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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蕙娘承欢初学媚态,秦氏守诺终得甘霖

猫九大大 · 沉刀记 · 本章第 2 / 2 页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

孙蕙娘趴在榻沿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腔。

她脑中一片模糊,只隐隐约约觉得,母亲跟她说的“夫妻之礼”不过就是“忍着些疼便过去了”,可这哪里只是疼?

分明是一波又一波的狂潮,让她应接不暇,喘不过气来。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周文卿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孙蕙娘花心深处。

孙蕙娘被那精液一烫,浑身痉挛着又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浪叫,那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放肆。

事毕,两人相拥而卧。

孙蕙娘伏在周文卿胸口,脸上红潮未退,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方才的表现虽然生涩,却已比从前主动了许多,她能感觉到周文卿眼中的惊喜。

“夫君,”她轻声道,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这几日你都来正院,妾身心里真高兴。”

周文卿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往后我多来便是。”

孙蕙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没有问他“那秦氏呢”,因为她不敢问。

她只想把这一刻的温存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且说西厢这边,秦氏独自坐在窗前,对着满院的月色发呆。

周文卿走后,她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只是随便扒拉了两口便搁下了筷子。

她拿着针线绣那只给周文卿缝的香囊,可针扎了几回都扎偏了,她索性便放下了。

夜深了,正院那边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然后便是灯灭。

秦氏望着那边黑下来的窗子,知道周文卿今晚不会来了。

她站起身来,铺好被褥,吹灭了灯,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睁眼望着漆黑的帐顶,心中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此后一连三日,周文卿都宿在正院。

秦氏每日照常去给孙蕙娘请安,两个人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却各怀心思。

孙蕙娘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好,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秦氏则愈发沉默寡言,请安之后便退回西厢,轻易不出院门。

到了第四日傍晚,秦氏正在院中收晾干的衣裳,忽见正院的丫鬟春兰匆匆跑来,对她福了一福道:“秦姨娘,少奶奶说她今夜身上不便,请少爷不必去正院了。”

秦氏听了这话,手中的衣裳险些掉在地上。她稳住心神,只淡淡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春兰走后,秦氏站在院子里,心跳得厉害。

孙蕙娘月事来了。

这意味着——她可以在今夜名正言顺地留周文卿宿在自己房里。

她不用再推拒,不用再违心地说什么“公子该去正院”,不用再在夜里对着空荡荡的床榻发呆。

天色渐暗,周文卿果然来了。

他掀开西厢的门帘时,秦氏正对着镜子抿头发。

她今日换了一件旧时在城东小宅时常穿的水红色寝衣,那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正对上他灼热的眸子,两人目光一碰,便都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了。

“公子怎的不去正院?”秦氏明知故问,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周文卿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哑着嗓子道:“月娘,你明知故问。这几日我日日宿在正院,你倒是一点也不吃醋。春兰方才过来说少奶奶身子不便——这下你总不会再把我往正院推了吧?”

秦氏被他这般搂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那股压抑了数日的渴望便再也压不住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的唇,那吻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像是要把这几日的相思全数倾泻出来。

周文卿先是一愣,随即便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处。

两人从门口吻到桌边,又从桌边吻到榻上。

周文卿急急地去解她的寝衣,那水红色的寝衣三两下便被扯了去,露出里面一件葱绿色的主腰。

他隔着主腰揉捏着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只觉那软肉比之从前愈发丰腴了几分,把主腰撑得鼓鼓囊囊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指头。

“月娘这几日可有想我?”他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问道。

“想。”秦氏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胸前,任由他隔着主腰噙住自己一只奶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几分这几日压抑下来的委屈,“想得紧。妾身夜夜都想着公子,可又不敢留公子。公子是少奶奶的,妾身不过是个妾室,怎好霸着不放?”

周文卿听她说得这般可怜,心中愈发怜爱,一面解她的主腰,一面道:“往后莫要再说这般话。你是我的女人,她也是我的女人,我不偏着谁。只是月娘——”他扯下主腰,她那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两晃,乳峰上两点紫红的乳头早已硬硬地翘着,像是在等着他来采撷。

他低头噙住一只,含在嘴里又吸又舔,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头飞快地打转,口齿不清地说道,“你这身子实在让人放不下。这对奶子又白又大,几日没摸,比从前又饱满了。”

“唔……公子……轻些……奶头要被你吸掉了……”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便盘住了他的腰。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那手法比孙蕙娘娴熟了不知多少倍,三两下便把他脱了个干净。

她握着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套弄着,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突突地跳动,马眼渗出的黏液沾了她一手。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公子,今夜莫要怜惜妾身。妾身想了公子这么些天,不想再等了。公子看——妾身下头都湿透了。”

她说着便拉着周文卿的手探到自己两腿之间,让他摸自己那湿淋淋的骚穴。

周文卿只觉手底下一片滑腻,她那两片肥唇早已翻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都湿透了。

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扯了她的亵裤,将她放倒在榻上,分开她的两条腿,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便往她穴口送去。

“操,月娘这穴儿还是这般紧,几日不肏,想死为夫了。”周文卿把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秦氏只觉骚穴里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

她在床笫之间从不羞涩,该叫便叫,该浪便浪,那声音又婉转又动人,与孙蕙娘那忍着憋着的呻吟全然不同。

“公子……啊……顶到花心了……这几日想死妾身了……用力些……再深些……”秦氏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脚踝勾在他腰后,把他的身子死死往自己这边带。

周文卿被她这般痴缠,愈发卖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张架子床嘎吱嘎吱直响。

他一面猛肏一面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湿淋淋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月娘这穴儿还是这般会夹……比蕙娘那个还受用。”周文卿爽得直抽气,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肏入。

秦氏听他提起孙蕙娘,心中微微一酸,却不愿在这时候败了兴致,只是把腿盘得更紧,腰肢扭得更欢,嘴里也叫得更响:“公子喜欢妾身的穴儿便多来……啊……顶到了……顶到最里头了……妾身要被公子肏死了……”

“肏死你才好,你这骚穴几日不肏便痒得慌吧?”周文卿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边说着浑话,把她撞得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

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将秦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沿上,从后面又狠狠送了进去。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她两只奶子前后乱甩,嘴里更是心肝肉儿地乱叫。

“公子……亲汉子……快些……再快些……妾身要到了……”秦氏许久不曾这般放纵过了,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恐惧和委屈,仿佛都随着那一波波的快感暂时消散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

周文卿又奋力抽送了数百下,终于闷哼一声,将那积蓄了数日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秦氏花心深处。

秦氏被那精液一烫,花心一颤,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骚穴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这几日的亏欠全数讨回来一般。

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在榻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两人相拥着喘息。

秦氏伏在周文卿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心中那股酸涩却怎么也散不尽。

她好不容易才有这一夜温存,可过了今夜,她还得继续把他往正院推,继续装贤惠,继续孤零零地守在西厢,等着下一次月事来。

这是孙茂给她的规矩,她不敢违抗。

“月娘,”周文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和满足,“这几日委屈你了。蕙娘来了月事,这几日我都在你这里。”

秦氏听了这话,心中既喜又悲。

喜的是接下来几日她不用再独守空房,悲的是这短暂的温存不过是借了孙蕙娘月事的光。

若孙蕙娘月事过了,周文卿便又要回到正院去。

她只是他妻妾之间的一个补丁——正室方便时,她靠边站;正室不方便时,她才被允许上场。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把那满腔的酸楚全咽回了肚子里。

窗外月华如水,洒在院子里,照得满地银白。

正院的灯早已熄了,孙蕙娘躺在榻上,身旁放着卷了一半的书。

她今夜不能伺候夫君,可她的心情却也不坏——连着三日,文卿都在她房里。

这是自秦氏进门以来头一回。

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些笨拙的、生涩的主动,真的把丈夫的心拉回来了一些。

而在西厢,秦氏已经疲极而眠,蜷在周文卿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倦鸟。

只是这只鸟不知道,这场风雨过后,还有多少场风雨在等着她。

有诗为证:东院娇莺初学媚,西厢旧燕又承欢。

一个是羞答答笨拙施手段,一个是火燎燎急欲解馋涎。

妻妾争宠无休日,男人享福不知难。

莫道齐人能享福,个中酸楚最堪怜。

不知妻妾之间这番暗流汹涌,日后又将生出何等波澜,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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