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妈妈,妈妈!”血液集中充硬,手臂抓腰,忽视肉突怼透勉强合拢的子宫。李陶阳全身欺压,没入得恨不能塞进蛋蛋!
“啊…哈啊!哈哈喔!”
情乱神酥,从喉咙涌现的呻吟短促,像烧灼起来,断断续续。杨黛蝶身躯狠狠地一抽!
彼此欲死欲活,滚烫难忍的肉壶和肉塞蒸煮着欲火,沸腾爆射!潮喷的水在紧紧压制的腹部绽成烟火,顺着温水裹蛋蛋!
终于,两人毛孔敞开,大口大口地吮吸空气,令人着迷的汗味,腥臊味,嘴唇吐出的妩媚芳兰,热汗淋漓。
松开两条腿,筋疲力竭的张开,将紧密粘合的黏糊肥穴显出,顿觉煽情下流。李陶阳神魂都哆嗦,慢慢挪动身子,脚阵阵发软。
这已经第六次,精液一股比一股浓稠磅礴,轻微的搅动噗呲噗呲挤出来。这句肉壮丰满的身躯被灌得鸡巴如浸泡在海洋里。
精液海洋。
从她身上降世,又回到身体……曾听说一滴精液十滴血,在子宫里孕育的骨肉,将精液灌满,算是偿还吗?
也许科学角度会批判为蛋白质,但!李陶阳深信不疑,盲目地深信着,同时心旌荡漾,慢慢又推回去。
“妈妈,儿子用精液补偿你养育之恩。被灌满的感觉,像不像儿子又回到妈妈肚子里?”
“还记得儿子轻轻踢你肚子吗?”
“妈妈你肚子慢慢隆起,那一刻不为不爱的男人而无精打采。儿子看过那些照片,想想是知道自己怀孕了,眼神柔和,慈爱地抚摸着肚子,用甜兮兮的话期盼儿子的诞生。”
“甚至,那会姐姐笑盈盈趴在上边,妈妈你柔爱地说,你要当姐姐了。姐姐好奇地问,姐姐?我要当姐姐?会是弟弟还是妹妹?”
他口干舌燥,不再可言。
心情剔除了淫荡欲火,小心翼翼地柔软。杨清凌喂上酥奶,李陶阳魂飞九天,心神享受着断断续续地颤栗。
满足地含吮起来。
然而,严苛地话响起,“拔出来。”
望着春情浓郁,醉眼似溺的杨清凌。在她鼓舞下,李陶阳看向始终遮挡面孔的杨黛蝶,问道,“妈妈,你听到了?”
“拔出来。”
参不透刚才宕机了,或是默默无闻。李陶阳听出语气变化,心中有数,便抓腰,“那儿子拔出来,你别动。”
倒勾似的龟头拔出子宫,整团肉疯狂蠕动,似贪婪地幼儿小嘴,吮吸附着的精浆。伺候着一抽一抽,李陶阳汗如雨下。
“别动!”
“妈妈?”
“不准叫这个!你快点!”棒身抽出的刮磨感,使得大腿肌肉酸胀地抽搐痉挛。而且感官愈慢愈强。
“那我不叫这,叫啥?”李陶阳快不得一点,她肯定知道里头蠕动得凶猛,又紧紧地吮吸,拉拽。
他嘶嘶抽气,“妈妈你叫我怎么快!你倒是解决肉穴粘人的坏毛病啊!”
杨黛蝶别脸,一脸潮红。
看来没法解决!
不过,也不顾及叫啥了!
李陶阳拔得大汗淋漓,感受着逐渐剧烈的痉挛,他两条腿也力不从心地打摆。只好暂停深吸口气,忽然猛拽出来!
只听“啵!”一声!那吸住棒身的肉壁瞬间松开。李陶阳不住射精!里头却巨力涌动,将精液推出来,震得床颤动。
“啪!”可能是杨清凌调教的粗暴支配,李陶阳竟抵挡不住地朝濡湿肥穴狠狠抽了下!
他意识到不对!却见!
那当头一棒,好死不死将杨黛蝶使劲憋着,细嚼慢咽地快感打出来!
就像是钓起活蹦乱跳的鱼,腰杆挺起上下蹦颤,湿漉漉的一撮阴毛甩起来!杨黛蝶重重坠床,两条腿不受控地快速蝴蝶振翅,快感散布全身。
“啊啊…啊啊…嗯嗯嗯……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她闷哼地声音如同悲泣,喉咙却一句话说不出,紧紧拽着床单,生死不如地甩头扭腰。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格外骚浪。
伸手按在肚子,肥乎乎的肉拍碰着手。李陶阳忽然雄猛夺心,想要继续放大这淫荡可怜,仿佛被干坏的画面……
然而,身心两路。
静静注视一切发生,杨清凌看得大受震撼,手不自觉捅进身下,满脸潮红地抚慰自己。
她发觉,自己算什么高岭霜女。不过是盯着那根鸡巴,听着如哭如泣的盛大高潮,而发情错乱的…母狗。
而所有一切,都怪李陶阳。
“妈妈,好点没?”
狂风海浪渐渐平息为涓涓细流,不时地抽搐发酸。杨黛蝶挡紧的脸,非常焖热,有气无力地摸索周围。
“找什么?”难道想找东西代替手挡脸?李陶阳诡计多端,脱下那条蕾丝内裤,浸泡在水软肥穴。
一股滑黏盖住鼻子,腥臭刺鼻,差点升天!杨黛蝶知道往脸上盖了个什么,仗着漆黑一片,她置手左右,呼出热气。
“妈妈?”李陶阳情动。
“畜牲…啾啾…”
即便什么不说,好似心灵感应。杨黛蝶就是知道他所思所想。在内裤遮盖中,李陶阳暴食般吮吻搅舌,嗅着吐出的芳香,内裤的腥臊。
“怎么?很骚货?”
“不!儿子感觉妈妈带着内裤眼罩,很性感,超级放荡!”手抓在两边,李陶阳又激动不已,“这样更像是逮捕了警官,对她实施报复!”
杨黛蝶无话。嘴巴很快被吻开,大腿乱蹬,压得巨乳乱晃。大腿躺平,吻情绵绵。
“妈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没有…”
“那我在讲一遍!”
“李陶阳!少来!”
“……”
“姐姐?你该不会想要得不要不要了吧?嘶!我马上来陪你!”
狂冲征讨的怒吼嘹亮,一举岁月更替,一年年的画面犹在眼前。
翻过身,暖风吹得热不散。
刚口干时,一杯水递到眼前,“妈妈,喝点水睡觉吧。”
这次,她并没哭…
“清凌呢?”
“你回头看一眼呗。”见没动静,李陶阳将杨清凌抱到杨黛蝶身前,“可能是积压太久,姐姐欲火烧的旺盛,一点就着,迅速燃尽了。”
心满意足地表情,潮红春色。杨黛蝶替她盖好被子,身后不满。她烦气道,“你个畜牲搂着老娘,你还不得劲了?!”
“哼!”李陶阳将硬如粗铁的鸡巴蹭了蹭,顺畅裹在浓稠精洋里,紧紧抱上来,“妈妈,今晚让儿子塞在里边……不想离开妈妈。”
杨黛蝶皱眉,“你还是小孩子啊!你要老娘睡的安?你别太过分!”
“可…妈妈你也没抗拒啊。不然,儿子蹭的时候,你大可推开啊。”
“所以说,儿子撒娇怎么了?”
“畜牲!”
愿骂就骂吧。
双手揉弄巨型重球,肉乎乎。李陶阳觉得所有细胞都欢呼雀跃,制造着色彩鲜艳的气球自由飞翔,产生了一系列幸福。
他轻轻挺腰,享受着,“妈妈,儿子再问一遍。你愿意在儿子身边吗?在这个家,哪怕顾忌外人,担惊受怕…”
“你愿意吗?”
“不准动!”杨黛蝶拍他腿。于问题本身,她如是回答,“你那天不求老娘,老娘早就走了,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老娘!”
李陶阳仍慢慢挺动,被松软紧致包裹伺候,不须情欲,而在真切地真实感。
他蹭着后背,笑道,“如果,儿子没有求你呢?这会,儿子也没求你。”
杨黛蝶沉默,肿胀乳头被轻轻搓压,居然呻吟也未阻止。反而娇弱地怨恨,“你得庆幸老娘没杀你,本来可以杀的!”
“哦?为什么不杀,明明儿子糟蹋,侵犯了你,为什么?不要和儿子说是在乎面子。”李陶阳挺得循环渐进,那饱含恶意地话,在双重刺激下娇软动人。
杨黛蝶扭腰难受,声喘紊乱,“李陶阳!你知道自己名字谁取的?是老娘我!是…你妈我。”
绕了千山万水,李陶阳挺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