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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乱

库尔勒 · 绿染青青 · 本章第 2 / 2 页

她打了个寒战,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可周海没有。

他没有。

叶青慢慢直起身子,靠在门板上,把呼吸一点点调匀。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平缓,听着肚子里精液晃荡的咕噜声渐渐微弱,听着远处夜市模糊的喧哗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周海真是自己的命中贵人。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清晰而坚定。

初二那年,放学路上遇到人贩子,那辆面包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拉开,一只粗壮的手伸出来要抓她。

她吓得尖叫,腿都软了,是周海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像一头暴怒的野猪一样撞开了那个人,把她护在身后。

然后周海也被人贩子用刀捅在要害,差点死掉。

初三毕业,在仓库里,那个通缉犯用刀抵着她的脖子,说要先奸后杀。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眼泪流干了,喉咙哭哑了。

是周海找到了那里,奋不顾身夺下歹徒的刀,救下了惊慌失措的自己。

今晚,她自己都收不住自己了。

那股奇怪的气流,那种失控的欲望,那种放荡的、不知羞耻的身体反应——是她自己主动脱了衣服,是她在他面前摆出一字马站姿,是她自己一手掰开粉嫩的小逼,一手抓着周海的鸡巴就要往逼里塞。

如果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男人,任何一个正常的、有欲望的男人,都会顺势而为,都会彻底占有她,都会在她清醒后得意地告诉她: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可周海没有。

他甚至没有在她清醒后说一句话,没有邀功,没有索要感谢,没有用这件事来要挟她。

他只是递给她一撂纸巾,然后跪在她面前,给她留出整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他就是老天爷安排在她身边的保护神。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个光棍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那种关头还能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换作任何一个其他人,早就顺势而为把她吃干抹净了吧。

叶青不知道。

她只知道,周海忍住了。

在那种极致诱惑下,在那种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堕落的关头,周海守住了那条线。

叶青把掌心贴在小腹上。

那股气流还在。

只是这会儿安静了,像一场大火被扑灭之后还在冒烟的炭灰,余热尚存,但不会燎原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丹田处缓缓转动,温顺而平和,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狂暴。

随着它的转动,肚子里那些精液似乎也在慢慢被消化——不是真的消化,而是一种更奇妙的转化。

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被那股气流包裹、分解、吸收,变成某种能量,融入她的经脉里。

这个发现让叶青愣住了。

她仔细感受着,确认不是错觉。

是真的——周海的精液,那些肮脏的、让她羞耻的液体,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

她能感觉到小腹的鼓胀感在一点点减轻,不是精液排出了,而是它们被转化了,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这太诡异了。

诡异到她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庆幸。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笃笃笃,三下,不轻不重,带着试探。

李秋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却清晰得让叶青浑身一僵:“青青?青青你在里面吗?刚才你怎么回事?叫你都听不见。

叶青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急,肚子里那些还没完全转化的精液猛地一晃,咕噜一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她脸色一白,飞快地拍了拍脸颊让气色恢复一些,又顺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然后她做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收腹。

将鼓胀如三月孕妇的、充满精液的小腹收进肚子里。

这需要极大的力气,需要调动腹部所有肌肉,需要屏住呼吸。

叶青深吸一口气,用力收紧腹肌,硬生生把那团鼓凸压了下去。

皮肤被撑得发疼,内脏被挤压得移位,她甚至能感觉到胃里的液体被挤到了胸腔下方,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她没有停,继续用力,直到从外表看,小腹恢复了基本平坦的样子——虽然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紧绷,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应该能瞒过妈妈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脸上挂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乖巧的、温顺的、让父母放心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弯成月牙,连脸颊上的酒窝都若隐若现。

“妈,我没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撒娇意味,“刚才回来有点尿急,急着跑上来小解,没来得及应你。

李秋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目光是母亲特有的、带着审视和担忧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叶青全身。

叶青能感觉到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在看她有没有哭过的痕迹,有没有不正常的红晕。

然后往下,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腹,她的腿。

叶青身上衣服整齐——那套在周海家冲完澡后换上的干衣服。T恤是白色的,领口松松地耷拉着,露出她一小片锁骨。裤子是黑色的短运动裤。

脸上还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晕——那是刚才奔跑时激起的,也是收腹憋气憋出来的。但神色是稳的,眼神也清亮,看不出任何慌乱或心虚。

李秋梅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她白了她一眼,那种母亲对女儿又爱又恼的眼神:“你这孩子,慌里慌张地跑上楼,把你爸妈吓得心肝扑扑跳。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记住了妈。”叶青笑着点头,声音更软了,还带着一点认错的讨好。

李秋梅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的目光更加仔细,尤其是在叶青的小腹处多停留了一秒。

叶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放松,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光线更好地照在自己身上——越是躲闪,越容易引起怀疑。

确认真的没什么异样,李秋梅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转身往楼梯口走:“好了,你赶紧收拾下洗洗早点睡。晚上没什么客人了,不用下来帮忙了。

“好。

叶青应着,站在门口,看着妈妈走下楼梯。

李秋梅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去了,木质楼梯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楼下传来的喧哗里——有食客的谈笑声,有烤串在铁架上滋滋作响的声音,还有爸爸叶城招呼客人的粗犷嗓音。

那是家的声音。

温暖,嘈杂,充满烟火气。

叶青站在门口听了很久,直到确认妈妈真的下楼了,不会突然折返,她才慢慢关上门,重新锁好。

咔哒。

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她憋了太久,从开门面对妈妈的那一刻就开始憋,憋到胸腔发疼,憋到眼前发黑。

现在终于可以吐出来了,可随着这口气吐出的,还有她强行收起的腹部。

肌肉一松,那团鼓胀立刻弹了回来。

小腹重新恢复了那个鼓凸的弧度,沉甸甸的,灌满了周海的精液。

不,比刚才更沉了——因为收腹时挤压了内脏,现在一放松,所有被挤到别处的液体都涌了回来,在腹腔里晃荡出一阵更响的咕噜声。

叶青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鼓凸的弧度格外明显。

她撩起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露出赤裸的腰腹。

皮肤很白,在黑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肚脐原本是浅浅的一个小凹,此刻因为腹部被撑圆,也被拉平了些许,变成了一道浅浅的横纹。

再往下,是那片柔软的、此刻却鼓胀如球的区域。

她伸手摸了摸。

触感温热而坚实,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表面光滑,底下却是流动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肚子里晃荡的轨迹,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起伏。

把手掌整个贴上去,还能感觉到那股气流的转动——它转得更慢了,更温和了,像是在温柔地搅拌着那些液体,让它们更好地被吸收。

她从周海家冲回来之前,胃里被周海灌得满满的。

那些精液这会儿还在肚子里晃荡着,但已经少了一些——不是排出了,而是被吸收了。

叶青能感觉到,随着气流的转动,每转一圈,肚子里的鼓胀感就减轻一分,不是液体变少了,而是它们被转化成了更精纯的能量,融入了她的经脉。

这个认知让她心情复杂。

一方面,她庆幸这些羞耻的液体不会一直留在她身体里,不会让她明天挺着个大肚子。

另一方面,她又恐惧——恐惧这种转化意味着什么,恐惧周海的精液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恐惧她和周海之间因为这件事建立起某种诡异的、无法斩断的联系。

她走到衣柜前。

老式的木质衣柜,漆面斑驳,门把手是黄铜的,已经氧化发黑。

她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她的衣服。

最下面一层叠放着内衣裤和袜子,都用小格子分门别类地放好,这是妈妈教她的习惯。

她脱下身上那套刚刚在周海家冲完澡换上的干衣服。

先脱T恤。宽大的领口从头上褪下来时,摩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粗粝的触感。叶青把T恤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脱裤子。

运动裤的松紧带很紧,她用力往下褪,布料摩擦过她的大腿,摩擦过她依旧敏感的下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裤子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衣柜前。

昏暗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十六岁的身体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

乳房依旧挺翘,乳头依旧红肿,乳晕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已经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此刻却因为鼓胀的小腹而显得有些不协调。

腿很长,很直,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

那是妈妈去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料子很软,颜色是那种温柔的浅粉,裙摆到膝盖上方,袖口和领口都镶着白色的蕾丝边。

她很喜欢这件睡裙,平时舍不得穿,只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可现在,她需要一点柔软的东西来包裹自己。

她把睡裙套上。

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温温的,像是母亲的拥抱。

蕾丝边摩擦过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裙摆垂下来,刚好遮住她鼓胀的小腹——从外面看,只能看出睡裙被撑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是吃多了晚饭微微鼓起的样子,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她掀开薄被躺了下去。

床单是浅蓝色的,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搁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

闭上眼。

那团气流又安静地转动起来,一圈一圈的,匀速而温和。

随着它的转动,肚子里那些精液被一点点分解、吸收,鼓胀感慢慢减轻。

她能感觉到能量顺着经脉流淌,流过四肢,流过胸腔,最后汇入丹田,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很舒服。

那种舒服不是生理上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焕发出来的满足感。

像是干渴的植物得到了灌溉,像是饥饿的野兽得到了餍足,像是……像是她的身体本来就渴望这些东西,渴望周海的精液,渴望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浑浊的能量。

这个念头让叶青猛地睁开了眼。

她在想什么?

她竟然会觉得舒服?竟然会渴望?

羞耻感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更滚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布料摩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枕头是荞麦壳的,硬硬的,硌得她脸颊疼,但她没有动,就那么死死地埋着,像是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各种念头——

周海推开她时手掌的温度。

那不是温柔的推开,而是带着克制的、坚决的力道。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布满了老茧,按在她肩膀上时,硌得她皮肤生疼。

可就是那只粗糙的手,在她即将彻底沉沦时,稳住了她。

妈妈在门外敲门时担忧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怀疑,有关切,有母亲本能的不安。

如果妈妈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如果妈妈看到她此刻鼓胀的肚子,如果妈妈知道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妈妈会疯掉的吧?

一定会。

小腹里那团重新安稳下来的气流。

它转得那么平和,那么温顺,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狂暴。

可叶青知道,那只是表象。

在那平和之下,是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欲望,是随时可能再次操控她身体的邪门力量。

下一次呢?

下一次练功时,它再涌上来,她还能控制住自己吗?

周海还能守住那条线吗?

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一锅正在慢慢冷却的粥。

黏稠,混乱,分不清彼此。

她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去练功。

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事,她应该躲着周海,应该再也不去那个肮脏的小屋,应该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她忘不掉。

那些记忆已经刻在了她的身体里,刻在了她的味蕾上,刻在了她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叶青不敢想那个后果。

所以,她还得去。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怕吗?

当然怕。

怕那股失控的力量,怕自己再次放荡,怕周海下一次忍不住。

可除了怕,还有别的——是好奇吗?

好奇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好奇周海练了二十几年的那本小册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奇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是……期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叶青狠狠掐灭了。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期待?期待再次被周海舔到高潮?期待再次含住他那根丑陋的阴茎?期待再次被灌满一肚子精液?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想了一会儿,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疲惫,不是单纯的困,而是经历了剧烈情绪波动和身体消耗后的虚脱。

叶青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渐渐变匀。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退潮一样慢慢散了,被睡意冲淡,冲散,冲进意识深处,暂时沉没。

她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睡裙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小腹里的气流转得越来越慢,终于和她的呼吸合成了一个节拍——吸气时,气流顺转,肚子微微鼓起;呼气时,气流逆转,肚子微微收缩。

那个鼓凸的精液孕肚随着呼吸一起涨,一起落,像是在配合着她的生命节奏。

窗外夜市的喧哗隔着墙变得模糊遥远。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和她无关,和她此刻的安静无关。

那些食客的笑闹,那些烤串的滋滋声,那些摩托车的引擎——都变成了背景音,变成了她入睡的白噪音。

小腹里的精液还在被慢慢吸收。

咕噜,咕噜噜。

那声音很轻,很缓,像是春雨落在池塘里,一圈一圈的涟漪。随着每一次吸收,她的身体就更暖一分,更放松一分,更沉入睡眠一分。

最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念头都沉没了。

叶青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熟,连梦都没有做。

只是那只手,依旧搁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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