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
她在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今晚……遇到王铁军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随即又涌起熟悉的燥热。
“他去喝酒,正巧看见我在台上。”欣欣的手指绞着衣角,眼神却亮得不像在单纯复述,“我也看见他了。就坐在偏厅那张桌上,皮甲都没换,巨斧靠在旁边。我们隔着灯火对上眼的时候,我脑子里一下子全是几天前的事——他在林子里把我按在地上,从后面进来,顶到最深的时候……我当时就软了。”
k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重新经历一遍。
王铁军看见她时的心情,她后来也猜到了几分。
那个一向爽朗、在任务里还能克制的男人,此刻坐在酒桌后,目光却再也收不回去。
他大概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她:灯火打在半透的舞裙上,肩带细得可怜,胸口开得极低,腰肢每转一圈,高开叉的裙摆便翻起,露出大片腿根。
几天前他才真正进过那具身体,此刻再看,所有记忆都被当场点燃。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很快顶起皮甲,手里的酒杯却端得发僵
而欣欣自己更糟。
《欲女经》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便让她的身体彻底躁动起来,一想起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如何把她填满、如何在她高潮时射进最深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
羞耻还在,可兴奋来得更快。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工作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想起这些,可淫荡的身体已不允许她回避。
于是舞姿变得更加大开大合了。
她不再只是转圈、抬手、走位,让乳头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而是更大范围的晃动着身前轻薄的布料,弯腰时也更加的慢,胸前的风光完全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每次侧身,开叉的裙摆都会掀到近乎失守的位置,让人看清腿根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偶尔会低头看向王铁军那一桌,眼神又软又媚,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还记得把我操翻的时候吗?
表演结束的时候,大厅里的起哄声还没完全散尽。
欣欣换回外袍,把那件被灯火和目光浸过的舞裙遮住,从侧门走出来。
夜风一吹,身上的热意才稍稍退了半分。
她本以为今晚可以尽快回家,可刚踏出醉仙楼门口,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廊柱边。
是王铁军。
巨斧没有背在身上,只随便斜靠在墙根。
他换了一件相对干净的深色短打,可那股从林子里带出来的粗砺气息一点没减。
看见她出来,他先是一怔,随即扬了扬手,像是真的只是偶遇。
“这么巧。”他开口,声音比白天在告示栏时低了一些,“刚喝完,正准备走,没想到是你。”
欣欣脚步顿住。
《欲女经》几乎是在对上他眼睛的瞬间就躁动起来。
台上那一支舞已经把她烧得够狠,此刻再看见几天前真正进过自己身体的男人,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外袍下的乳尖还硬着,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自己脸上,很快就往领口、腰线、再往下扫。
“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
“喝酒。”王铁军笑了笑,却没有把目光藏住,“刚才在里面看见你了。跳得很好看。你相公伤好些了吗?林子里那一下不轻。”
欣欣点了点头:“好了。那天多亏了你,恢复得很快。”
王铁军“哦”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故意没问透。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她外袍的下摆吹开一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找到一个更像样的借口:
“你们住哪?今天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送你一程吧。”
欣欣本该拒绝。
可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因为刚才看她跳舞而暗下去的眼睛,看着皮甲下已经隐约顶起的轮廓——拒绝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只变成一句很轻的:“……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并肩走入夜色。
起初还隔着半步。王铁军问她为什么会来醉仙楼跳舞,语气像闲聊,脚步却越来越近。
“缺钱啊。”欣欣说,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刚到这座城的时候身无分文,接不了太危险的任务。老板给的钱够用,也由得我自己决定哪天来。”
“就为了钱?”他侧头看她。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补充:“也不全是。我修的功法…”
她没把话说完。
王铁军听懂了。“是一些采补之法啊”夜色里,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分。
“所以那天在林子里。。”他的声音更哑了,似乎是在回忆那天的感受。
走着走着,距离已经贴到肩臂相擦。
欣欣能闻见他身上未散尽的酒气和热意,也能清楚看见——他下身那一团被布料绷住的轮廓,正一点一点胀起来,又粗又长,把裤料顶出惊人的弧度。
和几天前整根没入她身体时一模一样。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
瞟一次,体内就热一分;再瞟一次,小穴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想起那根东西把她撑开时的胀痛和满溢,想起自己跪在地上高高翘着屁股被他从后面进到最深,也想起自己一边被操一边爬到我面前接吻。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腿间又开始往外渗水。
王铁军当然也发现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看什么?”
“没有。”她偏开头,可脚步却没拉开。
“台上的时候你就在看。现在还在看。是在想那天?”
欣欣的呼吸乱了。
她想说不是,可《欲女经》把那点否认烧得稀薄。
夜风吹开外袍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把薄衣顶起来,而他的东西已经硬得几乎要撑裂束缚。
两人之间那层“只是送回家”的借口,薄得像她白天穿的舞裙。
“想了。”她最终还是承认,声音轻得像呢喃,“看见你坐在下面的时候,我就想起你……进来的感觉。功法不允许我忘掉。”
王铁军的脚步顿了一顿。
下一秒,他的手“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茧子擦过皮肤,像火。
他没有真的握住,却也没有拿开,只是顺着她的步速往前走,声音哑得厉害:
“你相公今晚还在家等你?”
“等。”
“那我送到巷口就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给自己留退路,又像是在试探,“除非……你想我再送近一点。”
巷子越来越静。
欣欣看着他腿间那团越来越明显的鼓胀,看着他强撑着克制却已经克制不住的眼神,自己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送近一点”,可也没有说“送到巷口就好”。
暧昧就卡在这一步之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