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高冷长公主被狂捅嫩菊
米芙卡坐着莉莉安召集来的马车,一路紧赶慢赶,返回屯扎在塞霍尔堡的北路军大本营。
“塞霍尔”,意为“支流”,“伊霍尔克”,意为“源头”。从命名的塔尔逊语也知道,距离决定目前战局的进攻目标伊霍尔克城,东军已经不远了。
“喂!再拿点草料来!”
“这边!有捡来的破烂甲重新修!”
“前几天割的粮草还有没有?来不及全磨完,就拿点来给老子喂马!他妈的现在不用,以后留给塔尔逊人?”
他们的粮食不多,每次驻扎都只是短暂停留。
从重装士兵守卫的营门一路穿过,一路上走过有序但也仓促的军营,能够看到三三两两营地各处的东军士兵们,或是磨刀,喂战马,修理盔甲,嘈杂的此起彼伏。
米芙卡无意关心,快步走着一路去往长公主的指挥营帐。
在门口简单地配合亲兵做了随身检查之后,便想掀开帐篷快步进入。
不过进门之时,亲兵低声地开口提醒了一句:“小公主,今天有塔尔逊人在场会面,请出言谨慎。”
“嗯,我知道了。”
米芙卡随口答应着,没停留地掀起门帘进去。
她没有多想什么塔尔逊人到场,只随便想着可能是哪来的使者也说不定。
然而挑帘进去,米芙卡一眼就看到了,居然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阿尔希维特,此时正满脸谄媚地跪伏在地,对着前方高坐中央的伊普丽丝磕头献媚呢!
米芙卡顿时暗骂一声晦气,竟没想到自己晚了一步。
肯定是图拉霍先她一步,已经把阿尔希维特引荐给了长公主邀功请赏了。
这可是个麻烦事,自己已经打定主意不能留下这个祸害了,早知道就应该就地干掉他。
现在他作为重要情报引荐给了姐姐,自己毕竟在东军里是个寄宿的局外人,在他对军情有帮助的情况下,自己就不好随便开口要求杀掉他了。
至于神母教的事也没法明说,毕竟牵扯太多而且自己现在……可恶,如果把这家伙留着,感觉真像个定时炸弹啊……
此时慵懒高坐宝座的伊普丽丝,盘扎金发勾勒着白腻玉颈,手指随意挑玩着鬓边发丝。
她懒懒地微抬脖颈,金色双眸半睁俯视着跪伏的阿尔希维特,修长美腿交叠,叠在上面那只穿着漆黑军靴的脚一翘一翘。
跪伏在下的阿尔希维特,满面惶恐地赔笑偷看一眼帐内重甲挎刀的东军众将,又忙不迭地把头磕在地上,如同忠犬般声音颤抖着表忠:
“公主……属下从此,唯长公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
虽然听不懂塔尔逊语,但回应的已是东军将领们傲慢不屑地哄笑起来。
旁边的翻译冷笑着小声转达伊普丽丝。
长公主随便俯视打量着他,轻轻拈起一颗果盘里的葡萄,朱唇轻启抿入口中。
“哼,你这样儿的货色有什么用场啊?”
“这个……这个……关于西部的城市分布,规模,联系,粮草囤积,小人都了解不少,所有的情报一定知无不言!愿为大军引路!”
米芙卡嘶地深吸一口气咬紧嘴唇,这幅奴颜婢膝的姿态给她的感觉却只有膈应感,尤其是想到在贡旗诺,他背叛城主时的那副嘴脸……此刻看着他如同狗一般磕头如捣蒜拼命表忠,一股按捺不住的夹杂仇恨的不安完全涌上内心。
她打定了主意,虽然一直以来她都保持恭谨从未插手军务,但今天这件事必须说出口提醒了。
低头冷冷看着地上的阿尔希维特,米芙卡快步走到伊普丽丝座位旁,盯着他低声开口。
“姐姐,要杀掉他。我知道这个人,这个阿尔希维特,从来都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见利忘义背叛早有前科,迟早有一天也会背叛我们的。此人不能留。”
“啊……我知道~”伊普丽丝枕着胳膊,仰着头懒懒地回答。
“不过这家伙了解不少塔尔逊的内情,对我们接下来的进攻,征服塔尔逊都很有帮助,还是先留着他吧。”
听闻此言,趴在地上的阿尔希维特,惶恐的眼中瞬间喜出望外,连着磕了几个响头:“是!是!”
“嗯!嗯!……下去!”
伊普丽丝不耐烦地随便哼哼了两声,像唤狗一般权作回答,半眼都懒得多看他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见此情形的米芙卡,也只得失落地暂时压下去心理的不安情绪,不管怎么说,自己一定要盯紧这个家伙……像是完毕了手头一件事,伊普丽丝把手中的一叠文件在桌上顿了顿,放在一边,又朝着侍立在门口的几个铁印堡台降兵随便抬抬下巴:
“那个,你们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汇报?我很忙的!”
“……有!有!当然有!”听到此言,已经在门口站的有点腿麻的几个人喜出望外,赶紧争先恐后结结巴巴回答。
“我们铁印堡台,忠心效力长公主!前些阵子,有个投奔到我们那里的女将,就是狼背山被你们……哦不是,被我们东军,打败追杀的塔尔逊败兵残党,我们图拉霍长官勇猛无比,一举拿下!特来献给长公主!”
“哦,是吗?那就拉上来瞧瞧好了。”
在这之前,一路押送走过营地时来来往往的士兵已经饱足了眼福。
一个几乎赤身裸体被绳捆索绑的英气美人,被士兵押着带着不甘的挣扎呜呜声,在无数垂涎三尺的目光下被迫一路押过军营。
上身一丝不挂,一对巨乳被胸前上下交叉的绳子勒的高高突出,每一次迈步都淫靡地不断摇晃。
下身也被扒得只剩下一条暴露的包臀皮短裤,勉强没有让那最隐私的部位公之于众,但在压抑的全身紧缚下,肥硕的翘臀在包臀裤里也已经撑得鼓鼓囊囊呼之欲出。
麻绳从纤细的脖颈,肩膀,锁骨与双臂各个位置牢牢缠绕,那看得出是习武之人的健康肉体,成熟丰腴中又带着利落的肌肉线条,只不过此刻却无法舞刀弄剑,健硕的身体,只能被绳索屈辱地抹肩笼臂绑缚成一团。
靴袜也被剥掉的下半身,健美的长腿和性感脚掌也一览无余,女将军的下身也失去了奔跑战斗的权利,脚上戴着长长的脚镣,随着赤脚凌乱地行走过沙土地,铁链拖在地上不断发出耻辱的哗哗声。
“呜……呜……”
欧莉娅咬牙切齿地,即使口中已经被自己穿出的丝袜堵的鼓鼓囊囊,依旧在麻绳紧缚下扭动挣扎着,脸上露出耻辱与愤怒交织的愤恨表情狠狠瞪着左右押送的士兵。
背后被绳子一圈圈缠绕紧缚的白嫩手腕还在扭动着发出吱嘎吱嘎声音,玉足凌乱挣扎着勉强被押着前行,铁链在沙地上拖出零乱的痕迹。
门帘撩起,欧莉娅被押进来。
转瞬之间,这幅狼狈又淫荡的耻辱样子,便在帐内所有人的目光下一览无余了,更何况还是在这气氛凝重威严的军帐里。
面对着军装光鲜亮丽铠甲严正的敌人们的围观,自己却几乎赤身裸体,裸着的丰硕乳房被绳子勒的鼓胀突出,全身屈辱地紧缚被押进来。
对于美女将军来说简直是异乎寻常的耻辱,明明一直以来,每一次军装肃穆肩配流苏,作为荣耀的帝国将领满怀憧憬地微笑行礼立正时,那是她作为军人最自豪的姿态。
然而现在,刚刚在极度的屈辱中发抖着被押进帐篷,面对东军众将与擒拿着她的叛徒们无耻的围观下,她意识到现在面对的却是个个威风十足的敌军们,而自己正半裸着绳捆索绑,如同猎物一般任人围观。
“……呜!……呜呜呜,呜呜!……”
那美丽双眼此刻在极度愤怒中圆瞪,秀眉倒竖,被丝袜堵满的嘴里猛然发出含糊不清的愤怒声音。
被按跪在地上的欧莉娅,英气的美貌面庞在强烈屈辱中咬着袜团怒目圆睁,疯狂摇晃着及肩秀发,不顾勒进丰腴肩臂各处的紧缚麻绳和那健美美腿上套着的脚镣,在地上猛烈挣扎起来,发出不甘的嘶吼。
“啵”的一声,整整穿了不知道多少天,在深藏的高跟长靴里反复汗湿发酵又被风干,又穿在脚上再一次在温热湿润脚掌浸润下复苏的酸臭丝袜,已经团成团塞在她嘴里不知道多久,又在不断流出的唾液浸润下,薄薄的丝绸与味道最浓郁的脚尖加固处如同泡茶一般混合酸涩的脚味在嘴里弥漫。
此刻终于被扯出嘴巴,长时间的堵嘴麻木与丝袜堵嘴的反胃恶心感下,那一团湿润发亮拉着丝的丝袜离开口中,欧莉娅止不住地干呕咳嗽着嘴里流着晶莹涎水,即便如此,重新获得开口权利的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发出咬牙切齿的沙哑怒吼。
在还因为迷药的余力头脑恍惚中,她才意识到,面前的一众是素未谋面却已在那夜的狼背山,给她与她的战友们留下刻骨铭心记忆的仇敌们。
“咳,咳……你们……图拉霍,铁印堡台的奸贼们……背主降敌,勾结洛特拉贼……”
“闭嘴,放肆!”两边的亲兵手中长柄刀猛凿地面,大声喝道。
但伊普丽丝没有看她,那双眼甚至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桌面检查自己是否有遗漏,手指在桌上画着圈懒懒开口。
“不过是个漏网之鱼的小贼罢了,聒噪什么。你是塔尔逊哪一部的,什么官职?”
“想要套我的情报,做梦去吧!”欧莉娅双眼通红地怒斥叫道。
听到此话,伊普丽丝反而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来,本来她是对欧莉娅的确不屑一顾的,但此刻面对她的怒骂,那股享受羞辱玩弄对手的优越感马上又被唤起来了。
似乎欧莉娅恰好对了她的胃口,这股狼狈落魄中依旧不屈不挠的感觉,直接把伊普丽丝满心自得的胜利感完全激发。
仿佛欣赏对手满心不甘却只能耻辱地捆在地上发出无能的怒骂,观赏她们失败中愤恨的丑态,就是作为胜利者最大的乐趣。
“哼,就凭你。你以为我真的需要审你?你们的高级将领,都被我擒杀了不知道多少,区区一个落荒而逃的无名小卒,审问本公主还嫌麻烦呢。”
“那就杀了我!”
“别急嘛。”伊普丽丝不紧不慢地说着。
她高傲地挺胸俯视,黑色军装外那扎着皮甲护腕的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踱着步绕着她如同赏玩猎物一般打量着。
意识到他们千辛万苦抓获的俘虏并不被在意,降兵们顿时心急如焚,结结巴巴地出谋划策。
“殿,殿下,别给她骗了,这娘们在铁印堡台发号施令时可是头头是道,派头大得不得了……”
“闭嘴,本公主让你插嘴了吗?”
伊普丽丝不耐烦地回道。
赫莲娜推了推白净鼻梁上的眼镜,打量着怒斥挣扎的欧莉娅,开口说道:“从言行举止上看,估计的确不是个小人物,她身上的军装和身份文牒应该是找得到的,如果……”她说到一半,察言观色看到伊普丽丝的表情,又十分识趣地住了口,不急于在这一时追查了。
此刻伊普丽丝正饶有兴趣地,观赏着欧莉娅半裸五花大绑,那健美丰腴的裸体被麻绳一道道紧勒出的诱惑无比,袒胸露乳,一对傲人乳房被上下胸绳勒的高高凸起,微红色的大片乳晕上乳头被压迫的不受控制地发硬凸起,那漂亮脸蛋咬着牙在颈绳紧缚下勉强抬着头狠狠瞪视。
这样自尊心极强,不屈不挠的落败者,这幅落魄样子直接把人内心油然而生的胜利征服欲推到顶点。
而心领神会的降兵们,马上一扯绳子瞬间让绑缚乳房和深勒进隐隐勾勒骆驼趾的紧身短裤股绳收紧,瞬间勒的欧莉娅浑身发颤,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这样的美女俘虏,在战争中被擒获的结果可想而知,不如说在活捉献俘的那一刻起,在那些降兵眼里就是一件献给敌方主帅的美丽“战利品”了。
“尊敬的长公主,尊贵的沐特瑞王!……总而言之,这个战败的骚货,是我等对王上的最忠诚的礼物!”
“……咳,咳咳……你们这群……龌龊的人渣……”
不去理睬降兵们拙劣的奉承,也充耳不闻欧莉娅的辱骂,伊普丽丝优哉游哉地绕着她踱步打量着,像是在观赏自己好玩的战利品一般。
每次面对在她面前落魄的失败者时,都会发自内心地享受这一刻的凌驾其上。
单纯的美色是满足不了她的,只有这样美丽,狼狈又不屈的败者,征服这样的猎物才最对她胃口。
只有把这样的对手调教凌辱到淫靡不堪入目的状态,伊普丽丝的性癖才会感到按捺不住的疯狂兴奋,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她的饥渴。
长公主在她面前蹲下来,随手一撩金色鬓边垂下来的发丝,饶有兴趣地仔细观赏欧莉娅愤怒而不屈的喘息,手指抚摸了一下她嫩嫩的下巴。
欧莉娅咬着牙偏过头去。
公主站起身来,一遍又一遍思索的自言自语。
“在我小的时候,我的宫廷老师,嗯,我已经忘了他叫什么了,但我记得他教给我的历史书上,教给我过这么一句话。“想要征服一个民族,不只要征服他们的土地,更需要征服他们的心。”
说到这里的伊普丽丝,突然转回到她面前俯视着,那清丽面庞上双眼如遇珍宝一般睁得大大的,摸着她的脸庞,露出了兴奋至极的亮晶晶目光。
“不过比起征服失败者的心什么的,还是征服肉体更有意思啊!”
“……什,什么……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不要啊!……”
看着伊普丽丝俯视正在欣赏她的火热目光,在这一刻,强撑着怒目而视尽力表现出大义凛然的欧莉娅,终于不可置信地惊慌摇着头大惊失色起来。
身后壮硕的披甲亲兵,已经一左一右提着绑绳把赤裸捆成粽子的她押着提起,向隐秘的后帐押去。
伊普丽丝显而易见地十分受用,一边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秀丽面庞上不自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些看似英勇的塔尔逊勇士,个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最后也不过是被自己打垮的无聊的失败者罢了,更不要提外貌也让人提不起劲。
这样难得的美丽而不屈的猎物,让公主不禁两腮微红地笑眯眯轻哼起来了。
“我还有事没处理完。稍等等我哦,“英雄”。”
伊普丽丝确实心情很好,在分兵直逼伊霍尔克以来,整个北路军路线是她全权指挥,还要部署沿途对要塞重镇的攻击,比平时更忙十倍。
然而,就算平时再怎么表现出专属于长公主的高冷与仪态,作为年轻女生的欲望也是无法消失的,尤其是那将看似强悍不屈的对手凌辱到崩溃不堪的施虐欲,像样的对象已经越来越少了,就连享受胜利感也有点麻木了。
这样被俘完全对她xp的美人对手,简直太美妙了。
欧莉娅此时在作为长公主寝帐的床上。
那一身已经紧缚勒紧皮肉浸染着香汗的麻绳总算松绑了,但此时的状态更加不堪。
那丰腴的雪白裸体套上了一件红色拘束衣,一条条的红色皮带从脖颈的项圈开始,大臂,小臂,手腕,胸部,腰部都被紧紧束缚住,皮带微微勒进肉感娇躯中,显得凹凸有致无比诱人。
尤其是那对酥胸上下两道皮带,把那一对傲人的乳房捆绑的无比凸出,硕大的乳头随着喘息起伏已经微微泛红。
原本身无寸衣的裸体此时穿上了一件羞耻的透明情趣内衣,黑色的薄纱吊带半遮半露性感娇躯,尤其还在胸部特意做了镂空,让两个挺着的奶子一览无余。
下面则是黑色的透明吊带袜,在大腿膝盖处锁着一对铁杆连接的铐环,让双腿被迫大大张开,脚腕上则是链子很短的脚铐,使得双脚无法分开很多,只能做出像青蛙一样膝盖大张暴露小穴的羞耻姿势。
双手被皮带反绑,背后的皮带吊起,让她以这种紧缚半裸大张双腿半蹲的姿势蹲在床上,只能在金棕色羊毛大床被捆的如同礼物一般坐等临幸了。
“呜!呜,呜呜……”
嘴里还塞着口塞,欧莉娅睁着美丽双眼,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面红耳赤呜呜呜地哼叫不止。
想要被当做忠诚战士被处死的寄托,已经不可能了,反而更耻辱十倍地被扒光,套上淫荡的情趣衣和丝袜,被羞耻的拘束服捆住吊在仇敌的卧室里,如同任人羞辱的性奴一般等待临幸。
这简直让她又羞又气地几乎崩溃。
然而刚刚她又被强行灌了满满一瓶媚药,此时在那粉红色药剂的作用下,紧缚动弹不得的身体开始全身酥痒,小穴空虚,淫水止不住地横流。
“呼,忙了一天的事,真是烦死了。”
门帘掀开,活动着纤细胳膊的伊普丽丝慵懒地走进来。
长公主那厚重的毛领披风与军装外套已经摘掉了,此时修身的半身黑色衬衫衬着雪白肤色与清丽面容,更显得身材窈窕纤细,简单的衬衫下也能勾勒出胸前暧昧的隆起。
下身是黑色包臀裙,勾勒着不算大但十分挺翘的翘臀轮廓,腿上则是黑丝吊带袜,踩着一双简洁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