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和师祖双修
林越的手落在慕清霜后背上,她抱得更紧了。
她埋在他胸口,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全哭出来。
林越低头看着她,心里飞速转动着念头。
他得弄清楚——师祖到底怎么了。
她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以慕清霜灵台境巅峰的修为和心境,就算受伤再重,也不可能认错人认到这种程度。
她叫他"长风",抱着他不撒手,哭得像个丢了家的孩子——这绝不是单纯的伤势所致。
林越闭了闭眼,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向慕清霜的识海。
读心术。
神识丝线刚一触到她的识海外围,一股剧烈的排斥感就涌了上来——灵台境巅峰的识海防御何等严密,即使她现在神志不清,本能的反抗也让林越的神识寸步难行。
他咬着牙,把神识丝线拧成更细的一股,顺着她识海防御的一道裂缝钻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
慕清霜的识海深处,盘踞着一团暗红色的诡异气息。
那团气息像一只蜷缩的毒蛇,盘绕在她识海核心的位置,不断向外释放着一缕缕暗红色的雾气,侵蚀着她识海中的记忆和意识。
在那团气息的影响下,她的识海里反复浮现着同一个画面——一张脸。
一张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成熟沧桑的脸,正微笑着朝她伸手,嘴里唤着"霜儿"。
心魔咒。
林越瞬间明白了。
这是心魔一族的手段——在心魔咒的作用下,慕清霜会把眼前的人认成她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而她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她死去的亡夫长风。
林越长得像长风,加上心魔咒的侵蚀,她彻底把他当成了长风。
神识丝线退出来的时候,林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他扶着洞壁稳住身形,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对策。
直接告诉她"我不是长风"?
不行。
心魔咒已经深植在她的识海核心,如果强行否认,会直接刺激心魔咒发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识海崩溃。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顺着她,先稳住她的情绪,再想办法用纯阳之气化解她识海里的那团心魔气息。
而化解心魔咒的方法——林越的纯阳之气可以做到,但那需要他的阳气深入她体内。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双修。
林越在心里叹了口气。
"霜儿,是我。"他开口了,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我回来了。"
慕清霜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看着他的眼神又惊又喜,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又滑到下巴,像是要一寸一寸地确认他是不是真的。
"长风……"她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又软又哑,"真的是你……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说着,又扑进他怀里,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凌乱的衣料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体香的气息。
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这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
她贴得太紧了,那股柔软的触感加上她埋在他怀里时发丝蹭过他颈侧的痒意,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胀大,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慕清霜感觉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目光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移——落在他裤裆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平时那种端着架子时偶尔泛起的红,而是像小姑娘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长风……"她嗫嚅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羞赧和好奇,"好久不见……你下面……怎么变那么大了?"
林越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那双又羞又亮的大眼睛,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他知道此刻的慕清霜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她是被心魔咒困住、把他当成亡夫、积压了几十年情欲的女人。
他不能拒绝她,拒绝会刺激心魔咒;他只能顺着她演下去。
"霜儿。"林越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试一试,就知道有多大了。"
慕清霜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端出长辈的架子呵斥他——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里面映着的光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个鼓起的轮廓,像是试探,然后手指蜷了蜷,一把抓住了它。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手指隔着布料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长风……"她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黏,"霜儿想你了……霜儿想了你好久好久了……"
腰带解开,裤子滑落,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慕清霜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根手指张开到极限,也只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她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长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声音又软又媚,"霜儿用嘴……好不好?"
林越喉咙一紧。他点了点头。
慕清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这个姿势她从来没有做过。她跪在干草上,仰着脸看着他,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瞬间,林越的呼吸猛地一紧。
慕清霜的口活生涩得很——她守寡几十年,对这种事早就生疏了,甚至可以说她这辈子就没怎么做过这种事。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
但她很投入,很认真,像是在努力把自己所有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动作里。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嘴唇包着柱身往里含,含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撸动着,配合着嘴里的吞吐。
"唔……长风……你太大了……霜儿吃不下……"她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胸前,把那片雪白的肌肤浸得亮晶晶的。
林越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
月光从洞口透进来,照在她散乱的乌发和红透的脸颊上。
她仰着头,眼角泛红,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像一只温顺的雌兽。
这个画面和白天那个在战场上提着剑杀伐果断的太上长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刺激得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慕清霜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轻哼。她吐出来,看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的肉棒,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长风……霜儿想要……"她站起来,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袍。
深紫色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她一边脱一边朝他走近,把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丰腴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两腿之间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淫水。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思念全灌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探进他口中,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