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圣女的趣味调教与对路过傲慢女贵妇的兽奸惩罚
这期微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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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马车在原野上奔驰,晨曦部落已隐没在森林深处,那几天的记忆——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姐妹与族人含泪告别,瑟兰蒂亚在生命核心前的宣誓效忠,被选为货物的几个精灵用绳索串连着牵出森林——都随着滚滚车轮被抛在了身后。
过去这几天,除了几件繁杂的琐事,唯一一件值得一提的事就是——罗德里终于得知了那位银发精灵族长瑟兰蒂亚的特殊之处:她的父亲竟是千年前曾被生命女神赐予少量神格的精灵圣徒!
在她父亲死后,这份神格便传给了她,当初她之所以能识破罗德里的轻灵状态,原因正在于此。
拥有神格的她,生命层次早已超越凡人,踏入了圣境。
按照两千年前德维达斯帝国首席传奇圣魔导师、“法神”奥格拉尔弗的说法,她足以被称为圣徒——
“圣徒有神格而无神性,圣者有神性而无神格。”
正因这份圣徒身份,她对生命女神的信仰极为虔诚,格外难以驯服,实在是令人头疼。
好在罗德里用了些手段,让诺尔西斯娅直接降下了千年都未曾出现的神谕,指明罗德里就是她所选中的神使——虽然这导致了瑟兰蒂亚三观被震得粉碎,但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宣誓效忠罗德里,并辅助他管理晨曦部落。
至此,这片精灵部落才终于正式落入罗德里手中。
时间回到现在。
车窗外,初夏的原野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连绵起伏的草丘上铺满金黄色的野花,风掠过时掀起层层草浪,一直绵延到远处青黛色的山脉脚下。
白色云朵低低地悬在蓝得刺眼的天空上,偶尔有鹰隼盘旋而过。
一条蜿蜒的土路将草原一分为二,路旁几棵孤零零的老橡树伸展着虬结的枝干。
一辆宽大的豪华马车正沿着这条土路飞驰。
车身由深色橡木打造,四角包着黄铜护边,车门上雕刻着精致的蝙蝠与雀鸟纹路。
四匹健壮的黑鬃骏马步伐整齐,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驾车位上,尤菲莉亚端坐如松。
她一头银发在正午阳光下亮得刺眼,头上带着一圈蓝色发带,身披深蓝色骑士斗篷。
斗篷下是一套白色收腰蕾丝衬衣,领口系着蝴蝶结,胸前饱满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格外勾人。
下身是骑士风格的黑色短裙,裙摆盖住大腿中段。
裙下两条纤长玉腿包裹在纯白丝袜中,脚蹬白色短靴。
这套装束既突出她女骑士的飒爽身份,又不失年轻女性特有的柔美与清丽。
她一手持缰绳,一手持马鞭,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望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仿佛在驾驭的不是马车而是战马。
马车车厢一侧,一扇窗户被摇下,一颗金发的小脑袋探出头来,贪婪地呼吸着荒原上风的气息,正是夏尔蒂娜。
“呀!姐姐你看那个——那是什么树!好高!比我们部落的树还高!”
她把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长发被风吹得如同金色的旗帜。
“还有那个那个——哇!那个黑白色的动物是什么!是牛!人类的牛!原来书本上说牛是黑白色的居然是真的!”
她兴奋地对着窗外大喊大叫,发丝被吹得凌乱也完全不在意,继续探着头往外看,尖耳朵被风吹得上下晃动。
一只蝴蝶恰好飞过,她差点伸手去抓。
“夏尔,把头缩回来一点,小心摔出去。”车厢内传来维西纳斯无奈的声音。
“马上!我再看看那头牛——它走得好慢啊!比我们森林里的鹿慢多了!”
而车厢内部,则是另一番天地。
宽阔的车厢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尤菲莉亚当初选择这辆拥有十二个座位、内部空间却依旧宽敞的豪华马车,无疑是个极为明智的决定。
来时空荡荡的车厢,此刻已被乘客和货物塞得满满当当,内部空间已略显拥挤。
一块可拆卸的木质挡板将车厢分为前后两个区域,挡板靠车尾的区域,坐着几位精灵女性。
其中三位,是曾经被人类捕奴队抓走、沦为奴隶一段时间,后来被晨曦部落救回的精灵。
她们脸上已看不到太多即将被重新被奴役的恐惧或悲伤,只有淡淡的平静,甚至有些好奇和轻快地低声交谈着,谈论着即将到达的人类城市,或是猜测着未来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
罗德里利用生命核心对她们潜意识进行了修改,让她们认为主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然且无需惊讶的,无论未来是天堂还是地狱。
而除此以外,这也确实是一种值得兴奋的生命体验,精灵生命太过漫长,尤其是为了躲避外界可能的危险几百年一直待在一个部落,没有意外的生活固然可喜,但也足够无趣。
坐在她们旁边的,是那位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雌性精灵——希莉娜,班德赛的母亲。
经过在部落里那段被无数精灵男性轮番光顾的日子,她早已习惯了被各种肉棒蹂躏的生活。
此刻,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面色带着不自然的红润,眼神中透着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这几天希莉娜在无数次被压在地上、被树桩间、被溪水边的轮奸里,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透。
她夹紧双腿,拼命压抑着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燥热,眼神迷离着傻笑。
她在幻想自己的买家。
最好是个肥胖的、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人类贵族,有着肥硕的肚腩和丑陋粗鄙的面孔,最重要的是长着一根与纤瘦俊美的精灵男性截然不同的、粗黑丑陋的巨大肉茎。
被那样一头肮脏的肥猪压在身下,被那根恶心的巨物捅进她早已被操得松垮的蜜穴,被汗臭和体味包裹着粗暴地使用,才能让她感到一种与被过于漂亮的精灵男性轮奸时截然不同的、纯粹的侵占与被征服感。
那种下位物种对上位精灵的凌辱,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微微颤抖,蜜穴深处渗出更多湿黏的爱液……
她们是罗德里挑选的货物,准备投入奴隶市场试探行情的探路石。
毕竟,几十年没有暗精灵以外的纯血精灵流入奴隶市场了,市面上能流通的还多是些被破产贵族珍藏几代人的传家宝,想找新鲜体验最多只有奴隶贩子们卖的一些半精灵。
实际上所有老吃家都知道,市面上任何宣传自己有新货源的纯血精灵交易不过是从一个奴隶贩子到另一个奴隶贩子的左右手传递,都没有真正上从货源上解决问题的,那些脸都看熟了。
而这几个虽然被玩烂了,但从未见过的新鲜面孔和精灵的身份本身就足以引起人类贵族的疯狂竞价。
而坐在最边上的,则是两名气质明显不同的精灵少女。一位扎着翠绿色高马尾,另一位留着齐肩金发——正是荷莱雅与德芙妮。
她们曾被维西纳斯带着来陪同罗德里参观部落,结果被主人用生命女神的祝福当场变为奴隶,之后又由罗德里亲自开苞调教。
此刻她们神色如常,安静地小声聊着天,偶尔看一眼窗外的风景。
她们是要被带去暗月公馆当精灵女仆的,负责处理罗德里日常生活中的杂务,属于次级肉便器,这对于她们来说完全是一段未知的新奇体验,顶多有些迷茫与紧张,但现在更多的是好奇与兴奋。
挡板的另一侧,正上演着一场与外界明媚草原风光截然不同的淫戏。
小圣女露米跪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地板上,小小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那双纤细的手臂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柔软的白色丝绸手袜,一直包裹到手肘。
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白色长裙被半褪到腰间,露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雪白翘臀。
她面色潮红,白皙的额头上冒着薄薄香汗,呼吸短促而紊乱,明显在忍耐着什么折磨人的快感。
她微张的樱唇含着主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滋溜滋溜……咕呜……滋溜……”
罗德里坐在柔软的马车座椅上,一手抓着露米脑后的金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嘴角挂着邪气的笑:“时间可不多了。你还行吗?”
露米听完,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焦急。
她口中的香舌更加卖力地缠绕上主人粗壮的棒身,同时努力将龟头吞进喉咙深处,试图完成一次完整的深喉侍奉。
“呜咕——!!!”
粗壮的龟头挤开她紧窄的喉道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翠绿的眼眸瞬间盈满水雾。
但她没有退缩,硬是让那根凶物在她喉咙里停留了片刻,才猛地退出大口喘气,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将肉棒吞入。
“滋溜!咕呜!滋溜滋溜!”
她的口穴极其敏感——这是罗德里早就发现的特殊体质。
光是含着肉棒被主人抓着头发控制,她就能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口腔四壁传到全身。
而此刻她每一下主动深喉,让粗壮的棒身反复挤开她脆弱的喉道,那种被撑满、被侵入、被彻底使用的刺激感更是成倍叠加,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燥热。
她用尽所有学过的技巧,香舌灵巧地扫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双唇紧紧箍住棒身上下吞吐,时不时主动吞咽让喉道夹紧入侵的龟头。
“咕呜……滋溜滋溜……嗯啾……呜……滋溜……”
而在她身后,蓝发女术士莎妮尔脸红扑扑地跪着。
她手里握着两根粗大的木质假阳具——一根塞在露米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另一根没入她更为紧窄的菊蕾深处。
她正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动作娴熟而恶趣味十足。
每次露米吞吐主人的肉棒达到某个节奏,莎妮尔就配合着同时将两根假阳具重重捅入她两个被撑满的肉穴最深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有时她又故意与主人不同步——主人往外拔时她狠狠往里捅,主人往里顶时她又将假阳具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露米的身体在两股截然不同的节奏中混乱地扭动。
“呜——!!!”
露米被身后双穴同时抽插的强烈刺激弄得身体不停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但她不敢停下对主人的侍奉,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
而在她身侧,精灵长老维西纳斯跪坐着,微微侧着头,湛蓝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与玩味。
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住露米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然后用力一拧。
“呜咕咕——!!!”
露米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窜遍全身,让她的蜜穴和菊穴死死咬住里面那两根还在进出的假阳具!
莎妮尔感到手上传来的巨大吸力,坏笑着故意将两根假阳具更深地推进去,还旋转了一圈。
“滋滋——噗滋噗滋!”
维西纳斯看着小圣女绷紧的身体和剧烈颤抖的雪白乳肉,觉得十分有趣。
她又伸出手,雪白修长的手指捏住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拉扯、揉捏、画圈,像在测试一件精致玩具的各项反应。
她将那颗粉嫩的乳头拉长到极限再猛地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捏住继续揉搓,同时仔细观察露米每一次颤抖的幅度和呜咽的音调变化。
“上面是主人的肉棒,下面是两根假阳具,乳尖也有维西在揉……”莎妮尔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甜甜的嗓音说着,“小露米全身上下能用来侍奉的地方都被填满了呢。”
“呜……呜……滋溜……”
露米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但她的嘴始终没有离开主人的肉棒,还在努力地用舌头和喉咙侍奉着。
罗德里老神自在地看着小圣女这副濒临极限却还在拼命忍耐的样子,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捏了捏她颤抖的脸颊,感受那里被自己肉棒撑得鼓鼓的形状,然后发出一声玩味的轻啧。
“啧。”他轻笑,“还有十秒。”
露米翠绿的眼眸猛地瞪大。
十秒!只剩十秒了!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技巧、什么节奏,开始疯狂地将主人的肉棒吞进喉咙最深处。
粗壮的棒身反复挤开她已经干呕了无数次的喉道,喉咙深处传来火烧般的疼痛和反胃感,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整根肉棒含到底。
“咕呜!咕呜咕呜!滋溜滋溜滋溜!”
她拼命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以最高速度进出。
香舌疯狂地缠绕着棒身,双唇每次拔出都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的下巴几乎脱臼,整张小脸胀得通红滚烫,精致的鼻尖上挂着汗珠和泪水。
但身后的莎妮尔显然不想让她好过。
蓝发小术士猛地将两根假阳具同时狠狠捅进她蜜穴和菊穴的最深处,用力旋转了一圈!
维西纳斯也恶意地捏住她两颗早已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向外一扯!
“嗯咕——!!!”
露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穿般猛地向上弓起!脑中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罗德里开始了倒计时。
“十。”
露米窒息般拼命吞吐。
“九。”
她的喉咙已经痛得快没有知觉,但嘴上的速度更加疯狂。
“八。”
蜜穴和菊穴在两根假阳具的全力抽插下不断收缩,眼前开始发黑。
“七。”
“滋溜滋溜滋溜!咕呜——”
“六。”
乳尖被揉捏拉扯的快感持续冲击着理智。
“五。”
“咕呜咕呜——!!!”
她拼命吞吐,强迫自己不去感觉身后和胸前的刺激,但敏感的体质让每一次触碰都无比清晰地传入大脑。
“四。”
“三。”
香舌疯狂地缠着龟头打转。
“二。”
深喉,再深喉——
“一……”
“零。时间到。”
罗德里猛地挺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露米收紧的喉咙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莎妮尔把两根假阳具齐根狠狠插入她蜜穴和菊穴的最深处!
“呜咕咕咕咕——!!!”
露米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般猛地弓起,蜜穴和菊穴同时痉挛,喷出灼热的爱液浇在假阳具上,一股接一股,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疯狂淌下!
她的口腔还含在主人的肉棒上,任由一波波精液灌满口腔,却完全忘了吞咽,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咕咕咕”的闷响。
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翻白失神,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俏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和从嘴角溢出的精液。
这个压抑了整整五分钟的高潮,将她整个人都冲垮了。
过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从痉挛中缓过来。
她瘫软在罗德里腿间,像一团湿透的抹布。
然后才意识到嘴里还有满满的精液,慌忙仰起头,努力吞咽。
“呜咕咕……咕嘟……咕嘟……”
粘稠滚烫的液体顺着纤细的食道滑下。她用舌尖卷起嘴角溢出的白浆,也一齐吞了进去。然后她张开小嘴,伸出香舌让主人检查。
小圣女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翠绿眼眸里残存的水光。那表情像是失去了梦想,分外有趣。
这时,夏尔蒂娜终于把脑袋从窗外缩了回来。她看够了风景,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主人主人!比赛结束了吗?谁赢了?”
罗德里轻蔑地笑了一声。他伸手解开露米手腕上白色丝绸手袜的束缚,然后揪住她脑后的淡金色长发,将她拉起来。
露米羞耻地别过头,不敢与主人对视。
但罗德里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
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里盈满了残余的泪水,眼眶红红的,布满高潮后的情欲与羞耻。
“这么看,我们的小圣女也不是很虔诚嘛。”罗德里嘲讽道。
小圣女发出一声羞愧的呜咽,脸色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乎对这功亏一篑的结果极其不甘。她弱弱地反驳:“才……才不是……”
“哦?”罗德里挑了挑眉,“那又是为什么没坚持下去呢?”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味,“难道是被玩弄得实在太舒服了吗?”
“不…不是……主人……求您别再说了……”露米拼命摇头,淡金色的发丝扫过罗德里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羞愧。
她看上去羞耻得恨不得直接昏过去。
这件事要从几天前说起。
离开精灵部落之后,马车一路向北,途经了好几个人类村庄和城镇。
每经过一个有人聚居的地方,总能远远望见或大或小的教堂尖顶。
那些尖顶上反射着阳光的金色圣徽,对露米而言,每一眼都像是在她心上划了一刀。
她曾是圣教国最光辉的圣女。
每天清晨在圣光中醒来,为百姓讲解经文,在告解室里倾听信徒的忏悔,用高阶治疗术治愈伤者。
她的一切都属于神——她的身体是神的容器,她的灵魂是神的仆从,她甚至被视为烈阳君王在人间的妻子,圣洁不可玷污。
但现在呢?
现在她跪在一个罪恶组织首领的脚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身体被他无数次使用,脖子套着项圈,连腹部的金色圣痕都被改造成了感知另一位神明的夜纹。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被主人碰触时会自动湿润,被操弄时会无法控制地高潮,甚至能从中汲取到一丝让她惊恐的安心感。
每经过一座教堂,她的心就会被狠狠揪一下。
她试过在马车上小声祈祷,试过在夜晚跪在车厢角落里默诵经文,但这些都无法真正平息她心中越来越大的焦灼!
她在理论上还是神的妻子,却已经被破了处子之身,被无数次玷污玷污,还叫另一个男人“主人”。
她急需一次真正的忏悔——不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而是在神的注视下,在圣洁的教堂里,完完整整地把一切说出来……
她无比渴望能真正地走进一座教堂,在神像的注视下,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倾诉自己的忏悔。
她想要向至高的神澄清自己的所为——她并没有真正堕落在这个男人的大肉棒下!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用自己圣洁的身体作为祭品,来慢慢引导这个邪恶的男人走向光明!
那些高潮时的淫态,那些屈服的呻吟,都只是为了取信于他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因为她觉得那很舒服……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开始一反常态地向主人撒娇,甚至破天荒地、主动而非被动地服侍起主人,试图换取一次忏悔的机会。
然而,主人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非但没有同意,反而拿捏住了她这个软肋,变本加厉地强迫她玩了许多难以想象的、羞耻至极的玩法。
虽然……虽然身体确实会感到舒服,但内心的悲愤和屈辱却更加强烈!
直到今天早上,路过一个规模不小的城镇时,看到那座宏伟的教堂,露米内心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她再次鼓起勇气哀求主人。
或许是主人心情不错,他终于松口,答应在下一个有教堂的地方,就让她进去祈祷忏悔一次。
但是——有一个条件!她必须和他玩一个游戏,赢了才兑现承诺。
这个游戏就是:在五分钟之内,只用她的嘴,让主人射出来!
而在这五分钟内,她自己绝对不能高潮!
为了增加难度,主人还恶趣味地指派了莎妮尔和维西纳斯在旁边帮忙——用假阳具侵犯她的下身,用手玩弄她的敏感点!
结果显而易见,她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露米没能忍住莎妮尔那致命的一捅,自己迎来了激烈的高潮,也没能让主人在规定时间内射出来。
挑战,彻底失败。
也难怪她会如此伤心欲绝,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
罗德里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被情欲余韵折磨得眼角含春、身体微微颤抖的淫荡小表情,只觉得分外可爱与美味。
尤其是想到她圣女的身份,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更是让他兴致盎然。
他一把拉起露米娇小轻盈的身体,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不……不要……”露米弱弱地惊呼,小手抵住他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
但被调教熟了的露米无法做出真正的反抗——她的推拒力道连只猫都推不倒,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的挣扎,甚至带着一丝被调教后的条件反射般的撒娇意味。
罗德里无视了她那无力的抵抗,将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还沾着精液的半软肉棒,对准她那被假阳具操得湿滑泥泞的蜜穴口。
她的小穴早已被莎妮尔刚才那番猛烈的假阳具攻势弄得又湿又热,穴口微微张合着。
罗德里没有立刻插入。
他掐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上下、左右地轻轻晃动她的身体。
露米娇小的身躯如同一个没有意志的玩具,完全被他的力量所操控。
她粉嫩的阴唇被迫在那粗大的肉茎上不断摩擦、研磨。
“滋……滋……”
湿滑的嫩肉与敏感的龟头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露米那娇嫩的阴唇被龟头粗糙的沟壑刮蹭、挤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快感和奇异电流的刺激。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瘙痒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被迫用自己的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部分,去服侍主人的圣物,如同一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又像一个被主人随意使用的活体飞机杯。
罗德里感受着龟头传来的湿滑和那紧致嫩肉的摩擦,看着露米在自己掌中无助晃动、小脸潮红、被迫用身体取悦自己的淫靡模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故意放缓了动作,享受着这种用女奴娇嫩身体作为工具来刺激自己的过程。
在他的刻意摩擦和露米身体分泌的爱液润滑下,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龟头更是充血发亮,死死抵着红肿的穴口嫩肉。
“嗯……”罗德里舒服地哼了一声,看着露米那副被玩弄得泫然欲泣、却又无法反抗的可爱模样,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掐着她腰的手向下一按。
“滋……”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那紧致湿滑的肉缝,一点点撑开、深入,最终被那火热紧窒的蜜穴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嗯——!!!”
露米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即使已经被高强度开发了十几天,粗壮的肉棒进入时依然让她感到一种让人窒息的饱胀感,紧窄的蜜穴被一寸寸撑开,柔软湿滑的肉壁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罗德里掐着她的腰,开始像使用一个轻巧的飞机杯一样,带她上下起伏。
每次将她按下,龟头都狠狠撞到花心最深处,每次将她提起,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按下。
娇小体型的她被当成泄欲玩具时格外好用——他不需要太过疯狂地挺动腰胯,只需双手操控她的腰肢一上一下,让她身体的重量和紧窄的蜜穴包裹完成全部的侍奉。
“噗呲……噗呲……噗呲……”
“啊嗯……嗯嗯……主人住手啊啊……哈啊哈啊……”
露米被操弄得无法维持平衡,只能伸出双手攀住罗德里的肩膀。
两条包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隔着丝袜蜷缩着。
白色的长裙早已完全褪到腰间,堆叠成凌乱的褶皱,露出光洁的下身和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壮肉棒。
罗德里低头,含住她胸前晃动的粉嫩乳尖。
唇舌与舌尖同时刺激着敏感的乳头,露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蜜穴也同时绞得更狠。
“哈啊!别吸……主人别吸……嗯嗯嗯!贱奴……贱奴那里太敏感了……”
“罗德里大哥,别动太快!等等我!”就在这时,夏尔蒂娜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兴奋。
只见她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牛皮素描本和一支炭笔,正兴致勃勃地跪坐在地上的毯子上,湛蓝的眼眸亮晶晶地盯着上下起伏的露米,手中的炭笔在纸上飞快地勾勒着。
“罗德里大哥你慢些嘛!我来帮你记录一下这美好的瞬间!”夏尔蒂娜一边画,一边欢快地说着。
自从前几天主人心血来潮教了她一点人类的素描画法,她就彻底迷上了这个。
这一路上,她画了不少沿途的风景,更多的是偷偷画的主人各种姿态的肖像,每一笔都带着少女隐秘的爱慕和甜蜜,觉得这是记录与主人共同生活的珍贵回忆。
她刷刷地翻开小本本,前面几页赫然是几张极具力量感和冲击力的素描——维西纳斯被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来、眼神迷离的模样;莎妮尔被捆绑着、含着口球、哭着求饶的淫靡姿态;尤菲莉亚被拘束着暴露自己后面的肉穴、等待主人来享用却又因为被她在旁记录而羞耻地偏过头的神情……线条虽然略显稚嫩,但人物的神态与动作却捕捉得相当到位。
露米瞥见那几张羞耻的素描,又感受到夏尔蒂娜此刻灼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正捕捉着她被主人当众操弄的每一个淫荡细节,顿时羞愤欲死!
“呜……不要……夏尔……不要画……求你了……”露米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僵硬,但罗德里掐着她腰肢的大手却毫不放松,依旧控制着她上下起伏,让她无法逃避。
“可是露米姐姐现在的样子好美啊!”夏尔蒂娜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赞叹,尖耳朵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泛着粉红,“你看,你的小屁股抬起来的时候,腰弯下去的弧线多漂亮!还有你的奶子,跳起来的样子……啊!就是这个角度!别动!”她像是发现了绝佳的构图,立刻低下头,炭笔在纸上飞快地摩擦起来。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看……不要画……嗯啊——!主人……求您……让她停下……呜……”露米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当众被窥视、被记录的屈辱感,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拼命想要让自己保持正常,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无法维持任何体面的表情——被顶到花心时双眼翻白,被拉扯乳尖时嘴巴发出呻吟,被揪着金发拉起来接吻时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春水。
罗德里一边操纵着她的身体起伏,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她那副羞耻到快昏过去却又被操得直翻白眼的表情。
她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信仰的挣扎和情欲的沉沦在那双纯净的绿眼睛中交替出现。
露米的上半身已经软软地趴在主人肩头,脸埋进他颈窝,被撞得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这副被彻底操乖了的模样让罗德里心情更好了几分,掐着她腰的双手更加用力。
“呜呜……主人……贱奴又要……又要去了……”
“这就去了?你当圣女时的毅力去哪了?”罗德里在她耳边调笑道。
“圣女……没有毅力……呜呜……被主人操的圣女……只剩快感了……”露米的声音含混不清,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那你说,我们的圣女露米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好舒服……呜…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
“舒服就对了。”罗德里低笑,“我们的小圣女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她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呜……是……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高潮将至,露米的理智防线已完全崩塌,只能机械地跟着主人重复最屈辱的话语。
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失焦,小嘴微张着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尖巧的下巴上挂着口水和眼泪的混合液。
那副彻底崩坏的圣女痴态让一旁作画的夏尔蒂娜眼睛都看直了,想起自己也被主人这样操过,顿时觉得小腹隐隐燥热,尖耳朵红得发亮。
罗德里也感到射意渐浓。
他双手用力掐住露米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在肉棒根部,龟头抵住子宫口。
露米的蜜穴壁一圈圈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啊、啊啊!夫君不要啊——!!!”
她仰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上半身弓起,白丝双腿死死缠住主人的腰,足背绷得笔直。
蜜穴深处像是要把肉棒绞断般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淋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颤抖了许久,才软软瘫回主人肩头,竟直接被操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罗德里也将滚烫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射进她蜜穴最深处,花心被精液冲击的刺激让露米整个人瘫在他肩头发出含混的呜咽,纤细的腰肢无意识抽动,彻底被操成了一只只会承受的母狗。
“啧,这个表情不错。”他捏了捏露米脱力后靠在他肩头、一脸崩坏的脸蛋,“夏尔,画下来了没?”
“画下来了画下来了!”夏尔蒂娜高高举起小本本,炭笔还在指尖打转,看上去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
“主人你看我画得怎么样!露米姐姐的眼皮都要翻过去了,这个角度特别难把握呢!”
露米只能发出一声崩溃的哀鸣,把脸深深地埋进主人的颈窝里,不肯再抬起来。
罗德里嗤笑一声,大手掐着露米纤细的腰肢,准备像往常一样,把这个用过的飞机杯随手扔到地上。
“呜……请……请先等等,主人……”露米却发出一声带着恐惧的呜咽,小手无力地搭在罗德里手臂上,声音细弱蚊呐,“我……我会自己下来的……”
罗德里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在主人那充满嘲弄的目光注视下,露米强忍着蜜穴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虚脱,羞耻地张开那双包裹着纯白丝袜的纤细美腿,缠在主人腰上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她双手撑在罗德里结实的胸膛上,咬着下唇,腰肢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
“滋……”
粗壮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混合液体,一点点从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挤出。
露米立刻伸出颤抖的手指,死死堵住自己微微张合的穴口,不让里面滚烫的精液流出来。
当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声,身体彻底脱力,软软地从罗德里腿上滑落,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鸭子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小脸病态地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确实有点怕。
主人以前每次用完她,都会像抛弃一个坏了毫无价值的飞机杯一样,粗暴地把她拔出,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那种身体砸在冰冷坚硬地面上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物品一样被随便丢弃的屈辱感,每次都让她心头一颤。
此刻,她悲哀地蜷缩在地毯上,翠绿的眼眸低垂,看着自己堵着穴口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有这种待遇?
明明莎妮尔、尤菲莉亚,还有新来的精灵姐妹……主人对她们都比对自己温柔啊……至少,至少不会像丢垃圾一样……
她陷入了不大不小的纠结和悲哀之中。无意识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实在不太乖?不够顺从?惹主人生气了?
但旋即,这个念头又被更深的悲伤淹没——她无法真正地去教堂忏悔了!
那个支撑着她忍受一切屈辱、让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的“崇高目标”,彻底破灭了!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就在露米沉浸在悲伤中时,维西纳斯早已按捺不住。
她看着主人那根半软垂下的、沾着露米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渴望。
她立刻膝行上前,张开小嘴,将那根圣物含入口中,开始殷勤地吞吐、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维西纳斯卖力地侍奉着,下垂的尖耳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
罗德里闲适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一手随意地按着维西纳斯亮金色的脑袋,感受着她口穴的温暖和湿滑。
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拿过了夏尔蒂娜刚刚完成的那幅素描。
“罗德里主人!我画的怎么样?”夏尔蒂娜立刻凑了过来,湛蓝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罗德里一边享受着维西纳斯的口穴侍奉,一边翻看着素描本上那幅描绘露米被操弄的画作。
他以前在影子教廷接受夜之骑士训练时,几乎什么东西都学,速写也是必修课之一。
因为情报工作对夜之骑士来说至关重要,很多时候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的目标人物或事物、场景,就需要用速写快速勾勒出神韵。
罗德里的素描功底在夜之骑士里绝对算顶尖的,足以称为大师,只是其他类型的艺术就不如夏尔蒂娜这种爱好画画几十年的精灵了。
他看着手中的画,愉悦点评道:“嗯……整体构图还可以,抓住了瞬间的张力。”
夏尔蒂娜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过……”罗德里话锋一转,手指点着画面上露米那对在空中晃动的雪乳,“这里有些问题。”
“啊?什么问题?”夏尔蒂娜不解地歪着头。
“你看看,”罗德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住了旁边瘫坐在地、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露米那对雪白中等规模的嫩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狠狠揉捏着顶端粉嫩的乳尖。
“呜呃——!”露米猝不及防,痛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翠绿的眼眸里瞬间涌上泪水。
“这个奶子是不是画大了?”罗德里恶劣地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拧着露米的乳尖,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这母狗的下贱胸部,哪有你画的这么饱满?嗯?”
露米听着主人当众品评自己的身体——还不是夸的!
品评的还是她最羞耻、最不堪入目的瞬间!
巨大的羞愤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脸颊红得如同滴血。
夏尔蒂娜看着露米痛苦的表情和主人恶劣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哎呀……我也是为了让画面更好看些嘛……罗德里大哥,你挑些画的好的地方夸夸我呗,别说这些嘛……”她撒娇般地晃了晃罗德里的手臂。
罗德里轻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回画面上:“嗯,不过这个乳摇的动态感画得确实不错,线条流畅,抓住了那种淫荡的韵律感,画面冲击力比较高。”
“嗯嗯!我也觉得这里画得最好!”夏尔蒂娜立刻欣喜与骄傲地点头,尖耳朵兴奋地晃动着,“胸部就是要大摇起来才好看啊!”
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的胸脯规模其实比露米还要小上一些。
露米听着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自己乳房的“动态美”,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然而,下一刻,罗德里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淡金色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脸硬生生扳了过去,正对着夏尔蒂娜。
“还有一个明显的缺点。”罗德里捏着露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将她此刻那副羞愤欲死、泫然欲泣、却又带着情欲余韵的复杂表情完全暴露在夏尔蒂娜眼前。
“就是神情画得不够淫荡。”罗德里声音带着嘲弄与愉悦,“没画出这个喜欢被人操小嘴的淫贱圣女,在真正被操到失神时的神韵。”
夏尔蒂娜惊讶地“啊”了一声,仔细对比着画和真人:“我觉得这表情已经够诱人了呀!你看圣女姐姐这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多勾人!”
“勾人?”罗德里嗤笑一声,把素描本放在维西纳斯正在尝试深喉的脑袋上,一只手则拿过了夏尔蒂娜手中的炭笔,“来,我给你修正一下。”
他一手捏着露米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拿着炭笔,在上下起伏的素描本上露米的脸部位置,刷刷几笔,飞快地勾勒、修改起来。
露米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感受着下巴传来的疼痛和主人那如同打量货物般的目光,听着炭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很快,罗德里停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