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姑娘,醒醒…”王铁军轻轻摇晃着欣欣的肩膀。
欣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铁军关切的面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 法袍已经被撕成碎片,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树汁和爱液的痕迹。
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烈的交配而微微起伏,乳尖已经硬挺。
下身的布料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到私处几乎一览无余,湿润的痕迹在腿间拉出细丝。
王铁军站在几步外,呼吸明显粗重。
他的下身早已高高支起,把厚重的皮甲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那尺寸在刚才的对话中被提及过,此刻真实地鼓胀着,几乎要撑破束缚。
他努力把目光从欣欣身上挪开,却一次次失败。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你相公昏过去了,得先处理一下伤口。”
欣欣站在原地,没有立刻遮挡自己。
突破后被功法改写的身体,让她对此刻的暴露产生了近乎矛盾的反应。
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脸颊,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湿润。
她能清晰感觉到王铁军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小腹、再到腿间,每停留一秒,体内的情欲就灼热一分。
“我……没事。”她的声音发颤,却没有后退,“你……先别看。”
话是这么说,她抬手想遮挡时,动作却慢得不像拒绝。
破碎的布条从肩头滑落,反而让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王铁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身的鼓起更明显了。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尴尬沉默。
雾气在林间缓慢流动,远处还能听见树木被砍断后的余音。
王铁军强迫自己蹲下,检查我的伤势。
确认只是暂时昏迷后,他才重新站起来,尽量把视线放在欣欣的脸以上。
“衣服……我这里有件备用的外袍。”他从背后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灰色外袍,递过去,手臂却在半空中顿了顿,“你先穿上。这里不安全,树妖可能还有余孽。”
欣欣接过外袍,手指触到他温热的手背时,两人都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外袍披在身上,却因为动作急促,领口依旧开得很低,乳沟深深陷下去。
外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一有动作就依然会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
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谢谢……刚才战斗的时候,我…”
“不是你的错”王铁军低声说,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
欣欣抬起眼,眸中水光浮动。
《欲女经》在这一刻推着她往前。
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外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露出更私密的地方。
“我刚才……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你那样子,任谁都会……”
王铁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下身的勃起隔着皮甲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他的手缓缓抬起又放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记得附近有个猎户的小屋,里面应该有一些疗伤药材。我去给你相公找点药吧”
他试着转移话题,声音却依旧沙哑,
“那就麻烦你了”欣欣说,“我在这里守着他。”
王铁军点点头转身欲走,又回过头来看了欣欣一眼,然后快速的向远处跑去。
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都是朦胧的雾气,而在中央,两个纠缠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是欣欣和王铁军。
欣欣被王铁军按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早已被扯开,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被粗糙大手揉捏后留下的红痕,乳尖被吸得又肿又亮。
王铁军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那根粗得惊人的鸡巴正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好大……太深了……”欣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浪叫,“铁军……哥哥……慢一点……啊……要被撑坏了……”
王铁军却没有放慢速度。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抬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随后用力往上一顶。
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都顶出轻微的凸起。
欣欣仰起头,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内壁疯狂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泥土上。
“不是说受得了吗?”王铁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动作却越来越重,“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吗?”
欣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颠簸。
乳浪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的眼神彻底迷乱,嘴角挂着涎水,完全沉浸在被这根巨大的东西贯穿的快感中。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粗壮的鸡巴,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把王铁军的小腹都淋湿了。
可王铁军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大力抽送,把她的浪叫顶得支离破碎。
“又去了……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二次、第三次。
欣欣被连续送上高潮,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却还是被王铁军托着腰,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
她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双腿却越缠越紧,穴里也绞得越来越卖力。
到后来,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送,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再深一点……射进来……把我灌满……”
王铁军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最深处,量多得几乎要从交合处溢出来。欣欣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神彻底失焦,只剩下满足而空洞的呻吟。
画面却没有结束。
下一瞬,两人的姿势又变了。
欣欣被翻过来,脸朝下按在树干上,王铁军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吃那根粗长的鸡巴。
白浊的精液被抽送带出,又被重新顶回去,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欣欣已经完全失神。
她只会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浪叫,身体不停地痉挛、喷水。
到第四次高潮时,她的腿已经在发抖,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像是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个男人。
“好大…好烫…要把小穴撑坏了…” “骚货,真骚啊?”王铁军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喜欢…最喜欢被大鸡巴干了…”欣欣完全放开了矜持,
“王大哥的鸡巴最好吃了…啊…要被干死了…”
“那你的相公怎么办?”王铁军恶意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想被王大哥操…”欣欣翻着白眼,“又要高潮了…又要被王大哥的大鸡巴插到高潮了!”
“那就给你最爽的!”
王铁军加快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欣欣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摊。
“啊啊啊!去了!去了!!!”
欣欣尖叫着迎来高潮,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榨取着王铁军的精华。
“操!真他妈会吸!”王铁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 梦境戛然而止。
意识像从深水中一点点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林间的风声、树叶的摩擦,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欣欣的轻微呼吸。
紧接着是身体的感觉:后脑隐隐作痛,四肢却异常沉重。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欣欣正披着那件宽大的外袍蹲在我身边。
外袍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藤蔓刮擦的红痕。
她看见我醒来,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说不清的心虚。
“你醒了……”她的声音发颤,“铁军去附近找能止血生肌的药草了,说很快回来。”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右手中指上忽然传来一股微弱却持续的凉意。
戒指。
那枚翠绿色的戒指正透过皮肤向我体内输送着一丝丝精纯的灵力。
那些灵力带着明显的印记——羞耻、兴奋、被戴绿时产生的复杂情绪,全都被转化成了最直接的能量。
它们顺着经脉缓缓流动,修复着身体的损伤,也让我混乱的意识一点点清明。
我立刻明白了。
昏迷期间的梦境太过真实。
欣欣被王铁军按在树上一次次贯穿、一次次高潮的画面,让我无比的羞耻、兴奋。
戒指感应到了这些情绪,正把那些情绪转化成救命的灵力。
“戒指……”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它在给我输送能量。我昏迷的时候,它感应到了什么……正在修复我的伤。”
欣欣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上的戒指,又下意识地拉了拉外袍,却遮不住更多。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体内那股正在增长的力量感受得更清晰些,然后低声对她说:
“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下………让这种感觉来的更强烈一点。戒指能把被绿的刺激转化成灵力,现在我需要这些能量来恢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欣欣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我,喉间滚动了一下。
突破后被《欲女经》改写的身体,显然已经对这个提议产生了直接的反应——外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腿间再次有湿意渗出。
“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我硬撑着缓缓说道。
“傻瓜,”欣欣打断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只不过,你可不要嫌弃我”
“怎么会呢”
“那如果我被他操了呢?你可不许不要我”
“不会,我发誓”
“那如果他操我一次不够,要操。。很多次呢…”
“那也没关系”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他回来了!”欣欣紧张地搓着手。
他很快出现在视线里,手里攥着几株带着泥土的药草,巨斧重新背在身后。
看见我已经醒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把药草递过来:“找到了止血的草药,先嚼碎敷上。看看能不能有帮助。”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欣欣身上。
外袍依旧遮不住多少,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铁军的呼吸瞬间重了,下身的皮甲再次被顶起明显的轮廓。
他努力移开视线,却失败得彻底。
欣欣没有立刻动作。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又看了看我戴着戒指的手,最后才把目光转向王铁军。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颤:
“你……一直硬着,对吧?”
王铁军的身体明显僵住。
欣欣继续说,像是在强迫自己把心里的话吐出来:“从刚才战斗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看着我。衣服被撕破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直了。后来我披着外袍,你还是忍不住往下看……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呼吸已经有些乱,却还是坚持往下说:
“其实……你不用强迫自己移开眼睛。”
王铁军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我……我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你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我……”
“我知道。”欣欣打断他,脸颊红得厉害,却没有退开,“我也控制不住。从白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的尺寸,想你要是真的进来,会把我撑成什么样。刚才你去找药草的时候,我腿一直在抖……下面全是水。”
她往前走了半步,外袍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一截,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却充满被欲望逼出来的坦诚:
“你可以碰我。现在就可以。用手也好,用别的也好……让我相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