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女孩绑起来后跑去买饭的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白布下面,她的嘴被布团和布条双重封住。
脸颊鼓着。
偶尔有“呜”的声音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
闷得几乎听不见。
站在她面前才勉强能听到。
——这个样子。
那双眼睛——蒙着水气,睫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月光和情绪而放大。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除了看着面前的“捕食者”,再也做不了别的。
她漂亮得让我想欺负她。
不,准确地说,她现在这个样子,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看到,第一反应都是“想欺负她”。
这种想法很糟糕,但更糟糕的是我知道苏念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知道自己在展示什么样的画面。
“呜呜——”她试着说话,但发出的声音被层层布料过滤,只剩下软绵绵的呜呜声。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脸上的白布,隔着布料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湿气。
苏念猛地偏头躲开,但椅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把脸转向一边,侧脸对着我。
——想欺负她。
——操。我想欺负她。
——不是刚才那种。是真的。想看她哭。想看她挣扎。想看她——
我站起来。退了两步。
苏念坐在老旧的折叠椅上,双手反绑椅背,挺着胸膛,衬衫下摆缩上去,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腰线。
百褶裙因为坐姿被撑开,黑裤袜包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脚踝绑在扶手上,膝盖并拢不得。
上半张脸露在外面,那双眼睛含着水汽,又羞又恼又委屈;下半张脸被白布蒙住,只隐约看到布条勒出的轮廓。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被绳子勒紧的胸部线条更加明显,衬衫扣子之间似乎都撑开了一点缝隙。
天。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天使死了。魔鬼在放烟花。理智在写遗书。
“唔……嗯……”
苏念轻轻挣了一下。棉绳勒进黑裤袜,在脚踝和大腿处形成浅浅的凹痕。她大概是想并拢腿,但绑得太死了,只能徒劳地扭了一下。
就是这一扭。
我忍不住了。
不,我没有要侵犯她。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苏念的眼睛里有害怕,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没有躲闪。她就那么看着我,水汽氤氲的星眸里映着我的影子。
——如果我是个坏人。
——如果我真的想做点什么。
——她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椅子是固定的。
缩不了。
只能把背往椅背上贴。
眼睛里的水气更重了。
但——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恐惧消退了一点。
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
像在看我要做什么。
像在等。
像赌。
——她在赌。
——赌我不会。
——苏念你凭什么赌。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
那种眼神——
被欺负过度的眼神。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战损。
游戏里打完boss,角色血量见底,浑身是伤,眼神倔强又脆弱,屏幕上会跳出“可收服”三个字。
现在苏念就是这个状态。
眼睛里的水光,被蒙住的下半张脸,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
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我从脚底升起一股热,蹿到天灵盖。
“你知不知道,”我蹲下来,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这样,特别……”
她眼睛猛地睁大。
“特别适合被欺负。”
她开始摇头,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往后缩。但椅子就那么大,缩也缩不到哪去。
我抬起手,伸向她胸口。
苏念整个人僵住了。
手停在半空,悬在她衬衫第二颗扣子上面。
她呼吸停了,鼻翼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绳子陷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里。
“苏念。”
她抬眼看我。
“你说,我把你调教成绳奴怎么样?”
她愣了一秒。
然后开始剧烈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嘴里“呜呜呜”叫个不停,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白布被呼吸吹得一起一伏。
眼睛里的水光变成了真正的慌乱,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从眼角滑到耳边,消失在发丝里。
“还有性奴隶。”我又加了一句,“以后每个周末都绑在这里,蒙眼,塞嘴,绑在椅子上,想怎么玩怎么玩。”
她停了一瞬。就一瞬。
然后继续挣扎,但幅度小了。眼泪还在掉,可眼神变了。刚才那种真正的慌乱里,混进来一点别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是……认命?
还是试探?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再摇头了。
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白布下面的嘴唇似乎抿紧了,又松开。
绑在椅背后的手腕不再拼命扭,只是手指微微蜷着。
两条被分开绑住的腿也不再挣,膝盖放松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绷得那么紧。
她的眼睛慢慢垂下去,不看我了。睫毛盖住眼珠,泪珠挂在睫毛尖上。
那表情,像在说:你来吧。
像在说:反正我跑不了。
又像在说:你试试看。
手还悬在她胸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指尖离她的衬衫扣子只有两厘米。
两厘米。
往前一伸,就能碰到。
碰到之后呢?
解开扣子?
探进去?
然后呢?
天使终于醒了,一脚把魔鬼踹飞:“你疯了?你想坐牢?”
我猛地收回手。
“——骗你的。”
苏念睁开眼。
“看把你吓的。”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心跳还在狂飙,但脸上装得云淡风轻,“我出去买饭。你老实待着。”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但表情从“认命”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你耍我?”。
我伸出手。伸到她面前。她的眼睛盯着我的手。呼吸停了。白布鼓起来又瘪下去。停了。
我的手停在她脸前面。然后——绕到她脑后。把那条蒙嘴的白布整理了一下。把勒得太紧的地方松了松。她的耳朵露出来了。耳垂红的。烫的。
“呜?”
“这样好受点。”
“……你不反抗?”
“唔。”她睁开一只眼。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唔。”
“算了。”
我站起来。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不是,也不是没意思——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得让我害怕。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不怕?
她是真的信任我,还是真的不在乎?
不对,我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出事了。
我需要转移注意力。
于是我做了一件极其幼稚的事。
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
“唔!”
苏念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猛地一震。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星眸里的水汽直接凝成了眼泪。
“唔唔唔——唔——”
我又戳了一下,这次是腋下。
“唔——唔——唔——”
她开始剧烈挣扎。
但绳子绑得太紧了,整个人只能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被白布蒙住的笑声和抗议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可爱的闷响。
“唔唔唔唔唔——”
我不停手。
腋下、腰侧、肋骨——这些地方她最怕痒。
每戳一下,她就剧烈地扭动一次,绳子勒进黑裤袜和大腿的皮肤,勒出更深更红的痕迹。
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眼角。
“唔——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长发全乱了,贴在脸上、脖子上、白布上。被塞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骂我,又像是在笑。
我停手。
她大口喘息。被白布过滤的空气急促地进出,布团和布条都湿透了。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眼角带泪,看起来——
不行。
我不能再看了。我不能再看她了。
我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条黑色的眼罩。
苏念睁开眼,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轻轻摇了摇头。
“唔。”
“最后一样。”
“唔——”
“蒙上我就出去买饭。”
她看着我。眼睛里还有泪。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软了下来。
“……唔。”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走到她身后,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布条很宽,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现在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折叠椅上的苏念,双手反绑、双腿分开绑在扶手上、嘴里塞着布团、嘴里勒着布条、下半张脸被白布覆盖、眼睛被黑布蒙住。
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里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
她好小。被绑在椅子上的她,好小一只。
我的视线往下。
她的胸口因为手臂反绑在椅背上而挺着。
衬衫被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腰露在外面。
小腹平坦。
肚脐眼下面那条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裙摆边缘。
再往下。
大腿。
折腿缚把她的腿折叠起来。
M字型。
白内裤。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
没有了视觉和说话能力,身体上的束缚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绳子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布料摩擦的声音、椅子的轻微晃动,都在她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
这就是我在网上看到的理论:蒙眼塞口之后,女性会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到身体的控制上。在羞涩的同时,带来更多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这理论是不是真的。
但苏念现在的状态——剧烈起伏的胸口、绷直的脚背、从鼻子里发出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这种状态。
白内裤上有一小块深色。
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有。在裆部的位置。比周围的白色深了一点点。
——湿了。
——苏念湿了。
——她现在被绑着蒙着眼堵着嘴,在这个破椅子上,她湿了。
——我是不是该感到骄傲。
——不。我该赶紧走。再不走要出事。
“呜——!”
她在眼罩后面发出声音。摇头。白布底下传出闷闷的呜咽。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能是骂我。可能是让我回来。可能是让我别走。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坐在椅子上。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
照在她蒙着白布的脸上。
照在她绑着绳子的身上。
照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
试图合拢双腿。
但做不到。
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她扭动的结果只是让胸口的绳子更紧,衬衫往上滑了更多,腰和肚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呜——呜——”
她在叫。声音很小。小到站在门口才能听到。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微地起伏。呼吸很急。白布底下的嘴唇应该在动。在说什么。
我推开门。
冷风灌进来。
身后是苏念闷在布里的呜咽声。又细又软。像猫被关在门外。
我走出去。
关门。
门板合上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长的——呜——。尾音往下走。像掉在地上的什么东西。然后安静了。
——买饭。
——买饭买饭买饭。
——她在里面。绑着。湿着。蒙着眼。
——买完饭赶紧回来。
——不对。买慢一点。让她冷静。
——不对。买快一点。她饿了。
——林默。你完了。
我站在走廊里。月光从烂尾楼的空洞窗口照进来。照在我手上。手上还有绳子的触感。棉绳的纹理。她皮肤的温度。大腿内侧的柔软。
“啪。”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变态。
——去买饭。
我往外走。脚步很快。冷风从四面灌进来。吹得我衬衫贴在身上。背后全是汗。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隐约听到那间屋子里传来一声——很长、很闷、很轻的——呜。
我停了一秒。
继续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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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苏念一个人。
眼睛是黑的。嘴里是满的。手臂被绑在身后。腿被拉开固定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世界只剩下触觉和声音。
自己的呼吸声。从鼻子里出来。经过白布和布团,变得又粗又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潮水。一下一下。涌上耳朵。
棉绳勒着手腕。
勒着膝盖。
勒着脚踝。
每一圈都在提醒她——你被绑着。
你动不了。
你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腿合不上。
裙子在腰上。
下半身几乎全露着。
她试着挣扎。
左腿扯了一下。
右腿扯了一下。
椅子跟着晃了晃。
轮子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绳子没松。
她扭腰。
想把手从背后抽出来。
手腕被绑在椅背横档上,勒得更紧了。
“呜——”
她停下来。喘气。
看不见的感觉很奇怪。
周围全是黑的。
但不是睡着那种黑。
是醒着的、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的黑。
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落在哪里。
不知道这个房间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林默有没有真的走。
还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走了。
——我听到关门的声音了。
——但万一他还在呢。
——万一他根本没走。只是把门关上了。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我。
——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她的脸在眼罩后面发烫。白布底下的脸颊烧起来。耳朵也在烧。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肌肉一动,绳子就勒住了。动不了。
——好羞耻。
——这个姿势。像什么。
——像那种。那种片子里。被绑着的女优。M字开腿。等着别人来——
她猛地甩头。
想把那个想法甩出去。
但眼睛蒙着,甩头只是让自己的世界更晕。
白布和眼罩摩擦着脸上的皮肤。
布团在嘴里被舌头推来推去,推不出去。
那根打结的布条勒在嘴角,口水顺着布团往外渗,被白布挡住,慢慢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能想。不能想那种东西。
——但好安静。
——好黑。
——只剩我一个人。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
在胸腔里。
咚。
咚。
咚。
越来越响。
越来越快。
血液循环变快了。
身体在发热。
尤其是被绑着的地方。
手腕。
膝盖。
脚踝。
那些和棉绳接触的皮肤。
像被火烧着。
又烫又痒。
——他绑得好紧。
——为什么不绑松一点。
——不。绑松了就会松掉。
——松掉了我就——
她没想完。
因为一阵风从某个缝隙灌进来。
吹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凉。
她倒吸了一口气。
白布底下的嘴巴吸进去的空气经过布团,变得湿润温热。
她的小腹收紧了。
肚脐眼被风吹得痒。
然后她又感觉到——下身。
那个位置。
在内裤和裤袜下面。
一阵凉意。
像是——湿了之后被风吹到的凉。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不是。
——没有。
——只是热。只是被绑着不舒服。出汗了。
——出汗。
——对。出汗。
她试图说服自己。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
折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紧贴着。
裤袜的布料和内裤贴在一起。
那个地方有一种——黏腻的感觉。
和出汗不一样。
出汗是水。
这是——滑的。
——林默。
——你快点回来。
——不。你别回来。别看到我这样。
——不对。你快点回来。
——回来之后——之后怎样。
她不知道。大脑开始乱了。因为黑暗。因为束缚。因为看不见也喊不出来。因为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热。
——如果有人来。
——不是林默。是别人。
——别的男人。看到我这样。被绑着。腿打开着。嘴里塞着东西。
——他们会做什么。
她的呼吸急促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绳子在胸口的束缚感更明显了。
衬衫下面。
内衣的轮廓被绳子勒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衣的布料下面——慢慢变硬了。
碰到衬衫。
碰到绳子。
很敏感。
每一次呼吸都在蹭。
——会摸我吧。
——看到我这个样子。谁都会想摸吧。
——先会摸哪里。脸。脖子。还是——
她的手在背后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痛觉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痛觉很快被另一种感觉盖过去了。
——如果是林默呢。
——他回来。看到我还在挣扎。会怎样。
——他会——继续绑我吗。还是——会做刚才没做的事。
——刚才他手指碰到我大腿的时候。往上一点。就到——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了一下。
大腿肌肉绷紧。
脚趾蜷缩。
绳子勒进肉里。
痛。
但痛里面有一丝——别的东西。
像电流。
从被绑的位置往身体中心窜。
小腹。
胸口。
喉咙。
“呜——!”
她把声音压在布里。变成一声很轻的呜咽。没人听见。
——完了。
——苏念。你完了。
——你被绑着。在一个烂尾楼里。被一个变态捆绑。你还在想这种事。
——但真的好烫。
——好空。
——那个地方。好空。
她的大腿在颤抖。
试图合拢。
但绳子把脚踝固定在扶手上。
合不上。
只能徒劳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裤袜的布料在摩擦。
白内裤在摩擦。
那个地方。
被布料和束缚和黑暗和幻想一起——
“呜——!”
她的身体又弓了一下。
这次幅度更大。
椅子跟着晃。
轮子在地上滑了一小段。
绳子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的小腹在收缩。
肚脐眼周围薄薄的皮肤在月光下微微凹陷。
然后再放松。
再收缩。
呼吸乱了。
鼻息喷在白布上。
湿热的。
反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要是突然有人。
——要是有人现在推门进来。
——看到我这样。什么都做不了。连喊都喊不出来。
——会被做什么。
——会被狠狠的欺负吧。
——会先亲我。还是先摸我。还是——还是直接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扔到床上。然后——然后压上来。
——好重。
——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压上来。我推不开。手被绑着。腿被绑着。嘴里——嘴里会被重新塞满。不是布团。是——是——
——好可怕。
——但是。
——但是为什么。
——我的腰在动。
——我的腿在动。
——我的身体在——在期待。
——不对。
——不是期待。是——是害怕。是害怕才会这样。是害怕才会发抖。是害怕才会——才会湿。
——因为太害怕了。所以身体自己在保护自己。在准备。在——在润滑。
——对。就是这样。不是因为我变态。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害怕。
——但是。
——但是林默。
——林默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意识开始飘。那种感觉。像发烧。像做梦。但身体是清醒的。清醒地感觉着每一处束缚。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每一丝从下身往上涌的热。
——林默。林默。林默。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你回来之后——会看到我这样。
——看到我湿了。看到我腿合不上。看到我——
——不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
——我会——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从椅子上。
腰离开椅面。
背抵着椅背。
胸口往前挺。
绳子在制服上勒出更深的印。
她的脚趾蜷紧了。
手指在背后握成拳。
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
腿间的暖意变成了热。
变成了烫。
变成了——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
不受控制的。
痉挛。
更多的热。更深的羞耻。更多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布下面的布团被口水浸得越来越湿。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生,在黑暗中扭动身体,因为绳子的摩擦而脸红心跳——如果被人看见,她这辈子就完了。
但看不见。没有人看得见。
她也不想被看见。
——我难道是……
——淫荡的女孩吗?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她想起自己主动走进烂尾楼的那个晚上。
想起躺在他床上时,闻着棉绳和旧被子的味道,居然觉得安心。
想起被绑起来时,心里深处那一点隐秘的、说不清的兴奋。
想起他说:“如果是你的话”——不对,那是她自己说的。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小腹的热流越积越深,身体里像有电流在窜动,从脊柱一路往下,汇聚到尾椎,然后扩散到整个骨盆。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烫,膝盖在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试着夹紧双腿,但绑在扶手两边的脚踝让她做不到。
她试着深呼吸,但布团堵住了口腔,空气只能从鼻腔急促地进出。
——要来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被绑着。一个人。不能——
但是身体不听。
腰在椅面上蹭。
大腿在扶手上夹。
脚踝在绳子里挣。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闷的。
湿的。
被白布和布团过滤的。
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在这个空房间里。
在这个黑暗里。
在他不在的地方。
她的身体绷到极限。然后——
“——唔!”
一声闷响。
被白布完全吞掉的。
短促的。
剧烈的。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然后瘫软。
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头往后仰。
后脑勺抵着横梁。
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一点。
绳子绷住了。
又弹回去。
她的呼吸从白布后面喷出来。
热的。
湿的。
带着哭腔的。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林默回来。
推开门。
看到她还在椅子上。
还在M字开腿。
白内裤上那块深色已经扩大了。
他走过来。
蹲在她面前。
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然后手——
“呜——!”
她的腿猛地一抖。
脚踝在绳子里扭了一下。
她听到自己的呜咽声在布团和眼罩之间回荡。
越来越小。
越来越闷。
但身体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响。
黑暗中。她一个人。被绑着。湿着。等着。
她的意识越来越飘。身体越来越软。绳子勒着的地方开始麻木。手腕。脚踝。胸口。但那种麻木让她更——更想动。更想要。更——更热。
楼下传来脚步声。
从远到近。
在楼梯上。
一步。
两步。
很慢。
但不重。
是他。
是他的脚步声。
她认得。
他走路的时候脚跟先着地。
声音很闷。
不像——不像别人。
她的耳朵竖起来。
整个人绷紧了。
然后放松。
又绷紧。
呼吸乱了。
——回来了。
——他回来了。
——我——我这个样子。
——我的脸。白布湿了。眼泪。口水。内裤湿了。腿间——腿间会不会看得出来。
——不行。
——不能让他看到。
——但是。
——但是身体动不了。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