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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完蛋了,不小心玩过头了

我是路过来看看 ·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 本章第 2 / 2 页

一股强烈的施虐欲从脊椎底部往上蹿。

那种“你明明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她完全无法反抗”的认知像电流一样劈过大脑。

天使林默在脑子里尖叫“她还是高中生你也是高中生你们未成年你给我住手”,魔鬼林默在说“你看她挣扎的样子多好看”,而我——

我站在门口,背包从肩膀上滑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念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她的头原本微微垂着,长发散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听到门响,她立刻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转过去。

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着,看不见我。

嘴巴被一条白布完全封住,那条白布很大,几乎盖到鼻子下面,在她脑后系紧。

白布下面还有一根中间打了结的布条,勒在她的嘴角两边,把她的嘴彻底封死。

露在外面的只有她的鼻子和脸颊。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挣扎,还是因为别的。

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那种声音很小,很闷,被白布过滤之后变成了一种含糊的呜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求饶。

她试图并拢双腿。

她的脚踝被绑在扶手上,但她还是拼命往中间夹。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膝盖用力往里收。

那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绳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她的脚踝被牢牢固定在扶手上,双腿能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只能徒劳地、羞耻地保持那个双腿分开的姿势。

白色内裤在黑色裤袜下面,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偏移,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皮肤。

白得刺眼。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没用,停了下来。胸口起伏得很快,绳子在衬衫上勒出更深的印子。鼻子里又发出那种带哭腔的哼声。

然后她安静了。

(苏念视角)

黑暗。

完全的、彻底的黑暗。

不只是眼睛被蒙住的那种黑,是整个世界被剥掉之后剩下的虚无。

我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因为口球和布条把嘴封死了,呼吸只能从鼻子进出,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声。

但这声音太小了,小到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

咚、咚、咚。心脏在胸腔里撞,撞得肋骨都在震。

他在哪?

开门的声音之后,就没有动静了。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是我听错了吗?还是……不是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恐惧就像冰水一样灌满全身。

如果不是他呢?

如果是别人呢?

如果是烂尾楼里的流浪汉?

如果是附近游荡的混混?

如果是一群……不,不要想。

不要想。

可是脑子不听使唤。

黑暗让想象力发了疯,每一个可能都在脑海里被放大成具体的画面。

陌生人推开门,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我。

蒙着眼,塞着嘴。

毫无反抗之力。

然后他们会做什么?

我挣扎起来。

手腕在背后拧动,棉绳磨着皮肤,火辣辣地疼。

脚踝在扶手上蹭,袜子滑下去一截,脚趾蜷缩又松开。

绳子吃进肉里,但我停不下来。

身体不听大脑的指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空气中徒劳地弹动。

每一次挣扎,胸前的绳子就紧一分。

衬衫的扣子被蹭开了,最上面那颗。

我能感觉到绳结隔着内衣压在……那个位置。

一种奇怪的、又痛又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好羞耻。好害怕。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在发热?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什么都格外清晰。

风从窗洞里吹进来,拂过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我打了个颤。

椅子的皮革贴着光腿的触感,粗糙的、温热的。

绳索在身上每一条的走向,我都清清楚楚。

手腕反绑的角度,手肘几乎并在一起。

胸前的菱形,绳结的位置。

大腿上的几圈,膝盖上方两指。

脚踝固定在扶手上,腿分得那么开,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如果有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被绑着,被塞着嘴,被蒙着眼,腿张成M字形,校服裙子堆在腰上。

他们会觉得我是自愿的。会这样想的吧。一个女生,被绑成这种样子,出现在一个废弃烂尾楼里。谁会相信她是受害者?谁会?

他们只会觉得,这女的很享受吧。

这种姿势。这种绳子。这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

也许二十分钟。

黑暗里时间没有意义。

每一秒都被拉长,又被压扁。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如果他回来了,会先碰哪里?

会取掉口球吗?

会解开绳子吗?

还是……会做别的?

不。不能想这个。不能。

可是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深处有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每一次呼吸,胸前的绳子都在摩擦。

我忍不住夹紧膝盖,但绳子把大腿固定在扶手上,我只能做出一个向内收的动作,然后就动不了了。

越是动不了,身体就越想动。

好空。

什么好空?我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很空,很热,很需要被填满。

这种念头让我羞耻到想死。

但越羞耻,那个地方就越热。

越热,身体就越软。

我放弃了挣扎,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鼻子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哼声。

绳子的粗糙感变得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持续的、让人发疯的刺激。

后背在椅子上蹭,衬衫湿了一片。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的。一步、一步,很重,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他回来了。

恐惧和安心同时冲上来,混成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是他。

是他。

那个把我绑在这里的人。

那个叫林默的、喜欢绳子的、怂得要死又会在关键时刻停手的男生。

但即使知道是他,身体依然紧绷起来。

他推开门了。

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变了。

他在看我。

他在看这个被绑在椅子上、腿张成M字形、内裤露在外面、可能已经湿了的我。

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我想合拢膝盖。

但绑在扶手上的脚踝只允许我做出几厘米的移动,然后就被绳子拉回去。

这个动作被看光了吧。

他一定看到了。

看到我在试图遮挡。

看到我遮不住。

鼻子里的呻吟带上了哭腔。

他走过来了。

还是没说话。

脚步声停在我面前。

很近。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蹲下来了吗?

还是在站着?

看不见。

听不见。

只能感觉到空气在动,皮肤在发麻。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他的目光。

像实质一样,落在我大腿之间那个最羞耻的位置。

停留了很久。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任何触碰都更让人发疯。

身体背叛了我。

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突然收紧,又松开,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

羞耻的、陌生的、无法控制的感觉像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开。

完了。

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意识开始模糊。

黑暗变得更加浓稠,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感知,是自己急促的鼻息,和他终于发出的一声,倒吸冷气。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体突然软下去。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头歪向一边,靠在椅背上,长发散落,呼吸变得又浅又慢。

白布下面,她的嘴角似乎放松了。

蒙眼布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红扑扑的脸颊和微微皱起的眉头,说明了一切。

“……”

我懵了。

我盯着她歪向一侧的脑袋,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白布下没有任何声音,胸口的起伏也——还在起伏。呼吸还在,就是晕过去了。

吓晕的。

“喂。”我冲过去,手忙脚乱地去解她脑后的绳结,“喂喂喂苏念你别吓我——”

白布松开,落下。嘴唇露出来,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呼吸浅而快,脸颊潮红。

没醒。

我拍她的脸:“苏念?苏念!”

眼罩下面,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是被吓晕的,又被我拍醒了,但意识还没完全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准备继续叫她——然后我看见了。

她的小内裤上,缓慢地、安静地,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绷紧的身体突然软下去,头歪向一边,蒙眼布下,睫毛不再颤抖。

她晕过去了。

我:“……”

我的大脑重启了三次。

【第一次重启】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这真的是我的秘密基地吗?

那个清冷傲娇的重点班学霸,那个用平静语气怼我的苏念,那个用约法三章把我拿捏得死死的苏念,真的被我绑在椅子上,然后用幻想把自己弄到高潮失禁了吗?

【第二次重启】我出门前立的flag是什么来着?

“不给你点放置play寸止教训你是不知道谁才是大爷。”

嗯。

所以我是大爷吗?

我出门一个小时,回来就看到你被自己的想象力干翻了。

我还没出手啊!

我连碰都没碰你啊!

【第三次重启】等等。她晕过去了。那现在的问题是……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便利店的口袋里,那包一次性内衣裤,三件装,白色棉质。

刚买的。才刚买的。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干巴巴地响了一声。

刚立的flag,马上就实现了。

我气笑了。

“我靠,”我喃喃自语,“玩大了。”

我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弹幕直接炸了。

【弹幕】恭喜玩家林默获得成就:吓尿了(不是)

【弹幕】不,这不是尿,这特么是……

【弹幕】完了完了完了。

【弹幕】她说不想死的时候都没哭,被绑着摸的时候哭了,现在直接吓晕了还湿了。

【弹幕】天使林默:“她在害怕!她真的在害怕!”

【弹幕】魔鬼林默:可她湿了。

【弹幕】我:“……”

我走过去,把便利袋放在折叠桌上。

先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平稳。

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只是晕过去了。

被自己的幻想、恐惧、羞耻和身体反应一起冲昏了头。

我看着她。

白布下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倒“8”字绳结压着衬衫,勒出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内裤上的水痕还在慢慢扩散,像一朵小小的、深色的云。

我挠了挠头。

“这他妈……”我压低声音,“我买一次性内裤的时候,可没想过是这种用法。”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她蒙着眼,看不见我。白布下的嘴唇微微张着,布条中间那个结正好压在她唇缝上。脸颊红扑扑的,眼角有泪痕。

我伸出手,想帮她把蒙眼布摘了。但手指碰到布条时,又停住了。

如果现在摘了,她醒过来,我要怎么说?

“嗨,你刚才在自己幻想里高潮了,还失禁了,但我什么都没做?”

——听起来更变态了。

我缩回手,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月光照着她,也照着我手里那包一次性内裤。

换,还是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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