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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无悔的契约,被迫的沉沦(下)

少喝点酒嘛 · 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页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被猛地撞开。

洛薇莎浑身被汗水和泥土浸透,单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手里死死攥着两柄短刀,一进门就大喊:“艾莉丝!快离开她们!菲妮在学黑魔法,她们要害你!”

整个教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艾莉丝回过头,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战友,而是一个双眼通红、神情癫狂,浑身散发着不详黑气的怪人。

“洛薇莎?”艾莉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并没有表现出被拯救的惊喜,反而露出了一抹极深的失望,“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看到……菲妮的房间里……”洛薇莎正要辩解,却被艾莉丝冷冷地打断了。

“够了。罗莎琳德之前跟我说,你可能被某种黑魔法迷惑了心智,我还不相信。”艾莉丝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损的布料,那是从洛薇莎衣服上剪下来的,“罗莎琳德帮我检查了你的衣物,这上面沾满了连圣剑都排斥的邪恶气息。洛薇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不……那是假的!”洛薇莎脑子嗡的一声,她看向一旁的罗莎琳德和菲妮。

萨麦尔露出一个伤感的表情:“洛薇莎,这就是为什么圣剑会排斥你。我们一直想帮你,但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来,到我这里来,让教廷的光明之力净化你。”

艾莉丝也收起了剑,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洛薇莎,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我会帮你的,过来吧。”

看着艾莉丝施舍般的怜悯眼神,洛薇莎原本破碎的内心彻底被愤怒填满。那些低语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看啊,她们合起伙来羞辱你!杀了她!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勇者!”

萨麦尔在暗处发出一声低吟,原本潜伏在洛薇莎脊髓中的黑魔法瞬间全面爆发。

洛薇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原本沉重的四肢突然变得轻盈无比。

“死吧!!!”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教堂。

洛薇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短刀带着浓郁的黑烟,直刺艾莉丝的心脏。

这一招狠辣果决,完全是不留余地的死手。

艾莉丝到底是勇者,她迅速侧身躲避。

虽然避开了心脏,但肩膀还是被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圣剑在空气中发出愤怒的咆哮,金色的光芒瞬间将洛薇莎震飞出去。

洛薇莎撞在大理石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她看着艾莉丝肩膀上触目惊心的红色,看着周围卫兵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看着艾莉丝那张写满了震惊与绝望的脸。

“我……我做了什么……”

洛薇莎想跪下认罪,想解释那不是她的本意。

可那股黑色的力量依然在扭曲她的意志。

她竟然认为,如果现在被抓住,她将永远失去证明清白的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

洛薇莎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借着圣剑反震的余力,像一只惊弓之鸟般从高处的窗户破窗而出。

“洛薇莎!”艾莉丝捂着伤口想要追上去,却因为圣力消耗过度而跌坐在地。

“别追了,艾莉丝,她已经彻底疯了。”菲妮上前扶住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不……她是我的朋友。她一定是被黑魔法害了。”艾莉丝咬着牙,看向萨麦尔,“拜托了,一定要把她带回来。教廷这边……请千万保密,我不能让她的名誉受损。”

萨麦尔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当然,我们分头去找。她受了伤,跑不远的。”

三个小时后,在通往都城的荒野小径上。

洛薇莎踉跄着前行,视线已经模糊得只能看到一片重影。失血和精神崩溃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艾莉丝……我得回去……告诉她……”

终于,她的膝盖一软,重重地摔在了泥地里。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看到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

“罗莎琳德……救我……”

洛薇莎费力地伸出手,却在看清对方的瞬间僵住了。

那个身影虽然穿着罗莎琳德的圣袍,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邪恶欲望的笑容。

那双眼睛不再是仁慈的碧色,而是深邃如深渊的暗紫。

“做得很好,洛薇莎。现在的你,很快就要属于我了。”

那是洛薇莎意识彻底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段话。

而在另一边,萨麦尔早已将艾莉丝引向了相反的方向,并为接下来的“救赎”准备好了更丰盛的午餐。

在临时租用的偏僻小屋内,萨麦尔再次唤醒了菲妮。此时的菲妮正穿着一套由于撕扯而显得分外暴露的破损法袍。

“主人……洛薇莎已经昏死过去了。”菲妮卑微地跪在地上,熟练地解开了萨麦尔控制下的圣女长裙。

“那就让她在那儿多躺一会儿。”萨麦尔粗暴地将菲妮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跳动着刚才在教廷吸收的一丝圣剑残余力量。

“想要奖赏吗?菲妮。今天我要教你如何用圣力去包裹黑魔法。看着我的动作。”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双腿跨坐在菲妮的腰间,那道紧窄而湿润的骚屄直接碾压在菲妮的小腹上。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掰开了菲妮肿大的阴唇,露出里面正不断流着骚水的粉色软肉。

萨麦尔的手指在里面毫无节奏地疯狂搅动,每一记抽送都带着电击般的麻痹感。

“哈啊……主人!好爽……快把我的肠子也弄烂吧!”菲妮娇躯剧烈扭动,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荡漾,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别分心。现在感受你体内的魔力流转,试着模仿这种频率。”

萨麦尔一边在菲妮体内疯狂发泄,一边将一种名为‘欺诈之吻’的高阶黑魔法注入她的感官。

在这种由于极度快感而导致的思维空白中,菲妮像是被刻进了本能一样,学会了如何用最无辜的表情去施展最恶毒的诅咒。

“呜哇啊!!!”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喷乳高潮,菲妮失禁般的尿液混合着淫液喷了一地。她瘫软在萨麦尔怀里,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魔王的真名。

萨麦尔抚摸着菲妮汗湿的长发,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森林。

“艾莉丝,很快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你已经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荒野的废弃小屋内,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木头味和一种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魔力残留。

洛薇莎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眼紧闭,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圣洁的躯体,缓步走到洛薇莎身边。

他弯下腰,用那双纤细的手指顺着洛薇莎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致、富有弹性的腿部线条缓缓滑过。

“真是一具充满了生命力的肉体。”萨麦尔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洛薇莎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虽然不如艾莉丝那样蕴含神圣的力量,但这种野性、坚韧的质感,作为奴隶来说,确实是难得的货色。”

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的灵魂正在疯狂地撞击着意识的囚笼。

“萨麦尔!你这个满嘴谎言的魔鬼!住手……快住手!”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你已经毁了菲妮,现在还要对洛薇莎下手吗?她们是无辜的……所有的罪孽让我一个人承担还不够吗?”

“毁了?”萨麦尔在内心嘲弄地回道,“罗莎琳德,你对‘毁掉’这个词的理解太肤浅了。我是在重塑她们,让她们摆脱虚伪道德的束缚,回归最真实的本能。至于你……你现在的愤怒和绝望,不也正是契约的一部分吗?”

“你这个疯子!你把英雄变成了你的娼妓,你把正义变成了笑话!我咒诅你……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回到深渊!”

“闭嘴吧,亲爱的圣女大人。”萨麦尔眉头微皱,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瞬间锁住了罗莎琳德的咽喉,让她的咒骂化作了无声的呜咽,“你的声音太吵了,会打扰到接下来的演出。”

萨麦尔回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神情呆滞却又透着一股诡异兴奋的菲妮。

“菲妮,准备好了吗?”

“是的,主人。”菲妮谦卑地低下头,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眼底的浑浊,“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菲妮愿意付出一切。”

“很好。”萨麦尔站起身,走到小屋中央,“我要你扮演艾莉丝。用我教给你的‘虚伪之影’,模拟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甚至是她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阳光气息。洛薇莎现在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渴望救赎,我们就给她一个‘救赎’。”

萨麦尔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罗莎琳德,你应该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能这么快控制菲妮。其实这都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当初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同性渴望,用暗示术和催眠术在那孩子心里留下了缝隙,我也没法这么轻易地把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说到底,你是我的共犯啊。”

识海里的罗莎琳德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黑暗中,自责与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此时,菲妮已经开始了施法。

紫色的魔力在她周围翻滚,随后迅速坍缩、重组。

片刻之后,原本那个高傲的红发法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银色轻甲、金发蓝瞳,浑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艾莉丝”。

这个假艾莉丝走到洛薇莎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而担忧的表情。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萨麦尔的精心调校,简直就像是从艾莉丝本体上拓印下来的一样。

萨麦尔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身体隐入黑暗的阴影中。

“醒来吧,迷途的斥候。”

随着萨麦尔的一声低语,洛薇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大教堂破损的屋顶,以及那张让她魂牵梦绕、却又由于恐惧而不敢面对的脸庞。

“艾莉丝……?”洛薇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是我,洛薇莎。”假艾莉丝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洛薇莎的额头,“别怕,已经没事了。我找了你好久……”

“对不起……艾莉丝……我刚才……我竟然对你拔刀了。”洛薇莎猛地坐起身,想要后退,却因为脱力而倒在假艾莉丝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我是被黑魔法控制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假艾莉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她紧紧地抱着洛薇莎,让她感受着那股虚假的体温,“罗莎琳德和菲妮都告诉我了,那是潜伏在你体内的恶毒诅咒。她们正在教堂里想办法,而我等不及了,我想亲自来确认你的安全。”

洛薇莎像是一个在风暴中抓到浮木的人,死死地抓着假艾莉丝的披风。

“你还相信我吗?即便我做了那样的事……你也不会丢下我吗?”

假艾莉丝稍微拉开了距离,双手捧起洛薇莎的脸。就在那一瞬间,菲妮的眼中闪过一丝由于魔力不稳而产生的紫芒。

洛薇莎的直觉敏锐地跳动了一下:“艾莉丝,你的眼睛……”

“那是圣剑进化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退。”假艾莉丝面不改色,露出了一个略带俏皮的笑容——那是艾莉丝最常用的表情,“比起这个,洛薇莎,看着我的眼睛。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体的,对吧?”

洛薇莎被那个熟悉的笑容晃了神,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冲散了。

“嗯……我们是一体的。”

“那么,让我来帮你驱散那些残留的阴影吧。”假艾莉丝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导感,“闭上眼,感受我的魔力……不要抵抗,它会治愈你的伤痛。”

洛薇莎顺从地闭上了眼。

她感觉到“艾莉丝”的手指在她的颈后轻轻摩挲,随后,一股冰冷而滑腻的能量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注入。

那是萨麦尔亲手提炼的,最高浓度的“欲望毒素”。

原本清冷的晚风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燥热不安。洛薇莎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开,迅速流向全身。

“哈啊……艾莉丝……这是什么魔法……感觉……身体好奇怪……”洛薇莎急促地喘息着,那对在皮甲包裹下的乳房开始剧烈地跳动。

假艾莉丝俯下身,将那两片略显冰凉的唇瓣贴在了洛薇莎的耳垂上,轻柔地吸吮着。

“这是灵魂的共鸣,洛薇莎。现在的你,只需要诚实地面对身体的渴望。”

随着魔力的催化,洛薇莎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点点剥离。

她看着眼前的“艾莉丝”,觉得对方变得格外诱人。

那种原本被她压抑在心底、由于自卑而不敢表露的爱意,在毒素的作用下扭曲成了疯狂的占有欲。

“艾莉丝……我想要你……帮帮我……好热……”洛薇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假艾莉丝的腰肢,胡乱地摸索着。

假艾莉丝发出一声充满魔性的娇笑。她利落地剥掉了洛薇莎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皮甲,露出内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粉红色的娇嫩肌肤。

“那就如你所愿,我的小猎犬。”

假艾莉丝突然跨坐在洛薇莎的腰间,那身银色的轻甲此时反射着淫邪的光。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洛薇莎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缝上用力一拨,直接按在了那颗因为魔力刺激而胀大跳动的阴蒂上。

“滋溜——!”

一股浓稠的骚水瞬间顺着洛薇莎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弄湿了冰冷的地板。

“啊啊啊!哈啊……不……不行……那里太快了……”洛薇莎尖叫着弓起后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假艾莉丝的揉捏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萨麦尔从阴影中走出来,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菲妮,注入第二阶段毒素。”

假艾莉丝点头示意。她猛地低下头,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手指狠狠捅进了洛薇莎那正疯狂开合的骚穴深处。

“噗嗤!啪嗒!噗滋!”

淫秽的液体搅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洛薇莎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双眼开始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艾莉丝……爱我……把我也弄坏吧……呜呜……全部……都要给艾莉丝……”

那道原本保护着洛薇莎最后理智的防线,在假艾莉丝那如雨点般的抽插和充满爱意的谎言中,彻底土崩瓦解。

毒素不仅腐蚀了她的肉体,更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了一个绝对的逻辑:服从眼前的“艾莉丝”,就是服从爱,服从救赎。

洛薇莎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是由于高强度的毒素刺激导致的生理失控。

大量的淫水像潮汐一样不断涌出,甚至在她的腿弯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的神情变得和菲妮一样狂热且涣散,那种属于斥候的冷静和自尊,已经被欲望的泥潭彻底淹没。

一个小时后,洛薇莎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顶,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

萨麦尔走到她身边,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笼罩了洛薇莎。

他轻易地取出了那颗已经完成了使命的“暗影寄生”种子,随后又在洛薇莎的体表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圣光。

这层圣光会起到一种完美的欺骗效果,任何试图侦测她的人,都会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斥候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并且体内的邪恶气息已经被成功“净化”了。

“干得不错,菲妮。”萨麦尔恢复了本来的形象,拍了拍假艾莉丝的肩膀。

菲妮解除变身,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她有些疲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复杂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洛薇莎。

“主人……她以后,也会和我一样吗?”

“不,她比你更倔强。”萨麦尔轻笑一声,“所以她的堕落会比你更有趣。现在,叫醒她,我们该回去上演‘大团圆’的戏码了。”

识海中,罗莎琳德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友在那个魔鬼的操纵下变成这副德行,只能发出阵阵绝望的呜咽。

“萨麦尔……你真的不会伤害她们吗?”罗莎琳德最后一次确认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

“我说过了,罗莎琳德。死掉的尸体有什么好玩的?我要的是她们鲜活的、颤抖的灵魂。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们会活得比谁都‘快乐’。”萨麦尔不耐烦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随后便彻底封锁了意识的交流。

次日清晨,艾莉丝等人的住处。

艾莉丝一夜未眠。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圣剑放在桌上,随时准备出发进行新一轮的搜索。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罗莎琳德和菲妮扶着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的洛薇莎走了进来。

“艾莉丝……”洛薇莎一看到艾莉丝,眼圈立刻红了。

她挣脱两人的搀扶,踉跄着跑到艾莉丝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在那个教堂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幻象,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艾莉丝先是一愣,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洛薇莎,将头埋在对方的肩窝里。

“太好了……你回来了就好!我都听罗莎琳德说了,你是因为被魔王的余孽下了毒,才会发狂的。她已经帮你净化了,对不对?”

洛薇莎感受着艾莉私真挚、热烈的拥抱,心脏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剧痛。那种背叛感让她几乎想要再次拔刀自刎。

但紧接着,昨晚那个“艾莉丝”带给她的快感和低语,瞬间覆盖了所有的理性。

“是的,艾莉丝……是罗莎琳德和菲妮救了我。”洛薇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冷静、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庆幸的微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站在后方的萨麦尔和菲妮对视了一眼。

“看来,最后的一块拼图,也已经放好位置了。”萨麦尔微笑着说道。

庄园的餐厅内,昂贵的银制烛台跳跃着温暖的火光,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

烤得金黄酥脆的蜜汁山鸡、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松露汤,以及装在水晶瓶中、色泽如红宝石般璀璨的陈年佳酿。

“为了洛薇莎的平安归来,干杯!”艾莉丝高举酒杯,金色的发丝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那张明媚的脸上写满了由衷的喜悦。

“干杯。”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圣洁微笑,动作优雅地与艾莉丝碰杯。

菲妮坐在另一侧,红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身后,那张平日里高傲毒舌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温顺,她只是默默地切着眼前的牛排,偶尔抬起头,对艾莉丝露出一个略显僵硬却恰到好处的笑容。

洛薇莎坐在艾莉丝的斜对面,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在萨麦尔隐秘的意志引导下,她成了这场戏中最关键的配角。

“艾莉丝,这半个月让你担心了。”洛薇莎站起身,手里拎着一瓶散发着奇异果香的暗红色果酒,“这是我在教廷附近买到的‘幻梦之息’,据说能让人彻底放松紧绷的神智。来,我敬你一杯。”

艾莉丝毫无防备,她大笑着接过酒杯:“洛薇莎你真是的,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呀!”

在那瓶果酒倒入酒杯的瞬间,液体中闪过一抹微弱的、不易察觉的紫色光斑。

实际上那是萨麦尔亲手炼制的迷幻媒介,能够悄无声息地瓦解勇者强悍的精神抗性。

艾莉丝仰起头,豪爽地一饮而尽。

“好甜……还有种热乎乎的感觉。”艾莉丝擦了擦嘴角,只觉得腹中升起一团暖意,视线中的景物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加鲜艳、灵动。

宴会继续进行,萨麦尔和菲妮不断地抛出一些有趣的冒险轶事。

艾莉丝笑得很开心,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勇者,伙伴们都在身边,世界也恢复了和平。

识海深处,真正的罗莎琳德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艾莉丝……不要喝……快醒醒啊!”罗莎琳德的意识在黑暗中疯狂呐喊,却无法传达出哪怕一丝信号。

她看着艾莉丝单纯的笑脸,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钢针扎入。

作为圣女,她比谁都清楚魔王的残忍与狡诈。

萨麦尔不是在杀死艾莉丝,而是在毁掉艾莉丝作为“英雄”的根基。

那些迷幻的酒、那些虚假的笑容,都是包裹着砒霜的蜜糖。

“虽然……萨麦尔答应过不入侵王国,但这真的算是拯救吗?”罗莎琳德自嘲地想着,她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这场灭顶之灾的帮凶,这份沉重的罪恶感让她几乎想要自我了断,却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宴会结束后,驻地陷入了沉寂。

艾莉丝回到房间,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她脱掉银色的轻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睡裙坐在床边,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一种充满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轮廓。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艾莉丝揉了揉太阳穴。

洛薇莎推门而入,她反手锁上了门,怀里抱着一只枕头,低着头站在阴影里。

“洛薇莎?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艾莉丝……我睡不着。”洛薇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呜咽,她慢慢走到床边,身体微微颤抖,“一闭上眼,我就看到我在教堂里想要杀你的画面。我好害怕……害怕那不是诅咒,而是我内心真实的阴影。你会……你会因为那件事而讨厌我吗?”

这种利用同情心的攻势对艾莉丝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艾莉丝立刻拉住洛薇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语气焦急而真诚:“怎么会呢!洛薇莎,你是我的挚友,我的后背只会交给你。那只是魔王的诅咒,不是你的错,绝对不是!”

洛薇莎顺势倒在艾莉丝的怀里,两只手环住了勇者的腰。

“艾莉丝……你身上好暖和。能不能……让我多靠一会儿?”

在那杯迷幻酒的作用下,艾莉丝的感官变得非常灵敏。她能感觉到洛薇莎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颈窝,感觉到对方那急促且燥热的呼吸。

“当然可以。如果你觉得不安,今晚就睡在这里吧。”艾莉丝拍着洛薇莎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然而,洛薇莎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指尖顺着艾莉丝那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打着旋。

“洛薇莎……?”艾莉丝愣住了,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对方触碰的地方升起。

“艾莉丝,我听说……身体的接触能最快地驱散恐惧。”洛薇莎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此时燃烧着一种危险的暗火,“你是勇者,你的力量一定能彻底净化我的不安。帮帮我……好吗?”

洛薇莎凑得很近,几乎要吻上艾莉丝的嘴唇。

艾莉丝有些尴尬地往后缩了缩,勉强维持着笑意:“洛薇莎,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这种‘安抚’方式,你是不是被罗莎琳德和菲妮带坏了?我虽然知道她们最近总是黏在一起做些奇怪的事,但那是她们的私事,我们不能乱学呀。”

洛薇莎没有停手,她猛地拉低了艾莉丝睡裙的吊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并准确地含住了艾莉丝那因为酒精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唔!嗯啊……洛薇莎!”

艾莉丝发出一声闷哼,那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迷幻果酒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绚丽的幻象,仿佛她正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中。

但就在洛薇莎试图解开艾莉丝裙摆的最后一道防线时,艾莉丝脑海中那股属于勇者的钢铁意志突然闪现。

圣剑在床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争鸣,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艾莉丝猛地推开了洛薇莎,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重新恢复了清明。

“洛薇莎,够了。”艾莉丝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上位者的威严,“你累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不管你是因为诅咒还是因为别的,我都会帮你,但绝不是这种方式。我们是战友,是姐妹,明白吗?”

洛薇莎被推倒在床铺上,看着艾莉丝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心中的毒素被这一声喝令暂时压制。

她意识到,现在的艾莉丝还不是她能轻易攻陷的对象。

“对……对不起,艾莉丝。我……我一定是疯了。”洛薇莎捂着脸,假装痛苦地哭泣起来,“别生气……我这就走。”

“算了,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去隔壁偏房。”艾莉丝叹了口气,并没有真的责怪她,只是简单地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了卧室。

另一边,菲妮的房间的地下炼金室内。

深紫色的火焰在坩埚下跳动,发出滋滋的响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草味。

菲妮正全神贯注地搅拌着一锅幽绿色的浓稠药液,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

萨麦尔推门而入,眼神扫过桌上那些贴着禁忌标签的素材。

“进度如何,我的天才法师?”

菲妮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恭敬地行礼:“主人,‘堕天之露’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这种药剂需要融合大量的阴性魔力和恐惧气息。艾莉丝的精神抗性非常坚韧,如果直接服用强力毒素可能会引起圣力的自卫反弹,但这锅药剂能悄无声息地改变她的认知,让她把堕落当成一种‘神启’。”

“很好。”萨麦尔走到菲妮身后,两只手粗鲁地抓住了菲妮那丰满的臀肉,用力地揉搓。

“唔……主人……”菲妮发出一声轻吟,娇躯不自觉地向后靠去。

“洛薇莎那边失败了,意料之中。那个女孩的意志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一点。”萨麦尔一把将菲妮拽到身前,按在摆满试管的实验台上,“不过不着急。等你的药剂调好,配合洛薇莎的‘枕边风’,勇者迟早会乖乖跪在我的脚下。”

萨麦尔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菲妮那略显紧绷的法袍,露出里面那对布满了各种牙印和青紫痕迹的乳房。

“现在,先让我来收取今晚的利息。菲妮,施展‘灵魂汲取’,帮我把这具圣女的肉体变得更顺手一点。”

炼金室的地面有些冰冷。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那洁白如玉的双腿,粗暴地抵开了菲妮的大腿根。

“既然药还没好,就用你的骚屄来填补主人的无聊。菲妮,把舌头伸出来。”

菲妮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红色的发丝在地板上散开。

她伸出湿润的小舌,仔细地舔舐着罗莎琳德那晶莹剔透的脚趾缝,发出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萨麦尔发出一声淫笑。

他猛地拉起菲妮,将她整个人反转过来,让她的乳房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墙上,随后用手指从后方凶狠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工坊内炸响。菲妮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随后这声悲鸣被一种名为‘灵魂汲取’的黑魔法转化成了诡异的震颤。

黑色的烟雾从菲妮的七窍中渗出,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顺着萨麦尔的结合处钻进罗莎琳德的毛孔里。

罗莎琳德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不健康的潮红,原本圣洁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对……就是这样……把这种由于痛苦转化的快感,全部灌注进罗莎琳德的意识里!”

萨麦尔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菲妮的阴道吐出大量的淫液,淋漓地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石砖上。

“啪!啪!啪!”

“啊啊啊!肏烂菲妮吧!主人!把我的灵魂也吸走吧!好爽……哈啊……圣女大人的身体……正在被菲妮弄坏……呜哇啊!”

菲妮的精神在黑魔法的加持下达到了一种病态的高潮。她的阴部由于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但那股不知疲倦的力量却像要把她撕裂一样。

在这种深度的交互中,罗莎琳德的识海被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阴影。

萨麦尔能感觉到,这具肉体的排斥反应正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快感的绝对渴望。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菲妮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瞳孔涣散,大量淫汁在地板上蔓延。

萨麦尔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如烂泥般昏死过去的菲妮,眼中满是满意。

“罗莎琳德,听到了吗?你最引以为傲的纯洁,正在被你亲自守护的伙伴一点点撕碎。”

识海中,罗莎琳德已经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王的复活进度条在稳步增长。

“等我拿下了艾莉丝,就能重塑我原来的肉体。”萨麦尔在意识中说道,“到时候,我会把这具身体还给你。你会带着这满身的污秽和记忆,成为我最忠实的奴仆。还会艾莉丝她们跟我一起回魔界。作为回报,我答应过你的和平,依然有效。你觉得这个交易划算吗?”

罗莎琳德冷冷地回应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即便你离开了,我也已经不再是人了。我宁愿你现在就杀了我。”

“死很容易,但活在绝望里更美妙。”萨麦尔轻笑,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到时候艾莉丝会带领你们进行一场‘最后的远征’,目标就是魔界。在那之后,世界将再也没有勇者,只有魔王最忠诚的四名王妃。”

他抚摸着菲妮的脸,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艾莉丝彻底崩塌时的模样。

“那一刻,快到了。”

菲妮的私人炼金工坊里,浓郁的紫色烟雾在通风管道中缓缓回旋。

房间正中央的坩埚已经熄灭,但其内里还残留着一股让人闻之便觉得心跳加速的甜腻香气。

一瓶装着深邃如星空的幽蓝色药剂静静地立在工作台上。

药剂内部不时有细小的银色粉末在旋转,仿佛拥有某种诡异的生命。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瓶身,看着里面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起一层粘稠的弧度,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这就是‘堕天之露’吗?真是一件美妙的作品。”萨麦尔通过罗莎琳德的喉咙发出了轻柔的赞叹,虽然声音圣洁如昔,但其中的恶意却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

识海深处,沉默了许久的罗莎琳德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折磨,她的意识在黑暗中虚弱地质问道:“萨麦尔……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要折磨艾莉丝到什么时候?这瓶药……会杀了她吗?”

“杀?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对我有误解。”萨麦尔在脑海中戏谑地回应道,他打断了罗莎琳德后续的咒骂,“这瓶药当然是非杀伤性的。它只是会让我们的勇者大人变得更加‘诚实’,释放出她内心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欲望。我需要她体内那股最纯洁、最神圣的英雄之力作为我复活的祭品,所以,我不会像污染你一样去彻底弄脏她的魔力。我会让她在最愉悦的状态下,自愿把一切都奉献给我。”

“你做梦!艾莉丝的意志可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你就这么相信她?罗莎琳德。看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此时,艾莉丝因为接受了王都卫队的委托,前往郊外的盗匪据点进行肃清任务,今晚要在外面露营过夜。这对萨麦尔来说,是绝佳的准备时间。

深夜,工坊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洛薇莎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皮甲,利落的单马尾显得她英姿飒爽,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不稳定的狂热。

进门的一瞬间,洛薇莎愣住了。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萨麦尔正大咧咧地坐在真皮靠背椅上,而平素心高气傲的法师菲妮,此刻竟然像条卑微的宠物狗一样,不着寸缕地趴在“罗莎琳德”的胯间,正张开嘴巴,努力地含吮着圣女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脚趾。

“主人……”洛薇莎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干涩。

“哦,洛薇莎,你来得正好。”萨麦尔用脚尖挑起菲妮的下巴,示意她去拿桌上的药剂,“菲妮,把那件‘恩赐’交给我们的斥候。明晚,就看她的表现了。”

菲妮顺从地爬起来,丰满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幽蓝色的魔药,递到了洛薇莎面前。

洛薇莎接过药瓶,冰冷的玻璃触感让她打了个冷战。

她看着手中的液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艾莉丝那天在教廷拼死守护她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属于本能的守护欲在她的毒素中撕开了一道裂缝。

“主人……我想问。”洛薇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这瓶药……真的不会伤害到艾莉丝吗?我只是想……想让她也感受到那种快乐,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如果这会损伤她的身体……”

萨麦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的戾气。

他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洛薇莎被洗脑到这种程度,竟然还能对艾莉丝保留这种极端的、近乎偏执的关怀。

“洛薇莎,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什么是‘绝对的服从’。”萨麦尔猛地站起身,罗莎琳德那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显得狰狞异常,“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该从你的嘴里问出来。作为惩罚,也为了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宰,今晚……我们要进行一些特别的练习。”

他一把抓住洛薇莎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掼在了旁边的长条实验台上。

“菲妮,过来。帮我们的斥候小姐‘放松’一下。”

萨麦尔粗暴地扯开了洛薇莎身上的皮甲扣环。

随着金属扣崩飞的声音,洛薇莎因为常年处于贫民窟边缘生活、显得有些发育不良但却极为匀称紧致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常年奔跑和锻炼,她的乳房并不像菲妮那样硕大,而是像两颗坚挺的青柠檬,乳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褐色。

“看看这具干瘪的身体。”萨麦尔伸出冰冷的手指,用力地掐住洛薇莎左侧的奶尖,狠狠地拧了一圈,“洛薇莎,你在贫民窟捡垃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这种高贵的圣女肉体玩弄在胯下?”

“呜啊……哈啊……不……主人……”洛薇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弓起。

菲妮跪在实验台另一侧,在萨麦尔的示意下,她张开被唾液弄得湿亮的小嘴,一口咬住了洛薇莎另一侧的乳房,舌尖在细小的乳孔周围疯狂地拨弄。

“唔……菲妮……住手……”

“住手?不,菲妮,把你的手指捅进她的屁眼。我要让她一边担心着勇者,一边在我们的操弄下喷出最淫荡的汁水。”萨麦尔下达了无情的指令。

菲妮眼神迷离,右手娴熟地抹上了一层带着催情效果的润滑油,随后中指和食指并拢,对着洛薇莎紧窄皱褶的肛门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洛薇莎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禁地的屈辱感和前所未有的撕裂快感让她瞬间失禁,一股黄色的清亮尿液喷湿了实验台上的草药。

萨麦尔则褪下了罗莎琳德的圣袍。

那具原本代表着光明与慈悲的圣女躯体,此时正叉开双腿,露出了那道已经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屄。

“看着我,洛薇莎!看着你最尊敬的圣女大人,是怎么用这道骚穴来赏赐你的!”

萨麦尔一把抓过洛薇莎的头,强迫她亲吻罗莎琳德的私处。

洛薇莎的鼻尖被浓郁的味道包围,她不得不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着那两片肥厚且正向外翻卷的阴唇。

“哈啊……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舔干净!”

萨麦尔一边享受着洛薇莎的服侍,一边腾出手来,狠狠地在洛薇莎那纤细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菲妮,加快速度!把这小斥候的肠道也给我扣烂!”

菲妮发出一声病态的娇笑。

她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里疯狂地搅动、抽插,甚至连指甲都嵌进了娇嫩的肠壁中。

洛薇莎的阴道也因为这种强烈的后穴刺激而开始疯狂分泌淫液,那道还没经过多少开发的小屄正对着空气不断地张合,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

“啊啊啊啊!主人……快……快给我……洛薇莎……洛薇莎好难受……要高潮了……”

洛薇莎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原本清冷的目光此时变得浑浊而空洞。就在她的身体达到临界点的一瞬间,萨麦尔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说,艾莉丝算什么?”

“哈啊……哈啊……艾莉丝……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祭品……”洛薇莎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阴部正因为强行中断的高潮而痛苦地抽搐着。

“很好。”萨麦尔再次示意菲妮配合。

这一次,两人同时发力,菲妮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里横冲直撞,而萨麦尔则用罗莎琳德那充满圣力的手指,狠狠地按住了洛薇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滋——!啪嗒!啪嗒!”

洛薇莎发出一声由于极度高潮而导致的凄厉惨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弩,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屄里喷涌而出,淋湿了萨麦尔的手掌和菲妮的脸。

她的双眼由于快感而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实验台上。

萨麦尔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场景,满意地呼出了一口粗气。

识海中,罗莎琳德看着洛薇莎被蹂躏成这副样子,内心的痛苦已经麻木到了极点。

“萨麦尔……你这种人,真的懂什么是美吗?”罗莎琳德自嘲地笑了,“你只是在嫉妒。嫉妒她们之间那种纯粹的羁绊,所以你才要用这种最肮脏的方式去破坏它。”

“嫉妒?我可是魔王。”萨麦尔一边指挥菲妮清理洛薇莎的身体,一边在意识里嘲笑,“我只是觉得,洛薇莎这具身体确实有点可惜了。在贫民窟待得太久,底子太薄。不过没关系,等我复活后,我会用魔界的魔液重新浇灌她。虽然现在发育得比你们三个差,但那份青涩的紧致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你这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

“骂吧,罗莎琳德。你骂得越凶,我今晚玩弄这具圣女身体的时候就越兴奋。”

萨麦尔接着说道:“说起来,这还真是我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全是由女性组成的勇者小队。以前那些讨伐我的队伍,虽然也有几个姿色尚可的女人,但大多都是些满脑子肌肉的男人的附属品,根本入不了本王的眼。”

“所以你才不惜冒着风险假死?”

“没错。艾莉丝身上的那种英雄意志,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补品。为了得到你们四个,即使是潜伏在这颗珠子里,承受被圣力排斥的痛苦,也是值得的。”萨麦尔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菲妮,和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洛薇莎,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毕竟,亲手折断世界希望的感觉,是任何战争都给不了的快感。”

罗莎琳德沉默了。

她明白,这一切虽然源于她当初的妥协,但如果她没有签下那个契约,萨麦尔恐怕会用更暴戾的手段摧毁整个王国。

至少现在,王国的子民是安全的。

这份所谓的“牺牲”,或许是她能做出的最后贡献。

“如果你真的能遵守承诺,在约定的时间里不入侵王国……”罗莎琳德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么,我接受这份地狱。”

萨麦尔发出一声得胜的冷笑,随即退出了识海。

第二天傍晚,艾莉丝背着巨大的圣剑,一身疲惫但神采奕奕地回到了驻地。

“我回来啦!洛薇莎,看我带了什么?据点附近的野山蜜!”艾莉丝风风火火地冲进客厅。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洛薇莎一个人。洛薇莎此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浓郁的炖肉香气弥漫在整个走廊。

“罗莎琳德和菲妮呢?”艾莉丝疑惑地挠了挠头。

“她们啊,说是最近压力大,下午就一起去王都的商业街逛街了,可能会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来。”洛薇莎回过头,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笑容,“艾莉丝,累了一天了吧?快去洗个手,我亲手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胡萝卜炖羊排。”

“哇!洛薇莎你真好!”艾莉丝完全没有起疑。

她一直很担心洛薇莎因为之前的事变得自闭,现在看到洛薇莎主动要求做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本来还想拉着你一块儿去逛街的,毕竟你平时总是闷在家里,我真希望你能和罗莎琳德她们也成为最亲近的朋友。”

“以后会有机会的。”洛薇莎低着头,细心地将炖好的羊排盛进盘子里。

在端上桌的前一秒,她从怀里掏出那瓶幽蓝色的“堕天之露”,均匀地洒在了最上面的那一块羊排上。

药剂接触到滚烫的食物,瞬间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让人食欲大增的甜香。

“来,艾莉丝,多吃点。”洛薇莎坐在艾莉丝对面,双手托着腮,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一种极致的兴奋正在疯狂滋生。

艾莉丝毫无察觉地大口吃了起来。

“唔!味道好棒!洛薇莎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看着艾莉丝将那块加了料的肉咽下肚子,洛薇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成功了……

艾莉丝,很快你就会明白,被主人占有的感觉是多么美妙……

只要你也变得和我一样,我们就再也不用背负什么英雄的责任,再也不用担心被抛弃了……

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作为主人的玩物……

“哎?怎么感觉……屋子里突然变得好热。”艾莉丝放下叉子,小脸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洛薇莎缓缓站起身,绕到艾莉丝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勇者的肩膀上,凑在她的耳边呢喃道:“热吗?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渴望‘救赎’啊,艾莉丝……”

艾莉丝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种感觉并不像生病,反而像是在盛夏的烈日下奔跑了十公里后,血液疯狂奔流的躁动。

“艾莉丝,你流了好多的汗。”洛薇莎站起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艾莉丝发烫的颈侧,“是因为刚才的汤太烫了吗?去洗个澡吧,我陪你,顺便帮你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

艾莉丝此时的思维有些迟缓,她看着洛薇莎那双充满关切的黑色眼眸,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

浴场内,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四周的墙壁。巨大的大理石浴池里盛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鲜红的花瓣。

洛薇莎细心地替艾莉丝解开睡裙的系带。

随着布料滑落,勇者那具充满张力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长年累月的战斗让艾莉丝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色,腹部隐约可见紧致的肌肉线条,而那对丰满的乳房则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洛薇莎……你不用进来的,我自己可以……”艾莉丝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稍微缓解了体内的燥热,但那种从小腹升起的空虚感却愈演愈烈。

“没关系的,我们不是最好的战友吗?”洛薇莎脱掉衣服,赤裸着身体走进水中。

她拿起一块浸透了香液的丝绸擦布,轻轻擦拭着艾莉丝结实的背部,“艾莉丝,你的身体太僵硬了。作为勇者,你背负了太多的压力。现在,试着放空大脑,感受我的存在。”

洛薇莎的手逐渐从背部滑向前方。

在水汽的遮掩下,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具有侵略性。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艾莉丝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唔……嗯……”艾莉丝发出一声低吟,她觉得洛薇莎的手指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火苗。

就在这时,浴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领着菲妮走了进来。两人都只围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圣女那圣洁的容貌在雾气中显得格外不真实。

“艾莉丝,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萨麦尔发出温婉的笑声,他走到艾莉丝身后,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太阳穴,一股伪装成圣力的阴冷魔力顺着指尖渗入艾莉丝的识海,“别怕,我是来帮你梳理体内紊乱的能量的。你最近太累了,圣力都有些暴走了。”

在这种“双重圣力”的蒙蔽下,艾莉丝最后的警觉也消失了。她靠在池壁上,任由伙伴们包围着她。

萨麦尔的手指顺着艾莉丝的脸颊滑下,直接按在了勇者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真是一张漂亮的小嘴,不知道吞下精液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萨麦尔在心里阴冷地想着,手上却温柔地掰开了艾莉丝的牙关,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拨弄着那条湿软的小舌。

“哈啊……罗莎……琳德……”艾莉丝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顺着指缝溢出,流到了她那对颤巍巍的肉球上。

萨麦尔示意菲妮和洛薇莎一人抓住艾莉丝的一条腿。

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 第4章 无悔的契约,被迫的沉沦(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