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妈妈的大肥臀
绿灯亮起,电瓶车逆流而行。从大道钻出,红红火火消失于身后。一望无际的荒田生新芽,世界生机勃勃。
还记得那天醉酒,丑陋诞生的太阳,此时高悬天际,降光洗涤自身。然而,那股昏死后漆黑的黑炎,不会消散,只会加以管控,铭记于心。
恨不可能瓦解,但!这是新一年,新!背负过去,投身新去。
被围脖微微掩住的嘴唇,蓦地显出来,整张脸被希冀和期待衬得耀武扬威,李陶阳停车,上前开门。
往里头走,轻松的笑容骤然瘫死。
“爸,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杨黛蝶对峙而坐,表情烦弃气凶,厨房里应该是不予理睬的杨清凌。而后是黝黑,苍老似裂地的李凛刀。
他抬头,仿佛不满态度,怪厉道,“老子还不能回自家?大过年的,你老子碍着你眼了?”
“行了!”可能对峙久了,杨黛蝶说话带毒刃,“别扯有的没的,这个家早被你搞得稀巴烂!而且到底是你家?还是李陶阳?或是别个谁家,也不怕人赶了你!”
“平日连分钱都不打,过年好几天上门来。怎了,上我们家来拜年?倒是洗干净啊,不!是真干净啊。”
她弦外之音格外扎耳。
李凛刀拍桌轰震,爆裂开的指甲,满是沟壑的指腹,指甲上的瘀血。
直指对面俏艳如花,细皮嫩肉的杨黛蝶,呵斥道,“你怎么好意思胡说八道!杨黛蝶我和你这么多年,可有亏欠过你!不要睁眼说瞎话!”
他细细指来,“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哪一样老子没出力?老子在外边常常一整年回不了几回家,还不是为了你们!”
“你们少昧着良心!好好看看老子!这副模样全为了你们!”
“钱钱钱!杨黛蝶你掉钱眼子里了啊!还要不要脸,老子没叫你和别人家老婆一样出去打工就不错了!你还抱怨上了!?”
他连续拍桌!声势如绵针,却沸反溢天,在满屋子动荡不安。李陶阳刚打算不顾及亲情,杨黛蝶却比他冲!重重拍桌!
那黝黑下意识缩回椅子。惊诧了李陶阳。然而,杨黛蝶斜望来,明确地一把熊熊烈火。李陶阳诧异,不懂什么意思,冒头怎就对向自己了?
但见杨黛蝶将火又指向缩成团的李凛刀,张口唾骂,“李凛刀你少把好的往身上揽!你不配!李陶阳十六岁!这家里哪样不和他沾边,你好意思?”
“吃的穿的喝的用的,老娘日常开销!清凌学费,生活费!李凛刀你告诉老娘,你有多少钱在这上边?!”
“老娘也不和你扯房债!”
“这整个秋冬天,你死哪去了!”
“现在回来,大过年好气氛!你李凛刀见不得我们一点好是吧?回来添堵!?”
这番辱骂,李陶阳立即明白朝自己发火的原因。原来不只是自己承认,妈妈也变了很多……但恨滔滔不绝。
恰好此时,杨清凌出来,招呼李陶阳到厨房端菜。两个菜还没端起,外边争执忽然腥风骇浪!桌子隆隆响。
“李凛刀你恶不恶心!老娘对你没有感情了!你在外边不玩得挺爽!滚!别碰老娘!”
原来不打算说出口,但李凛刀的话比任何利刃都伤人,甚至二十多年撮合的感情也一并瓦解。
纵使李陶阳他们出来,明明确确会听到,早已对这场婚姻深恶痛绝的杨黛蝶,呐喊大骂,“李凛刀你当老娘是什么廉价的妓女吗?!只要你想,老娘就该顺从你?滚到你床上?李凛刀!二十多年!你拿老娘当什么了?!”
不断被鄙视和否定,否定!
长期处于不信任,被忽视的李凛刀,突然勃然大怒,“你是老子女人!叫老子碰碰怎么了!我受的气还不够多!?”
“李陶阳瞧不起老子,在医院不给老子面子!而你也和外人一样!嫌老子脏!赚不到钱!还不准碰?”
“我们是夫妻!”
“老子凭什么不能碰你!还是说,你有外人,背着老子出轨了!?”
那天李凛刀倒在床上,自己需要他,却得不到保护,反而被李陶阳干到生死不如的状态……绽放于脑海!
“是!是啊!”杨黛蝶后退,咆哮,“老娘就是出轨了!你又怎样!”
“老娘让李陶阳!让儿子狠狠操的时候!你在哪!李凛刀你就在眼皮子下,你怎么不起来阻止!?”
“对对!!”看着李凛刀惊愕僵住,杨黛蝶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相信老娘也不相信!但是你儿子操了你媳妇!干了他妈!李陶阳逼他妈出轨了!”
“老娘和自己儿子滚床!出轨了!”
“他比你强!比你有劲!什么都比你好!老娘愿意给他操!愿意给他当妈!当情妇!当女人!”
“出轨又怎样!老娘也需要一个男人!李凛刀,老娘就是出轨给自己儿子了。”杨黛蝶直言不讳,说得绘声绘影!
杨清凌望着在场父与子,一个眼神平静坦然,慢慢向走前。一个气得直哆嗦,好似黝黑身体能抖出炭灰来。
明知是胡说八道,故意气自己!李凛刀却管控不住身体,他破口大骂,“杨黛蝶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他扬起巴掌!!
如雷霆灌下!杨黛蝶躲无可躲,身体根本是慢了一步,眼看着掌风呼啸,一只手紧紧箍住,一切沉默。
李凛刀身后嘶哑开口,“够了,爸你打算家暴?你还嫌自己把这个家逼得不够?非得推下悬崖?”
……喉咙异常干涩,或许因为此时心慌,愧疚却强装有理的痛打落水狗…
但这一切,毕竟会面对。
此时也勉强进发…
“从头到尾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医院我并非恨钱,而是你从来没在意过我的感受,即便受伤也来迟。”
纵然信口开河,李陶阳说得有声有色,“我承认那回我有不对,但你别和我说因此!”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因此!你选择去赌博,闹得险些家破人亡!”
“你觉得你又占理了?”
“妈妈和你在一起守了多少年身?如果没人强迫,她会出轨?”李陶阳句句属实,“你能不能对自己家人放松警惕?”
“还是说,你眼里没有这个家?”
孑然一身的世界,被灌输全然不知的身外事。李凛刀确实忽略家庭,错过儿女成长,他低头内疚,他狠狠挣开!
“不对!不对!上回你躲在门后,分明是和人偷情!老子都听到门后声音了!”
他身子被抓住。
早瘫软在地的杨黛蝶挺身仰头,“老娘不和你说了!和你儿子出轨!那天就是他在后边操老娘!”
“李凛刀你不服?你还想打我?分明是你自己害的!如果你拦住,不让老娘一个人教育他们!如果你在家!”
“老娘会遇到这些…?”
她抓着李凛刀手,“来啊!来,李凛刀你有胆,不是想打老娘吗?你打,朝脸上打!”
“把老娘打死,李陶阳你松开他!让他打老娘!打死老娘!”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们李家欺负老娘,没有一个好的!连老娘也出轨了!但李凛刀,你脱不去责任!如果你在家,教育了儿女!”
杨黛蝶不愿多讲,一个劲地喊,“你杀了老娘!杀了老娘,来啊!杀啊!杀啊!”
满屋怨声载道。
海量辩不出真假虚实的话出口成章 喋喋不休。对所有,乃至自身的唾骂不分青红皂白地殴打着脸…
根本招架不住,觉得没底气。她手不停死拽,架势混淆视听。李凛刀越想越没力,“算了!老子不和女人吵!”
“李凛刀你算个屁!废物!”
“放开!”
身后禁锢离去,李凛刀使劲拽手。果断转身欲走。杨黛蝶已经容忍至极,决心不再忍受,她终于说出口,“我们离婚吧!”
背影止步,沉默两秒,“…好!老子也不愿忍受你了!反正你也开始老了,老子找个年轻的,会疼人的!”
“也比你好!”
“可以!明天就去!”
“砰!”门沉重地关。
李陶阳看向凄凄然,盘软在地的她,一时千言万语难言,只能蹲身,试图拉起她……
然而,杨黛蝶凄厉地瞪他,紧紧咬着下唇,胸脯憎愤起伏。一缕发丝垂在眼角,似清泪一行,“李陶阳,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没有……妈妈?”
“畜牲!”
家散了家成了。对此,李陶阳并无喜悦,只是老调重弹,内心默默一嘴,“这是新一年”他说,“妈妈起来吧。”
扶上椅面,厨房顿时唤道,“陶阳来拿碗,准备吃饭。”
“好。”
杨清凌盛盘舀骨头汤,端出清蒸鱼呛油,平静地说道,“陶阳,这段时间除非妈和你说话,否则别管。让她自己消化。”
如此郑重其事,李陶阳闻所未闻,自己确实也说不清啥直入肺腑的话,便点点头,“嗯。”
“听话。”摸摸头,“姐姐今晚小声点,用臭弟弟嘴巴堵住哦。”
“不好吧?”
“没事,适当刺激下妈。”
“呃…”
杨清凌冷笑,“怎么?不敢?”
“好吧!”只是怪不起妈妈的。
一夜鱼水欢情,不顾死活地炮弹响起阵阵淫叫。不过,后半夜抱杨黛蝶,相安无事。
离婚证很顺利批下,李陶阳都惊讶。毕竟,不少地方有冷静期,常常多拖一个月,能这么高效快捷,属实难得。
更难得的,过年仍办公!
…真奇怪
望着李凛刀离去的黝黑背影,冥冥中似有所感,感觉如内心深处的黑炎一般。渐行渐远,却刻骨铭心。
从此以后,李凛刀再没显身,连去处成了世纪谜题。也许那一天,该好好告别,但最后,只剩血脉车辙滚滚。
无一人完身。
“天冷,手放进我口袋吧。”
厚厚的羽绒服,依旧厚实的软绵。因为放在口袋,而不可避免压上的身躯,居然任凭风刮雪打不冷。
行驶于乡道,两旁树干光秃秃。李陶阳忽然说,“妈妈,争取这两年,我和姐姐会努力还清房债……”
“所以,过完十五,我跟工程会跑远些,你一个人在家……多打视频。”
“我…和姐姐都在。”
没有多少人拜年,也不需走亲拜年。因为是家,毋庸置疑地算热闹,杨清凌和李陶阳做饭,逛街,陪着杨黛蝶。
晚上则神清气爽,在杨黛蝶左右。
日历一天天奔跑,十五到了。
十五夜晚,李陶阳终生难忘。
如往常一样,在李陶阳卧室。杨清凌穿着他白衬衫,拽紧衣服身材紧绷显现,性感且朦媚,使其如雕塑。
看得心潮澎湃,飞身扑来。岂料,门缓缓开,身穿黑色睡裙,肉乎乎玉白长腿婀娜走来的杨黛蝶,坐在床边。
李陶阳疑惑不解,“妈妈,你?”
“怎么,老娘来你卧室,你什么都不懂?”
“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嗯。”
这一声很弱,却如往水里扔石头,李陶阳心底掀起轩然大波。杨清凌也坐下来,只看青年捏下巴思索,缓缓开口,“妈妈,真的要做?”
“你不就等这刻?”杨黛蝶捏着床单,“你怎么回事?”
李陶阳默然,再说,“我不希望妈妈你是自暴自弃……我想知道妈妈你怎么想?因为什么?”
“………”
“从你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早干嘛去了?”
悠久静寂,幸亏空调暖风,要不然该着凉。李陶阳也不急,尽管身下被杨清凌勾搭得热火朝天,也稳重等待。
有些事从没做到的那一刻,就不能幻想纠正。即便心知肚明,杨黛蝶却奋起全力,才说出口,“儿子,妈没退路了。”
“看别人也是看,看自家也是看。老…妈只是就近……你知道什么意思。”
“但妈恨你。”
这怪话弄的奇妙,李陶阳笑道,“我也恨妈妈你,一辈子洗不白。所以,你再不情愿,这辈子…甚至下辈子,生生世世也得被我恨!被儿子占有。”
“包括姐姐!”
“嗯。”
“那儿子知道了。”不是自暴自弃,而是清醒。李陶阳便把持不住,从后边抱住杨黛蝶,“先接吻吧。”
“嗯。”
仰雪白颈,李陶阳接住她嘴唇,静静抱着肚子亲吻。
软乎乎的嘴唇很香甜,顺从使人振奋。
伸出舌头,杨黛蝶美眸看清,便也伸出舌头,舌尖轻微触碰,慢慢缠上,口水润滑,卷搅起来。
即便以往常常舌吻,但心情空前绝后地激动,充满渴望地眼神射下来。
杨黛蝶闭眼,感受舌头纠缠不清,唾液滑来滑去,因为姿势高低,她被迫吞咽着,落在腹中如烧起暖炉。
身体渐渐暖软了。
杨黛蝶受不了,那种黑暗中的淫靡比想象中更令人情不自禁。李陶阳感觉到停止,睁开眼,她绯红着脸躲开视线接触。
“怎么了?”
“呼呼…没事。”
“妈妈,我想放出这双软乎乎的大奶。”既然没事,李陶阳也忍不得手痒。杨黛蝶叹气,“你还会问?”
“那!”
激动心颤抖手!
为了不让衣服阻挡滑落,李陶阳从上边脱衣,缩了两条胳膊,慢慢褪下去。
一道水线乳沟显现,手指已经碰到软绵,乳沟深邃起来,许是痒,杨黛蝶轻轻喘息。
“嗯?”没有胸罩!乳头早勃起了?
李陶阳大受震撼。
因为没有胸罩,睡裙的衣褶挂在勃起乳头上,只能用力拽下来,杨黛蝶呻吟。
一双又长又重的奶瓜垂吊而下,摇动乱弹。
扑鼻肉香弥漫开来。
熟透的母亲了!
李陶阳却见两只乳尖的大乳晕殷红,乳头似青涩花骨朵,整个奶瓜是雪腻香酥,莹白嫩肉。
还有些轻微的青紫色血管,尽显硕大熟焖。
“妈妈…”
粗大手掌托起重量,掰住乳头揉弄。杨黛蝶知道他唤自己的缘由,仰头和他接吻,好似情趣般,一次,一次,一次的嘬吻。
“陶阳,让姐姐和你们一起,来个三人舌吻怎样?”
“不准!”李陶阳还没开口,嘴唇被破开,肥嫩舌头卷住,不准说话。
杨清凌故意接近,“陶阳,三人舌吻很淫荡很舒服的,妈不懂。”
真的假的?
“嗯…”双乳被揉得起劲,杨黛蝶伸手推了下杨清凌,吻了两嘴才说,“李陶阳你不准,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