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蕙娘承欢初学媚态,秦氏守诺终得甘霖
诗曰:东院娇莺初学舌,西厢老燕暂空巢。
推郎入他房中去,独对孤灯又一宵。
三日守得云开日,一夕欢愉解寂寥。
谁道齐人能享福,个中酸楚最难消。
话说秦氏自被孙茂拿住把柄、定下三条规矩之后,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白日里她早早到正院给孙蕙娘请安,低眉顺目,恭谨温良。
夜里周文卿若来,她便千方百计地劝他去正院,不是说“少奶奶操劳家务辛苦,公子该多陪陪她”,便是推说“妾身今日身子不爽,怕是伺候不好公子”。
她推得极有技巧,既不显得冷淡,又不让周文卿觉得她在吃醋,只当她是真心实意地贤惠懂事。
周文卿虽贪恋秦氏的身子,却也并非不通情理的莽夫。他见秦氏这般识大体,心中反倒多了几分敬重,便依她的话,接连几日都宿在正院。
这夜,他又被秦氏劝去了正院。临走时他捏着秦氏的手,恋恋不舍道:“月娘,你总把我往正院推,莫不是自己不想我?”
秦氏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道:“公子说哪里话。妾身恨不得日日黏在公子身上,可规矩不能废。少奶奶才是正室,公子多陪陪她,妾身心里也踏实。”说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吻,又轻轻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出了门外。
周文卿无奈,只得往正院去了。
秦氏靠在门上,听着正院隐约传来的笑语声,心中酸酸涩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是亲手把周文卿推出去的——推到孙蕙娘那边去。
可她没有办法。
孙茂的话悬在她头顶,像一把刀,随时都会掉下来。
正院这边,孙蕙娘正在灯下看书。
她早已洗漱妥当,换了一件新做的水红色寝衣,那寝衣薄薄的,袖口和领口都绣着淡粉色的缠枝莲纹。
她在房中候了大半个时辰,以为今日又是个独守空房之夜,正要把书放下吹灯歇息,忽然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心中先是一跳,随即又不敢相信似的屏住了呼吸。
门帘掀开,周文卿走了进来,面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娘子,我来晚了。方才在书房看账本,让娘子久等了。”
孙蕙娘又惊又喜,忙站起身来迎上去,替他脱了外衫,又倒了盏温茶递到他手里。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这是连着第三夜了,他连着第三夜来正院。
自打秦氏进门,这可是破天荒的事。
周文卿喝了茶,看着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灯下愈显得妩媚动人,心中便有些意动。
他伸手揽住孙蕙娘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低头便去亲她的颈窝,一面亲一面含糊道:“这几日娘子辛苦了,让为夫好生疼疼你。”
孙蕙娘被他亲得身子发软,脸颊滚烫,却没有像往日那般羞涩地闭着眼由他摆布。
她想起秦氏——那个比她大了好几岁的女人,究竟是凭什么勾住了丈夫的心?
不就是会撒娇、会主动、会在床上使些狐媚手段么。
她不甘心。
她是正妻,凭什么要输给一个妾室?
她暗暗咬了咬牙,今夜偏要试试那些手段——虽然她不会,可学总要学的。
她鼓起勇气,伸手去解周文卿的衣带,一面解一面抬眼看着他的反应。
她的睫毛微微发颤,手也有些抖,可她没有停下。
周文卿见她这般主动,倒有些意外,低声笑道:“娘子今日是怎么了?”
孙蕙娘红着脸,也不答话,只是将他外面的衣袍褪了下来,又去解他的中衣。
她的手指碰到他胸膛上温热的肌肤时,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
可她偏生咬着唇不肯退缩,像是在完成一桩极重要的任务。
周文卿索性不动了,靠在榻上,好整以暇地看她忙活。
孙蕙娘把他的上衣脱了个干净,看着他精瘦结实的胸膛,一时间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她咬着唇,有些窘迫地抬头看他,那小鹿般的眼神让周文卿心中大动。
“娘子既然主动,那便主动到底罢。”周文卿故意逗她。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说,又羞又恼,索性豁出去了。
她笨拙地俯下身,去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去,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直翘翘地对着她。
她虽是过来人,可这般近距离地瞧它还是头一回,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那杏眼睁得溜圆,愣了片刻才伸出手去,试探着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娘子莫怕,握紧些,慢慢套弄。”周文卿被她这生涩的手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握得太轻了,像是怕捏碎了什么易碎的东西,那感觉非但不过瘾,反倒让他更加心痒难耐。
他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上下套弄。
孙蕙娘脸红得快要滴血,学着周文卿引导的动作,慢慢套弄了几下,只觉那肉棒在自己手心里越涨越大,烫得像烙铁一般。
她感觉到周文卿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心中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原来自己也能让他这般动情。
她愈发大胆起来,低下头,学着他从前对自己做过的样子,在他胸口轻轻亲了一下。
周文卿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哑:“娘子今日真叫人惊喜。”
孙蕙娘听他这般说,心中又甜又酸。
她很想问一句——那比之秦氏如何?
可她终究没敢问出口。
她怕听到答案。
她只是埋下头去,笨拙地亲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学着他从前对自己的样子,在他胸口轻轻舔舐着。
她的动作生涩得不行,牙齿还不小心磕了他一下,疼得周文卿“嘶”了一声,她慌忙抬起头来,像做了错事的孩子,满脸通红道:“弄疼你了?”
周文卿被她这副又大胆又胆小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还是让为夫来罢。”说着便去解她的寝衣。
那水红色的寝衣褪去,露出里面一件嫩绿的主腰,裹着胸前两只白嫩嫩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隔着主腰亲了亲她的胸脯,又伸手去解主腰的系带。
孙蕙娘闭着眼,睫毛不住地轻颤,双手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这已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主动了。
周文卿解开主腰,她那两只奶子便弹了出来,虽不甚大,却坚挺浑圆,乳峰上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熟的樱桃。
他低头噙住一只,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着,吸得啧啧有声,一手捉住另一只轻轻揉捏,把那嫩滑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孙蕙娘咬着唇强忍了一阵,到底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软软的一声呻吟。
“娘子这奶子真嫩,乳头这般小,吸两口便硬成这样了。”周文卿含含糊糊地赞了一声,舌尖绕着她那硬挺的乳头打着圈,时轻时重地舔舐着。
孙蕙娘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浑身都软了,嘴里不由自主地便漏出了声:“夫君……好痒……莫要再吸了……”
周文卿不但不停,反倒吸得更卖力了,嘴唇含着她的乳头往外轻轻拉扯,又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孙蕙娘被这一咬,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周文卿的手顺势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亵裤摸到了那片湿热的柔软处,只觉手底下一片潮热,亵裤已洇湿了一大块。
他用手指在那湿处轻轻按压着,感觉到亵裤底下越来越潮湿,那湿热的潮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沾了他一手指。
“娘子今日比往昔动情多了。你摸摸看,这水儿流得,把亵裤都湿透了。”周文卿把手举到她面前,指尖上亮晶晶地沾着一层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孙蕙娘羞得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答话。
可她心里却明白——自己今夜之所以这般动情,不光是因为丈夫回来了,更是因为这一次是她主动争取来的。
他不是被秦氏推过来的,是她自己留住的——至少她这样相信。
周文卿不再逗她,扯下她的亵裤,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便往她穴口送去。
他那肉棒又粗又烫,龟头圆亮亮的,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把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孙蕙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只觉骚穴里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
她今夜比往日更加敏感,只觉得他那肉棒比从前又粗了几分,每一下抽送都让她浑身酥麻,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住了他的腰,把整个骚穴往上送,去迎合他的冲撞。
“操,娘子这穴儿今日怎的这般紧,夹得为夫好生舒坦。”周文卿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她那骚穴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
他稍停片刻,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架子床嘎吱嘎吱直响,撞得孙蕙娘整个身子在榻上不断往上滑。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夫君……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莫要再顶了……再顶妾身便要飞了……”孙蕙娘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她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道道红影,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杏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是他从前不曾见过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正妻其实也很美——不是秦氏那种熟透了的风情,而是一种含苞初绽的娇艳,像一朵刚开了三两瓣的花,虽然还不够盛,却自有一种青涩的美。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卖力了。
“夫君……慢些……太快了……啊……那里……那里好生奇怪……好像要尿了……”孙蕙娘语无伦次地叫唤着,身子猛地一僵,骚穴里的穴肉一阵剧烈地痉挛,竟是被周文卿送上了高潮。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感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猛地抛上了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操,娘子这穴儿夹得真紧,为夫都要被你夹射了。”周文卿被她这般一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勉强稳住心神,停了片刻,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沿上,从后面又狠狠肏了进去。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她两只奶子前后乱晃,嘴里更是浪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