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透过树梢在草地上洒下点点碎金。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野花的淡淡香气。
草地上铺着一块崭新的红白格纹野餐垫,旁边支着一张轻便的蛋卷桌,桌上摆着几盒水果沙拉、几份精致的三明治和一大瓶橙汁,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赵建国掀开帐篷的拉链,摇摇晃晃钻了出来。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太阳穴也突突的跳,他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刺眼的阳光,才看清妻子和儿子坐在野餐垫上有说有笑
林婉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收腰雪纺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线条匀称的小腿,那一大片雪白、细腻、紧致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耀眼的光泽。
她上脚了一双奶油白色的、方头细带蝴蝶结凉鞋,露出修剪整齐的脚趾,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与她整个人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平心而论,这条雪纺裙的版型设计、以及整套的穿搭本更适合平胸、骨架纤细的少女穿着,才能穿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感。
而穿在身材丰腴、成熟的林婉身上,特别她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不仅将布料高高撑起,更在领口处展示出一道深邃得惊心动魄的乳沟,将那条原本应该“仙气飘飘”的雪纺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满溢而出的艳色诱惑。
林婉今天化了淡淡的妆容,眉毛描得细致却不浓重,眼影只是薄薄一层浅红晕染;嘴唇上涂着水润的裸色唇釉,在阳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像是微熟的浆果。
她那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随风轻轻拂过精致的锁骨,使她带着一种慵懒而自然的妩媚。
在看到丈夫出来,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醒啦?桌上有三明治和水果,先吃点东西吧。”
林婉的声音轻柔而自然,语气里带着妻子对丈夫应有的关心和体贴。
赵明月也抬起头,冲老爸咧嘴一笑:“爸,你也太能睡了!妈说你最近太累了,还让我别吵你。”
现在赵明月的心情可好了,那能不好吗,晨起看见父亲还没醒,又拉着母亲到公厕狠狠发泄了好几下。
赵建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确实挺累的……这觉睡得,跟死过去了一样。”
他一边说着,坐上椅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吃起来,目光也不自觉落在妻子身上——
妻子正侧身坐着和儿子聊天,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时而捂嘴轻笑、时而敲打调皮的儿子。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自然而然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妩媚,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那种慵懒而妖艳的气质,让他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妻子,和他记忆里那个在学校里雷厉风行、肃穆威严的教导主任,简直判若两人。
他心里那股违和感又浮现了出来——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妻子以前是这种气质吗?
这种像是……像是“久经沙场”的女人才有的、那种烟视媚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疑。大概是昨晚那个荒唐至极的梦还历历在目,让自己做贼心虚,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吧。
那就是个梦,那一定是个梦。
赵建国很是尽力不去想昨晚的春梦,但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以及后来妻子甚至跨坐在他脸上、被儿子挺着一根巨屌后入,把她的肥臀淫穴操得乱七八糟,这让他顿感到口干舌燥,身体某处也开始不安分的苏醒过来。
他皱着眉头、咬着牙,悄悄掏出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然后点击发送。
林婉正被儿子逗得可开心呢,这小畜生很是笨拙的在学着讨女人欢心,说的内容也很拙劣,甚至如果是其他人说、甚至包括丈夫说,她也只会觉得很油腻或者根本不好笑,但是自己儿子说的、还是哄妈妈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点亮屏幕一看——
“老婆,你越来越好看了,昨天本来想交公粮的,结果儿子非要睡我们帐篷,今天我们找个机会吧”
林婉皱了皱眉头,昨晚“交公粮”其实交了,只不过是儿子“浇”到她的子宫里,而她也在高潮时,也用混合精液的淫水回馈了丈夫一脸。
她按灭屏幕小声凑到儿子旁边耳语道:
“你爸想今晚......”
“噢......那也行吧,因为其实我后来想了想,妈你半夜出来找我不就行了?好像也没必要下药......?”
“你想说什么,你以为妈妈很高兴?都是你个小畜生!次次那么猴急!没得吃像要马上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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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露营地渐渐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月光透过帐篷的薄纱天窗洒下朦胧的清辉。
赵建国迫不及待的拉上了帐篷的拉链,像第一次和女友约会的毛头小子一样焦急。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向妻子,心脏因为期待而砰砰直跳,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林婉背对着他换衣服,没有急着回应丈夫那炽热的目光。她不紧不慢站起身,换好后便缓缓转过来,赵建国的呼吸顿时一滞,瞳孔骤然放大——
只见妻子里面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那睡裙薄如蝉翼,几乎完全是透明的,只在大腿根部和胸口关键位置有几片刺绣蕾丝做点缀,若隐若现的遮挡着那几处最为私密的部位。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的肩头,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滑落。她丰满的双乳在薄纱下清晰的呈现出饱满的轮廓,顶端的凸起也隐约可见。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勉强裹住那浑圆的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美腿。
这身打扮,尽管只是睡衣,但比起妻子第一次也给自己穿的情趣内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张了张嘴,声音兴奋得有些发颤:
“老……老婆……你这……”
林婉转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丈夫,她走到丈夫旁,轻轻坐下,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声音轻柔却撩人道:
“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赵建国贪婪的抱住妻子,继续火热的问道:“要不要戴安全套...今天可以不戴吗?”
赵建国本以为妻子会拒绝,但林婉沉默了一会却道:“......如果你想尽兴一些,那就不用了,我吃过避孕药了。”
于是赵建国兴奋得大喊一声,感激着妻子的体贴,并将妻子扑倒在睡垫上。
而林婉也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穿这身丈夫从未见过的火辣睡裙,只是先给丈夫一点甜头,让他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一举两得的,继续穿着这身睡裙溜进儿子的帐篷,履行她作为母亲、也作为女人的另某种“义务”。
林婉闭上眼,任由着丈夫用略显笨拙的动作摆布着,脑海里想的却是几个小时后,儿子那侵略性更强、更有力量感的手、让她欲仙欲死的巨屌。
......丈夫开始亲自己了,林婉微微偏过头,避开嘴对嘴,让自己的目光越过丈夫的肩头,看向帐篷的天窗。
帐篷的透明开窗上有一小块夜空,镶嵌着一两颗不那么明亮的星星。
她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平静而疏离,像是在进行一场与她本人无关的例行公事。
但林婉没有表现出这种疏离。因为“前菜”时间越快一点,她就能越早吃上“正餐”。
她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丈夫满意,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半年来,在她和儿子频繁性事的过程中,她不仅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更学会了如何伪装——
如何伪装成很享受的样子,如何伪装成被满足的样子,如何伪装成一个忠贞的妻子。
“嗯……老公……轻一点……”
林婉轻声呢喃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柔和慵懒,手指也轻轻插入丈夫的头发中,指尖在他的头皮上若有若无的撩拨着。
这个动作让赵建国浑身一颤,更加卖力了起来。
林婉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按照以往的规律,丈夫在前戏上大概会花5到15分钟,然后正戏3到5分钟。
所以她只需要在这8-15分钟内,让丈夫感到自己今晚异常“勇猛”和“尽兴”,然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就好了。
15分钟,只要最多15分钟,她就可以恢复自由身,然后穿上这身睡裙,走几步路钻进儿子的帐篷,扶起儿子那让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巨屌,尽情释放一天的苦闷。
林婉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丝弧度,然后她伸出一条腿,趾尖轻轻的、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丈夫的小腿肚。
赵建国便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气息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那股久违的、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他胸腔中翻涌沸腾。
他心里忍不住感叹,妻子真的越来越会了。
很久以前,妻子躺在床上就像块木头,冷冰冰的,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更别提主动挑逗他了。
但现在,她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比如用脚尖勾他的腿,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划过......每一招都精准的撩拨自己,让自己欲罢不能,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赵建国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抖,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急切的渴望着进入妻子那温暖潮湿的巢穴。
于是他脱下睡裤,将小鸡鸡弹了出来,并俯下身,凑到妻子耳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确认道:
“老婆……我要进来了?”
林婉看了看丈夫的小鸡鸡,她心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她没有厌恶,毕竟和丈夫结婚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但没有情绪的同时,自然也不会有期待。
就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吃山珍海味的人,面对一碗寡淡无味的清粥,谈不上讨厌,但也绝不会生出任何食欲。
但林婉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此刻该做什么。
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然后她微微抬起腰肢,配合着让自己那薄薄的蕾丝内裤被丈夫笨拙的扯到腿弯处。
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丈夫的小鸡鸡,像是在帮他找准位置。
赵建国颤抖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腰,将自己的小鸡鸡插入那温暖潮湿的腔道中。
然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而林婉则在丈夫的小鸡鸡入体的那一瞬,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倒也不是因为疼痛亦或刺激,而是因为那种落差感实在太明显了。
在品尝并且适应过儿子的巨屌后,她对这种小玩意,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于是林婉轻轻闭上眼睛,开始魂不守舍的遥想着,等下该和儿子说什么开场白、又该怎么和儿子调情,今晚又用那些姿势?
但还未等林婉的思绪飘远,房事就近乎仓促的、快速的达到了高潮。
赵建国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的抓住妻子的腰肢,亢奋低吼道:
“老婆!你的逼好烫、好热!太舒服了!我要射了!”
......?
林婉错愕的皱了皱眉头——你动了吗?就要射了?
从插入到此刻,前后加起来,恐怕连三十下都没有吧?她甚至还在神游天外,这场“战斗”就已经戛然而止了。
但下一秒,她立即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了伏在身上的丈夫,而赵建国那根还在妻子腔体抽送的小鸡鸡,也被直接连根拔起。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赵建国彻底按捺不住。
只见他小鸡鸡在林婉白皙的小腹上方颤抖了两下,挤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无力的滴落在林婉的腰腹。
赵建国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推拒搞得有些发懵,他撑着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鸡鸡,又看了看妻子小腹上那几点直接的精液,困惑委屈道: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没……还没射完呢……”
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妻子也很配合,怎么到了最后关头,却突然把他推开了?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久。
按照常理,被丈夫内射,也是妻子应尽的义务。
她给丈夫生下一对儿女,自然也有过无数次内射,她甚至比起寻常妻子,还多了被儿子内射的经验,也常常在子宫储满儿子的滚烫浓精,还能夹着满满一肚子精液,开始日常生活。
按理说,再多丈夫的这几滴,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她不想。
林婉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内心那股强烈的、不容抗拒的抗拒感,她真的不想带着丈夫的精液,哪怕只是带着这几滴稀薄到简单擦一擦、就难以发现的体液,再去伺候儿子。
她不想让儿子的阴茎,触碰到属于丈夫的精液。她不想让自己身体,沾染了丈夫的味道。即使那个男人是儿子的父亲,也是自己法定的丈夫。
她想要干干净净的、全身心的属于儿子。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林婉,让她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默然无语的坐在那里,月光照在她半裸的身体,她的内心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复。
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淫贱。
自己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一所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是一对儿女的母亲,也是一个结婚二十年如一日的妻子——
自己本该是端庄的、贞洁的、道德高尚的。
但她现在却因为,自己不想让身体沾染丈夫的气息而推开丈夫,只为了能以最“干净”的状态去迎接儿子的侵入。
自己甚至开始在意这种细节了。
自己甚至开始把丈夫的精液视为一种会玷污她的、需要被清洗掉的污秽,而把儿子的精液当作一种可以坦然接受、甚至隐隐期待着被灌满的恩赐。
这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想法吗?
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想法吗?
她不知道,她又知道。
她知道自己很脏,不是身体上的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无法洗去的、魂灵上的污浊与污秽。
......她还知道,即使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林婉抬起头,看向丈夫那张又困惑又委屈的脸。沉默了两三秒,平静而自然、歉意而羞赧的开口道:
“对不起老公……刚才……你压到我头发了,有点疼……我没忍住就推了一下……你没事吧?”
谎言编得流畅而自然,就像......不,就是一个惯犯。
赵建国闻言,脸上的困惑和委屈顿时消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和关切:
“哦……没事没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压到头发了是吧?怪我怪我,太急了没注意……”
赵建国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也歉然道。
林婉也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贤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她伸手滑落的睡裙肩带,拢了拢散落的头发,然后拿起一张纸巾,擦去小腹上丈夫留下的、那些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渍。
擦完之后,林婉将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进帐篷角落的垃圾袋里,然后重新躺下侧过身,背对着丈夫。
“睡吧,不早了。”
林婉的声音轻轻的。
赵建国“嗯”了一声,从背后搂住妻子的腰,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和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学生时代的往事,并在妻子的敷衍中,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入了梦乡。
而林婉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安静的等待着。
她在等待着丈夫彻底睡熟。
她只要再等待半个小时,她就可以偷偷起身,跑到儿子的帐篷里,和儿子开启一场真正刺激的大战。
......
帐篷外万籁俱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月光将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氛围中。赵建国均匀的鼾声开始在狭小的帐篷中回荡着。
林婉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轻轻试探了几声:
“老公——老公——?”
声音由轻到重,从低语逐渐提高到正常音量。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赵建国那连绵不绝的鼾声,完全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林婉在黑暗中安静的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