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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澎渤春情(中)

皇天无亲 · 春色【重制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嘴角挂着一个勉强的弧度,道:“江湖的人都说枪王龙啸天知礼爱交朋友,今天我见却大失所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楚,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东西,却发现那东西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我皱眉问道:“你为什幺那幺说?”

谢玉华站起身来,朝我走了两步。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件红色的胸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两座高耸的山峰在丝绸下轻轻颤抖,撩得人心痒难耐。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擡起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我,道:“我远来潇湘别院是你的客人,可你身为主人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实是大失礼仪。”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她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时,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样不像是个年过三旬的少妇,倒像是个被冷落了的小姑娘。

我一时语塞。

她说得没错——自从她住进潇湘别院以来,我确实从未正式欢迎过她。

一来她是沈玉的密友,我觉得有沈玉招待就够了;二来我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毕竟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孤男寡女不宜走得太近。

可此刻被她当面指出来,我倒确实有些理亏。

“那你要怎幺做?”我问道。

谢玉华娇笑一声,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道:“再过来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

她说完,转身走回桌边。

她走路时,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桌边坐下,然后回头朝我招了招手,那手势温柔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吸引力。

“好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走回桌前坐下。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警告——**这是陷阱,你看不出来吗?

她在引诱你,你若是再喝一杯,就真的走不了了。

** 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还有那两杯怪酒带来的燥热,四者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

谢玉华走了过来,拿起青瓷酒壶,为我斟酒。

她弯腰为我斟酒时,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红色的胸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

从那个角度,我不小心看见了她胸前的双乳——雪白如馒头般大的胸脯高高挺立于胸前,饱满浑圆,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颗粉红的乳珠如葡萄般立于峰顶,娇艳欲滴,在丝绸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可惜只是惊鸿一瞥。

她斟完酒后便直起身来,那道缝隙合拢了,那两座雪白的山峰重新隐没在红色的丝绸后面。

我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盏,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谢玉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盏,看着我道:“我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该敬人家一杯啊?”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撒娇。她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在烛光下波光潋滟,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挑逗。

“应该的。”我端起酒盏,与她碰了一杯。

第三杯酒下肚。

那股奇异的药草味比前两杯更加浓郁,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和情欲魔种的邪火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外袍的下摆顶得老高。

谢玉华喝完这杯酒后,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红色胸衣的领口下面。

她的眼睛更加朦胧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人时带着一丝迷离和恍惚。

她靠在椅背上,那副慵懒无力的模样,更添无穷魅力。

她看着我,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知道吗,这幺多年我很寂寞,你可以陪一下我吗?”

粉红的空间,暧昧的时光,她说出那一句话,对我产生了极其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在说什幺?

**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妇。

她是我妻子的密友。

她来潇湘别院是做客的。

我不能……绝对不能……**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

独角龙王涨如坚铁,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将外袍的下摆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木头的纹理中,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我是白道大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枪王龙啸天。

我不能做出那种触犯伦理道德的事,绝对不能。

**

我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邪恶欲望,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我会叫沈玉多陪你一下的。我走了。”

说完,我站起身来。

就在我刚要起步时,对面的美妇人忽然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谢玉华倒在地上的姿势极为狼狈——她侧身躺在地上,红色的胸衣因为摔倒而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的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她原本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她身边,蹲下身,急切地问道:“你怎幺了?”

我也不知为什幺我会跑回来。

在冲回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有可能是她的奸计。

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她在引诱我。

她方才还好好的,怎幺突然就倒下了?

她是在演戏,是在博取我的同情。

** 可这些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冲散了。

我表面给自己安慰——**我之所以跑回来,是来看她有没有事。

我是大侠,可不能就此丢下她不管。

若是她真的犯了什幺急病,而我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失德。

** 可我知道,实际上是我心里的欲望驱使我回来的。

美妇人的引诱对我产生了无可比拟的刺激,令我全身兴奋。

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情欲之火,在今晚被彻底点燃了,而我所谓的“理智”和“道德”,不过是那熊熊烈火上的一层薄冰,转眼间便被融化殆尽。

谢玉华躺在地上,擡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微微哆嗦着,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苍白地道:“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你扶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说完,她的右手擡起来,搂在了我的肩上。

那只手温润柔滑,隔着薄薄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那动作轻柔而暧昧,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轻轻的抚摸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肩膀传遍全身,让我的欲望再次攀高。

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我只得把她抱起。

我的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子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软,也更加丰满。

我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肌肤——那件红色的胸衣和薄薄的小衣裤几乎遮不住什幺,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

那触感好得令人发狂,滑腻温润,像是摸在了最上等的丝绸上。

她把头依偎在我怀里,一头黑发散在我的手臂上,散发着阵阵幽香。

那幽香比房内的甜香更加浓郁,也更加撩人,钻进我的鼻腔,弥漫在我的脑子里,令我沉陷其中。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温热而急促,透过薄薄的外袍打在我的皮肤上,撩起一阵酥麻。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脆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幽兰般的气息,那气息里带着方才那杯怪酒的甜腻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得到释放时的战栗。

我可是第一次接触我妻妾以外的女人。

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霜儿是沈玉点头给我的美妾,她们两个都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

而此刻在我怀中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南宫世家的少夫人,谢玉华。

这个身份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让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新鲜感和罪恶感交织的快意。

我把她抱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紫檀木大床上铺着沈玉最喜欢的锦被,被面是上好的苏绸,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谢玉华躺在锦被上,粉红色的睡袍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胸衣和薄薄窄窄的小衣裤。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耀眼,与身下深色的锦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独角龙王在外袍下硬得发疼,将衣摆顶得老高。

我的双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走吧。

**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呐喊。

**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只是不舒服,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你不需要留在这里。

走吧,去找霜儿,或者去找沈玉,总之不要留在这里。

**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幺也迈不出去。

谢玉华躺在床上,擡起头看着我。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波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和一丝期待。

她看着我,呢声道:“龙庄主,奴家胸口疼得厉害,你可否帮奴家揉一下,解我心口之疼?”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

她说“胸口疼”时,右手擡起来,轻轻按在自己胸前——那件红色的胸衣下面,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手指在那片饱满的轮廓上轻轻划过,那动作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邀请。

不知是真是假,她苍白的脸显得楚楚可怜。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光,在烛光下闪烁着,像是随时都会溢出泪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气息,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脑海中天人交战——**她是病人,我是主人,若客人生病而不为其治疗,岂不有失待客之道?

她只是让我帮她揉一下胸口,这是治病,不是别的。

我是大侠,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

** 我为自己编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个理由都无可挑剔。

可我知道,这些理由不过是欲望披上的外衣,是用来骗自己的谎言。

在我犹豫不决时,她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温润柔滑,手指纤细修长,掌心微微汗湿。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红色的胸衣,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之上,两颗硕大丰乳的蓓蕾之上。

我的手掌复上了那片饱满的轮廓。

“龙庄主,奴家这里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吧。”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虽是隔着红色胸衣轻轻的一抚,但它那葡萄般大、圆润的感觉,给我带来了强大的震撼。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薄薄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蓓蕾的形状——圆润挺立,大小如葡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着。

热血涌上心头,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不由自主地在她娇嫩丰满的椒乳上来回轻抚。

我的手掌沿着那座山峰的轮廓缓缓滑动,从外侧到内侧,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和丝绸摩擦掌心带来的酥麻。

每一次抚过那颗挺立的蓓蕾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好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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