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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忠顺母犬发现家庭与亲女早已腐烂后心智彻底崩溃决意将一切作为贡品献祭给主人

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底的血丝一根根暴起,剧烈的震颤让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方才那满腔的自责、悔恨、痛心疾首……在这一瞬间全被这几句天真无邪的话语轰击得粉碎。

她颤抖着、僵硬地松开了原本死死护着女儿的双臂,两只手搭在小麦稚嫩的肩膀上,缓缓将孩子从自己怀里推开了一拳的距离。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儿。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在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肮脏婚姻里唯一视作纯洁无瑕的寄托,是她宁愿用尽手段、出卖肉体也要拼命守护的“最后一块净土”。

可眼前的孩子,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上,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什么被蒙在鼓里的懵懂,而是一种对污秽、对背德早已习以为常的自然与熟稔。

原来没有所谓的纯洁。

原来这个家里,从上到下,从她的丈夫、她的亲妹妹,一直到她年幼的亲生女儿……早就已经彻底烂透了,浸泡在最下流、最恶臭的泥潭深渊里。

现实像一柄钝刀,将她心头最后一层虚伪而可笑的防线狠狠刮了个干净。

根本不是那个男人强行将她拽入了深渊,而是她自始至终就生活在深渊的中心,却还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活在阳光之下;根本不是外界的逼迫让她堕落成一条母狗,而是她本就生在这片恶臭的淤泥里,骨子里流淌的、这整个家庭散发出来的,全都是这种发酵糜烂的雌臭与雄骚。

“哈……哈哈……”

一声古怪、干涩、如同破风箱般的笑声,突兀地从柳婷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却在一寸一寸地发生着奇异而诡异的变化。

原本扭曲痛苦的面容缓缓舒展开来,嘴角诡异地上扬,牵扯出一抹混合着自嘲、解脱与极度癫狂的苦笑。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啊……”

她松开了按在小麦肩头的手,整个人像彻底放下了所有沉重的包袱一般,颓然却又无比顺从地跌坐在地砖上。

她没有再去理会满脸好奇的小麦,而是缓缓转过头,视线投向了浴室角落、那个静静躺在污水边缘的鲜红色项圈。

皮带扣已经被她刚才发疯般地扯断了,断口处翻卷着粗糙的纤维,银色的金属扣落在旁边,沾着几滴脏水。

柳婷膝行着爬了过去,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

她伸出双臂,像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残破的项圈从地砖上捧了起来,用颤抖的掌心擦去上面的水渍。

“真是个不听话的蠢货……”

柳婷抚摸着冰冷的银色铭牌,指尖划过刻在上面的“柳婷”二字,嘴里发出低低神经质般的自嘲呢喃:

“怎么一回到这个所谓的家里……就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了呢?”

“你只是一条母狗啊……一条被主人彻底烙下印记、调教得明明白白的贱母狗啊……”

手指摩挲着断裂的皮带扣,柳婷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方才在高潮后退散的潮红,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势头重新爬满了她整张脸颊与脖颈。

小腹深处原本平息下去的燥热,像是被浇上了一桶烈油,剧烈地翻腾起来。

坏了。

她亲手把主人赐予的尊贵项圈给扯坏了。

“这下可怎么办呢……”

柳婷将冰凉的皮质项圈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眼神中非但没有了半分恐惧,反而疯狂地跳跃着某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战栗。

“主人要是看到了……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吧?”

“他会怎么惩罚这条胆敢弄坏项圈的不听话母狗呢?是用皮带狠狠地抽打屁股……还是用更粗、更暴力的东西……把母狗浑身上下所有的洞都彻底贯穿捅烂?”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对惩罚的疯狂幻想,让柳婷的下半身再次泛起一阵汹涌的潮意。

她抬起头,迎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沦陷、写满了痴迷与渴求的放荡面孔,嘴唇颤抖着,吐出最后一声满含期待的低喘:

“必须要想办法……好好补偿主人才行啊……”

柳婷那张残留着泪痕与斑驳妆容的面庞上,方才的绝望与崩溃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潮红与狂热。

她缓缓伸出那双仍在微微发颤的雪白玉臂,再次将满脸懵懂的小麦紧紧揽入了怀中。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作为一个母亲应有的悲怆或怜惜,而是充满了病态的探究、扭曲的渴望,以及彻底沦陷于肉欲深渊后的病态欢愉。

她那对饱满雪白、被汗水与体液浸润得油亮滑腻的硕大爆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在松垮的风衣缝隙间剧烈起伏,乳肉挤压在小麦单薄的睡衣上,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暗色水痕。

“小麦……我的乖女儿……”柳婷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温热而带着酒气与雌骚味的呼吸零距离喷洒在女儿的耳廓边,“告诉妈妈……妈妈不在家的这些天,爸爸和司窈阿姨……到底都在房间里玩些什么游戏呀?还有游乐园里的那些叔叔……他们都是怎么教你的?”

小麦依偎在母亲温热软糯的怀抱里,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柳婷风衣的衣角,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像是在汇报一件极为平常又令人自豪的趣事一般,用稚嫩甜美的童音清脆地叙述起来:

“爸爸每次把司窈阿姨抱进房间,都会把门关上,但小麦在门缝里看得到哦。司窈阿姨总是不穿衣服,跪在床上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嘴里一直喊着‘姐夫好厉害’……爸爸就会用那根又硬又烫的大棍子,狠狠地戳进阿姨后面的小洞里,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响声呢。有时候司窈阿姨还会爬到爸爸身上,一边摇晃着胸口的大肉球,一边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叫声……”

小女孩甚至伸出细嫩的小手在半空中比划着,语气天真无邪,却把每一个下流肮脏的细节描绘得细致入微:“还有游乐园城堡后面的叔叔们……他们每次都会解开裤子,让小麦跪在地上。叔叔们的大棍子比爸爸的还要粗,上面有一股咸咸腥腥的味道。他们教小麦把舌头伸出来,从最上面的大圆头一直舔到下面的小球球,还要把整个大棍子含进嘴巴最深的地方,像吃棒棒糖一样‘咕啾咕啾’地吸呢……每次叔叔们大叫着把白白烫烫的牛奶射在小麦脸上和嘴里的时候,都会夸小麦是最乖最听话的小宝贝……”

听着怀中亲生骨肉用最纯洁无瑕的语调,清晰不漏地复述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群交与口交细节,柳婷的娇躯开始剧烈地战栗起来。

那不是出于母亲对女儿受害的愤怒或对丈夫背叛的怨恨,而是一种从脊髓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近乎灭顶的病态性奋!

“哈啊……呼嗯……原来是这样啊……连城堡后面的叔叔们……也喜欢这样玩弄小麦吗……?~??”

柳婷的瞳孔剧烈涣散着,嘴角无法自控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扭曲、淫靡且彻底丧失人伦理智的痴笑。

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漂亮脸蛋上此刻满是病态的酡红,浓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听着女儿口中描述的粗大肉棒、吞精深喉与后庭抽插,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我那根紫黑粗壮、宛若配种凶器般的狰狞巨物,以及自己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跪在我胯下吞咽浓精、被贯穿到失禁喷水的下贱模样。

极致的背德感如同一剂烈性春药,彻底摧毁了她体内残存的所有道德枷锁。

她那具被我开发得彻底熟透的安产型丰腴肉躯,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爱液。

紧贴在地砖上的双腿间,那两瓣肥厚多汁的熟烂阴唇正随着她的粗喘剧烈收缩翕动,大股大股滚烫拉丝的浓稠淫水“咕叽咕叽”地从肉缝中决堤般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雌麝香气的水洼。

“原来……我们家的小麦……也早就知道大肉棒有多舒服了呀……呼哈……~??”

柳婷一边神经质般吃吃地笑着,一边用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修长玉手,缓缓顺着女儿纤细的背脊向下抚摸。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指尖划过小麦柔嫩的腰肢,一路探入了那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裤之中。

“那……小麦告诉妈妈……看到爸爸和阿姨那样做……还有被叔叔们喂饱小嘴的时候……小麦这里……是什么感觉呢?”

柳婷那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轻柔而熟稔地探入了小女孩幼嫩的双腿之间。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稚嫩微凸的私密地带,一股细腻温热的潮意便顺着指腹传了上来。

果然,在那些长期且频繁的猥亵与刺激下,年幼的小麦身体早已形成了某种早熟的生理本能,薄薄的棉质小内裤内侧早已濡湿了一小片透明滑腻的水痕。

柳婷的指尖在那微微泛着湿意的娇嫩缝隙上缓慢而贪婪地揉弄打圈,指节轻陷,带出微不可闻的“滋滋”细响。

感受到掌心下那属于自己女儿的稚嫩反应,柳婷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小腹深处甚至因此泛起一阵阵酥麻难耐的高潮痉挛。

监控画面中,柳婷脸上的笑容愈发艳丽而扭曲,整个人如同一朵在烂泥深处彻底绽放的恶之花。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女儿幼嫩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小麦身上那股混杂着奶香与淡淡雄性精液残留的复杂气味,另一只手则在女儿的裤裆深处极尽温柔却又下流至极地缓缓抽送揉按着。

“告诉妈妈……小麦的小洞洞……以前有没有被城堡后面的叔叔……或者爸爸碰过呀?嗯?~??”

柳婷的声音柔媚得发颤,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滑润幼嫩的软肉上轻拢慢捻,感受着那未谙世事的微弱收缩与温热脉动。

小麦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小小的身子在母亲极富技巧的抚弄下微微轻颤了一下,两只小手顺从地搭在柳婷丰满白腻的香肩上。

她微微歪着小脑袋,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又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惬意,用清脆柔软的声音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有呀……游乐园的叔叔们有时候会用手指抠这里,还会用硬硬的东西顶在外面蹭蹭……但是……但是以前被他们碰的时候,都只是觉得麻麻胀胀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被妈妈这样摸着一样……肚子里热热的,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想要流出来一样的感觉呢……”

浴室里弥漫的水汽仿佛变得愈发稠密温热,空气中那股由我留存在柳婷体内的浓稠石楠精气与母女二人身上散发出的甜腻体香彻底绞缠在一起。

柳婷那原本因震惊而略显僵硬的面庞,在此刻彻底融化成一种深不见底的诡异与狂喜。

那一抹病态的红晕在她那张白皙丰腴的面庞上疯狂蔓延,那双曾几何时不可一世、高傲冷艳的凤眼,此刻瞳孔剧烈放大,眼角眉梢挂满了只有在被我狠狠贯穿子宫时才会露出的极致媚态。

她的内心已经完全坍塌,随后在这片伦理尽失的废墟之上,疯狂重构出一种纯粹为我而生的扭曲秩序。

既然这个所谓的家早就烂到了根子里,既然名义上的丈夫阿哲只配在暗处用那根软弱无能的短屌偷吃小姨子,既然连游乐园城堡后面那些粗鲁肮脏的下贱老男人都能肆意糟蹋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那为什么还要维持这可笑的贞洁与母性?

与其让小麦继续充当那些无能废物的泄欲玩具,不如由她这个已经彻底沦为专属母犬的亲生母亲,亲手将这枚青涩稚嫩的果实摘下,洗刷干净,作为最纯洁、最下流的贡品,原原本本地“献祭”给那个唯一能将她彻底征服、让她欲仙欲死的真正主人!

“小麦……我的乖女儿……哈啊……妈妈现在就教你……什么是真正舒服的滋味……~??”

柳婷的声音如同自地狱深处飘来的魅魔呢喃,黏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她那修长柔滑、涂抹着艳红蔻丹的手指,没有丝毫停滞地在小女孩那片稚嫩湿润的缝隙间轻拢慢捻。

指尖裹挟着小麦体内自主分泌出的清亮幼汁,发出极度下流细碎的“滋滋、唧唧”水响。

那对宛若产奶母牛般沉甸甸、溢满油汗与成熟雌香的爆乳在风衣敞开的前襟间剧烈颤荡,饱满软糯的乳肉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挤压在小麦柔弱的小身板上。

柳婷一边用指腹精准无误地按压研磨着那颗刚刚充血微凸的小小花核,一边将那张吐气如兰、满是酒香与雄精余味的红唇,紧紧贴在了小麦滚烫的小耳朵上。

“听到了吗,麦麦……这才是属于我们母女的命运哦……不要怕,顺着妈妈的手指……把肚子里那股热热的骚水全都流出来……~??”

小女孩的身体在这从未经历过的、专业而精准的刺激下,开始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软弓般剧烈地绷紧起来。

“妈……妈妈……!呜啊……妈妈……哈啊……!”

小麦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难以自持的颤抖,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彻底失焦涣散,小脑袋无助地向后仰倒,深深陷在柳婷那团散发着成熟骚热体温的饱满颈窝里。

小小的胸脯像拉风箱一般剧烈起伏着,幼嫩的喉咙深处不断溢出一声声软糯甜腻的娇喘与惊呼。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了柳婷胸前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小小的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死死蜷缩扣紧,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狂潮之中。

“妈妈……里面……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呜哇……妈妈……!??”

小女孩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战栗着,幼嫩微凸的私密缝隙在母亲那根沾满水渍的长指下疯狂翕动。

在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临界点的瞬间,小麦小巧的身躯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带着无限迷乱与解脱的尖锐啼鸣:

“妈妈————!!??~”

伴随着那一声幼嫩的呼喊,一股温热清透的爱液从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娇嫩小穴中汹涌喷出,将柳婷的手指、手掌以及小麦自己的棉质睡裤内侧彻底打得精湿泥泞。

小女孩小小的身子在母亲怀里一阵阵剧烈痉挛,随后便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小猫一般,软绵绵地彻底瘫软了下来。

细密的汗珠如碎钻般布满了小麦光洁的额头,两颊透出一种病态却极具诱惑力的潮红,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离地半合着,显然已经完全沉沦在初次体验到的极乐余韵之中。

柳婷感受着掌心那片滚烫滑腻的幼嫩体液,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扭曲、妖艳而满足。

她缓缓低下头,用鼻尖贪婪地嗅闻着小麦身上那股混杂着奶香与纯净体液的全新味道,随后伸出那条涂抹着艳丽口红的软舌,极尽温柔又极尽淫靡地舔去了女儿额角滑落的汗水。

她伏在小麦耳边,眼神中闪烁着狂热而虔诚的光芒,低沉而沙哑地轻声呢喃道:

“真乖……麦麦真是妈妈最完美的小母狗……过两天……妈妈就带你去见一个人……去见妈妈真正的主人……~??”

也不管怀里那具已经彻底脱力、神智模糊的小小身躯是否能够听清,柳婷只是痴迷地笑着,用沾满爱液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梳理着女儿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把脱力昏睡过去的小麦轻柔地抱回儿童房的小床上盖好被子后,柳婷跌跌撞撞地重新折返回了那间满是糜烂气味的浴室。

她甚至没有开大灯,只任由走廊昏黄的光线斜斜地切进这片阴暗潮湿的空间。

她赤着脚踩在地砖尚未干涸的水渍上,每走一步,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丰腴大腿内侧,便会随着肌肉的颤动挤压出粘稠滑腻的闷响。

那两瓣早已被我彻底贯穿、松垮外翻出深红熟肉的肥厚阴唇,在目睹并亲手引导了女儿的高潮之后,不仅没有得到丝毫餍足,反而像一座被彻底引爆的活火山,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地收缩翕动着,大股大股滚烫拉丝的甜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脚踝。

柳婷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颤抖着伸出双臂,将那个被她发狂扯断的鲜红项圈紧紧抱在了胸口。

那对宽厚沉重、宛若成熟蜜瓜般沉甸甸下垂的爆乳被项圈边缘冰冷的铆钉死死压陷进去,在雪白滑腻的乳肉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银色铭牌上刻着的“柳婷”两个字深深烙印在她的掌心,刺激得她浑身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颤栗。

“主人……呜呜……大鸡巴主人……??”

柳婷神色痴迷地将脸颊深深埋进断裂的项圈皮革之中,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独属于我的雄烈气味。

那张刚刚还在女儿耳边吐露淫语的红唇,此刻正毫无尊严地亲吻着破损的皮带扣,喉咙里发出宛若真正发情母犬般低贱沙哑的呜咽:

“母狗把项圈弄坏了……母狗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主人一定会用那根比驴屌还要粗壮的大肉棒……把母狗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活活操烂的……~??”

光是脑海中浮现出我得知项圈损坏后暴怒的模样,浮现出我用皮带狠狠抽打她那两瓣宽厚安产型肥硕巨臀、将她按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带套地狂暴内射灌精的画面,柳婷浑身的软肉便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

她那张成熟艳丽的高管面庞上浮现出极致的潮红,眼神涣散而空洞,只有最原始纯粹的求操本能支配着这具熟透的躯体。

但仅仅是她自己这具残破下贱的肉体,已经不足以平息主人的怒火,更不足以换取主人那恩赐般的狂暴临幸了。

她需要更重、更完美的筹码。

柳婷缓缓抬起头,透过浴室半掩的房门,望向了隔壁儿童房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微笑。

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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