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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试

风黍离 ·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 本章第 2 / 2 页

母亲的面容憔悴了许多,坐在厅堂里茶饭不思,二叔帮着照顾家里,见刁滢滢回来,二叔告诉她,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几天夜里刁滢滢一直都睡不好,总是能梦见父亲,梦见他在牢里的模样,梦见他被送上刑场,梦见母亲悲痛欲绝,梦见所有人对刁家避之不及,圣上雷霆之怒要抄了刁家……

每当这时她都会惊醒,然后她就开始想解决办法,她在想为什么明明出库十五万石粮食,文书上会变成十万石;为什么那个管事会突然失踪;为什么舅舅突发横财……

她不知道,她能看到每一条线索,她都去查过,却没有结果,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还有一个办法,绝望之时她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另一条路,她会想起郡主的提醒,越早越好;她会想起霍项文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狠狠揉碎。

他们想要玉佩,却又对玉佩不感兴趣,玉佩无法成为筹码。

她开始想象喝下那杯茶水会怎么样,她会发疯,她会癫魔,她会想要一切能帮她发泄欲望的东西。

她会脱下所有衣物,上身的胸脯会被狠狠揉捏,下身的肉穴会被大力抽插,这就够了吗?

刁滢滢不知道霍项文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但他看上了自己这个大嫂,还带着郡主一起,这么变态的他肯定会有更加恶劣的玩法,她不敢再想,但她无法停止想象,因为这一天,可能不会太远。

这两天会试主要考察写公文的能力,给出一些具体事例,让学子试着写官府布诰,朝廷诏书等,顺便看一下思想水平,和对律法条文的熟悉情况。

属于有些难度,但也能用些固定技巧,死记硬背者在这场并不吃香。

霍项文的经验很足,写得很标准,又做过准备,答题上没有难度。

但考舍环境还是那么的差,他白天也开始能躺着就不坐着,路过的考官看了连连摇头。

会试第六日中午。

冷妙音又提前到了贡院门口,这次刁滢滢也在,但她这次没有要求什么,她说只是想看看霍项文的状态。

而让冷妙音感到惊讶的是,三皇女也来了此处,冷颐婳告诉冷妙音,前朝余孽那边她都已经排查好了,真实无疑,想问问表姐夫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冷妙音也不瞒着,直接说夫君知道了那座巨大的前朝宝库,等他考完会试,就能查明具体位置。

三皇女十分兴奋,连忙表示宝库里的东西会让表姐和表姐夫先选,剩下的再上交朝堂。

冷妙音有些憋不太住,笑了笑后欣然应下。

贡院门开,人员汇聚。霍项文还是有些疲惫和劳累,刁滢滢见状没再说什么,自行离去,会试还有最后一场,只能到时再说了。

霍项文和冷颐婳聊了聊,三皇女叫他先专心会试,剩下的晚点也没关系。

她也在简单告别后离去,剩下霍项文和冷妙音两人回府。

简单沐浴休息一番后,霍项文恢复了些精神,笑着问冷妙音:“娘子今晚可要再搂着夫君入睡啊?”

冷妙音的耳根刷的冒出红色,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我那是不小心的,你别误会了。”

霍项文大笑后也不戳破,去书房准备最后一场,最后三天考策论,会把国家层面遇到的事情拿出来当考题,考验所有学子解决国策的能力,即使是霍项文也要认真准备。

晚上入睡时,冷妙音喊了好几声夫君,然后又戳又捅,确认霍项文真的睡着之后,才又不小心钻进他被窝,美美的睡了过去,也不再去控制醒来的时间。

会试第七到第九日。

冷妙音还是没起来陪着夫君去贡院,但她没有着急,这几天她让人去买了很多香料,并让丫鬟们问问卖家,如何能把自己种的花草变成香料,冷妙音想把夫君,变成她养的味道。

刁滢滢这几天还是睡不好,她根本没想到,霍项文和郡主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正常的参加会试,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变化,她已经做好了那个的准备。

在她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之后,她的底线被她自己调的越来越低,她甚至觉得可以不用喝那杯情药,直接就能接受操弄。

在她的预想中,她已经和霍项文云雨了无数次,其中很多次还会和郡主一起。

当然,刁滢滢想得很清楚,现实里她只会允许这一次,不论这一次她要遭受怎样的对待,等她父亲得救后,一切关系都不会再有,她不会任由这种恶劣往下发展。

会试最后一天的时候,霍项文已经极度疲惫,他必须要娘子紧紧相贴才能行走,这天苏清媞也来了,她小心得扶着霍项文的另一边。

霍项文看到了大嫂,看到她眼里的屈服,他只说了一句:“明日。”

次日,天上下起了小雨,刁滢滢闺房内。

这地方是霍项文强烈要求的,他现在不想去大哥那,他要在刁滢滢自己家里。

冷妙音也在,虽然她没那么想来,但夫君的固执病又犯了,说什么也要拉着她,讲什么怕她偷偷吃醋,那当着面就不吃了吗?

刁滢滢见两人进到自己房间,她把门关好后,交出那半块玉佩:“郡主,这个给你,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冷妙音接过玉佩,对刁滢滢交代道:“我们保证你父亲很快就能出狱,但能不能官复原职可说不好,这个谁也不敢保证。”

“谢谢,谢谢,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两位。”刁滢滢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了救她的父亲,为了刁家,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你们不是只要我吗,来吧。”刁滢滢盯向两人,她的表情视死如归,就像是豁出了一切。

霍项文从带的食盒中端出一碗汤药,递给刁滢滢说:“大嫂别急啊,先喝口汤吧。”

刁滢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冲他说道:“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冷妙音在一旁把玩着玉佩,研究着这块玉佩的功能,她发现就是一块普通玉佩,本来都要以为找错了,然后她突然想到夫君的玉佩沾过血,那会不会这块也要?

霍项文听后笑了笑:“大嫂别搞得好像只有你难受,我又何尝对得起大哥和娘子,喝了吧,最起码有个冲动的理由不是吗?”

“你也好意思提?”刁滢滢鄙视的眼神更甚,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她才不会委身于这种小人。

冷妙音咬破手指,用血染上玉佩之后,清楚了手中玉佩的一些奇妙,如果说夫君的那块是把东西遮掩起来,那她这块就是把东西暴露出来。

输入少量气血时,她能看穿所有人的真实实力,不论用了何种办法隐藏。

输入中量气血时就很有意思了,她能看到每个人的心思,虽然不能具体到每一句心里话,但她能看出大概的情绪,比如现在的夫君有些激动,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忧。

这些情绪明显的时候从表情也能看出来,但有些人太会隐藏,又有些人心口不一,还有些人连自己是什么情绪自己都不清楚,但冷妙音能看到这一切,她能看穿情绪的颜色,能看到外表下最真实的那个人。

如果霍项文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的隐身能力,那冷妙音则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看穿心思的能力。

至于大量气血的能力和全部气血的下半部心法,她想回去等安全了再用。

大嫂现在,好像有些鄙视,但也有些期待?

“夫君,不用磨蹭了,大嫂吃硬不吃软,想让她喝药就直接喂她。”冷妙音对这半块玉佩越来越喜欢,能直接看穿大嫂然后对症打击。

霍项文对娘子的话从不怀疑,而且说好了这次都是他主动,但表现的还是不够好啊。

他直接上去搂住刁滢滢,命令的语气说道:“想救你爹,就乖乖听话!”

霍项文直接把汤药塞到大嫂的嘴边,然后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刁滢滢叹了口气,这已经比她能想象的最恶劣情况好上不少,张口慢慢喝下汤药,味道有些不对,不像是情药,但又确实有些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刁滢滢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霍项文拿走汤药,把大嫂搂进怀里,用鼻子嗅着大嫂身上的味道,让他特别着迷。

“大嫂不用紧张,就是一碗普通的安神汤,那包药粉也没有那么激烈,如果那天大嫂喝了茶水,也只会微微有些情欲,但自己完全可控。”

他嘴上说着,手也不停,在大嫂身上随意游走,摸过每一个地方,突然低头亲向大嫂的脖子,亲完又用舌头和嘴唇又舔又吸。

“我们确实想要大嫂,但我要大嫂也能有个好体验,所以我喂你喝了安神汤,大嫂就放松一些,好好享受。”

刁滢滢感觉到确实放松了很多,那些特别变态的想法已经消失不见,但她听见这些话后还是抛出脑中,她不要什么享受,她只求快点结束,好早点去救父亲。

霍项文从脖子处亲吻吸吮之后,顺势向下,略过锁骨,将大嫂的上身衣裳扒开,开始亲吻舔舐乳房。

刁滢滢很不想承认,还好她有洗过澡,这是一种耻辱,一种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默许了的耻辱。

冷妙音用玉佩观察着两人,她能看到大嫂有些焦躁,有些隐忍,有些羞耻,而她的夫君,是到这世之后第一次吃到乳房,他有刺激,有兴奋,还有些……怀念?

冷妙音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有一阵没吃到奶子,夫君至于吗,明明她也有啊。

霍项文顺着乳房,从底部向上攀登,用舌尖滑过乳房上的皮肤,一路滑行到顶部,那里有一颗小葡萄,那是他的战利品,他要放在嘴里轻咬,舔弄吸吮。

刁滢滢觉得安神汤里的情药起作用了,她现在就有一些轻微的情欲上了心头,被丈夫的弟弟舔着乳房,她竟然会有兴奋的感觉,是药,一定是药,她知道为什么霍项文要让她必须喝下去了。

霍项文舔完这边的乳房感觉有些不够过瘾,又去另一边从底部重新开始。

冷妙音还是有些想笑,刁滢滢则陷入一些急躁,‘弟弟啊,你直接来吧,嫂子准备好了。’

“嗯,嗯……啾……”过了一会儿,霍项文终于吃够了,眼睛有些泛红,站起身命令大嫂:“脱!”

刁滢滢没有犹豫,脱得很快,光溜溜的一条躺回床上,比霍项文还要快一些,对她来说,结束得越早越好。

霍项文脱光衣服,肉棒已经挺立着,刁滢滢看到后心里一惊,居然这么大吗?

他命令大嫂道:“自己抱住大腿,把穴掰开!”

他要让大嫂用这个姿势,用她的身体记住,没有人逼迫她,她全程都是知情自愿。

刁滢滢虽然有些挣扎,但还是照做,躺在床上,把双腿立起来,往两侧分开,伸手从两边环住大腿,手指向中间摸去。

摸索了一阵,刁滢滢摸到自己的肉穴,用自己的手指按住肉蚌,往两侧发力,中间的穴道啵的一下,打开一道口子,小腿无力的垂下,贴住大腿,刁滢滢羞的不敢睁眼,头扭向一边,但整个人都是一副任君随意插入的模样。

霍项文喘着粗气,扶住自己的肉棒,终于,大嫂也终于是他的了。

用龟头对准打开的穴口,缓缓向里捅入,里面很湿,很暖,龟头感觉有些惬意。

但是,就在霍项文向里行进的时候,他感觉到花道的右侧有个突起,这感觉有些新奇。

霍项文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来回磨蹭着这处突起,但因为在右侧,所以只有肉棒右边能感受到,他看不见,但感觉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皮肤起的小包。

刁滢滢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看向她身上的霍项文,忍不住开口问道:“怎,怎么了?”

霍项文调戏道:“大嫂,你这里面有些好玩啊,这处为何会有突起?”

他说这处的时候,又磨了两下,点出位置在哪。刁滢滢红了脸颊,嘴上催促着:“我,我不知道,你快一点!”

霍项文不再逗弄,又往里深入,很奇怪,里面比外面要更加紧致。

然后又一个突起出现,在左下方,这感觉就更奇妙了,霍项文又来回抽插体会,龟头处能感受到左下角的突起摩擦,棒身前段能体会到右侧的突起摩擦,别有趣味。

霍项文继续破开肉壁,向里探索,果然,这回是上面出现突起,现在龟头上方能摩擦,棒身前中段的左下方有摩擦,中后段的右侧能摩擦,再往里一挺,就到了花心处。

“哦!……太,太深了……慢点……”刁滢滢没想到会这么刺激,有些吃受不住。

“嫂嫂,……嗯,嫂嫂你好香,……嫂嫂,你这里面好爽啊!”而霍项文有些欲罢不能,他从未体验过这些点状刺激,一插到底来回摩擦可以体验三处特别的照顾。

如果磨腻了,可以撤回到两处附近换一下,点状突起也会磨到棒身不同的位置,霍项文有些痴迷,来回体验着三处点状刺激。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嫂嫂好厉害,这三个点点太爽了,磨的我都快要挺不住,这是怎么回事啊,嫂嫂?……。”

“闭嘴,哦……我,嗯,我不知道……慢点,别这么磨……”刁滢滢还抱着自己大腿,但手掌已经离开花心,她从刚才开始就听霍项文说这也好爽,那也有点点。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也没听某人提起过,平白遭受了频繁的快速抽插。

冷妙音听的勾起兴趣,向前凑了过来,霍项文看娘子好奇的眼神,正好也想歇一歇,虽然这三个点位很刺激,但并不是整个花道就没感觉,一样有很强的包裹感,再加上点位摩擦就很有挑战性。

霍项文啵的一下拔出肉棒,让刁滢滢猝不及防的惊呼一声,花口还来不及合上,霍项文对冷妙音说:“娘子,你就沿着右侧摸进去,很快就能摸到突起,很有意思的。”

刁滢滢敞开着自己大腿,还是那副任人淫玩的模样,虽然幻想里出现过,但这一刻真来时,还是忍不住羞耻。

冷妙音也有些犹豫,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其他女人的花穴,但最终好奇心战胜一切,她要感受一下让夫君惊叹连连的东西。

穴口微张,冷妙音两指并立,贴着右侧进去探索,穴道很湿热,肉壁上有很多褶皱,带着一些粘腻,继续向里伸进时就摸到了那处突起,真的很明显,不是硬块也不是小球,就是嫩肉光滑小山坡,来回摸着都很好玩。

冷妙音笑着冲霍项文点了点头,有,真的有!

她摸到了!

然后她想和大嫂也分享一下,却看到了大嫂幽怨的眼神,不用玉佩都能知道心情,冷妙音把手抽了出来,沾上不少淫水。

她盯着手上的淫液,天天说夫君脏了,但她现在自己好像也有点脏了,不行!

她跑到梳妆镜前,拿起大嫂的丝绸手帕,擦掉大嫂的淫水,扔到大嫂的桌上,霍项文又捅回大嫂的花道里。

“啊,嗯……”刁滢滢看着这一切,借着淫叫出声。心里只能怒吼,‘这对奸夫淫妇!’

霍项文插回穴道,肉穴的包裹带上三处点状刺激,让霍项文的速度根本慢不下来,俯身又吃上乳房,嘴里呢喃着:“嫂嫂,嗯,啾咪,嫂嫂……我的嫂嫂……”

“啊,慢点啊,……你这死孩子……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大嫂弯曲着脚趾,绷紧身子先高潮而去。

霍项文本来也快要缴械,虽然让冷妙音打断缓了一下,但肉棒上的刺激快感并没有消减,重新抽插花穴后恢复爽意,又被大嫂的高潮刺激,紧致的花道里面夹的更紧,三个点位狠狠的抓住霍项文的肉棒,他只能选择投降,猛猛射了出来。

两人歇了一会儿,刁滢滢以为已经结束。

霍项文却还硬着肉棒不肯拔出来,红着眼睛说道:“嫂嫂我可以的,我还可以的,再来一次,我们再来一次。”

大嫂却有些求饶:“不要了,我不要了,肚子里满满都是你的。”

“没,没事的,大嫂,没关系的,我有在喝避子汤,不会怀孕的。”霍项文以为大嫂是担心孩子的事,赶紧解释。

“啊?……”饶是刁滢滢这等人物,还是被震惊到,她看着霍项文,又扭头看向冷妙音,无奈说道:“你,……你们,唉,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但让刁滢滢更想不到的是,霍项文趴在她的身上,没有挺枪再刺,而是哭了,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抽噎的动作很明显。

霍项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他就是趴在嫂子的怀里,一抽一抽的掉着眼泪,不是委屈不能再来,不是喜极而泣,也不是因为避子,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哭就哭了出来。

冷妙音着急的用玉佩看了霍项文的心思,是真的很悲伤,有些怀念,还有些微小的喜悦,还有一丝依恋?

‘不是,这么大一会儿你就依恋上了?’

冷妙音斥声问道:“霍项文,说你有病你还真有病是吧,你玩别人,大嫂还没哭呢,你先哭上了。”

“不知道,一会儿,可能一会儿就好了……”霍项文俯在大嫂的怀里不肯抬头,只是抽噎的动静没有那么大了,变成低低的呜咽,流下的一些眼泪,全抹到大嫂的皮肤上,他抱着大嫂的身子,听着大嫂的训斥,就是会有些情不自禁。

刁滢滢感到不知所措,就像郡主说的,她还没说啥呢,你哭什么。

最终还是无奈的抱上霍项文头发,安慰着说:“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先把那根,那根东西拔出来。”

霍项文没有抬头,但他乖乖的抽动身子,把肉棒拔出大嫂的花道。

刁滢滢一看说话有用,又对霍项文说:“你先起来,鼻涕全抹我身上了。”

霍项文缓缓起身,但是一直扭着头,不让两人看见脸。

刁滢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让他在一边犯病吧,扭头冲向冷妙音,“能告诉我父亲的事了吗?”

冷妙音一看霍项文也没继续的意思,她也不是那么喜欢霍项文和大嫂做,就直接说了出来:“你二叔刁兴祥,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刁滢滢握紧拳头:“什么?!怎么可能是他?”

“你二叔早就在模仿你父亲的笔迹,十五万石改成十万石就是你二叔一手写的。你父亲亲自盯着盖章,盖完的时候确实是十五万石,但被你二叔故意打岔,一瞬间就已经换成了十万石的文书。”

“出库了十五万石的粮食,但你二叔拿着十万石的文书告诉下面的人,这次发的是十万石,其中五万石一出库就被你二叔扣下挪走了。受到各种因素影响,朝廷每次发粮根据实际情况略有不同,发十万石也算正常。”

“但你二叔真是个不知足的,这十万石他还要以路上肯定有损耗,不如自己再拿点的理由又抽走一部分,剩下的粮食算上路途正常损耗,能到边关将士手里的就只有不足四万石,根本不够吃。”

“发十五万石,只到手四万石,你也别怪我小姨震怒,谁也不能接受。不过这一切没有出库管事配合是不可能的,但他已经被你二叔做掉了,他以为做掉了。”

“我会告诉你,刁兴祥模仿你父亲笔迹的证据在哪找,也告诉你那个侥幸躲过一劫的出库管事在哪。你有这些已经够翻案了,虽然你父亲确实无辜,但失察之罪还是免不了的,最后结果如何还要再研判,听明白了吗?”

“那我舅舅呢?他那笔横财怎么解释?难道是二叔卖粮的钱给他了?”

“哦,他啊,纯运气好,跟这一切没关系。只是他这运气一好,把你父亲害了。”

“不,不可能,我二叔他不会做这种傻事,那可是军粮啊!做的再完美,边关少了那么多粮食也肯定会发现啊,他怎么敢一下扣走五万石,而且还要再抽走一部分?”

冷妙音无情的笑了:“这世上从来不缺利益熏心的蠢人,至少现在入狱的是你父亲不是你二叔不是吗?如果三司会审的人再懒一点,直接坐实你父亲的罪名之后,你二叔没准能成为刁家家主呢,你代入他想想,不觉得很刺激吗?”

刁滢滢接受了这个说法,串起她查到的那些线索,还真就不是没有可能,她记得那个二叔确实见过那个管事,连忙问清笔迹和管事的位置。

冷妙音一一交代,也不忘告诉她找哪位大人效果最好,跟谁联系能用郡主的名头获助捉人。

刁滢滢全记下来,谢过之后也顾不上花穴还留出淫水和精液,脖子上还有些鼻涕眼泪,匆匆擦拭一下就穿衣去救父亲,晚一刻都不想再耽误。

冷妙音对着霍项文说道:“你到底怎么了,又突然犯什么病?”

霍项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有些怀念,但又不知道要怀念什么。”

“那就回去吧,以后想到再说。”

冷妙音的玉佩能看到情绪,但看不透具体的心理活动,她只知道悲伤是真的,却无法得知为何会悲伤,可能霍项文本人都不清楚,他也没看清自己的心。

霍项文穿好衣服,看着下雨的外面,落水带走温度,带来悲凉,他无意识的呢喃道:“也不知道大嫂冷不冷。”

冷妙音的眉头一拧,大嫂人在的时候也就算了,都走了还这么念叨,“你爱回不回,在这住着吧!”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霍项文浑身一颤,他觉得自己正站在死亡边缘,甩甩头挥去一切想法,连忙对冷妙音说:“娘子!我是说你冷不冷?不对!你直接穿我的衣服,……娘子!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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