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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圣女吃醋了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 本章第 1 / 2 页

林越行完拜师礼之后,观赛台上的几个内门长老纷纷收起了争执的心思。

既然圣女殿下亲口收了人,他们再争也没用。

白发长老把名册卷起来往袖子里一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红袍长老倒是洒脱,拍了拍大腿站起来,说了句"圣女殿下好眼光",然后背着手走了。

洛寒卿从观赛台上站起来,走到台前的栏杆边,朝林越招了招手。

"上来。见过你的师祖和各位师叔师伯。"

林越从擂台侧面绕到观赛台后方,沿着石阶走上去。

观赛台上铺着整块青玉石板,太师椅依次排开,几位内门长老有的在喝茶有的在翻名册有的在打量他。

他走到洛寒卿身边站定,洛寒卿微微侧身,朝正中央太师椅上的慕清霜抬了抬手。

"这位是太上长老慕清霜,我的师父,你的师祖。"

慕清霜坐在太师椅上,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深紫色绸缎长袍,长发盘成高髻,银簪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坐姿端庄而松弛——不是端着架子的那种端庄,而是真正的上位者沉淀了上百年之后自然形成的从容。

林越走到她面前弯腰行礼,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林越——"慕清霜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意味深长,"你既然拜入我徒弟门下,就是我慕清霜的徒孙了。以后在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除了找你师父,也可以来找我。寒清阁旁边那座紫竹阁就是我清修的地方,随时可以来。"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片刻,然后极其自然地往下挪了一寸——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口,在他的腰间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快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林越注意到她端着茶盏的那只手——无名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

然后她的目光又移开了,重新看向他的脸,表情依旧是那副端庄从容的长辈模样。

但她的呼吸在那一瞬之后微微变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深了几分,像是在不动声色地调整气息。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喝得比平时多了一些,茶盏放回桌上时杯底和桌面碰出了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多谢师祖。"林越规规矩矩地又行了一礼。

他弯腰的时候灰布道袍的下摆自然垂落,腰间束带下方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慕清霜的目光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又飘了过去——这一次停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半息。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端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少许,指关节泛出一层淡淡的白色。

然后她移开目光,转向观赛台外的云海,表情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太上长老模样。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五根手指缓缓收拢,指尖在掌心里掐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掐掉某个不太合时宜的念头。

洛寒卿接着引着林越往旁边走。

观赛台上还坐着四位内门长老,洛寒卿依次介绍。

第一位是符箓堂的白发长老玄真子,灵台境中期,专攻符箓阵法,天穹宗的护山大阵有三成是他一个人刻的。

第二位是传功堂的红袍长老赤松子,灵台境初期,负责外门弟子的基础功法传授,林越在传功堂旁听的时候见过他好几次。

第三位是丹堂的胖长老药不语,灵台境初期,整天窝在丹房里炼丹,难得出来一次,据说他炼的丹药连妖圣级别的强者都来求过。

第四位是炼器堂的铁长老铁昆仑,灵台境中期,韩铁山就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老头看到林越过来的时候哼了一声,显然还在记仇自己徒弟被耗死的事。

林越挨个行礼,"拜见玄真子师伯""拜见赤松子师伯""拜见药不语师伯""拜见铁昆仑师伯"。

四个长老各自点头回礼,表情各有不同——玄真子摸了摸胡子没说话,赤松子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好好跟你师父学,别给外门丢脸",药不语塞了一瓶丹药给他当见面礼,铁昆仑哼了一声把头转开了但也没刁难。

洛寒卿正要继续往前走,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观赛台侧面传来。

"哎哟——这就是刚才耗死了韩铁山的那个纯阳之体?"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和柳如烟那种功法催动的媚不同,这个声音里的媚是自然流露的——说话的人不需要刻意勾引谁,光是站在那里开口说话就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林越转头看过去。

一个女修士从观赛台侧面的石阶上袅袅婷婷地走上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紫色纱衫,料子薄到在晨光下能透出里面裹胸的轮廓。

纱衫外面披着一条同色的披帛,披帛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下身是一条同样薄的高腰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细链上挂着一柄只有巴掌大的小剑——那是她的本命法器,收在剑匣里的模样只有巴掌大,放出来就是一柄三尺青锋。

她的身材是林越在这个世界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夸张的。

胸前两团饱满被裹胸紧紧勒着,但即使勒紧了也遮不住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和裹胸边缘溢出来的大片嫩白。

腰身极细,细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少了两根肋骨——然后从腰线往下又在臀部骤然展开,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薄纱长裙裹着那条弧线,每一步走动的时候裙摆都会在臀部上绷紧一瞬,勾勒出底下圆润饱满的轮廓。

她的脸和身材一样——艳丽到极致。

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不是凤清音那种带攻击性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精致。

她长了一张让人看到第一眼就会想到"床"的脸——桃花眼、挺鼻梁、丰润饱满的红唇,嘴角天然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在笑,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剑堂长老,苏云霓。灵台境初期。天穹宗近百年来最年轻的灵台境修士,也是内门所有男弟子公认的——最想被指导的对象。

"纯阳之体?"苏云霓走到林越面前站定,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往下挪,滑过胸口,滑过腰腹,最后停在他腰间的束带下方——停的时间比慕清霜那天在寒清阁门口还要长。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观赛台上几个端茶的长老同时把茶盏端歪了半寸。

"怪不得圣女殿下破例收男弟子呢。这阳气——隔着好几步远都能烫到我。小弟弟,你拜入圣女门下多没意思?她修炼的是寒霜诀,冷冰冰的,连笑都不会。不如来我剑堂,姐姐亲自教你。我的有情剑——"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柄巴掌大的小剑,剑匣在她指尖灵力的刺激下嗡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可是快活得很。修炼有情剑需要阴阳调和,你刚好是纯阳之体,我可是纯阴体质——咱俩双修,一年之内保你突破灵海境。"

林越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热。

苏云霓说话的时候站得太近了——近到他鼻子里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不是熏香不是花香,更像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气息。

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上半身微微前倾,裹胸里那道深沟在他视线里不断放大。

"苏云霓。"洛寒卿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寒玉榻底下挖出来的冰碴子,"林越已经拜入我门下,是我的亲传弟子。剑堂不缺人,你手底下三代弟子加起来能坐满半个演武场。抢人抢到我头上,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哎哟,圣女殿下的醋坛子翻了?"苏云霓直起身子,桃花眼转向洛寒卿,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几分,"我又没说抢。我说的是'不如来我剑堂'——是建议,不是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她偏了偏头,声音压低到只有几个人能听到,"你觉得我会把你这个宝贝弟子吃干抹净不成?"

"苏云霓。你这张嘴要是再乱说,我不介意用寒霜诀帮你封上。"洛寒卿把林越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动作很小,但拉得很快。

她的手指扣在林越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扣得死紧。

"行行行,不说了。"苏云霓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收敛。

她退开两步,路过林越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上半身朝他的方向偏过来——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被石板绊了一下,但她一个灵台境修士怎么可能被石板绊到?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毫不避讳地蹭过林越的手臂外侧,软,弹,温热——隔着薄薄的纱衫和裹胸也能感受到那股要命的触感。

然后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小弟弟,姐姐的有情剑随时等你来试。比寒霜诀暖和多啦。"

说完她就直起身子,笑盈盈地朝观赛台出口走去。

淡紫色纱衫的裙摆在她身后摇曳生姿,腰间的银色细链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洛寒卿盯着她的背影,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冷得能结冰。

"她是你苏云霓师伯。剑堂长老,灵台境初期。以后在宗门里遇到她——绕着走。"她的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下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而不是一个建议。

"弟子记住了。"林越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这女人他肯定绕不开。

观赛台上的拜见结束后,洛寒卿把林越叫到一旁。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时那副冷淡模样,但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显然刚才苏云霓那番闹腾让她还没完全缓过来。

"明天一早到寒清阁来报到。你是本圣女的第一个弟子,也是历代圣女门下唯一的男弟子。以后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寒清阁的脸面——内门的规矩比外门多得多,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一份内门弟子的规章册子过来,你今晚回去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外门宿舍不用住了,我在寒清阁侧殿给你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居所——"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微妙地波动了一瞬,"离主殿很近,方便指导你修炼。"

"是。"

"另外——"洛寒卿低下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淡蓝色的玉牌递给他。

玉牌上刻着寒清阁的雪花纹,触手冰凉,"这是寒清阁的通行玉牌。以后不用像以前那样每十天汇报一次了,有事随时来。但——"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表情又恢复了冷淡,"半夜不许来。除非本圣女召见你。"

林越接过玉牌,指尖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洛寒卿的手指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然后她飞快地把手收回去,转过身朝寒清阁的方向走了,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裙摆在石阶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越回到外门宿舍的时候,赵执事已经在他门口等了大半个时辰了。

"林越!不——林师弟!不——林师兄!"赵执事话都说不利索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自己中了彩票。

他一手拎着一壶灵酒一手抱着一大包灵果,身后还跟着杂物堂的全体杂役,一个个都换了干净衣裳排成两排,看到林越走近齐刷刷弯腰行礼,"恭贺林师兄夺得外门大比冠军!恭贺林师兄拜入圣女门下!"

林越被这阵仗搞得哭笑不得。"赵执事,你这——"

"别叫我赵执事!叫我老赵就行!"赵执事把灵酒灵果一把塞进林越怀里,"杂物堂自打建堂以来就没出过外门大比冠军,更没出过圣女亲传弟子!你是第一个!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咱们杂物堂的兄弟们!来来来,这是杂物堂全体杂役凑钱买的灵酒灵果,您收着收着——"

林越收下东西,跟杂物堂的同门们一一道了别。

有几个和他一起送过饭的外门弟子围着他问寒清阁是什么样的、圣女殿下严厉不严厉、以后还能不能回来杂物堂串门。

林越一一回答,临走的时候赵执事又拉住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塞进他手里。

"这是我托人从山下坊市里买的上好熏肉,你带到内门去吃。内门的伙食虽然比外门好,但规矩多,不准随便开小灶。你晚上饿了偷偷吃点,别被人发现——"赵执事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眼睛红红的,"去吧去吧,别磨蹭了。杂物堂出了个冠军,够我吹一辈子了。"

林越把熏肉揣进怀里,拍了拍赵执事的肩膀,转身朝后山十七号院走去。

天色已近黄昏。

竹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后山十七号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天井里,白吟霜和凤清音正坐在石桌两侧——白吟霜在梳头,凤清音在闭目养神。

两个人听到院门推动的声音同时抬起头来,看到林越穿着外门弟子的灰布道袍站在门口。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白吟霜放下梳子,琥珀色的竖瞳上下扫了他一眼,狐狸耳朵动了动——她敏锐地察觉到林越今天的状态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穿着打扮的不同,是某种气场上的微妙变化。

"我有事跟你们说。"林越走进天井,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他把外门大比的结果简单说了一遍——冠军,拜入圣女门下,明天就去内门报到。

两个妖族圣女安静地听完,反应各不相同。

白吟霜的表情平静而克制,只是尾巴在裙子下面缓缓地左右摆动着。

凤清音更是直接——她把双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刺过来。

"所以你是来告别的?"凤清音的声音硬邦邦的,"你去了内门,成了圣女的亲传弟子,以后就不能来送饭了。那我们呢?继续被关在这个院子里等你那个什么'归化'的计划?"

"我不是来告别的。"林越双手放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我是来告诉你们,进了内门之后我有更大的权限。以前我是外门杂役,只能看管你们不能决定你们的去留。但从明天开始我是圣女亲传弟子——我可以直接向圣女提交你们的归化申请。最快一个月之内,你们两个就可以以'归化妖族'的身份在后山自由行动,不再是俘虏。"

白吟霜沉默了一会儿,尾巴摆动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

她的功力已经恢复到了接近七成,凤清音的火核也早就稳定到了能自行运转的水平。

两个人留在天穹宗唯一的阻碍就是那层"妖族俘虏"的身份——一旦归化申请批下来,她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后山修炼,不用天天被关在这座院子里。

而这一切都要靠林越去办。

"一个月?"凤清音挑了挑眉,"你保证?"

"我保证。"林越看着她的眼睛。

凤清音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她忽然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从凳子上拽起来。

"那你这一个月把该交的公粮提前交了。别到了内门被那个冷冰冰的圣女勾得魂都没了,忘了后山还有两个被你弄得离不开你的倒霉蛋。"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吟霜也站起来了。

她没有像凤清音那样揪衣领,而是绕到林越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狐狸耳朵轻轻蹭过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和凤清音的火爆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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