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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精液肉便器的高潮锁

DarKing · 欲望狂想 · 本章第 2 / 2 页

于是陈伶玲和付小洁就成了他们的鸡巴套子。

陈伶玲经常被叫去,其实并不是被叫去接受调教的,而是因为主人的鸡巴需要放在鸡巴套子里做养护了。

那天陈伶玲被分配给夜叉做鸡巴套子,她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穿着黑色丝袜岔开大腿,赤身裸体跪在夜叉胯下,将夜叉那软塌在沙发上的硕大阳具含进了口中。

软塌的鸡巴在陈伶玲的口中逐渐膨胀变硬,撑开了她的口腔,慢慢捅进了她的喉咙,她的脸开始变红,眼泪留了下来,滴在夜叉茂密的阴毛上,她身后的双手握拳,死死地裹住那巨大的阳物。

夜叉拍手叫好,他在与两位好友分享着击杀的快感,他很自然地将两条腿盘在陈伶玲纤细的腰肢上,以便获得更好的包裹感,他专注操作着手机,与两位好友开黑,全程没有看向陈伶玲一眼。

看着夜叉玩游戏时兴奋的模样,陈伶玲胯间的淫水颗颗滴落地面,拉起了丝线。

“主人…主人…”陈伶玲急切呼唤到,郁邶风随即停止了对陈伶玲阴蒂的把玩。

“老子的鸡巴已经润湿了,你的骚逼准备好了吗?”坤哥越过高挺的阴茎,居高临下地看向陈伶玲的妈妈。

“骚逼…准备好了。”女人顺从地回答到。

“准备好什么了?”

“准备好被大鸡巴操了…”女人的回答细若蚊吟,但在场的会员都哄笑起来。

“哈哈哈…这可不是我教她的哈!”坤哥也很开心,“把骚逼掰开,让大家检查下是不是准备好了。”

陈伶玲看到妈妈软软地回答了一声好,然后跪着转朝向屏幕,M字打开了双腿,并掰开了红彤彤的小穴,她脸撇向一边,显然尽管有半遮面面具遮挡,但也难掩她心中的羞耻了。

“像不像你?骚都骚得一模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郁邶风一手一边地捏住陈伶玲的乳头,缓缓扭动。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做声。

画面里,坤哥已经跪下身来,他将陈伶玲妈妈的一条高跟丝袜美腿扛在肩上,粗壮的鸡巴已经对准女人红彤彤的肉穴,两人侧身对着台下,以方便台下的观众更好见证女人挨操的经过,毕竟他们还要计数女人高潮的次数,这可关系到他们后续能不能吃上大肉。

“别…等等…戴套。”女人突然双手盖住自己的小穴,挣扎地说到。

“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坤哥有些不可置信,这是在怀疑他会比女人更早高潮。

陈伶玲的妈妈回了个坚定的眼神,又看向画面外的主持人。

“好吧…”经过交涉,坤哥无奈地接过绅士递来的特大号避孕套,勉强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这下可以了吧,夫人…”女人满意地撒开了双手。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坤哥恶意地握着鸡巴,不断捶打摩擦着陈伶玲妈妈的蜜肉,挑动着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

“呜呜…大鸡巴…插进来…”女人断断续续的说到,她下身不断扭动着,似乎在逃避着肉棒的挑逗,又似乎在追逐着肉棒的轨迹,妄图一口吃下。

“如你所愿。”坤哥露出放荡不羁的微笑,大鸡巴缓缓插入女人的肉穴中。

“啊…”陈伶玲看到妈妈发出亢奋的呻吟,巨大的鸡巴拱进紧闭的肉穴,似乎给她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又似乎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啊…好大,好满…”陈伶玲眼神迷离地看着画面上的两人融为一体,两胯相抵,严丝合缝,她扭动着下身,红唇微微翘起,她回过头望向郁邶风,“主人,需要使用鸡巴套子吗?”

自从那天在家里被郁邶风开了屁眼的看世界后,作为鸡巴套子,陈伶玲终于被开拓了新的用法。

前几天看比赛时,郁邶风与夜叉便是一人抱着一个鸡巴套子坐在怀里,夜叉的鸡巴深深埋进付小洁的肉穴里,郁邶风的鸡巴则插进陈伶玲的屁眼里,两人都从背后抱着二女,在鸡巴接受养护时还能过过手瘾。在孙志恒的提议下,郁邶风与夜叉两人各代表比赛双方,以每场比赛双方的人头数做赌注,输了一方的鸡巴套子,需在bo5(五局三胜)的比赛间隙,强制连续高潮胜方取得的人头数。

那天的比赛格外激烈,双方厮杀惨烈,你来我往,五局打满,陈伶玲和付小洁潮喷多次,最终皆不省人事。

但陈伶玲是这样的,每次被强制连续高潮调教后,都痛哭流涕,心里暗念着她宁愿被吊着鞭打也不想再被强制连续高潮了,可不过区区几天,她心里又会渴望得整天魂不守舍。

“不准说话,你今天是主人的肉玩具。”郁邶风笑骂到。

陈伶玲有些失落。

“嗯…嗯嗯…啊…呜呜…”女人突然如弹虾般挣扎起来,可坤哥一手捏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牢牢按在地上,并强迫着她直视着自己。

女人的小腹开始规律收缩,浑身抽搐起来。

“怎么回事?这就高潮了吗?”

“我草,坤哥还没动吧?”

“这女的真特码的骚,鸡巴刚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开眼了,见过男的早泄的,还没见过女的早泄的…”

“真是极品啊!”

“坤哥屌大牛逼!”

“你怎么回事啊?不过挑了你几下,就投降了?”陈伶玲看到坤哥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骚逼这么紧,看来没少挨操啊。”

说罢坤哥将鸡巴抽了出来,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女人的胸口上,“现在不用戴这个了吧。”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而陈伶玲的妈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

“喂,你还是稍微要点脸吧,你老公还看着呢,”坤哥又拍了拍陈伶玲妈妈的脸,朝郁邶风和陈伶玲指了指,说到。

“骚逼,给你老公道歉。”见女人还没有反应,坤哥将女人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从身后抱起,身材纤细的女人在手中简直轻若无物。

他抱着女人面向陈伶玲和郁邶风,胯下的巨物直指向上方湿漉漉红彤彤的肉穴,这个姿势下,肉穴自然张开,屁眼自然鼓起,台下和屏幕前的观众可以看清女人胯间的每一个细节。

“说,老公对不起,骚逼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坤哥教唆到。

“老公…对不起…我…我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女人羞愧难当。

“说,老公对不起,大鸡巴要无套插进骚逼了。”坤哥将女人略微放低,龟头抵在肉穴的蜜洞上。

“老公对不起,大鸡巴要无套插进来了!”女人带着哭音忏悔到。

“啊…”坤哥的鸡巴齐根没入,只留两颗硕大的卵袋吊在外面。

“给老公说,大鸡巴操得骚逼舒不舒服?”肉棒缓缓抽出又狠狠插入。

“啊…啊…老公,无套的大鸡巴操得骚逼…好舒服…啊…”女人彻底放开了。

“给老公说,你想变成精液肉便器,想陌生男人的精液把你的子宫填满!”

“啊…我是肉便器!我是精液肉便器!都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来…啊!”女人再次高潮了…

“拿根记号笔过来!”坤哥说到。

陈伶玲看到坤哥放下妈妈的一条腿,用嘴扯开记号笔笔帽,在妈妈的肚脐右边画出一横一竖,显然是“正”字的两划。

“这骚逼高潮的次数记这边,今天大家射的,记左边,都别忘了啊。”坤哥笑到。

台下的会员们热情高涨,高声附和着,更有好事者主动接过记号笔积极代劳。

“嗯哼…嗯哼…”陈伶玲转过头看向郁邶风,眼角媚如丝,她拷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上下抚摸着郁邶风胯间的小帐篷,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了,后面的事情她都记得,她的妈妈在坤哥手中高潮迭起,直到十次坤哥仍没有射精,最终还是在她妈妈低贱的恳求下,坤哥才将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里,然后会员们齐齐登场,更是有了那副让她凌晨发情的三通名场面,待会员们都射过一轮后,他们以帮助精液肉便器吸收的名义,将妈妈捆在了藤椅上,对她进行了寸止与强制连续高潮的调教,然后应该是到了用餐时间,会员们都恢复了正装的打扮,宴会厅里妈妈身着白色绸缎礼服,是毫无争议的场中明珠。后来又插进一段手持摄像的画面,画面里妈妈被某人带到了宴会厅旁的杂物间,妈妈按摄影者的要求褪下了礼服,那时妈妈已经换了一双白色吊带丝袜与白色蕾丝内裤,她上半身竟是真空,两颗乳头上夹着两颗震动跳蛋,跳蛋的电源线与控制器收束别在吊带丝袜的束腰上,她的肚脐两侧写满了正字,小腹上更是被人歪歪扭扭地写了肉便器三个字,她的内裤兜着根棒状物,摄影者示意她褪下内裤以检查有无渗漏,原来她的小穴里一直塞着根仿真阳具,以帮助她将精液堵在体内,妈妈转过身来,竟是屁眼里被塞了一尊玻璃肛塞,手机电筒照过去,透过白浊的精液隐隐能看见粉红的肠壁。用餐结束后,会员们和妈妈回到之前的会客厅,那个人称坤哥的男人将一个猩红的项圈套在妈妈的脖子上,妈妈脱下了白色的礼服,缓缓蹲了下去…

这部影片陈伶玲只看过一遍,但这部影片她看过无数次了,直到那天晚上…

“玲奴,你发情得很厉害啊,看到自己妈妈这么骚,让你很兴奋是吧,毕竟你们都是天生的淫娃。”

陈伶玲无动于衷,只是隔着裤子撸动着郁邶风的鸡巴。

“噗…你在干什么,你是想要主人的鸡巴呢?还是想要高潮呢?”郁邶风止住陈伶玲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问到。

“我…我都想要…”陈伶玲喘着粗气,扭动摩擦着郁邶风的身体,像条美女蛇。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郁邶风也有些情动,他低头吻了吻陈伶玲的脖子,就这小小的刺激,差点让陈伶玲哭出了声,从寝室来到这里后,她已经憋了太久了。

“我…我不知道…”陈伶玲茫然到。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淫水吗?”郁邶风继续问到。

“不知道…”她只是不愿回答,也不想思考,她现在只想…

“因为淫水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方便男人的鸡巴顺利插进你的骚逼里。”郁邶风不以为意,自问自答到。

“你流淫水代表你的骚逼想被男人的鸡巴操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发情的脑子恢复了几分清明。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高潮吗?”郁邶风继续问到。

“不…不知道。”陈伶玲警惕地回答到。

“因为宫颈口是有一层体液作为屏障的,普通的射精,精液是很难穿过屏障进入子宫的,只有当女人高潮时,阴道挤压刺激男人射精,子宫收缩产生负压,才能将精液悉数吸入子宫里,完成受孕。”

郁邶风喃喃说出经过加工的说辞,这都是孙志恒教的。

“你高潮代表你想要男人的精液,想要受精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默不作声。

“怎么,你好像不太相信?”郁邶风讥讽到。

“夜叉…夜叉…快来!”他高声呼唤到。

“怎么了,老禺?”夜叉从他的直播房间探出个头来。

“来嘛,把小洁一起带过来…”

“擦…我们正在表演小白兔下蛋呢!”夜叉嘀嘀咕咕地缩了回去,“各位兄弟,下播了下播了,有点急事,擦…不是查水表了…”

不一会儿,夜叉抱着一团毛绒绒的粉红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突然叫我,正在关键时期,把我那些观众整阳痿了咋办啊!”他一屁股坐在郁邶风身边,顺便将那团粉色放在了沙发上。

郁邶风待夜叉的牢骚话说完,才抱歉表示到,“我想让你给我们陈伶玲大小姐展示下女性高潮的作用。”

“啥意思?”夜叉瞪大了眼睛。

郁邶风无奈摇摇头,交代起细节。

“哈哈哈!我懂了!有意思!小洁,过来。”夜叉开怀大笑,随便拍了拍那团毛绒绒的粉色。

那团毛绒绒的粉色随即动弹,慢慢展开,竟是小萝莉付小洁,只见她头上带着个毛绒绒兔耳朵状的粉色发箍,白色口罩挡住了她绝大部分的面容,只留两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她穿着同样粉色毛绒绒的长袖护臂,加上粉红色蕾丝齐逼小短裙以及粉红色的蕾丝长筒袜,在她瓷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怎一个嫰字了得,她跪趴着爬到夜叉身边,陈伶玲这才发现,小萝莉的大腿与小腿被绷带折叠捆绑在一起,只能以膝盖支撑行走,她的屁眼里塞着个兔子尾巴状的肛塞,联想起夜叉那句兔子下蛋的游戏,陈伶玲有了些奇怪的猜想。

“小骚货,小洁妹妹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啊?”夜叉上下打量的目光的看得陈伶玲浑身不自在,那种眼神似乎是像将陈伶玲也按付小洁那般打扮一番。

“嘿嘿,今天就给你上一堂生理课。”郁邶风取回一个透明鸭嘴钳,拿在手上不断开合。

夜叉见状将付小洁翻过来抱在身前,敞开双腿,露出肥厚湿润略微红肿的的无毛肉穴,以及根部湿漉漉的兔子尾巴,鸭嘴钳丝滑地插入了小萝莉的肉穴里,将小萝莉的阴道完全撑开,粉嫩的蜜肉暴露在两人眼前,小萝莉扑闪的大眼睛眼帘微垂,显得楚楚可怜。

郁邶风打开手电,“玲奴,过来看,最里面那个圆形的就是…嗯?这是…”

郁邶风话说一般,看向夜叉,陈伶玲赶紧定眼望去,只见在鸭嘴钳撑开的最深处,有一颗白色的鹌鹑蛋待在那里。

“哈哈哈…这不是下蛋下到一半就被你叫过来了嘛…哈哈哈…”夜叉尴尬笑到,陈伶玲小心翼翼的瞧向付小洁,小萝莉目光斜视,显然被当做人体实验的教具,让她颇感羞耻。

郁邶风伸出手指,试了几次才将那颗鹌鹑蛋取出,于是,那如甜甜圈般的小小的宫颈终于显现出来。

“看到了吗,那个小孔就是宫颈口…哦,周边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了,那是小洁妹妹分泌的淫水…”

陈伶玲瞪大眼睛小心翼翼观察着,“这…龟头撞到的地方就是这里吗…”她想象着夜叉硕大的龟头与付小洁的甜甜圈不断抵触着,龟头上的马眼与甜甜圈中间的小口终于完全挤压重合,夜叉发出低沉的吼叫,小萝莉粉红蜜肉上的层层褶皱牢牢缠裹着夜叉那根又黑又粗肉棒,那肉棒根部的乱袋开始收紧发力,将精液一股股地泵送至龟头处,与此同时,小萝莉的子宫开始收缩,甜甜圈如同小嘴般吮吸着马眼,直到那一股股精液…

“啊…”

“小骚逼又在流水了?”郁邶风趁她走神,冷不丁地探进了她的肉唇之间,陈伶玲无意识的自然反应竟是主动打开了双腿,她现在时刻处于性高潮的边缘,只不过是轻轻抠挖了几下她小小的穴口,高潮就要来了,可惜郁邶风试探得很快,在陈伶玲幽怨的眼神里,抽出了手臂。

“看那边…”郁邶风指了指夜叉,陈伶玲转头看去,只见夜叉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他仍是将付小洁抱在身前,只不过胯间那根大得夸张的肉棒已经半抬起了头。

“小洁妹妹现在可腾不出来洞去伺候它了,只能你去将你夜叉主人的精液吸出来了…”郁邶风故作遗憾地说到。

陈伶玲意外地没有反驳,她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看着那根鸡巴,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看着陈伶玲跪着爬到了自己的胯下,那根肉棒竟也昂首挺立起来。

自陈伶玲成为郁邶风的性奴以来,郁邶风很少让陈伶玲去伺候夜叉的鸡巴,他很清楚夜叉的脾性与…实力,但就那少有的几次口交与肛交,就让陈伶玲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诶,人比人气死人啊…”郁邶风每每想到自己在三人中垫底的尺寸,就有些郁闷。

“夜叉,你小心点,别射到她喉咙里了…”

“擦,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是我做得了主的吗?”

“额…伶玲…”郁邶风话没说完,就看见陈伶玲含着鸡巴向他投来幽怨的眼神。

郁邶风连忙解开陈伶玲拷在身后的双手,对两人说到,“夜叉,你要射的时候说一声,伶玲,你别吞下去,就含在嘴里吐进小洁的阴道里。”

陈伶玲握住那圈不住的肉棒,一边主动深喉一边嗯了一声回应了郁邶风的吩咐,她看了看头顶上的兔子尾巴,以及付小洁紧扣的脚趾,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她的眼神里突然泛起迷茫,“我到底在干什么…”,但那迷茫很快就被另一股意识打散了,“好痒…好想高潮,好想偷偷地…摸一下…”

陈伶玲咽了咽口水,却又不敢真的把口中的精华咽下,那股熟悉的味道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兴奋得双腿发软,她双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对准小萝莉被鸭嘴钳无情撑开的小穴,“变得更多了…”,甜甜圈已经完全浸泡在了小萝莉的淫水之中,陈伶玲将口中的精液慢慢略进小萝莉的阴道中,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在将精液吐进便器中。

她看见精液大块大块地沉积到小萝莉的穴低,直至甜甜圈般的宫颈口彻底淹没在精液中。她一点也不担心付小洁会因此怀孕,她知道付小洁长期服用着短效避孕药,就是为了方便这几个男人,当然主要是夜叉,方便他们能够随时随地使用自己,不用考虑携带避孕套,也不用考虑处理用过的避孕套,更不用考虑沾满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如何清理,因为不管是陈伶玲还是付小洁,用嘴巴将射精后的鸡巴清理干净,已经被调教成了她们的本能。

“好了,那么我们就要开始了…小洁,来了哦…”郁邶风将一颗跳蛋摁在小萝莉那顶翻了包皮的阴蒂头上,小萝莉呜咽了一声,五根脚趾瞬间抠紧,很快,她的小腹开始向下收缩。

“伶玲,快看,来了,快来了…”郁邶风兴奋地提醒着陈伶玲,连明知不可能看得到的夜叉都伸长了脖子看向了小萝莉那被无情撑开的小穴。

“看见没,四周的肉壁开始向内收缩了,小洁要高潮了…”

陈伶玲目不转睛地盯着付小洁阴道内的变化,“确实如他之前所说…”,来不及多想,随着小萝莉的低声呻吟,陈伶玲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沉底的精液打着旋儿被吸进了那个甜甜圈中间的小孔,那样子就像是有人启动了抽水马桶。

“原来,我们都是精液肉便器…”陈伶玲突然有些自嘲。

“这…”随着付小洁的高潮过去,那小孔里竟是又吐了一部分精液出来,只不过对比起之前已经少了许多,至少现在能清晰看见那颗染上白浊的甜甜圈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都吸进去了?”夜叉伸长脖子追问到。

“没有,吸进去了,又吐出来一部分…”郁邶风没好气地回答到。

“嘿嘿…看来哥哥之前确实没有把你喂饱哈…”夜叉作势揉了揉付小洁的小腹,陈伶玲顿时睁大眼睛,她看到又有些精液被夜叉从付小洁体内压了出来。

“现在明白了吗,玲奴?”郁邶风向夜叉挥手示意,示意这边完事儿了,他可以抱着付小洁进去了。

陈伶玲还沉浸在刚才的视觉冲击中。

郁邶风将陈伶玲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摆弄成M字开腿的姿势,他慢慢摩挲着陈伶玲那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处女蜜肉,那指尖每一寸的移动,对陈伶玲而言都是极度的刺激。

“现在你相信了吧,性高潮就是为了受孕…”郁邶风按捺住脸上的兴奋,教唆到。

陈伶玲撇过脸,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是在忍受快感的侵蚀,还是对抗着郁邶风的暗示。

“从基因延续的角度来说,性就只是人类为了延续基因的行为而已,但在漫长的进化中,女性在性方面发生了分歧,一类女性的性唤起变得格外困难,她们只会在遇到足够强大的男性做出足够的努力后,才会被唤起性欲乃至性高潮,她们只会与真正的强者结合,孕育出更强的人类来延续他们的基因,她们走的是精英路线;而另一类女性的性唤起变得格外容易,她们可以被任何男人唤起性欲,轻易地就可以获得性高潮,只要是精子她们就愿意接受,甚至甘愿成为男人的玩物,只为了男人能赐给她们精液…这类女人…”郁邶风轻轻吻了吻陈伶玲的脸颊,“就是天生的淫娃。”

陈伶玲咬住嘴唇没有回应,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不是经常感到空虚吗?”郁邶风继续说到,这是陈伶玲在观后感里写过的感觉,“那是因为你每一次高潮时,阴道都感受不到男人的鸡巴,你每一次高潮时,子宫都吸收不到男人的精液,你的身体想要却没有得到满足,所以你会感到空虚,而且随着你手淫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空虚的感觉也会越发强烈。”

郁邶风没有继续深入下去,他并不想把话完全说透,于是他问到,“所以,玲奴,你知道这些后,还想要高潮吗?”

生理的差异决定了长期手淫对男女的影响也不同,对于男人而言,若长期在担惊受怕中草草了事,便会形成追求速度的潜意识,日后难免早泄,成为秒射男,若是在舒适安全的环境中徐徐图之,反而会逐渐脱敏,日后自然进退有度,但对于女性而言,欲壑难填四个字尽显本质。

眼泪缓缓流了下来,陈伶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我…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就像是问你喜不喜欢一个人一样,你可能不太确定喜欢一个人,但你一定能确定不喜欢一个人。”郁邶风没有逼迫陈伶玲马上做出选择,他轻轻捏了捏陈伶玲那颗完全充血勃起的阴核,起身从沙发后面提起一个黑色小牛皮挎包,从中取出一套略显厚实的玫瑰金色的女式内衣内裤。

“主人会帮助你选择的。”郁邶风轻轻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陈伶玲随即浑身颤抖起来,更是泪如泉涌了。“来,把这套为你定制的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穿上,这样你除了每天灌肠时能通过屁眼稍稍获得点刺激外,你将再也触及不到身上的敏感点。”郁邶风拿起那套贞操带,为陈伶玲展示到。

“不…不要…”陈伶玲看到那套贞操带,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夹紧双腿,蜷缩身体向沙发的角落慌忙退去,“不要…我想要高潮…主人…让我高潮吧…”陈伶玲终于哭出了声。

在贞操带面前,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她曾经因为自由而害怕贞操带的限制,现在她以前因为自由而害怕贞操带的限制,只不过…

“哦?你就这么想做个下贱的淫娃吗?”郁邶风故意说到。

“是…我是天生的淫娃,我身上流着淫娃的血…我是肉便器…精液肉便器…主人,让玲奴高潮吧…求求你了…呜呜…”在性欲的反复折磨下,陈伶玲败下阵来,她痛哭流涕,在郁邶风面前辱骂着自己,可悲的是她在不断的自毁中,竟感到了快感,堕落的快感,甘之如饴。

“哦哦哦…好好好,主人给你高潮,给你高潮哦…”郁邶风放下贞操带,欺身向前,将陈伶玲搂进怀里。

“哎呀,看把我们小伶玲憋得…不哭不哭…”他轻轻拍打着陈伶玲的背心以示宽慰,陈伶玲反而哭得更激烈了。

但随着郁邶风的手伸进了陈伶玲夹紧的双腿间,哭声很快消停下来,并且渐渐变为旖旎的呻吟声。

郁邶风勾起陈伶玲的下巴,红唇微启,眼神迷离,呼气如兰,那原本白皙清纯的脸上已写满了动情。

郁邶风咽了咽口水,对着那张红唇深深吻了下去,陈伶玲发出一声小兽受惊般的呜鸣,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似乎要融化在郁邶风的怀里了。

“来,自己拿着…”郁邶风看着仿佛沉浸在余味中的陈伶玲,轻柔说到。

陈伶玲下意识接过郁邶风递过来的事物,竟是微微低头,不敢看他。

“主人…”陈伶玲看着手中的AV按摩棒,有些不知所措。

郁邶风深吸一口气,他的鸡儿梆硬了。

“现在主人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这个按摩棒一共有10档,从第一档开始,每过一分钟,我会提示你升一档,但你不能擅自高潮,如果你忍到了10档,之后我就会允许你连续高潮十次,呵呵呵…到时候你估计又会求我不要高潮了…无所谓,你可以自己把握时间,忍不住了你可以自己拿开,计时随之终止。”

陈伶玲跪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双手握着那根硕大的按摩棒,眼神幽怨又无助。

那副柔弱的模样让郁邶风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照主人说的办…”郁邶风揉了揉陈伶玲的头发。

“你…就是想要欺负我…”陈伶玲抿了抿嘴唇,带着鼻音抗议到,却还是顺从地靠在沙发上,张开了双腿,她深吸一口气,将按摩棒抵在自己的阴户上。

“嗡…啊…”在按摩棒响起的同时,陈伶玲便发出了难以忍受的呻吟,高潮的感觉骤然来临,她实在是憋了太久了,长期以往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在中午收到郁邶风的通知时便开始发情了,可是来到这里后,在高烈度的观影冲击与郁邶风低强度的把玩中,硬是让她整个下午都保持在高潮的边缘,就算有几次差点越界,也在陈伶玲的提后,被郁邶风及时控制了,性欲已经击碎了她的理智,这也是她刚才情绪崩溃的根本原因。

“呜呜…”陈伶玲连忙咬紧牙关,她有着丰富的憋高潮的经验,但正因为她经验丰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而这种意志的动摇更是加速了她的败北。

“不…不要…”陈伶玲流下了不甘的泪水,但她脚趾抠紧,不敢松懈,坚持不了太久也就罢了,可不能再擅自高潮。

“十二秒?”郁邶风将手机屏幕翻转,“就这?”

陈伶玲咬着嘴唇低下了头,不甘的泪水滴滴流落,不知是因为自己的不争气还是因为自己的堕落而悲戚。

“还记得之前说的吗?”郁邶风挑了挑眉头,陈伶玲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是淫娃,因为淫娃有个特点就是可以轻易地获得性高潮。

陈伶玲默默点了点头。

“噗…真是可怜啊。”看见陈伶玲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郁邶风忍不住笑出声,“来吧,让你下面这张贪婪的小嘴巴解解馋。”

但他甚至不愿正儿八经地让陈伶玲获得一个完美的高潮,他只是很嫌弃地拍打着陈伶玲整个充血红肿的阴户,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然而陈伶玲就这样高潮了…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不要啊…呜呜…”

“咔嚓!”

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的锁扣在陈伶玲的身后闭合,以陈伶玲身体数据定制的贞操带与贞操胸罩,完全贴合陈伶玲的身形,以纯棉为内衬,以钢丝编织为骨,以真丝为接触面的贞操胸罩,在保证柔软舒适的情况下,更能保证使用者无法隔着胸罩刺激敏感的胸部,贞操带更是独具匠心,与陈伶玲之前穿戴的那些不同,毫无束缚感,但当使用者妄图越界时,却会发现它是那么的牢不可破。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选择了要高潮…”陈伶玲抱着膝盖,委屈哭诉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刚才不是已经让你高潮一次了吗?”

“呜呜…那根本不够…”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中用,玲奴,你别忘了,你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想要高潮必须经过主人的同意,奴隶是不允许擅自高潮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丝毫学霸的影子,还是那个张佩之心中的清纯女神吗?”郁邶风语气越发严厉,陈伶玲只是咬着嘴唇不敢反驳。

“不知节制…这套贞操带,是之前我对你疏于管理的补救措施,反正你过两天姨妈就要来了,这段时间就这样戴着吧,给你强制戒戒色。”郁邶风盖棺定论,随即打开入户门,扯着陈伶玲将她扔了出去。

“主人…主人…”陈伶玲泪眼婆娑,在门外凄凉地呼唤了两声,她看见管家先生投来了见怪不怪的眼神,终于拿起地上的衣物,走进了洗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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