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剥衣射袜女将捕俘
好久没有写足控文了。发现我其实挺叶公好龙的并不是足控,现实中真遇到脚或者穿过的丝袜什么的,别说嘴了手都不想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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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芙卡坐在返回的马车里,眉头紧锁地思索回味着刚刚的对话。
阿尔希维特的供词,似乎供认不讳地解释了他逃离神母教的经过与理由。
虽然这个早有前科的叛徒米芙卡根本不信任,但不论真假,他提供的信息对于目前还对这个神秘的神母邪教一无所知的她们,依旧算是不可替代的作用。
她回味着阿尔希维特的供述。
据他所说,作为走投无路仓皇投奔的他,在神母教根本不可能获得半点重视,尤其在纳格瑞关口试图劫走九皇子失败后,更是几乎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弃子。
听说了东军入侵塔尔逊之后,兵荒马乱中他便选择隐姓埋名逃走,游荡在塔尔逊西部,凭着一点武艺在这个铁印堡台落脚在了图拉霍手下。
神母教,这个神秘如噩梦般,势力触须遍布塔尔逊帝国各地阴影中的谜之势力,据说起源于一百年多前。
她们不为人知的源头,由来,与目的,一直都是只有最内部的的组织成员间相传的秘密,就连无数游走在全国各地暗中行动的无数教徒们,也未曾得知。
然而,她们却如同有魔力一般,让无数的少女前赴后继地加入其中,甘愿为其赴死。
这是一个,有着极端扭曲的女性生殖崇拜的神秘组织。
她们崇拜女性,将男性视为生殖中的缺陷成分,她们进行着无数人体试验,研究对于生殖的各种改造,为了剔除源于男性基因中的一切丑恶。
她们声称,这是为了获得人类最完美的产物,缔造最完美的新生。
阿尔希维特知道的最深情报仅限于此。
正因如此,能够有资格加入神母教并执行任务的,也只有身体健康长相绝美无瑕疵的女性,或是如乌奈·特洛安那样足以乱真的美貌伪娘。
即便这样,在任务失败后,他们依旧有可能成为实验品。
而阿尔希维特等人,更不可能在神母教获得哪怕一丁点的接纳,只能成为连外围成员都称不上的弃子。
正因如此,他才选择了逃走。
“真是群疯狂的家伙。”
米芙卡吐出一句冷冷自言自语。
虽然阿尔希维特这一切的口述看似还算合理,但她是不会对这个家伙有半点信任的。
更何况以她对神母教的作风了解,这同样也是一个花言巧语的骗局也说不定。
谁知道她们有什么阴谋。
留着这家伙实在不妥,可是不管真伪,他知道的情报也的确是自己至今为止,对这个一无所知的神母教价值最多的信息了,说不定以后很有可能有验证的时候。
可如果把这个不明不白的阿尔希维特留着,她总感觉也像个埋在身边的地雷。
就算把他控制在身边,但想到迄今为止神母教那些层出不穷构思奇绝的阴谋,她就觉得心里不安。
这样想着的米芙卡,冷冷轻咬嘴唇。小公主的秀丽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杀气。
得杀了他。对,干脆杀了他。自己吃的亏够多了,无论如何,不能留下这个隐患。
回去之后就给图拉霍密报,命令他动手。
两天前,一匹浑身浴血的战马,驮着一个疲惫奄奄一息的人来到了铁印堡台。
虚弱地趴在马背上微微喘息,秀发散乱披肩的是一位女将军。
身上原本整肃精致的鸢尾花白银铠甲,如今早就丢弃脱落,只剩下血迹斑斑的腕甲与内部贴身的深靛色军装。
灰青色的及肩半长发散乱,那张美艳英气的脸上,带着多日亡命奔波的狼狈汗水与凝固血点,风尘仆仆。
她几乎已经没了力气,只是勉强趴在马背上摇晃着,靠着记忆趴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地一路东行,循着人迹来到这一路终于看到人烟的铁印堡台。
她叫欧莉娅,塔尔逊帝国军少将,狼背山之战塔尔逊军所属参战将领。
在那夜的大溃中勉强杀出重围,这些战败侥幸逃出重围的溃兵们,一路零零散散向东逃亡,她借着自己中了两箭却万幸未死的战马,一路风餐露宿奔走,在奄奄一息中到达了铁印堡台。
她还不知道,这个地方早已倒戈而降。
遍体鳞伤的战马,终于在镇门口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咴咴哀鸣着倒在尘土之中。
背上的欧莉娅呻吟一下翻滚下来,散发萎顿地趴在地上,气息奄奄伸出一只手:“水……”
“……喂!醒醒,水在这里!……”
一段隐约的停顿与杂乱声,昏沉中的女将军,感受到几乎干裂的嘴唇上传来的清凉湿润触感,紧接着是沁人的液体流入嘴唇。
她下意识贪婪地鼓着脸颊,大口大口地将水吞入喉咙。
一直以来迷离的大脑,终于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
她艰难地舔舔嘴唇,喘息了一下已经有些麻痹的喉咙,正在喂给她水的人,吃惊地看着她伸出手臂,喘着气猛然抓住了他的手:
“……这是什么地方?……快……我要见你们的军事长官……”
许久之后再次醒来的欧莉娅,感受到放松的疲惫身体处在温润之中。
微微睁眼,触目所及,是蒸汽朦胧的室内,自己置身的是温水荡漾的池中,四周的烛光,映照着不算宽敞但还算精致的,土黄色瓷砖的地室。
而正中央正是泡在池中的自己。
这似乎是地下的一处高档浴池。
虽然尚显简陋,但在这种地方的条件下,应该已经是能拿出来的最好环境了。
她不太关心这个,虽然作为高级将领日常养尊处优,但艰难的时刻也并非军人所不能忍受,更何况是此等危局之下。
但一路奔走几乎濒临衰竭的身体,现在放松一下总是好的。
泡在浴池的温水里,本来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复苏,伴随着一路奔走逃亡的尘埃与伤痕汗水,也在浸泡放松下洗掉焕然一新了。
在朦胧的水中若隐若现的,便是靓丽而性感的雪白身材,隐隐约约的酥胸与美腿。
虽然作为帝国将官,平时对比普通女性少有精致修饰,但此时放松在浴池中褪去严肃的她显然是个美人。
被水沾湿的一头秀发松松地笼在头上,几缕发丝滑落下来,被胸前的松软的双峰托起显得格外色气。
两条修长又有肌肉线条的美腿交叠着,在温水中若隐若现。
那面庞五官英气冷峻,但又带着几分年轻将官初出茅庐的冒失感。
此时在浴池里,露出了久违的身心放松,仿佛总算是从那生死线边的残酷战场脱离出来。
但此刻脑海里只是乍一回想,那一夜黑暗中杀声翻涌火光冲天的狼背山,地狱般的景象瞬间又仿佛浮现出来了,欧莉娅控制不住地心悸浑身发抖起来。
这是战后应激的特征。
她先前有过心脏状态不佳的毛病,只是作为高级将领,在战争中也未曾直面过什么重大刺激。
欧莉娅深呼吸着,手从温热水中抬起抚着胸口。
冷静下来,情况十万火急,不知道在狼背山之败,自己一路流落到此处的这段时间里,战局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东军的进攻迫在眉睫,帝国西部处境岌岌可危,必须赶紧了解清目前情况,联系前线进行防御,还要把战报火速送往帝都……她这样想着,听到脚步声才回过神来。
不知何时,捧着衣物托盘的女仆已经恭候在门口了。
“大人。这是换洗的衣物。稍后片刻,铁印堡台图拉霍将军就来恭候上官了。”
“……啊?哦,哦。我知道了。把我的军装拿来。”
“您先前穿的吗?抱歉大人,那一套还没有来得及换洗。”
“啊……算了,无妨。正式的军事官员会面传达命令,需要穿帝国的制式军装。这是帝国军规定。”
转头回去的女仆,片刻之后重新捧来了她那套奔走一路的军装。
欧莉娅深吸一口气,从浴池温水中站起身来。
冒着热气的温润水流顺着傲人的身材曲线淌下身体,水珠凝在白里微微透红的肌肤上,几缕湿润的发丝沾在锁骨,水珠从粉嫩的乳尖上滴落,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修长有力的双腿。
她轻轻甩了甩湿发,修长美腿带着水花从水中迈出,裸体在烛光下泛着健康而诱人的粉白色泽,腰肢柔韧有力,臀部圆润紧翘,就连侍立的女仆也看的入神,见她迈步出浴,才赶紧上来拿着浴巾,帮助她擦拭身体。
欧莉娅随便撩一撩及肩秀发,伸手接过了自己穿着奔波一路的军装。
虽然外面的盔甲已经一路破损丢弃殆尽,不过内穿的军装除了少数血迹和汗水,穿上应该还是过得去的……但是把那身原本精致的衣物捧到面前的时候,那美丽面庞一瞬间明显愣了愣,感受着钻进鼻子的一丝若隐若现气味,有些面露尴尬地显露出一点嫌弃。
衣服自然是味儿了,毕竟她几天没有洗澡可以说滴水未沾,何况还有一路奔走运动湿了又干的汗水,血渍……更重要的是,那些贴身的内衣,内裤,鞋袜就不敢想了。
尤其自己明明是很爱干净的,平时即使在男性较多条件简陋的军中,作为为数不多的女性她也是尤为注意自己形象的。
如果可以的话,欧莉娅真不愿意穿上这汗津津散发雌臭的衣服。
但正式会面上的军装是有必要的仪式,如果是其他帝国将领,应该不会太在意繁文缛节,但欧莉娅这个年轻将官,对于这些制度从来都是遵循的一丝不苟,即使现在也是一样。
她皱了皱眉,还是忍着一丝洁癖不适感重新穿上旧军装。
贴身的棉质胸罩和三角内裤,在炎热干燥的天气下虽然没有清洗,但也已经十分干燥了,好在不会有之前贴身穿着的黏腻难受。
但是在拿着肩带提起来的时候,还是能嗅闻到来自胸罩上,尤其是包裹那对酥胸的中心位置微微泛黄散发出的雌臭与奶香交织,虽然不强烈但十分浓郁的味道。
她压着嫌弃忍着那一丝不适,扬起玉颈,摸索着在背后扣上胸罩扣带,再把内裤拉上丰腴大腿。
唯一算好的是已经干燥的衣服,至少穿起来没有感到什么特别不适,但接下来,随着欧莉娅提起那双吊带的咖色丝袜时,顿时一股比刚刚更加浓郁的体味萦绕钻进鼻子。
包裹深藏在长靴内,在美女将军的脚上浸染的一路奔波的丝袜,闷出来的微酸熟女脚汗与香水味交织,又经过几天奔走的发酵的复杂雌臭萦绕着钻进鼻子。
虽然轻薄的丝袜早已干了,但在汗水反复浸染闷着,包裹着那双汗津津的美脚一路奔波几天没有脱过靴子,此刻提起的丝袜末端都已经干到定型,留下了她那双美足特有的形状,脚趾的圆润轮廓、足弓优美的弧度、以及脚掌心被长时间挤压后留下的浅浅凹痕,都被汗渍固定在了丝袜纤维上。
欧莉娅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俏脸微微发烫。
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脚汗发酵后的那股浓烈雌臭,酸涩、闷热、带着一丝咸湿的熟成味道。
希望面前不远的女仆闻不到,丢死人了。
更何况这已经是风干之后的衣物,如果再被汗湿那简直不敢想。
欧莉娅忍着羞耻与嫌弃感,把丝袜缓缓套上脚尖,那股浓郁的足味瞬间钻进鼻腔,强烈得让她秀眉紧蹙。
丝袜顺着脚踝、小腿向上滑去,紧紧贴合在她雪白修长的美腿上。
脚掌部分那被汗渍“定型”的痕迹,完美贴合着她的足型,仿佛还在诉说着这几天她是如何用这双美足拼命奔逃、踩踏泥土与血泊的。
她先抬起一只修长美腿,脚尖绷直,缓缓将丝袜套上去。
丝袜紧紧贴合着她雪白紧致的小腿,向上滑过膝盖,最终包裹住丰满圆润的大腿根部,直到两只长筒丝袜都穿好,吊带微微勒紧柔软的大腿肉,欧莉娅才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把皮质的紧身包臀短裤穿好,一颗颗地扣上军装扣子,随着对着镜子整理好每一个细节,严肃而美丽的军装整理上身,这一刻欧莉娅似乎终于走出这股尴尬,恢复了那英武美丽的帝国少将姿态。
她梳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立正。
“好了。”她正色开口。“带路吧,接下来见你们的驻地军事长官。”
向前迈步走着的欧莉娅,但没人看得到她此刻再次深藏在长靴与丝袜中的美脚,有些别扭地微微活动着脚趾。
她在心里有些嫌弃地微微抱怨。
呼,希望会面能早点结束。
烦死了。
图拉霍在铁印堡台的行政办公室,就坐落在小镇中心的殿堂内。
说是殿堂,其实也不过是在地势高处,用较好的白石砖垒砌搭建,又简单修葺了些拱檐,浮雕的一所大型建筑。
不过在这样的小镇里,也算是鹤立鸡群了。
图拉霍早已披挂穿戴整齐,满脸堆笑提前恭候在了台阶下。
见到欧莉娅迎面走来,等不及地已经殷勤陪笑着上去迎接了,身边的几个挑出来的军容还算过得去的兵,还在呆立着,听到他们的老大说话,才慌忙乱糟糟地一起上前迎接。
“……铁印堡台下官图拉霍在此恭候,欢,欢迎少将大人莅临视察!”
“大家辛苦了。不必多礼。”欧莉娅轻轻颔首微笑回应。
被图拉霍眼睛一瞪的几个兵,赶紧如梦初醒地悻悻拥上来迎接,簇拥着欧莉娅迈步走上台阶。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原因无他,在几天前,铁印堡台的他们就已经向东军递了降书,联络约定了倒戈投降。
正因如此,听到塔尔逊军少将来到铁印堡台,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图拉霍的这几个亲信手下,一瞬间便只想得到是帝国军前来清算,或是上峰将领带来的稽查队。
这群做贼心虚的乌合之众,起初第一反应就吓得索性要作鸟兽散逃走,落草为寇去了。
直到听说她似乎是只身前来,不了解此地情况,才提着胆子强装镇定出来迎接,想办法先蒙混过去。
图拉霍压住了手下,他其实也做贼心虚心里狂跳不止,但他毕竟摸爬滚打多年,很快眼珠乱转着冷静下来,索性壮了壮胆彻底把心一横。
要么不做,要做就一条路走到黑。
老子已经下定决心归降东军了,战局到了这种地步,我才不要给你们帝国军殉葬,就算是这个娘们……坏我的事,我就要她好看!
想到这里的图拉霍,彻底下了决断地双眼深处闪出压抑的凶光,脸上笑容不变,只有嘴角流露出一丝隐秘的狰狞。
对,要做就做绝,要成事就得下得去胆子!
这可能更是个机会,她好像真是孤身一人,如果能把这家伙献给东军的话……哼,说到底,现在到了这步田地害得我们不得不走这条路,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帮废物在前线一败涂地,怪不了我了!
他下定决心,一边殷勤招呼欧莉娅入内,一边声音极低地转头趁前者不注意,对手下飞速耳语吩咐几句。
“快去给我查,看看她是不是真一个人,有没有随从,亲兵之类的跟着……还有,镇上也赶紧让人都把嘴严实点,谁都不许走漏出去,看看哪里还有东军的旗,赶紧给我扯下来……”
心怀鬼胎的图拉霍,与手下几个亲信满脸堆笑地前呼后拥着,迎接着欧莉娅一直到议事的大厅就坐,又殷勤地招呼仆人准备茶点水果。
落座的欧莉娅正襟危坐,那一双穿着军装长靴与吊带丝袜的美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斜收在椅子下,看的人浮想联翩。
而欧莉娅优雅地正坐致意着,还一无所知众人的龌龊算计。
直到仆人献上热茶,她伸出手掌轻轻一推示意推辞,微笑答道:“多谢。不必过于隆重了,如今……战事迫在眉睫至际。我领情了。”
“啊……是,是!少将大人廉洁为公,真是我等学习楷模。这个……我等总不能侍奉不周,一点必要礼节罢了。”
“好了,总之优先谈正事吧。前线帝国军惨败之事,大家应该也有所耳闻了,就连我也是……唉,你们这里呢?现在西部后方战局情况,风声怎样?东军有无继续进逼?”
“东军还没有打到这里。不过,情况也已很严峻了。”图拉霍做出面露难色的表情,回答。
“这些天来,每天都有前线逃回来的溃兵。四处风言风语,哪里都说东军要下一步进攻,说的那个吓人,简直到处都是洛特拉兵……弃城而逃的也不在少数,在这么下去,跟直接把国土送人也没两样了!”
“可恶!果然已经急转直下到这等境地了吗?”
欧莉娅心急如焚地叹息一声,手掌无力地摩挲着桌面。
唯一有些乐观的是,东军的推进速度比她预料的慢,看来他们自己也损失不小。
但现在西部一片混乱的防御,明显是已经收到了前线惨败消息的连锁反应,畏敌与恐慌已经在飞速蔓延了……这也怪不得他们,敌方确实进攻凶猛,作为主力军的她们都战败的情况下,这些地方畏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戈宾元帅已经阵亡,现在前线一片混乱群龙无首,必须赶紧联系找到能接管指挥的高级将领,先稳住前线局势,还要火速报告帝都请求援军。
否则以现在情况,就真如他所说,西部的大片国土都要白白送给敌军了!
“镇内有多少骑兵哨探?派出去联络打探了没有?”欧莉娅表情严峻,眉头紧锁着开口询问。
“还有,图拉霍将军,命你尽快派人联系周边部队……不,最好是大型城市……弄清楚还有哪些可战部队的集结防御情况,咱们要配合下一步抵抗。顺便可以的话,也把这里的情况向上级进行一下汇报。”
图拉霍愣了一下,赶紧答道:“是。只是铁印堡台地方实在太小,人员,兵力都捉襟见肘。总之,下官会尽量安排的。”
“嗯。辛苦你们了。”欧莉娅简单地答道,手指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宇,长途跋涉后只经过了刚刚一番短暂休息,那美貌面庞提不起劲地还充斥着倦意。
更重要的是没人看得见的椅子下面,那原本端庄并拢的双腿,此刻却有些焦躁地交叉在了一起,漂亮的高跟靴子按捺不住地一翘一翘。
她一身穿了长达几天没有换洗的军装,只在刚刚沐浴之后就又仓促穿在了身上。
此刻随着再次开始出汗,衣服内,尤其是内衣内裤,褶皱等敏感部位很快便再次感到发潮发腻,只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至于靴子内部的情况,更是远比表面看起来糟糕得多。
那双咖色吊带丝袜被她穿了一路,又闷在厚重的军靴里整整数日,此刻正紧紧裹着她雪白修长的美足。
脚掌与脚趾之间,早已被汗水反复浸湿又干,干了又湿,丝袜纤维里渗满了她自己的足汗。
虽然刚刚穿上时已经风干,但没有来得及清洗,此刻穿上脚一段时间那已经风干凝固的汗水与杂质便很快复苏。
靴子内部残留的闷热与湿气,很快又让丝袜重新变得潮热起来。
她的脚底被丝袜和靴内壁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那层湿热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足心与脚趾缝。
欧莉娅交叉着双腿,靴尖一下一下地轻轻翘动。
每一次翘起,都能感觉到丝袜湿黏地贴在脚底。
感觉既尴尬又隐隐焦躁。
平日极爱干净的她,几乎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美足被丝袜与靴子双重包裹后的样子——脚趾隔着丝袜清晰可见,足心湿润,那咖啡色的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完美贴合着足弓优美的线条。
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液与女性体香的闷骚气味,被厚重的靴筒死死锁在里面,只能从靴口隐隐散出一丝。
“难受死了,想想都好脏……好像快点结束……”
欧莉娅满心想着早点结束,换掉这身臭汗的衣服再去好好洗个澡。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指示结束,她迫不及待地就想散会离开。
然而恰在此时,图拉霍却偏偏殷勤地陪笑开口:“少将大人,我已备了酒席招待,等会就请您……”
“啊?哦哦,不,我是说……现在国难当头还是简朴些吧,不需要此等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