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用巨根榨干魔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慕清霜就把队伍集合在了城门口。
今天的任务和昨天一样——向北探索,扫荡沿途的魔族据点,解救被困的人族。
队伍还是昨天那支,林越加上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由慕清霜领队。
四个弟子都是内门出身,两个剑堂的,一个符箓堂的,修为都在灵海境中期上下,跟林越差不多。
向北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来休整。
一名负责侦查的符箓堂弟子放飞了传讯纸鹤,正等着纸鹤带回前方的消息,忽然脸色一变。
"师祖!"那弟子快步走到慕清霜面前,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纸鹤上取下的符纸,"卢越府青山宗发来求援信——青山宗被魔族围困,护山大阵还能撑两天,请四宗联军速速支援!"
"青山宗?"慕清霜接过符纸扫了一眼,"本土宗门,规模不大,掌门是灵台境。离这里多远?"
"全力赶路的话,大半天。"
慕清霜把符纸收进袖中,目光在四个弟子身上扫了一圈:"全速赶路,去青山宗。"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盘算着青山宗这个名字。
他在天风城这几天,对昕州的势力分布多少有了些了解——青山宗算是昕州本土的宗门,虽然比不了四宗,但也有几百年底蕴,掌门灵台境,在本地算是一方势力。
这样的宗门被魔族围困,说明魔族已经开始对本土宗门下手了。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青山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山门建在半山腰上,原本应该是一座气派的宗门——但现在,山门上挂着的匾额碎成了几块,摔在地上踩得稀烂。
山门两侧的石柱断了一根,另一根上糊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护山大阵的阵纹在空气中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那层曾经罩住整座山头的淡青色光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洞。
整座青山宗安静得可怕。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没有魔物的嚎叫。只有山风穿过残破的殿堂发出的呜呜声,吹得地上的碎瓦和断箭滚动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太安静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慕清霜站在山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山门。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不对。如果是魔族围困,应该有大量魔物驻守。但现在整座山头看不到一个魔族——连魔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会不会是魔族已经撤了?"一个剑堂弟子问。
"护山大阵被撕破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慕清霜摇了摇头,"魔族花这么大力气攻破一座本土宗门,不可能说走就走。除非——"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林越从她停顿的间隙里品出了那半句话的意思:除非这是个陷阱。
"大家分开搜寻。"慕清霜最终下了命令,"看看有没有幸存的人族修士,注意保持警惕。遇到魔族不要恋战,立刻传音示警。"
四个弟子应声散开。林越选了西侧的方向,绕过一片倒塌的演武场,往宗门深处走去。
青山宗内部破坏得比山门还彻底。
演武场的地面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坑,边缘堆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修士,看穿着应该是青山宗的外门弟子,死状惨烈,身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林越蹲下来看了一眼,又站起来继续走。
那些尸体的伤口边缘带着明显的魔气侵蚀痕迹,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抽干了生机。
他绕过演武场,穿过一道回廊,走到了一片原本应该是弟子居所的区域。
这里的房屋大多塌了,只有角落里一间小院还算完整。
林越正要往那间小院走,忽然脚步一顿。
身后有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几步之外,一道身影正从一堵断墙后面走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样貌生得极美——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冷淡的美,而是一种丰润的、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美。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着粉,像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颜色。
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布料不差,但有些凌乱,领口散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材极其丰腴——胸口那两团饱满撑得衣襟鼓胀,腰身却收得细,往下又是骤然展开的圆润臀部,连裙子都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林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了过来。
"道友!道友救命!"她抓住林越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怕的样子,"我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魔族打进来了,宗门破了,我——我躲在丹房的暗格里才逃过一劫!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抓着他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吓坏了。
林越看着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师姐别怕,我是天穹宗的,奉命来支援青山宗。既然你没事就好——你先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谢谢道友!谢谢道友!"女修士抹着眼泪,声音又软又哑,"我——我腿软,走不太动了——道友,那边有个隐蔽的地方,我先带你过去歇一下好吗?我这几天躲在丹房里,又饿又怕——"
她说着,怯生生地指了指回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师姐带路。"
女修士破涕为笑,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她走路的姿态不太稳,一步三摇,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有些过分——像是有意把臀部摆给他看。
林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不对劲。
从见到这个女修士的第一眼起,林越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山宗弟子"有问题。
首先,她的衣服太干净了。
整座青山宗被屠戮殆尽,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连他自己走了这一路,衣摆上都沾了灰和血渍。
而这个自称躲在丹房暗格里好几天的女修士,衣服虽然凌乱,却没有半点灰尘和污渍,干净得像刚换上的一样。
其次,她的气息不太对。
林越的纯阳之体对气机感应极敏锐,他在这女修士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很淡,被她刻意压制着,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察觉不到。
第三,也是最让他警惕的一点——她说"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语气里的悲伤浮于表面,反倒更像是在背书。
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女弟子,说起同门的遭遇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关切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歇息?"
"前面那个山洞。"女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我平时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很隐蔽,没人能找到。"
山洞。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刚经历灭门,第一反应是带他去找自己偷懒的山洞歇脚。
林越心里越发笃定了。他没有戳破,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山洞。
山洞确实隐蔽,入口藏在几丛灌木后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不算深,但很干净,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旧衣裳,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女修士走进山洞,转过身来看着林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道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我如今宗门已破,同门皆散,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我见道友是个好人,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收留我?"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我愿意跟着道友,侍奉道友——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青色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裳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任由衣裙堆在脚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林越面前。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丰润。
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得晃眼,形状是那种熟透了的圆润,顶端两颗深粉色的蓓蕾微微挺立着。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白,大腿根部并拢着,中间那一丛黑亮的毛发在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垂在身侧,摆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他更知道,他可以将计就计。
他"痴痴"地看着她,像是被她的身体勾住了魂,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她的肩头,然后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软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
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带着几分"沉迷"的沙哑:"师姐——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女修士仰起脸,眼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主动贴上来,胸前的柔软蹭上他的胸口,那股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一路滑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林越配合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手掌复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掌心里的触感软得惊人,像刚蒸好的糕团,又弹又滑,他揉了两下,拇指碾过顶端那颗蓓蕾,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被揉得舒服了。
"道友——你好会摸——"她喘息着,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巨物,粗得像她的小臂,柱身上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
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暗沉的眼底泛起一层兴奋的光。
"道友——你——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指尖沿着柱身滑下去,又滑上来,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林越心里冷笑,面上却装着沉迷:"天生如此。师姐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女修士蹲下身,仰着脸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林越的呼吸微微一紧。
她的口活极好——不是那种生涩的讨好,而是带着丰富经验的老练。
舌尖绕着顶端画圈,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往里吃,吃得又深又稳。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把那根巨物含到了很深的位置。
林越垂着眼看她。
这个女修士的演技很好,但她忘了一件事——一个真正的、刚经历灭门之灾的人族女修士,就算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用这么熟练的口活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她暴露得太多了。
他没有戳破。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做出沉迷享受的样子。
女修士含着他的巨物吞吐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眼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道友——进来吧——"她站起来,转身趴在洞壁上,双手撑着石壁,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我忍不住了——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