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双人的淫戏,迫近的陷阱(上)
到这里,我们表里不一、欲求不满、调教翻车、无能为力、戏份很多的圣女迎来她的结局,关于这个名字,绝对不是故意和某个角色重名的,想出来之后才意识到重了,无伤大雅。
然后是经典的二人戏根环节,其实没什么新意,ccb是这样的,然后发现勇者开始歪了,无情剑法修炼大成,下一章她将翻脸不认人。
把目光放在被强行驱逐,试图夺回戏份的二人组,下一个迫害对象,就是她们。
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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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奴走在魔王殿幽暗深邃的巨大回廊上。
艾莉的脚步十分虚浮,由于刚才扩张得太厉害,她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会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体内存留的深渊魔力正在快速修复着她的体力。
走着走着,回廊外的冷风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吹拂进来,让艾莉被情欲烧得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了这趟魔界之行她们“要做的事”,也想起了远方的人类王国。
“主人……”艾莉加快了几步,走到与萨麦尔并肩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艾莉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们这次来到魔界,对外的名义是‘彻底消灭魔族余孽,封印深渊裂缝,让大陆迎来永久的和平’。事实上,王国的那些高层根本不知道您已经复活了。现在……我们四个肯定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艾莉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果我们四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王国那边肯定会产生疑虑。万一他们以为我们遇害了,或者魔族有什么大动作,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集结大军,再次远征魔界。艾莉……艾莉虽然现在已经是主人的奴隶,但真的不想看到昔日的同胞和主人的军队在战场上厮杀。那样的话,会死很多人的……”
虽然灵魂已经堕落,但在面对大规模的战争和杀戮时,艾莉骨子里那份属于勇者的责任感依然在隐隐作痛。
她不希望因为她们的失踪,而导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再次被打破。
萨麦尔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目光打量着艾莉。
“你以为,人类的那些统治者,真的有多么在乎你们这四个的死活吗?”萨麦尔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声音中透着一种将世间万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傲,“那些贪婪的国王和教皇,比起你们活着回去分享他们的权力,他们其实更希望你们死在魔界。只有死去的英雄,才是最完美的图腾。”
看着艾莉震惊的表情,萨麦尔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你,只要他们不主动来惹我,我就不会去制造无意义的屠杀。关于你们的下落,我会处理好的。那些蝼蚁,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座魔王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人……您打算怎么做?”艾莉追问道。
“很简单。”萨麦尔伸出手,在空气中随意地画了一个玄奥的魔法符文,“我会利用魔王殿残存的古代魔法网络,向大陆的人类发射一个无法被识破的虚假神迹。在那个神迹的幻影里,你们四位伟大的英雄,经历了惨烈的战斗,最终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作为代价,彻底封印了魔界和王国的通道,让魔族无法再踏入王国土地。”
萨麦尔捏住艾莉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在外界所有人的眼里,你们四个人将化为永恒的星辰,是拯救了整个大陆、完美无瑕的圣人。你们的名字将被刻在王都最高的纪念碑上,每天都会有无数的平民在你们的雕像前祈祷、流泪。教皇会亲自为你们举行国葬,所有的吟游诗人都会传颂你们的伟大。”
“而谁能想到呢?”萨麦尔猛地将手伸进艾莉那几乎无法蔽体的皮衣下摆,一把攥住她那泥泞的私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那些受到万世景仰的、纯洁无瑕的勇者们,其实会光着身子、戴着项圈,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界里,像母狗一样张开双腿,任由我这个魔王肆意玩弄。这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滑稽的讽刺吗?”
听着萨麦尔描述的未来,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表面上的无上光荣与现实中的极度屈辱,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砸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的下体因为这种羞耻而再次不争气地涌出了一大股淫水,直接打湿了萨麦尔的手。
但同时,她也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只要没有战争,只要大陆能够保持和平,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了。
艾莉顺着萨麦尔手掌的力道,缓缓跪倒在地板上。
她双手抱住萨麦尔的腿,将自己那张满是红晕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用最谦卑、最感恩的语气说道:“感谢主人的仁慈……谢谢您愿意费心去平息战争。主人……您真是太伟大了。艾莉这辈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来服侍您……从今往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勇者艾莉丝,只有主人的奴隶,艾莉。”
“记住你今天的话,我的奴隶。站起来,好戏要开场了。”
萨麦尔收回手,牵动锁链,带着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退路和心理负担的艾莉,继续向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在那里,一场足以摧毁圣女所有信仰的绝望盛宴,已经准备就绪。
当萨麦尔牵着艾莉那条冰冷的项圈锁链,重新踏入那间弥漫着奢靡与绝望气息的寝宫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罗莎琳德就像一只被遗弃的雏鸟,依旧蜷缩在那张床铺的最角落。
她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里,银白色的长发如同失却光泽的瀑布般散乱地铺在身后,瘦削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啜泣而微微颤抖。
萨麦尔扫了一眼那个沉浸在悲伤中的白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松开了手中的锁链,任由它“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指令。
“在这里陪陪你的好姐妹。让她明白,新的生活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他没有再看艾莉一眼,便转身踱步走出了寝宫,厚重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这片狭小的天地彻底隔绝。
寝宫内一时间只剩下罗莎琳德细微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艾莉站在原地,身体因为刚刚结束的酷刑而轻微摇晃。
破烂的皮衣下,肌肤上还残留着道具摩擦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更是黏腻不堪。
但她湛蓝色的眼眸在看向床角那个身影时,却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淫靡与卑微,重新被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温柔所填满。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轻微下陷。
“罗莎……”艾莉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疲惫,但语调却恢复了过往那种特有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质感。
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罗莎琳德颤抖的后背上,顺着她单薄的脊骨,温柔地抚摸着。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红肿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迷茫与一丝无法掩饰的希冀。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这张曾无数次在战场上给予她勇气和信念的脸。
“艾莉丝……?”她试探性地呼唤着那个早已被尘封的名字。
“嗯,是我。”艾莉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有些虚弱但却无比真诚的微笑。她张开双臂,将那个冰冷而颤抖的身体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拥入怀中。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
这一瞬间,罗莎琳德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些在野外宿营的夜晚,在经历了艰苦的战斗后,艾莉丝总是会和她们一起,用她的方式鼓励她们,引领她们。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积压了数日的恐惧、屈辱与绝望化作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罗莎琳德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呜哇——!艾莉丝!艾莉丝!”罗莎琳德死死地抓着艾莉的衣襟,将脸埋在对方那丰满而柔软的胸怀里,放声痛哭起来,“我好想回到从前……我好想你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不要看到你被那个恶魔……呜呜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们逃走好不好?我们想办法逃出去……”
艾莉任由她发泄着,只是用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罗莎琳德的泪水浸湿了自己胸前的皮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心脏也一同灼伤。
直到罗莎琳德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艾莉才缓缓开口。
她的脸颊贴着罗莎琳德冰凉的银发,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清晰地传入对方的耳中。
“罗莎,别哭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而且,我一直都在啊。”
“只要和你们……和你,还有洛薇莎、菲妮在一起的时候,我永远都是那个你们熟悉的、开朗直率的艾莉丝。”艾莉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语气无比认真,“只是……现在的我,有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人需要去服侍,需要去效忠。”
罗莎琳德的身体再次僵硬。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重视你们了。”艾莉的话语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尖刀,精准地刺入罗莎琳德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主人的强大,我才能更好地守护你们。你看,我们不用再打仗了,大陆会迎来和平,而你们也不用再担心会被魔族伤害。我会一直守护你们的,用一种……全新的方式。”
罗莎琳德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艾莉那张认真的脸。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欺骗,没有伪装,只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温柔与狂热的坚定。
这一刻,她真的恍惚了,她差一点就要相信,眼前的艾莉丝还是那个能够为她们撑起一片天的勇者,只是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然而,这脆弱的幻象,在片刻的平静后就被无情地碾碎。
寝宫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萨麦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甚至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床上的两人一眼,然后发出了一声简短的呼唤。
“艾莉。”
仅仅是这一个名字,就像一道无法抗拒的魔咒。
罗莎琳德眼睁睁地看着,前一秒还抱着自己、满眼温柔的艾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所有的温情、所有的“艾莉丝”的影子,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狂热的顺从。
艾莉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动作僵硬地从床上下来。
她甚至没有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便双膝跪地,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了萨麦尔的脚边。
她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崇拜与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突兀而彻底的转变,让罗莎琳德感觉自己仿佛被人从云端狠狠地推下,再次坠入了无底的、冰冷的地狱。
“主人,您最忠实的母狗艾莉,在这里等候您的命令。”艾莉的声音变得尖锐而谄媚,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萨麦尔的裤腿。
萨麦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用靴子的尖端挑起了艾莉的下巴。
他的目光越过艾莉的头顶,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圣女。
“你看,罗莎琳德。”萨麦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最想念的勇者。可惜,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说完,萨麦尔坐在了寝宫中央那张华丽的扶手椅上,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刚刚才在艾莉体内肆虐过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艾莉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她根本不需要萨麦尔再下命令,便主动地爬了过去,跪在那根巨物面前。
“主人的肉棒……是艾莉最喜欢的食物……”她一边发出淫荡的呓语,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虔诚地舔舐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将上面残留的液体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
罗莎琳德在床上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她想闭上眼睛,想转过头去,但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和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却强迫她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勇者时期锻炼出来的能力被艾莉发挥到了这种地方,她展现了出了极强的学习能力,仅仅是通过前面几次的侍奉,就已经把最核心的技巧牢记于心。
她先是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然后重点关照着马眼和冠状沟,灵活的舌头在那些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挑逗。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和舌头搅动黏液发出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艾莉的嘴巴就是为主人这根大肉棒存在的……艾莉要把主人的味道全部吃进去……”
她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张开小嘴,努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巨物撑得她两颊鼓起,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头部,让自己的喉道去摩擦那根滚烫的柱体。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熟练地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自己口活的节奏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温柔地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轻轻地揉捏、转动。
萨麦尔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一只手按在艾莉的金发上,粗暴地蹂躏着,另一只手则指向床上的罗莎琳德。
“看到没有?圣女大人。这就是忠诚。这就是喜悦。你很快也会和她一样,学会用你那张念诵圣经的嘴,来含住我的肉棒。”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罗莎琳德的心脏。
她看着艾莉那张曾经圣洁无比的脸庞此刻正埋在男人的胯下,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操得口水横流、狼狈不堪,一种混杂着恶心、愤怒和一丝隐秘嫉妒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就在这时,艾莉的口活似乎已经让萨麦尔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猛地抓住艾莉的头发,强迫她停止了吞吐的动作,然后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按倒在自己脚边的地毯上。
艾莉马上会意,翻过身双手撑地,将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两片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唇也随之分离开来,露出了里面那个泥泞不堪的骚穴。
萨麦尔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喔!”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就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艾莉的子宫都捅穿了……好舒服……再重点……用您的鸡巴狠狠地干烂艾莉的骚屄吧!”
寝宫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以及艾莉那毫无廉耻的淫荡叫喊。
萨麦尔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直没根部,带动着艾莉的整个身体都在地毯上剧烈地前后晃动。
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着冲击的节奏,在她的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地面。
一股股白色的淫液混合着透明的体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飞溅出来,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罗莎琳德的视线已经模糊,她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用圣光烧死那个正在凌辱自己最好朋友的恶魔。
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也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湿润的暖流。
这场在她面前上演的活春宫持续了很久。
直到萨麦尔发出一声闷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艾莉的子宫深处,艾莉也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
完事之后,萨麦尔从艾莉体内抽出自己的肉棒,任由那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汩汩流出。
艾莉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笑容。
她甚至顾不上去清理自己满身的污秽,就那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挣扎着爬回了大床,然后一头栽倒在罗莎琳德不远处,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每一次,罗莎琳德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反复凌迟。
她恨萨麦尔,恨到想要将他挫骨扬灰。
但同时,她内心的那道坚固的信仰壁垒,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视觉与听觉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艾莉每天都会在她清醒的时候,给她端来可口的饭菜,然后像第一天那样,温柔地抱着她,跟她聊一些过去冒险时的趣事,或者畅想一下等洛薇莎和菲妮回来后,她们“一家人”在魔界的新生活。
那种真诚与温柔,让罗莎琳德一次又一次地产生错觉,以为艾莉丝还在。
可每当萨麦尔出现,那层温情的面纱就会被无情撕碎,露出下面那个卑贱、淫荡、狂热的奴隶。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把重锤,日复一日地敲打着罗莎琳德的神经。
就这样,在绝望与一丝虚假温情交织的煎熬中,过去了一周。
这天,当艾莉再次被萨麦尔折磨得昏睡过去后,萨麦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圣女,然后又看了一眼身旁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艾莉。
“看来,光是看着还不够。”他自言自语道,随后一把将艾莉从床上拎了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寝宫。
阴冷、庄严的万魔王座大殿内,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这里供奉着历代魔王的巨大石像,他们或坐或立,姿态各异,但每一座石像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与古老的邪气。
这里是魔界权力的核心,是深渊意志的具现。
艾莉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
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大殿中央,冰冷的黑石地面冻得她脚底发麻。
萨麦尔就站在不远处那通往王座的阶梯顶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主人……”
“跪下。”萨麦尔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艾莉立刻跪倒在地。
“从这里开始,用你的舌头,把通往我王座的每一级台阶都舔干净。”
艾莉没有丝毫犹豫。
她趴了下来,伸出舌头,从第一级台阶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积攒了千年的灰尘与魔气。
冰冷的石屑和苦涩的尘土充满了她的口腔,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她终于舔完最后一级台阶,爬到萨麦尔脚边时,她的嘴唇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红肿,脸上也沾满了灰黑的污渍。
“很好。”萨麦尔点了点头,然后指向大殿中央那空荡荡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魔王宝座,“现在,对着它,对着历代先王们,大声宣誓。告诉他们,你,昔日的勇者艾莉丝,从今往后,将是我脚下最忠诚的奴仆,是魔界最锋利的刀刃。”
艾莉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王座前。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段羞辱而又神圣的誓词,嘶吼了出来。
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仿佛在向这片土地上所有信奉光明的生灵宣判死刑。
宣誓完毕,萨麦尔缓步走了下来。他没有说什么赞许的话,而是抓住了艾莉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倒在冰冷的阶梯上。
“现在,是献上祭品的时候了。”
萨麦尔粗暴地撕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刚才的宣誓而兴奋勃起的巨屌掏了出来。
他抓住艾莉的双腿,将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固定在台阶上,然后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那具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的娇嫩身体。
“呀啊——!”
坚硬冰冷的石阶与男人滚烫粗暴的侵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刺激让艾莉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萨麦尔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艾莉的身体钉死在台阶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仿佛是在为这场亵渎的仪式奏响淫靡的乐章。
“扭动你的奶子!让先王们都看看,勇者的身体是多么的淫荡!”萨麦尔一边操干,一边命令道。
艾莉被迫在剧烈的撞击中,用手托起自己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大乳房,在石像的注视下疯狂地摇晃、扭动。
“叫出来!用你最放荡的声音叫出来!向这个世界宣告,正义已经彻底死绝了!”
“啊……嗯……正义……正义早就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死了……啊……艾莉的骚屄……就是正义的坟墓……喔啊啊啊……”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艾莉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顺着台阶向下流淌。
但这并没有让萨麦尔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更加狂暴的姿态蹂躏着她。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艾莉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承受着这场无休止的侵犯。
她的呻吟声变得嘶哑而破碎,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台阶上无力地弹动。
直到最后,萨麦尔才在一声低吼中,将灼热的精关打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倾泻在了勇者那早已被彻底征服的子宫深处。
万魔王座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粗暴的命令打破。
“醒来。”
萨麦尔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敲击在艾莉几近涣散的意识上。
她瘫软在冰凉的阶梯上,身体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干涸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狼狈地贴在脸颊与赤裸的脊背上。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属于魔王的、混杂着她自身淫水的黏腻液体,在黑色的石阶上蜿蜒出一道羞耻的痕迹。
听到主人的呼唤,那具已经透支到极限的身体却像是被注入了电流,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艾莉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湛蓝色的眼眸里一片空洞与茫然,花了足足十几秒才重新聚焦,看清了那个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高大身影。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还能动,就跟我回去。”萨麦尔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他甚至懒得伸手去扶她,只是转身,自顾自地向着大殿门口走去。
这是命令。
艾莉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咬着牙,用那双不住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M字开腿和剧烈撞击而完全使不上力气,刚一动弹就酸软得再次摔了回去。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用手肘和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匍匐着,艰难地跟在萨麦尔的身后。
从庄严的万魔王座大殿回到那间充满了奢靡气息的寝宫,不过是穿过几条长廊的距离,但对艾莉来说,却像是走过了一整个世纪。
当寝宫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关上时,她终于力竭,整个人“砰”的一声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再也动弹不得。
萨麦尔瞥了一眼地毯上那个浑身污秽、散发着浓烈精骚气味的人形物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依旧蜷缩在角落里、仿佛已经变成一尊雕像的罗莎琳德。
“你的勇者回来了。”他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道,然后抬手一挥,一道微光闪过,束缚在罗莎琳德脚踝上的魔法锁链应声解开。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萨麦尔那双毫无感情的暗金色眼眸。
萨麦尔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艾莉身边,像拎起一袋垃圾一样,单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毯上粗暴地拖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寝宫侧面那个巨大的、用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圆形浴池。
“噗通!”一声巨响。
艾莉被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扔进了盛满温水的浴池里,冰冷的身体骤然接触到温热的池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灰尘、血丝和那些黏腻的液体迅速在清澈的水中散开,将一池清水染得浑浊不堪。
做完这一切,萨麦尔才重新将视线投向床上的罗莎琳德,他的下巴朝浴池的方向扬了扬,命令的意味不言而喻:“去,把她洗干净。每一个地方,都要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我不希望我的东西闻起来像个垃圾堆。”
罗莎琳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浴池里那个载沉载浮、如同溺水者般无助的身影,又看了看萨麦尔那张不容置喙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让她去清洗艾莉……清洗那个刚刚被这个恶魔肆意凌辱过的身体……这意味着,她将要亲眼、亲手去确认那些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最残酷的现实。
但她没有选择。
在萨麦尔有如实质的威压目光下,罗莎琳德只能僵硬地从床上下来,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浴池。
她站在池边,看着艾莉那具布满了青紫掐痕、牙印和不明红痕的雪白酮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色牧师袍。
当长袍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同样完美无瑕、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少女身躯时,萨麦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不再言语,只是悠闲地坐到一旁的软塌上,摆出了一副准备欣赏好戏的姿态。
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迈开腿,走进了浴池。
温热的池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却无法带给她丝毫暖意。
她走到艾莉身边,扶着她让她在池边的台阶上坐好。
艾莉似乎已经从最初的昏沉中缓过神来,她顺从地靠着池壁,任由罗莎琳德摆布,只是那双空洞的蓝眸,始终没有焦点。
罗莎琳德拿起一旁的丝瓜络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皂块,却迟迟无法下手。
她的目光呆滞地凝视着艾莉的身体,那些痕迹就像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卷,在她眼前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的残忍。
从脖颈上暧昧的吻痕,到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异常红肿的丰满乳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清晰的指印和牙印;再到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
最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最私密的禁地。
她无法想象,那片曾经圣洁无比、只属于少女自己的地方,到底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无力地耷拉着,像是被蹂躏了无数次的残花败蕊。
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周围的嫩肉上布满了细小的破口和摩擦的痕迹。
她甚至能看到,随着艾莉无意识的呼吸,那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向外渗出一些乳白色的、属于男人的污秽之物,与池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色絮状物。
这副景象,比任何血腥的伤口都更能冲击罗莎琳德的灵魂。
她无法想象,艾莉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痛苦?
是屈辱?
还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罗莎……?”
艾莉沙哑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罗莎琳德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低下头,避开艾莉的目光,手中的丝瓜络终于开始动作。
她蘸着香皂,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擦拭着艾莉背上的污垢和痕迹,仿佛在对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
泡沫在艾莉光洁的背脊上堆积,罗莎琳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些伤痕。每一下,都像是擦在自己的心上。
“感觉……怎么样?”罗莎琳德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被他……被他那样对待……你……有没有想过要反抗?”
艾莉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身体在罗莎琳德温柔的擦拭下微微放松。
当沾着泡沫的柔软丝瓜络滑过她敏感的腰侧时,她的身体甚至还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已经刻入骨髓的、病态的反应。
“起初……感觉很糟糕。”艾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痛,屈辱,恶心……脑子里想的只有杀了他,或者自杀。每一次都想反抗,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但是……很快就习惯了。不,不是习惯。”她摇了摇头,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准确的词,“是……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他给我注射的那些魔药,还有他身上的那种力量……会让所有的痛苦都变成另一种东西。一种……你无法抗拒,甚至会渴望的东西。”
罗莎琳德的手停了下来。
她看着艾莉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了痛苦,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这比看到她哭泣更让罗莎琳德心碎。
就在罗莎琳德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时,艾莉忽然转过身来,凑到她的耳边。浴池里升腾起的袅袅水汽,模糊了不远处萨麦尔的视线。
“罗莎,听我说。”艾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应该知道,主人得到我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罗莎琳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段时间,主人带着我离开寝宫的时候,并不只是在对我做那些事。”艾莉的语速很快,“他准备了一些……东西,一些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东西。而且我……我已经体验过一遍了,我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有多可怕,但我阻止不了这一切,在这里,我们谁也阻止不了主人。我只能偷偷提醒你。”
艾莉握住了罗莎琳德冰冷的手,紧紧地。
“但是,罗莎,你要相信我。”她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怜悯、不忍,却又混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狂热,“我会尽力的。我会尽力……减少你的痛苦。我会让你……用最舒服,最不容易崩溃的方式,和我一样……堕落。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罗莎琳德的脑海中炸响。
然而,预想中的爆发、尖叫或是崩溃,都没有发生。
经历了一周地狱般的折磨和精神摧残,她的神经似乎已经变得麻木。
萨麦尔会对自己下手,这件事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艾莉的话,不过是将那层虚无的幻想彻底撕碎,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她面前。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艾莉,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然后,她松开艾莉的手,重新拿起丝瓜络,继续未完成的清洗工作。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机械,眼神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当她为艾莉清洗到最私密的部位时,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只是用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快速而机械地揉搓着。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狼藉的软肉,并从依旧温热的穴道里掏出一股股浓稠的、属于魔王的精液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清洗终于完成。艾莉的身体恢复了往日的洁净,只是那些遍布全身的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两人默默地穿上萨麦尔不知何时扔在池边的干净睡袍,回到了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床上。
她们刚一坐下,房间中央的空气就忽然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魔法光屏凭空出现。
光屏里的画面,对于两人来说,熟悉又陌生。
王都最宏伟的圣光广场,此刻人山人海,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丧服,气氛庄严肃穆。
高高的仪仗台上,国王、王后,以及一众大臣贵族,都面色悲戚。
在他们的身后,并排摆放着四具覆盖着王国旗帜的空棺。
“这是……”罗莎琳德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国葬。”艾莉轻声解释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的国葬。主人说,勇者小队为了和平而英勇牺牲,是最好的结局。这样,大陆才能遗忘我们,迎接新的时代。”
罗莎琳德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看到了人群中自己年迈的父母,母亲已经哭得晕厥过去,被父亲搀扶着,而一向威严的父亲,此刻也老泪纵横,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她还看到了艾莉的家人,还有那些淳朴的村民,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看着那些真心为她们的“死亡”而悲恸的亲友,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酸楚与愧疚涌上心头,罗莎琳德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阴影笼罩了她们。
萨麦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他甚至没有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一把拽住艾莉的手臂,将她向后猛地一拉。
艾莉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落入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她那件宽大的睡袍被粗暴地掀起,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对准了她那刚刚才被清洗干净的私密之处。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那根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穴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碾过敏感的嫩肉,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
萨麦尔搂着艾莉的腰,开始了狂野而猛烈的冲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艾莉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袍下疯狂地跳跃着。
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清晰可闻,与光屏上那庄严肃穆的哀乐形成了荒诞而又残忍的对比。
“看着他们。”萨麦尔的嘴唇贴在艾莉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阵阵战栗,“看着那些为你哭泣的蠢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手,强行将艾莉的脸掰向光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