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公,明天就要一起去猎杀树精了,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再修炼一次啊”欣欣坐在床上,“就按那老人说的,用那两个道具。”
当晚,贫民区的旧宅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狗吠和醉汉的叫骂,可门一关,那些声音就变得遥远。
我和欣欣面对面坐在那张已经换过被褥的旧床上,中间放着那个被高人叮嘱“回去再开”的木盒。
盒子已经被打开。
翠绿色的戒指静静躺在一侧,另一侧则是那根打磨得异常光滑、龟头又大又粗的木制阳具。烛光映在木头上,连上面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用它们。”我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欣欣没有反对。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自从白天见过王铁军那具虎背熊腰的身体后,《欲女经》就一直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躁动。
此刻看到这根夸张的木鸡巴,她的眼神中明显包含了一丝情欲。
我先拿起那枚绿色戒指,缓缓套上右手中指。
戒指内侧的纹路瞬间亮起一层极淡的绿光,随即一股奇异的凉意顺着指尖钻进经脉。
《绿魂经》猛地活跃起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每当这些“被绿”的画面在脑海中清晰起来,戒指就会从那些羞耻与兴奋的情绪中抽取一丝丝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我的丹田。
它就像一个专门为绿帽准备的聚灵器,把被戴绿时产生的所有复杂情绪,都转化成了最直接的修为。
而且,他似乎可以不分时间地点,不像之前需要专门修炼时才能增长修为。
我把我的感受告诉了欣欣,欣欣的呼吸更重了。
她伸手拿起那根木鸡巴,掌心触到冰凉的木质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玩了两下,拇指不自觉地摩挲过那个巨大的龟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好大……”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比你的还粗一圈……王铁军的,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我体内的戒指猛地一烫。欣欣此时,脑子里已经在想其他男人了吗
更多的灵力被抽取出来,灌进经脉。
欣欣像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咬了咬唇,终于不再忍耐。
她把衣服脱掉,一对雪白的巨乳在胸前摇晃,随后双腿分开,把那根粗大的木鸡巴向上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抵在上面。
“我要把它想成他的……”她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浮动,既有羞耻,也有被功法逼出来的渴望,“你别停,继续看着我。”
我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一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穴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因为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发出细碎的痛吟。
“老婆,你受得了,这个太大了,要不我们之后再试吧”
“明天就要去。。我们要尽可能利用今晚,更多的修炼…老公你说对吗”欣欣红着脸说道。
可那痛吟很快就变了调。木鸡巴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都埋进她身体里,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啊……好满……”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木鸡巴几乎完全抽出来,再重重坐回去。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黏腻而清晰。
她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把乳尖掐得又红又肿。
可最刺激的是她的嘴——她一边做,一边断断续续地描述自己的幻想。
“王铁军的手……好大,如果握住我的腰,应该能完全掐住……他要是从后面进来,会不会一下就顶到最深?他每一次插入都从后面使劲的撞在我的屁股上……好粗糙……啊……我就这样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迎接他的大鸡巴每一次插入”
每听到一句,我体内的戒指就疯狂运作一次。
被绿的羞耻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击理智,可随之而来的快感与灵力增长却更加强烈。
我硬得发疼,却强迫自己只是看着,不插手。
欣欣需要的是这种被“别人”填满的感觉,而我需要的,是眼睁睁看着她沉沦的全过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木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已经大得过分,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她完全放开了,不再掩饰任何羞耻的念头。
“今天在告示栏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任务途中他起了反应,我该怎么办?拒绝吗?可功法不允许我拒绝太久……他要是把我按在树上,用那根比这个还粗的东西插进来……我会不会当场就去?”
她说着,忽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仰起头,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大量淫水顺着木鸡巴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瞬间浸湿一大片。
可她没有抽出,反而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把还在痉挛的穴肉往那根东西上送。
“还不够……再来……”
她换了个姿势,改成跪趴,把木鸡巴从后面自己插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粗大的柱身被她的穴口吃进去,又带出一圈湿亮的淫液。
她的臀瓣因为动作而不断晃动,偶尔还能看见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微微发白。
我坐在她面前,近距离看着这一切。
戒指传来的反馈越来越强。
每当她提到王铁军的名字,或是描述被那个壮汉侵犯的幻想,就有大量精纯的灵力被抽取、压缩、注入我的丹田。
《绿魂经》在这一夜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活跃程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近乎作弊的速度往上攀升。
欣欣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铁军……哥哥……好大……把我插坏……不要停……啊……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她整个人向前趴倒,手指死死抓着被褥,穴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把木鸡巴和大腿内侧都淋得湿透。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停。
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她就颤抖着重新把那根东西塞回去,继续抽送。
“功法在烧我……它要我被更大的东西填满……要我被别人用……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女人在想别的男人……啊……”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戒指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可那种被绿到极致后转化而来的力量,却让我上瘾。
我伸手握住自己硬到极限的鸡巴,却没有真正去碰她,只是看着她把自己一次次送上顶点。
第三次、第四次。
到后来,欣欣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会在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浪叫,身体不停地痉挛、喷水。
木鸡巴被她的淫水泡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床铺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全是浓烈的情欲味道。
而我,在戒指持续不断的反馈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往前推了一大截。
练气后期的瓶颈,在这一夜被这些极致的绿帽刺激硬生生磨薄了。
直到后半夜,欣欣才终于力竭。
她把还插在体内的木鸡巴缓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随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湿透的床上,眼神失焦,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水。
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残留的淫水。
我摘下戒指,发现它已经黯淡了不少,显然在这一夜消耗了大量能量。可我体内的灵气却比任何时候都凝实、磅礴。
欣欣迷迷糊糊地侧过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下次……任务的时候……如果他真的……你要看着……”
我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在城西门汇合。
王铁军已经等在那里,背着巨斧,皮甲在晨光下显得有些粗糙。
见到我们,他抬手打了个招呼:“起得挺早。走吧,青木林还有三十里,最好中午前赶到林边。”
一路向西。
起初王铁军在前,我和欣欣并排跟在后面,三人保持着正常距离。
可没走多久,欣欣的脚步就不自觉地加快,渐渐和王铁军并排。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有时候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王铁军先开口,语气随意:“看两位气息都不稳,刚破境不久吧?练气期最容易心浮气躁,尤其特殊功法,更得小心。”
欣欣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嗯……确实刚突破。功法比较特殊,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特殊?”王铁军侧头看她一眼,笑了笑,“修仙界什么都有。我以前认识一个专修双修的,整天跟不同的人滚床单,修为照样往上蹦。只要别走火入魔就行。你那功法,也是走双修路子的?”
欣欣沉默了几步,忽然低声问:“你一个人做任务习惯吗?这么高大,应该很少有人敢惹你吧?”
王铁军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那是自然,不过我也不敢惹别人啊,万一遇到些修士看着平平武器实则恐怖如斯呢”
欣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鼓起勇气,忽然低声问:“你……最近有没有睡过女人?”
王铁军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低笑出声:“姑娘说话可真直接”,随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很久没有了。跟家里那个分开快两年,一直一个人跑任务。本来想去城里找个姑娘解解火,结果……”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直接说了出来:“我那东西太大,普通女人受不了。妓院里的几个一看见尺寸就直接摇头,说接不了,怕被弄伤。后来也就懒得再去了。憋到现在,有时候晚上只能自己解决。”
欣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王铁军下身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耳根红得厉害。她却又忍不住追问:“有……多大?比普通人大很多吗?”
王铁军侧头看她,眼神暗了暗,声音压得更低:“比大多数男人粗一圈,长也更过分一点。真要整根进去,很多女人会直接哭出来。所以才一直憋着。”
“那你岂不是憋得很难受”
我走在后面,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突然,王铁军大吼一声
“小心!”,举起巨斧挡下一个扑来的怪物。 那是一棵小型的灌木精,枝条如手臂般挥舞。
我立即拔剑加入战斗,绿色的剑气纵横交错,将怪物的枝条一一斩断。
欣欣也不甘示弱,她施展欲女心经的法术,粉色的雾气从她周身扩散。
灌木精吸入后立即变得萎靡不振,被王铁军一斧劈成两半。 “好厉害的法术!”王铁军赞叹道,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欣欣身上。
战斗中,欣欣的法袍因为剧烈运动而凌乱不堪。
胸前的镂空部分随着她的动作忽大忽小,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
她每次释放法术时都会微微仰头,这个姿势让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那边还有两只!”我提醒道。
欣欣一个旋身躲避攻击,裙摆飞扬间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
王铁军看得一呆,差点被怪物偷袭。
他慌忙举斧格挡。
“王大哥加油~”欣欣娇声鼓励,故意做了个舒展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她的法袍几乎敞开到腰际,丰满的双峰在薄纱下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