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念奸情热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三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头上。
**我爱你。**
沈玉说过这三个字,霜儿也说过这三个字。
可从谢玉华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分量。
沈玉的爱是温柔的、绵长的,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霜儿的爱是青涩的、羞怯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而谢玉华的爱,是压抑了十八年之后决堤的洪水,是飞蛾扑火般的义无反顾,是不计后果、不求回报的孤注一掷。
她为了我,背叛了南宫世家,背叛了她的丈夫,背叛了她从小被灌输的妇道伦理。
她什幺都没有了——名节、地位、未来,全都押在了这一场赌局上。
而她唯一的筹码,就是我。
在她的爱情攻势之下,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冲动从心底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紧紧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嗅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幽香,脱口而出道:“我也爱你。”
谢玉华浑身一颤,从我怀里擡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狂喜。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真……真的吗?”
我看着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道:“是真的。我爱谢玉华。”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随即,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这些天来积压在心底的愧疚、挣扎、矛盾,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了。
**管他什幺道德伦理,管他什幺侠义虚名。
我爱这个女人,她也爱我,这就够了。
**
谢玉华听到这句话,那张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如此灿烂,如此满足,像是春日里第一朵绽放的桃花,将她脸上所有的忧郁和阴霾一扫而空。
她的眼眶里还盛着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可她的嘴角却翘得老高,那模样又哭又笑,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好了。”她将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声音闷闷的,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内心的满足,“我一生真的没有什幺遗憾了。老天就是让我此刻就此死去,我也愿意。”
我伸手掩住她的口,皱眉道:“你不能死。你还要跟我过幸福日子。我们来日方长。”
她从我掌心里擡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柔情和依赖。
她点了点头,流着泪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令人心颤。
她轻声道:“天,好好爱你的玉华吧。以后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只属于我一个人。
**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
南宫世家的少夫人,那个端庄高贵的谢玉华,此刻在我怀里说出这种话,那份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南宫阳算什幺?
他不过是靠着家世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他的妻子,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进房内,擡脚将门踢上。
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头的月光和夜风。
房内只有那一根红烛在燃烧,暖红色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
我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仰头热烈地回吻着我。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着我的纠缠,那技巧比沈玉和霜儿都更加纯熟——她知道什幺时候该缠绕,什幺时候该吮吸,什幺时候该退让,什幺时候该主动出击。
**这就是南宫阳的妻子。
**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带来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那个纨绔子弟的妻子,那个在江湖上以端庄高贵闻名的南宫少夫人,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用她所有的技巧来取悦我。
**
我的手探入她的寝衣,握住了一只饱满柔软的玉乳。
这些天她虽然瘦了许多,可那两团乳肉却依然丰满饱满,入手温热滑腻,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蓓蕾。
她的蓓蕾比沈玉的更大更敏感,只是轻轻一碰便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啊……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向上弓起,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边。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隔着薄薄的寝衣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
那里又湿又热,蜜液浸透了寝衣,在我的龙王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我扯掉她的寝衣和外袍,又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物。
独角龙王弹跳出来,那根巨物涨得紫红发亮,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谢玉华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放大,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手指依然合不拢——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握在我的龙王上,指尖与拇指之间还隔着一大截距离。
“它……它好像比上次更大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蜜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肌肤中。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谢玉华外表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是风骚放荡。
她的技巧非沈玉和霜儿可比——她懂得怎样迎合取悦男人,知道什幺时候该收紧穴肉,什幺时候该扭动腰肢,什幺时候该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她的双腿时而紧紧夹着我的腰,时而大大张开;她的双手时而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时而抚摸着我的胸膛;她的嘴唇时而咬着我的耳垂,时而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天……天……好深……顶到里面了……你太厉害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脸上布满了春情,两颊酡红如醉,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叫我什幺?”
“天……啸天……我的男人……”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只属于你……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话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来了——又要来了——!”
谢玉华的呻吟声骤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湿热紧致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紧绷绷的娇躯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大床上。
我却没有停下。
独角龙王依旧硬如坚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叫哑了,脸上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的身体在我的征讨下彻底崩溃,可她的双手却始终紧紧抱着我,不肯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将我的阳精尽数吸入了花芯。
然后我疲惫地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雨收后,谢玉华依偎在我怀里,满脸甜蜜幸福。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轻声道:“天,玉华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幺幸福。”
我搂着她光滑的香肩,手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点头道:“我也很幸福。”
这句话不是哄她的假话。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与沈玉和霜儿截然不同的满足。
沈玉是我的妻子,我爱她敬她;霜儿是我的美妾,我疼她怜她。
可谢玉华……她是我偷来的女人,是南宫阳的妻子,是我不能光明正大拥有的禁忌。
这份禁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是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都无法比拟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句话忽然浮上心头,我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一声。**原来古人早就把人性看透了。**
谢玉华沉默了片刻,那张幸福满足的脸上忽然又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她擡起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轻声道:“不知,我们将来会怎幺样?”
我心中一沉。
她说得没错。
她是南宫世家的儿媳,南宫世家势力遍布天下,高手如云。
若是我和她的关系败露了,不仅是她名节尽毁,我也会身败名裂,沈家也会受到牵连。
世俗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的。
可我看着怀中这个为我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冲天的豪气。
**怕什幺?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霸王神枪威震天下,什幺时候怕过任何人?
南宫世家又如何?
他们若是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霸王枪的厉害。
**
我握紧她的手,沉声道:“不管将来如何,有什幺罪过就让我龙啸天一个人来承担。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说这话时,我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冲天霸气。
那是霸王神枪的雄风,是我纵横江湖二十年凝练出的气势。
这股气势霸道凌厉,仿佛一杆无形的霸王枪直刺苍穹,给谢玉华带来了强烈的信心。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又一次蓄满了泪水。那是幸福的泪,感动的泪。她吻了我一下,声音哽咽道:“天,你太好了。”
我搂紧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道:“奸夫淫妇又如何?只要我们开心就好。”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奸夫淫妇?
** 我从一个受人敬仰的白道大侠,变成了一个与有夫之妇偷情的奸夫。
而谢玉华,从一个端庄高贵的南宫少夫人,变成了一个背叛丈夫的淫妇。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可奇怪的是,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心中没有半分羞愧,反而有一种挣脱枷锁般的畅快。
那些所谓的侠义道德,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过是绑在我身上的绳索。
如今绳索断了,我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我不知道我已经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了。** 我在心中暗道。**龙阳神功,你究竟要把我带向何方?**
谢玉华在我怀里擡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和依恋。
她轻声道:“天,你知道吗,方才与你交合,我感觉非常美妙。在高潮的那一刻我仿若融进你身体里了,我们结合在一起了,那瞬间仿佛就是永恒。我想不到情爱是如此的美。天,我永远属于你。”
在她说话时,我的独角龙王又一次苏醒过来,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主动张开双腿,引导着我的龙王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我再一次进入了她。
她满足地嗯了一声,紧紧抱着我,放荡地迎合着。
她的腰肢扭动着,蜜穴收缩着,将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她的技巧确实非沈玉和霜儿可比——她懂得怎样用穴肉按摩我的龙王,懂得怎样在恰当的时机收紧阴道,懂得怎样用双腿的角度来控制我进入的深度。
在她身上,我每一次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令我爱不释手。
从那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去和她幽会。
有时候是深夜,趁着沈玉和霜儿都睡熟了,我悄悄摸进她的客房;有时候是白天,趁着沈玉出门办事,我将她叫到书房里,在满架武学典籍的注视下与她抵死缠绵;有时候只是在回廊上擦肩而过,我们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各自走开,那份偷情的刺激反而比真正的交合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现在我终于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沈玉是我的正妻,温柔贤淑;霜儿是我的美妾,青涩娇羞。
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们。
可谢玉华不同——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我偷来的女人。
每一次与她幽会,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份危险和禁忌带来的刺激,是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都无法比拟的。
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也许欲大于情吧——我对她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渴望,那种渴望甚至超过了对沈玉和霜儿的总和。
她的技巧,她的放荡,她在外人面前端庄高贵、在我面前风骚入骨的巨大反差,都让我欲罢不能。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真正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