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驯服幽冥灵猫 · 朱竹清足交破处(调教双胞胎·主子游戏)
朱竹清咬着唇,想骂他,可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林白也没急着再来——他搂着她的腰,自己靠着矮墙慢慢滑坐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大半,又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碾着。
『这回换你来。』他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懒,眼里却亮得吓人,『自己坐下来,自己动。想让哥哥射,就得自己把哥哥伺候舒服了。』
朱竹清瞪着他,凤眸里又羞又恼:『你……你做梦!』
『那老子就坐着等。』林白也不催,双手枕到脑后,往墙上一靠,一脸大爷样,『反正老子硬着呢,不急。倒是你——你里头还含着老子的精液,湿漉漉的,就不难受?』
朱竹清咬着唇,确实难受——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吸着,空虚得发慌。
她别开脸,耳根红得要滴血,僵持了半晌,才认命般地咬了咬牙,扶着他的肩,缓缓沉下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湿软的穴道,整根没入时,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这样?』她哑着嗓子问,动作生涩地上下动了一下。
『嗯,对……嘶……』林白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住她的腰,带着她的节奏慢慢摇,『对……上下……或者前后……你自己找最舒服的姿势……』
朱竹清红着脸,学着他的引导,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毕竟是练武的人,腰肢又韧又有力,一开始还生涩,渐渐竟真的找到了节奏——她扶着林白的肩,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染着情欲的潮红,凤眸半阖,咬着唇压抑着呻吟的模样,比她出爪杀人时还要动人。
『操……竹清,你学得真快……』林白仰头看着她,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细韧的腰,忍不住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把自己摇舒服了……』
『嗯……啊……』朱竹清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声呻吟终于压不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越动越快,腰肢像是自己找到了路一样,每一次沉腰都让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仰起头,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哥哥……哥哥……竹清……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啊。』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下,『哥哥接着你——去完这回,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给你。』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痉挛绞紧,整个人脱力地趴进他怀里,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林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夹得头皮发麻——他也到了极限,掐着她的腰,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呜……好烫……又射进来了……』朱竹清趴在他怀里,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痉挛,两条腿软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白搂着她瘫软的身子,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又哑又懒:
『两发了。里头全是老子的味儿——竹清,你今晚,还爬得回去么?』
朱竹清瘫在他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腿间还含着他刚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把身下的地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夜还长。她这条猫,今晚怕是回不去学院了。
林白没有急着抱她走。
他搂着她瘫软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着,替她顺着气。
月光下,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腿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等她喘匀了气,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又轻又缓,像是闲话家常:
『竹清,你知道你那个未婚夫,这会儿在干什么吗?』
朱竹清的身子僵了一瞬,没有接话。
『玫瑰酒店,二楼最里面那间,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床上。』林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诱导的意味,『你在这儿被他晾了这么久,追到索托城来,图的是什么?图他回头?图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可你看看他——你受伤那几晚,他来看过你一眼吗?他连你差点死在杀手手里都不知道。』
朱竹清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守吗?』林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痛的地方,『你朱竹清,朱家嫡女,幽冥灵猫的传人——你差在哪儿?你凭什么要被他晾在一边,凭什么要替他守着那点婚约,凭什么他能在温柔乡里快活,你却得一个人在这演武场上,用命去拼你姐姐的追杀?』
『……别说了。』朱竹清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
『不,老子偏要说。』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竹清,你听好了——你不需要守着他。你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当他那个被晾在索托城、等他回头看的未婚妻;要么,跟他一样,甚至比他更狠——他不让你好过,你就让他也尝尝,自己的东西被人碰的滋味。』
朱竹清望着他,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心里崩塌、重组。
『……你什么意思?』她哑着嗓子问。
『意思就是,』林白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像魔鬼的低语,『他那对双胞胎相好,老子可以替你收拾了——让你亲眼看着,他戴沐白的东西,是怎么被别人骑在身下的。他让你守活寡,老子就让他当个笑话。你要是有胆子,到时候就在旁边看着,看他戴沐白知道了,还敢不敢在你面前摆那副大爷样。』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神色几经变幻——像是羞耻,像是挣扎,最后定格成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报复的快意。
她缓缓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动手?』
林白看着她眼底那点被点燃的火,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又哑又懒:
『不急。等哥哥养足精神,挑个好日子——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朱竹清眼底那点火被他的话彻底引燃,可第二天夜里她到客栈找他时,林白却换了副正经脸,说要先教她点别的。
『要收拾那对双胞胎,用不着你的爪子——你要学的,是怎么让男人自己栽进你手里。』他靠坐在窗台上,月光给他镀了层银边,『你长得好看,身段好,腿长腰细,可你有个大毛病:你太冷了,冷得像个刺客,男人看了只想躲,不想靠近。你要学会把那股冷,变成勾人的东西。』
朱竹清皱了皱眉:『我练的是杀人的本事,不是勾人的。』
『杀人和勾人,本来就是一回事。』林白跳下窗台,走到她面前,『你杀人的时候,靠的是“猎物先放松警惕,你再一击致命”——勾人也是一样。先让他觉得你无害,让他自己凑过来,等你摸清他所有的软肋……再动手。』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放轻,『来,练习一下。看着我——不是用那种要挖人眼睛的眼神,是那种……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让他心里痒痒的眼神。』
朱竹清瞪着他不说话。她试着放松眉眼,可那双凤眸天生带煞,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量猎物该从哪儿下爪。
『不对。』林白摇头,『太凶了。你想想你那天晚上……被老子按在墙上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就是那种又恼又软、咬着唇瞪人的样子——男人最吃这一套。』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那晚的事,又羞又恼,可鬼使神差地,她试着学他那晚形容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又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他,咬着唇,眼波里带着三分恼、三分软、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就这个。记住这个眼神——以后你想让哪个男人栽,就用这个眼神看他三息,他就自己乖乖跟你走了。』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瞬失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掌控般的快感。
她往前走了半步,仰头看着他,学着方才那个眼神,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那……你栽了没有?』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烫:
『老子早就栽了。不然你以为,老子费这么大劲,又是教招式又是哄你,图什么?』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不过竹清——你这一眼,练得不错。等哪天你能让戴沐白也用这种眼神看你,你就真的出师了。到时候,他那对双胞胎,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没有挣开。
她垂着眼,学着他的话,在心里慢慢咀嚼着——从被人算计的猎物,变成会算计人的猎手,原来只差这一夜的工夫。
『那你要教到什么时候,才肯带我去玫瑰酒店?』她问。
林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又哑又懒:
『等你把这一眼练到炉火纯青——老子就带你去,让你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本事,能让多少男人栽在你手里。』
第二天傍晚,林白拎着一个包袱进了客栈房间,往桌上一丢:『换上。』
朱竹清打开包袱,动作顿住了。
里面是一套她从没穿过的衣裳——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兜不住她那对胸口的弧度;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旁边还叠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光滑的丝面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拎起那双黑丝,指尖摩挲着滑腻的丝面,耳根悄悄红了:
『……这是什么?』
『战袍。』林白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笑得又贱又坏,『你要让男人栽在你手里,总不能再穿着那身练功的黑皮衣去。换上——让老子看看,你这副身板,穿上这身衣裳,能勾死多少男人。』
朱竹清瞪了他半天,可心里那股“想试试”的念头到底压过了羞耻。
她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地换上那身裙子,又抖开那双黑丝,咬着唇,一点一点地卷上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丝袜贴着肌肤滑上去,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弯、大腿,把她那双常年练功的腿裹得又光又滑,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诱人的亮泽。
她转过来时,林白的呼吸猛地一滞。
黑色的低胸短裙紧紧裹着她的身子,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晃得人眼晕;裙摆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笔直并拢,从裙边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脚踝——她又把长发散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多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怎么样?』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林白盯着她看了足足五息,才哑着嗓子开口:
『……操。竹清,你现在这副样子,别说男人了——老子看了都腿软。』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点难以掩饰的火,心里那股新生的、掌控般的快意又冒了出来。
她想起他昨晚教的——垂下眼,又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他,咬着唇,眼波流转,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生涩却致命的媚意:
『那……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扑上去——他靠着门框,慢悠悠地打量着她,像在鉴赏一件终于打磨完成的利器:
『来。用你昨晚学的,勾引老子试试。勾得动老子,今晚老子就带你出师。』
朱竹清咬了咬唇。
她沉默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踩着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步态放得很慢,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摆动,短裙的裙摆一荡一荡的,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
走到他面前时,她抬手,指尖轻轻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哥哥……你看我……穿成这样……好看么?』
林白盯着她,眼底的火越烧越旺。他伸手,一把搂住她裹着黑丝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看。好看到老子今晚不想让你出师了——老子想让你,就穿着这身,在老子床上,练一夜。』
朱竹清被他搂着,却没有急着顺从——她记得他说的“勾得动老子,今晚就带你出师”。
她抬手,指尖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了推,退开半步,眼波一转:
『急什么。』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假装去够桌角那盏油灯——可这个动作让她那截裹着黑丝的腰肢塌出一道诱人的弧,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又圆又翘的臀被裙布绷出一道饱满的轮廓。
她侧过头,从肩头回眸看他,声音又软又媚:『哥哥……你说,这样好看么?』
林白的呼吸一沉。
他还没开口,她已经直起身,又换了个动作——她走到床沿坐下,慢悠悠地翘起一条裹着黑丝的腿,鞋尖轻轻晃着,伸手沿着自己小腿的曲线缓缓抚过,从膝弯一路滑到大腿根,指尖停在裙摆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着那截丝袜的边缘:
『还是说……这样?』
『……操。』林白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她却又站起来,像只终于学会狩猎的猫,绕着他走了半圈,指尖从他肩头一路滑到他的后腰,又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对着他耳根轻轻吹了口气: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带人家出师嘛?』
林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掀倒在床上!
朱竹清惊呼一声,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欺身压上来——可她却忽然抬起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一左一右,架上了他的肩头。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贴着他的脖颈,她仰躺在床上,黑丝交叠着勾在他肩后,短裙的裙摆滑到腰间,露出一片被丝袜勒出浅浅红痕的大腿根。
她仰头望着他,凤眸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勾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的笑:
『这样……够出师了么?』
林白低头,看着自己肩上那两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又看着她那副终于学会用自己身体当武器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握住她一条腿的脚踝,顺着黑丝缓缓往上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出师了。今晚,老子就带你去玫瑰酒店——不过去之前,你得先穿着这身,让老子验收一下,你到底学得够不够火候。』
朱竹清仰躺在床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还架在他肩上,凤眸里水光潋滟,嘴角勾着那丝得意的笑。
她抬手,指尖勾着自己裙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撩,露出被丝袜勒出一圈浅红痕的大腿根,声音又软又媚:
『那哥哥……还等什么?』
林白盯着她那副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没有脱她的裙子,也没有褪她的丝袜——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抵上她腿间那片薄薄的丝袜。
黑丝的裆部绷在她腿间,薄如蝉翼的丝面被龟头抵出一个凹陷,能隐约看见底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穿这身勾老子,那就穿着这身挨操。』他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腰胯一沉,龟头猛地顶破那层丝袜——嗤啦一声细响,薄薄的丝面被撑裂开一道口子,龟头裹着撕裂的丝线,直接捅进她湿透的穴道!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那层丝袜被他的肉棒硬生生顶破,破口勒在她穴口边缘,又紧又涩,反而让他的进入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紧致。
她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绷直,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抵着他的后背。
『操……夹得真紧……』林白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捅破黑丝、埋进她体内的画面——那圈被顶破的丝袜边缘正勒着她的穴口,随着他的抽送一进一出,白浊混着淫水顺着丝袜的破口往外淌,把裆部那圈黑丝洇得湿亮一片,『竹清,你穿成这样挨操的样子……比昨天还骚。』
『呜……才、才没有……嗯啊……!』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黑丝长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层破了的丝袜勒在自己腿根,又紧又涩,每一次他的肉棒整根没入,破口都会跟着往里陷,刮着她敏感的穴口,让她浑身发麻。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把那圈破口越撑越大,黑丝的丝线缠在他柱身上,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上那两条笔直的黑丝美腿,又看着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咬着唇浪叫的模样,声音又哑又坏:
『验收通过——不过竹清,你今晚这身行头,老子还没玩够。』
朱竹清正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忽然感觉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动了——他把她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那根肉棒带着水光滑出她的穴口。
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坐起身,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身上,面对面跨坐下去,重新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只仰面半躺下去,握着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缓缓抬起来,引着她向后仰倒。
她惊呼一声,双手向后撑住床沿,整个人折成一张绷紧的弓,膝弯压到胸前,那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便顺着他的力道,轻轻贴上了他的脸。
她脚心的丝面又滑又凉,踩在他脸上,他却不躲,反而偏过头,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趾一路吻到她的脚心——又伸出舌头,隔着丝面舔了一下她脚心的软肉。
朱竹清浑身一激灵,脚趾隔着丝袜蜷紧,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又来……!』
『老子就好这口。』林白闷声笑,脸被她踩着,声音含含糊糊的,腰胯却半点没停——她跨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穴里,随着他向上挺动的节奏一进一出,她只能扶着床沿,被迫用黑丝踩着他的脸、同时承受着他的操弄,『竹清……用你这双裹着黑丝的脚,踩着哥哥的脸,让哥哥……射进你子宫里……』
朱竹清被他又舔又顶,意识都快散了。
她脚心隔着丝袜踩在他脸上,能感觉到他舌头隔着丝面舔弄的湿热触感,穴道里那根肉棒又越胀越烫——她仰起头,咬着唇,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挺动起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那层破了的丝袜。
『嗯……哥哥……竹清要去了……要去了……!』她浑身发抖,穴道开始疯狂痉挛。
『去!』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向上顶,同时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绞紧,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她整个人脱力地趴下来,软软地伏在他胸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还压在他脸侧,浑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林白喘着粗气,搂着她瘫软的身子,等她缓过气来,才低头亲了亲她踩在自己脸边的那只黑丝脚背,声音又哑又懒:
『……验收结束。去换身衣裳——不,不用换。』他顿了顿,笑得愈发坏,『就穿着这身,含着老子的精液,跟老子出门。』
朱竹清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身子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层黑丝的破口周围一片湿亮,他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外溢,又黏又烫。
她咬着唇,伸手把裙摆放下来,堪堪遮住那片狼藉,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只能夹紧双腿。
『……你这样,让我怎么走路。』她红着脸,声音又哑又恼。
『夹紧点就行了。』林白笑着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这可是老子赏你的——含着它出门,今晚咱们去玫瑰酒店,让你亲眼看看,哥哥是怎么替你收拾那对双胞胎的。』
朱竹清被他搂着走出客栈,夜风一吹,她腿间那股温热的精液又在往下淌,她只能咬着唇,僵硬地夹着腿,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边——她这条裹着破洞黑丝、含着满穴精液的猫,今晚要去看一场她亲手点头的好戏。
林白没有急着动手。他搂着朱竹清,绕到玫瑰酒店对面的暗巷里,两个人隐在阴影中,抬头望着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火的窗。
『等。』他贴着朱竹清的耳根说,『等他走了,再动手。』
他们没有等太久。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二楼那扇窗里传出几声调笑和衣物窸窣的声响,随后窗上的烛影晃动,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出来,趿着步子下了楼——正是戴沐白。
他衣襟半敞,打着哈欠,跟店小二吆喝了句什么,便晃悠悠地出了酒店大门,往大斗魂场的方向去了。
朱竹清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攥着裙摆的指尖缓缓收紧。
她心里那股又恨又冷的火,烧得更旺了——他刚从双胞胎的床上下来,连她这个未婚妻就在索托城都懒得去看一眼。
『人走了。』林白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你在这儿看着——看哥哥怎么替你,把这笔账讨回来。』
他说完,松开她,无声地翻上酒店外墙,几个起落,便摸到了二楼那扇窗边。
他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两个女子娇软的说笑声,一个在抱怨『沐白哥哥今晚怎么走得这么早』,另一个在笑她『急什么,他明晚还来』。
林白舔了舔嘴唇,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拨开窗栓,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
屋里烛火昏黄,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倚在床榻上,一个披散着长发,一个挽着髻,都只穿着薄薄的寝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颈。
她们听见窗响,一齐转过头来——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翻窗而入,两人脸色骤变,张嘴就要尖叫!
『嘘。』林白一步上前,一把捂住那个挽髻女子的嘴,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抵在她颈侧,声音又低又冷,『敢叫一声,老子就在你这张漂亮脸蛋上划一刀。』
那个披发的女子吓得僵在床上,嘴唇哆嗦着,大气都不敢出。
挽髻的那个被捂着嘴,凤眸圆睁,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没想到,前脚刚送走戴沐白,后脚就翻进来一个煞星。
林白低头,看着这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惊恐交加的脸,咧嘴一笑,那笑又淫又冷:
『别怕。老子不杀女人——老子只是来替人讨笔债。你们那位沐白哥哥,欠了老子的女人一笔情债;今晚,就由你们姐妹俩,替他连本带利地还上。』
他话音未落,窗外暗巷里,朱竹清抱着臂,靠在墙边,仰头望着那扇窗——她能听见里面传来两声被捂住嘴的惊呼,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林白站在床边,正要动手,忽然顿住——他偏过头,朝窗外的暗巷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两息后,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窗台翻进来,轻巧地落在屋里——正是朱竹清。
她穿着那身低胸短裙和破洞黑丝,裙摆下还含着那股温热的精液,可她落地时却稳得像只猫,凤眸扫过床上那对惊恐的双胞胎,又看向林白,声音听不出情绪:
『叫我来做什么?』
『看戏。』林白咧嘴一笑,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场戏,你是主角。』
床上那对双胞胎看清了朱竹清的脸——那个挽髻的忽然瞪大了眼,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沐白哥哥那个……从星罗来的未婚妻?!你、你怎么跟他——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沐白哥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沐白哥哥?』朱竹清缓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冷又平,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他睡你们的时候,可没想过他还有个未婚妻在索托城。』她伸手,捏住那个挽髻女子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冷艳的脸美得让人心颤,『既然他管不住自己,那他的女人,也不配替他守着——今晚,就让你们姐妹俩,替他好好尝尝,被人当玩物的滋味。』
那个挽髻的女子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
朱竹清却已经松开她,转头看向林白,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火光——她沉默了两息,忽然伸手,一把扯开那个披发女子的寝衣,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子,声音又低又冷:
『……你先来。我按住她。』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终于被拉下水的模样,眼里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他走上前,看着那对被吓得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双胞胎——而朱竹清站在床边,凤眸里烧着报复的火,也烧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堕落的兴奋。
她没有急着让林白动手。
她伸手,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跪在地上;又用脚背踢了踢那个挽髻的,声音又冷又利:
『跪好。』
两个女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并排跪在床边,哭得妆都花了。朱竹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们不是爱伺候男人吗?伺候了戴沐白那么多回,今晚也伺候伺候我——』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快意,『他往你们身上花的力气,你们今晚,一滴不剩地还回来。』
挽髻的那个哭得直摇头:『求求你……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是沐白哥哥他非要……呜呜……』
『被逼的?』朱竹清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脸颊浮起一道红痕,『他逼你们,你们不会跑?不会拒绝?你们俩又不是没长腿。说白了,不就是贪他钱、贪他是星罗皇子——那就别怪今晚有人替天行道。』
她说着,自己先撩起裙摆,把那条破洞黑丝裆部那圈湿亮的破口露出来——他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混着淫水,把丝袜洇得一片晶亮。
她抬脚,踩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肩膀,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堕落后的餍足和命令:
『舔。把我穴里流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咽下去。舔得好了,今晚就少受点罪。』
那个披发的女子看着眼前那片湿亮的狼藉,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她从前只伺候过男人的嘴和身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的脚踩着肩膀,逼她舔干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她哭着摇头,却被朱竹清一把按住后脑,按向自己腿间!
『舔!』朱竹清的声音又冷又厉,『不舔,我就让哥哥把你妹妹也按过来,让你们姐妹俩一人舔一半!』
披发的女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哭着伸出舌头,颤颤巍巍地贴上朱竹清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舌尖刚触到那股又腥又黏的白浊,她就恶心得想吐,可后脑被死死按着,根本挣不开。
她只能闭着眼,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朱竹清的穴口,把她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卷进嘴里,又混着眼泪咽下去。
朱竹清被她舔得浑身一颤——她自己也没想到,看着仇人的相好跪在自己腿间、哭着舔干净男人射进自己身体里的精液,竟会让她生出一种又冷又烫的、报复般的快感。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却还是冷的:
『……另一边的,也别闲着。爬过来,舔她舔不到的——我大腿上淌下来的那几道,一滴都不许浪费。』
挽髻的女子哭着爬过来,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朱竹清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舔掉那道蜿蜒淌下的白浊——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呜咽着想吐,却又不敢停。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对哭成一团、却不得不跪在自己腿间舔食精液的双胞胎,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越烧越旺。
她转头,看向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场戏的林白,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餍足:
『……哥哥,你看。她们俩,还挺会舔的。』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被舔得眼角泛红、却还强撑着冷脸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让她双手撑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泪当场飚了出来。
她刚才还在哭着舔朱竹清,转眼就被这个煞星从后面捅了个满怀,疼得她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别停。』林白掐着她的腰,一边狠狠抽送,一边低头看向朱竹清,声音又哑又坏,『你那边,继续——让她妹妹接着舔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重新撩起裙摆,把腿间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露出来。
那个挽髻的双胞胎哭着爬过去,在姐姐被操的哭叫声中,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她一边听着姐姐被干得哭喊,一边含着另一个女人穴里流出的淫水,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停,只能卖力地舔弄着。
『嗯……!』朱竹清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里漏出。
她被舔得越来越有感觉,扶着床沿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
林白一边操着披发的那个,一边看着挽髻的跪在朱竹清腿间卖力地舔——他伸手,掐着披发双胞胎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干得哭叫连连。
屋里交织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和压抑的呻吟,乱成一团。
『换。』林白猛地拔出肉棒,把披发的一把推开,又揪住挽髻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不要……不要啊……!』挽髻的双胞胎尖叫着哭喊,姐姐却已经被推到朱竹清腿间——披发的那个哆嗦着,看着妹妹被操得哭叫的样子,不敢违抗,只能哭着俯下身,接替妹妹的位置,把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
朱竹清被姐妹俩轮流舔弄着,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她能听见身边两个女人被操的哭叫,能感觉到跪在自己腿间那条舌头的讨好,报复的快意和身体的情欲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得越来越高。
她仰起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终于在披发双胞胎的舌尖抵上她阴蒂的瞬间,猛地绷紧——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淫水喷涌而出,浇了那个披发双胞胎满脸。
她软软地靠进床柱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泛红,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
林白看着朱竹清终于被舔到高潮的样子,又看了看还埋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哭叫不止的挽髻双胞胎,喘着粗气,咧嘴一笑:
『这才像话——竹清,你爽了,哥哥可还没爽完。』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缓着气,眼角泛红,胸口还在起伏。
她看着林白还埋在挽髻双胞胎体内的样子,又看着那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姐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股冷冽的命令意味:
『……停。』
林白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却真的停下了抽送,只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他看向朱竹清,眼底带着兴味:『怎么,你想自己来?』
『不。』朱竹清撑着床沿站起来,缓缓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
她伸手,捏住挽髻那个的下巴,逼她仰起脸,看着那张哭花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又冷又平:『你刚才,不是一直喊“沐白哥哥”么?』她又看向披发的那个,『你妹妹这么惦记他,你也不劝劝。』
两个双胞胎哆嗦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朱竹清直起身,退后半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审判的意味:
『哥哥,把她翻过来。』她指向挽髻的那个,『我要你,当着她姐姐的面,射进她里面——让她姐姐亲眼看着,自己妹妹被别的男人灌满的滋味。她不是惦记戴沐白吗?那今晚她自己就记清楚了,戴沐白的女人,里头装的是谁的种。』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运筹帷幄的冷艳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把挽髻的双胞胎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又分开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那个挽髻的哭着摇头,却被他掐着腰狠狠一顶,整根没入她湿透的穴道!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眼睛却看着朱竹清——她抱着臂站在床边,凤眸里烧着报复的快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她亲手导演的戏。
『呜……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挽髻的双胞胎哭叫着,却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
『叫大声点。』朱竹清声音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让我好好听听,戴沐白在床上听的是不是这种声音。』
林白被她这句冷到骨头里的话撩得头皮发麻,腰胯猛地加速,掐着挽髻双胞胎的腰狠狠冲刺了十几下,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挽髻的双胞胎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穴道一收一合地吸着那些精液。
林白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他看向朱竹清,眼底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
『主子,还满意么?』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那个被灌满、瘫在床上哭的双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间还残留的湿意,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餍足和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沉沦的意味:
『……满意。』
林白看着她这副终于从猎物变成猎手的模样,嘴角压都压不平。
他没有急着收场——他走到床边,把那个还瘫在床上哭的挽髻双胞胎翻过来,让她和姐姐并排跪好,然后退后半步,把位置让给朱竹清,做了个“请”的手势:
『主子,今晚这场戏,还差最后一步——收尾的调教,得你自己来。正好,这儿有两份现成的教材,老子手把手教你。』
朱竹清怔了怔:『教我什么?』
『教你怎么让一个人,从骨子里怕你、服你。』林白走到她身后,一手虚虚扶着她的肩,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是授课的先生,『你在朱家要活下去,光会杀人不够——你姐姐手下养着那么多人,你总不能一个个杀过去。你要学会的是:让他们怕你怕到不敢反,服你服到不敢跑。』
他抬手指着那对跪在床上、抖成一团的双胞胎:
『第一步,立规矩。让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该用什么称呼叫你。』他低头凑近朱竹清耳边,『你平时冷着脸就够吓人了——现在,把那股冷拿出来,让她们跪好,报数,叫主子。叫不对,就重复叫,直到叫对为止。』
朱竹清沉默了两息。她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她学着林白方才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跪好。从我数到三开始——一,二,三。现在,报数,叫主子。』
两个双胞胎哆嗦着,一个带着哭腔叫了声『主子』,另一个吓得只会发抖,张着嘴发不出声。
朱竹清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林白在身后适时地补了一句:
『叫不出来的那个,得受罚。立威的时候,心软一次,往后她们就不怕你了。』
朱竹清懂了。
她伸手,捏住那个发不出声的双胞胎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啪、啪。
她学的力道还带着犹豫,林白便上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腕示范了一遍:
『掌嘴不是扇耳光。力道要收在手腕上,声音要脆,但不能打伤——打伤了她就记恨你,打服了她才怕你。像这样。』他带着她的手,又在那个双胞胎脸上落了两下,声音清脆,力道却恰到好处,『再来一次。』
朱竹清学着他的手法,又落了两下。那个双胞胎被打得脸颊泛红,眼泪直流,终于哭着叫了出来:『主子!主子!奴婢知错了!』
『记住这种声音。』林白退后半步,声音带着几分赞许,『第一次服软之后,她会越来越软——往后你不用动手,只要一抬眼皮,她就知道自己该跪好。这就是调教。』
朱竹清站在床边,看着那对跪得笔直、哭得梨花带雨却再不敢抬头的双胞胎,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只会杀人的手,此刻正掌握着两个女人的恐惧。
『……那第二步呢?』她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更多权力的颤。
林白笑了,笑得很坏:
『第二步,奖惩。让她们知道,听话有赏,不听话有罚——赏罚分明,她们才会乖乖当你的狗。来,老子教你,怎么赏。』
林白走到那个刚才乖乖叫了“主子”的披发双胞胎面前,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在夸一只听话的狗,然后转头对朱竹清说:
『她听话,就该有赏。赏不是给她钱——是给她“伺候你的机会”,让她觉得,能跪在你脚边伺候你,是天大的恩典。』他顿了顿,声音又低又坏,『让她舔你的脚。她舔得好了,你摸一下她的头,说一句“乖”——她就知道,自己这条路走对了。往后不用你罚,她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讨好你。』
朱竹清垂眼,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仰着头一脸忐忑的披发双胞胎。
她沉默了两息,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在床沿上,声音带着一丝生涩的命令意味:
『……过来。舔。』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她方才亲眼看着妹妹因为没叫出“主子”被掌嘴,此刻哪里还敢怠慢。
她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爬过来,捧起朱竹清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隔着薄薄的丝面,从脚踝一路吻到脚背,又用舌尖隔着丝袜细细地舔舐着,像是在舔什么稀世的珍宝。
朱竹清被她舔得脚趾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脚。
她低头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脚边、卖力讨好的女人,学着林白方才教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虽然还是冷的,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施舍般的柔软:
『……乖。』
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眶里滚出两行泪——却是如释重负的泪。
她更卖力地舔弄起来,从脚背舔到脚趾,隔着丝袜又吸又吮,像是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化作讨好。
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看见了么?她刚才还怕你怕得要死,现在却抢着舔你的脚——因为她知道,舔好了有赏,不舔就要挨罚。恐惧是缰绳,赏罚是鞭子——有了这两样,她们就是你的狗,赶都赶不走。』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脚边那个卖力讨好的女人,又看向还跪在床上、眼巴巴等着自己发话的另一个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她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该教什么了。
『……第三步呢?』她问。
林白看着朱竹清眼底那点越烧越旺的、渴望权力的火,笑得愈发深了:
『第三步,拴。让她们想跑都跑不掉——来,老子教你,怎么用一根绳子,把一个人拴成你的形状。』
林白从床帐上解下一根长长的绳带,又抽出自己的腰带,两股拧成一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那个披发的双胞胎面前。
她没有躲——她刚得了“赏”,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敢反抗。
『看好了。第一种,跪姿缚。』林白蹲下身,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先用绳带在她右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扣,又绕过她的左手腕,收紧——他的手法又快又利落,两息之间,她的双手就被牢牢拴在背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直起身,把绳头绕到她身前,穿过她的膝弯,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迫跪直,腰背挺得笔直,想趴下去都做不到。
『看见了么?这结叫“牵羊扣”——她越挣,绳子勒得越紧;她不挣,绳子就刚好松着不伤皮肉。』他把绳头递到朱竹清手里,『你拉一下绳头,她就得跟着你走。这就是“拴”——你手里有绳子,她心里就有怕。』
朱竹清接过绳头,试着轻轻一拉。
那个披发的双胞胎被勒得闷哼一声,跪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跟着绳头的方向挪了半步——朱竹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绳子,牵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那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第二种呢?』她哑着嗓子问。
『第二种,仰缚。』林白走到那个挽髻的双胞胎面前,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双手分别拉到头顶两侧,用绳带在床柱上各绕几圈,绑死——她又把她两条腿屈起来,膝盖分开,脚踝也用绳带固定在床沿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大大的“M”字,动弹不得。
『这种是“献祭缚”——绑成这样,她想夹腿都夹不了,你随时想碰哪儿就碰哪儿,想罚哪儿就罚哪儿。』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来,你试试——把她重新解开放好,你自己绑一遍。』
朱竹清咬了咬唇,走上前。
她学着林白方才的手法,先解开了那个挽髻双胞胎的绳带,然后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往头顶两侧绑——她第一次绑,手法生涩,绳结打得不牢,那个双胞胎轻轻一挣就松了。
林白上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绕绳、打结:
『绳结要压在腕骨外侧,绕两圈再收紧——太松了会滑脱,太紧了会勒出淤青,那个度,你自己多绑几次就摸到了。』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打了三次结,直到那个双胞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松开手,让她自己又绑了一遍另一只手腕。
朱竹清绑完,退后半步,看着床上那个被绑成“M”字、动弹不得的挽髻双胞胎,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牵着的披发双胞胎——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她那双凤眸里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的光。
『……两个人,都拴住了。』她低声说。
『嗯。』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赞许,『规矩有了,赏罚有了,绳子也有了——现在,她们是你的狗了。想怎么用,你说了算。』
朱竹清握着那根绳头,垂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白,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那第四步呢?』
『第四步,立威。』林白走到床边,拿起那盏油灯旁搁着的一根红烛,在指尖转了转,『规矩立了,赏也赏了,拴也拴了——可她们心里还存着侥幸,觉得“主子心软,犯错顶多挨两下”。你要让她们记住:规矩的边界,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疼。』
他把红烛递给朱竹清,又指了指那个被仰缚在床上的挽髻双胞胎:
『她刚才,是那个没叫出“主子”的。现在,她被你绑着,还偷着打量你——心里在盘算,你到底是真狠,还是纸老虎。』他退后半步,声音又低又沉,『三种立威的法子,你自己挑:一,掌嘴数数,让她自己数,数错从头再来;二,跪碎石子,膝盖疼到她记住规矩;三,蜡油——』他晃了晃手里的红烛,『一滴一滴,滴在她身上,让她听着自己的哭腔记住:主子的规矩,碰不得。』
朱竹清接过那根红烛,垂着眼,看着床上那个紧张得浑身发抖的挽髻双胞胎。她沉默了几息,缓缓开口,声音又冷又平:
『……蜡油。』
林白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聪明的选择——不留疤,够疼,还够羞辱。』
朱竹清走到床边,把那根红烛凑到油灯上点燃。
火苗跳动,蜡油开始融化。
那个挽髻的双胞胎看着那簇火苗朝自己靠近,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想躲,可手腕脚踝都被绳带绑死在床柱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红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啊!』她疼得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不许叫。』朱竹清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居高临下的威严,『叫一声,加一滴。』
挽髻的双胞胎死死咬住唇,把哭声咽回喉咙里。
朱竹清握着那根红烛,又倾斜了一下——第二滴蜡油落在她小腹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却真的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蜡油在她肌肤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迹,又看着那双含泪却不敢再哭出声的眼睛,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烫。
她缓缓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命令:
『……叫主子。说“谢主子罚我”。说了,今晚的罚就到这。』
挽髻的双胞胎泪流满面,哆嗦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主子……谢主子罚我……奴婢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朱竹清吹熄了红烛,搁回油灯旁。
她低头,看着那个被罚得浑身发抖、却终于学会乖顺的双胞胎,又转头,看向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正眼巴巴望着她、等着她发话的披发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让她们怕她、服她、讨好她的感觉。
『……你,过来。』她朝那个跪着的披发双胞胎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妹妹受罚了,你听话——过来,赏你。』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过来的。朱竹清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
『跪好,舔。舔得好了,今晚你就跟你妹妹不一样——你是有赏的那个。』
那个披发双胞胎感恩戴德地捧起她的脚,隔着丝袜细细地舔弄起来。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垂着眼,享受着脚边那条讨好的舌头,凤眸里烧着沉沦的光。
她看向林白,声音带着餍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媚:
『……哥哥,你说的对。这比杀人,有意思多了。』
可她那双凤眸里,却忽然闪过一丝林白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出爪前的、猎手的眼神。
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哥哥……你教我立规矩、赏罚、拴人、立威——可你自己呢?』
林白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朱竹清轻轻抽回被舔着的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的气场,却像是居高临下,『你教了我这么多当主子的本事,总不能只在两个外人身上练。』她伸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意味,『今晚——你也跪一次,让我练练手,怎么样?』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坏,却也很坦然——他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竟真的缓缓弯下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贱:
『成。主子想练,老子就给您当一回教材——反正您那套本事,都是老子亲手教的,总不能教出个连自己师傅都镇不住的徒弟。』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个方才还站在她身后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仰着头,一脸贱笑地等着她发落。
她沉默了两息,缓缓伸出手,学着林白方才教的,摸了一下他的头顶:
『……乖。』
林白被她摸得头皮一麻,却咧开嘴,笑得愈发无赖:『主子,赏了摸头,是不是该给点实际的了?』
『急什么。』朱竹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她弯腰,从地上拾起林白方才解下的那根绳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又走到他身后——她学着他教她的手法,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绕着腕骨打结。
她第一下打得太松,他轻轻一挣就开了;她又重新绕了两圈,这一次收紧了些,直到他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满意地绕到他身前,把绳头穿过他的膝弯,往上一提——
林白被她这手现学现卖的“牵羊扣”勒得闷哼一声,被迫跪直了身体,仰头看她,眼底却亮得吓人:
『主子,学得真快。』
『那当然。』朱竹清握着绳头,轻轻一拉,林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半步——她垂眼,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一根绳子拴住的男人,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发麻。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上位者的餍足:
『……哥哥,你说,是教人当主子有意思——还是自己当主子,有意思?』
林白仰头看着她,被绳子拴着,却笑得又贱又亮:
『那得看主子怎么调教了。』
朱竹清垂着眼,握着绳头,沉默了两息,然后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上他的肩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那好。跪好,叫主子。今晚,换我教你——怎么当一条,让我满意的狗。』
林白跪在她面前,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绳头攥在她手里。
他仰头看着她,没有急着开口叫“主子”——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她那只踩在自己肩头的、裹着破洞黑丝的脚,先在她脚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然后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她的脚心。
朱竹清浑身一颤,脚趾隔着丝袜猛地蜷紧,声音都变了调:
『你……!谁准你……舔了!』
『狗伺候主子,不用主子吩咐。』林白闷声笑,舌头却不停——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又含住她圆润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面又吸又吮,把丝袜洇出一片湿痕。
他能感觉到她踩在自己肩头的脚在微微发抖,那根绳头也攥得越来越紧,『主子,您教狗的那些规矩里——可没说不许狗自己讨赏。』
朱竹清咬着唇,想拉紧绳头罚他,可那只被他舔着的脚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低头,看着这个双手被拴、跪在自己脚边、却还敢主动舔她脚的男人,心里又恼又烫——他明明是被调教的那个,却偏偏舔得她脚心发麻,酥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烧得她腿根发软。
『……谁让你往上舔的!』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爬升,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停、停下……!』
『主子说停,狗就停。』林白听话地停下来,却仰头看着她,笑得又贱又亮,『可主子——您这双腿夹得这么紧,是让狗停,还是让狗继续?』
朱竹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确实……不想让他停。
他跪在她脚边、被她拴着、却比她还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她又恼又心痒——她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握着绳头往自己面前一拉,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般的媚:
『……继续。狗不许停——本主没喊停之前,舔到本主满意为止。』
林白眼底的笑意亮得惊人。
他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小腿——顺着那截裹着破洞黑丝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上舔,隔着丝袜吻过她的膝弯,又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缓缓爬升,直到鼻尖几乎贴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丝袜破口。
『主子,您这儿……又湿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坏笑,『是刚才那两个舔的,还是……狗舔的?』
朱竹清攥着绳头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少废话。舔。』
林白咧嘴一笑,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他先隔着那层破洞丝袜的破口边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尝到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然后直接把舌头从破口里探了进去,贴着她湿滑的穴口,重重舔过那道肉缝!
『嗯啊——!』朱竹清仰起头,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绳头,浑身像过电一样绷紧——那根舌头直接舔进她穴里的感觉,比隔着丝袜的撩拨要命得多。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拨开她的肉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直把她舔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呜……你、你这条狗……舔得倒挺卖力……!』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破口往下淌,全被他贪婪地吸进嘴里。
她腿根发软,几乎要滑坐下去,只能攥着绳头,勉强撑着身子,被那条跪在脚边的“狗”舔得意识涣散。
林白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又时不时舔上她肿胀的阴蒂,直把她舔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他空不出手,就用鼻尖拱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把破口越蹭越大,让舌头进得更深——朱竹清终于撑不住了,她一把丢开绳头,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腿间,两条腿夹紧他的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和沉沦的颤:
『呜……不许停……狗不许停……本主要去了……要去了……!』
『汪。』林白闷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对准她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穴口痉挛着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他脸上!
『嗯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顶峰,整个人脱力地软下去,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脸上糊满晶亮的淫水,笑得又贱又亮:
『主子,狗伺候得,还满意么?』
朱竹清瘫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看着他那张糊满自己淫水的脸,又看了看他背后还拴着的绳头——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
『……满意。』她顿了顿,垂下眼,伸手握住那根绳头,在指尖绕了绕,声音低了下去,『狗伺候得好……本主赏你——松开绳子。』
林白他笑了一声,配合地转过身,让她解开背后的绳结,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转回来,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坏:
『谢主子赏。那……狗今晚,还有别的赏么?』
朱竹清看着他,沉默了两息。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默许的意味:
『……你说了算。』
林白笑了——他没有继续跪着,而是站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放倒在床上。
朱竹清惊呼一声,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欺身压上来,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
『主子说了算,那狗可就不客气了——今晚,让主子也尝尝,被狗伺候到腿软的滋味。』
他说着,扯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腿间那片破洞丝袜的湿痕——隔着那层破口,龟头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了两下,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那声尖叫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她方才刚被他舔到高潮,穴道又软又热,此刻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快感直接冲散了她的理智。
她抬手想推他,嘴里还想维持主子的威风:『你、你这狗……谁准你——嗯啊!谁准你顶这么深的……!』
『主子,狗这不是在伺候您么?』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声音却带着坏笑,『您方才教狗的规矩——狗伺候主子,得伺候到主子满意为止。主子现在说不要,可您这穴咬着狗的肉棒不放……到底是不要,还是要?』
『呜……你、你闭嘴……嗯啊……!』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裹着破洞黑丝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想维持那副主子的冷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慢、慢点……狗……呜……哥哥……慢点……!』
『嗯?叫狗还是叫哥哥?』林白坏笑着放缓了抽送,龟头却一下一下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磨得她浑身发颤,『主子想清楚——您到底是主子的主子,还是哥哥怀里那只猫?叫对了,狗就快点儿。』
朱竹清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又羞又恼又爽,她咬着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颤的:
『……哥哥……竹清是哥哥的猫……呜……快、快点……竹清要去了……!』
林白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低头吻住她,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哭叫和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响成一片。
那对被拴着的双胞胎,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被绑在床上,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方才还踩在她们主子肩头的男人,此刻正把她们的主子操得哭着叫哥哥。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痉挛绞紧。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声音又哑又急:
『主子……狗要射了……射在哪儿,您说了算。』
朱竹清瘫在床上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没退。
她缓了两息,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目光扫过那对被拴在房里、正瑟瑟发抖的双胞胎——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丝冷冽的命令意味:
『……别射我里面。』她顿了顿,抬手指向那对双胞胎,『赏她们。让她们俩,顶着你的精液,记住今晚是谁的人。』
林白看着她这副刚被操到哭着叫哥哥、转头又能冷着脸发号施令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走到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的披发双胞胎面前。
那女人看着那根还挂着淫水的狰狞肉棒朝自己逼近,吓得直往后缩,可绳子牵着她,根本逃不掉——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仰起的脸拉到自己胯前,握着肉棒在她脸上快速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全数浇在她脸上!
白浊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她哭着闭紧眼,却连擦都不敢擦。
『呜……不要……不要了……!』她哭得浑身发抖。
『闭嘴。』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裹着那身破洞黑丝裙,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
她垂着眼,看着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声音又冷又平,『睁开眼,看着本主——记住了,你脸上这些东西,是你沐白哥哥欠本主的债。他今晚在温柔乡里快活的时候,你们姐妹俩,正在替他连本带利地还。』
披发的双胞胎哭着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女人,浑身抖得连哭都哭不利索。
朱竹清又转头,看向那个被仰缚在床上、M 字大开的挽髻双胞胎——她朝林白勾了勾手指:『还有一个。』
林白笑着走过去,把剩下那半发精液也赏给了挽髻的那个。
挽髻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被射了满脸,只能呜呜地哭着,白浊顺着她的脸颊滑进耳朵里。
朱竹清站在床边,垂眼看着这对被精液糊脸、哭成一团的双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上还残留的湿意——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彻底的沉沦:
『今晚的账,算清了。』她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绳头,在指尖绕了两圈,声音低了下去,『明晚这个时辰,她们要是还敢跑、还敢叫——那就不是赏精液这么简单了。』
林白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从冷艳猫女一步步变成今夜这副模样的朱竹清,眼底的笑意深得快要溢出来。
他上前,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主子,今晚这课,上得还满意么?』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没有挣开。她垂着眼,沉默了两息,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还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明晚……还来。』
林白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她发顶。
半晌,他松开她,走到床边,先把那个被仰缚着的挽髻双胞胎从床柱上一根一根解下绳带,又蹲下身,替跪在地上的披发那个解开背后的绳扣。
两个女人脱了束缚,立刻缩到床角,抱成一团,连哭声都压在喉咙里。
朱竹清赤脚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声音又冷又平:
『今晚的事,你们记清楚了。明晚你们沐白哥哥来的时候,把今晚的事一个字不漏地讲给他听。他戴沐白睡过的女人,被谁骑过,被谁灌过,被谁拴着当过狗,让他自己掂量掂量。他要有种,尽管来找本主。』
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抖,哆嗦着应了声『是……』;挽髻那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连头都不敢抬。
朱竹清没再看她们。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顿住脚步,偏过头,月光从半掩的窗漏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冷艳的银边。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比方才软了几分:
『明晚这个时辰,你要是敢不来,我就真挖了你的眼。』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裹着破洞黑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低头扫了一眼床角那对还在发抖的双胞胎,忽然笑出了声。
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灯,抬脚跟上她的步子。
索托城的夜还很长。
玫瑰酒店二楼那扇窗里的灯火,直到天快亮才彻底暗下去。
而这扇窗里今晚发生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顺着那对姐妹的嘴,传进戴沐白的耳朵里。
夜色正浓,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没入索托城长街尽头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