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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柳氏盼夫闻噩耗 徐老霸船占娇娘

猫九大大 · 沉刀记 · 本章第 2 / 2 页

徐老头走进来,反手闩上了门,转过身来,目光在柳氏身上缓缓扫过。

今夜她穿了一件半旧的月白寝衣,虽不华贵,却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清丽动人。

她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子微微发颤,那模样既像害怕,又像认命。

徐老头看着这张脸,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想起当初在船上,每回沈远与柳氏在舱中欢好时,他便只能蹲在船尾隔着舱板偷听,把牙咬得咯吱响。

那些年里他听过无数次柳氏在沈远身下承欢的声音,那婉转的呻吟,那软绵绵的呢喃,那些声音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春梦里,醒来时他只能望着空荡荡的舱顶发呆,把满腔的嫉恨和欲望全咽回肚子里。

如今,这个女人终于坐在了他的床上。

沈远死了,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从她身边赶走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娘子,”他走到柳氏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手指粗糙如砂石,触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盯着她那双惊惶的杏眼,声音沙哑地说道,“老儿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你从前在老儿身下时,也是这般怕的么?那夜你在船尾拉住老儿的手,可没有这般害怕——你还记不记得那夜你对老儿说了什么?你说老儿比你那死鬼丈夫还强。你说老儿比谁都好。”

柳氏偏过头去,咬着唇不肯答话。

她心里又悔又恨——悔的是当初自己鬼迷心窍去勾引这老头,恨的是他竟敢拿当年的事来羞辱自己。

可眼下人为刀俎,她为鱼肉,除了顺从她还能做什么?

徐老头见她不出声,也不急,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寝衣系带。

那月白色的寝衣无声地滑落,露出里头一件葱绿的主腰,两只奶子把主腰撑得鼓鼓囊囊的。

她刚生完孩子不久,奶子比从前更加丰腴饱满,隔着薄薄的绸布都能看见乳沟处那道深深的阴影。

徐老头看着那道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便扯掉了那件主腰。

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两晃,乳肉又白又软,像是刚出笼的发糕,乳峰上两颗紫红的奶头因为紧张和寒意,硬硬地翘了起来。

“娘子这对奶子,生了孩子之后愈发大了。”徐老头伸手捉住一只,用力揉捏起来。

那粗糙如树皮的手掌抓在柳氏柔软的乳肉上,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把那只白嫩的奶子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低头噙住她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啧啧有声,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甘泉。

他含含糊糊地说道,“沈远在时,每夜都能吃这对奶子,老儿只能隔着舱板听着。如今这对奶子也该轮到老儿吃了吧?娘子这奶水甜不甜?老儿可得好好尝尝。”

柳氏被他这般吸着,只觉得奶头上一阵刺痛,咬着唇死命忍着不肯出声。

可那久旷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沈远出门两个多月,她独自守着空房,身子早已干渴难耐。

如今被徐老头这般粗暴地揉捏吸吮,那久违的酥麻感便不由自主地从胸口往全身蔓延开来,两腿之间那私处已有了些许潮意。

她恨自己的身子,恨它明明受着屈辱,却还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主动去勾引这个老头,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全是自作自受。

徐老头在她两只奶子上忙活了好一阵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将她放倒在床榻上,扯去她的亵裤。

他分开她两条腿,低头往她两腿之间看去。

烛光下,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底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水汪汪的嫩肉,一张一合,穴口已有了些湿意。

他伸手在那穴口摸了一把,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淫水,举到柳氏眼前晃了晃,咧嘴笑道:“娘子嘴上不说,下头倒老实得很。你瞧瞧,这才摸了几下便湿成这样——沈远出门这些日子,娘子一个人耐不住了吧?老儿方才在外头说要照顾你们娘俩,心里便知道,娘子这身子跟娘子的嘴不一样,它认得老儿。它记得那两回。你说是不是?”

柳氏羞得满脸通红,闭着眼不肯看,只是咬着唇浑身发抖。

她恨透了自己这副身子——明明心里全是恐惧和厌恶,身子却有了反应,这让她越发觉得对不起沈远。

徐老头见她闭目不语,也不再逗她。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他那话儿虽不算粗壮,却硬得像根老树根,青筋盘绕,龟头乌紫发亮,马眼已渗出些许黏液。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话儿对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在缝口磨了两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齐根没入。

“唔……”柳氏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只觉那根粗物塞满了自己久旷的牝户,又胀又麻。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两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徐老头只觉她那穴儿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阳物,舒坦得他浑身直哆嗦。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木榻嘎吱嘎吱直响。

他一面猛力抽送,一面俯在柳氏耳边说着憋了许久的话,那些话他做梦都在对她说,如今终于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了。

“娘子,老儿这物事如何?比沈远如何?上回在船上你勾引老儿时,你可是亲口说老儿比谁都好。今日老儿便让你再尝尝,看老儿这物事比不比得上沈远。沈远在青楼搂着窑姐快活时,可有想过你?他去荆襄那晚,搂着个很赞哦九岁的小婊子亲嘴摸奶,玩得高兴着呢,哪里还记得你在家给他带孩子。他心里有你么?没有。可老儿心里全是你。老儿在船上日日看着你,夜夜想着你,如今终于等到了。”

柳氏被他这般猛弄着,咬着唇强忍了一阵,到底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泄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从心尖上掐出来的,听在她自己耳朵里都觉得陌生。

徐老头听她终于叫出声来,愈发得意,索性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操了进去。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柳氏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

他一面操一面喘着粗气道:“娘子,往后这船上的事自有老儿操持,你只管好生带着孩子便是。老儿不像沈远那般朝三暮四,老儿这辈子只要娘子一人。你若好生跟着老儿,老儿便把你儿子当亲儿子养。他日后叫老儿一声爹,叫他沈远的名字——‘那个死鬼’。记住了?”

柳氏听他提起儿子,心中猛然一缩,却没有答话。

她知道从今夜起,自己便不再是沈远的女人,而是这个老船工的掌中物了。

她闭着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伏冲撞,将那满腔的委屈和恐惧全咽回了肚子里,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沈远,你若在天有灵,莫要怪我。

我是为了咱们的儿子。

徐老头奋力抽送了许久,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

柳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徐老头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躺了一阵,忽然翻身坐起,把那床被子扯过来替柳氏盖上,又替她把散乱的发丝拢了拢。

他的动作笨拙而认真,像是在做一件这辈子做过的最重要的事。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忽然低声说道:“娘子,老儿知道你心里有沈远。老儿不在乎。往后你便知道,老儿比他强。”

他说完便在她身边躺下,不一会便响起了沉沉的鼾声。

柳氏躺在黑暗中,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出神。

窗外月光很淡,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白。

她听见身边这个老头发出的鼾声,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想起沈远——想起他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那副笨拙的模样,想起他在得知她怀孕时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少有的温柔,想起他出门那天在院门口低头亲她额头时说的那句话——等回来接你们娘俩。

如今他再也回不来了。

而她躺在一个害死他的凶手的床上,刚才还被他操得泄了身。

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脏透了,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流下泪来,那泪水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冰凉的,怎么也流不尽。

有诗为证:

日日倚门望客舟,谁知江水已吞仇。

恶奴假面称忠义,弱女悲声咽旧愁。

暗室强攀花下约,孤衾怎奈虎狼谋。

世间多少伤心事,都在无言泪里收。

不知柳氏此后如何在徐老头的阴影下度日,沈远的死又是否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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