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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勇者的堕落,圣女的绝望(上)

少喝点酒嘛 · 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页

布嚎孩子们,勇者直接投降了,没有什么反抗。

人家牢洛有话说了,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其实死战不了一点)。

总之,带着一种认命的感觉,勇者同志很快接受了喜闻乐见的结局,然后do着do着慢慢扭曲了,终究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为了省事我找了借口把另外两个发配边疆,所以这章和下章只用写俩人了。

堕落进度1/4,马上圣女也要遭难,这时的勇者同志还有点良心,知道考虑别人,但之后就不保证有良心了,只能保证惦记do。

下章是什么不再多言,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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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暴虐过后,房间内只剩下浓重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胶着。

艾莉丝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头平日里如金子般闪耀的长发此时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粘连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撑起酸软无力的手臂,迟缓地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噩梦——不,或许对现在的她来说,那更像是一场打碎了理智的狂欢。

艾莉丝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道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穴口,此时正凄惨地张开着,由于刚刚承受了过分粗壮的肉棒贯穿,边缘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甚至还有些轻微的外翻。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又一股浓稠、乳白的精液顺着合不拢的肉缝缓缓溢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淫乱的轨迹。

她像是鬼使神差一般,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抠挖了一下那已经麻木的穴口。

指尖陷入了温热的精液中,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艾莉丝看着指尖上沾染的那团带有腥臊气味的魔王种子,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迷茫。

她缓缓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

那种味道苦涩、腥浓,带着一种属于掠食者的霸道感。

“呜……咳咳……”

艾莉丝皱着眉头干呕了两声,这种味道她并不习惯,甚至感到生理性的排斥。

但即便如此,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栗——那是身体记住快感后的本能反应。

“怎么,勇者大人,连我赏赐给你的精液都要细细品尝吗?”萨麦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刚刚求我肏烂你的时候,你可是叫得十分放荡啊。现在清醒了,我倒是想问问,你刚刚说的那些臣服的话,到底算不算数?堂堂一代勇者,如果只是被我捅了几百下就彻底认输,我可是会怀疑你在跟我玩什么缓兵之计的。”

艾莉丝听着这刺耳的嘲讽,身体僵硬了一下。

如果是以往,她一定会拿起圣剑斩向这个恶魔。

可现在,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残留的温热,那是魔王的印记。

“那种感觉……我抵抗不了。”艾莉丝垂下头,金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声音透着一股认命后的清冷,“我确实想过鱼死网破,甚至想过在身体恢复的一瞬间就自爆圣力。但是,萨麦尔……你说得对,我是勇者。从握住圣剑的那天起,唯一的愿望就是让王国迎来永久的和平。既然我杀不了你,而你又愿意遵守契约……那么,用我们几个人的堕落换取千万人的生存,这个交易,我答应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虽然还有着羞耻,却更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欢愉是真的,我的无力也是真的。与其虚伪地坚持那已经破碎的尊严,不如接受现实。”

萨麦尔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模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从现在起,‘勇者艾莉丝’就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只是我萨麦尔的专属奴隶,一只只会为了主人的肉棒而张开双腿的母狗。”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她的脚尖刚触碰到地板,就因为双腿无力而险些跌倒。她勉强稳住身形,在萨麦尔面前缓缓跪下。

“艾莉丝……从今日起,愿舍弃荣光,臣服于您。”

她闭上眼,额头重重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只有对神灵或至高君主才会行使的臣服大礼。

“请……主人……务必遵守约定,不要入侵王国。”

“哈哈哈哈!真是一副绝妙的景象!”萨麦尔狂笑着,伸出一只脚踩在艾莉丝的金发上,用力碾了碾,“放心吧,神魔契约的威力你很清楚,先不说我不会无聊到主动去承受法则的惩罚,而且只是八百年,我等得起。不过,为了防止你这只小野马偶尔发疯,我得给你加点小保险。”

萨麦尔伸指点在艾莉丝的小腹,一道漆黑的魔力瞬间没入。

艾莉丝感觉到灵魂深处像是被烙上了一道火热的锁链,虽然没有立刻夺走她的意志,却让她在面对萨麦尔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顺从感。

“这只是个临时禁制。等我哪天真正复活,回到了我那伟大的躯体里,我会赐予你真正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萨麦尔收回手,眼神扫过这具残破的身体,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

“好了,我想你现在肯定有很多话想和你的好伙伴聊聊。毕竟,她可是为了你才把我招进来的。”

说完,萨麦尔闭上了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股邪恶、狂妄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悲伤与破碎感。

“艾莉丝……”

那是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

罗莎琳德重新接管身体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顾一切地扑下床,将跪在地上的艾莉丝死死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艾莉丝!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贪婪那颗珠子的力量,如果没有签订那该死的契约……你就不会被那样对待……”罗莎琳德哭得泣不成声,她那双原本圣洁的手此时正拼命地想要擦去艾莉丝腿上的精渍,可越擦却越显得狼藉。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你要杀了我,我也绝不还手!求求你……骂我吧,打我吧!”

艾莉丝感受着罗莎琳德由于恐惧而剧烈抖动的怀抱,沉默了许久。

她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抚摸着罗莎琳德那头银白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凄婉的笑。

“怪你又有什么用呢,罗莎。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艾莉丝的声音很轻,“倒是你,罗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勇者真的很差劲?只是被魔王捅了一次,只是被那种快感淹没了一次,就这么轻易地跪下求饶,成了他的奴隶。我是不是很懦弱?”

罗莎琳德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艾莉丝的肩膀:“不……不是这样的!艾莉丝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那个恶魔……他太狡诈了,他算准了我们所有的弱点。就算你今天不屈服,他也会用菲妮和洛薇莎来威胁你,他会把我们一个个都折磨成那样……艾莉丝,你只是选了那条最痛苦却最有意义的路。”

“是吗?”艾莉丝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们这一代的勇者和圣女,真的是历代以来最差劲的一届呢。一个成了魔王的容器,一个成了魔王的泄欲工具。”

“才不差劲呢。”罗莎琳德抬起头,红着眼眶,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争取到了最宝贵的和平。艾莉丝,如果前代勇者知道只需要牺牲几个人就能换来八百年的安稳,他们说不定也会嫉妒我们的。”

两人就这样在冰冷的地板上相拥了很久。

“罗莎,你也有事瞒着我吧?”艾莉丝突然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洞察,“萨麦尔刚刚说,你也垂涎我的身体。”

罗莎琳德的身体僵住了。她低下头,羞愧得不敢看艾莉丝的眼睛。

“我……我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对比起那些臭男人,我更喜欢你和菲妮那样的身体。”罗莎琳德小声坦白道,“在萨麦尔没来之前,我就已经对菲妮下过手了……我用圣术催眠了她,玩弄她的身体,甚至……还调教过她。我其实也是个肮脏的女人。”

她闭上眼,似乎在等待艾莉丝的厌恶。

“而且,这段时间,萨麦尔借用我的身体,对洛薇莎和菲妮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只能看着,却无法阻止……看着她们在我的‘手’下求饶,看着她们一点点堕落。艾莉丝,我真的好恨自己。”

就在罗莎琳德陷入自我厌恶的泥潭时,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唔……呃!”

她的胸口处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那颗漆黑的魔珠缓缓飘出。魔珠在半空中扭动着,化作了一个半透明的、高大男子的残影。

“好了,温情的戏码到此为止。”萨麦尔的残影俯视着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感知到魔界那边有些不安分,得先走一步去处理那些杂碎。罗莎琳德,记住我们的契约。还有艾莉丝,我的新奴隶,找个合适的机会,带着她们所有人来魔界找我。”

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在那里,我会赐予你们全新的身份,让你们彻底摆脱这些虚伪的光环。在那之前,好好回味我留给你们的滋味吧。”

说完,萨麦尔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接穿透了房顶,消失在遥远的北方天际。

房间内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寂静。

艾莉丝看着萨麦尔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了……”

“但还没结束。”罗莎琳德拉起艾莉丝的手,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的怜悯,“走吧,艾莉丝,你的身体……太脏了。我们去洗澡。”

驻地的浴室很大,白大理石铺就的水池里正升腾着氤氲的水汽。

两具各具千秋的绝美躯体此时正毫无遮掩地相对而立。罗莎琳德看着艾莉丝身上那些由于激烈性事留下的红痕,心脏阵阵抽痛。

“我先帮你清理。”罗莎琳德让艾莉丝坐在水池边的台阶上。

罗莎琳德跪在艾莉丝的两腿之间。她舀起一捧温水,轻轻泼在那道还在微微颤动的肉穴上。

“呀……”艾莉丝敏锐地缩了下腿。

“别怕,我会很轻的。”

罗莎琳德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开了艾莉丝的骚唇。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萨麦尔留下的白浊,有些已经开始结块,贴在嫩肉上。

罗莎琳德用手指一点点深入,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引导出来。

“咕唧……咕唧……”

随着手指的搅动,大量的白沫顺着艾莉丝的臀缝滑落进水池里。

艾莉丝感受着同伴指尖的温度,原本因为魔王而产生的排斥感,在罗莎琳德的温柔下渐渐变成了一种羞人的瘙痒。

“罗莎……那里不用弄得那么仔细……”艾莉丝羞红了脸,两只手不安地抓着水池边缘。

“不行的,如果不清理干净,会生病的。”罗莎琳德固执地坚持着。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看着艾莉丝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开合的穴口,她想起了萨麦尔之前说的话——“用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淫乱的想法。她拿来一块柔软的丝巾,打上香皂,细细地擦拭着艾莉丝的乳房、小腹。

艾莉丝也回过神来,她看着罗莎琳德那由于过度操劳而显得有些疲惫的身体,也拿起了刷子。

“我也帮你。”

艾莉丝跪在罗莎琳德身后,帮她清洗背后的魔纹痕迹。两个女人的身体在温水中交缠、摩擦。

罗莎琳德转过身,两人面对面拥抱在一起。温润的水珠在她们的肌肤间跳跃。

“艾莉丝,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罗莎琳德低声呢喃着,手掌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艾莉丝那挺拔的臀部。

“都是因为你……乱摸……”艾莉丝咬着唇,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渴望。

经历了魔王狂暴的蹂躏,此时这种温柔的慰藉反而让她们的欲望再次复苏。

在氤氲的水汽中,勇者与圣女再次纠缠在一起,但这不再是为了折磨,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相互救赎。

当她们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袍走出浴室时,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刚好刺破了黑暗。

艾莉丝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圣剑依然挂在墙上,但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地握住它了。

“走吧,罗莎。我们去叫醒菲妮和洛薇莎。”艾莉丝握紧了罗莎琳德的手,“然后,我们去寻找……我们新的归宿。”

浴室里升腾的水汽渐渐散去,艾莉丝和罗莎琳德披着宽大的丝质睡袍,走出了那间充满了糜烂与温情气息的房间。

此时的夜色已深,回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的魔力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去看看菲妮和洛薇莎吧。”艾莉丝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那是昨晚叫喊过度留下的痕迹。

罗莎琳德点点头,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近乎透明。

两人先来到了菲妮的门外,推开门,红发法师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安稳。

接着是洛薇莎,斥候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她侧身躺着,手边甚至还习惯性地压着一把短刀。

罗莎琳德走到两人床边,她伸出双手,试图调动体内的圣力。

“虽然萨麦尔带走了大部分的邪气,但我还是担心那些‘欲望毒素’会有残留。”罗莎琳德低声解释着,她闭上眼,双手掌心开始泛起微弱的白光。

然而,当那股神圣的力量刚一出现,罗莎琳德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温暖柔和的圣力,此刻在流经她经络时,竟然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在反复切割着她的血肉。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这段时间中被魔王彻底污染,圣力与她体内的魔性产生了严重的排斥。

“唔……呜……”罗莎琳德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坚持着将圣力渡入菲妮和洛薇莎的体内,一寸寸地梳理着她们受损的神经与灵魂。

过了许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的雾气从两人的毛孔中溢散并被净化后,罗莎琳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歪,软倒在了艾莉丝的怀里。

“罗莎!”艾莉丝惊呼一声,连忙稳稳地扶住她,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回了主卧。

将罗莎琳德安置在床上后,艾莉丝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动用圣力会让你这么痛苦?”

罗莎琳德虚弱地笑了一下,那是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圣洁的圣女了,艾莉丝。萨麦尔占据我身体的时间太久,而且自从他占据了我的身体……就一直想办法污染它,说什么帮我提前适应。圣力现在视我为异类,它在排斥我,我也在伤害它。或许,只有不再动用这种力量,或者等萨麦尔把最后的一点光明也抹黑,我才能真正感到‘舒服’吧。”

艾莉丝沉默了。

她看着罗莎琳德,突然开口道:“罗莎,萨麦尔之前说他还没完全复活,现在的力量大不如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在去魔界的路上,或者找个机会……”

罗莎琳德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艾莉丝,你刚在那个恶魔面前跪下喊他‘主人’,怎么转头就想着要杀他了?你就不怕他利用在你身体里种下的禁制现在就开始惩罚你?”

“我只是……说着玩的。”艾莉丝躲闪着罗莎琳德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袍的衣角,“而且,我觉得他现在还需要我们,不会轻易杀掉我们的。只是……一想到以后都要过那种生活,我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别想了,早点睡吧。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餐厅的长条木桌上。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白面包、熏肉和冒着热气的红茶。然而,餐桌前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洛薇莎和菲妮都已经醒了。

洛薇莎一脸茫然,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黑魔法影响挥刀向艾莉丝随后逃离现场被“罗莎琳德”找到的的瞬间;而菲妮则显得有些悲伤,她记得那个契约,记得罗莎琳德那个自责的眼神,却记不清后续那些更加淫乱的细节。

艾莉丝坐在首位,她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洛薇莎,菲妮,有些事情,你们必须知道。”

艾莉丝没有隐瞒,她从罗莎琳德与萨麦尔的契约开始,讲到她们如何被毒素控制,讲到昨晚萨麦尔如何利用罗莎琳德的身体玷污了她,最后讲到了她们已经全面战败的事实。

为了证明这一切,艾莉丝缓缓站起身,在同伴惊愕的目光中,她拉下了睡袍的一侧,露出了如象牙般润滑的大腿根部。

在那道极其靠近骚穴的娇嫩肌肤上,此刻正浮现着一个扭曲的、黑红相间的魔纹。

它不像是纹身,倒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艾莉丝的心跳在微微搏动。

“这就是萨麦尔留下的禁制。”艾莉丝的声音颤抖着,她伸出手指,在那个魔纹上轻轻抚过。

随着手指的触碰,那个魔纹突然亮起了一阵诡异的紫光。

艾莉丝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空虚感。

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小穴,竟然又开始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内裤。

“啊……唔……”艾莉丝夹紧双腿,脸色瞬间变得红润。

那个魔纹不仅是枷锁,更是一个随时随地的催淫器,只要她产生任何反抗魔王念头,或者被外力触碰,都会引发身体的极度渴望。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艾莉丝自暴自弃地拉好睡袍,坐回原位,“我已经成了他的私有物。为了王国的和平,我……我已经向他臣服了。”

菲妮冷哼一声,她摆弄着面前的汤勺,语气一如既往地毒辣:“呵,我就知道罗莎琳德靠不住。不过我也没想到,我们伟大的勇者大人,竟然只是被捅了一晚,就真的乖乖去当奴隶了。怎么,魔王的肉棒真的那么好用吗?好用到让你连圣剑都扔了?”

虽然嘴上刻薄,但菲妮并没有太大的情绪爆发。

她是个现实主义者,在得知契约和禁制的存在后,她知道反抗已经失去了意义,加上那天晚上罗莎琳德对她的“告白”,让她觉得和喜欢的人一起堕落也算是一种特别的归宿。

然而,洛薇莎却彻底爆发了。

“这不可能!艾莉丝!你是勇者!你是我们的希望!”洛薇莎猛地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一直低头沉默的罗莎琳德,“是你……是你这个叛徒!你把我们卖了!你为了你那点恶心的私心,把艾莉丝,把我们所有人,都推进了火坑!”

“罗莎琳德!我要杀了你!”

洛薇莎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她动作飞快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刀,整个人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越过桌面,朝着罗莎琳德的咽喉刺去。

“洛薇莎!住手!”艾莉丝惊呼着起身,一把抓住了洛薇莎的手腕。

菲妮也反应迅速,一道小型的束缚法术瞬间缠绕住了洛薇莎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艾莉丝!为什么要拦着我?她害了你啊!”洛薇莎拼命挣扎着,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成了那个怪物的玩物!你原本应该受万人敬仰的!”

罗莎琳德闭上眼,任由洛薇莎的谩骂落在自己身上。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反击,只是像一尊雕塑般坐在那里。

就在这时,公馆的大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勇者大人,国王陛下派遣使者求见。”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餐厅里的混乱戛然而止。

“是昨天晚上的动静惊动了王宫的人。”罗莎琳德睁开眼,她迅速调整好情绪,那张苍白的脸上再次挂上了那种圣洁、不容侵犯的圣女面具,“艾莉丝,帮我把洛薇莎按住。我去打发他们。”

罗莎琳德整理了一下衣冠,仪态端庄地走到了正厅。

使者是一名高级将领,他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眼神中透着疑虑:“圣女大人,昨晚城民汇报,勇者公馆上方出现了不明的魔力波动,甚至有人听到了……不寻常的叫声。国王陛下非常担心勇者大人的安危,特令我等前来确认。”

罗莎琳德优雅地行了个教礼,声音平静而威严:“请转告陛下,昨晚是艾莉丝在进行一项圣剑共鸣的实验,由于圣力过强,不慎引发了魔力回流,才造成了一些动静。至于叫声……那是实验过程中产生的圣光炸裂音,并非人为。勇者大人现在正在闭关调理,不便见客。”

看着罗莎琳德那副滴水不漏的完美模样,将领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碍于圣女的身份,也不敢强行闯入,只能带着人匆匆离去。

回到餐厅后,那种沉重的气氛依然没有散去。

艾莉丝走到洛薇莎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洛薇莎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是无助地坐在地上哭泣。

“洛薇莎,听着。罗莎琳德确实做错了,但如果没有那个契约,萨麦尔会用更残忍的手段对付我们,对付那些普通民众。我们现在……至少还在一起,不是吗?”艾莉丝轻声劝导着,“去魔界,是我们最后的任务。就算你不想成为奴隶,你也可以作为我们的伙伴,陪我们走完最后一程。”

菲妮也在一旁懒洋洋地开口:“反正我已经不想回那个无聊的魔法学院了。既然勇者都要去当奴隶了,我去魔界当个魔女,似乎也不错。洛薇莎,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流民。跟我们走吧,至少在魔王玩腻我们之前,我们还能互相照应。”

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下,洛薇莎终于退了一步。

她擦干眼泪,冷冷地瞪了罗莎琳德一眼:“我会跟你们去。但记住了,我只是为了艾莉丝。我绝不会向萨麦尔屈服,哪怕他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他碰到我的一根寒毛!”

艾莉丝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既然决定了要走,那在出发前,我们过一段‘自由’的生活吧。”艾莉丝提议道,“去想去的地方,吃想吃的东西。就当是,为我们的前半生举行一场葬礼。”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们放弃了训练,放弃了接取一些小任务,她们不再思考那些责任和义务,把心思全部放到了如何活得开心,活得自在上。

她们去了王都最大的服装店。

“这件……是不是太露了?”艾莉丝拿着一件深V领的丝绸长裙,有些不安地在镜子前比划着。

“不露怎么能体现出你现在的‘身份’呢?我的大勇者。”菲妮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倒是这件,黑色蕾丝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洛薇莎站在角落里,虽然还是一脸阴沉,但在艾莉丝的强行要求下,她也不得不换上了一套平时绝不会穿的淑女洋装。

罗莎琳德则始终跟在艾莉丝身边,像个温顺的侍从,眼神里却透着某种隐秘的贪婪。

她们还去了王都著名的花园餐厅。在满园的玫瑰花丛中,四个绝色女子围坐在一起,享用着昂贵的甜点和红茶。

艾莉丝看着周围那些欢笑的人群,心中却是一阵阵酸楚。这些人并不知道,她们眼前的“救世主”,很快就要成为魔王胯下的玩物。

“艾莉丝,试试这个。”罗莎琳德切开一块草莓蛋糕,亲手喂到了艾莉丝嘴边。

艾莉丝张开嘴,感受着甜腻的奶油在舌尖融化。那种甜味,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苦涩。

夜晚,她们甚至去了一家热闹的酒馆。

在嘈杂的音乐和浓烈的酒气中,艾莉丝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菲妮、洛薇莎一起痛快地干杯。

“为了和平!”艾莉丝大声喊道,然后将满杯的麦酒一饮而尽。

酒劲上头后,艾莉丝觉得浑身燥热。那种潜伏在体内的禁制似乎又在蠢蠢欲动。她靠在罗莎琳德的怀里,迷糊地看着这个繁华的世界。

“洛薇莎……别生气了。”艾莉丝摸索着抓住洛薇莎的手,“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

洛薇莎看着醉醺醺的艾莉丝,心头一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七天。她们玩遍了王都所有的名胜,买下了所有喜欢的昂贵首饰和礼服,甚至还去郊外进行了一场最后的露营。

这是她们人生中最后的、也是最灿烂的一抹斜阳。

当第七天的清晨再次降临,萨麦尔留下的禁制闪烁起微弱的红光。那是魔王的催促,也是命运的终响。

艾莉丝换回了她的银色轻甲,但这一次,她的内心已经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走吧。”

艾莉丝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守护了许久的王都,随后毅然转身,带着三个同伴,踏上了那条通往魔界、通往深渊的漫长旅途。

离开王都的那天,晨曦显得分外苍白,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阴影提前抽干了血色。

艾莉丝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城墙。

就在昨天,她站在国王的御前,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静语气,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她告诉国王,魔王死后,此刻魔界正处于最弱势的时期,她们要趁此时机深入魔界腹地,将魔族最后的余孽彻底铲除,给大陆带来永久的和平。

国王那双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颤抖着手,为艾莉丝披上了象征最高荣誉的猩红斗篷,并给予了全国人民的祝福。

“勇者啊,艾泽尔大陆的未来,就拜托你们了。”

国王的话语至今仍在艾莉丝耳边回荡,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什么斩除余孽,什么永久的和平,那只不过是她们为了掩盖即将成为魔王奴隶这一耻辱事实的遮羞布。

为了和平,她们不得不背负着英雄的光环,走向那条注定无法回头的堕落之路。

这一路上的氛围沉重得令人窒息。虽然路边的草木依旧繁茂,但在她们四个人的眼中,这繁华的人间景色已然成了诀别的画卷。

“我去前面探路。”

洛薇莎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同伴一眼,身形一晃,如同黑色闪电般冲向了最前方。

挺拔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傲,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啧,那个闷葫芦……她该不会是想趁机逃跑吧?”菲妮坐在摇晃的马车边缘,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法杖上的宝石,语气虽然依旧毒舌,但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洛薇莎不会逃的。”艾莉丝轻声说道,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她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这种结局。其实,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在乎这个团队。”

罗莎琳德也点了点头,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是的,洛薇莎只是不擅长表达。她现在走在最前面,是为了用她那种方式,最后一次为我们这些‘勇者’开辟道路吧。”

为了冲淡这种令人绝望的沉默,艾莉丝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看向两位同伴:“既然接下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要是一直这么愁眉苦脸的,还没到魔界,魂都要丢一半了。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

“聊什么?”菲妮挑了挑眉,“聊魔王宫殿里的床够不够软吗?”

“菲妮!”艾莉丝羞恼地瞪了她一眼,随后咬了咬嘴唇,先开启了一个话题,“我想聊聊吃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了边境,我想再去吃一次那里的‘烈焰烤鹿肉’。记得两年前我们路过那里时,那家店的老板还说,如果我能带回魔王的头颅,他就免费请我吃一辈子。”

听到这个话题,原本一脸阴郁的菲妮似乎也陷入了回忆,冷哼一声道:“那种粗鄙的食物也就只有你会念念不忘。要我说,王都南街那家‘蓝孔雀’的葡萄酒甜虾才是真正的美味。那种入口即化的口感,配上陈年的雷司令,那才叫享受。真可惜,以后大概只能吃魔界那种带血的生肉了。”

罗莎琳德温柔地笑了笑,接过话题:“我倒是更怀念修道院后山泉水煮出的白面包。虽然朴素,但每一口都能品尝到大地的恩赐。艾莉丝,如果未来萨麦尔真的遵守约定,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再次围坐在一起,品尝你说的烤鹿肉。”

虽然三人都知道这只是虚假的愿景,但在这种幻想中,沉重的气氛确实缓解了不少。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眼神微动,开启了第二个话题:“说起来,菲妮,我记得你刚加入小队的时候,连最基础的传送阵都会画错,害得我们全掉进了泥坑里。那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这么高傲。”

“喂!那是意外!是因为那个地方的磁场不稳定!”菲妮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涨红了,她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法杖,“艾莉丝,你快管管她!这个女人一旦不装圣女了,嘴巴比我还毒!”

艾莉丝笑得弯了腰:“我记得!那时候菲妮浑身都是稀泥,还哭着说要回家找妈妈呢。”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把你们变成青蛙!”菲妮虽然在尖叫,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最后是菲妮开启的话题。

她看向艾莉丝,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么,艾莉丝,抛开勇者的身份。如果你当初没有拔出那柄圣剑,现在的你,会在做什么?”

艾莉丝愣住了。她看着远方的云彩,思绪飘回了那个宁静的小村庄。

“我大概会继承父亲的铁匠铺,每天叮叮当当得敲着铁块,然后嫁给隔壁村那个憨厚的小伙子,生两个调皮的孩子,在每个黄昏坐在夕阳下,看着他们打闹吧。”艾莉丝轻声呢喃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渴望,“平凡,但安稳。那是我以前最看不起的生活,现在想来,却是我再也得不到的宝物。”

“是啊……平凡。”罗莎琳德叹了口气,“我也想过,如果不当什么圣女,我想去游历大陆,做一个记录各地风土人情的吟游诗人。不需要背负神灵的旨意,只需要听从内心的旋律。”

三人交换着彼此的梦想,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在此刻却成了支撑她们走下去的最后一点温存。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随着正午的太阳攀升到最高点,艾莉丝突然感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火热。

“唔……呃!”

她身体一歪,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原本平稳的圣力在瞬间变得狂乱,魔王萨麦尔留下的禁制被触发了。

“艾莉丝!”罗莎琳德和菲妮惊呼,扶住了已经全身瘫软的勇者。

艾莉丝大口喘着粗气,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透着一种诡异的绯红,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不断啃噬着她的内脏。

“哈啊……哈啊……该死的……萨麦尔……”艾莉丝颤抖着按住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湿热不堪,“明明……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

罗莎琳德扶着艾莉丝坐到一棵老橡树下,解开了她的轻甲。

只见黑红相间的魔纹正在艾莉丝光滑的小腹上剧烈地跳动,每跳一下,艾莉丝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这不是因为你反抗。”罗莎琳德身为牧师,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猫腻,她的脸色分外难看,“这是萨麦尔留下的恶意。他就是要让你时刻记住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只要你离开他久了,这道禁制就会自动活跃,直到……直到你被彻底玩坏,或者回到他身边。”

菲妮看着艾莉丝那副痛苦又淫荡的模样,焦急地咬着指甲:“那现在怎么办?这里荒郊野岭的,总不能让他……不,他根本不在这里!”

“只能先帮她缓解一下了。”罗莎琳德叹了口气,她看向菲妮,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菲妮,过来帮我。”

她们带着艾莉丝来到了一处半坍塌的废弃守林人小屋。

小屋里满是尘土和落叶。

艾莉丝被安置在一块相对干净的木板上,她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却正因情欲而不断扭动的曲线。

“艾莉丝,放松……把腿张开……”

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

她脱去了那身沉重的圣袍,只穿着薄薄的衬衣跪在艾莉丝两腿之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艾莉丝已经被淫水打湿得黏糊糊的内裤边缘。

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艾莉丝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罗莎琳德用指尖蘸取了一点,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真是淫荡的反应呢,勇者大人。”罗莎琳德轻笑着,低头含住了艾莉丝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这就是你那位主人想看到的风景吧?”

“唔!罗莎……别……别那样说……哈啊!”

艾莉丝痛苦地仰起头,她的身体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在罗莎琳德舌头的拨弄下,那股原本折磨她的空虚感瞬间爆发成了汹涌的快感。

菲妮在一旁看着,脸色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菲妮,别在那傻看着,帮艾莉丝把胸口揉一揉。她现在需要多重刺激才能抵消那个禁制的负荷。”罗莎琳德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她调侃地看向菲妮,“说起来,菲妮你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以前在营地里,你可是被我玩弄得只能流眼泪求饶的小可怜呢。”

“闭嘴!谁是被你玩弄的人啊!”菲妮炸毛了一样,但还是乖乖跪在艾莉丝身侧,伸手握住了那一对因为情欲而胀大了一圈的乳房。

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菲妮的手心一阵发烫。

“我想起来了……”菲妮一边揉捏着那两粒硬如石头的乳头,一边低声嘀咕着,眼神有些迷离,“在讨伐魔王之前的一个晚上,我做过一个梦。在梦里,我才不是什么受害者,我反客为主,把罗莎琳德……还有艾莉丝,都变成了我的玩物。那时候的你们,叫得可比现在艾莉丝的声音大多了。”

艾莉丝听着两人的调侃,在迷乱的快感中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笑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菲妮……那你倒是……在梦里怎么对我的?是像现在这样……还是……”

“哼,比这更过分!我用魔力变出一千根触手,把你们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塞满了!”菲妮一边放着狠话,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艾莉丝的乳晕上画着圈。

罗莎琳德此时已经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捅进了艾莉丝紧致的骚穴内。

由于禁制的作用,艾莉丝的阴道内壁正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罗莎琳德的手指。

“看啊,菲妮。我们的勇者大人已经在欢迎我们了。”罗莎琳德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最敏感的肉球上,“多流出一点水吧,艾莉丝,把那些肮脏的、属于魔王的想法都排泄出来……”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种扭曲的互助中时,原本在前方探路的洛薇莎因为担心她们久未跟上,折返回了小屋。

她刚踏入房门,就看到了这幕足以让她怀疑人生的画面:她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勇者艾莉丝,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而她最信任的另外两个同伴,正在像亵渎神明一样玩弄着艾莉丝的身体。

洛薇莎的身体僵住了,手中的短刀差点落地。

艾莉丝在那波高潮的余韵中察觉到了洛薇莎的目光。

她并没有遮掩,反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任由罗莎琳德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带出一道道淫水。

“洛薇莎……你回来了……”艾莉丝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觉得很失望?那个一直对你照顾有加的姐姐……变成现在这副只是个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没法活下去的烂货……这和我在洛薇莎心里的形象……区别很大吧?”

洛薇莎沉默了。

她看着艾莉丝那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心中原本的愤怒却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哀怜。

“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艾莉丝。”

洛薇莎最后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管是成为奴隶,还是堕入深渊。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依然会守护你的背后。”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木屋,像一尊冷酷的石像般守在门外。

短暂的爆发缓解了艾莉丝体内的燥热,但她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想要彻底平息那种源自灵魂的渴望,唯有萨麦尔本人。

休息了片刻后,一行人重新上路。

随着路程的推进,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葱郁的森林逐渐变成了灰败的枯木,天空也变成了压抑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她们终于来到了魔界边境。

在两座巨大的恶魔头像石碑中间,站着一个身披漆黑斗篷、背后伸展着巨大肉翼的骷髅使者。

“恭候多时了,尊贵的‘礼物’们。”使者发出了金属摩擦般难听的声音。

使者身后的祭坛上,摆放着四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旁边还配有精钢打造的项圈和细细的锁链。

“魔王大人有令。”使者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火,“在踏入魔界领地之前,请各位脱去人类那身虚伪的武装,换上这身属于奴隶的荣装。”

听到这个要求,四人的反应各异。

洛薇莎的手瞬间按在了刀柄上,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个骷髅拆成碎片。

菲妮则是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夸张地捂住了鼻子:“这种低级、土气又毫无魔法美感的衣服,那个魔王的审美真的是掉进粪坑了吗?我绝不穿!”

罗莎琳德看着那个项圈,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艾莉丝走上前,挡在了同伴面前。她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勇者的威压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显现。她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使者,声音坚定: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们是来履行契约的,不是来当街头表演的玩物。在正式见到他之前,我们会保留最后的尊严。这些衣服我们可以带走,但现在,我们绝不换。”

使者似乎也没想到艾莉丝会如此强硬,沉默了片刻后,缓缓低下了头。

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 第5章 勇者的堕落,圣女的绝望(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