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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试

风黍离 ·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 本章第 1 / 2 页

回到京城这晚彻底休息了一番之后,霍项文起个大早,明日便是会试,他今日要最后再温温书。

吃过早膳后,他先去见了宋雪,宋神医在齐济医馆已经小有名气,附近很多人都愿意找她治病。

回府的路上听说有个戏班子去了一家府邸唱戏,并对外宣称唱完就会离开京城。

到了自己小院内,冷妙音正在蕴养经脉,霍项文打算去书房再整理一下思路,但刁滢滢来了,她已经等不及的要见一面。

这次冷妙音把人请了进来,和夫君一起,面对大嫂。

刁滢滢看到坐在一起的两人,她感觉好像不只是郡主知情:“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们当然知道,你父亲弄没了一大半军粮。出库由他亲自核算,大印是他看着盖的;那个出库管事是你父亲一手提拔,如今居然不知所踪。”

“你舅舅还突然得到一笔巨款,虽然谁查起来都是合理无比,但在这个时间怎么想都像是卖粮的钱。”冷妙音慢慢的说出条条线索。

刁滢滢的心揪了起来,事实就如郡主所说,谁来查案都会怀疑到父亲头上,每一处疑点都和他有关系,根本洗不清。

弄丢军粮是大事,边关的将士们饿着肚子,派人一路告到京城,天子震怒,抓了她父亲。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刁滢滢知道他们想要玉佩,但如果真把玉佩交出去,她就再也没有筹码,而且她还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救到她父亲。

霍项文打开茶壶,往里放了一包药粉,边搅动边说:“这是催情粉,药效很强,喝下之后就会欲火焚身,只想解脱。我们要的不多,大嫂喝下这杯茶水就行。”

刁滢滢震在原地,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来回看着郡主和霍项文,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实在受不了,还是把半块玉佩掏出来:“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这玉佩,我在家中寻到了,只要你们帮我父亲,我就把玉佩给你们。”

刁滢滢不知道这半块玉佩有何特殊,但她已经在想象如果两人硬抢的话,她会如何如何。

霍项文摇了摇头,上次娘子抚慰他的时候,他已经答应了娘子,对待大嫂由他主动。

所以这次他说:“玉佩很重要,但远没有大嫂重要,我们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大嫂,得不到大嫂,我们可以不要玉佩。”

玉佩确实神奇,但他们都是当过全脉武者的人,功法的后半部对他们没有那么大诱惑,隐身有自己身上半块也很够用。

他看向刁滢滢,一身黄色衣装,衬托她的优雅,长年管事的气质积累起她的权威,美妙的脸庞上有着成熟的韵味,陡峭的山峰正因为生气频频颤抖,不知道现在吸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大嫂气的有些发笑:“开国公的二少爷,你说这话,可对得起你大哥吗?”

霍项文听完低下了头,思索一会儿之后又把头抬了起来,对着刁滢滢说:“我确实对不起大哥,但我更想要大嫂。”

他就这么盯着大嫂,盯着大嫂的眼睛,盯着嘴唇,盯着胸前,盯向小腹……

他又仔细想了想:渴望,他真的很渴望得到大嫂,他想搂住大嫂亲吻,他想把肉棒挺进花道里听大嫂娇喘,他想揉捏大嫂的奶子体会手感。

刁滢滢低沉下声音:“简直不可理喻,我居然会想和你们谈判,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救我父亲!”

冷妙音接话道:“你不用激将我们,我们早就注意到这次的军粮丢失事件,早早的就提醒过你,也跟你说过有些事越早越好,是大嫂先不信的。那些线索看似坚不可摧,但每一条的破解之法我们都可以告诉你。”

“但是大嫂你记住,刁尚书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他进大狱无非就是再换一个户部尚书的事,我们肯帮忙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嫂你,不是任何事物,不是任何其他的人,我们只是为了你。”

刁滢滢听懂了,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他们只想要自己的身子,他们已经疯了,冲着霍项文道:“你说这些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承远?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还是以为只有你们能查案?”

霍项文还在打量着大嫂,随意的说道:“如果你相信大哥不会添乱的话,就尽情告诉他吧。”

“边关将士饿着肚子,你可以好好看看他会怎么帮你。至于情药的事完全自愿,你不相信我们能做到也无所谓,我们并不会强迫,只是有空的话,大嫂可以去牢里看看令尊。”

“简直胡闹!”刁滢滢听不下去了,拂袖而走,她要自己去救父亲。

冷妙音挑了挑眉,吃味的问:“你去找宋雪拿的药?”

“是啊,人家可是神医。”霍项文觉得除了她的药,谁的也不靠谱,去宝库之前就让宋神医做了一些。

“但她还是个孩子。”冷妙音想了想,细说道:“少让她做这些东西。”

霍项文觉得也有道理,神医也要到以后才是神医:“哦哦,那我去温书了。”

“嗯。如果大嫂挺住了不找你,打算怎么办?”冷妙音问了出来,毕竟参与三司会审的人都不是傻子,再天衣无缝的事,他们也能查清是不是冤枉,前世查明后就把户部尚书放了出来。

霍项文边走边摇头道:“那就没有缘分喽。”

他又不是魔鬼,怎么可能会把嫂子摁住狠狠强奸呢。

来到书房,他把前世的会试题又过一遍,每一道都结合经验想了解法,至于名次,他觉得在第五名左右就挺好,又够高又不会过于显眼,这次的头名虽然不是状元,但解元也会很扎眼。

他能控制自己的答题水平,但他没办法控制别人的发挥。

也不好和人交流,跟题无关的不想听,只讨论和题目有关的又容易落下话柄。

所以他只能自己闷头温书,温到很晚之后去沐浴休息,他要保持充足的体力,整场会试要考九天!没有充足的精神可撑不住。

霍项文已经考过一回会试,也经历过朝堂争斗,最后还亲身体验死亡,会试的题也都知道,准备也很充分,但明日会试他还是会紧张。

那种抑制不住的心情颤抖,是控制不了的,紧张本身并不可怕,适应紧张才能体现水平。

入睡前他本来想自己收拾考篮,但冷妙音还是帮他包揽了,她亲手安排好篮子里的一切,放好砚台,准备好实心的毛笔,放了水壶,摆好一些简单的吃食。

每次会试都像一场大战,这些准备就像是上战场的兵器,如果上战场不带兵器,那可以找个地方躺好了。

前世是冷妙音找丫鬟准备的,她觉得别人更懂,比她专业,但这世她已经知道会试都会经历什么,所以她要亲手准备,一件不落。

第二日,天还很黑的时候,两人都起了床,哈气连天,霍项文让娘子睡着就是,她去也只是陪一小段路,但冷妙音坚持要一起去,哪怕只有一小段路。

丫鬟们起的更早,热水已经烧好,两人洗漱完毕之后,随意喝了点粥,然后带齐东西就往外走。

出了小院他们看到霍安邦也在,这位开国公站在那里,就像一位普通的父亲,希望儿子能考得很好。

但很可惜,父子关系还是那么僵硬,在霍项文看来,霍安邦就没关心过他,也没关心过他的亲娘,现在有可能榜前留名了,这位父亲来表达关心了,这让霍项文极度不适应。

尴尬的聊了几句,霍项文和冷妙音上轿离府,去贡院等着入场,虽然早去没什么好处,但如果能早些进场,就能早点坐下休息,显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落了轿,贡院门前已经站了很多人,三三两两的聊着天,打着招呼。

霍项文让娘子回去吧,把缺的觉补上,冷妙音却坚持要看到他进院才肯回,两人还在聊着,有些人看到郡主和霍兄就过来打招呼。

霍项文看着这些人,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他有些感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很少能在朝堂上再见到,有些人落榜失意,有些人一生求学,也有些人当了地方小官,去了很远的地方。

此日同堂皆过客,四海浮云各不知。

霍项文想到别人,他前世当官时有些手段,也没少下黑手,步步高升不是躺上去的,是踩上去的。

争相失败后,也可以说他是为了保命被迫放弃竞争后,无数的恶意纷至沓来。

他一个文官,竟然被逼的成了全脉武者,霍项文不怪这些人,他也下过手,有些因果从纠缠开始就注定存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谁对谁错。

或许真的只有患难时才能见到真情,除了恶意和明哲保身,竟然还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霍项文在场上寻了寻,过去和几个人打声招呼,对方愣了一瞬,显然并不记得何曾与他相识。

他也不多言,拱手笑了笑便走过去,旁人只当他性情随和,只有霍项文自己知道,他只是在心里冲着他们说了声,谢谢。

搜捡的官员已经就位,学子们站好队形,一个跟着一个,等待检验。

大部分搜捡都很正常,但总有一些人自诩聪明,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被人揪了出来,要么抵死不认,要么痛哭流涕。

轮到霍项文,很安全的被放了进去,但其实他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只是他藏到了脑子里。

走到自己的考舍,很小的一个地方,三面环墙,一面吹风。

他要在这里待上三天,饿了自己吃点心,困了自己躺着睡,晚上有蜡烛,但白天写更好。

第一场考四书五经这些,所有学子最容易书写的一类,哪怕什么都不会,背过什么就写什么,总能贴到边。

霍项文的策略是选几个新的小角度,但文笔朴实,让人看起来属于有点小聪明,但不多的那种,这三天他都将在这里度过,直到第三天中午才会被允许出场。

会试第一天。

霍项文在稿纸上记录想法,虽然打好了腹稿,但直接写的话错误率太高,还是放到最后誊抄最为稳妥。

冷妙音看着夫君进了贡院,又等了一会儿才放下心来,坐轿回到府中,却总是心神不宁。

考舍里的并不是她,但她就是静不下心来,在小院里踱着步子,兰儿看着也有些着急,拿了最新的话本子,想让郡主转移下注意。

冷妙音接过话本子,非常新,新到后面的故事她都知道,她比写手还早的知道结局,故事虽然看过,但她打算再看一遍,总要找点事做,无法静心连修炼都修不了。

小院的一个箱子里有从宝库中带出来的书籍和竹简,她本来想打开看看,这里的故事可能是没见过的。

但真打开箱子之后,她又把箱子关上,回去看已经知道结局的话本子,还是熟悉的故事更安心一些。

刁滢滢没有告诉霍承远昨天的事情,边关派人告诉女帝,他们只收到不足四万石粮,比往常少了近六万多石!

朝廷更是震怒,他们这次可是发了十五万石。

霍承远听后也极度生气,边关苦寒,将士们饿一天肚子就要遭一天罪!

但霍承远知道是他岳父做的之后心情格外复杂,他也不愿意相信岳父会做这种事,但线索都指向他岳父,他不会什么断案。

如果告诉他要抓谁,他能保证把人扣那,但让他去找是谁干的,他做不到。

所以刁滢滢没法和霍承远明说,她想象不到霍承远知道之后会做出哪些事来,如果惹了郡主,她的父亲到底是能被救出,还是因此再无可能出狱?

霍项文和郡主明显是知道什么,但如果去求他们的话,那,那自己就……刁滢滢不敢想,也不愿意这样做。

天快黑时,霍项文直接缩着身子睡在号舍里。

会试第二天。

冷妙音已经把话本子都看完了,她今天开始浇花,浇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兰儿赶紧拦着,花儿都要被淹死了。

冷妙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对夫君很有信心,就是有些坐不住,随即让丫鬟们去买些好茶,她今日要品茶。

买回各种茶叶后,冷妙音让丫鬟们直接泡上,她品一口说出茶叶是什么,大部分都猜对了,有些猜错的又去多喝几口。

刁滢滢今日去牢里探望父亲,刁兴荣的案子还没结束,按例最好不要探望,但刁尚书的官职很高,万一结果是官复原职,很多事情就会很尴尬,你可以按例,别人到时候也能按例。

所以刁滢滢去了之后并没有人多加阻拦。

但左右都有狱卒跟着,时间有限且不允许讨论任何跟案情有关的事情,一旦到了时间或者聊的内容有任何不对,就会被请出牢房。

牢里的空气有些潮湿,尘土和干草的味道直冲鼻腔,有些阳光照了进来,但并没有带来明亮的感觉,反而让逼仄的牢房更显压抑,刁滢滢端着食盒,见到了她的父亲。

刁兴荣坐在干草上,背靠着墙,身上的白色粗布囚服是一套新的,理的也很整洁。

刁兴荣上朝时最在意仪容,即使在牢里也不会让囚服生了褶子,但白色的囚衣难免沾上些脏污,不沾水是洗不掉了。

他头发也有些凌乱,像是怎么捋也捋不顺,头上沾到根干草,他并没有看见。

上身没有枷锁,但下面戴着脚链,他扭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滢滢?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讲了多久的话才会变成这样。

刁滢滢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想好了不让父亲担心,但她真看到父亲这个样子时,还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悲伤,声音也不自觉的带上颤抖和哭腔:“爹!……”

叫了一声之后,情绪更是无法抑制,只能低声抽噎,刁兴荣上前抓住木头栏杆,看着哭泣的女儿,情绪也有些触动。

狱卒在旁边提醒注意时间,有饭送的话就快一点,别到最后都没吃上。

刁滢滢收敛了一下情绪,赶紧打开食盒,把热菜和汤端了出来,她想让父亲在牢里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之前刁滢滢的母亲也来探望过,所以刁尚书知道,有很多话都不能说,女儿喂的热菜和汤,他一口一口吃着。

“你娘,她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吗?”刁兴荣问了些家事。

刁滢滢的眼角又泛起一阵酸楚,但她强行压下,把父亲头上的干草拿掉,用正常的语气说道:“好,家里都很好,娘也很好。爹,你也会好的。”

“好,都好。”刁兴荣笑了出来,吃菜的速度快了几分,喝汤也更积极。

狱卒提醒时间到,可以结束了,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最大努力。

刁滢滢抓紧又喂了几口汤,这才把食盒收拾妥当,起身要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父亲。

刁兴荣笑着看向她,冲着她用手背往前挥了挥,示意她放心的走吧。

刁滢滢强忍住泪水,和狱卒走出牢房。

又快天黑的时候,考舍里的霍项文已经誊抄好一部分,明日上午把剩下的誊抄完,第一场就结束了,收拾好考纸,卷着薄单睡过去。

刁滢滢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父亲在牢里的样子,那么有威严的人却变成那样。

她知道父亲肯定是被冤枉的,但她不敢赌三司会审能不能还她父亲一个清白,她知道郡主那里有线索,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去交换,明天霍项文会从贡院里出来,她想去看看。

会试第三日中午。

贡院外站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来接考完的学子。冷妙音也在,她从早上就想过来,被丫鬟们劝住后,才选择在快到中午时前来。

她没想到的是,苏清媞也在,上前叫住她:“苏姑娘,你来这是等谁啊?”

苏清媞慌乱了一下,然后镇定说:“没有,我就是来,来凑个热闹。”

“哦~,凑个热闹啊,今天又不张榜,不知苏姑娘想凑个什么热闹呢?”冷妙音饶有趣味的问道。

“没,没有,就是看着这里人多,我就来了。”苏清媞低着头,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那你一起等我夫君如何,咱们也能聊聊天。”冷妙音笑着看向苏清媞。

苏清媞脸色有些泛红,点点头:“那好吧,我都可以的。”

两人坐进轿子里,撩开轿帘,看着贡院的方向,两人聊着这几天做的一些事,冷妙音说了她去看戏,说她在养一些花草,说她用茶水猜谜。

苏清媞表示她很羡慕,这几天她只是在看书,没有那么多的爱好。

她想问关于另一边的事,另一个她后来会怎么样,但冷妙音告诉她不要想太多,太聪明的人可没有好下场。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贡院门开,一大批学子从院里出来,冷妙音和苏清媞也顾不上聊天,下轿仔细瞧着门口的方向,生怕没看见某个人。

不多时,冷妙音就看到走出来的霍项文,霍项文也看向这边,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明显有些疲惫,考舍里的床板又硬又小,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霍项文看到苏清媞也在,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苏清媞说她只是来这逛一逛,还没继续聊下去,大嫂从旁边出现。

刁滢滢好像失了一些傲气,红着眼睛拿出那半块玉佩,对着霍项文问道:“能不能聊一聊?”

“大嫂,我真的有些乏了,能不能等我考完再说?”霍项文现在的状态就是有心也无力,而且又不急于这一时,考完之后再谈也来得及。

冷妙音瞪了一眼刁滢滢,虽然刁滢滢是他们的大嫂,但现在夫君的状态明显不好,她不希望大嫂在这个时候非要打扰他,冷妙音扶着霍项文进了轿子。

刁滢滢和苏清媞看到这个情景,都没有选择跟上,各自离开,苏清媞走的时候上前说了声下次再见。

冷妙音问他什么感觉,霍项文和前世回答的差不多,吃的也不好,睡的也不好,喝的也不好,上厕所也不好,唯一好一点的就是题目没变,他这次有准备。

冷妙音看着霍项文,他的状态确实很差,而且三天没有清洗,总能传来一些若有若无的味道,又看向他的腰间,没有挂上新的香囊,冷妙音觉得,这次回去可以做一个。

霍项文回到府里先把自己洗了一番,然后干干净净的在床上小睡一会儿,起来就又去温书,明日还要再早起考第二场。

晚上睡觉的时候,考篮被冷妙音补充。

两人还是睡在各自的被子里,开国公府没人能管得了郡主有没有圆房,何时有孕。

霍项文睡得很快,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冷妙音有些睡不着,她悄悄挪动自己的身体,非常不经意的钻到霍项文的被窝里,又一个不小心抱住了他。

冷妙音也没想到,才分开两天就让她这么依恋,她搂着霍项文缓缓睡过去,睡了这几天来最好的一觉。

天亮还要一会儿的时候,霍项文已经醒了,他看到挂在自己身上的冷妙音,嘴角咧出一抹笑意,保持住姿势等着她醒来。

等了很久,冷妙音没醒,霍项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开门,让丫鬟们动静都小一点。

待冷妙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质问丫鬟们为何不叫她起床,丫鬟们道歉后直说二少爷想让郡主多睡一会儿。

冷妙音也没了脾气,她自己没起来,怪下人们有什么用,昨晚能抱上夫君,睡的过于安逸了。

会试第四和第五日。

这两天冷妙音踏实许多,不再像第一天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开始学着绣香囊,香囊的袋子还是容易学的,就是把布缝在一起,然后绣一个自己喜欢的图案。

用心学一学都能做的到,冷妙音不是非要做这些女工,她也可以去骑马射箭,捣鼓这些就是消磨时间罢了。

布袋容易,关键是里面要放什么香料,她想做一个独特的,只属于她自己的香味。

刁滢滢这两天回到家里看望了一下母亲,她母亲一直在找人求助,不相信尚书会做出倒卖军粮的事,但大多数人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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