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蛋了,不小心玩过头了
一股强烈的施虐欲从脊椎底部往上蹿。
那种“你明明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她完全无法反抗”的认知像电流一样劈过大脑。
天使林默在脑子里尖叫“她还是高中生你也是高中生你们未成年你给我住手”,魔鬼林默在说“你看她挣扎的样子多好看”,而我——
我站在门口,背包从肩膀上滑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念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她的头原本微微垂着,长发散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听到门响,她立刻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转过去。
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着,看不见我。
嘴巴被一条白布完全封住,那条白布很大,几乎盖到鼻子下面,在她脑后系紧。
白布下面还有一根中间打了结的布条,勒在她的嘴角两边,把她的嘴彻底封死。
露在外面的只有她的鼻子和脸颊。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挣扎,还是因为别的。
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那种声音很小,很闷,被白布过滤之后变成了一种含糊的呜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求饶。
她试图并拢双腿。
她的脚踝被绑在扶手上,但她还是拼命往中间夹。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膝盖用力往里收。
那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绳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她的脚踝被牢牢固定在扶手上,双腿能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只能徒劳地、羞耻地保持那个双腿分开的姿势。
白色内裤在黑色裤袜下面,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偏移,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皮肤。
白得刺眼。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没用,停了下来。胸口起伏得很快,绳子在衬衫上勒出更深的印子。鼻子里又发出那种带哭腔的哼声。
然后她安静了。
(苏念视角)
黑暗。
完全的、彻底的黑暗。
不只是眼睛被蒙住的那种黑,是整个世界被剥掉之后剩下的虚无。
我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因为口球和布条把嘴封死了,呼吸只能从鼻子进出,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声。
但这声音太小了,小到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
咚、咚、咚。心脏在胸腔里撞,撞得肋骨都在震。
他在哪?
开门的声音之后,就没有动静了。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是我听错了吗?还是……不是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恐惧就像冰水一样灌满全身。
如果不是他呢?
如果是别人呢?
如果是烂尾楼里的流浪汉?
如果是附近游荡的混混?
如果是一群……不,不要想。
不要想。
可是脑子不听使唤。
黑暗让想象力发了疯,每一个可能都在脑海里被放大成具体的画面。
陌生人推开门,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我。
蒙着眼,塞着嘴。
毫无反抗之力。
然后他们会做什么?
我挣扎起来。
手腕在背后拧动,棉绳磨着皮肤,火辣辣地疼。
脚踝在扶手上蹭,袜子滑下去一截,脚趾蜷缩又松开。
绳子吃进肉里,但我停不下来。
身体不听大脑的指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空气中徒劳地弹动。
每一次挣扎,胸前的绳子就紧一分。
衬衫的扣子被蹭开了,最上面那颗。
我能感觉到绳结隔着内衣压在……那个位置。
一种奇怪的、又痛又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好羞耻。好害怕。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在发热?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什么都格外清晰。
风从窗洞里吹进来,拂过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我打了个颤。
椅子的皮革贴着光腿的触感,粗糙的、温热的。
绳索在身上每一条的走向,我都清清楚楚。
手腕反绑的角度,手肘几乎并在一起。
胸前的菱形,绳结的位置。
大腿上的几圈,膝盖上方两指。
脚踝固定在扶手上,腿分得那么开,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如果有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被绑着,被塞着嘴,被蒙着眼,腿张成M字形,校服裙子堆在腰上。
他们会觉得我是自愿的。会这样想的吧。一个女生,被绑成这种样子,出现在一个废弃烂尾楼里。谁会相信她是受害者?谁会?
他们只会觉得,这女的很享受吧。
这种姿势。这种绳子。这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
也许二十分钟。
黑暗里时间没有意义。
每一秒都被拉长,又被压扁。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如果他回来了,会先碰哪里?
会取掉口球吗?
会解开绳子吗?
还是……会做别的?
不。不能想这个。不能。
可是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深处有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每一次呼吸,胸前的绳子都在摩擦。
我忍不住夹紧膝盖,但绳子把大腿固定在扶手上,我只能做出一个向内收的动作,然后就动不了了。
越是动不了,身体就越想动。
好空。
什么好空?我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很空,很热,很需要被填满。
这种念头让我羞耻到想死。
但越羞耻,那个地方就越热。
越热,身体就越软。
我放弃了挣扎,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鼻子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哼声。
绳子的粗糙感变得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持续的、让人发疯的刺激。
后背在椅子上蹭,衬衫湿了一片。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的。一步、一步,很重,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他回来了。
恐惧和安心同时冲上来,混成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是他。
是他。
那个把我绑在这里的人。
那个叫林默的、喜欢绳子的、怂得要死又会在关键时刻停手的男生。
但即使知道是他,身体依然紧绷起来。
他推开门了。
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变了。
他在看我。
他在看这个被绑在椅子上、腿张成M字形、内裤露在外面、可能已经湿了的我。
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我想合拢膝盖。
但绑在扶手上的脚踝只允许我做出几厘米的移动,然后就被绳子拉回去。
这个动作被看光了吧。
他一定看到了。
看到我在试图遮挡。
看到我遮不住。
鼻子里的呻吟带上了哭腔。
他走过来了。
还是没说话。
脚步声停在我面前。
很近。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蹲下来了吗?
还是在站着?
看不见。
听不见。
只能感觉到空气在动,皮肤在发麻。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他的目光。
像实质一样,落在我大腿之间那个最羞耻的位置。
停留了很久。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任何触碰都更让人发疯。
身体背叛了我。
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突然收紧,又松开,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
羞耻的、陌生的、无法控制的感觉像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开。
完了。
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意识开始模糊。
黑暗变得更加浓稠,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感知,是自己急促的鼻息,和他终于发出的一声,倒吸冷气。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体突然软下去。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头歪向一边,靠在椅背上,长发散落,呼吸变得又浅又慢。
白布下面,她的嘴角似乎放松了。
蒙眼布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红扑扑的脸颊和微微皱起的眉头,说明了一切。
“……”
我懵了。
我盯着她歪向一侧的脑袋,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白布下没有任何声音,胸口的起伏也——还在起伏。呼吸还在,就是晕过去了。
吓晕的。
“喂。”我冲过去,手忙脚乱地去解她脑后的绳结,“喂喂喂苏念你别吓我——”
白布松开,落下。嘴唇露出来,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呼吸浅而快,脸颊潮红。
没醒。
我拍她的脸:“苏念?苏念!”
眼罩下面,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是被吓晕的,又被我拍醒了,但意识还没完全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准备继续叫她——然后我看见了。
她的小内裤上,缓慢地、安静地,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绷紧的身体突然软下去,头歪向一边,蒙眼布下,睫毛不再颤抖。
她晕过去了。
我:“……”
我的大脑重启了三次。
【第一次重启】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这真的是我的秘密基地吗?
那个清冷傲娇的重点班学霸,那个用平静语气怼我的苏念,那个用约法三章把我拿捏得死死的苏念,真的被我绑在椅子上,然后用幻想把自己弄到高潮失禁了吗?
【第二次重启】我出门前立的flag是什么来着?
“不给你点放置play寸止教训你是不知道谁才是大爷。”
嗯。
所以我是大爷吗?
我出门一个小时,回来就看到你被自己的想象力干翻了。
我还没出手啊!
我连碰都没碰你啊!
【第三次重启】等等。她晕过去了。那现在的问题是……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便利店的口袋里,那包一次性内衣裤,三件装,白色棉质。
刚买的。才刚买的。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干巴巴地响了一声。
刚立的flag,马上就实现了。
我气笑了。
“我靠,”我喃喃自语,“玩大了。”
我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弹幕直接炸了。
【弹幕】恭喜玩家林默获得成就:吓尿了(不是)
【弹幕】不,这不是尿,这特么是……
【弹幕】完了完了完了。
【弹幕】她说不想死的时候都没哭,被绑着摸的时候哭了,现在直接吓晕了还湿了。
【弹幕】天使林默:“她在害怕!她真的在害怕!”
【弹幕】魔鬼林默:可她湿了。
【弹幕】我:“……”
我走过去,把便利袋放在折叠桌上。
先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平稳。
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只是晕过去了。
被自己的幻想、恐惧、羞耻和身体反应一起冲昏了头。
我看着她。
白布下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倒“8”字绳结压着衬衫,勒出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内裤上的水痕还在慢慢扩散,像一朵小小的、深色的云。
我挠了挠头。
“这他妈……”我压低声音,“我买一次性内裤的时候,可没想过是这种用法。”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她蒙着眼,看不见我。白布下的嘴唇微微张着,布条中间那个结正好压在她唇缝上。脸颊红扑扑的,眼角有泪痕。
我伸出手,想帮她把蒙眼布摘了。但手指碰到布条时,又停住了。
如果现在摘了,她醒过来,我要怎么说?
“嗨,你刚才在自己幻想里高潮了,还失禁了,但我什么都没做?”
——听起来更变态了。
我缩回手,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月光照着她,也照着我手里那包一次性内裤。
换,还是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