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人的淫戏,迫近的陷阱(下)
艾莉没有丝毫犹豫。
她自己先喝下了一大口暗紫色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液体,然后捏住罗莎琳德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冰凉柔软的唇瓣相接,艾莉的舌头灵巧地撬开罗莎琳德的贝齿,将那口毒药,连同着自己的唾液,一同渡入了对方的口中。
罗莎琳德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入了腹中。
艾莉松开她,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怜悯的语气,开始详细地描述接下来的地狱。
“罗莎,现在,你是不是感觉身体里热热的?别怕,这只是开始。”艾莉的呼吸吹拂着罗莎琳德敏感的耳廓,“很快,你就会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就像你的小穴深处,被一根看不见的、烧红的铁棒给捅穿了。它会在你的子宫里转动,会刮擦,会顶弄……你会觉得又痒又空虚,好像不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干一次,整个人就要爆炸了一样。”
“你会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在床上打滚,想要把手指伸进去……但都没用的。”艾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呓语,“相信我,我试过。唯一能让你解脱的,只有主人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只有他那充满了魔力的精液,才能浇灭你身体里的那团火。你会渴望它,你会乞求它,你会为了得到它,愿意做任何事……”
在艾莉充满画面感的描述和轻柔的安慰下,罗莎琳德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恐惧和药物开始发作而不住地颤抖。
萨麦尔欣赏着她那副无助又迷茫的样子,再次下达了命令。
“艾莉,为她戴上‘共感之锁’。”
艾莉拿起那枚漆黑的项圈,温柔地戴在了罗莎琳德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项圈在扣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上面的魔纹随之亮起,然后又隐没在黑暗中。
“好了,前戏结束。”萨麦尔终于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现在,让我们的圣女大人,好好‘旁听’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他走到艾莉面前,将那瓶粉红色的“深渊的拥抱”倒在了艾莉那具刚刚经历过“洗礼”的火爆酮体上。
冰凉的凝胶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艾莉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在被无数根羽毛轻轻搔刮。
萨麦尔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对准了艾莉那片湿润的禁地。
“罗莎琳德,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便狠狠地一插到底。
“呀啊——!”
艾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而在她尖叫的同时,坐在不远处的罗莎琳德,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了同样的、只是音量小了很多的惊呼。
“共感之锁”的魔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罗莎琳德只觉得一股庞大的、陌生的感觉洪流,毫无征兆地冲入了她的脑海。
她明明还穿着衣服,身体也没有被任何人触碰,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坚硬无比的异物,正以一种撕裂般的姿态,强行撑开了自己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的穴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巨大的头部碾压、撑开,那种火辣辣的、被异物入侵的痛楚与羞耻感,是如此的真实。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处女膜被蛮横地捅破的声音。
然后,那根巨物便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一种酸胀、沉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意识瞬间一片空白。
这场性爱的主角是艾莉,但最大的受害者,却是罗莎琳德。
艾莉的身体因为涂抹了“深渊的拥抱”,每一次抽插对她来说都是极致的感官盛宴。
但这些被放大了数十倍的快感,却通过项圈,原封不动地、甚至被再次放大地,传输到了罗莎琳德的身上。
罗莎琳德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那娇嫩的、从未经受过如此对待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摩擦感;而每一次插入,又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的强烈冲击。
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甚至上面盘虬的青筋刮过她柔嫩穴肉时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地反馈在她的脑海里。
她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此刻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爱液。
与此同时,“渴精之毒”的药效也开始全面发作。
她的小腹内部,仿佛真的出现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在翻搅,一股难以忍受的、源自子宫深处的空虚与渴求,与“共感之锁”传递来的被填满的快感,形成了剧烈的冲突与叠加。
她既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根虚拟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又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空虚得像一个无底黑洞,疯狂地渴望着被真正的、滚烫的精液所填满。
“啊……嗯……不要……停下……好奇怪……身体……好热……”罗莎琳德的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睡袍,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上疯狂地揉搓着。
艾莉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萨麦尔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山崩海啸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两个女人的感官。
终于,在萨麦尔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下,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而就在同一瞬间,罗莎琳德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剧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在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中,这位昔日的圣女,第一次,也是最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艾莉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
萨麦尔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灌入了艾莉那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艾莉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萨麦尔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与透明淫水混合的拉丝。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享受着艾莉如同本能般的后续服务——她自觉地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头,如同小猫舔水般,贪婪地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汁水,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而另一边,因为“共感之锁”和“渴精之毒”的双重刺激而陷入昏迷的罗莎琳德,正被困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
那是她最不愿回首的记忆,是她为何会对男性产生如此深恶痛绝之感的根源。
梦境的画面摇晃而模糊,在教廷那座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修道院里,年幼的她,穿着宽大的见习修女服,正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瑟瑟发抖。
不远处的阴影里,几个平时道貌岸然的高级神职人员,正用一种粗暴而令人作呕的方式,对待着一个同样年幼的见习修女。
那些男人粗鄙的咒骂声、肥胖走样的身躯、以及那种纯粹为了发泄兽欲而扭曲的嘴脸,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缠绕在小罗莎琳德的心头。
“恶心……好恶心……”
梦里的她在无声地哭泣,那种对男性肉体的极度排斥和恐惧,从那时起便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与之相对的,是后来在修道院里,那些温柔的、如同水一般清澈的修女姐姐们的拥抱与抚摸,让她感受到了唯一的温暖与救赎。
渐渐地,她开始渴望那种柔软、那种细腻,那是她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然而,这脆弱的梦境,却在一瞬间崩塌。
周围那些华丽的穹顶、圣洁的雕像,突然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般,扭曲、融化,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深渊。
在梦境的中心,一个高大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男性身影,缓缓浮现。
是萨麦尔。
罗莎琳德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袍。
“醒了?”
萨麦尔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用一种几乎不容察觉的魔力波动,强行将罗莎琳德从那片短暂的黑暗中拽了回来。
“渴精之毒”的药效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停止,反而在她苏醒的这一刻,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唔!”
罗莎琳德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那根烧红的铁棒依旧在疯狂地搅动,那种空虚到极致、瘙痒到骨髓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下体撕开,把什么东西塞进去狠狠地填满。
“看来,药效发挥得很不错。”萨麦尔欣赏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缓缓走上前。
他没有穿衣服,那根刚刚在艾莉体内发泄过一次,却依然粗大狰狞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晃动着。
上面还残留着艾莉的津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
他走到罗莎琳德面前,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现在,想要解脱吗?”他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缓缓递到了罗莎琳德的嘴边,“用你的嘴唇,你的舌头,来换取片刻的安宁。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就会大发慈悲地,将‘解药’赐给你。”
罗莎琳德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厌恶和恐惧而放大。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双唇紧闭,不让那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物体靠近分毫。
她愤怒地盯着萨麦尔,眼神里仿佛燃烧着两团圣火,那是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和坚持。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去含住一个男人的、而且还是这个恶魔的那个东西?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如果真要张嘴,她发誓,她会在第一时间,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根肮脏的东西狠狠地咬断!
萨麦尔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并没有发怒,反而冷笑了一声,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罗莎琳德的下颌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怎么?还想反抗?”
就在这时,一旁的艾莉见势不妙,连忙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她很了解萨麦尔的手段,如果罗莎琳德继续激怒他,等待她的绝对是更加生不如死的地狱。
“主人……主人息怒……”艾莉一边哀求着,一边紧紧抱住萨麦尔的大腿,仰起头看着罗莎琳德,“罗莎,别这样……你斗不过主人的……听话,只要照做就好了……”
“滚开!”罗莎琳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看着艾莉那副卑微祈求的样子,心中又气又痛。
“罗莎,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美妙……”艾莉却不管不顾,她必须让罗莎琳德屈服,这是为了救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属于主人的味道……只要你尝过一次,你就会知道,我们以前坚持的那些东西,有多么可笑……”
见罗莎琳德依然像一块顽石般无动于衷,艾莉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松开抱住萨麦尔大腿的手,转而握住了那根停留在罗莎琳德嘴边的肉棒。
然后,当着罗莎琳德的面,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艾莉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诱惑。
她先是用舌尖在冠状沟处仔细地打着圈,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舔舐干净,然后口腔如同一个温暖湿润的吸盘,紧紧地包裹住肉棒的前端。
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吧唧吧唧”的水声。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翻转、搅动,时而用力地吸吮敏感的马眼,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刮擦着柱身上的青筋。
更可怕的是,艾莉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恶心,反而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满是沉醉和享受的表情。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态,是任何言语都无法伪装的。
“看……唔……看到了吗,罗莎……”艾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就像……这样……很简单……而且,很舒服……”
随着艾莉的动作,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竟然在她的口腔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硬,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在将肉棒弄得完全勃起,甚至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清液后,艾莉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一缕银丝在她的唇瓣和龟头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现在,轮到你了,罗莎。”艾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用一种充满蛊惑的眼神看着她,“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来吧,我向你保证,那种感觉……会让你上瘾的。”
罗莎琳德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看着艾莉那张曾经高喊着“正义与守护”的脸,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甚至有些淫荡;她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艾莉嘴里进出、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热量和气味的巨物……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在“共感之锁”的潜移默化下,在刚刚经历过那场远程性爱的高潮余韵中,最重要的是,在“渴精之毒”摧枯拉朽般的药效折磨下,她对男性肉体的那种根深蒂固的厌恶感,竟然开始松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喉咙动了动,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别怕,罗莎。”艾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细微的动作,连忙凑上前,轻轻地抚摸着罗莎琳德因为痛苦而汗湿的长发,“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侍奉主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罗莎琳德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药物仿佛要将她内脏都融化掉的空虚感折磨下,罗莎琳德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信徒,缓缓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吟唱圣歌的嘴巴。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颤抖着伸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头,在萨麦尔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嘶——”
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触碰,滚烫的温度、粗糙的质感,以及那股属于男性的浓烈气息,瞬间通过舌尖的神经末梢,传遍了她的全身。
在“共感之锁”放大的感官和“渴精之毒”的刺激下,罗莎琳德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子宫里的那种瘙痒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仿佛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不够,这还不够。还要更多,想要把它全部吞进去!
慢慢地,罗莎琳德不再抗拒。
她像是被一种本能所驱使,又像是在模仿刚刚艾莉的动作,她微微向前探出身子,将那个巨大的龟头,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
太大了。
这是罗莎琳德的第一个感觉。
那东西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股带着咸腥味和麝香味的液体,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对,就是这样。罗莎,你做得很好。”艾莉在一旁轻声鼓励着,“用你的舌头,去感受它。”
罗莎琳德闭着眼睛,强忍着喉咙深处传来的作呕感,开始生涩地、笨拙地挪动着自己的舌头。
她不敢用牙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萨麦尔,只能用舌面和口腔内壁,去摩擦、去包裹那根坚硬的异物。
“太僵硬了,圣女大人。”萨麦尔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的嘴巴是石头做的吗?动起来。吸吮它,就像你在吸吮母亲的乳汁一样。”
在萨麦尔的命令和艾莉的从旁指导下,罗莎琳德的动作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僵硬。
她开始尝试着前后套弄,虽然幅度很小,但也勉强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滋滋”声。
她的舌头也开始在口腔内试探着舔舐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
“唔……呜……”
随着动作的持续,罗莎琳德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背德感将她紧紧包裹。
她,堂堂教廷圣女,竟然在这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巴侍奉着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
然而,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种行为产生了反应!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每一次她的舌头刮过肉棒上的敏感点,她的小腹都会随之一阵颤栗,那种极度的空虚感在被短暂压制的同时,又在酝酿着更猛烈的爆发。
她竟然……在享受这种屈辱!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罗莎琳德的动作越来越快,吸吮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什么圣女的矜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这根东西射出来,让滚烫的“解药”浇灭她体内的那团邪火!
终于,在罗莎琳德充满绝望和渴望的卖力吞吐下,萨麦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哈……很好……就是这样……”
他一把抓住罗莎琳德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下一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罗莎琳德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她的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吞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
伴随着萨麦尔冰冷而无情的命令,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冲击在罗莎琳德的喉咙深处。
“咳咳……咕噜……”
罗莎琳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
那种属于男人的、最原始的污秽之物,在她的嘴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正当她本能地感到恶心,想要松开嘴巴,将这些东西全部吐掉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动作。
是艾莉。
“别吐出来,罗莎。”
艾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罗莎琳德嘴里浓稠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渴望。
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罗莎琳德的嘴唇。
“唔!”罗莎琳德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艾莉。
艾莉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罗莎琳德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并不是在接吻,而是在疯狂地抢夺罗莎琳德嘴里的精液。
她的舌头在罗莎琳德的口腔里翻搅,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卷入自己的口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在艾莉的强迫和引导下,罗莎琳德不得不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股带着腥味的、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入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
伴随着每一次吞咽,罗莎琳德都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在她的体内散开。
那种恶心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的满足感。
就仿佛……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因为接纳了这种污秽之物而欢愉。
艾莉终于松开了她,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将从罗莎琳德那里“抢”来的一些精液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吧?”艾莉微笑着,伸出舌头,将罗莎琳德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舔去,“这是主人的恩赐,对我们奴隶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萨麦尔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仅仅是前菜,真正的正餐,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手腕一翻,那瓶粉红色的“深渊的拥抱”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瓶子抛给艾莉。
“给她涂上。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这一次,罗莎琳德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拒绝。
她就像是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刚才那场强迫性的口交,以及吞下精液后身体产生的诡异反应,已经彻底摧毁了她反抗的意志。
或者说,她现在的身体,在“渴精之毒”的折磨下,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理智了。她只想……被填满,无论用什么方式。
艾莉熟练地接住瓶子,拔开瓶塞,将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凝胶倒在自己的掌心。
“别怕,罗莎。涂上这个,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成纯粹的享受了。”
艾莉一边用轻柔的、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安抚着罗莎琳德,一边将沾满了凝胶的手,按在了罗莎琳德光洁的肌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罗莎琳德浑身一颤。
随着艾莉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凝胶迅速地融入了她的皮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艾莉的手法非常专业。
她先是将凝胶涂抹在罗莎琳德的脖颈、锁骨和手臂上,然后顺着曲线向下,来到了那对因为魔力改造而变得异常饱满、敏感的乳房上。
“嗯……啊……”
当艾莉沾着凝胶的手指捏住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时,罗莎琳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在“深渊的拥抱”的放大下,轻微的捏弄仿佛变成了电流的直接电击,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艾莉的手并没有停下。她继续向下,涂抹过罗莎琳德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神秘地带。
“罗莎……你这里……已经流了好多水了……”艾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看来,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诚实呢。”
她将手指探入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将大量的凝胶涂抹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并在周围的嫩肉上反复揉搓。
“啊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哈啊……”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每一次手指的摩擦,都在她的脑海中炸开一团绚烂的烟花。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想要摩擦,想要更多。
“准备好了吗,我的圣女?”
萨麦尔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审判,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寝宫里回荡。
他走到罗莎琳德的面前,一脚踢开了正在为她涂抹凝胶的艾莉。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抓住罗莎琳德的大腿,将她毫不留情地拖了过来,直接摆成了一个耻辱的M字开腿姿势。
那片刚刚被艾莉涂满了“深渊的拥抱”、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美丽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萨麦尔的眼前。
罗莎琳德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如同凶器般巨大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但下一秒,这丝恐惧就被“渴精之毒”带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感所吞没。
“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
她竟然……自己开口祈求了!
萨麦尔发出一声残忍的轻笑。
“如你所愿。”
他没有去顾及穴口是否能够容纳他的尺寸。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张合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撕啦——!”
伴随着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那根巨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罗莎琳德紧致的穴口,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呀啊啊啊啊——!”
罗莎琳德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的尖叫。
太痛了。巨大的尺寸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那毫无怜惜的贯穿,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在被无情地挤压、移位。
但是,太爽了。
在“渴精之毒”的折磨下,空虚到发疯的子宫终于等来了它梦寐以求的“解药”。
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摩擦,那种将她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化作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仅如此,“深渊的拥抱”将这种快感放大了数十倍。
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跳动,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上,引发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颤栗。
萨麦尔直接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结实有力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地将肉棒全部抽出,又一次次地狠狠砸进那泥泞的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寝宫里回荡。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不行了……”
罗莎琳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摇晃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原本对男性肉体的厌恶,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感,更多的快感。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去迎合萨麦尔的冲撞。
她的穴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绞紧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试图从它那里榨取更多的快乐。
“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哈啊……要把罗莎的肚子捅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嘴角流出了晶莹的口水,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变成了一片沉沦在情欲深渊中的迷茫。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不可侵犯的教廷圣女,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荡的肉便器。
艾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走到罗莎琳德的身边,俯下身,含住了罗莎琳德胸前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跳跃的乳房,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艾莉……艾莉也在……好舒服……大家一起……一起被主人弄坏……”
上下两端的双重刺激,让罗莎琳德的理智彻底崩溃。她陷入了一场没有尽头的、疯狂的肉体狂欢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萨麦尔一声低沉的怒吼,他的动作陡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罗莎琳德的灵魂都撞碎。
“要来了!主人……罗莎要去了……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射给罗莎吧!”
罗莎琳德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萨麦尔的大腿和床单淋得湿透。
与此同时,萨麦尔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也如同岩浆般,狠狠地灌入了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高潮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中,罗莎琳德翻了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因为极度爽快而凝固的、淫荡的笑容。
而在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狂暴抽插后,萨麦尔终于释放了自己。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那根粗硕无比的肉棒从罗莎琳德的体内缓缓拔出。
罗莎琳德并没有直接失去意识。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耻辱的M字开腿姿势,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完全敞开自己迎接侵犯的状态。
随着肉棒的抽离,罗莎琳德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穴口,此刻正艰难地试图合拢。
然而,那根巨物在里面开辟的通道实在太宽,穴肉的弹性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恢复。
伴随着“吧唧”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透明淫水与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翻卷的、艳红色的嫩肉,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奢华的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艾莉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
她看着罗莎琳德不断蠕动、试图挽留主人物质的肉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那情绪就被本能的渴望所取代。
对朋友的关心,以及对主人精液深植于骨髓的贪婪,驱使着她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床。
她来到罗莎琳德张开的双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情欲与精液味道的空气,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在了罗莎琳德的跨间。
“罗莎,别动,我来帮你清理干净。”
艾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黏腻。她伸出那条灵巧的粉嫩舌头,直接舔上了罗莎琳德流淌着白浊的穴口。
“嗯!”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有些模糊的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瞬间拉了回来。
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昔日里那位正义凛然的勇者,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腿间,用舌头贪婪地卷走自己穴口流出的精液。
艾莉的舌尖非常灵活,她不仅舔舐着周围的肌肤,更是将舌头探入了罗莎琳德[b:文本]还微微张开的肉洞之中。
舌面刮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浅处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吞入自己的腹中。
与此同时,她的鼻尖时不时地蹭过罗莎琳德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哈啊……艾莉……你……”
罗莎琳德想要阻止,她想说这太脏了,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拒绝的声音。
艾莉的舔舐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那种被同性好友以如此卑微的姿态侍奉的感觉,夹杂着残存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反而更加诚实地放松了下来,甚至隐隐迎合着艾莉的动作。
在艾莉细致入微的“清理”下,罗莎琳德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很快被吞食得一干二净,那里看起来显得光洁红润。
然而,艾莉并没有就此停下。她抬起头,冲着罗莎琳德露出了一个充满媚态的笑容。紧接着,她开始施展这段时间从魅魔调教馆里学来的手段。
艾莉的双手如同带有魔力一般,抚上了罗莎琳德的身体。
她的手指沿着罗莎琳德腰部的曲线向上游走,掌心带着一种撩人的温度。
她的一只手复上了罗莎琳德的乳房,并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柔软的乳肉上画着圈,然后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拉扯。
“嗯啊……别……好奇怪……”
罗莎琳德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艾莉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罗莎琳德的小腹,在肚脐周围轻按,随后指尖顺着一道不可见的轨迹,准确地找到了罗莎琳德敏感的根源。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罗莎琳德的阴蒂上进行着快速而轻柔的按压和拨弄,偶尔还会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入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小穴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抠挖着敏感的嫩肉。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萨麦尔狂暴侵犯的体验,艾莉的手法细腻、轻柔,却又招招致命,专门攻击着罗莎琳德最脆弱的防线。
罗莎琳德震惊地看着艾莉。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只懂挥剑的勇者吗?
这手法的熟练程度,这拿捏敏感点的精准度,简直比她这个从小就觉醒了同性癖好、甚至亲手调教过菲妮的人还要厉害百倍!
艾莉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生为了勾引和取悦而生的娼妓。
在这般熟练而极具挑逗性的刺激下,罗莎琳德体内原本已经得到些许平息的欲望,再次如同被添了柴火的炉灶,熊熊燃烧起来。
更可怕的是,“渴精之毒”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散,它只是在刚刚的高潮中潜伏了下去,此刻被艾莉一撩拨,那种直达子宫深处的空虚和瘙痒感,立刻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反扑回来。
“呼……呼……”罗莎琳德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拼命地想要压抑住那种想要扭动腰肢、想要乞求填满的冲动。
她告诉自己,她还是教廷的圣女,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个恶魔面前露出那般丑态。
萨麦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冷峻地注视着罗莎琳德的挣扎。
他并没有上前去继续满足她,反而配合着罗莎琳德的忍耐,故意冷落她。
他收起了自己散发的魔力气息,宛如一个旁观者,冷酷地看着猎物在陷阱中做着无谓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停止了“解药”的供给,罗莎琳德体内的“渴精之毒”开始发作到极限。
“唔……呃啊……”
罗莎琳德开始在床上翻滚。
她感觉自己的骨髓里爬满了成千上万只蚂蚁,它们在疯狂地啃食、撕咬。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黑洞,要将她的理智全部吸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清澈的淫水再次泛滥成灾,打湿了刚刚干涸的床单。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让人发疯的瘙痒。
“主人……主人……”
终于,在药效的终极折磨下,罗莎琳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圣女的骄傲,什么对男性的厌恶,在这一刻,都被对那根滚烫肉棒和浓稠精液的极度渴望碾得粉碎。
她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
罗莎琳德艰难地翻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她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到了极点的母狗一般,朝着萨麦尔的方向爬去。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下垂。
大腿内侧黏腻的淫水拉出银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明显的水痕。
她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与哀求,爬到萨麦尔的脚边,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小腿,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膝盖上。
“主人……求求您……给我解药……罗莎受不了了……”她泣不成声,声音沙哑而卑微。
萨麦尔垂下眼眸,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贵圣洁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圣女大人,你是在求我吗?”萨麦尔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记得,你对男人的身体,不是厌恶到了极点吗?觉得我们粗鲁、肮脏。怎么现在,却像条狗一样抱着我的腿?”
罗莎琳德猛地一僵。
听到“厌恶男性”这几个字,她的潜意识本能地想让她点头,但那种钻心的空虚感和面前男人散发的致命吸引力,立刻将那点潜意识压了下去。
她先是习惯性地点了一下头,紧接着,又惊恐地拼命摇头,仿佛生怕萨麦尔误会而不再给她恩赐。
“不……不是的!”罗莎琳德急切地辩解着,她的双眼红肿,泪水肆意横流,“不是那样的……主人是例外!主人不是那些肮脏的男人……您是罗莎尊贵的主人,是能带给罗莎无上快乐的至高存在!”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主动用脸颊去蹭萨麦尔的小腿,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靴子。
“罗莎讨好您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您呢?求求您,主人,赐予我奴隶的印记吧……把我变成您彻底的私有物,只要您能满足我,给我解毒,罗莎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听到这番彻底丧失自我的发言,萨麦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笑声。这笑声在寝宫内回荡,宣告着一位圣女的彻底陨落。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萨麦尔伸出手指,一抹幽暗而炽热的红色魔力在他的指尖凝聚。他弯下腰,指尖毫不留情地按在了罗莎琳德光洁平坦的小腹上。
“滋——”
伴随着轻微的皮肉烧焦声,那股魔力如同烙铁般刺入罗莎琳德的肌肤。
与之前改造体质的剧痛不同,这一次,魔力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和欲望的本源。
“呜啊啊——!”
罗莎琳德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婉转而高亢的娇啼。
随着“永恒之欲”印记在她的肌肤上逐渐成型,她感觉到内心深处对男性的最后一丝抵抗、对过去身份的最后一丝眷恋,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印记的刻下,仿佛打通了她全身的某种关窍。
她不再觉得之前的行为是屈辱,反而发自内心地接受了自己作为魔王奴隶的身份。
这种身份认同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解脱和病态的幸福。
在极端情绪的转化下,原本对男性的极度排斥,在堕落之后,全部扭曲成了对萨麦尔这个“唯一例外”的疯狂爱慕。
罗莎琳德缓缓抬起头,看向萨麦尔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两个明显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粉色爱心。
那是一种被情欲和奴性彻底洗脑后,呈现出的狂热与痴迷。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在床沿上,上身挺直,双手顺从地交叠在身前。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虔诚,却又淫荡至极的语气,念出了臣服的誓言。
“我,罗莎琳德,曾经虚伪的圣女。从这一刻起,自愿将我的肉体与灵魂,全部奉献给伟大的魔王萨麦尔大人。我是主人最卑微的母狗,是专为盛装主人精液而生的肉便器。我的子宫只为主人敞开,我的肠道只为主人蠕动。只要主人需要,无论何时何地,罗莎都会张开双腿,用尽一切去取悦主人,至死不休。”
誓言落下的瞬间,“渴精之毒”的药效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爆发。
罗莎琳德的眼神变得彻底迷离。
她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转过身,背对着萨麦尔趴在床上。
她将腰肢塌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高高地撅起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
她伸出双手,向后探去,一左一右地掰开了自己白皙的臀肉。
在那两片丰臀的中央,不仅露出了红肿不堪、依旧在流水的花穴,更将上方那朵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闭着的粉红色雏菊,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萨麦尔的视线中。
“主人……前面的小穴已经吃饱了主人的恩赐……但是罗莎的后面还是空的……”罗莎琳德回过头,眼神拉丝,吐气如兰,“求主人可怜可怜罗莎,用您的大肉棒,把罗莎这干净的肠子也弄脏吧……把它捅开,填满它……”
萨麦尔看着罗莎琳德完全豁出去的诱惑姿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上前一步,单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如铁杵的巨物,随意地在罗莎琳德流出的淫水上抹了一把作为润滑,然后直接对准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虽然没有声音,但罗莎琳德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括约肌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强行撕裂开来的触感。
“呃啊啊啊!!”
罗莎琳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后庭从未被开发过,那里的肌肉紧致到了极点。
萨麦尔粗硕的龟头蛮横地挤开重重阻碍,强行撑开了原本只用来排泄的肠道。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然而,在“永恒之欲”印记和毒药的作用下,这种撕裂的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就立刻转化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肠壁粘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五脏六腑都被填满的错觉。
萨麦尔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罗莎琳德的直肠深处,直到粗壮的根部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瓣上。
“咕叽……咕叽……”
肠道内壁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产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它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巨物挤压出去。
但这种收缩,落在萨麦尔的感受中,却变成了最极致的吸吮和按摩。
“真是个天生的极品。”萨麦尔粗喘着气,开始在罗莎琳德的肠道内进行狂暴的抽插。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这寝宫内回荡。
萨麦尔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少许肠液,每一次狠狠撞入,都让罗莎琳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一般剧烈摇晃。
罗莎琳德彻底展现了她在淫乱方面的惊人天分。
她不需要像艾莉那样经历漫长的学习,仅凭着那股被从小压抑到大的扭曲欲望和刚刚建立的狂热信仰,她就能本能地做出最能取悦男人的举动。
她一边承受着后庭被疯狂贯穿的冲击,一边回过头,用那双充满粉色爱心的眼睛痴迷地看着萨麦尔,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词艳语,以此来贬低自己,奉承主人。
“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粗……把罗莎的屁眼撑得好大……哈啊……干烂它!把圣女的肠子干烂!”
“罗莎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教廷的人要是知道他们敬仰的圣女,现在正撅着屁股求魔王干她的屁眼,肯定会气疯的吧?哈哈哈……用力!主人,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操!”
“好深……顶到里面了……罗莎的肠子就是为了给主人装精液而生的……全部射给罗莎吧!”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萨麦尔的兴致攀升到了顶点。
他看着罗莎琳德沉沦在欲望中不可自拔的模样,突然有了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
“艾莉。”萨麦尔一边猛烈地抽插着罗莎琳德,一边转头对在一旁观看的艾莉下达了命令,“爬过来。”
艾莉听到命令,身体猛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毫不犹豫地四肢着地,爬到了罗莎琳德的身边,与她并排摆出了同样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已经有过开发经验、微微红肿的后庭。
一场极致背德的轮流侵犯开始了。
萨麦尔将肉棒从罗莎琳德紧致得仿佛要将人夹断的肠道中“啵”的一声拔出。带出的肠液和润滑液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
随后,他调转枪头,对准了艾莉大敞着的后庭,直接一杆到底。
“呀啊!主人的肉棒……好热……”艾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肠道比罗莎琳德要松弛一些,但也更加懂得如何蠕动着去迎合粗壮的物体。
萨麦尔在艾莉的体内猛抽了数十下,听着艾莉那放浪的叫床声,随后再次拔出。沾满了艾莉肠道体液的肉棒,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紧接着,他再次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罗莎琳德的后庭里。
“呃啊!进来了……艾莉的味道……主人的味道……一起插进来了!”
罗莎琳德感受着那根刚刚还在挚友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又填满了自己的身体,那种分享同一根肉棒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爆炸开来。
两人并排趴在床上,承受着魔王轮流的施暴。在魔力的刺激下,她们甚至开始互相交流感受,比拼着谁更能让主人舒服。
“罗莎……哈啊……你的肠子绞得好紧啊……主人拔出来的时候,连我都听到了黏糊糊的声音……”艾莉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喘息着说道,“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做主人的屁眼便器呢。”
“少废话……嗯啊……艾莉你的屁股才浪……我刚才看到你里面的肉都在疯狂地吸着主人……”罗莎琳德不甘示弱地反击着,每一次被插入,她都刻意地收缩括约肌,试图给萨麦尔带来更大的快感,“主人……干罗莎……不要管艾莉……把罗莎的肠子操断……”
“两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萨麦尔大笑着,双手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之间来回穿梭。
每一次拔出带起的水声,每一次插入撞击的闷响,交织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乐章。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萨麦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与精华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
“给我接好了,贱人们!”
伴随着一声怒吼,萨麦尔猛地将肉棒深深地捅进罗莎琳德的直肠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马眼猛然张开。
几股浓厚、滚烫的白浊精液狠狠地喷射在罗莎琳德的肠壁上。
“啊啊啊啊!烫……好烫……主人的精华……要把肠子烫坏了!”罗莎琳德尖叫着翻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她的肠道本能地死死绞紧,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赐予。
在射出一半的精液后,萨麦尔迅速拔出肉棒,在罗莎琳德的高潮还未结束时,转身又将剩下的一半精液,悉数射入了旁边艾莉的后庭之中。
“呀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赏赐……”艾莉同样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她瘫软在床上,任由浓稠的液体在自己的肠道内蔓延。
萨麦尔终于彻底拔出了肉棒。他看着床上这两个已经彻底坏掉、后面还缓缓流淌着白浊的女人,满意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两个,好好休息一下。消化消化体内的恩赐。”
说完,他转身走向寝宫的浴室,留下艾莉和罗莎琳德两人,像两滩软泥般瘫在一起,沉浸在堕落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与淫液交织的气味。宽大的圆床上,两具白皙诱人的肉体横陈其上。
艾莉先一步从那种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恢复了些许清醒。
她强撑着酸软的手臂,支起上半身。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尤其是刚刚承受了狂暴洗礼的后庭,现在还传来一阵阵胀痛与异样的充实感,主人的白浊依旧在肠道内缓慢地蠕动。
她转头看了看身旁。
罗莎琳德——昔日的教廷圣女,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仰躺着。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浸透了体液的床单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岔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两颗粉色的爱心正散发着诡异而痴迷的光芒。
她的小腹上,那枚“永恒之欲”的印记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闪烁。
艾莉的目光扫过床头柜,注意到了那只静静放置的玻璃瓶。瓶子里,那条淫欲魔藤正蜷缩在一起,似乎因为没有派上用场而显得有些萎靡。
“看来暂时用不上这个了。”艾莉轻声嘟囔着,伸出手准备将瓶子收起来,放回萨麦尔之前放置调教道具的盒子里。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瓶壁时,罗莎琳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慵懒和沙哑。
“艾莉……那是你之前提到过的什么……魔藤吗?”
罗莎琳德注意到了那个瓶子。
如果是以前,或者说是几个小时前,她看到这种明显带有邪恶魔力波动的活体触手,绝对会吓得花容失色,甚至会本能地念诵净化咒语。
但现在,在那双闪烁着粉色爱心的眼眸注视下,她对这个原本令她恐惧的东西,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
“啊,是的,这是‘淫欲魔藤’。”艾莉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之前说过,这是一种能自动寻找并钻进肉穴里的活体道具。它会在里面分泌催情毒素,还会不断地扩张和抽插……我被它弄过,那种感觉……”艾莉说到这里,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脑海中浮现出那次被这魔物折磨到几近崩溃的记忆,“简直无比难忘。不过现在你已经刻上印记了,应该不需要用这种东西来强迫你了,我准备把它收起来。”
“等等。”
罗莎琳德撑起身体,由于动作牵扯到了刚被破处的后庭,她眉头微皱,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自信而妖媚的笑容。
“想收起来?这可是主人特意为我准备的东西啊。”罗莎琳德一边说着,一边向艾莉伸出手,“主人不在的时候,作为他最忠诚的奴隶,自然要替主人好好使用它。”
艾莉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