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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和妹妹在一起后发现她不是处女

NTR天下第一 · 和妹妹在一起了 但她不是第一次了 · 本章第 2 / 2 页

佑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夺去了心神,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这个吻很短暂,一触即分,但留在唇上的温度和触感却久久不散。

“嘿嘿……最喜欢哥哥了……”分开后,杏里睁开眼,脸颊上飞起两抹浅浅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声地、带着甜蜜的羞意嘟囔道。

“我也最喜欢你。”佑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这句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阻碍。

“嗯哼哼。”听到他肯定的回应,杏里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她转身又蹦跳着回到灶台边,开始准备下一道菜,嘴里还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曾经因为无法逾越的鸿沟而被迫断掉的关系。

谁也没想到,四年之后,会因为母亲临终前那句石破天惊的遗言,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近乎命运安排的方式重新连接,并且朝着一个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方向飞速发展。

母亲临终前那句“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对一直深信不疑、并因此痛苦挣扎了四年的佑树和杏里来说,冲击力不亚于一场灵魂地震。

长久以来禁锢着他们情感和关系的最大枷锁,那个让他们不得不分离、不得不痛苦的根源,竟然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这简直像一个荒诞又残酷的玩笑。

葬礼结束后,在处理母亲遗物和后续事宜时,他们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仔细查阅了家里的户籍资料和一些旧信件,才渐渐拼凑出事情的完整轮廓:原来,佑树其实是父亲早逝兄长(也就是伯父)的独子。

伯父伯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因意外双双离世,父亲便将他接回家中抚养,视如己出。

而父母在收养他六年之后,才终于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杏里。

也就是说,从法律和血缘上讲,他们其实是堂兄妹。

兄妹前面,加了一个“堂”字。

仅仅一字之差,一个亲属称谓前缀的改变,却像魔法一样,彻底颠覆和重构了两人之间关系的所有可能性。

那堵曾经坚不可摧、让他们撞得头破血流的伦理高墙,轰然倒塌了。

亲兄妹之间,存在着几乎无法逾越的伦理禁忌,结婚不被允许,生育更是天方夜谭,社会的压力足以压垮任何人。

但堂兄妹呢?

法律条文清晰地显示,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堂兄弟姐妹属于三代旁系血亲)结婚,虽然仍可能面临一些社会观念的压力,但法律本身并不禁止。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合法地结婚,可以拥有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甚至可以生育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而无需担心触犯法律底线。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以恋人的身份交往、生活,从法律和客观血缘关系上讲,没有任何不可逾越的根本性问题。

最大的障碍,那个曾经让他们绝望的“亲兄妹”身份,原来只是一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美丽的误会。

因为认定是亲兄妹而不敢越雷池一步、甚至不得不狼狈逃离的佑树,在母亲的后事基本料理完毕,最初的震惊、悲痛和混乱稍稍平复之后,看着同样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杏里,心底那个被压抑了四年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找了个看似平常的时机,装作不经意地、带着试探的语气问杏里:

“杏里,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问出这句话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心也有些出汗。

如果妹妹还喜欢他……如果那场四年前的告白,那份被他亲手推开的情感,经历了时间和分离的冲刷后,依然存在……

他怀着这样自私而又忐忑的念头。

毕竟,他是那个当年狠心拒绝了她、并且四年来音讯全无的“烂人”。

他有什么资格再来问这个问题?

被拒绝、被嘲讽也是活该。

但万一呢?万一妹妹心里,还给他留着一个位置……

在期待与不安交织的、近乎煎熬的等待中,他听到杏里停下了手中正在叠衣服的动作,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表情有些意外,随即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对佑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听见她用一种平静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回答:

“男朋友?没有哦。”她顿了顿,补充道,“目前没有男朋友。”

佑树听到这个回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庆幸、心疼和一丝罪恶感的暖流,悄然漫过心头,让他莫名地松了口气。

他一边在心里鄙视自己这种自私的庆幸,一边却又忍不住被那股涌起的希望推动着,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许久的话:

“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他斟酌着用词,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要不要一起住?我是说,搬到省城来,我们一起。”

母亲去世后,老家的房子迟早要处理,杏里一个人留在那里,他不放心。

作为哥哥(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堂兄),提出接她过来一起住,照顾她的生活,似乎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情——他这样反复说服自己,试图给这个提议披上一层合乎情理的外衣。

“……诶?”杏里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佑树被她看得有些紧张,连忙补充道,语气不自觉地放得更软,“当然,要是你讨厌和哥哥住,觉得不方便,或者……想有自己的空间,我绝对不会勉强。你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好。”果然,还是讨厌这样的哥哥吧?

讨厌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现在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的自私男人。

他正有些灰心地想着,却看见杏里用力地摇了摇头。

“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要确认他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和我一起……住?在省城?”

“当然。”佑树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肯定,“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这句话他说得真心实意,无论血缘如何变化,这份亲情和牵挂从未改变。

然而,他说完这句话,却敏锐地捕捉到杏里的表情似乎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

那明亮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失落,又像是别的什么,快得让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很快就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声音变得更小,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我不会给哥哥添麻烦吗?毕竟我……以前说过那种……不知轻重的话……”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种话——毫无疑问,是指四年前那场被他拒绝的告白。

她还在介意这件事,或者说,她不确定在血缘真相大白后,他对她的感情和定位是否发生了变化。

如果是这样,那么作为哥哥(或者说,作为对她怀有超越亲情感情的男人),他必须把话说清楚,不能再让她心存疑虑,也不能再让自己继续逃避。

“杏里……”佑树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关于那件事……四年前的那件事……”

“什、什么?”杏里抬起头,有些困惑又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你当年的告白……”佑树直视着她的眼睛,不让自己移开视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如果那番心意,到现在……还作数的话……”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声响,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

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已经消失,他终于可以挺起胸膛,不必再背负着罪恶感和禁忌的枷锁,说出那句压抑了整整四年的真心话。

“你愿意……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吗?不是以兄妹的身份,而是……”他顿了顿,鼓足勇气,说出了那个词,“……以恋人的身份?”

“……这、这是……”杏里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一片潮红。

她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直白的请求震住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慌乱。

“我想和你交往。”佑树索性把话挑明,虽然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杏里,你愿意吗?……不行吗?”最后三个字,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杏里彻底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却又好像没有焦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病房里(他们当时还在整理老家的物品)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他们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佑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就在他几乎要以为等不到回答、准备再说点什么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时——

杏里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迅速积聚,然后像断了线的珍珠,毫无阻碍地滚落下来,划过她白皙的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发出哭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汹涌得吓人。

“太慢了……太慢了啦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哽咽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眼泪流得更凶了,“笨蛋……大笨蛋……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为什么让我等了这么久……四年……你知道四年有多长吗……”

“别、别哭啊……”看到她哭,佑树的心一下子乱了,那些紧张和忐忑都被心疼取代。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有些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

杏里没有抗拒,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服,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压抑了四年的委屈、伤心、思念和此刻汹涌而来的复杂情感,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怀里颤抖哭泣的妹妹(或者说,现在是恋人?),和四年前那个在他离开时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影子,在这一刻重重叠叠,让佑树的心揪成了一团,同时又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和怜惜。

真正的、明确的答案,其实是第二天才得到的。

经过一夜的平复(或许对杏里来说也是思绪的整理),第二天早上,当佑树带着些许忐忑和黑眼圈走出房间时,杏里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

她看起来眼睛还有些肿,但神情平静了许多。

两人默默吃完早餐,收拾碗筷时,杏里才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以后……请多指教。”

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让佑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咚”一声,安安稳稳地落回了实处。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幸福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低声回应:“嗯,请多指教。”

就这样,曾经的兄妹,在血缘真相和情感的双重推动下,正式变成了恋人。

关系确定后,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起来。

他们一起在省城寻找合适的房子,一起比较地段、租金和户型,一起规划未来的生活。

杏里刚好从专业学校毕业,本就打算在省城找工作。

而佑树也以“离公司近、方便通勤”为由,最终选定了现在这套位于城西老小区的小两居。

这里不算繁华,但生活气息浓厚,交通也还算便利。

两人甜蜜而崭新的同居生活,从一个月前搬进这间公寓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充满了试探性的亲密、笨拙的适应和逐渐升温的眷恋。

……

“哥哥……饭快好了哦——”杏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拉回了佑树飘远的思绪。

“啊。”他应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盯着杏里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又陷入了关于过去这一个月、乃至更久远时光的回忆中,想得出了神。

妹妹已经做好了饭,马上就能吃晚饭了。

空气里飘荡着饭菜的香气,是家的味道。

而吃完饭后……按照他们昨晚睡前,杏里红着脸、蹭在他怀里小声提出的约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是杏里提出的、想让两人关系在亲密层面上更进一步的要求。

虽然他们已经拥抱、亲吻,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密,但最后那一步,始终还未跨越。

杏里说,她准备好了,不想再等了。

佑树虽然心里也有些紧张和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郑重的承诺感——他要好好珍惜她,珍惜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

……

“哥哥……喜欢……最喜欢了……”杏里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情动时特有的软糯和甜腻,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佑树的耳膜和心尖。

“我也最喜欢你。”佑树低声回应,同样的话语,在此刻昏暗的卧室光线和亲密无间的氛围里,染上了截然不同的、浓烈而直白的爱欲色彩。

只穿着单薄内衣的男女在并不宽敞的双人床上紧紧交缠。

肌肤大面积地相贴,传递着灼人的体温和细微的战栗。

舌头灵活地探入对方的口腔,勾缠,舔舐,交换着炽热的气息和湿漉漉的亲吻,深入而绵长,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和存在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渐渐地,在亲吻的间隙,杏里柔软灵活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摸索到佑树睡裤的边缘,带着些许羞涩却又异常坚定地,开始试图将它褪下。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腰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妹妹出乎意料的主动和大胆,让佑树有些措手不及,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既是享受这份亲密,又因为缺乏经验而显得有些笨拙和紧张。

“嘿嘿……好久没看到哥哥的……现在可以好好看了……”杏里稍微退开一点,低头看向他,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和毫不掩饰的爱恋。

“被你这么一说,怪不好意思的……”佑树难得地感到一阵羞赧,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又被她阻止。

在亲密的人面前展露最私密的一面,即使对方是杏里,也让他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紧张。

“比小时候……偷偷看到的那次……大了好多呢。”杏里小声嘟囔着,回忆似乎飘到了很久以前某个偶然的瞬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那是因为……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啊……”佑树尴尬地解释,身体因为她的注视和话语而更加紧绷,反应也愈发明显。

杏里不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眼神专注而热切,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佑树也借着床头暖黄灯光,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情,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妹妹的身体。

四年不见,时光将她从青涩的少女雕琢成了成熟的女人。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无瑕,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粉色的蕾丝内衣精致小巧,衬得她的肌肤越发娇嫩,曲线起伏动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肩膀,触感光滑细腻,如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还有……以前因为身份和理智的约束,他从来不敢多看一眼、甚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的地方……她的胸脯……

记忆里,少女时期的她就已经开始发育,初具规模。

而现在,包裹在粉色内衣下的弧度饱满而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诱人的分量和魅力,无声地散发着吸引力。

“哥哥好色……一直盯着看……”杏里忽然出声,带着娇嗔的笑意,打断了佑树有些失神的凝视。

佑树猛地回过神,抬头对上她含笑的眼眸,顿时有些窘迫,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对、对不起……”他下意识地道歉,想要移开视线。

“想摸吗?”杏里却主动凑近了些,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般的甜蜜,“可以哦,哥哥。我的身体……早就是哥哥的了。现在,更是完完全全属于哥哥。”

“那我……就不客气了……”得到她明确的、带着鼓励的许可,佑树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颤抖和无法抑制的渴望,抬起手,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地覆上那柔软的弧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嗯……”触碰的瞬间,杏里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甜腻而满足的轻哼,眼睛微微眯起,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好软……”佑树情不自禁地低叹,指尖传来的触感超乎想象的美好。

那么饱满,那么柔软,弹性十足……软得让人心尖发颤,仿佛能吸走他所有的不安和紧张。

他忍不住开始轻轻揉捏,感受那美妙的形状和弹性在自己掌中变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嗯哼……哥哥摸得……好色……但是……好舒服……”杏里半闭着眼睛,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享受着这份亲昵的抚触。

被杏里这样直白地一说,佑树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脸上也烧了起来。

即使关系已经改变,即使此刻氛围暧昧,他骨子里对她的珍惜和某种根深蒂固的“不该如此”的残余意识,还是让他有些放不开。

“呵呵……”看到他窘迫的样子,杏里却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带着狡黠。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他的锁骨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哥哥害羞了?那……我也想摸摸哥哥……可以吗?……不只是摸……”她顿了顿,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瞟了一眼,“……可以舔吗?我想……让哥哥更舒服……”

“……可以吗?”佑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这个提议太过刺激,远超他贫乏的想象。

他既感到一阵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又因为对象是杏里而觉得这一切充满了禁忌般的刺激和罪恶的快感。

“嗯,当然可以。”杏里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专注,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爱意,“我想让哥哥舒服……想感受哥哥的一切……想让你快乐……”

她说着,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推了推佑树的肩膀,示意他躺好。

然后,在他还有些懵懂和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在他面前跪坐下来。

柔软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披散下来。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柔情、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他。

“呜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几乎麻痹神经的陌生刺激,瞬间从被温暖湿润完全包裹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佑树完全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制住。

这也难怪——他完全没有性经验,这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书本、网络或影视作品里那些模糊的、经过加工的画面。

当想象变成现实,当那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柔软、温热、湿滑和轻微吸吮力的触感真实地降临,带来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某种意义上是种震撼,一种被全然接纳和取悦的、近乎晕眩的震撼。

“好、好大……哥哥的……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啦……”杏里边有些含糊地抱怨着,声音闷闷的,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似乎无师自通,或者说,带着一种想要取悦他的本能和热情。

有时会收紧柔软的嘴唇,形成紧密的包裹和吸吮;有时会用灵巧的舌尖,沿着柱身缓缓舔舐,重点照顾顶端敏感的沟壑;有时会暂时离开,让微凉的空气侵入,随即又俯身,让更多的唾液润湿,弄得一片湿滑泥泞,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她的舌头像是最灵活的小蛇,从最根部一路游弋到最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太、太会了!!!这种感觉……!

视觉上,看到自己最爱的女孩跪伏在自己腿间,乌黑的长发披散,脸颊绯红,神情专注而迷离地吞吐着自己……这幅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已经足够惊人。

再加上那直接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而极致的快感,两者叠加,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佑树贫乏的感官和理智。

那快感强烈得几乎带有破坏性,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脚趾都蜷缩起来。

远超所有想象的、强烈到可怕的刺激,让他几乎瞬间就濒临崩溃的边缘。

一股难以遏制的、想要释放的冲动凶猛地上涌,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让他惊慌失措。

“停、停下!!!”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秒,佑树几乎是凭借本能,慌忙伸出手,有些用力地按住了杏里的头,阻止了她的动作。

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恐慌而变了调。

不行!

绝对不能这么快就结束!

这太丢脸了!

在他们第一次真正结合的夜晚,如果就这么草草了事,他作为男人的尊严简直要荡然无存!

而且,他不想就这样仓促地对待她和他们的第一次。

“嗯诶?怎么了哥哥?”杏里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暧昧的银丝,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叫停。

“差、差点就……杏里你……太厉害了……”佑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滚烫,又是尴尬又是懊恼,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快不行了……”

“诶~?差点去了吗?”杏里眨了眨眼,似乎才明白过来,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带着小小的得意和促狭,“没关系呀哥哥,尽管出来好了,我想感受……唔……”她话没说完,就被佑树有些恼羞成怒地捂住了嘴。

“不行!”佑树斩钉截铁,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呼吸,认真地看着她,“不能这样……我们的第一次……不能这么随便……”他顿了顿,努力找回一点主导权,“杏里,该换哥哥了。”他不想一直被妹妹牵着鼻子走,尤其是在这种关乎男性尊严(虽然很幼稚)的事情上。

“诶!?啊!”杏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佑树搂住腰,轻轻一带,两人位置调换。

佑树俯身,准确地吻上她刚刚还吞吐过自己、此刻显得格外红润诱人的嘴唇。

“嗯!唔……”杏里先是一惊,随即放松下来,温顺地承接这个吻,并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完全沉浸在唇舌交缠带来的亲密快感中,表情迷醉,既纯真又妖娆,可爱得让人心颤,也诱人得让人疯狂。

佑树吻得深入而缠绵,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节奏。然而,稍不注意,杏里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悄悄滑了下去,带着些许凉意,准确地握住了他。

“啊,杏里不行!”佑树身体一僵,想要阻止,却被她灵巧地避开。

“嘿嘿……舒服吗?哥哥……”杏里稍稍退开一点,近在咫尺地对着他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狡黠和一种游刃有余的、带着小小得意的光芒。

她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力道恰到好处,技巧娴熟得根本不像新手。

——这、这样下去……

别说夺回主导权,他恐怕会更快地在她手里缴械投降,被她弄得更加舒服、更加失控……

就在佑树快要再次被那熟练手法带来的快感浪潮吞没、防线摇摇欲坠时,杏里忽然一个用力,趁他不备,将他猛地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嘿嘿……哥哥……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了……”她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泛着情动的、娇艳无比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渴望,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啊啊,像做梦一样……今天……终于要和哥哥做爱了……真真正正地……”

“杏里?”佑树被她眼中那炽热的光芒和话语中的决绝震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哥哥……”杏里喃喃着,俯下身,一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准确地找到了目标,轻轻握住,然后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她脸上带着混合了羞涩、勇敢和急迫的神情,动作虽然有些生涩,却异常坚定。

“等等杏里!没戴套——”佑树猛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慌忙想要起身阻止。

他们的关系刚刚确定,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他不想让她承担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等不了了……!”杏里却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和坚决,“就是现在……哥哥……给我……”

话音未落,她腰身向下一沉——

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湿滑紧致的温暖触感,瞬间毫无缝隙地、紧密地包裹了他。

“咕啊!!?”

佑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发出近乎痛呼般的呻吟。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也太过美好了!

柔软得可怕,又紧致得惊人,内里温热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挤压,伴随着她因为紧张和不适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刺激。

他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的包裹感。

“嗯啊……”杏里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呜咽,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尝试着缓慢地上下移动,生涩却努力地寻找着让彼此都舒适的节奏。

“等等!!要、要去了!!!”初次体验这种直接而深入的结合,那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堆积得如此之快,远远超出了佑树的承受范围。

仅仅是几下生涩的摩擦,就将他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惊慌地想要推开她,想要延缓,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女性身体最隐秘、最温暖的深处那魔幻般的包裹和摩擦下,他毫无招架之力,如同初次出海便遭遇风暴的小舟,轻易就被抛上了情欲的惊涛骇浪之巅。

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不受控制地迸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的……好烫!!在里面……!”杏里似乎被体内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击和充盈感刺激到了,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包裹着他的内壁也随之剧烈收缩、痉挛。

“哈啊……!!”佑树在极致的释放后,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然而,杏里似乎并未满足,依旧紧紧夹着他,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带着些许贪婪地继续扭动了几下,仿佛想榨取更多。

直到几十次激烈的脉动逐渐平息,佑树才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精气神一般,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极乐后的虚脱感和一丝茫然。

“哥哥……哥哥……嗯呜……”杏里也像是耗尽了力气,软软地伏倒下来,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胡乱地、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然后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舌头急切地探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分享刚才那极致亲密的余韵。

激烈的、带着咸湿汗水和爱液气息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缺氧才缓缓分开。

渐渐从激烈的余韵中平静下来的杏里,微微撑起身体,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佑树的脸侧。

她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清亮了许多。

她慢慢低下头,看着佑树仍然有些失神的脸,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

“哥哥……该不会……刚才那个……是第一次?”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是啊……”佑树有些窘迫地承认,移开视线,不敢看她。在经验丰富的她面前,承认自己的生涩和笨拙,让他感到些许难堪。

“这样啊……”杏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抹极其灿烂、极其满足、甚至带着点小小得意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开,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拿走了哥哥的第一次……真好……嘿嘿!好开心……”她由衷地高兴着,俯下身,像只撒娇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同时,佑树心里那丝从结合开始就隐约浮现的、模糊的异样感,此刻变得清晰起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愉悦而满足的心绪边缘。

——第一次?对,我是第一次。毫无经验,笨拙又容易失控。但是杏里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忍不住悄悄移动视线,看向两人仍然紧密连接着的部位,虽然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但一些细节……比如她过于熟练的口交技巧,比如她能毫不犹豫地主动采用骑乘位,比如她此刻除了最初的紧绷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传说中第一次应有的、强烈的不适和痛苦……

“看什么~?”杏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游移的视线,非但没有害羞躲闪,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连接处摩擦了一下,引来佑树一阵轻微的抽气。

她脸上带着促狭又甜美的笑,“想看吗?哥哥……可以的哦。我的全部,都是哥哥的,随便看。”

察觉到她似乎误解了自己的意图,佑树有些尴尬,但那个疑问如同毒蛇,盘踞在心头。他看着她,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或者该不该开口。

杏里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沉默,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慢慢直起上身。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分离。

佑树的东西软软地滑到一边,而杏里的腿间,随之流出一小股混浊的、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呵呵……出来好多呢,哥哥。”杏里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红扑扑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调侃,“舒服吗?刚才……”

“舒、舒服……”佑树诚实地回答,那种极致的快感记忆犹新。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却更多地被那流出的液体和她坦然的态度所吸引。

没有血。

他看得很清楚,床单上除了汗水和爱液的痕迹,并没有预料中的、象征处女的那抹红色。

杏里……不是处女?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刚刚被情欲和温情充满的大脑。

一直想着他、爱着他、甚至为他提出那种“奴隶”请求的妹妹。

那个被他拒绝后哭了那么久、四年未联系的妹妹。

她……不是处女?

说起来,刚才口交的手法也太熟练、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了……而且,真正的处女,能够那么果断、甚至有些急迫地一上来就采用需要主动和控制的骑乘位吗?

即使疼痛,似乎也很快适应了……

这些被他刻意忽略、或者说被重逢的喜悦和关系的转变所冲淡的细节,此刻纷纷涌上心头,串联成一个让他不愿深想、却又无法回避的可能性。

他从没想过。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拒绝去想,妹妹在离开他、在他音讯全无的这四年里,可能和别人……有过亲密经验。

当然,理智上,他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更没有资格责怪。

毕竟,是他自己先推开了她,是他自己选择离开,断绝联系。

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可能遇见别人的世界。

她有权利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疗伤,甚至开始新的感情。

这再正常不过了。

但亲眼看到证据时,那种冲击……那种感觉……

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冲击感,不仅仅是源于“她可能有过别人”这个事实,更源于这个事实与他一直以来对她的认知、对他们之间那份“特殊”感情的认知产生的剧烈冲突。

尖锐的、带着灼烧感的嫉妒,像毒藤一样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是谁?

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趁虚而入?

他们在一起多久?

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对别人动情,与别人亲密无间吗?

想到那些陌生的画面,即使只是想象,也让他胃部一阵翻搅,喉咙发紧。

甚至,一丝阴暗的、不该有的怀疑,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探出头来——杏里……真的如她所说,一直爱着他吗?

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里,有多少是源于多年的执念和不甘,又有多少是源于血缘障碍解除后的冲动和便利?

如果她真的和别人有过亲密关系,那是否意味着,他在她心里,并非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不,想太多了!

佑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阴暗的念头驱逐出去。

杏里刚才的反应,她的热情,她的爱语,都是真实不虚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狭隘的占有欲和可笑的嫉妒,就去质疑她的真心。

这太不公平了。

可是,心里那处被刺破的地方,却无法立刻恢复平静。

酸涩、闷痛、还有一丝失落的空洞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刚刚获得巨大满足的身心,瞬间又陷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低落和不安。

“哥哥,最喜欢你了……”恰在此时,杏里伏下身,重新趴回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全然的依赖,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妹妹撒娇的声音和温顺的依偎,像一剂温柔的安抚。

佑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驱散心头那些阴暗的揣测。

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就在自己怀里,他们刚刚经历了最亲密的结合,许下了未来的承诺。这样还不够吗?还不足以抵消那些无谓的猜忌吗?

他默默地说服自己,试图用理智和情感来填平那个因为意外发现而产生的裂痕。

渐渐地,在心爱之人温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声中,他剧烈波动的心绪似乎真的慢慢平复下来。

那些尖锐的嫉妒和怀疑,被强行压到了意识的角落,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杏里……现在是我的。以后也只会是我的。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只有这个念头是确定的,是清晰而坚定的,像磐石一样沉在心底。

无论过去如何,从这一刻起,她的现在和未来,都属于他。

他会用尽全力去爱她,保护她,让她幸福。

他再次用力抱紧怀里的妹妹(现在是恋人),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带着强烈的、不容置疑的爱意,和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守护到底的决心。

只是,在心底某个最隐蔽的、连他自己都不愿过多审视的角落,一小簇黑色的火焰,已经悄然点燃,并且顽固地持续燃烧着,散发着不甘和探究的热度。

妹妹不在他身边的那些年……那空白的四年……她到底在哪里生活?认识了什么样的人?经历了什么事情?和谁……有过怎样的亲密?

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压不下去。

反而,在寂静的深夜里,在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中,它静静地燃烧着,越烧越旺,映照出他心底自己都未曾全然察觉的、深沉的占有欲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未来或许会被时间冲淡,或许会被更浓烈的爱意覆盖,但在此刻,它真实地存在着,成为这份失而复得的、充满喜悦的关系中,一抹难以忽视的阴影。

和妹妹在一起了 但她不是第一次了 · 第1章 和妹妹在一起后发现她不是处女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