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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黑衣刺客

皇天无亲 · 春色【重制版】 · 本章第 1 / 2 页

日子就这幺一天天地过着。

自从与谢玉华有了那层关系,我的生活便多了一份隐秘的刺激。

白日里,我是潇湘别院的主人,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枪王龙啸天;到了夜里,我便成了穿梭于妻妾与情人之间的偷香窃玉之徒。

这份双重身份带来的紧张与兴奋,像一剂慢性毒药,让我欲罢不能。

不过说来也怪,按理说男人沉迷于床笫之欢,身体早晚要被掏空。

太夫也说过:“过分沉迷于男欢女爱之中,精元流失,会伤身体的。”可我与沈玉、霜儿、谢玉华三人夜夜欢好,非但没有感到半分虚乏,反而觉得龙阳神功日益精进。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得越发顺畅,每一次行房之后,丹田中的内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浑厚精纯。

仿佛男女交合非但没有消耗我的精元,反而成了龙阳神功的补品。

**龙阳神功,真乃天下第一奇功也。**

不仅如此,沈玉和霜儿在我的滋润之下,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们的肌肤比以前更加光滑细腻,容光焕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独有的光泽。

更让我惊喜的是,她们的武学修为也跟着更上了一层楼——沈玉原本修习的沈家秘传“锁阴术”已臻化境,如今在龙阳神功阳气的长期浸润下,她的内力竟也带上了一丝至阳的属性,出手之间多了几分凌厉;霜儿原本武功平平,只是个普通的丫鬟,可自从跟了我之后,她的内力突飞猛进,短短数月便已不输于江湖上二三流的好手。

**看来我这龙阳神功,不仅能让自己变强,还能让身边的女子也跟着受益。** 我在心中暗自得意。**这种好事,天下间哪里找去?**

不过高兴归高兴,我心中始终有一根刺——那颗情欲魔种。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这颗魔种之后,它便如同跗骨之蛆,潜伏在我丹田深处,不时地跳动一下,提醒我它的存在。

虽然目前它还没有给我带来什幺实质性的伤害,可那股时不时翻涌上来的邪火,总让我觉得不安。

**魔罗那老魔头,神通广大,他种下的魔种绝不会只是让我多些欲望那幺简单。

** 只是眼下我也拿它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天一大早,我正光着上身在演武场上练枪。

清晨的露水还没散尽,青石地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踩上去滑腻腻的。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翻飞,枪尖划破晨雾,带起一道道银色的弧光。

自从与金守一一战后,我将金蛇剑法中“变”的精髓融入了霸王枪,枪法比从前更加灵动诡变,刚猛之中多了几分阴柔,霸道之中多了几分机巧。

我越练越投入,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沟壑淌下来,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夫君!”

沈玉的声音从回廊那边传来。

我收枪回身,只见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脚步轻快地朝我走来。

她的脸上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笑容——温柔中带着一丝狡黠,端庄中透着一丝撒娇。

每当她露出这个笑容,我就知道,她又要给我出什幺难题了。

“怎幺了?”我将霸王枪放回枪架,拿起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沈玉走到我面前,双手挽住我的手臂,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她仰起头,那双美目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娇声道:“夫君,今天陪我去灵隐寺烧香好不好?”

我一听“烧香”两个字,头就大了。

“烧香?”我皱眉道,“好端端的烧什幺香?”

沈玉嘟起嘴,不满道:“什幺叫好端端的?灵隐寺的菩萨很灵的,我去年许的愿都应验了,今年得去还愿。再说了,峰儿也十八了,我想到菩萨面前给他求个好姻缘。”

她说着,又往我身上蹭了蹭,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我手臂上磨蹭着,撩得我有些心猿意马。

这丫头,每次想让我答应什幺事,就会使出这招美人计。

“叫霜儿陪你去不就行了?”我试图挣扎,“我一个大男人,去什幺寺庙?”

“不行!”沈玉斩钉截铁地道,抱着我的手臂晃来晃去,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你每次都这样,叫你陪我去趟寺庙跟要你命似的。这次你必须去,我都跟菩萨说了要带夫君一起来还愿的,你总不能让我失信于菩萨吧?”

我还想再说什幺,沈玉已经使出了杀手锏——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求你了,夫君,就这一次。”

**唉。**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这辈子算是被她吃定了。**

“行行行,去去去。”我举手投降。

沈玉顿时眉开眼笑,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地跑回去准备了。

我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摇了摇头。

**一个不信鬼神的人,去什幺寺庙?

** 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就只能去了。

吃过早饭,我们便出发了。

沈玉换了一身淡青色的素雅长裙,头上戴了一顶遮阳的纱帽,看起来倒真像个虔诚的香客。

霜儿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浅绿色的丫鬟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香烛供品。

我则是一身青色长衫,腰间系着墨绿色的绸带,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这是酸儒送我的,说是江南最时兴的款式。

灵隐寺坐落在杭州城外的灵隐山中,是江南最有名的千年古刹。

每月都有成千上万的善男信女从全国各地赶来焚香求拜,香火之鼎盛,非一般寺庙可以比拟。

我们的马车还没到山脚下,路上便已挤满了前去进香的人群——有坐着轿子的富家太太,有挑着担子的乡野村夫,有结伴而行的年轻书生,也有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妪。

人声鼎沸,车马喧嚣,好不热闹。

到了山脚下,马车便走不动了。

我们只好下车步行,沿着那条蜿蜒曲折的石阶山道向上攀登。

虽是清晨,可盛夏的日头已经毒辣起来,晒得人头皮发麻。

没走几步,沈玉和霜儿的额头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倒是无所谓——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将那股暑气隔绝在体外,清凉自若。

“夫君,你倒是走慢些。”沈玉在身后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回头一看,只见她一手扶着石栏,一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纱帽下的俏脸红扑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霜儿也好不到哪去,提着的竹篮摇摇晃晃,一张小脸晒得通红。

我只好停下脚步,等她们跟上来。

“早说了别来,你偏要来。”我笑道。

沈玉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就知道说风凉话。”

说是这幺说,她还是把手伸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臂,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摇了摇头,揽住她的腰,运起龙阳神功,一股柔和的真气渡入她体内,替她驱散疲劳。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我身上了。

越往上走,香火的气息便越浓。

山道两旁种满了苍松翠柏,树冠遮天蔽日,将炽烈的阳光过滤成斑驳的碎影。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与远处传来的钟声梵唱交织在一起,自有一股出尘脱俗的意境。

石阶两侧每隔一段便立着一座石灯笼,灯笼里燃着长明灯,火光在风中摇曳,将那些刻在石壁上的佛经照得忽明忽暗。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灵隐寺终于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巍峨壮观的古刹。

朱红色的寺门高达三丈,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灵隐寺”三个鎏金大字,据说是前朝一位皇帝御笔亲题的。

寺门两侧立着两尊丈余高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寺门前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广场上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香烛的,有卖素斋的,有卖佛珠护身符的,还有几个算命先生在摆摊测字。

广场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热闹得像是在赶集。

“这幺多人?”我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沈玉却毫不在意,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兴奋得像个第一次逛庙会的小姑娘。

她边走边给我介绍:“灵隐寺的大雄宝殿里供的是释迦牟尼佛,偏殿里供的是观音菩萨,后山还有个罗汉堂,里面有五百罗汉,个个栩栩如生……”

我听着她滔滔不绝地介绍,心中却是一阵发怵。

这幺多人挤在一起,汗味、香火味、供品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脑胀。

更要命的是,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要是被人认出来在寺庙里烧香拜佛,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玉儿,”我停下脚步,道,“你和霜儿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沈玉回头看着我,皱眉道:“都到门口了,你不进去?”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信鬼神。”我摊了摊手,“进去也是心不诚,菩萨见了也不高兴。你替我多烧几炷香就行了。”

沈玉瞪着我,嘴巴嘟得老高。

我知道她又要开始撒娇了,连忙朝霜儿使了个眼色。

霜儿跟了我这幺久,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立刻上前挽住沈玉的手臂,道:“夫人,老爷既然不想进去,就别勉强他了。咱们进去吧,霜儿陪您。”

沈玉看看我,又看看霜儿,终于叹了口气,道:“那你在这里等我们,别乱跑。”

“放心,我一个大人还能丢了不成?”我笑道。

沈玉白了我一眼,拉着霜儿挤进了人群,很快便消失在那扇朱红色的大寺门后面。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转身朝寺外的山崖边走去。

灵隐寺建在半山腰上,寺后是一道陡峭的悬崖,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我站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负手而立,极目远眺。

脚下的群山连绵起伏,苍翠欲滴;远处的杭州城如同一方棋盘,密密麻麻的房屋鳞次栉比;更远处,西湖如同一面银镜,静静地躺在群山的怀抱中,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山风吹来,带着松涛的清香和远处寺庙里的檀香气息。

钟声从大雄宝殿的方向传来,低沉悠远,一声接着一声,在群山之间回荡。

紧接着,僧人们的梵唱声也响了起来,那声音庄严肃穆,如同从天外传来的仙乐,洗涤着人心中的尘垢。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站在这千年古刹的旁边,听着暮鼓晨钟、梵音禅唱,我的心境竟变得异常祥和。

那股平日里在丹田深处蠢蠢欲动的色欲之火,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流转,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炽烈霸道的气势,而是变得温和绵长,如同山间的溪流,静静地流淌过每一寸经脉。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 我在心中暗叹。

自从修习龙阳神功以来,我体内的阳气便日益旺盛,那股燥热无时无刻不在烧灼着我的神经。

尤其是被魔罗种下情欲魔种之后,我更是日夜被欲望所困,若非有沈玉她们在身边,怕是早就被那股邪火烧疯了。

可此刻,站在这山巅之上,听着梵音禅唱,那些欲望竟然自己平息了。

**看来以后真的要多来这种深山古刹。** 我在心中暗道。**不为求神拜佛,只为这份难得的清净。**

一阵微风吹来,带着松针的清香和山花的甜香。我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享受这份难得的祥和——

忽然,我心头一跳。

那是杀气。

三道杀气,分别从我的左、右、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

那杀气极淡极细,若非我龙阳神功已臻化境、六识全开,根本不可能察觉得到。

更可怕的是,这三道杀气虽然淡,却凌厉无比——只有真正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的高手,才能散发出这种杀气。

**是冲我来的。**

我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敢在灵隐寺对我动手,胆子倒是不小。

** 不过转念一想,灵隐寺香客众多,人流混杂,在这里动手反而比在荒郊野外更容易掩人耳目。

况且——我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万丈深渊——他们选的位置也很有讲究。

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若后退,便是万丈深渊;我若前进,便是三面夹击。

而我不擅轻功这件事,江湖上早已传开了。

**看来为了刺杀我,他们已经计划多时了。**

不过他们还是小瞧了我。

区区“土遁之术”,又岂能瞒过我的眼睛?

我的六识早已展开到极致,方圆十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那三人虽然藏在地下,可他们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是血液流动的声音,在我耳中都清晰可闻。

我不动声色地蹲下身,从脚边的碎石中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

龙阳神功悄然运转,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汇聚到右臂,再通过掌心灌入石块之中。

那石块在我掌中微微发热,表面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将石块朝前方三丈处的土中掷去。

那石块蕴含了我七成的龙阳神功,速度快如流星,砸在地面上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泥土炸开,碎石四溅,一个黑衣人从炸开的土坑中冲天而起,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

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同一时间,左右两侧的地面也同时炸开,又是两个黑衣人从土中冲出。

三人呈品字形将我围在悬崖边上,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扫了他们一眼。

三人皆是黑衣黑裤,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他们的身形削瘦,站姿笔直如标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更让我注意的是他们手中的剑——剑身比寻常长剑窄了三成,薄如蝉翼,通体乌黑,不反光,在阳光下只有一道幽暗的轮廓。

这种剑我认得,是专门用来杀人的剑,轻便、锋利、无声无息。

三人没有任何交流,只是同时擡起了手中的剑,剑尖对准了我。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了无数次。

然后他们动了。

三道黑色的剑光同时朝我刺来。

一剑取我咽喉,一剑取我心口,一剑取我小腹。

三剑配合得天衣无缝,封死了我上中下三路,速度之快、角度之刁,让我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杀剑?**

杀剑,杀人之剑,为昔日杀人魔王“杀天老祖”天杀所创,是江湖中最具杀伤力的剑法。

这套剑法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每一剑都只有一个目的——杀人。

它不讲究攻守平衡,不讲究招式美感,只讲究效率。

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径、最刁的角度,将剑送进敌人的要害。

百年前,杀天老祖凭这套剑法纵横江湖,死在他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天榜级别的人物。

后来杀天老祖被正道群雄合力围剿,杀剑便随之绝传江湖。

想不到今日,这套剑法竟重现江湖了。

三柄杀剑在同一时间刺来,我前进无路,退无可退。

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岩壁,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三柄夺命的利剑。

这个局面,正是他们精心设计的结果——把我逼到悬崖边上,让我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可惜,他们还是小瞧了我。**

“有意思。”我哈哈一笑。

笑声未落,我整个人已向前扑出。

不是后退,不是闪避,而是正面迎上。

我的速度快如闪电,身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径直朝正前方那个黑衣人撞去。

与此同时,龙阳神功全力运转,我的右掌瞬间变成了金黄色——那颜色不是皮肤染上的,而是从内而外透出来的,仿佛我的手掌本身就是黄金铸成的。

至刚至霸的龙阳真力在掌心凝聚,空气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正前方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我非但不躲,反而正面冲了上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手中的剑已来不及收回,只能加速刺向我的胸口。

我没有挡。

金黄色的巨掌直接朝刺来的长剑拍了下去。

血肉之掌与锋利钢剑碰撞在一起。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我的手掌被剑刃削断、鲜血飞溅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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