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圣女吃醋了
"林越——你今晚是本圣女的。上次你说从后面最喜欢的,今晚让你从后面多待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往下滑,指尖隔着道袍布料轻轻刮过他丹田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凤清音在旁边看得火大,"白吟霜,今晚是林越的告别夜,当然是两个人一起。你凭什么独占?"
"一起就一起。"白吟霜从林越肩膀上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锋利的挑衅,"反正上次一起的时候,某些人被林越多顶了三十下就哭着说不行了。今晚本圣女倒要看看,谁先不行。"
"你——"凤清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赤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上次是本圣女状态不好!今晚咱们比一比,看看谁先求饶。林越当裁判!"
林越被两个人一前一后拽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房门关上之后,白吟霜和凤清音之间的火药味反而更浓了。
两个妖族圣女各自站在床的一侧,隔着中间那张石床互相瞪着——一个狐尾轻摆银发垂腰,一个火发微卷蜜肤泛光,一个冷艳妖异一个热辣如火。
从妖界到人界,从狐族圣女到凰族圣女,两个人打了三年的架,从妖界大比打到天穹宗俘虏营,如今连在床上都要争个高下。
白吟霜先动了。
她伸手解开腰间的丝带,白色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林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绝美身体。
银白色长发散开遮住胸前一半的春光,若隐若现更加勾人。
她跪坐在床沿上朝林越张开双臂,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水光,两条腿微微分开,腿根处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毛发下面已经隐隐能看到一丝水光——她光是想象今晚的场面就已经湿了。
"林越——先到本圣女这里来。"
凤清音也不甘示弱,三两下解掉战裙的扣子,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露出蜜色的光滑身体。
她没有像白吟霜那样招手,而是直接走到林越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
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几朵细小的火星落在床单上烫出了几个焦黄的小点。
她双腿叉开骑在林越小腹上,蜜色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腿根处稀疏的火红色毛发下面那个滚烫的入口已经湿润到能感觉到明显的热气蒸腾。
她伸手抓住林越的衣领,赤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今晚第一个是本——"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白吟霜从旁边伸过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胸口把她推到一边,力道不大但时机抓得极准——凤清音身子一歪差点从林越身上滑下去。
"第一个是本圣女。林越刚才答应本圣女了——从后面。对吧林越?"白吟霜用那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嗲,狐狸尾巴在身后甩得像风车一样。
凤清音被推到一旁,蜜色的脸上写满了不服,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击,林越已经一只手伸出去,五指张开——擒凤爪。
五道温热的纯阳之气从指尖同时灌入凤清音胸前两团饱满顶端的蓓蕾。
凤清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蜜色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火红长发的发梢噼里啪啦地炸出一大片火星。
与此同时,林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勾魂指稳稳地点在了白吟霜后腰的命门穴上。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竖得笔直,耳根处的白色绒毛从根部一路红到了耳尖,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啪地一声抽在床面上,整个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了林越后背上。
"一起。别争了。"
他把两个圣女同时放倒在石床上——白吟霜在左边侧躺着,银发铺散,狐狸尾巴轻轻摆动。
凤清音在右边仰躺着,火发如瀑,赤金色的瞳孔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林越跪在两人中间,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两个圣女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根巨物上——看了这么多次了,每次看到还是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谁先来?"林越左手张开擒凤爪在凤清音大腿内侧轻轻一抓,右手勾魂指在白吟霜小腹上画着圈。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先——反正她快。"凤清音咬着嘴唇瞪了白吟霜一眼。
"她先就她先,本圣女倒要看看今晚谁先求饶。"白吟霜翻了个白眼,然后主动翻过身趴在床上,双手扶着床头的石壁,腰身下塌,臀部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床面上,狐狸尾巴高高翘起露出尾巴根部和腰窝之间那片细腻的白嫩皮肤。
两条腿微微分开,腿根处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那丛银白色毛发下面的入口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已经在床单上滴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太细了,他的手掌几乎能握住大半圈。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
顶端刚触碰到那两瓣嫩肉的边缘,白吟霜的身体就轻轻抖了一下,入口处的环纹已经开始自主地蠕动,像是在主动迎接。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顶端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滑了几圈,让她的环纹先自己活跃起来。
白吟霜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难耐的水光,"别——别磨了——快——"
林越腰部往前一送。
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体内——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在柱身上,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放过。
白吟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双手十指死死扣着床头的石壁,指甲在石面上划出了好几道白痕。
"啊——林越——太深了——"
林越开始抽送。
粗壮的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把这些液体连同空气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吟霜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两团饱满悬在空中前后弹跳着,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已经缩成了硬硬的两粒。
她的叫声从压低了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狐狸尾巴缠上了林越的大腿,毛全部炸开了。
凤清音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
她侧躺在床的另一侧,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滑到了自己两腿之间——她本来想在旁边等一等,让白吟霜先消耗林越一些体力,但眼前这个画面实在太过刺激。
林越那粗壮的巨物在白吟霜紧窄多褶的体内快速进出,柱身上全是白吟霜体内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底部的囊袋随着冲撞的节奏啪啪地打在白吟霜屁股上。
白吟霜被操得银发散乱,狐狸耳朵红透了,嘴巴张着发出毫无保留的呻吟。
"林越——林越——顶到了——就是那里——"
林越加快了节奏。
巨根在白吟霜体内最深处那个环纹最密集的位置连续顶撞了几十下之后,白吟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十根手指从石壁上滑下来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又长又尖的呻吟,体内的环纹同时剧烈痉挛——像十几道圆环同时收紧,死死箍住林越的巨根。
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滋了出来,打湿了林越的小腹和床单。
"到了——到了——不行了——"
白吟霜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着,狐狸尾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
琥珀色的竖瞳涣散成了模糊的金色光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缝,身体里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凤清音在旁边哼了一声,但她自己的呼吸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她两腿之间那只手的手指早已被自己的体液浸透,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林越从白吟霜体内退出来,那根巨物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透明液体。
柱身上全是白吟霜体内的体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大片,青筋暴突,硬度丝毫未减。
他转过身面对凤清音,赤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根刚操完狐族圣女还在滴着液体的巨物,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轮到本圣女了。"凤清音翻了个身,主动趴成和白吟霜一样的姿势——但她比白吟霜更野,臀部翘得更高,腰身塌得更深,那条从尾椎骨到腰窝的弧线蜜色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胛骨之间那两道羽翼纹路微微发亮。
她回过头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从后面,同样的姿势,看谁先不行。"
林越跪到她身后。
她的身体结构和白吟霜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叠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几乎完美的、均匀的、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
他握住她的腰——和白吟霜的纤细不同,凤清音的腰更有力,肌肉线条在蜜色皮肤下隐隐可见。
然后他把巨根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早已湿透的滚烫入口。
顶端刚进入就被那股高温裹住了。
凤清音的体内温度比白吟霜高了至少七八度——不是温热,是滚烫。
那种温度不是让人不舒服的灼烧,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高温,像把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泉里。
林越缓缓推入,每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些紧致的嫩肉在高温下自主地蠕动,不是狐族那种复杂的层叠结构,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凶猛的全方位包裹——像一只被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勒住他的巨根,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紧致到极致的触感。
"啊——"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火核在这个后入的姿势下被顶到的概率几乎翻了一倍——林越每一次从后面完全没入,顶端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位于最深处的高温枢纽。
每撞一次,凤清音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几度,蜜色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一朵朵细小的火星飘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个焦黄的小孔。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床面上蹭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
白吟霜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侧过头看着凤清音被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刚才谁说本圣女不行的?现在是谁在发抖?"
"你——闭嘴——"凤清音咬着枕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她的倔强只撑了不到三十下——林越的巨根在那个火核上以精准到毫厘的节奏连续顶撞,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凤清音的身体内部开始发生剧烈的连锁反应:火核被撞得火花四溅,经脉里的火灵之气在纯阳之气的对冲下形成了一波接一波的能量浪潮。
她的双手从枕头上移到了床单上,十根手指把床单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
"林越——林越——慢——慢一点——本圣女——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体内温度在最后一次深顶之后达到了极限,火核像一颗被压爆的火焰晶石一样猛烈喷发。
赤金色的灵光从她蜜色的皮肤底下透出来,整个人像是被火焰从内部点燃了一样,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浪。
一股滚烫到近乎沸腾的热液从火核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比白吟霜的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赤金色的瞳孔涣散成了模糊的光斑,蜜色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滚烫的体液顺着林越的柱身往下淌。
"哈——哈——"凤清音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火红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蜜色的后背上。
白吟霜撑起身体,琥珀色的竖瞳里还含着高潮后的水雾,但挑衅的锋芒一点没少。
"刚才谁说本圣女不行的——你比本圣女多撑了二十下,但叫得比本圣女响三倍。"
"本圣女——没叫——"凤清音嘴硬。
"耳朵都红透了还嘴硬。林越——你看她,嘴上不承认尾巴都快着火了。"
林越躺在两个人中间把她们一左一右揽进怀里。
白吟霜顺势把脸埋在他胸口上,狐狸尾巴还缠着他的腿。
凤清音趴在他肩膀上,火红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赤金色的瞳孔在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眼神里有餍足有慵懒还有一丝不太愿意承认的期待。
"林越——再战后山的时候,本圣女要跟你换个新姿势。刚才那个后入被白吟霜先占了便宜,下次本圣女要先选。"
"凭什么你先选?"
"凭本圣女刚才比你多撑了二十下。"
"那是本圣女让你——"
两个人隔着林越的胸膛又开始拌嘴。林越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夜渐渐深了。
竹叶在窗外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窗缝洒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
白吟霜最先睡着了,狐狸耳朵软软地贴在林越的胸口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凤清音还在半睡半醒之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画着圈,火红长发的发梢偶尔迸出一两朵极小的火星,在黑暗中闪一下就灭了。
林越躺在两个圣女中间,忽然想到明天开始他就是圣女亲传弟子了。
要住进寒清阁侧殿,和那个冷冰冰的绝美师父朝夕相处。
而他身边还躺着狐族圣女、凰族圣女,还有一个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天穹宗圣女。
这摊子铺得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