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丈夫那蜷缩的背影,月光隐约勾勒出他敦实的面庞。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胸口涌起,直冲鼻尖。
林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压抑不住,她自言自语颤抖着说道:
“……对不起,老公......你是好人、老实人,你是我最爱的丈夫、也是孩子们最好的父亲......”
林婉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渗出的泪珠,然后吸了吸鼻子,哽咽继续独白道:
“……但我被儿子碰过之后……真的没有办法……忘掉那种感觉了......”
“是我下贱,我就是个婊子……就是个妓女……就是个逢迎儿子的贱货......老公,你原谅我吧......”
说完这句话,林婉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又仿佛亲手扯下自己的遮羞布,随后她果断的抹了一把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的泪水,快速钻出睡袋,她弯腰拉开帐篷的拉链,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
夜风拂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夜晚的寒意,吹在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她站在帐篷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从心底升腾而起的、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已经如同野火燎原般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甚至不用伸手去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想到儿子,就不由自主分泌爱液的穴口,正不断滴落着粘稠的黏液。
林婉不再犹豫,快步走向旁边儿子那顶略小一些的帐篷,弯腰钻了进去。
然而,当她掀开内帐,借着透进来的朦胧月光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她却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赵明月侧躺在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脸色安详。平常脸上那种邪气的、侵略性的目光尽数消失,只有沉睡中,属于孩子的纯粹的睡颜。
儿子......睡着了!?
林婉傻傻的跪在帐篷入口处,保持着弯腰钻进半个身的姿势,她掏出手机——凌晨0:17。
才零点!怎么就睡了!平常这小子不是经常和自己鏖战到一两点吗?
自己在那头辗转反侧、心里天人交战了那么久,又是忏悔又是自我唾弃,最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溜出来找儿子,结果这臭小子居然睡着了?!
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心底蹿了起来,让林婉胸口一阵发闷——都怪赵建国!那个没用的窝囊废!
要不是他睡前,还要拉着自己聊着那些无聊的、学生时代的破事,被他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要不然自己早就溜进儿子的帐篷了!
即使林婉刚才还在赵建国面前声泪俱下地道歉、忏悔,但并不妨碍她此刻在心里把那个窝囊丈夫咒骂得狗血淋头——该死的赵建国!
床上不行就算了,还尽耽误事!
但骂归骂,眼前的现实问题依然摆在面前:
儿子已经睡着了。
林婉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在儿子沉睡的脸上来回游移。那张脸在睡时褪去了往常的“面目可憎”,显露出儿子应有的、毫无防备的纯真。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一方面是作为母亲的本能——母亲的人格告诉她,儿子正在长身体,睡眠对他很重要,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叫醒他,不应该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欲望打扰正在发育的孩子,减少儿子宝贵的休息时间。
她应该轻轻退出去,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安安静静睡到天亮。
但另一方面……林婉夹了夹腿,感受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正在不断的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将她的整个大腿根都浸得湿漉漉的。
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林婉纠结挣扎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难以克制渴望,她痛苦的伸出手,轻轻试探性的推了推儿子的肩膀,低低的小声唤道:
“儿子……明月……?妈妈来了……你醒一醒……?”
睡着的赵明月六亲不认,鸟都不鸟这个发骚的痴女。仿佛母亲那声温柔的呼唤,不过是路过的蚊子苍蝇,根本不值得他从美梦中醒来。
林婉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唉”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失落,有被欲望煎熬的焦躁,也有一丝自己很久没回味过的、被拒绝行房的委屈。
林婉缓缓退出了儿子的帐篷,小小心翼翼将帐篷的拉链重新拉好。
她站在月光下,夜风吹动她吊带睡衣的下摆,拂过她裸露的小腿,拂过黏黏糊糊的阴户。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的收缩、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饕餮,正在徒劳的开合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特别是下体那股粘稠爱液,之前只是偶尔几滴落在草地,现在泛滥得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的映照淫靡的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林婉又重重的咬着下唇,她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回帐篷?回去听着丈夫那讨厌的鼾声,自己躺在睡袋里干瞪眼,辛辛苦苦熬一晚上的欲火?
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林婉已经很久很久、非常非常久的、没有想起这种被欲望折磨,又得不到满足的滋味了。
——自从被儿子碰了之后,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她几乎没有一天是空着的,几乎每天都要被青春期的儿子狠狠凿好几次。
而生理期过后的头几天更是变本加厉,像是要把落下的份额加倍补偿回来一样。
那自己解决......?
开玩笑!她多久没有自己解决过了?
林婉都已经记不清了。那段需要靠自己的手指缓解欲望的日子,那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了。
她已经习惯了儿子那根粗大到近乎夸张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巨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习惯了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全身的感觉。
现在让她回去自己用手解决?那光是想想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难以忍受、甚至让人怒火冲天!
但自己总不能在这里站一整晚。
最终,林婉咬了咬牙,还是回自己的帐篷,轻声呼唤了两声熟睡的丈夫,确认丈夫依然熟睡后,便闭上眼,将手伸入睡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丛林地带。
林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了一下。指尖在那片粘腻湿滑的阴户间摩擦着,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
熟悉是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陌生则是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自慰过了。
林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轻松抑制住刺激不高,音量自然也不大的呻吟声。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儿子的脸——
儿子压在她身上,儿子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儿子射精后埋在她脖颈间满足的低吼,儿子事后仍是眷恋的吸着她的乳房不肯离去......
“啊......儿子……”
“嗯……爱不爱妈妈......”
林婉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月光静静的从帐篷顶洒落,见证着一个母亲在深夜里,用她自己的方式,试图缓解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才抱膝坐在帐篷里,微微喘着气,手指缓缓从裙底抽出,看了看指尖上晶莹的粘液,再用手背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股翻涌而上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那短暂的释放而缓解,反而像是一把被添了柴的炉火,烧得更加猛烈了。
......不顶事。
根本不顶事!
林婉甚至觉得,刚才那番自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了,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你只给她闻了一下饭菜的香味,然后就端走了,不但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她更加难以忍受、更加......愤怒。
这就是被儿子巨屌彻底开发过的后遗症——那些普通的、平凡的、属于正常夫妻生活范畴的刺激,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了。
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那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甚至连热身的程度都达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只对特定刺激产生足够反应的器官,就像一把被定制了钥匙的锁,普通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它。
林婉睁开眼睛,她突然眼前一亮,想起刚才怕吵醒丈夫,轻声询问丈夫的自己......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她果断转身钻进赵明月的帐篷。儿子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身蜷缩在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林婉跪坐在儿子,她兴奋的再次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她要当着沉睡的儿子面前,继续自慰。
——这不是我在故意叫儿子起床,我只是……自己太难受了,忍不住自慰叫出声而已。
如果儿子醒了……那是自己醒的,不是我这个做妈妈的欲求不满、主动叫醒儿子满足自己的......
多么可笑、多么自欺欺人的想法。
林婉也觉得自己很丢脸,理由也很没有说服力,所以起初,她的动作还很克制,指尖只是小心翼翼的在阴阜上着,时不时才碰一碰阴蒂、阴唇。
她紧绷着身体,压抑自己的呼吸,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声响,但发现儿子真的睡得跟一头死猪似的,她的呼吸就越来越不加掩饰,红嘴也微微张开,刻意的呻吟声开始在帐篷内弥漫:
“嗯……嗯……哈啊……儿子......”
林婉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是怎么还不醒!
林婉摸了好一会,有些恼羞成怒了,于是她将身体微微侧转,朝向儿子的方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明显,甚至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那故意喊得很是欢愉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入儿子的耳中。
“啊……啊……明月……”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赵建国,是那个迟钝的、被妻子背叛了半年多却浑然不知的男人,那他确实很有可能会继续呼呼大睡,因为那个男人天生就缺乏敏锐的感知力,或者说,他太过信任自己的妻子,以至于大脑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和谐的信号。
但赵明月不是赵建国。
就在母亲那带着情欲的喘息声传入他耳膜的瞬间,甚至更早,当母亲那混合着女性体液气息、发情荷尔蒙激素气味飘入他鼻腔的那一刻——
他那沉睡中的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睡裤的裆部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像是一顶正在被撑起的帐篷,勾勒出一道骇人的轮廓。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在睡梦中就完成了从沉睡到完全勃起的过程,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它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识,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指令。
肉屌顶端的龟头以及硕大的肉瘤紧紧抵在紧绷的睡裤上,那剧烈的胀痛感从被束缚的龟头处传来,那强烈的生理压抑感让赵明月猛地睁开双眼,一个激灵从睡梦中弹醒过来。
“……我操?”
赵明月眨了眨迷糊的眼睛,下意识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睡袋下、裤裆处那顶撑得老高的“帐篷”,又抬起头,看向两腿大张在自己面前、正一脸潮红、手指还在裙底来回抽插的母亲。
“我操妈......你半夜跑到我帐篷,然后在我旁边自慰……?”
林婉整个人如被当场捉住手腕的小偷一般,猛地僵住了。她的手指还停在湿润的穴口处,脸上的潮红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深浓——
半分是羞耻,半分是被儿子无情戳穿后的慌乱。
林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比如“妈妈只是太热了睡不着”或者“妈妈身体不舒服所以按摩一下”之类的鬼话——
但当她看到儿子那根在睡裤下高高撑起的、几乎要破布而出的恐怖轮廓时,她所有的借口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林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将手指从裙底抽了出来,那指尖上沾满的晶莹爱液,此刻正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手,当着儿子的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沾满爱液的指尖,然后迎着儿子那愈发灼热的目光,低声委屈道:
“……妈妈想你了,来满足妈妈......好吗?”
林婉说完,便不再有任何掩饰,直接伸手攀上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攀上那露出大半截饱满浑圆的乳房,攀上那两颗在薄纱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乳头。
她抬起腿,跨过儿子的身体,那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早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幽谷。
林婉瞬间把委屈扫得一干二净,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睡袋里、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的儿子,嘴角勾起妩媚的弧度,挑衅道:
“既然小明月也起来了……那妈妈就不客气了。”
“妈,你也太慢了。我都等到睡着了,结果你还来叫醒我……你就那么欠操吗?”
赵明月从睡袋里钻出来,抱怨着,当然,他并没有责备,只是理所应当,他早就习惯母亲能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了,这次母亲未能及时出现,他当然也很不满。
而林婉没有回答赵明月的话。或者说,她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歉意:
她俯下身,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熟美面庞凑到了儿子高高撑起的裤裆前。
她伸出手,熟练的扯下儿子的睡裤,于是那根蓄势待发的紫黑色巨屌便立即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挺挺的指向她的面庞。
林婉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那根粗大到恐怖的巨屌瞬间塞满的口腔,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包皮垢特有的酸腐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冲得她太阳穴一阵发麻。
那种气味如果放在半年前,足以让她当场干呕出来,但此刻,她却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酥软,仿佛那股恶臭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飙出更多的爱液。
林婉含着儿子的那根巨屌,像舔一根硕大的冰棍一样,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和肉瘤,来回吸吮着、打扫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吸得很卖力,很投入,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嘴角也溢出口水,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往下流淌。
她一边吸吮一边含糊不清的骂着,但那声音混合着嘴里的巨屌,变成一种含糊而淫靡的咕哝:
“唔……好臭……都怪你爸那个窝囊废……非要拉着妈妈聊那些学生时的破事……硬是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她说着,又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响,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口中抽出半截,舌头绕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又重新含了进去,含糊的补了一句:
“……而且……不是妈妈叫你起床的……妈妈只是在自慰……是你自己起来的……”
她说完,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又用力吸了几口,然后抬起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龟头分泌物的混合液体。
林婉很是反差的俏皮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仿佛在说:
看吧,我确实只是在自慰,是你自己醒来的,不关我的事。
这种自欺欺人的辩解,在眼前这个场景下,显得可笑而又可爱。
但赵明月很是惊异,因为母亲眨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那样的母亲真的很可爱,像恋爱的少女一般。
儿林婉说完那句自欺欺人的辩解后,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于是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低下头,认真的、卖力的、熟练的吞吐着沾满她唾液的紫黑色巨屌。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投入,那“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帐篷内有节奏地回响着。
她吸吮了一会儿,感觉到巨屌在她口中变得更硬、更烫了,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的嘴角形成一道拉丝。
她这才缓缓抬起头,将湿漉漉的龟头从口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她感到自己下体那股搔痒难耐的感觉——刚才还在折磨她的那股空虚和燥热,此刻竟真的缓解了不少。
只是含住儿子那根臭屌,闻一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她体内的欲火就仿佛被浇了一杯冷水,暂时得到了平息。
林婉兴奋得直起身子,她才不会头一炮就用嘴巴帮这个小畜生呢,那得尽兴后......于是她舔了舔嘴角,继续免责声明道:
“妈妈真的只是在自慰,你也只是刚好醒了。妈妈也没叫醒你,是你自己醒的……所以不准拿这事调侃妈妈,妈妈会生气的”
林婉说完这句话,仿佛完成心理建设,便不再犹豫。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儿子那根高高昂起的紫黑色巨屌,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龟头对准了那张一翕一合的穴口——
然后,她缓缓的、颇有仪式感的坐了下去。
“嗯啊——!”
一声狂野的、空虚感彻底消除后,强烈的满足感从她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出来。
儿子那根巨屌一寸一寸的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将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填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终于,终于又感觉到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