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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乱

库尔勒 · 绿染青青 · 本章第 1 / 2 页

叶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只记得从周海家那栋楼的楼道里冲出来的时候,夜风扑在脸上像凉水泼过来——不,比凉水更冷,是一种带着秋夜特有湿气的寒意,从她滚烫的脸颊一直灌进脖颈里,钻进她单薄的衣领。

她闷着头跑,步子快得连自己都没想到,那双修长的腿在昏黄路灯下交错成一片模糊的影子,每一步都踏得又急又重,脚掌拍在水泥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

边跑,那如三月孕肚的小腹晃荡响着。

是真的在响——咕噜,咕噜噜。

那是液体在腹腔里晃荡的声音,粘稠而沉重。

叶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胃里、肠道里随着奔跑的节奏前后涌动,每一次迈步,那沉甸甸的重量都会向下坠一下,然后又向上弹起,撞在她紧绷的腹肌内侧。

她甚至能分辨出不同部位的触感:胃里是最满的,撑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再往下,小腹深处,是更温热、更粘稠的一团,像是被体温捂暖了的浆糊,缓慢地、不甘心地向着更深处渗透。

这是叶青第二次被周海口爆灌了一肚子精液。

想到这里,叶青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恶心,是一种更复杂的、她无法命名的感觉。

羞耻当然是有的,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口,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在那羞耻之下,还翻滚着别的东西——是恐惧吗?

是的,恐惧那失控的力量,恐惧自己在那一刻的放荡。

可除了恐惧,还有……还有什么?

她不敢想。

那条短巷眨眼就穿过去了,街角的灯从她身边一盏一盏往后闪。

那些路灯是老旧的那种,灯罩上积着厚厚的灰,光线昏黄而模糊,照得巷子两旁的墙壁一片斑驳。

叶青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在她脚底下像个不安分的鬼魂。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炸开胸腔,和肚子里精液晃荡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冲到自家烧烤摊侧门口的时候她几乎是撞进去的。

侧门的铁框子被她带得哐当响了一声,那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门框撞在她肩膀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可她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店里。

店里还亮着灯,几桌客人在角落里喝酒划拳,烟雾缭绕中传来模糊的笑闹声。

油烟味、孜然味、烤肉的焦香混在一起,这本该是让她安心的气味,此刻却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青青?

李秋梅的声音从店堂那边传过来,带着疑惑,“你回来了?叫你呢没听见?

叶青没应声。

她的脚步没停,咚咚咚咚踩上楼梯,三级并作两级地往上冲。

木质的楼梯被她踩得吱呀作响,每一声都像是要断裂。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追在她背上,那目光里有担忧,有不解,但她不敢回头,不敢让母亲看见她此刻的脸——那一定是通红滚烫的,眼睛里一定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水光,嘴唇一定还肿着,还残留着周海阴茎摩擦过的触感。

二楼走廊在尽头铺开一片暗沉的光。

那是从她卧室窗户透进来的街灯的光,灰蒙蒙的,照得走廊里那些杂物堆成的阴影格外狰狞。

叶青冲到门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试了两次才拧开。

她闪进去,反手锁上,然后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咚。

后背撞在门板上的声音闷闷的,和她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形成了共鸣。

她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地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短裤渗进来,和她体内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皮肤还在发烫,尤其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被周海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烙过一样,留下了看不见却灼热的印记。

心还在跳。

咚咚咚,又快又重,砸得她肋骨内侧都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时,胸腔的震动是如何传递到全身的——传到脖颈,传到肩膀,传到那对此刻依旧挺翘饱满的乳房。

她的乳头还硬着,在单薄的衣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那是刚才被周海粗糙的舌头舔舐、吮吸过的结果。

即使现在,即使已经逃离了那个房间,那种湿漉漉、热烘烘的触感依旧残留在乳尖上,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里窜动。

她闭上眼,刚才的画面又在脑子里翻涌起来。

第三遍合练走到一半的时候,那团气流猛地炸开了。

那不是突然的爆炸,而是一种缓慢的、蓄谋已久的崩溃。

一开始只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像是有颗种子在那里破土而出。

然后那悸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快,渐渐变成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往上涌,潮水一样灌满了胸口。

叶青记得自己当时试图压制它,可那力量太强了,强到根本不受控制。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蛮横地冲破了所有她设下的防线,顺着经脉疯狂奔涌。

她的意识一下子模糊了。

不是昏迷,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能感觉到周海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房间里那股混杂着汗味、霉味和某种雄性气息的气味,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空气时的战栗——可她的身体不再听她使唤。

那具她十六年来熟悉得如同自己一部分的身体,在那股气流的操控下,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欲望的容器。

身体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点燃了一样,烫得她几乎站不住。

那种烫不是发烧时的难受,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带着酥麻和痒意的热。

它从丹田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烧过胸腔,烧过肩膀,烧过脖颈,最后冲进大脑。

在那股热浪的席卷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道德约束都被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对触摸的渴望,对填充的渴求,对释放的饥渴。

然后她好像开始脱掉上身的短袖T恤。

记忆从这里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折射出不同的画面,却拼凑不出完整的场景。

她记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抓住T恤下摆的——动作很急,很粗暴,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自己。

她记得布料摩擦过皮肤时的沙沙声,记得凉空气突然包裹住上半身时激起的鸡皮疙瘩。

她记得自己把T恤扔在了地上,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地面上摊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再后来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或者说,她不敢记得。

可身体记得。

即使现在,即使她已经清醒,那些记忆依旧以另一种形式刻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舌头还记得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粗得她几乎含不住,长得几乎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那东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在她口腔里跳动时,像是有生命一般。

咸腥的体液味道至今还残留在舌根,混着唾液,粘稠地糊在喉咙口,让她总想吞咽,可每吞咽一次,那味道就更清晰一分。

她的食道还记得精液灌进来的感觉。

不是一点一点,不是慢慢地射,而是汹涌的、爆发式的灌入。

周海射精时的力道大得惊人,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咽喉,逼迫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

太多了,多到她以为会从鼻孔里溢出来,多到她感觉食道被撑得发疼,多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是如何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如何填满她空荡荡的腹腔,如何在她肚子里积聚成一团沉甸甸的重量。

她的下体还记得被舔舐到高潮的感觉。

周海的舌头很粗糙,舌面上布满了厚厚的舌苔,刮过她最娇嫩的部位时,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摩擦感。

可就是那种疼痛,混合着湿滑的唾液,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肌肤上的热气,混合着他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的战栗——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竟然酿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的快感。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扭动腰肢的,记得那股热流是如何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记得喷水时那“噗嗤”的水声,记得周海被喷了满脸时发出的、满足的闷哼。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自己赤身裸体和周海躺在床上,而且还是羞人的六九式。

那个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周海在上,那张凸嘴、黄牙的丑陋脸庞埋在她双腿之间,粗短的脖子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她在下,嘴里含着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阴茎,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还溢出了一缕混着唾液的浊白。

他们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她的腿搭在他肩膀上,他的膝盖顶在她腋下,两人都赤裸着,皮肤贴着皮肤,汗液混着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而那个时候,周海的阴茎正插在她嘴里灌精。

不是射,是灌。

那种力道,那种量,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只能用“灌”来形容。

她甚至能回忆起精液冲进喉咙时的温度——比体温稍高一点,烫得她喉头收缩。

能回忆起那股特有的腥膻味如何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如何渗进她的味蕾,如何随着每一次呼吸钻进鼻腔。

能回忆起吞咽时食道肌肉的蠕动,能回忆起小腹被一点点填满时的饱胀感,能回忆起最后精液多到咽不完、从嘴角溢出来。

3分钟。

周海射了整整3分钟。

在这3分钟里,叶青从半昏迷的状态逐渐清醒。

一开始是模糊的知觉——嘴里有东西在跳动,喉咙里有液体在往下流,小腹越来越胀。

然后意识一点一点回笼,像潮水退去后露出沙滩上的残骸。

她先是感觉到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感觉到重量——周海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还有肚子里那团越来越沉的液体。

最后,她感觉到了羞耻。

铺天盖地的羞耻。

像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意识到自己正在以怎样淫荡的姿势躺在怎样一个男人身下,意识到自己嘴里含着什么,意识到自己正在吞咽什么。

她想推开他,想尖叫,想逃跑,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不是周海按住了她——他的手甚至没有碰她,只是撑在她身体两侧——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气流的控制下,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依旧在吞咽,依旧在承受。

等周海射完精液,她也完全清醒过来。

那个时候,她以为天塌了,什么都完了。

她躺在那里,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潮湿的水渍。

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一个念头占据了:我被强奸了。

我被这个丑陋的、肮脏的、三十八岁的老光棍强奸了。

我不再是处女了。

我完了。

我这辈子都完了。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甚至没有力气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不停地流,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流干。

她想起了妈妈,想起了爸爸,想起了弟弟,想起了学校里那些同学和老师。

如果他们知道了,如果他们看到她此刻的样子——赤身裸体,满身污秽,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他们会怎么想?

妈妈会哭晕过去吧?

爸爸会提着刀去找周海拼命吧?

弟弟会再也不认这个姐姐了吧?

学校里的人会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荡妇吧?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直到周海从她身上爬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不是体力不支,而是某种克制。

叶青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缕粘稠的银丝。

能感觉到他的膝盖离开她腋下时,皮肤摩擦的触感。

能感觉到他沉重的身体从她身上移开时,床垫反弹的轻微震动。

然后他下了床,面对着她跪了下来。

叶青依旧躺着,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他丑陋的身影——矮壮的身材,黝黑粗糙的皮肤,胸脯上积着厚厚的污垢。

看着他弯腰跪着,胯下那根刚射完依然硬挺着的阴茎。

他没有看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擦掉脸上被她喷出的爱液。

他就那么沉默地跪着着,然后起身走到房间角落,从那个破旧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纸巾并抽出几张,走回来,将纸巾递给她。

“擦擦。”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叶青没有接。

她只是瞪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或者他根本没有表情,那张丑陋的脸永远都是那副木然的样子。

周海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便把纸巾放在她手边,然后继续跪在她面前。那根刚发射完的大鸡巴不见疲软垂在地上。

叶青依旧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永恒。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街灯的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

远处传来夜市模糊的喧哗声,有摊贩的叫卖,有食客的谈笑,有摩托车的引擎——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个正常的世界,一个她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叶青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坐起来。

每动一下,肚子里那些精液就晃荡一下,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晰到让她想捂住耳朵,想尖叫,想把自己埋进地底。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赤裸的、十六岁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乳房挺翘饱满,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依旧红肿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周海唾液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

鼓胀如怀孕三月。

不是夸张,是真的像。

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伸手摸了摸,触感温热而坚实,像是真的有一个生命在里面孕育。

可她知道那不是生命,那是周海的精液,是那些肮脏的、粘稠的、从他那根丑陋阴茎里射出来的液体,此刻正填满了她的胃,她的肠道,她子宫前的那片空间。

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放任自己哭。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检查。

她必须知道,周海到底有没有……

有没有破她的身。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

她抬起颤抖的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粘腻腻的区域时,她几乎要吐出来。

那里还残留着爱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滑腻得让她手指打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指尖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慢慢探进去。

一点,再一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紧张,感觉到那层娇嫩的粘膜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不敢用力,只是极其轻柔地探索着,感受着那个部位的每一寸构造。

然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膜。

很薄,很有弹性,完好无损地横在那里。

那是处女膜。

叶青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又仔细地摸了摸。

没错,是完整的,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

周海舔了她,用手指弄了她,甚至让她高潮到喷水,但他没有插入,没有用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阴茎捅破这层膜。

他没有趁机给自己破身,操了一个像仙女一样的美少女。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她混沌的大脑,瞬间照亮了某些她不敢直视的东西。

她缩回手,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依旧鼓胀的小腹,看着身上那些羞耻的痕迹,看着面前周海沉默的身影。

他没有。

他真的没有。

在那种情况下——她赤身裸体,她主动张开腿,她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她高潮到失控——在那种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忍住的情况下,周海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真正地占有她,没有夺走她最珍贵的东西。

为什么?

叶青想不通。

周海是个光棍,一个三十八岁还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

他丑陋,肮脏,社会底层,被人看不起。

而她,叶青,十六岁,清纯漂亮,成绩优异,是很多人眼中的小仙女。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顺势而为,完全可以彻底占有她,完全可以做完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

可他没有。

他把所有的便宜都挡在了那一步之外。

叶青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一次不是哭泣,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宣泄——是后怕,是庆幸,是困惑,是某种她无法命名的、对周海的情感。

她不敢想如果周海没有帮自己舔到泄身她会怎样。

那股力量太邪门了,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连她自己的意识在那几十分钟里都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脱光光朝着周海敞开。

如果周海顺应了她的情欲,那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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