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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末)

如果智商 ·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 · 本章第 2 / 2 页

开拓者那边已经把三月七带到了钢管旁边那一片空地。他没有让她站着等他。

他先低头把自己裤子上的拉链拉开,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衣物里放出来,然后伸手扶住三月七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三月七只来得及“哎”了一声,人已经被提离地面,两条腿在空中晃了一下。开拓者把她两条腿分开到自己腰的两侧,对准位置,把她慢慢放下去。

肉棒在她体内滑入的过程很平顺——今天被撑过太多次,穴道早就记住了形状,进入时没有明显阻力,连她自己的呼吸都只是在最开始那一下顿了一拍,随即就落回了正常的节律。

“抱紧。”开拓者说。三月七把两条手臂绕到他脖子上。他一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她后背,开始往前走。第一圈走得不快,肉棒在里面随着他每一步的推进轻微进出,三月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尖偶尔碰到地面又被提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

大黑塔那边已经在剥第二块蜡壳,剥到一半时又停下来,在阮梅腰侧那片红痕上挠了两下。阮梅缩了一下肩膀,没出声,只是把视线从三月七那边收回来,落在自己胸前那片刚被剥掉蜡的浅红皮肤上。

开拓者走了小半圈之后开始转。他让三月七的身体朝着圆盘展台的方向打横,然后沿着那圈黑布的外沿慢慢转,一步步走着,忽快忽慢,像在跳一段没有音乐的慢舞。

三月七挂在他身上被每一道步幅推着轻微起伏,肉棒在里面滚动的方向和角度随他的步频变化,她一开始还能说话,问了一句“这样跳算什么舞”,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顶得偏了调,尾音碎成了半声短促的气音。

她索性不问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开拓者继续转。

她整个人被他提在空中,两条腿自然垂在他身体两侧,脚趾放松,偶尔随着他的步幅在空中划过一小段弧线。

被反复顶到的位置是她今天已经熟悉的那个点,他每迈一步,那道撞在穴壁上的力就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让她不得不把脸埋得更深。

大黑塔那边剥完了阮梅身上的最后一块蜡壳。她站起来拍了一下手,看了一眼开拓者那边还在转的三月七,又低头看了一眼阮梅胸口那片已经被挠红一片的浅色皮肤,语气平淡地总结了一句:“今天的教学结束。”

大黑塔把最后一块蜡壳丢进托盘,站起来拍了拍手,把猫耳发箍扶正。“今天的教学结束。”

她说完这一句之后没有去看开拓者和三月七,而是转向靠在沙发上的阮梅,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直接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阮梅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把两只手收在身前,那件刚披回去的兔女郎装因为她被横抱的姿势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胸口那些还没褪净的浅红色蜡痕。

“空间站那边出了一点事情,需要本天才和阮梅去处理一下。”大黑塔抱着阮梅往包间门口走,两只本来靠在门口待机的小黑塔跟在她后面自动排成一列。

“明天再见。”她走到门口时偏过头,朝沙发那边的两个人看了一眼,语气还是那副很平的调子,但嘴角往上动了半度,“今天就是你们俩的共度良宵了。”

大黑塔抱着阮梅走了,门合上之后,包间里只剩下顶灯那层偏暗的暖光和两个人。

三月七光着脚站在地毯上,脚底还沾着刚才靴子踩出来的浅白色液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脚,又抬头看了一眼开拓者,本来要说什么,被他先按住了肩膀。

他没有让她躺在沙发上,也没有让她跪在地上。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沙发背,然后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腰,把整个人往下压。

三月七顺着那道力道伏下去,两只手搭在沙发顶部,胸口贴着沙发背的软垫,臀部和腰线自然往前送出去,整个人被摆成一个比平时更低、更向前倾的弧度。

她从沙发背上侧过头来看他,头发从肩上滑下来搭在一侧。“你又要从后面来啊?”她说这句话时尾音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散完的余韵,像是在算账。

他没回答。他先在她身后停了一拍。手从她后腰移到胯骨两侧,指尖扣住髋骨的上缘,把位置稳定住。然后他才握住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外缘。

今天这里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穴口外缘还残留着之前积累的湿润,他没有急着进,只是用龟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了两遍,把顶端蘸满那层透明的液体,再把位置对准入口。

第一下他没有直接到底。他只推进了一半,让那道通道从入口开始重新适应一次。

三月七的呼吸在那半截里先紧后松,两只手在沙发顶上收了收,肩膀微微下压。

第二下他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停住。第三下才一口气推到底。整根没入的那一下她把额头抵在沙发背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被沙发背闷住了一半。

他开始动,节奏从慢到快分成几个层次。最初的几十下他走得比较稳,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口内,再整根推回去。三月七在这套节奏里还能说话。

她把脸侧过来对着他的方向,喘着气开口:“你真的是……真喜欢后入……本小姐今天算是发现了……每次到最后你都是这个姿势……”她的话被一道深顶打断,尾音往上歪了一下,又重新接上,“前面那个老汉推车的姿势……你是不是特别喜欢……”

他继续推。把节奏从“整根进出”切换成“浅顶多下、深顶一下”的循环——先在入口附近连续顶三下,只进到半截,把穴口那圈肌肉反复撑开又收回去,再凑一记深顶,一口气撞到宫口前面。

三月七在那套循环里很快被带起了第二层反应,从半句话变成零碎的音节,从零碎的音节变成连续的浪叫。

她两只手从沙发顶滑下来,搭在沙发背外侧晃着,额头随着每一次深顶往前蹭一点又退回来。

第三层他换了节奏。不再计数,而是用身体本身的节拍推——每一下都从头到尾,速度跟着她穴壁收缩的频率走,她缩得紧的时候他多顶两下,她松下来的时候他退出去重新进。

三月七在这种跟随里彻底放弃了分辨每一次深浅,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一串连贯的、被自己越数越密的“哦齁齁”,从喉咙里一波一波往外翻。她的肩膀已经被沙发背压得往下塌,两条腿在沙发前面绷得直,脚趾扣在地毯上,整个人的重心全落在他按着腰的那只手上。

到最后的阶段他不再给她留缓冲。他把她的胯骨重新往上一提,让她的小腹离开沙发背一点,形成一道更直的通道,然后把速度拉到极限。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从穴道前段一路滑到中段,从中段一路顶到尽头。

三月七在那道持续加速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被撞碎的短音和鼻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沿着她已经熟悉的路径反复靠近同一个位置,每一记都撞在子宫颈口前面的那层软肉上,把那道紧闭的环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推。

最后那一记他没有中途减速。整根肉棒从穴口直接贯穿到最深,龟头在惯性末端准确地撞开那道已经被反复叩击过多次的子宫颈口。

整扇环在这一记里顺着推力向外张开,龟头滑过那道入口,直接没入了宫腔。

三月七在那一瞬间把整条背脊从腰到尾骨绷成一道弯,手指在沙发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指痕,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被拉长的高音,尾音在半空中散成一片气音。

他没有停。他就着那个最深的贯通点又抽送了几轮,每一轮都重新经过那道已经被推开的口,再退出去,再重新进来。

三月七在那几轮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喘息,连“哦齁齁”都发不完整,只剩下单个的音节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漏出来。他最后在那道宫口彻底松开的状态里射了出来。

精液从最深处一点一点灌进去,和之前几次积累在里面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又向外撑出一道新的浅弧。

她整个人伏在沙发背上没有动,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沙发背上抬起来,偏头看向他,用半哑的嗓子把刚才那句一直被撞断的话补完了:“真的……每次到最后都是这个姿势……你就不能换个别的……”

开拓者从她体内退出来之后,三月七在沙发背上趴了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她转过身来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还有点软,膝盖并拢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反复撑开的弧度。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他,眼神从刚才那阵余韵里慢慢收回来,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本小姐也试一下。”她说。

“试什么?”

“足交。”她把两只脚从地毯上收到沙发垫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脚。

她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一双脚被精液泡过、被液面浸过、被鞋踩过,脚背上还留着几道浅白色的干痕,但脚底和脚趾本身还是干净的。

她先把左脚伸到他面前晃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这对脚够不够用,再把右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并拢,脚心朝上,脚趾微微分开。她看着他:“本小姐上次不是没弄好嘛,这次再试一下。”

开拓者没有反对。

他坐到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把身体转向她这一侧,两腿稍微分开。三月七把两条腿从他膝盖两侧伸过去,脚掌一前一后贴住他的肉棒。

上一次足交时她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力,两只脚一直在滑,这次她先把右脚的外侧沿轻轻贴在柱身侧面,再把左脚从另一侧夹过去,两脚之间形成一个松紧适中的槽。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那层薄薄的汗和皮肤上残留的湿润液体在这根肉棒表面起到了润滑作用,比上次干着夹的时候滑顺了许多。

她开始动。两只脚交替着上下滑动,右脚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夹住龟头冠沟的边缘,左脚沿着柱身侧面来回推。她的节奏一开始还是有点乱,几次夹得太紧把肉棒挤歪了,又赶紧用脚跟垫回去重新调整。

她做到大约第四遍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点感觉——右脚从根部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在顶端的位置画一个半圈,两只脚再一起落回根部重新开始。

她把这一点发现了之后立刻重复了三四次,动作比之前流畅了很多,连开拓者的呼吸也比上次沉了一拍。

但她的进步也就到这里了。她继续做了几分钟之后,开拓者的肉棒始终维持着那种比较舒服但不到射精的状态。她的两只脚已经出了汗,脚掌内侧开始打滑,脚趾也因为持续用力而有些酸。

她试着加快速度,把两只脚并得更紧,把龟头夹得更用力,但那种快要逼近临界点的东西始终差着半口气。她停下来喘了一下,用脚背蹭了蹭自己额头上的汗,又看了一眼开拓者的表情,知道这样下去还差得远。

“本小姐脚酸了。”

她把两只脚收回来,坐在沙发上想了两秒,忽然把腿从沙发垫上放下去,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膝盖落到他面前。

“换个方式。”

她伸手把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托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凑过去,先张开嘴。

她先用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侧缓缓向上舔到顶端,再从另一侧舔回来,来回做了两遍,把那条已经被她脚掌磨得发亮的表面清干净。

然后她把两只手托住自己的胸部往上送,把乳房从两侧夹住肉棒,用她之前学过的方式上下滑动。

她的乳交比足交要熟练得多,两只手配合着从两侧压紧,让乳沟之间的通道保持足够的紧度,每一次向上推到顶端的时候,她就低头含住冒出来的龟头,用舌尖贴着马眼和冠沟转一圈再松开。

她在乳交和口舌之间来回交替了好几轮。

每轮乳交大概七八下,然后含入口中舔半分钟,退出来重新夹。

她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找到了节奏——乳交负责维持柱身的摩擦力,舌头负责在顶端提供新的刺激。

两套动作叠在一起之后效果比单一操作好得多,开拓者的呼吸开始持续性地变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了起来。她在最后那一段里把上下滑动的速度加到最快,同时在每一下推上去时用舌尖接住顶端,来回重复了将近两分钟。

他终于射了出来。第一股从龟头喷出时被她含在嘴里,第二股从她嘴角漏出来,顺着乳房侧面往下淌,第三股直接打在她鼻梁和脸颊上。

她把含入口中的那一口咽下去,剩下的没有立刻擦,只是退开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脖子上的残留。

开拓者射完之后还在余韵里,她坐在地毯上喘了几口气,把脸上的液体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然后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沾的汗,走回沙发那边坐下。

“这次比上次好一点了,”她一边坐一边说,“但还是不行,下次再试。”

三月七从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眼神里的高光闪了一下。

“等一下。”她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跟谁商量事情,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让月也试一次……今天全是本小姐在试,她也得有点参与感。”

她把这句话说完,眼里的高光就慢慢沉下去了。

长夜月接管这具身体之后没有立刻动,先坐着把环境重新看了一眼——包间、暖灯、沙发、开拓者站在她三步外的位置,茶几那边还有没收拾干净的托盘。

她确认完毕,转头看向开拓者,声音比刚才低半度,语气也换了。“今天三月已经从前口试过好几轮了,月奴这边想试后面的。主人同不同意?”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现在的状态。今天后穴已经被打开过两次,一次是之前在摩天轮上,一次是刚才三月七自己趴着的时候被顺带碰过几回,但整体上这个通道的使用频率比前穴低得多。

他点了点头。

长夜月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像三月七那样趴在沙发背上。她转过身,面对开拓者,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先把两只手搭到他肩膀上,踮起脚把自己送到同一个高度,然后才慢慢把身体往下压,两条腿分开,跨到他身体两侧,膝盖落在沙发垫上。

她用左手扶着他的肩保持平衡,右手往后伸,摸到自己后穴的位置,先用指腹把入口外缘的残留液体抹了一圈,再缓缓探入两根手指转了一下,确认内部的湿润度足够。

她收回手,调整重心,让臀部对准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她先用后穴的入口贴住龟头表面,让顶端沿着那道紧缩的环磨了两遍,把括约肌外缘彻底润开,然后才缓慢地往下沉。

第一寸进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断了半拍,后背下意识绷紧了一下,两只手在他肩上收拢。

她停在那个位置等了一拍,让括约肌从最初的反射性收缩里慢慢松开,再继续往下坐。

第二寸、第三寸,整根进入的过程比前穴慢得多,每一次推进都要先让那圈环状肌肉重新适应一段,她在这个过程里没有说话,只是用鼻息把呼吸重新调整到均匀的节奏。

她完全坐到底之后停了几拍。开拓者的肉棒整根埋在她后穴里,根部紧贴着会阴,她的身体现在跨在他腿上方,两个人的重心通过这一道连接点交汇在一起。

长夜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又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可以动了。”她说。

她开始上下移动。

动作比三月七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稳——她用膝盖内侧和脚踝同时控制方向,让自己每次抬起的高度一致,落下的角度一致,收缩的节拍一致。每一次往下坐到底时,她都用后穴的括约肌在最深处收紧一次,把柱身卡住一拍再松开。

这个循环她做了大概三四十次,中间没有一次乱过。开拓者的呼吸从平稳到加重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伸手扶住她腰侧,配合她的上下节奏开始在她坐下时往上顶。

两边的节奏对上之后效果立刻不一样了,她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能感觉到龟头从后穴壁一路推到最深处,擦过肠道前壁的那段区域,那种触感比前穴更深、更钝,也更集中。

“哦齁齁……”

她在某一次顶入特别深的时候终于从喉咙里漏出第一声。她把脸微微仰起来,两只手在他肩上收得更紧,脊背从尾骨到后颈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线。

第二声、第三声连着跟上来,“哦齁齁……主人……后面被顶到了……”

她的语气还是平时那种偏冷的调子,但底下已经被撞出了裂缝,尾音开始往上飘。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轮往下沉的幅度都压到极限,让龟头在她体内反复经过同一块区域。

开拓者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部两侧,十指张开,把两瓣臀肉固定住,配合她每一次坐下的时候往前一扣,把她彻底压到根部。

她在这样的节奏里又持续了几分钟,两条大腿内侧开始发颤,膝盖的支撑力在逐渐下降,但她没有停。她把上身往前倾,几乎贴到开拓者的胸口上,让身体的重心也跟着往前移,这样每一次下落都能比上一次更深。

这个过程里她的叫声从连续的“哦齁齁”变成了一段一段被拉扯开的单音,尾音里有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颤。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是在用自己的重量往下砸,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从后穴根部一口气吞到最深处。

开拓者在那道连续收紧里终于绷不住,腰腹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推到底,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前壁位置射了出来。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连续涌进后穴深处,把那段平时几乎不会被灌满的肠道一点点填开。

长夜月在最后一股射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

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两手还搭在他肩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还连接着的位置,才慢慢将身体抬高,让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后穴中缓缓退出。

退出时有一小段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沿着内侧淌到沙发垫上。她把两条腿从他身体两侧收回,坐回到沙发上,低头清了一下嘴角,抬头看向他。

开拓者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那副平静下来的样子,开口说了一句:“如今你不仅是前口吃精液,连后口吃精液的本事也一点不输啊。”

长夜月没有马上接话。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穴和后穴分别残留下来的液体,再抬眼回他,语气温吞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主人现在才知道吗?”

开拓者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长夜月也从坐姿里拉起来。他没有让她继续待在沙发区域,而是牵着她往包间的内墙走——就是那面贴着隔音软包、没有任何窗户的墙。

包间的顶灯在行进过程中被自动调亮了半格,光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身上残留的液体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他让她背靠墙面站好。然后他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墙面上贴住。

她今天的身体本来就被反复拉伸过,关节和肌肉的柔韧度还维持在一个被撑开的状态,所以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没有太多难度。他把她的右脚贴到墙面与肩同高的地方,膝盖伸直,大腿内侧的弧线被拉到极限。左脚还站在地面上,整个人的重心靠墙支撑。

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完全打开成一道竖起来的一字,从会阴到穴口那道缝隙被拉平,露在正前方。

长夜月把两只手向后撑在墙面上,让自己的身体稳定住。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呼吸调匀,等他的下一步。

开拓者蹲下去,先把她的左小腿抬起来,用手掌托着让脚背绷直。

然后他低头,从脚踝内侧开始往上舔。那道舌尖贴着她腿部那层光滑的皮肤缓缓向上走,经过小腿腹那段弧线时停了一下,沿着那条肌肉的走向来回舔了两遍,再从膝盖内侧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

他每经过一个位置就用唇瓣再含一下,尤其在膝盖弯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那层软肉。

长夜月的左腿在他唇下轻轻缩了一下,脚趾跟着蜷了起来。

他一边舔着,一边用右手扶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拉平的那道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先用龟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遍,再从上往下滑回来,把顶端蘸满那道透明的液体。然后他握住她的左胯,把身体往前送。

进入的过程一开始很慢,因为这个姿势下穴道被拉成了另一个角度,比平时更紧、更直,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她先把内壁的肌肉松开一拍。

他进到一半时停住,让她自己调整,再继续推。整根没入的时候长夜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脊背贴着墙面微微向上滑了一寸,又被自己的体重拉回去。

他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发力方向比平时更贴近墙面的垂直线,每一记都能顶到平时很难碰到的那道深处。

他没有给节奏留太多缓冲,从第一轮开始就直接推到底。长夜月的身体被夹在他和墙面之间,前有推力、后有墙挡,整个人无处可退,每一次深顶都只能顺着墙面往上滑一点,再被重力拽回来重新接住下一记。

她两只手从墙面外侧收回来,改搭在他的肩上,指尖攥住他衣领边缘。她的呼吸很快被打乱,从平稳的吐纳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再从气音变成一段一段被撞碎的短叫。

他在抽送的同时没有停嘴。

他把嘴唇从她左小腿内侧继续往上移,滑到膝盖弯的背面,再从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经过会阴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用舌尖沿着那道被撑开的边缘绕了半圈。

长夜月在那道触碰里腿根抖了一下,左腿差点从墙面上滑下去,被他用另一只手扶住膝弯稳住。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那层冷静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他重新站起来,把两只手都放到她的膝弯上,把她的左腿也抬起来架到墙面同高的位置,让两条腿完全对称地打开。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彻底消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手掌的支撑和墙面的反推力上。

她无处可依,只能把两只手抓得更牢。他把身体重新贴回去,肉棒沿着那道被拉直的通道再次贯穿,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附近。

长夜月在那一下里把背脊从尾骨到颈椎绷成一道弯,头向后仰,后脑抵在墙面软包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一句什么完整的话,但只吐出了一串连她自己都没有整理清楚的音节:“主人……前面那道口……和后面那个不一样……”

她说到一半被抽送打断,过了几拍才重新接上,接上之后语序已经完全乱了,“……三种……全都被……不一样……每一个……不一样……”

她的吐字越来越碎,越来越散,几个词之间的连接开始失去逻辑。她低下头看他,眼神已经从平时的冷静彻底滑到了另一层状态里,瞳孔微微向上飘,嘴角牵着一小段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涎水。

他继续推。每一记都从穴口贯到宫口前面,每一记都比上一记更靠内。她的腿被架在墙上撑着,身体不能后退,只能在他每一下的前推中用后背反复磨着墙面软包。

她的胡话也停不下来,从“不一样”接到“三月的那个……和月奴这个……不一样”,又接到“这样不行……这样不行真的……主人……再快一点”,中间夹着几段根本没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连叫他名字的尾音都不完整了,只剩下一些散落的音节和鼻息。

他在那串碎片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整根推到底后射了出来。精液灌进最深处,和之前几次的残留在宫口附近混在一起。

长夜月挂在墙面上没有动,两条腿还在他手里,两只手还搭在他肩上,额头抵在他颈窝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头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被反复喊哑的嗓子挤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这姿势以后还要再做一次。”

长夜月从墙上被放下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开拓者用肩膀撑着她走回沙发区域。

他没有让她坐到沙发上,而是把她放在那块铺在地毯上的软垫上,让她侧躺下去,右腿自然叠在左腿上,膝盖微微弯曲。她自己把上方的右腿屈起来贴到胸口位置,下身打开成一个半侧的弧度。

这个姿势她之前试过一次,在那种腹部被体重压着不舒服的状态下侧躺后入比正面更适合。

开拓者也躺到她身后,两个人形成一前一后的贴合。他从后方进入时这个角度比墙面要浅一些,每一下都沿着侧壁滑动,不会直接撞到最深处,但会反复碾过同一道敏感的壁面。

他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她胸前,掌心覆在她一侧乳房上。那对乳房被今天的折腾已经揉过无数遍,此刻被他的指腹顺着乳房的弧线缓慢地揉压,乳尖在两指之间被反复碾动。

他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控制着进入的深浅。他的腰前后摆动,和手的节奏分开——手是按乳房的慢节奏,腰是插入的快节奏。两套动作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同时被两种不同的频率控制着。

他在一次深顶之后忽然开口。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平稳的、带点习惯性留白的调子,而是把音量放低了一些,但字落得更直。

“你现在是什么。”

长夜月的呼吸在那一秒里顿了一下。她偏过头来看他,目光里那层刚才被操到发散的注意力重新聚拢起来。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脸转回去,盯着前方地毯的边缘。

他等了两拍,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滑到她下巴上,把她的脸又往自己这边转了一点。“我问你,你现在是什么。”

她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哑着:“月奴……是主人的婊子。”

“大声一点。”

“月奴是主人的婊子。”

他重新把那只手放回她胸前,掌心按住乳尖位置往下压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寸,贴得更紧地靠在他怀里。“前面的穴叫什么。”

“叫……淫穴。”

“谁的。”

“主人的。”

“后面的呢。”

“也是主人的。”

“后面叫什么。”

“后穴……也是淫穴……”

“你是什么。”

“月奴是主人两穴都用的婊子。”

他腰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抽出再送入时都刻意停在穴口的位置让她自己往回吸,等她吸住再重新推进去。

她在那种被强制往回拉的过程里开始说一些自己平时不会说的词,从他的引导变成她主动接上。

中途他甚至没有再多问,只是在她每说完半句之后补一两个词,她就自己往下填。

半个多小时后她开始自问自答,把自己身体的几个部位挨个说了一遍,声音从最初的犹豫变成后来的流畅,最后变成一种几乎像在背台词的惯性。

他在她开始自己往下接的时候忽然停下来,故意没有推进去,只把龟头留在穴口。

“继续。”他说,“谁想被操。”

“……月奴想被操。”

“谁的穴。”

“主人的……贱货的穴。”

“再说一遍完整。”

“月奴是主人的贱货婊子,前后两穴都归主人。主人的肉棒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月奴只有一个功能,就是被主人反复操到撑不住为止。”

他在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重新开始动。这一次不再停在穴口让她自己吸,而是每一记都推到底再整根退出来,中间不留任何缓冲。

她被那道连续贯穿推得整个人在地毯上往前挪,两只手撑住前面的垫面才没滑出去。

他在后面追上去继续压着。她继续念,念到后面完全进入状态,从半问半答变成一段连续的自述,中间夹着呻吟和喘息,偶尔一个音节咬得太重会飘到另一个音上去。

她越念越顺,越顺越有那种被自己说服的感觉。他的节奏保持着那个速度,直到她在某一段自述中间忽然把整条背脊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地毯的边缘,把一段话硬生生地断在了中间。

他最后几下一记一记顶到最深处,在她穴道的剧烈收缩里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躺在地毯上喘了一阵。她先翻了个身仰面躺平,看了一眼天花板,又偏头看他。

他坐起来看着她,表情还是那种习惯性偏淡的调子,过了几秒才开口:“阮梅之前说言语能提性欲,你自己觉得呢。”

长夜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视线从天护板上收回,落到他脸上,哑着嗓子说了句:“……现在知道了。”

长夜月从地毯上坐起来,用膝盖往后挪了两步,给开拓者留出空间,然后闭了一下眼。高光从瞳孔里慢慢浮回来,三月七接管了这具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又看了一眼开拓者还硬着的肉棒,抬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了一把。

“轮到本小姐了。”她说。

她翻身仰躺在地毯上,把两条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底踩在垫面。

开拓者从正面伏下去,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然后从正面进入。

这个角度和侧躺、后入都不一样,进入时正对着穴口中轴,每一记都直接沿着最直接的那条路径贯穿到宫口前方。

三月七在那道贯穿里先吸了一口气,把手臂绕到他脖子后面扣住,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晃动。

今天她的穴口已经不剩多少紧度了,但正面位的摩擦集中在穴壁上那一圈纹路,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把那些褶皱从入口到深处重新碾过一遍,快感重新变得直接。

他操了一阵之后腾出一只手,往下落到她臀侧。掌心贴住她左臀瓣外侧的弧度,先扶着胯骨稳住位置,然后忽然用力拍了一下。

啪。那一下声音清脆,在包间的顶棚下面弹了一下又落回来。

三月七的腰在那一下里弹了半寸,穴口跟着收缩了一次,两条腿从他腰侧收了一下又松开。

“你干嘛——”她刚开口,第二下又落下来,这次打在右臀外侧,力气比第一下更重一些。她在第二下里把叫声压回了喉咙,只放出一个短促的鼻音。

他继续动,手上也没停。每抽送几下就往她臀侧拍一下,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连续两下连拍,有时只留一下重击,拍的位置左右交替。

三月七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一片一片的浅红色手印,那些手掌接触皮肤时弹出来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都已经有些陌生。

她在第三轮拍击里终于把之前那句卡住的话接着说完:“本小姐……脖子要断……你手能不能换个地方……”

他把手从她臀侧收回来,探到前面去握住她一侧乳房。掌心整个覆在乳肉上,五指收拢,把她那团不算大的胸揉进掌心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边揉边捻。

她的乳尖在两个指头之间被反复转了几圈,快感的渠道从下面扩展到上面,两条线被同时拉紧。他一边揉一边把腰上的节奏加了半档,让每一下的深度和上面手的动作频率合成同一个节拍。

他低头看着她,从上方开口,语气比刚才和长夜月时更随意一些,带着一种把话摆在台面上的直白:“你现在是什么。”

三月七眨了一下眼。

“本小姐是穹的——”她刚说到一半被他加了一下力气捏住乳尖,尾音断成半截,“——啊……”

“重新说。”

“本小姐是……穹的女人。”

“说完整。”

“本小姐是穹的女人,只有穹一个人能操本小姐。别人谁都进不来。”

她说到一半时眼睛盯着他的脸,像是要把这几句话从他嘴里拿回来确认一遍,说到后面嘴里冒出她自己平时不会用的句子,“穹要是愿意,不管本小姐愿不愿意都行。本小姐反抗也没有用,你随便怎么弄都可以。”

他俯下身去贴住她耳边,声音不高但字很重:“你是被谁弄成这样的。”

三月七把脸偏了一下,耳朵尖已经红透了。“被穹……被穹强上的。”

“几次。”

“不记得……太多次了……第一次就被穹弄到现在这样。”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女人。”

“三月七是穹的女人。三月七的身体被穹用过之后就只能给穹。本小姐现在这里湿成这样,是因为刚才被穹说过的那些话,不是因为别的。”

她把最后半句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很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听完之后没有再多问,只是把那只揉着她胸口的手重新移回她后背,两只手一起托住她的身体,把速度拉到最前面那一轮之上。

三月七在那道连续深顶里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改成抓着他肩膀两侧的布料,身体被带着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的叫声从最初的断句变成一串被撞碎的音节,最后收成一句她自己也没来得及听完的“穹——”就断在了喉咙里。

他在那道最后的加速里射在她体内。三月七还维持着被他压在地毯上的姿势,过了几拍才缓过来,抬头看他,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用嘴唇的弧度代替了一部分句子,把最后半句从呼吸里送出来:“下一次……你骂的时候……稍微轻点……”

接下来他们没有再按任何规则来。

三月七从正面位缓过来之后,被开拓者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从后方重新进入。

这一次她的上半身压在地垫上,两只手向前伸着,脸贴着地毯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蹭。

她在那个姿势里叫了一阵之后又被翻回来,侧躺,上方的腿被他一只手架起来,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去揉着她的乳房,节奏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

她在这个姿势里失去了第一次说话的欲望,只剩下不断地哼气和偶尔从鼻腔里溢出来的一串断断续续的音节。

开拓者没有停。他把三月七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坐到了钢管舞台的边缘。

那块圆形黑布被白天已经用过好几遍,此刻又被一场新的折腾重新弄湿了一片。她两条腿从舞台边沿垂下来,脚不沾地,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他站在地面上从正面进入,每一记都是从下往上的角度。

她的后脑抵着钢管,两只手向后抓住金属柱身。他在这个姿势下一直做到她第二次泄出来,从交合处淌下来的液体顺着钢管流到基座的底盘上,在光照下积成一圈浅白色的水痕。

他们又换了茶几。三月七趴在茶几面上,膝盖跪在边缘之外,上半身贴着桌面。

这个姿势比地毯更低,开拓者站在地面从后方进入的时候每一下都把她从桌面上往前推。她几次差点滑出去,都被他一只手按在后腰上拉回来。

茶几上那些没来得及收走的托盘和杯垫被她混乱的动作蹭到地上,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茶几的玻璃面上很快就积出一片反光的水膜,映着顶灯的光在她颤抖的身体下方晃来晃去。

沙发后来也用了。

三月七一开始被放在沙发上仰躺着,但被开拓者嫌高度不够,又把她整个人拖到沙发扶手上,一只脚踩在地板上、一只脚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斜横在扶手与坐垫之间的空隙里。

他从侧面进入,一只手扶住她悬空的那条腿,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

她在那个角度里彻底失去了平衡感,每一下都只能靠他的支撑保持位置。

她的叫声到这一段已经完全不再是句子,也不再是“哦齁齁”那种带节奏的三连音,只是一段一段被顶碎的鼻音和短促的抽气,连接在一起像一串被揉皱的纸。

之后又回到地毯上做了不知道多久。

她开始记不清具体试过多少种姿势,也分不清哪些是之前做过的、哪些是刚才第一次用的。

她只记得自己从这个位置被搬到那个位置,从这个角度被翻到那个角度,从趴着到仰着再到侧着,有时候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朝着天花板的还是朝着地毯的。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撑了太多次的淫纹已经彻底模糊了,新的液体一层一层盖上去,又被新一轮的液体带下来,早就看不出早上画上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的膝盖被地毯磨得发红,脚踝在跪姿里蹭过地板好几个来回,手肘在软垫上压出一道一道浅痕。

开拓者在这一整段里始终没有软。射过几次之后他会重新硬回来,重新从她已经习惯了的频率开始进入,用她已经适应了的深度打开她,再在她自己身体的收缩里重新来一轮。

他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多余的话,偶尔会停下来让她喘口气,用手掌把她湿透的头发从她脸上拨开,然后重新进入。三月七在后面的那个多小时里只喝了几口水,都是中途从他手里直接拿杯子喝的那种。

她喝完之后没有来得及放回桌面,杯子还留在她手边,又被下一轮带倒在地上,和之前那些杯垫滚在一起。

最后那一次他把她放在地毯上,正面位,两个人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她没有力气再搂抱他,只是把两只手摊开在地毯两侧,让他一个人在上面完成那段最后的推进。

她在最后那次里只叫了一声,很短,像一根弦被拉到最后又松开。他在她体内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俯下身去把额头抵在她肩窝旁边,两个人就这样在地毯上安静了很久。

房间里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钢管舞台的黑布上洇开一道道水圈,从中心一直蔓延到边缘;茶几面上那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膜反着顶灯的光,中间有几道被手肘和膝盖划过留下的痕迹;沙发上那一小块坐垫被彻底浸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档次;地毯中央那块被两人压出来的区域边缘散落着杯子、杯垫和那几块白天用来玩游戏的牌子。

整个包间里只有顶灯还亮着,空气里混着精液、汗水和那个已经用了整整一天的洗发水的味道,粘稠得让人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厚重。

三月七躺在地毯上,开拓者还压在她身上没有起来。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一下,把左手抬起来搭到他背上,掌心贴着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亲爱的……”她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肉棒真的是厉害啊……”

她没有再往下接别的话,手从后背上滑下来又放回地毯上,眼皮合上之后就没再睁开。

开拓者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过身躺到她旁边。他伸手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捞了一半起来,让她趴到自己胸口上,两条腿从两侧垂下去。

她在他胸口上找了一个姿势调整了两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

他在她后背上抚了两遍,确认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稳定之后,没有停手。

他把手从她后背收回来,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稍微往上提了一截,对准位置,将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重新抵住她的穴口。

她在那道触感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他把她往下轻轻一按,肉棒顺着今天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的通道滑进去,一直推到根部。

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上,小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住,穴壁在本能地收缩了一圈,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他把两只手从她胯骨上收回来,一只手放到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的位置,把她整个人固定在那个姿势上。她没有再动,只是把两条腿从他身体两侧垂下去,任由那根肉棒留在自己体内。

呼吸平稳之后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他颈窝里,肩头一起一伏,频率越来越慢。

灯还亮着。包间里没有再响起任何声音,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一点点变长。

三月七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穴口在睡眠的边缘仍然维持着一圈很轻的收缩,像是在托住一样东西不掉下去。那根肉棒留在她体内的热度让她的体温又升了半度,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一种完全摊开的安稳。

他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一下,确认她已经睡熟,才把那只手也放下,闭上眼睛。

这一晚她没有再做过任何梦。身体里那根东西整晚都待在她体内,像一个被规则固定住的锚,让她睡得比平时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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