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悔的契约,被迫的沉沦(上)
菲妮的天赋在这种极端的肉体与精神双重刺激下被开发到了极致,没过多久,她已经能熟练地隐藏魔力波动,施展出完美的暗影寄生。
就在菲妮瘫在床边、意识模糊地练习着那陷阱咒语时,门外传来了艾莉丝爽朗的喊声。
“罗莎琳德!菲妮!时间差不多啦,山庄的特大温泉池已经开放了,我们快去泡泡,一整天的疲劳都能消掉哦!”
萨麦尔迅速收起那副暴虐的神态。
他打了个响指,一道微弱的圣光闪过,将房间里那股淫靡的气息驱散。
他温柔地扶起菲妮,为她披上一件厚实的浴袍,还贴心地帮她整理好乱糟糟的红发。
“走吧,我的好闺蜜,别让勇者大人久等。”萨麦尔对着镜子里的“罗莎琳德”眨了眨眼,那笑容在罗莎琳德看来简直是世间最恶心的讽刺。
艾斯兰山庄的中央温泉池是一个半露天的弧形水池,池底铺满了光滑的白玛瑙,滚烫的泉水从石雕龙口中喷涌而出。
此时,艾莉丝已经大咧咧地泡在了水里,金发被她随意扎了个丸子头,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热气中,看起来活力四射。
洛薇莎则坐在水池的另一端,她只围了一块毛巾,目光深邃地盯着水面的波纹,右手不自觉地在水面下做着握刀的姿势。
“你们好慢哦!”艾莉丝挥着手,看到罗莎琳德拉着菲妮进来,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四人入水后,氤氲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艾莉丝舒服地发出一声长叹,主动挑起了话题:“说起来,这次出来旅游真是选对了。自从我们消灭魔王之后,那些讨厌的魔族余孽似乎都躲进地洞里去了。我听说上一次魔王被封印后,那些恶魔可是闹了几十年,王国的边境一直没法安宁。”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优雅地靠在池边,拿起一碗温泉特产的甜汤抿了一口,微笑道:“那是因为有艾莉丝大人在啊,您的圣剑光辉让邪恶无处遁形。而且,教廷最近也在边境加强了巡查,想必那些胆小鬼是被吓破胆了吧。”
菲妮则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靠在罗莎琳德肩膀上,懒洋洋地应和着:“那种低级的生物,根本不配在和平时代露面。”
识海中,罗莎琳德对着萨麦尔发出了冷笑。
“这就是你的‘契约’?在外面装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实际上却在这里玩弄我们?”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萨麦尔在意识里回话,“我让魔族低调一点,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一个‘和平’的假象。既然我答应了八百年不入侵王国,那就一定会守约。只不过,统治权归谁,就是另一回事了。至于你们几个人,地位再怎么不同,也只是我的私人战利品,不影响世界的和平,对吧?”
罗莎琳德陷入了沉默。她发现自己正一步步掉入这个魔王编织的逻辑陷阱里,却无力反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洛薇莎突然开口了。她整个人往罗莎琳德的方向挪了挪,那双锐利的黑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逼人。
“罗莎琳德,你先别说话。”洛薇莎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罗莎琳德的肩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萨麦尔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斥候这种职业长期游走于生死边缘产生的直觉。
“怎么了,洛薇莎?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萨麦尔控制着肌肉,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气息。”洛薇莎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罗莎琳德的脖颈,“每当我靠近你,总能闻到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和我们当初在魔王城杀死的那个家伙很像,但又似乎更……更粘稠,更像某种腐坏的木头。艾莉丝,你没感觉到吗?”
艾莉丝被这严肃的气氛吓了一跳,她放下手里的果汁,认真的看了看罗莎琳德。
“哎?洛薇莎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一点点不一样?但罗莎琳德的圣力还是那么温暖啊。”
萨麦尔心中暗骂,这只“小猫咪”的直觉,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尴尬笑容,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啊,洛薇莎。”
“你什么意思?”洛薇莎的手已经摸到了池边的浴巾下,那里藏着她的袖珍弩箭。
“其实……在那一战中,萨麦尔死亡时爆发出的魔力核心,有一缕碎片不小心沾染到了我的灵魂。”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露出一个虚弱且坚定的表情,“我怕你们担心,原本打算回教廷后再请主教大人联手祛除。但这段时间我发现,那缕气息并没有攻击我,反而被我体内的圣气压制着,正在被一点点净化吸收。所以我的魔力才会有所增长,但这确实让我的气息变得杂乱了一些。”
“碎片?”艾莉丝惊叫道,“罗莎琳德,这太危险了!万一你被影响了怎么办?”
“不会的,艾莉丝大人。”萨麦尔抬头,眼神清澈无比,“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圣剑试试。圣剑是邪恶的克星,如果我真的被魔气侵蚀了心智,圣剑不可能没有反应吧?”
艾莉丝张了张嘴,刚想说“我相信你”,却见洛薇莎已经一个翻身跃出了温泉池。
不到几个呼吸的工夫,她便换了一身轻便的劲装,手里捧着那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传说之剑走了回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证明给我们看。”洛薇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长剑递到了“罗莎琳德”的面前。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罗莎琳德在识海里疯狂欢呼:“圣剑啊!快!揭穿这个伪装!”
萨麦尔深吸一口气,他将那颗紫色珠子深深埋入心脏,同时全力调动起这具身体原本的圣力。
他伸出那双如削葱般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圣剑的剑柄。
一秒,两秒。
圣剑散发着温润而祥和的金光,不仅没有发出任何报警的颤鸣,反而因为接触到罗莎琳德纯正的圣气而变得更加明亮。
“你看,洛薇莎。我还是我。”萨麦尔微笑着,随手挥出一道圣洁的光辉,治愈了艾莉丝手上刚才因为紧张而划破的小伤口。
艾莉丝彻底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呼,吓死我了!洛薇莎你也太疑神疑鬼了,罗莎琳德可是圣女哎!”
洛薇莎沉默地收回圣剑,她的眼神中虽然还有疑虑,但那种实质性的杀意确实消失了。
“抱歉,罗莎琳德。可能是我太累了。”
直到几人聊完离开温泉,各自回到房间。萨麦尔才在黑暗中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洛薇莎……你的嗅觉确实很灵。但可惜,你并不知道,当本王与圣女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一体的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刺探,那后天的瀑布之行,我会给你准备一份最好的大礼。”
他看向已经在床上睡熟的菲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庞。
陷阱已经布好,猎物也已经放松了警惕,这场名为“度假”的亵渎盛宴,终于要进入最精彩的章节了。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蜿蜒的山路上。
艾莉丝背着圣剑走在最前面,金色的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甩一甩的,那张朝气蓬勃的脸上写满了对这次远足的期待。
“大家快看!那边的山峦像不像一只沉睡的巨龙?”艾莉丝回过头,蓝宝石般的双眼闪闪发光,“罗莎琳德,菲妮,洛薇莎,等这次休假结束,我们一定要再去王都大吃一顿庆祝!”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后面。
他微微提着白色的圣袍裙摆,脸上挂着那种让罗莎琳德感到作呕的、慈悲为怀的微笑。
“艾莉丝,慢点跑,当心脚下的岩石。神灵会保佑我们的旅程一帆风顺。”萨麦尔柔声说道,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模拟着圣女原有的温润感。
走在罗莎琳德身边的菲妮,此时虽然披着厚实的法师斗篷,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她碧绿的眼眸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混杂着快感与恐惧的浑浊。
她看向“罗莎琳德”时,身体会本能地产生轻微的战栗,那是前几个晚上被疯狂调教留下的烙印。
洛薇莎则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
她背着利落的行囊,黑色的单马尾扫过皮甲的边缘。
她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四周,虽然圣剑已经证实了罗莎琳德的清白,但身为斥候的本能总让她觉得空气中飘荡着某种不安的味道。
当众人来到叹息瀑布前,震耳欲聋的水声瞬间填满了双耳。
千丈白练从峭壁顶端倾泻而下,撞击在乱石堆中激起漫天水雾,虹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萨麦尔看准了时机,故作惊讶地停下脚步,右手紧紧握住挂在胸前的十字架,另一只手指着瀑布对岸那处陡峭如刀削的石壁缝隙。
在那里,一朵散发着圣洁金光、花瓣半透明如水晶的奇特花朵正傲然挺立。
“那是……‘神圣幻像花’?”萨麦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天哪,这种只存在于典籍里的奇迹,竟然真的长在这里。艾莉丝,那是能极大程度巩固圣剑契约、甚至能让传说之剑进化的圣物!”
艾莉丝停下动作,定睛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真的吗?罗莎琳德。既然对圣剑有帮助,那我立刻去摘回来!”说罢,艾莉丝就要纵身跃过那百米宽、水流极其湍急的急流。
洛薇莎眉头一皱,闪身挡在艾莉丝面前:“等一下,艾莉丝,那边的地势太滑了。我身手比你灵活,还是我去……”
“不行。”菲妮突然开口了,她按照萨麦尔昨晚教她的话术,语气冷硬地说道,“洛薇莎,你虽然灵巧,但你身上没有圣气。这种花据说有灵性,它只有感应到勇者纯正的光明气息才会绽放,如果外人靠近,它会立刻枯萎碎裂。你想毁了圣剑进化的机会吗?”
洛薇莎愣住了,她怀疑地看向菲妮,但菲妮那副毒舌高傲的样子与平时并无二致。
艾莉丝拍了拍洛薇莎的肩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啦,洛薇莎,相信我吧。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在岸边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随着一道金色的弧光,艾莉丝像是一只矫健的飞鸟,跃向了激流中心的落脚石。
洛薇莎依旧放心不下,走到水边最突出的岩石上,警惕地盯着艾莉丝的背影。
萨麦尔给了菲妮一个隐秘的眼神。
就在艾莉丝采到花朵、准备回返的一瞬间,菲妮发出一声尖叫。
她脚下的湿滑青苔仿佛成了滑冰场,整个人重心不稳,猛地栽进了那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水旋涡中。
“菲妮!”洛薇莎几乎没有思考,斥候的反应速度让她瞬间解下腰间的重物,纵身跃入冰冷的潭水中。
湍急的水流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撕扯。
洛薇莎在浑浊的水下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正不断挣扎、向下沉没的菲妮。
她奋力划动双臂,游过去一把抓住了菲妮的手腕。
菲妮却像是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的溺水者,死死地缠了上来。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洛薇莎的身体,双腿和手臂像锁链一样扣住了洛薇莎。
在冰冷刺骨的水下,两具温热的身体紧密贴合。
洛薇莎正全神贯注地对抗着旋涡的吸力,试图将两人带向岸边。
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菲妮藏在水下的右手,指尖正跳动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魔力。
那是一颗细小如尘埃的“暗影寄生”种子。
菲妮猛地将指尖按在了洛薇莎背部脊髓的位置。
一股阴冷、滑腻,宛如毒蛇般的魔力顺着洛薇莎的皮肤孔窍瞬间钻了进去。
洛薇莎的身体产生了一秒钟的僵硬,但在寒冷的水流中,她只以为那是由于温度过低导致的肌肉痉挛。
当艾莉丝拎着那朵金光灿灿的“神圣幻像花”回到岸边时,正好看到洛薇莎拖着昏迷不醒的菲妮爬上了岸。
“出什么事了?”艾莉丝脸色大变,也顾不得研究手里的花了,急忙冲上前。
萨麦尔快步走过去,双手亮起温暖的圣光,按在两人的胸口。
他一边假装引导圣力驱寒,一边检查着洛薇莎体内的种子——非常完美,那颗暗影寄生已经牢牢地吸附在了洛薇莎的中枢神经上,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体力,等待着下一次爆发。
“还好,只是呛了几口水,受了点惊吓。”萨麦尔温柔地擦掉菲妮脸上的水渍,随后看向艾莉丝手里那朵花,“艾莉丝,你真的拿到了,这真是太好了。”
识海中,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剧烈波动。
“那朵花……竟然是真的?萨麦尔,你竟然舍得把这种级别的圣物送给艾莉丝?”
“为什么不呢?”萨麦尔在心中哈哈大笑,“这叫投资,亲爱的。这朵花虽然能增强她的力量,但这种程度的增长对我来说不过是毛毛雨。用一朵花换取洛薇莎的彻底陷落,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伙伴们正一个接一个走进我的陷阱。”
艾莉丝抱着花,虽然有些自责没看好队友,但看到大家都没事,还是松了口气。
由于菲妮“受惊过度”,旅程不得不中止。众人回到了旅馆的豪华套房。艾莉丝去研究那朵花的吸收方法,洛薇莎也回房休息恢复体力。
萨麦尔领着菲妮走进了里间的卧房,顺手关上并反锁了房门,还设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菲妮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进门的一瞬间变得通红,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等待夸奖的宠物,卑微地跪在了萨麦尔脚边。
“主……主人,任务完成了。我把它……种进去了。”
萨麦尔坐到床边,控制着罗莎琳德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他俯下身,挑起菲妮的下巴。
“做得很好,菲妮。你比我想象中更有用。现在,是我兑现奖励的时候了。”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白袍,露出那对即便在圣洁之光下也显得分外淫荡的圆润乳房。
“过来,小法师,用你那学坏的舌头,把主人的脚趾缝舔干净。刚才在岸边沾了不少泥点子,我可不想自己动手。”
菲妮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卑微的渴望。
她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捧起那只白皙如玉的脚,湿软的舌尖颤抖着钻进脚趾缝隙,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这种被昔日好友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混合着魔王带来的病态快感,让她肥美的肉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真乖。现在,把衣服给我扒光,我要看看你在水里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已经变得更下贱了。”
菲妮笨拙地脱去湿透的内衣,露出那对硕大且红肿的奶子。她那两颗乳头因为由于魔力的侵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萨麦尔冷笑一声,猛地将菲妮掀翻在床,罗莎琳德那纤细的身躯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控制着罗莎琳德的双腿骑在菲妮的脖子上,将那正泛着水光的湿润骚屄直接压在了菲妮的脸上。
“给我吸!要是漏掉一滴阴水,我就把你的尿道撑裂!”
“呜唔……哈啊……主人的屄……好香……”菲妮疯狂地吸吮着那道深邃的肉缝,她的舌头像是灵蛇一样捅进罗莎琳德的阴道深处。
萨麦尔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弓起腰肢,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菲妮的吸吮动作疯狂颤抖。
萨麦尔伸出手指,狠狠地捅进菲妮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那娇嫩的肉壁上不断刻画着什么。
“噗嗤、噗嗤、啪嗒——”
淫秽的撞击声响彻房间。菲妮的阴道痉挛着,被萨麦尔那带有黑魔法力量的手指捅得外翻出来,红肿的肉褶看起来分外可怜。
“别只顾着爽,菲妮。现在,我教你第一种精神黑魔法——‘欲念透视’。闭上眼,感受我手指在你体内的律动,把这种律动转化为波形,试着去触碰我的思维。”
菲妮一边在极度高潮中尖叫,一边被迫忍受着识海的剧痛。她感觉到主人的魔力像是一根冰冷的钻头,强行撕开了她的精神防御。
“啊……看到了!哈啊……主人的计划……要把所有人……都变成……”
“很好。接下来的魔法叫‘虚伪人格’。当你在洛薇莎面前时,你要学会隐藏你这副骚样,用你最平稳的魔力去欺骗她的直觉。看着我的眼睛,跟我念……”
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萨麦尔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菲妮的肉体,将她的阴蒂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一边用这种最直观的方式,将精神系的黑魔法烙印进她的灵魂。
菲妮就在这样一次次被弄到失禁、由于快感而翻白眼的折磨中,硬生生学会了操纵人心的禁忌力量。
调教和教学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萨麦尔最后一次将一股带有“欲望毒素”的魔力直接灌进菲妮的子宫,让她在剧烈的抽搐中昏死过去后,他停下了动作。
萨麦尔看着床上这个浑身满是红印、像是个破碎布偶一样的法师,眼神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愉悦。
他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笼罩了菲妮,将她体内那股躁动的毒素暂时压制到了最深处。
菲妮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那种病态的红晕褪去,那双碧绿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明。
“萨麦尔……你这个混蛋……”菲妮醒来的第一句话,依然带着她那特有的毒舌风格,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在被单下蜷缩起来。
萨麦尔并没有生气,反而收起了那种邪恶的气息,将身体的控制权慢慢还给了识海中那个早已哭干了眼泪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我说了我很守信。现在,我把身体还给你,你和你的好闺蜜有的是时间叙叙旧。不过记住,别试着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否则代价你是知道的。”
罗莎琳德颤抖着接管了身体,那种属于魔王的阴冷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圣女特有的温暖。她顾不得赤裸的身体,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菲妮。
“菲妮……对不起……对不起……”罗莎琳德泣不成声。
菲妮愣了一下,感受着罗莎琳德怀抱中熟悉的气息,强撑着的伪装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紧紧回抱着罗莎琳德,两具白皙的娇躯交叠在一起,在月光的余晖下显得那么凄凉。
“罗莎琳德……刚才的事……我都记得。”菲妮苦笑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好友,“那是魔王吧?他占据了你的身体。”
罗莎琳德咬着唇,将自己如何为了保护王国而被迫与萨麦尔签订契约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菲妮。
她以为菲妮会鄙视她,会愤怒地指责她的软弱。
然而,菲妮只是沉默了很久,随后伸出那双满是吻痕的手,温柔地抹去了罗莎琳德脸上的泪水。
“别道歉了,罗莎琳德。”菲妮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我理解你。魔王……那个怪物,即便是我们,也无法对抗。既然他答应八百年不入侵王国,那用我们四个人换来千千万万人的生存,这笔账,连我这个法师都能算得清。”
“可那是我们的灵魂和肉体啊!而且,而且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才引狼入室,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罗莎琳德痛苦地喊道。
“我觉得这不能全怪你,魔王毕竟活了那么久,他的狡猾程度远超我们想象。我想他很早就盯上我们了,即便不通过你接近我们,他也会有其他办法的,你不要太过自责。”菲妮难得用一种理解他人的语气安慰罗莎琳德。
“而且,上一代的勇者队伍,为了封印他,几乎全部死在了祭坛上,更别提其他人员伤亡。那一千年和平是用血换来的,而我们这一代……呵,如果我们沦为他的玩物能换来同样的和平,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菲妮露出了一个凄惨却又释然的笑容:“而且,罗莎琳德,刚才被你……被他控制着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并不讨厌。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是的,菲妮……那是因为那个毒素……”
“没关系了。”菲妮轻轻吻了一下罗莎琳德的额头,“既然大家迟早都要堕落,那就让我们在彻底沉沦之前,互相扶持着走完这一段吧。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罗莎琳德,对吧?”
两名少女在静谧的房间里相拥而泣。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在为这两位即将走向深渊的英雄致哀。
她们互相替对方抹掉眼泪,在那张充满罪恶气息的床上,紧紧依偎着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洛薇莎正靠在窗前,看着远方的瀑布。她感觉到后背有些隐隐发凉,却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在那个旋涡中被彻底改写。而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勇者小队,正从最中心的地方,开始一点点产生异变。
夜深了,叹息瀑布的轰鸣声在远处化作了某种规律的律动。
艾莉丝独坐在房间中心的软垫上,那柄传说之剑横放在她的膝盖上,剑身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在剑刃的一侧,那朵“神圣幻像花”正静静地悬浮着,透明的花瓣中流转着某种金色的、如同液态阳光般的能量。
艾莉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
她开始调动体内那股被称为“勇者之魂”的纯粹力量。
随着她的呼吸,空气中的魔力开始向她汇聚,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旋。
“来吧,为了能更好地守护大家。”艾莉丝轻声呢喃。
她伸出双手,指尖轻轻触碰花瓣。
瞬间,一股庞大到让她几乎窒息的神圣能量顺着指尖灌入。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拉入了一个纯白的世界。
她必须稳定心神,如果意志稍有动摇,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外来能量就会将她的经络彻底撕碎。
融合的过程枯燥且痛苦。
每一分每一秒,艾莉丝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造。
金色的光芒与银色的剑气在房间内疯狂交织,发出尖锐的金属鸣响。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从午夜到黎明,艾莉丝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折断的旗帜。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曦破开窗棂时,那朵神圣幻像花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圣剑剑柄处镶嵌的一枚暗金色符文。
艾莉丝缓缓睁开双眼,蓝色的瞳孔中隐约闪过一道金色的雷霆。
“成功了……”她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刚想站起身,却发现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洛薇莎正抱着短刀靠在床柱上,黑色的单马尾显得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看样子,她为了守护艾莉丝,整晚都没有合眼。
“你醒了?”洛薇莎的声音有些生硬,但在看到艾莉丝平安无事后,眼底那抹紧绷的杀气终于消散了,“那朵花,吸收完了?”
“洛薇莎!你守了我一整晚吗?”艾莉丝兴奋地跳起来,也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一把抱住了洛薇莎,“你看!圣剑现在的气息变得好温暖,我觉得现在就算再遇到魔王,我也能一剑劈开他的防御!”
洛薇莎被艾莉丝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僵硬地拍了拍艾莉丝的后背:“别高兴得太早。你太乱来了。万一出事……”
就在这时,艾莉丝手中的圣剑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某种猛兽受到惊吓时的嗡鸣。
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带着排斥感的波纹扩散开来,正好扫过了洛薇莎。
艾莉丝愣住了,她疑惑地看着圣剑:“咦?刚才圣剑是怎么了?好像在……害怕什么?”
洛薇莎的身体也僵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脊髓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痛楚,但转瞬即逝。
“圣剑还没适应进化的力量吧。”洛薇莎淡淡地说道,掩饰住了心中的不安,“走吧,罗莎琳德她们应该等急了。”
“也对!”艾莉丝是个乐天派,很快就将这点小插曲抛到了脑后。她拉着洛薇莎冲出房间,正好撞上了刚从隔壁出来的萨麦尔和菲妮。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此时正贴心地为菲妮整理着略显凌乱的领口。
菲妮的眼神有些躲闪,那张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整个人显得异常顺从。
“早安,艾莉丝,洛薇莎。”萨麦尔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看来昨晚的尝试非常成功,艾莉丝,你身上的气息更强大了。”
“嘿嘿,全靠罗莎琳德你发现的那朵花!”艾莉丝大大咧咧地笑着,却没发现萨麦尔看向洛薇莎时,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异样——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逐渐窒息时的眼神。
剩下的假期里,几人的相处看起来依然那么和谐。
在山庄宽阔的草坪上,艾莉丝兴致勃勃地挥舞着圣剑,每一次斩击都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菲妮,来帮我测试一下防御结界的强度吧!”艾莉丝大声喊道。
菲妮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法杖,语气一如既往地刻薄:“勇者大人,魔王都死透了,你还在这种地方浪费力气。”
话虽如此,菲妮还是利落地撑开了三层叠加的奥术屏障。
艾莉丝娇喝一声,圣剑带着足以劈山断流的气势斩落,金色的神圣力量与紫色的奥术光芒撞击在一起,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萨麦尔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充当着唯一的观众。
他看着艾莉丝充满活力的动作,听着她清脆的欢笑声,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在魔王殿,这个女孩浑身是血却依然死死挡在同伴面前的样子。
“真是美丽的意志。”萨麦尔在心中评价道,“不知道等她发现,她誓死守护的同伴亲手将匕首捅进她的心脏时,那张脸上还会不会有这种笑容?”
到了晚上,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达到了顶点。几人围坐在艾莉丝房间的地毯上,中间点着一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魔法灯。
“我们来讲鬼故事吧!”艾莉丝提议道,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我先来。听说在北方的雪原上,有一个被诅咒的村庄,那里的人死后,影子会留在墙上,到了深夜,影子就会剥开活人的皮……”
“切,这种三流故事也就你能被吓到。”菲妮不屑地撇撇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罗莎琳德身边靠了靠。
“我来讲一个吧。”萨麦尔开口了,他那如银铃般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曾经有一个勇者,她战胜了魔王。但她不知道,魔王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化作了一股看不见的烟雾,钻进了她最信任的朋友体内。每天晚上,那个朋友都会在梦里吃掉勇者的一块灵魂,直到有一天,勇者睁开眼,发现镜子里坐着的不再是自己,而是魔王……”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艾莉丝抱了抱胳膊,干笑道:“罗莎琳德,你这个故事太真实了,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洛薇莎沉默地坐在一角,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因为罗莎琳德讲的那个“梦里吃掉灵魂”的片段,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狂欢过后的深夜,是属于魔王的教学时间。
萨麦尔反锁了房门。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将菲妮推倒在书桌上。那些名贵的魔法书籍被扫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萨麦尔粗暴地掀起菲妮的睡裙,那对由于这几天的频繁蹂躏而变得愈发敏感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
“今天的课题是‘痛苦共鸣’。菲妮,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当你对敌人施法时,你要把这种痛快感原封不动地塞进对方的脑子里。”
萨麦尔伸出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菲妮的一侧乳头,用力地扭转、拉扯。
“啊!哈啊!主人……疼……要拧断了!”菲妮痛苦地弓起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那双肥美的阴唇却不争气地开始剧烈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液。
萨麦尔毫不怜悯地将两根手指狠狠捅进菲妮那泛红的骚穴里。
他并不是在简单的抽插,而是将一股带着倒钩的暗影魔力附着在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刮擦着菲妮的内壁。
“噗嗤!滋溜!”
淫秽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了书桌上。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禁忌的魔法符文。
“看着我的眼睛,菲妮。把这种快感记在你的魔力回路里。”萨麦尔猛地凑近,那张罗莎琳德的圣洁脸蛋此时写满了淫荡与残忍。
他控制着圣女的舌头,粗暴地撞开菲妮的齿缝,在那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唔……呜呜……”菲妮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娇躯在书桌上剧烈颤抖,圣女那柔顺的银发此时垂落在她的胸口,形成了一种极度讽刺的对比。
萨麦尔腾出一只手,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直接按在了菲妮的小腹上。
“接下来的魔法叫‘暗影缠绕’。学会它,你就能在做爱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吸干对方的精神力。”
黑色火焰顺着菲妮的皮肤渗入子宫。
菲妮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热浪在体内爆开,伴随着这种热浪的,是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抽搐,大量的淫液像泉水一样喷溅在萨麦尔的手臂上,将雪白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主人!杀了我吧!菲妮要坏掉了!呜哇!”
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与灌输下,菲妮又掌握了‘痛苦共鸣’、‘暗影缠绕’以及‘伪装之影’三种高阶黑魔法。
她的灵魂被萨麦尔一点点重塑成了一个完美的工具。
假期结束前,萨麦尔还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
在洛薇莎入睡后,萨麦尔通过那颗寄生种子,强行进入了她的梦境。在梦里,他幻化成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影,不断在洛薇莎耳边低语。
“艾莉丝抢走了所有的荣誉……她只是运气好而已。”
“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只把你当成一个廉价的随从。”
“如果你能杀掉她,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虽然洛薇莎在梦里依然在反抗,但这些背叛的种子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她的潜意识。
半个月后,四人启程回归王都。
王都依然繁华如旧。
白石砌成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民众。
艾莉丝坐在马车里,探出头来向两旁的市民挥手致意,她那灿烂的笑容再次赢得了无数赞美。
她们回到了驻地。
在这里,她们回到了看似平静的退休生活。
艾莉丝依然热衷于帮助周围的村民解决一些琐碎的麻烦,比如驱逐偷羊的野兽,或者寻找迷路的孩子。
然而,在这种表面的和平下,裂痕正在飞速蔓延。
“洛薇莎,你最近是怎么了?感觉你一直在躲着我。”一天下午,艾莉丝在走廊里拦住了洛薇莎。
洛薇莎低着头,那双原本明亮的黑眼睛里满是倦意。
她又做噩梦了。
在梦里,她亲手割断了艾莉丝的喉咙,那种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真实得让她作呕。
“我没事。只是没睡好。”洛薇莎生硬地推开了艾莉丝想要摸她额头的手。
“可你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和我们一起吃饭了。”艾莉丝有些委屈,她抓了抓金色的短发,“如果是圣剑的问题,罗莎琳德和菲妮不是都检查过了吗?她们说圣剑只是因为力量提升太快,产生的自然能量脉冲……”
“我说了我没事!”洛薇莎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戾气,“艾莉丝,你能不能别总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围着我转?你现在的任务是当好你的热心肠勇者,而不是来干涉我的生活!”
艾莉丝愣在了原地,她从来没见过洛薇莎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那种冰冷、厌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杀意的眼神,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口。
“对……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艾莉丝低声说道。
洛薇莎看着艾莉丝那副受伤的样子,心中猛地抽痛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道歉,但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看啊,她在用怜悯来羞辱你。她在同情一个不如她的可怜虫。’
“随便你吧。”洛薇莎最终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将艾莉丝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走廊里。
躲在阴影里的萨麦尔,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
“很快了。”他轻声呢喃。
王都的午后,天空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笼罩,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勇者驻地的庄园里,原本修剪整齐的花园因为主人们的心不在焉而显得有些荒芜。
洛薇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冰冷的石制护栏。
她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锐利的眸子,此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在她的意识深处,那股如蛇嘶鸣般的低语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你就再也不用背负这些沉重的期待了……”
“她根本不在乎你,她只是在享受施舍同情后的快感……”
“闭嘴……给我闭嘴!”洛薇莎在心中狂吼,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楼下的草坪上,艾莉丝正挥汗如雨地练习着新融合的剑招。
金色的剑光在阴天里显得分外耀眼,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圣剑悦耳的共鸣。
艾莉丝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到了阳台上的洛薇莎,脸上立刻绽放出那个如烈日般灿烂的笑容。
“洛薇莎!快下来,我刚刚领悟了一个新的发力技巧,你要不要来看看?”艾莉丝挥舞着圣剑,声音里充满了诚挚的关切。
洛薇莎看着那个笑容,心脏却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铁爪狠狠攫住。
那种阳光下的纯粹,让她这个深陷泥潭、满脑子阴暗想法的人感到自卑到战栗。
她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退回了阴暗的房间内。
“她对我失望了吗?”艾莉丝看着空荡荡的阳台,金色的马尾垂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失落,“最近洛薇莎总是这样,难道圣剑的力量真的让她感到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双温润的手轻轻搭在了艾莉丝的肩膀上。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安的圣洁气息。
“别担心,艾莉丝。洛薇莎可能只是需要一点个人空间。”萨麦尔柔声说道,随后他话锋一转,“我去陪她聊聊吧,或许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能让她好受些。”
萨麦尔缓步走上二楼,推开了洛薇莎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洛薇莎正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像是一只受伤的独狼。
“洛薇莎,我可以进来吗?”萨麦尔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理了理她散落的鬓发。
洛薇莎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她能感受到从“罗莎琳德”身上传来的圣力,那股力量暂时压制了脑海中的低语。
她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气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艾莉丝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萨麦尔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的怜悯,“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神灵会宽恕所有的软弱。”
“我……我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罗莎琳德。”洛薇莎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伤害她……但我明明是想守护她的。我是不是很肮脏?”
“怎么会呢,傻孩子。”萨麦尔微笑着将洛薇莎搂进怀里,手掌却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后心处,一股隐秘的魔力波动顺着他的指尖渗入,“这只是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我们会帮你克服的。”
在洛薇莎看不到的地方,萨麦尔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戏谑。
随着他的“安抚”,洛薇莎体内的暗影寄生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像是得到了肥料的毒草,疯狂地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一周后,教廷发来了正式邀请,邀请勇者小队前往圣城参观最新出土的圣物。
“洛薇莎,真的不去吗?”艾莉丝站在马车前,有些担忧地看着站在门口送行的同伴。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太吵了。”洛薇莎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比一周前更加苍白,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那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菲妮说会带特产回来给你的。”艾莉丝虽然遗憾,但还是带着罗莎琳德和菲妮登上了前往圣教廷的豪华马车。
当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时,洛薇莎感觉到体内的平衡彻底崩溃了。
“就是现在……背叛她……毁掉这一切……”
那股声音变成了如雷鸣般的咆哮。
洛薇莎痛苦地跪倒在地,整座庄园在她的感知中开始扭曲、变色。
她跌跌撞撞地爬上楼,不知为何,她的脚步竟鬼使神差地走向了菲妮的房间。
菲妮的房间里充斥着一种奇怪的、带着硫磺味的气息。
洛薇莎推开门,看到了原本整洁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漆黑的晶体和干枯的内脏。
那是黑魔法实验的残余——是萨麦尔故意留下的导火索。
“菲妮……在学黑魔法?”洛薇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翻看着那些笔记,上面记录着如何侵蚀圣剑、如何控制勇者意识的禁忌咒语。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艾莉丝现在正和可能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在一起!
“我必须……去救她!”
这种强烈的使命感和由于寄生而产生的狂躁感混合在一起,让洛薇莎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
她顾不得身体的剧烈疼痛,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庄园,朝着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圣教廷,大教堂。
这里穹顶高耸,四周的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彩。
艾莉丝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枢机主教的讲解,她的心思全在那个留守驻地的朋友身上。
“怎么了,艾莉丝?这里的神像不够威严吗?”萨麦尔微笑着问道,他的感应中,那只可怜的猎物已经冲进了教廷的大门。
“不……只是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