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圣女的调教升级!在圣洁的教堂上假扮神父对她百般玩弄直到信仰崩溃!
赫恩斯王国的气候不算太恶劣,即使是夏日也没有过于炎热,但整个下午的阳光仍然显得过分刺眼。
金色的光线从稀薄的云层中倾泻而下,将整片原野染成耀眼的淡金色。
道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麦田,风吹过时掀起层层金色的麦浪,一直绵延到远处山脚下。
号角行省东侧的乡间土路上,一大一小两辆马车正慢悠悠地一前一后碾着泥道前行。
前头那辆原属于加罗德亚家族的、轻便小巧的双座单轴马车上,驾车的却是个金发尖耳的精灵少女。
“呜呼!我爱死这里的风了!”
夏尔蒂娜从驾驶位上抬起那颗亮金色麻花辫都被风吹得凌乱的小脑袋,湛蓝的眼眸炯炯有神。
迎面扑来的风带着麦田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尖耳朵在风中微微颤动。
“这里的风好大啊!比我们部落里舒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我们森林里的风都是树叶味儿,这里的风是太阳味儿!”
后面驾驶着大车的维西纳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端正地坐在驾车位上,金色的侧马尾搭在肩头,双手稳稳握着缰绳:“让你开车就好好开,别总是这么多话。小心前面的路。”
夏尔蒂娜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脑袋,亮金色的麻花辫在空中甩来甩去:“姐姐总是这么啰嗦!你看看我,这不开得好好的嘛!哼!我就学了几天就能得心应手还有空聊天,这不正说明我技术高超嘛!换了部落里那些笨蛋精灵,现在肯定连缰绳怎么抓都不知道呢!”
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尖耳朵骄傲地翘起来。
“啊对了姐姐,”她忽然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前方的道路,脸上的得意逐渐凝固,“前面的路……是往哪里走来着……?”
前方逐渐分出了几条岔路。
一条向东延伸,一条向东南蜿蜒,还有一条通往北边的小径。
每条路看起来都差不多,两旁都是麦田,远处都是山丘。
夏尔蒂娜慢慢放缓了马车的速度,脸上的表情从得意渐渐转为尴尬,又从尴尬渐渐转为心虚。
她干咳了一声,小声嘀咕:“嗯……应该是……东边那条?”
维西纳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姐姐对妹妹的无奈:“你手里的地图是摆设吗?早上才给你的。”
“地图……”夏尔蒂娜低头看了一眼搁在腿边的那卷羊皮纸,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
她心虚地挪开目光,“那个……画得太复杂了嘛。我们精灵的地图都是用树和石头当标记的,人类的地图全是字全是字全是字——看不懂啦!”
“不会用地图还怪地图复杂?算了,估计给你也看不懂。”维西纳斯无奈地单手控缰,另一只手翻出放在身旁的地图,湛蓝的眸子在上面扫视了一圈,“要是被你带偏了,今晚全车人都别想住旅店了。”
她抬起头,对着前面的岔路口扬了扬下巴:“主人早上提到过,今晚指定要到附近的巴克姆城过夜……走东边那条。看到没,就是往那个方向。”
“好!向东边出发咯!”夏尔蒂娜立刻恢复了精神,重新扬起小马鞭,在空中甩了个脆响。
“唏律律——!”马匹们嘶鸣一声,蹄声隆隆。
车头重新对准了东边那条土路,夏尔蒂娜一边驾车一边兴致勃勃地对前面的马儿说话:“马先生们,各位请加油!终点就在前方不远处了!今晚到了城里给你们加最美味的干草,再给你们刷毛!啦啦啦啦~”
她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扯着清脆的嗓子哼起了跑调严重的精灵民谣。两辆马车卷起两道淡黄色的浮尘,再次咯噔咯噔地顺着土路往前颠簸。
马车扬起一路尘土,顺着东边的岔路继续前进。
而在后一辆马车的车厢内,此刻则是完全不同的气氛。
露米正跪坐在地板上,姿态乖巧。
她已经连续背了一个多小时的书,整个人被折磨得眼冒金星。
她身上的白色长裙被扒到了腰间,两团中等规模、白嫩得像鲜豆腐一样的软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被掐拧揉搓过的一道道红印子。
她歪斜着脑袋,原本梳理得极其规整的淡金色长发乱糟糟地黏在满是虚汗的脖颈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彻底没了焦距,嘴唇半张着,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淌出了一串口水,拉成细细的银丝挂在下巴上。
窗外夏尔蒂娜那跑调的啦啦声又飘了进来,彻底打断了她刚理顺的思绪。
她的脑袋渐渐歪向一边,眼角渗出困倦的泪珠,嘴角甚至开始淌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啪!”
罗德里不满地用鞭子抽了一下车厢地板,清脆的响声将露米吓得浑身一颤。
“怎么又发呆了?嗯?”罗德里大刀阔斧地靠坐在柔软的座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前几天路过一个城镇时顺手买的精装版《圣光经》,面色严肃,褐色的眼眸如同考校学生的严师般盯着面前的小圣女,“刚才叫你背哪段,又忘了?是不是还想挨鞭子?”
露米慌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圈已经因为困倦和委屈有些泛红了。她努力回忆着刚才背到哪里,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有气无力地继续背下去。
“……圣女举目望天,说:‘主啊,求你显出你的权能,叫这些瞎了眼的人得见你的荣耀。’话音刚落,就有一阵大光从天降下,照射那伙人,他们的眼睛立时昏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又觉手都枯干,刀棒哐啷落在地上……”
“错!”
罗德里猛地打断了她的背诵,用手指敲了敲书页,表情一本正经,声音洪亮有力,仿佛真的在纠正一个记错了经文的学童。
“这段重新背!你刚才背的全是错的!”罗德里脸上却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当时圣女是这样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念道:“圣女当时扯开自己的衣裳,跪在烂泥地里摇着屁股大喊:‘求求你们这帮威猛的盗贼先生,行行好,赶紧把你们又黑又大的肉棒全插进我这个淫荡圣女的小逼里吧!我的奶子又白又圆,我的屁股又大又骚,一天不被七八个男人轮流干就痒得流水!’说完这话,她的蜜穴当场就喷出一大股淫水,滋了周围盗贼一脸!”
露米翠绿的眼眸里盈满了羞耻和委屈,她的脸颊涨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反驳。
这些天来她已经学会了反驳只会让主人变本加厉。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背下去:“……他们就大大惊惶,浑身战抖,俯伏在地,呼叫说:‘圣洁的使女,我们得罪了神,又得罪了你。求你赦免我们的罪,使我们不致灭亡。’”
“还错!”罗德里啪地合上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表情,仿佛面对的是个屡教不改的笨学生,“露米啊露米,你当圣女的时候一天读多少遍圣光经?怎么连这点东西都记不住?”
他重新翻开书,用手指戳着书页,一字一顿地念给她听:“你听好了,这段经文的正版是这样的——”
“那帮盗贼看到圣女当场发浪,一个个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全都性欲勃发!他们一拥而上,有的掰开她的嘴插进喉咙,有的架起她两条大白腿狠狠操她的小逼,还有三个排着队把肉棒捅进她的后门烂菊花里!每人都把这个小圣女干得白浆横流、尖叫求饶,最后十几个男人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她肚子里,让她从头到脚都裹满了男人的腥臭精水!”
露米死死咬着下唇,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圣女就动了慈心,对他们说:‘你们当真正悔改,离弃恶行。神爱世人,不是要灭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你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你们的罪,洗净你们一切的不义。’……”
“错!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罗德里再一次无情打断:“这段经典版本是这样的——注意听,我只说一次:圣女说:‘约翰叔叔你的肉棒还是那么大,汤姆爷爷操起女人果然威武!’然后——”
他模仿着浪叫的语调,尖着嗓子说:“‘各位好哥哥听好了,今天只要谁能往我这淫水横流的骚穴深处多射进一泡浓精,他在天上的罪过就全给免了!谁射得最多,老娘以后就专门给他当母狗!’”
“噗。”对面的尤菲莉亚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但她立刻用手掩住了嘴。
“呜……呜嘤……”
听着主人这么肆无忌惮地亵渎自己的信仰、侮辱这世上最伟大的经书与最圣洁的先代圣女,饶是露米的心性在罗德里手下的女奴中也堪称坚韧,坚持了这么多次,也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起了粉色,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断断续续地往下背,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磕绊。
“……你们……你们当悔改……离弃……呜……离弃……”
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已经强忍着被羞辱这么久了,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地被主人弄哭。
但露米还是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憋回去,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膝盖。
“……认…认你们自己的罪……神…神是信实的……”
她还在挣扎,还在试图从自己心中那团浸满淫水的浑噩中,拼凑出真正经典的句子。
“‘是公义的……’呜……呜嘤!”
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了。
嘴唇剧烈地抖动,眼泪成串地滚落,嘴里再怎么张口,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经文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滑落,顺着她尖巧的下巴滴落在裙摆上。
她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小声的、压抑的、却又止不住的呜咽和涕泣声,像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反抗的小动物。
“哈哈哈哈哈哈!”
罗德里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放在腿上的《圣光经》都差点滑落到地上。
露米跪坐在那里,泪水啪嗒啪嗒地掉,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倔强又脆弱。
对面座椅上,尤菲莉亚静静地坐着。
她今天难得不用驾车,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白色收腰衬衣搭配黑色短裙,包裹着黑丝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银色的长发在侧边扎成低马尾,用蓝色发带束起,几缕碎发垂在清冷的脸颊旁。
她冰蓝色的眼眸默默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露米,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同情和淡淡的笑意。
这几天来,自从主人在经过一个城镇时顺手买了本《圣光经》之后,不知怎地就恶趣味地想出了这个折磨人的法子:一边用鞭子抽打着学习进度,一边给露米“重新教授”神圣经文。
名为考验她的虔诚,实则纯粹是觉得好玩。
像今天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两次,而每一次都以主人刻意把经文歪曲成极尽荒诞的淫秽版本,逼露米复述,最后把纯洁的小圣女折磨到委屈大哭而告终。
有时候,尤菲莉亚都觉得这可怜的小圣女比自己当年还要惨。自己当初虽然也被调教得够呛,但好歹不用亵渎自己信仰的神明。
不过说起来,她之所以今天不用驾车,全怪沿途那些多嘴的商人和吟游诗人。
原本罗德里带人穿过边境,路上走得极其缓慢,沿途玩玩女奴、采买补给,又在各地悠闲闲逛,花的时间比普通商队多了两三倍。
可就在这大半个月里,赫恩斯南境的所有城镇酒馆里,随着商队在各地穿梭,现在都在疯狂流传着关于她的英雄传说。
“听说了吗?困扰荷洛伊郡数十年的树精之乱,罪魁祸首就是一只几百米高的恐怖的巨型树精!最后被一位单人匹马的银发女骑士给活活刺穿了树心!”
“嗨,你那算什么过时的消息了!什么银发女骑士?那就是我们王都的银剑骑士团团长,尤菲莉亚大人!”
“还有啊!我二舅在迪瓦达郡亲眼所见,银剑骑士团的尤菲莉亚大人,为了调查村里失踪的农家少女,孤身闯入男爵城堡,把那个无恶不作的克莱恩男爵一剑给劈成了两半!”
“还有盐湖行省的阿拉巴马强盗团!几十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据说连好几个伯爵都在他们手里吃过亏,结果被她一个人挑翻了整个寨子,解救了几十个被掳走的妇孺!”
各种各样的传闻越传越离谱,甚至昨天路过一个小集市时,为了追求时髦,酒馆里的吟游诗人都已经抱着鲁特琴,开始摇头晃脑地唱起了《银剑骑士斩恶鬼》的长篇诗歌了。
现如今,整个号角行省乃至赫恩斯南部,路边哪怕随便走过一个白头发的老头,都得被热心的佣兵盯上多看两眼,更别提尤菲莉亚这样容貌绝美、身材高挑挺拔的纯正银发女剑士了。
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罗德里只能勒令她把银剑收进暗格,乖乖待在车厢里当个听话的小女奴。
至于驾车的事,恰逢夏尔蒂娜那个对人类世界充满无限好奇的精灵丫头哭着喊着想学,罗德里便干脆就让尤菲莉亚手把手教了她几天,然后把两辆马车的驾驶任务分别交给了夏尔蒂娜和维西纳斯。
夏尔蒂娜虽然有点不靠谱,但人还算聪明,学了几天就上手了,现在也落得耳根清净。
想到这里,尤菲莉亚微微侧头,瞥了一眼窗外洒进的午后阳光。
而此刻,露米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抽抽搭搭的鼻音。
罗德里大笑了一阵后,瞥了眼还在抽搭着、跪坐在地上手足无措的露米,精神上得到了极大满足,随手把圣光经搁在座位旁边,现在也累了,他要随便找个飞机杯慰劳一下辛苦替圣女补课的自己。
他伸手一捞,抓过旁边那个一直缩在旁边、正乖巧地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小法师莎妮尔。
“呀——!”
莎妮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整个人就被捞了过去。
罗德里让她分开那双包裹着纯白裤袜的纤细小腿,跨坐在自己身前。
蓝发小术士紫水晶般的眼眸慌慌张张地抬起来看了主人一眼,整张小脸就红透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法师长袍,没有戴尖顶帽,柔顺的蓝色长发垂在肩膀两侧。罗德里脱下长裤,露出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巨龙。
“自己来。”他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命令道。
莎妮尔红着脸,一只小手轻轻抬起黑色法师长袍的下摆,没有穿碍事的内裤,无毛的粉嫩蜜穴早已因为刚才听着主人的声音而分泌出薄薄一层爱液,穴口微微开合着。
她另一只小手怯怯地扶住了主人的大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紧窄的蜜穴口。
“主人……要开始了……”她忍着羞意,轻声打了个招呼,就撑起双腿,缓缓往下坐。
罗德里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虽然她的蜜穴这几天被开拓过多次,但对于她这种娇小体型的少女而言,每一次完全接纳依然像是一场严酷的试炼。
“滋溜……噗嗤……”
伴随着肉体挤压和透明爱液被强行挤出的湿黏声响,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强行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
“哈啊……顶到底了……主人的东西……又粗了一圈……”
莎妮尔将滚烫的小脸埋在罗德里的颈窝里,小嘴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里挤出猫叫般细碎的呻吟。
她那双套着白裤袜的纤细小腿紧紧缠在罗德里的腰侧,两瓣白嫩紧致的屁股开始吃力地向上抬起,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啪!噗嗤!”
她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小屁股落下的瞬间,饱满的肉缝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刮得她浑身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动得跟没长骨头似的,中午吃的全喂狗了?”
罗德里挑着眉毛,大掌毫不客气地抽在她那挺翘结实的小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肉响,那片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泛起一个清晰通红的手掌印。
“呀啊!呜……别打!主人……母狗在用力了……”
莎妮尔被这一巴掌抽得下体猛地一绞,蜜穴内壁神经反射般死死咬住了体内的巨物。
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眼眶瞬间泛起薄薄的水汽,但她不敢停下,反而像是被抽打了发条的小母狗一样,加快了摇晃腰肢的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肉体不断撞击的闷响,以及蜜穴深处被肉棒疯狂捣弄所发出的黏腻水声。
莎妮尔就像一个特制的人肉飞机杯,顺从、娇嫩,任由罗德里随意摆弄。
她的黑色法师长袍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单薄的后背上,勾勒出脊椎优美的凹槽;两截包裹在白色裤袜里的小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绷,十根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着。
而罗德里却显得悠闲极了。
他甚至根本没用双手去扶她的腰,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落。
他反手从旁边的小几上重新拿起了那本《圣光经》,从腰带间摸出一根炭笔,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跨下温热湿滑的极致包裹,一边在书页的空白处信手涂鸦。
借着车窗缝隙洒进来的光线看去,他在原本画着庄严神圣的女圣徒插画上,极其熟练地添了几笔——圣徒身上的白袍被画成了一条条碎布,双腿大张,跨间赫然被画上了一根顶弄着的狰狞肉茎,连脸上那种慈悲的表情,也被改造成了吐着舌头、双眼翻白的浪荡模样。
地板上,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露米,此刻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她抽搭着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红肿得像个水蜜桃,眼眶红红的,袖子上全是擦眼泪留下的湿痕。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干什么——直接溜走肯定不行,主人没允许。
但继续背书呢,主人又没开口,自己也不敢擅自开口问。
她只能尴尬地跪在原处,低着头,听着耳边不断传来莎妮尔那细细碎碎的呻吟和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水声。
莎妮尔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脚尖也绷得更紧。
这个曾经在圣教国受万众敬仰的小圣女,此刻只能像个被罚跪的多余摆件一样,无助地缩着肩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在自己面前被粗暴地享用。
“哈啊……哈啊……主人……贱奴……贱奴的小穴……要被磨烂了……”
莎妮尔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带上了濒临崩溃的哭腔。
她的小屁股几乎化作了一团残影,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铁棍。
下体分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淌,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皮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要来了吗?”罗德里头也不抬,手里的炭笔还在书页上勾勒着细节。
“要、要来了……呜呜……太深了……主人的龟头一直撞在最里面……贱奴不行了……啊!啊啊啊——!”
莎妮尔猛地扬起雪白的下巴,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硬弓,剧烈地后仰过去!
那头浓密的深蓝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
她体内的蜜穴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抽搐绞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像是要把入侵的铁棍挤碎一样死命收缩!
一大股滚烫湿热的淫水从子宫颈口猛烈地喷溅而出,顺着肉棒的缝隙嗤嗤作响地往外冒!
极度的快感将这个柔弱的少女直接送上了云端,她双眼向上翻去,小嘴张得大大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脱了力,全靠双臂死死吊在罗德里的脖子上才没有滑落下去。
感受到身下那致命的绞紧与温热液体的冲刷,罗德里眼眸微眯,体内的欲火也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他合上书本随手一扔,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莎妮尔纤细的腰肢,将她小巧的身子往下一掼,肉棒直接顶穿了还在剧烈痉挛的花心!
“唔……操!”
罗德里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向上顶起!
“噗呲!”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得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狂暴地轰击在莎妮尔稚嫩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的数量庞大得骇人,几乎在瞬间就将她狭窄的小子宫完全填满,甚至倒灌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咕嘟咕嘟地溢出。
“呀啊……好烫……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
莎妮尔浑身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微弱呢喃,整个人像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罗德里宽阔的胸膛上,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滚烫冲击的余韵,最终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小脸贴在主人胸口蹭了蹭。
“呼……”
刚射完精的罗德里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轻响。
他靠在宽大的皮椅背上,看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麦田原野风景,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筋骨发出一阵噼啪轻响,闲适地感慨道:
”这生活还真是惬意啊。”
他没有急着把还埋在身下温热肉缝里的肉棒拔出来。
而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莎妮尔显然深谙侍奉的规矩,不等主人动手,这只娇小温顺的蓝发小法师便用双手撑着罗德里的肩膀,纤细雪白的长腿微微绷紧,腰肢缓缓上提,主动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分离开来。
“啵……”
一声极其湿润黏腻的轻响从交合处传出。
那根被捣弄得滚烫的粗长肉棒刚一滑出,莎妮尔就赶紧伸出两根纤细雪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并拢按在自己娇嫩的小穴口上,死死捂住那处微微外翻的粉嫩软肉,生怕主人刚刚狂暴灌注进体内的滚烫精华从蜜穴深处滑落出来。
直到整根肉茎彻底脱离,她才夹紧两条套着纯白裤袜的大腿,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蹑手蹑脚地退到旁边的小软垫上,规规矩矩地跪坐好。
“哭什么哭?还不快滚过来给你主人清理干净?”
罗德里斜睨了一眼依旧跪坐在车厢地板上、眼眶通红且坐立不安的露米。
他嘴角噙着一抹痞气的坏笑,伸出大手捏了捏小圣女满是泪痕、娇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随后又顺手揉乱了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淡金色波浪长发,把原本端庄圣洁的盘发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鸟窝。
“才……才不要……”
露米吸了吸鼻子,小嘴委屈地撅着,小声嗫嚅着反驳了一句。
然而在连续几天的严酷调教下,她的身体本能早已彻底背叛了残存的意志。
嘴上虽然带着一丝象征性的倔强,膝盖却已经很诚实地在地板上一寸寸挪动,乖巧地膝行到了罗德里岔开的双腿之间。
她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顺从地张开粉嫩小巧的樱唇,露出里面湿润微红的香舌,正准备像往常那样俯下身子,将那根还沾着黏腻汁水的紫黑色凶物含入口中仔细舔舐。
就在这时,罗德里眼珠子微微一转,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恶质的趣味,当场变了卦。
他猛地一伸手,直接按住了旁边双腿还在脱力轻颤、正努力平复呼吸的莎妮尔的削肩,一把将她按趴在车厢右侧的软皮长椅上。
“呀!”莎妮尔冷不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按,直接迫使娇小的小术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伏地挺臀姿势。
她双手被迫撑在软椅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那身宽大的黑色法师长袍被罗德里随手掀到了后腰以上,露出了被纯白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翘臀。
而在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之间,那处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无毛蜜穴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的肉缝里正噗嗤噗嗤地往外溢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顺着腿根的白丝缓缓往下滴淌,淫靡不堪。
“算了,今天换个花样。”罗德里拍了拍莎妮尔那泛着粉红的手感极佳的臀肉,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呆立在原地的露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道,“露米,你去给这个小婊子把她穴里淌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干净。尤菲,你过来给我清理。”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直接让露米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小嘴还保持着微张的姿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个撅起小屁股的蓝发女孩。
而趴在长椅上的莎妮尔更是羞耻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把裙摆拉下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羞耻的细微呜咽:“主、主人……呜……不要……”
然而罗德里根本懒得理会两人的羞耻。
听到召唤的尤菲莉亚没有丝毫迟疑,这位一身轻装骑士打扮的银发女剑士从座位上款款起身,神情沉静,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顺从地单膝跪倒在罗德里胯下:“是,主人。”
她熟练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罗德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狰狞肉柱。
尤菲莉亚微微垂下臻首,瀑布般亮眼的银白色长发从香肩两侧柔顺地滑落,半遮半掩住她清冷的面庞。
她张开温润的唇瓣,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直接将硕大的暗红色龟头一口吞进了湿润的口腔深处。
“咕啾……滋溜……”
她喉咙深处熟练地收缩挤压,舌尖极其精准地打着圈,刮擦着龟头冠状沟处积存的每一寸敏感褶皱。
罗德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
女骑士吞吐的动作极其优雅且专业,每一次深喉下压都让下颌微微鼓起,将肉茎彻底包裹进温热狭窄的喉道中,带出一声声极具节奏的吞咽与吮吸声。
几个来回后,她缓缓仰起头,将整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嘴里吐出。
随着两人的分离,一道亮晶晶的唾液银丝在龟头小孔与她娇艳的下唇之间被拉得极长,粘稠而色情。
尤菲莉亚温顺地探出粉红的舌尖,极其爱怜地将那道银丝卷回口中咽下,随后微微偏过头,用自己细腻温热的侧脸贴在柱身上,轻轻蹭了蹭,将上面残留的水渍擦拭干净。
最后,她在那硕大的龟头上郑重而深情地吻了一口,双手沉稳利落地替罗德里提上长裤,拉整齐衣摆。
罗德里伸出手,按在她银色的发顶上,带着几分满意摸了摸她的头。
尤菲莉亚轻轻点了点头,便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从开始到结束,全程都没有多余的话语。
而在车厢的另一头,露米已经急得要哭了。
“呜……露米姐姐……别看……”
莎妮尔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埋在软椅的皮质靠垫里,双手紧紧揪着坐垫边缘。
她虽然在罗德里身下早已被调教得放浪形骸,也习惯了被主人当成飞机杯一样肆意玩弄,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出身正统魔法学院的娇羞少女。
平日里当着大家的面挨操是一回事,可现在却要将自己最隐秘、最下流、还在喷涌着浓精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凑到另一个女孩子的脸前,甚至要让对方用嘴来舔……这种同性之间的暴露与亵渎感,简直要把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焦炭!
她本能地夹紧了两条白丝长腿,下腹肌肉绷得死紧,试图把那处正不断往外淌白浆的窄小肉缝给遮掩起来。
“莎、莎妮尔……你别夹这么紧啊……”
露米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颤颤巍巍地按在莎妮尔柔软有弹性的翘臀上,指尖陷进雪白的皮肉里。
她整个人跪在软垫上,鼻尖距离那处泥泞的花唇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扑鼻而来的不仅有浓烈刺鼻的雄性精液腥味,还有独属于年轻处女动情后的清甜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
看着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挂着一缕缕粘稠的浓浆,甚至还在随着颠簸咕嘟咕嘟往外冒泡,露米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她虽然被罗德里强行夺走了贞洁,也被迫用嘴侍奉过主人的肉棒无数次,可那都是对着男人啊!
她从出生起就在神圣的修道院里长大,侍奉烈阳君王,做梦也没想到过这辈子居然会面临要给另一个女孩子舔逼的局面!
下不去嘴,真的怎么都下不去嘴!
两具娇嫩年轻的女体就这么僵在狭窄的车厢角落里,一个拼命撅着屁股夹着腿不敢放开,另一个两手抓着同伴的屁股浑身发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急促的呼吸声,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怎么?我的话在你们耳朵里是耳旁风?”
罗德里冷漠冰冷的声音冷不丁从后方传来。
两女浑身同时狠狠一颤。
露米惊恐地抬起头,正好撞上罗德里那双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光芒的褐色眼眸。
如果再不下嘴,等待她的绝对是一顿毫不留情的鞭子抽打,甚至可能会被扒光了绑在马车上被 塞满各种玩具24小时不间断玩弄!
那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碎了小圣女最后的犹豫。
露米吓得心头狂跳,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粉嫩肉穴,死死闭上了眼睛,把心一横,认命般地将那张娇嫩的小脸整个埋了上去!
“唔……!”
当那湿热柔软的唇瓣真正贴上冰凉滑腻的肉唇时,露米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浓稠的白浆瞬间糊了她满嘴,腥咸而滚烫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那分明就是刚才主人射在里面的味道!
既然已经开了头,露米索性不再抗拒,她强迫自己回忆起罗德里平时调教她时的手段。
她伸出粉红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张合不拢的花唇缝隙间轻轻扫过,将糊在表皮上的一大团粘稠精液卷进口腔里。
“呀啊……!呜唔——!”
肉缝猛然被一道滚烫柔软的舌尖触碰,莎妮尔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脊背猛地向上弓起!
女孩子的舌头远比男人的手指更轻柔、更湿润,也更细致。
那温软的舌尖沿着敏感至极的阴唇边缘来回刮擦,甚至带着微微的倒刺感,每一次舔舐都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触电快感。
“别…别碰那里……哈啊……露米……求你了……拿开……”莎妮尔抓紧了坐垫,小脑袋疯狂地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可她越是挣扎,露米两只小手就越是用力地扳开她的臀瓣,方便自己的舌头往更深处探寻。
“咕啾……滋溜……”
露米跪趴在后面,逐渐掌握了节奏。她用两根手指费力地将莎妮尔紧闭的花唇向两侧撑开,将自己整张小脸完全凑了上去。
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根灵活的小刷子,一点一点撬开紧缩的肉褶,甚至深入到狭窄的阴道口内部。
她用力吮吸着里面不断外渗的白浊精液,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滋溜……嗯唔……咕嘟……”
被异物深入内部的刺激彻底摧毁了莎妮尔的理智。
小法师原本紧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甚至随着露米的每一次深舔,她的小屁股还本能地向后微微耸动,主动将最敏感的花心迎向那张灵巧的小嘴。
“哈啊……好奇怪……女孩子的舌头……怎么会这样……里面要被舔化了……呜呜……好舒服……不要舔了啊啊……”
莎妮尔的哭腔彻底变了调,化作了一阵阵软糯娇媚的浪叫。极致的羞耻与前所未有的同性摩擦刺激,在她娇小的身体里疯狂交织发酵。
露米也有些失神了。
她尝着满嘴的咸腥与甜腻,鼻尖全是少女身上的处子冷香,听着莎妮尔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她自己的下腹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窜起了一股热流,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湿滑的液体,把她自己的长裙打得湿透。
她加快了吮吸的动作,舌头深深捅入莎妮尔痉挛的肉穴内,将最后一股积存的精液连带着莎妮尔自己刚刚分泌出的清亮爱液,大口大口地吸入口中!
“要……要去了!呀啊啊啊——!”
莎妮尔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悲鸣,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细腿死死蹬着车厢地板,脚趾剧烈蜷缩!
她那原本娇嫩粉红的小穴猛烈地收缩抽搐起来,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疯狂挤压着露米的舌头,同时一股滚烫的透明骚水伴随着最后几缕白浆,扑哧一声猛烈喷溅在露米的脸上、鼻尖上和嘴唇里!
小法师浑身剧烈颤抖着,在同伴的唇舌侍奉下,迎来了一场压抑而绝顶的小高潮,随后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长椅上,只有臀肉还在神经质地一抽一抽。
“咕嘟……咕嘟……”
露米狼狈地将嘴里那大团滚烫黏腻的混合体液全部硬生生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把莎妮尔穴口边缘残留的最后几点水渍仔细舔了个干干净净。
罗德里看得饶有兴致,没想到这个临时起意的恶作剧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莎妮尔被舌头送上高潮,这倒是头一回见。
一切终于完成。
露米满脸通红地将口中剩下的混合着精液和莎妮尔爱液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嗓子里发出“咕嘟”一声轻响。
她眼角还挂着泪花,惨兮兮地抬头看向罗德里。
“主人……我完成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委屈,淡金色的发丝凌乱不堪。
罗德里只是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莎妮尔还在微微翕张着、已被舔干净的小穴,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后,满意地放开了她。
莎妮尔如同大赦一般,无力地站起身,双腿还在打颤。
她慌忙用黑色法师长袍的下摆遮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面色潮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也同样盈满了羞耻的泪珠,缩到车厢角落里,不敢看任何人。
罗德里戏谑的目光落在满嘴精液味道、神情呆滞的露米脸上,语气轻佻地调笑道:
“表现得比我想象的要好。毕竟是第一次伺候姐妹,生疏点也是难免的。不过小圣女,你以后可得多用点心了。”
露米茫然地抬起头:“……什、什么?”
“什么?你以为这就算完了?”罗德里嗤笑一声,身子前倾,用一种残酷的口吻说道,“以后在公馆里,主人的精力有限,精液更是宝贝。几十个女奴排着队等着用嘴接呢。像你这种嘴笨手慢的,要是学不会从其他姐妹的骚逼里抢食吃,迟早连主人的一口残汤剩水都分不到。听懂了吗?”
还有以后?!
抢食吃?!
露米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面如死灰。
她呆呆地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未来在达肯利亚的庄园里,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和其他几个女奴一起争抢着把脑袋往某个姐妹的跨间拱,甚至要用嘴去抢夺被射在里面的精液……
那副画面……简直是地狱!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万倍的人间地狱!
“呜……”
小圣女眼中的高光彻底熄灭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悲愤填满了她的胸膛。
她娇小的身子摇摇欲坠,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一寸寸拉进深不见底的污浊泥潭,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呜呼——是城墙!主人,我们快到巴克姆城了!”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了夏尔蒂娜大呼小叫的清脆声音,打破了车厢内微妙的气氛。
罗德里看了眼窗外。
接近黄昏的地平线上,远远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灰白色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道路两旁的民居和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往来的马车、牛车和扛着农具的庄稼人不时擦肩而过。
空气中传来隐约的炊烟味和市镇的喧闹声。
“呵,终于到了……约定好的巴克姆。”罗德里看了眼城墙上那面绘着号角与麦穗的旗帜,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加了一句,“哦对了,这城里好像有个教堂来着……”
他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露米,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玩味:“你不是一直想去教堂忏悔吗?今天就给你一次机会。”
“欸?”
露米愣住了。
她跪坐在地板上,还沉浸在刚才舔舐姐妹小穴、又听到以后还要更惨的悲愤中,整个人呆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主人话里的意思。
可……可那个游戏,她不是输了吗?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谢,谢谢啊。”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
深夜,巴克姆城。
沉重的乌云遮蔽了月色,整座喧嚣了一整天的商业要塞早已陷入沉睡,唯有坐落在城邦中央最高处的烈日教会大教堂,依旧耸立在夜幕之中。
高耸入云的哥特式尖顶直刺穹顶,彩绘玻璃窗在微弱的夜巡火把映照下泛着斑驳的光影。
教堂深处,一间狭小逼仄的木质忏悔室内。
这间不足半丈见方的小隔间被一道厚重的雕花橡木隔板一分为二,隔板正中镂刻着拳头大小的十字花孔,那是信徒与代行神意者沟通的唯一途径。
露米正规规矩矩地双膝并拢,跪伏在坚硬冰凉的跪垫上。
然而,这位前圣教国最年轻圣女的身上,此刻却没有半点往日端庄圣洁的模样。
她身上套着一件被罗德里亲手精心裁剪过的白色修女长裙。
原本圣洁高贵的纯白丝绸长裙,正面的前襟被从锁骨一直剪到了肚脐眼,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膛。
两团饱满挺翘的鸽乳几乎有三分之二露在外面,只有两片窄窄的白色蕾丝勉勉强强遮住最核心的乳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颗被罗德里揉搓得充血熟透的粉嫩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长裙两侧的开叉直接剪到了后腰!
下身别说亵裤了,连半根遮羞的布条都没有!
整瓣白生生、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蛋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她是跪着的姿势,两条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向后分开,后方那处在马车上被捅得红肿外翻、此刻还在缓缓渗出晶莹爱液的粉嫩蜜穴,以及上方那一朵紧闭诱人的浅粉色菊蕾,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告解室的门缝。
这哪里是什么圣洁的修女服?这分明就是最下流的窑子里,专供特殊贵族享用的高级母狗情趣装!
露米紧紧咬着下唇,两只裹着白色丝绸短手套的小手死死揪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死死盯着面前那扇雕刻着十字圣徽的镂空木质挡板,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诡异而纠结到了极点。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一行人住进了巴克姆城里最豪华的“紫玫瑰贵族旅店”。
夏尔蒂娜那个从没见过人类大城市的精灵丫头,兴奋得在铺着天鹅绒地毯的套房里上蹿下跳,不断嚷嚷着人类真会享受,维西纳斯和莎妮尔也因为终于能洗个热水澡而放松下来,连带着准备用作出售的那几个精灵女奴和艾丝妮尔也住进了隔壁的侍从房间里得以好好休息。
简单洗漱过后,露米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怀揣着即将前往神圣之地忏悔的忐忑与期待,罗德里却突然凭空出现在身后,甩给她这套衣服,逼她当场换上。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件衣服!
原本象征纯洁无瑕的白纱长裙,身前被粗暴地剪掉了一大块,裙摆更是从大腿根部直接剪到了腰际,薄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正面,后面则更过分,如果穿上,那么赤裸饱满的雪臀和修长的大腿将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露米当时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也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顺从地穿上了这套如同街头最低贱妓女般的“圣女服”。
随后,罗德里牵着项圈上的铁链,将她带出了旅店。
神奇的是,原本应该有守卫巡逻的大教堂周围,不知道罗德里做了什么,此刻竟然静悄悄的连半个卫兵的影子都没有,罗德里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着她潜入了进去。
更让露米颠覆三观的是,当他们悄无声息地溜进教堂后厅时,正撞见一个留守的秃顶老神父,正把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金发碧眼的小修女按在重木祷告桌上,撩起修女服,用那根肥硕的肉棒在小修女稚嫩的花唇里粗暴地抽插打桩!
小修女嘴里塞着手帕,裹着白丝的双腿不停发颤,眼角带泪,但却如同小母狗一般,面色红润地随着神父的冲撞发出舒服的闷闷娇哼声。
露米记得当时罗德里大笑着嘲讽了一句:“老东西,怎么神父现在不玩小男孩,改玩修女了?”那老神父吓得当场软了卵蛋,还没等提上裤子,就被罗德里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劈晕在地,扒光了身上的黑底金纹神父长袍,然后大摇大摆穿在自己身上,将原本的神父五花大绑塞进了储物间。
至于那个长得颇为秀气的金发小修女,也被顺手打晕迅速捆绑好了扔在了布道讲台底下,充当最后带走的添头战利品。
这荒淫丑陋的一幕,给从小在旧圣都核心教区长大、将神职人员奉为圣洁楷模的小圣女露米,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冲击。
偏远教区这些神职人员的腐朽与肮脏,像是一把铁锤,狠狠对她心中给圣廷美化的滤镜敲了一击。
而现在……
露米抬起泛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镂空木窗对面那道高大魁梧的人影。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木质隔板,那个刚刚亲手敲晕了正牌神父、抢了人家法袍套在自己身上的恶劣男人,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坐在神父专用的高背软椅上。
甚至在木窗的缝隙里,还能看到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纯银十字架的悠闲模样。
这让她不禁回想起两人第一次在恩典大教堂相遇的情形——那时她还是个纯洁无暇、受万民景仰的小圣女,坐在告解室里,而这个男人却如同凭空出现的幽灵,隔着木窗,用荒诞而戏谑的语言,一步步挑衅着她的尊严。
“咳咳……”
隔板对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度做作、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的声音。
罗德里将脊背微微挺直,原本低沉冷冽的嗓音被他刻意拿腔拿调地压得又沉又缓,透着一股近乎戏谑的庄严神圣感:
“愿至高无上的烈日之光,平等地照耀每一只迷途归途的羔羊。”
他顿了顿,透过镂空的小窗,那双带着浓浓恶趣味的褐色眼眸戏谑地在露米光溜溜的胸脯和后方大敞的下体上扫视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促狭:
“……嗯……这位深夜擅闯圣殿的小修女。你摇晃着胸前的两团白肉,露出身后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连条遮羞的布都不穿,就这么撅在主的圣坛前头,骚水都快滴到地板里去了……深更半夜,穿成这副窑子里下贱婊子的模样跑来主的告解室,你深夜擅闯主的殿堂,不知所求为何啊?”
“唔……!”
露米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藏在白丝里的十根脚趾死死抠紧。
她整张小脸瞬间涨得血红,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
哪怕明知道对面坐着的就是那个抢了神父衣服的恶棍主人,可在这间弥漫着圣香、四周伫立着天使浮雕的狭窄忏悔室里,面对那句庄严神圣的开场白,她骨子里受了十几年圣殿教育的习惯,还是硬生生压过了理智。
她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着催眠——神是无所不在的,神父只是个躯壳,只要是在忏悔室里,对面的言语就代表着代行神意……
“神、神父大人……”
露米闭上眼睛,软乎乎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反驳道:“神…神父大人……露米不是擅闯……露米…露米是来向吾主忏悔罪孽的……而且…而且衣服明明就是您……”
“放肆。”
对面的“神父”不悦地低哼了一声,手指轻轻叩击着木板,发出笃笃的声响:
“在至高主的神视之下,一切借口皆是谎言与推诿。主的眼睛如同明火,看得一清二楚——你分明是内心充斥着淫邪的欲念,故意褪去了圣洁的衣衫,渴望用这具饱满放荡的肉体,来勾引主在人间的仆从。”
罗德里嘴角疯狂上扬,语气却愈发慈悲柔和,像极了一位包容万物的大德高僧:
“不过……迷途的孩子,你无须害怕,也无须为自己的下贱感到绝望。主的慈爱比海洋更宽广。只要你身处这小小的告解隔间之内,哪怕是像你这样在外面被无数男人操烂了身子的低贱妓女……只要心怀愧疚,也一样能在这里得到最终的救赎与净化。”
“才、才不是妓女!”
露米再也忍不住了,气得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抓在木隔板的边缘,那对白嫩的软乳被挤压在木栏上,勒出两团深深的雪白乳沟。
她委屈得直抽噎,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露米不是妓女……神父大人……露米是……是圣教国有罪的使女……露米是一时软弱,才……才落入了魔鬼的手掌……”
“哦?有罪的使女?”
隔板对面的罗德里发出一声轻佻的嗤笑。他缓缓站起身来,宽大的黑色神父袍下摆微微晃动。
“既然是有罪的使女,想要向主陈述你的罪孽,洗清你那肮脏肉体上的污秽……按照圣殿最古老的密传教义,你必须先全心全意地接纳主的恩赐,沐浴主赐予的圣水。”
话音刚落,只听木板对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解开腰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