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送到一半,巷子里的灯已经稀了。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王铁军走得很僵,每一步都能看出他在强忍。
那团被布料绷住的轮廓又粗又硬,随着步伐轻轻晃,像随时会撑裂束缚。
欣欣看了好几眼,终于还是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夜风听见:
“你……很难受吧?”
王铁军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尴尬地偏开脸:“没事。送到就走。”
“硬成这样,还说没事。”她低声说,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功法让我看得很清楚。你从在醉仙楼门口开始,就一直这样。”
沉默只持续了几息。
他最终还是承认了,声音又低又哑:“……憋得慌。看见你跳舞,又一路看着你,确实忍不住。”
欣欣没有再往家的方向走。
她拉了拉他的袖口,把人带进旁边一条更窄的死巷。
墙皮剥落,气味混着潮气,可足够挡住路人的视线。
王铁军刚靠上墙,她已经蹲了下去。
外袍被她随手解开,里面那件舞裙的挂脖细带一抽,胸前的布料滑落。
两团雪白直接暴露在夜色里,乳尖因为情动和凉风而硬挺,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
王铁军低头看见这一幕,呼吸瞬间粗了。
“别出声。”她抬眼看他,手指已经去解他的裤带,“我帮你弄出来。”
裤料被褪到腿根时,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热又重地打在她脸上。
比记忆里还要涨,青筋盘绕,龟头颜色深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欣欣伸手握住根部,掌心都握不满,光是分量就让她膝盖发软。
她先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柱身,再张开嘴,舌尖从囊袋一路舔到顶端,把那层咸湿的液体卷进嘴里。
王铁军靠着墙,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却还没敢按下去。
她把巨大的龟头含住,唇瓣被撑开,嘴角张得很大。
只进了一个头,腮帮就已经酸了。
她没有退,反而放松喉咙往下吞,舌头垫在下面,努力包裹那圈棱。
吞到一半便呛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却还是继续往里送。
进不去的后半截,她用两只手上下撸动,拇指按着青筋,掌心带着薄茧似的力道快速摩擦。
“看我。”吞吐了一会儿,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抬手托起自己的胸,把乳尖送到他眼前,“台上你看了那么久…但是看不清楚吧…现在给你看个够。”
王铁军低骂了一声。
她把那根东西夹进乳沟里,左右挤压,用柔软的乳肉上下磨柱身,龟头一次次从乳缝里钻出来,顶到她下巴。
磨了十几下,她又低头把露出来的前端含进嘴里,一边乳交一边吮吸,发出又湿又响的水声。
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偶尔用力一吸,把顶端那点液体全部卷走。
王铁军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捅到她喉咙口,她的眉心皱起,却没有推开,只是发出更黏的呜咽,任由那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
深喉维持不了太久。
她退出一点,改成又快又密的吞吐,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每次都吞到自己能承受的极限,再缓慢吐到只剩龟头,用舌面狠狠刮过最敏感的那圈。
一手继续撸着吃不进去的部分,另一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手能碰到的位置。
王铁军的大手终于复上去,用力揉捏,把雪白的乳肉捏出指痕。
每被掐一下,她含着的那根东西就会在嘴里跳一下,她自己腿间也跟着收缩一下,淫水已经把舞裙内侧浸透。
“好会吃……”他的声音完全哑了,“那天在林子里你就这样,现在在巷子里还这样。你相公知道你跪在这儿给我吸吗?”
欣欣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半截,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让鸡巴又往喉咙里送了一寸。
她发出含糊的、近乎承认的鼻音,随即把吞吐的速度加快,脸颊被顶出轮廓,津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乳尖涂得发亮。
她偶尔会把整根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再张嘴把龟头重新含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的理智都吸出来。
王铁军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腰也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穴来用。
欣欣被迫承受着这些顶弄,身体一片潮红,却主动把胸膛挺得更高,让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看着、揉着她的奶子。
巷子里只有水声、压抑的低喘,以及她含糊不清的浪吟。
“要射了……”他低吼。
她不但没退,反而把龟头含得更深,双手快速撸动根部,喉咙收紧去吸。
下一瞬,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又多又稠,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
她被迫吞了几口,剩下的便吐出来,用手抹开,涂在自己胸口上,像是故意让他看清楚:今晚这些,都留在了她身上。
王铁军靠着墙喘息,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嘴唇红肿,胸口一片白浊,眼神却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先回家啦。”她把外袍重新裹上,低着头,快速回到家里。
我听完她那些细节,理智像被一根线被抽空。
还没等她把外袍完全解开,我已经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襟。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灯火立刻照见她锁骨以下那片狼藉——白浊的精液还大片沾在乳沟和乳尖上,有的已经半干,有的仍带着黏腻的光泽,顺着弧度往下淌。
巷子里的事没有被擦干净,被她就这样带回家,带回到我眼前。
“果然……”我的声音颤抖着。
“这里还有。。”欣欣说完张开嘴给我看,一些乳白色的液体还留在里面。
我抓住她,看着她的眼睛,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去。
唇瓣相碰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腥气直冲进来——不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刚才含过别人、吞过别人的味道。
舌头探进她嘴里时,那股气息更重,残留在齿间、舌根。
我没有退开,
反而吻得更深。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复上她沾着精液的胸口,掌心把那些白浊涂开,揉进乳肉里。
她在吻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下来,却主动把胸往我手里送,像是在把今晚所有下贱的证据都交给我确认。
吻到换气的间隙,她贴着我的唇,声音又轻又喘:
“老公……戒指有感觉到吗?能量……进来了吗?”
我扣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中指上那枚翠绿色的戒指正烫得发亮,一股比前几日任何一夜都更精纯、更暴烈的灵力正顺着经脉往丹田里灌。
不是零星的碎流,而是成股的、几乎要撑开经脉的浪潮。
被绿到这个地步——她跪在别的男人身下,把奶子露给他看,把精液吞进嘴里再带回家让我亲到——《绿魂经》像被彻底点燃。
“感觉到了。”我额头抵着她,呼吸烫得厉害,“不只是感觉到。经脉在胀,丹田在烧……应该是快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