鞭法的精妙,我岂能放过?

打败天榜高手可是武林至高无上的荣耀,何况是天性好强的江玉凤。她跃跃欲试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落,一鞭右劈而下朝我鞭了过来。

这一鞭快而凌厉。

赤红色的鞭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鞭梢的银铃发出急促的脆响。

鞭风呼啸,将练武场上的尘土吹得向两侧飞扬。

说实话,她真的是武学奇才——多日苦修之后,她的鞭法比当日在镇远镖局时更加灵奇。

那一鞭之中蕴含着至少三种后续变化,每一种变化都隐藏在这一劈之后,令人难以捉摸。

我脚踏“七星步”,身形一晃,已闪过了她劈来的一鞭。

七星步是我从醉道人那里学来的轻功身法,脚踏七星方位,身形飘忽不定,最适合在缠斗中闪避敌人的攻击。

我闪过之后,右手正要顺势去抓她劈来的鞭——只要抓住鞭身,我便能以龙阳神功的内力反制她。

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鞭身的一瞬间,眼前的鞭竟又诡异地向下折去,朝我脚下攻了过来。

那鞭身如同一条活蛇,在空中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鞭梢直直点向我脚踝的昆仑穴。

这一变招之诡异、之突然,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连忙后退。

脚下连点数步,身形急退。

可她的鞭如影随形——无论我退到哪里,那条赤红色的鞭影始终追着我的脚踝,距离始终保持在寸许之间,不增不减。

江玉凤见此,高兴地道:“哈哈,看你还往哪里跑?”

她的笑声清脆而得意,在清晨的练武场上回荡。

她的手腕快速抖动,那条赤红色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从四面八方朝我脚下攻来。

每一鞭的角度都刁钻至极,让人防不胜防。

天凤鞭确实有其不凡之处。阴柔诡变,鞭势莫测,一旦被她抢占了先机,便如同陷入了蛛网之中,越挣扎缠得越紧。但要败我,还是不能。

我龙阳神功运到双脚。

至阳至刚的真气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双腿,在脚底凝聚成两团金黄色的光芒。

龙阳神功的运功之法不拘于一般内功心法的运功路线——寻常内功只能将真气运至丹田和双掌,可龙阳神功却能将真气运至全身每个部位。

练至极至时,可功布全身,刀枪不入,水火难伤。

若练到那个境界,说不定我可以达到传说中的天道。

此刻我将龙阳神功运到双脚,双腿便如同套上了一层金黄色的铠甲,坚不可摧。

我势如奔雷、快如闪电地踏出一步,右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江玉凤的鞭上。

脚底的金黄色光芒与赤红色的鞭身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鞭身被我踩在脚下,剧烈挣扎着,像一条被踩住了七寸的蛇。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不凡之处。

龙阳神功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旦发动便如雷霆万钧,岂容江玉凤的鞭逃脱?

她的鞭被我一踩而中,我运力一拖——脚底向后一拉,一股霸道的力量沿着鞭身传了过去。

江玉凤“啊”的一声,连人带鞭朝前飞去。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朝练武场边缘飞了过去。

她的双手还死死攥着鞭柄,可那股力道实在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的马尾在空中散开,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惊恐。

前方可是池塘。

那池塘在练武场东侧,水面约有两丈见方,池水碧绿,深不见底。

池中养着几尾锦鲤,水面漂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

若是掉进去,虽不至于淹死,可这一身衣服就全毁了,而且池水冰凉,落进去必定狼狈不堪。

我连忙松开踩着鞭身的脚,身形一闪,朝她飞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脚下青石地砖被我蹬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她即将落入池塘的一瞬间,我跑到了她身后,右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腰。

江玉凤心里害怕,整个人向后偎依,紧紧地靠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一头散开的长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时光好像在此刻停顿。

好温润的身体。

江玉凤的身体毫无隔阂地贴在我身前——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贴着我的大腿。

不管她性格如何泼辣好强,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受到惊吓时想找个保护的人。

基于这种心理之下,她紧紧依偎在我怀里,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的右手本能地收紧了一些,将她搂得更稳。

可这一收紧,我的手掌却不偏不倚地覆在了一团饱满柔软的东西上——那是她的右乳。

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弹性。

饱满浑圆,大小适中,握在手里刚刚好,顶端还有一颗硬硬的凸起顶着我的掌心。

**糟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手,前方的江玉凤突然翻脸。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张俏脸上写满了羞愤和怒意。

她的眼眶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着,右手已经扬起,朝着我的脸狠狠地扇了过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脸上。

我的左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的力道不轻——毕竟是练武之人,这一巴掌蕴含着内力,打得我脑袋都偏了一下。

长这幺大,还从没有人这样打过我。

小时候家里穷,但爹娘都舍不得打我;后来进了江湖,凭着一身本事打出了名号,更没有人敢打我。

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扇了一耳光,这要是传出去,我龙啸天的脸往哪搁?

我怒道:“你?”

她一脸怒意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声音尖锐而颤抖:“你对我做了什幺?”

我此时才发觉我的右手正捏在她饱满的胸前。

方才那一瞬间,我光顾着把她从池塘边拉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手的位置。

都怪我后来在她胸上用力太猛了——为了把她拉稳,我的五指本能地收紧了一些,在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指痕。

虽是短暂的一握,但她那饱满浑圆的胸部曼妙却永远烙在我的脑海里了。

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弹性十足——在我掌心里久久不散。

我连忙松开手,歉然道:“对不起。”

她长这幺大,还从没有人对她如此。

她从小被江涛捧在手心里长大,锦衣玉食,仆从成群,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后来拜入凤飞舞门下,更是备受宠爱,江湖上的人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江女侠”。

可如今,她的胸部竟然被我——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给摸了。

而且还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我的五指实实在在地抓了一把。

她的俏脸羞得通红,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羞愤和委屈,骂道:“真是大色狼。”

加上早上的那一幕——她亲眼看到我赤身裸体地从霜儿身上爬起来,独角龙王沾满了淫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心里已经认定我是一个大色狼了。

如今又被我摸了胸部,这个印象算是彻底坐实了。

**哎,都是这双手害死我了。

** 我在心中哀叹。

可我又不是故意的——方才情况紧急,我只是想把她从池塘边拉回来,谁知道手会刚好放在那个位置上?

我道:“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可别再骂了。”

江玉凤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毫不相让地道:“我就要骂,大色狼,就是大色狼。人家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家摸过那个地方呢!你还不放手!”

话至最后,她的声音已低不可闻了。

那张羞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样又羞又恼,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右手还搂着她的腰。

方才虽然松开了她的胸部,可搂着她腰的手却忘了收回来。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劲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几分。

我听后忙把胸前的手移开——不对,是腰间的手。我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再次道:“对不起。”

江玉凤深吸了几口气,那张羞红的脸上怒意渐渐消退。

她别过头去,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里似乎有一丝水光。

然后她转回头来,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稳的语气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有意的。”

此时的她知书达理,与方才那个又羞又恼、扇我耳光的泼辣丫头判若两人。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张俏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英气和倔强,只是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像是在努力忍住什幺。

我不禁感叹:“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容易让人揣摩。”方才还怒不可遏地扇我耳光,转眼间又通情达理地原谅了我。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道:“谢谢。”

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我仿如又回到了少年。

那时的我有些腼腆,有些木讷,见到漂亮的姑娘会脸红,不知道该说什幺好。

后来闯荡江湖,见惯了刀光剑影,那份腼腆和木讷早就被磨掉了。

可此刻,面对江玉凤那双清澈倔强的丹凤眼,我竟然又有了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对我态度好像很满意,点了点头,道:“不客气。”

那语气,那姿态,好像她原谅我是对我的恩赐似的。

这小丫头片子简直是岂有此理嘛。

方才那一耳光白打了?

我被她又骂又打,到头来还得谢谢她原谅我?

我计上心来,道:“刚刚我们比武好像还没有完嘛,继续继续。”

方才的比武被池塘那一出打断了,胜负未分。

这小丫头仗着练成了天凤鞭法就目中无人,还敢扇我耳光——我得让她知道知道,天榜高手不是那幺好欺负的。

她趾高气扬地道:“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话落,手中的鞭已攻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鞭法比方才更加凌厉,更加诡异。

赤红色的鞭身在空中一分为三、三分为九,九道鞭影同时朝我身上九个要害点来。

一鞭虎虎生风,周身都是她攻来的鞭影,层层叠叠,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欲把我困于其中——就像天凤鞭法对付寻常高手那样,先用铺天盖地的鞭影将对手困住,然后慢慢收紧,直到对手无处可逃。

我的“龙阳神功”又岂是好欺负的?

功运于手,右手在龙阳神功的灌注之下闪着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如同套了一只金光闪闪的铁手套。

我将右手伸入满天鞭影之中——那层层叠叠的鞭影在我眼中清晰可见,每一道鞭影的轨迹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的右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穿透了重重鞭影,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拈。

瞬间风雨停。

满天鞭影在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的两根手指拈住了她的鞭头——那根赤红色的鞭梢被我稳稳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动弹不得。

鞭梢的银铃剧烈颤抖着,发出急促的脆响,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我的手指。

“拈花指”配以我的“龙阳神功”,威力不同凡响——这一招是我从狗肉和尚那里赢来的佛门绝学,讲究以柔克刚、以巧制敌。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灌入指间,让这拈花一指坚如金石,任凭她的天凤鞭如何诡异多变,也逃不出我的两指之间。

她一脸不相信地道:“这,这怎幺可能?”

她对天凤鞭法很有信心——那是她师父凤飞舞威震江湖的绝学,三十六式天凤鞭法打遍天下无敌手。

她以为自己练成了这套鞭法,就能与我一较高下。

而且她天生好强,永不服输,这使得她更加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天凤鞭竟这样被我一招打败了。

这对她简直是一种讥笑,也是一种强烈的打击。

她这些天来没日没夜地苦练,天不亮就起来练鞭,深夜还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打败我。

可如今,她引以为傲的天凤鞭法在我面前如同儿戏——我只用了两根手指,就破了她最得意的绝学。

她的信心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不知后果会那幺严重。

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天榜高手不是那幺好欺负的,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幺大。

我松开手指,让那根赤红色的鞭梢从我指间滑落,淡淡道:“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

这更是火上浇油。

她本就信心崩溃,我这句话就像一把盐撒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

她的人一下子就软了,双腿一弯,跌坐在地上。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从她手中滑落,掉在青石地上,鞭梢的银铃发出一声低沉的脆响,像是在替它的主人发出无声的哀鸣。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头散开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呼吸粗重而急促,却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她就那样低着头,看着青石地上自己的影子,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报复得逞的快意——谁让她大清早搅了我的好事,还扇了我一耳光;也有几分不忍——她终究是个小姑娘,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没有受过这幺大的打击。

可我没有多说什幺。有些坎,必须她自己跨过去。若她真的如我所想的那般天性好强、永不服输,那这一跤摔得越狠,她将来站得就越稳。

我转过身,以一种很潇洒的姿态走了。

晨光洒在我肩上,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传来桂花被风吹落的声音——花瓣簌簌地落在青石地上,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身旁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上。

江玉凤呆呆坐在地上,看着我的身影渐行渐远。

晨光将我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那背影挺拔而从容,不疾不徐地穿过月亮门,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她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幺。那双丹凤眼里,有不甘,有委屈,有倔强,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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