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忠顺母犬发现家庭与亲女早已腐烂后心智彻底崩溃决意将一切作为贡品献祭给主人
主卧浴室的房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柳婷甚至来不及完整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卡其色风衣。
她仅仅是将风衣下摆胡乱向上一掀,连带那件早已被汗水与浓精浸透干涸、紧紧包裹着丰满挺拔怒挺双峰的白色紧身连衣裙一起推到了腰间。
宽大奢华的浴室镜前,清晰地倒映出这位本该高高在上的女高管此刻不堪入目的淫贱姿态。
那圈勒着她修长白皙滑腻修长娇嫩脖颈的鲜红色皮质项圈格外刺眼,银色的“柳婷”铭牌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包裹着极薄透肉黑色吊带丝袜的丰满大腿根部,是被撑得松垮外翻、满是泥泞深红熟艳色泽的肥厚阴唇。
由于长时间的渴望与先前的灌精,那两条白皙丰腴被丝面紧勒的大腿正不可抑制地战栗着,大片黏稠浑浊泛着腥甜雌臭味的混合淫汁正顺着黑丝的网眼缝隙往下“滴答滴答”地淌个不停。
没有主人的命令,她甚至不敢将这身屈辱的装扮完全褪去。
她双腿大张着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两条胳膊向后撑着大理石台面,腰肢极力向前挺送,将那高高撅起、堪比产奶母牛般溢汁发涨的肥硕软腻安产型磨盘巨臀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哈啊~呼哈~主人……主人的专属母狗……现在就开始自我排解哦~??”
柳婷的眼神迷离失焦,白嫩修长涂着艳丽红美甲的手指迫不及待地伸向了那泥泞不堪的胯间。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因极度发情而充血肿胀的深紫色艳红熟肉肥唇,便发出了一声极度黏腻的“叽咕”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两根细长的指节毫无阻碍地直接陷入了那滑腻温热、甚至还在疯狂收缩翕动的深深肉洞之中。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入,便让那长久缺乏巨大雄根填满的空虚肉壶宛若久旱逢甘霖般疯狂挤压上来。
层层叠叠的软弹肥烫媚肉宛若拥有自己独立意识的贪婪肉蛭,死死吸吮着那根本无法满足她的两根手指。
手指开始在那一口根本填不满的深邃湿热雌臭发骚肉屄里疯狂地抽插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啪叽啪叽——!”指节弯曲,尖锐的美甲刮擦着敏感脆弱的阴道前壁神经结,每一次狠狠地向外勾刺抠挖,都会带出一大股浓白浑浊拉着长长淫丝的黏腻水液。
“这……这么细小的手指……根本、根本塞不满柳婷的高管骚逼呀~??!!呜呜……好空……里面好空好痒!哈啊~呼啦~”
柳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紧身连衣裙领口勒得几乎要爆衣弹出的沉甸甸溢油闷汗硕大脂脂胸乳随着手臂疯狂抠挖的动作剧烈甩荡。
她干脆将另一只手也伸到腿间,四根手指并排着“噗嗤”一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贱深洞。
“咕啾!!!噗纽~噗纽~”
手指在宽阔松垮的阴道腔内大肆搅弄,粗暴地碾压着那早已被巨大肉棒开发得彻底坏掉的脆弱子宫颈口。
大量憋在子宫口和阴道壁深处的腥臭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雌性淫液,被手指无情地搅成一团白色的浓稠泡沫,顺着手骨的缝隙“噗噜噗噜”地往外涌,滴滴答答地落在洗手台下的冰冷地砖上。
“噫齁噢噢噢~??!抠到了!抠到高管母犬的骚子宫口了!哈哦呃嗯哈啊~??但是……但是和主人那根粗壮黑紫的无敌肉棒比起来……主人的肉棒每次都能把阴唇彻底撑平碾爆……这手指简直连牙签都不如呀~??!!”
柳婷那原本端庄冷艳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病态的狂热与下贱的媚态所取代。
她一边疯狂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带起一长串“啪啦啪啦啪叽啪叽”的淫乱水声,一边用那副发颤含糊的嗓音继续吐露着不堪入耳的自贬骚话:
“看啊~!大家快看本总监这副离了男人的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样~??!只要想一下被主人按在墙上……用那根充满雄臭包皮垢的大龙根死命贯穿、肏进孕袋深处内射播种……这、这不争气的天生专属精盆淫屄就开始疯狂喷水了!咕唔~哈喔呃~喔~!?!”
伴随着四根手指在深洞内近乎残暴地向外扩张扯拽,那圈被丝袜边缘勒出深深红印的肥厚外阴被扯得完全变了形。
手指抽出时,“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股强劲的透明水流。
这微弱的刺激对于那已经彻底成为大鸡巴专属套子的恐怖肉壶来说实在太过杯水车薪。
柳婷忽然拔出满是淫水与精液粘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自己那抹满艳丽口红的嘴里。
“哧溜~哧溜哧溜……”这只高傲的女高管像品尝绝世美味般贪婪地吮吸着自己手指上属于自己的淫汁与主人的残精。
嫩舌灵巧地卷动着指缝,发出极度淫靡响亮的“啾啾啾”吸吮声。
她一边对着镜子舔弄手指,一边任由胯下那张空虚的大嘴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随着子宫不甘的痉挛继续向外喷吐拉丝。
潮水般的高潮余韵在几分钟后缓缓退去,浴室里的温度仿佛随着激情的熄灭而骤降下来,只剩下排风扇发出单调而冰冷的嗡嗡声。
我从监控屏幕这端冷静地凝视着她。
屏幕上的柳婷像是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灵魂的空壳,软软地靠在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她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混杂着白浊与透明水渍的液体正顺着皮肤一点点滑落,在浅色的地砖上滴出几滴触目惊心的污痕。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精味与挥之不去的体液腥甜,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最直接的荒唐与讽刺。
她缓缓地撑起手臂,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无框浴室镜。
镜子里的人影让她整个人猛然僵住了。
那张原本化着精致妆容、在职场上发号施令时永远带着几分清冷与高傲的面庞,此刻早已斑驳不堪。
眼线和睫毛膏被汗水与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在眼眶周围晕染开两团浓重的乌青;脸颊两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过度咬噬和吮吸而浮肿充血,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上,那件名贵的风衣被粗暴地堆在腰间,下摆沾满了水渍与褶皱,露出胸前完全走形、布满红痕的软肉。
而最刺目的,莫过于套在她修长脖颈上的那一圈鲜红色皮质项圈。
金属搭扣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正中央小巧的银色铭牌上,清清楚楚地刻着她的名字——“柳婷”。
镜子里倒映出的,哪里是什么受人尊敬的公司高管、体面优雅的中产阶级太太?
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在暗处自己用手指发泄完下流欲望、浑身散发着求欢气息的堕落女人。
柳婷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镜中的轮廓仿佛在水汽与泪光中扭曲、变形。
那张脸一会儿像是当年刚踏入社会时自信而骄傲的年轻女孩,一会儿像是坐在谈判桌前从容不迫的职业经理人,一会儿又变成了在逼仄仓库、在酒店大床、在冰冷地板上摇尾乞怜、任人践踏的放荡母狗。
两种截然相反的形象在她的大脑深处疯狂撕扯,像是有两只无形的手在同时拉扯着她的神经。
“这不是我……”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呜咽。
“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强烈的恶心与自我厌恶如同一股汹涌的毒液,瞬间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咽喉。
她想起自己在工地上任由旁人窥视时的隐秘快感,想起自己在听到那些下流侮辱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分泌,想起自己甚至在刚才还在疯狂渴望着一根粗暴的肉棒来填满自己……这种完全失控的身体本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她这三十年来苦心经营的所有尊严与体面。
就在她整个人陷入无底深渊般的精神分裂与绝望中时,浴室虚掩的门轴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门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推开了。
小麦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手里还抱着那个有些掉毛的毛绒兔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
小女孩显然是刚睡醒,脚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
“妈妈……?”
清脆、稚嫩、不带一丝杂质的声音,在充斥着情欲残味的浴室里突兀地响起。
柳婷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她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拉扯身上的风衣遮挡下体,可双腿发软得几乎连站立都成问题。
她只能狼狈地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试图用宽大的风衣下摆挡住自己泥泞不堪的胯部和那些肮脏的痕迹。
“小……小麦……你怎么醒了……”柳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破音的沙哑。
小麦眨巴着那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有些困惑地打量着母亲。
小孩子的世界里还没有成人那些污秽肮脏的概念,她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
她迈着小步子走近了两步,吸了吸小鼻子,稚声稚气地问道:
“妈妈,你身上好热呀,是有奇怪的味道……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生病了呀?”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对母亲最本能的依恋与心疼。没有鄙夷,没有嘲弄,只有纯粹得让人心碎的关切。
这干净得如同一汪清泉的目光,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直直刺穿了柳婷心底最后一块遮羞布。
看看眼前这个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孩子,再看看自己这具刚刚还在发情、满身污秽的肮脏躯体。
她出差这十天,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放浪,把尊严踩进泥潭,甚至在潜意识里把这一切归咎于为了家庭和女儿的妥协;可事实呢?
事实是她刚才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沉溺于那种被羞辱支配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她有什么资格当一个母亲?她怎么配做这个纯洁孩子的妈妈?
无边的羞愧、剧烈的悔恨、被彻底击穿的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流,在一瞬间冲垮了柳婷所有的心理防线。
“小麦……呜……妈妈没事……妈妈对不起你……”
柳婷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膝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地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顾不上地上的污渍,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伸出颤抖的双臂,一把将走过来的小麦紧紧抱进了怀里。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哭呀……”小麦被母亲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到了,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拍着柳婷汗湿的后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害怕和哭腔。
温热的孩子体温贴在她冰冷的胸口,那股淡淡的奶香味穿透了空气中糜烂的气味,直钻进柳婷的鼻腔。
这种干净、温暖、属于正常人伦的触感,让柳婷心中的痛楚翻了数倍。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砸落,一颗颗滚烫地浸湿了小麦睡衣的肩头。
“呜呜呜……啊……对不起……对不起宝贝……”
柳婷将头深深地埋在女儿小小的颈窝里,失声痛哭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抽泣,随后便化作了撕心裂肺、浑身颤抖的嚎啕。
她的肩膀剧烈耸动,胸腔里发出绝望而嘶哑的呜咽声,仿佛要将这十天来积压在体内的所有屈辱、恐惧、下贱与迷茫,全都随着这些眼泪统统呕吐出来。
在极度的痛苦与自厌中,她的右手猛地摸到了自己脖颈上那个冰凉硬挺的皮质物体。
那个项圈!那个像烙印一样锁住她灵魂、把她打上“母狗”标签的罪恶源头!
“呃啊——!”
柳婷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一手死死搂着小麦,另一只手伸到颈后,指甲深深地抠进皮带扣的缝隙中。
她根本顾不上解开暗扣,只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甚至不惜将自己脖颈处娇嫩的皮肤磨破、扯出血痕,发狠地往外生拉硬拽!
“咔嚓!”
伴随着一声皮革与金属受力崩裂的脆响,皮带扣生生被扯断,边缘在她的锁骨上方刮出了一道渗着血珠的红痕。
柳婷看都不看一眼,像是甩开一条剧毒的毒蛇一般,扬手将那个沾着她汗水与耻辱的鲜红色项圈狠狠砸向了浴室最阴暗的角落。
“啪嗒”一声,项圈撞在瓷砖墙上,无力地滑落进满是污水的地漏旁。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气力,双臂近乎窒息地重新将小麦紧紧禁锢在怀里。
她的大腿在发抖,心脏在剧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用自己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护着怀里的孩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那所有肮脏、黑暗、无法逃脱的深渊。
“妈妈在……妈妈在……小麦不怕……呜呜呜……”
柳婷闭着眼睛,泪水洗刷着脸颊上污浊的妆容,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唯有胸口微弱而剧烈的起伏,伴随着小女孩轻轻抽泣的呼吸声,在昏暗冰冷的浴室角落里长久地回荡。
浴室里原本压抑的抽泣声,被怀中孩子轻微的动静骤然打断。
小麦在柳婷那近乎窒息的紧抱中稍稍挣扎了一下,小鼻子贴着母亲汗湿的领口与颈窝,认真地用力吸了两口气。
“妈妈……”
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毫无阴霾的天真与纯粹,在这片弥漫着石楠花与雌液气息的狭小空间里缓缓荡开:
“你身上这股奇怪的味道……小麦闻起来真的好熟悉呀。”
柳婷浑身一僵,哭声硬生生卡在喉咙深处,整个人像是被瞬间冻结在原地。
小麦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反倒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扬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甚至带上了一丝孩童特有的炫耀与得意见解:
“真的好熟悉呀……以前游乐园城堡后面的那些叔叔身上,也是这个味道呢。还有……还有爸爸带司窈阿姨在房间里玩游戏的时候,屋子里飘出来的也是这股腥腥的、甜甜的味道。”
小女孩眨巴着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嘴角甚至挂着甜甜的笑意,小手轻轻抓着母亲风衣的边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小麦可喜欢和城堡后面的叔叔们一起玩了。叔叔们对小麦可好了,每次都会给小麦买最大号的棒棒糖,还教了小麦好多好多好玩的秘密游戏呢。爸爸也说过,只要小麦乖乖陪叔叔们玩,爸爸就会给小麦买漂亮的裙子……妈妈,你也是在和厉害的叔叔玩那种游戏吗?”
“轰——”
柳婷的脑海深处仿佛有千万道惊雷同时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