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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沈远回舟心绪乱,柳氏献身慰东君

猫九大大 · 沉刀记 · 本章第 2 / 2 页

她一面用双乳夹弄,一面低头含住那龟头,舌尖绕着菇头飞快地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沟,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弄得沈远浑身发颤,手指不由自主地便攥紧了榻上的褥子。

“东家,您觉得舒坦么?”柳氏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潮红,烛光下看去分外妩媚。

她一面继续用双乳套弄着他的肉棒,一面柔声说道,“您若是心里还想着那些事,便说出来,妾身替您分担。您若是心里烦得慌,便只管放开便是,妾身受得住。”

沈远被她这般伺候着,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下半身涌。

他低头看着柳氏那张脸——她跪在他膝前,小腹微微隆起,胸前的衣襟已被解开,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晃着,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专心致志地做着手中的活计。

她额上已沁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嘴里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不是在叫,倒像是在哄。

那模样说不出的温柔,说不出的动人。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秦氏不会这样——秦氏也会用身子伺候他,可秦氏每次做这种事,都像是在完成一桩交易。

她的呻吟是有分寸的,她的主动是有目的的,她的温柔里头包裹着数不清的心机。

而柳氏——柳氏此刻跪在他膝前,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要,只是用自己的唇舌和双乳,笨拙而认真地替他排解。

她从不问他心里想谁,从不抱怨他待她不公,只是默默地守在他身边,等着他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你……”沈远声音发哑,伸手抚了抚柳氏的鬓角,把那几缕碎发替她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肉上停留了片刻,“你可觉得委屈?”

柳氏摇了摇头,又将头埋了下去,含含糊糊地说道:“不委屈。妾身能在东家身边便不委屈。东家快些泄出来,泄出来便舒坦了。”

说着她又将他那肉棒吞了进去,一面吞吐一面用舌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处勾缝上反复舔舐。

沈远被她这般弄了一阵,忽然闷哼一声,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榻上,自己则站到了她身后。

他犹豫了一下,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腹侧,隔着寝衣都能觉出那一小片弧度的温热:“那孩子——”

“不打紧。”柳氏扭头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纵容,像是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东家轻些便好。稳婆说了,只要不太用力,侧着些是使得的。”

沈远便不再犹豫,将她的裙子撩到腰际,褪下亵裤,侧着身子从后面缓缓送入了她那久旷的骚穴。

他不敢入得太深,也不敢撞得太猛,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抽送着,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双手绕过她的腰,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似乎能觉出底下那团小东西微微的动静。

柳氏闭着眼,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温柔的进出。

他从未这般小心过——从前他弄她,要么是发泄,要么是应付,何曾把她当作一件易碎的瓷器?

而今日,他小心翼翼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那双手护着她的肚子,像是护着什么宝贝。

她心中又酸又甜,喉间溢出一声软绵绵的浪叫,那浪叫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更真实,因为里头没有一丝一毫是在取悦他,纯粹是她自己觉得舒服。

“东家……您这般温柔……妾身倒有些不惯了……”柳氏娇喘着道,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隆起的腹前慢慢画着圈。

沈远没有说话,只是愈发轻柔地抽送着,将那满腔的郁结和不甘都化作了这一夜小心翼翼的温存。

他不再去想什么秦氏李兴孙茂周文卿,什么青楼赎身纳妾偷情,统统被他暂时抛在了脑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怀着他骨肉的女人,和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在柳氏温柔的呢喃声中泄了身,将那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

柳氏感觉到他那股热精涌入自己体内,浑身一颤,也跟着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浪叫,像是一个终于盼得云开见月明的人。

云收雨散,沈远将柳氏揽进怀里,替她拢好衣襟。

柳氏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说道:“东家,您知道么——妾身不求您心里只有妾身一个。妾身只求您往后再想起那个女人时,能念及妾身在您身边,便够了。”

沈远低头看着柳氏那张温婉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从前真是个睁眼瞎。

这个女人,他不过是花了些许银两将她买上船,她却把整颗心都给了他。

而他呢?

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在周府里做别人的妾,还与从前的奸夫暗通款曲。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极了——他沈远半生精明,在生意场上从未吃过亏,却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爬都爬不起来。

而另一个女人,就在他身边,被他冷落、被他当作出气筒,却依旧在每一个他喝醉的夜里端来醒酒汤,在他每一次沉默时替他分担郁结,甚至用她怀着孕的身子笨拙地讨好他,只为让他开心哪怕一时半刻。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日日惦记的那个女人,人尽可夫,一错再错;他日日冷落的这个女人,温柔体贴,一心一意。他到底在执着什么?

他将柳氏往怀里搂紧了几分,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低声道:“往后不会了。往后我若再想她,你便提醒我——我身边有更好的人。”

柳氏听了这话,眼泪便止不住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沈远胸口,任由泪水无声地淌了他一衣襟。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句话。

沈远没有听见她的哭声,却感觉到了胸口那股温热的湿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又搂紧了几分,在黑暗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忽然想起那算命老道的话——“放过了她,便是放过了自己”。

他以为自己早已听懂了这句话,可直到今日,直到这个怀着孕还跪在他膝前替他解忧的女人用眼泪打湿了他的胸口,他才真正明白了——放下,不是忘记,不是原谅,而是舍得。

舍得把那个不值得的人从心里拿出去,把眼前这个值得的人放进来。

只是他这醒悟来得太迟,又太不是时候。

因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另一桩事正在悄然生长——那肚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连老天爷也说不准。

且说徐老头在隔壁窄舱里,将方才那一场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自打柳氏怀孕之后,他便被沈远挪到了船尾那间窄舱,与柳氏的卧舱只隔一层薄薄的木板。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认命了——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他的,只要柳氏还在船上,他总能远远地看她一眼,也算是老天爷待他不薄了。

可方才听见隔壁的声响,他蹲在船尾,旱烟叼在嘴角,那烟头一明一灭的,映得他那张老脸时明时暗。

他听见柳氏柔声细语地劝沈远喝酒,听见她跪在地上替沈远舔那根肉棒,听见她娇声软语地说“不委屈”,听见她挺着大肚子还要用那对大奶子夹着沈远的肉棒替他泄火。

他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那柳氏在他面前时,何曾这般温柔过?

那夜她勾引他,不过是把他当个解闷的物件;后来他主动去寻她,她半推半就地应了,可从没有像对沈远这般用心过。

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船尾的老头,而她——她是沈远的女人,肚子里怀的,她说是沈远的种。

可他不敢发火。

他有什么资格发火?

他不过是船尾一个老船工,吃东家的饭,拿东家的工钱,替东家补网劈柴。

可方才他听着沈远小心翼翼地抽送,听着柳氏温言软语地宽慰,他只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终于忍不住了,把旱烟往甲板上一磕,猛地站起身来,对着舱壁的方向站了许久,在黑暗中攥紧了一双拳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想:那孩子若是我的,我绝不会让她怀着身子还这般操劳。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那念头压了下去,颓然蹲回船尾,重新点了一锅旱烟,大口大口地抽着,再也不去听隔壁的动静。

可那动静偏生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躲也躲不开。

他只能把旱烟抽得越发猛烈,那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照得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一阵明一阵暗,说不出的阴郁。

不知沈远这难得的醒悟能否持久,这船上三人又将生出何等事端,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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