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隔门有操
“妈妈,抱歉啊!其实我今天在外边蛮不好受的,所以拿您发泄了……”
“来,儿子和您亲亲呗。”
杨黛蝶别着脸,乳房不时传来酥爽,以至于呼吸始终急促不停。她冷冷道:
“滚。”
“那……再来一次?”
“去死!”
“……李陶阳,不准动!”
“那我拔出来?”
根本不敢想象没有鸡巴堵住,以及慢慢抽出时的高潮余烬的酸爽。杨黛蝶心不甘情不愿,却只能说:“不准……”
“什么?”
“不准。”
“什么?”
“老娘叫你别拔出去!”
这是为了不必要的后劲!没什么!
“……妈妈,我更硬了……”
“剁了!去死!你早晚死外边!”
李陶阳含住奶香浓郁的松松软软的巨乳,通过肉道不时一夹裹,便知道她的乳头挺敏感的,就是装没感觉罢了。
肉滑滑的热汗肉腹贴住肚皮,像旋转的按摩机晃动着,李陶阳心满意足。不亏是身体熟透的妈妈!哪哪都是块宝!
“果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啊!”
自这天后,李陶阳认准自己的歪理,开始朝杨黛蝶发泄压力,逼她处理晨勃,用手,或用嘴。
晚上则亲她,如果时间早,就操她,太晚了就抱她睡觉。
杨黛蝶倒不情愿,但李陶阳就像觉醒了什么恶癖,朝着她就甩巴掌,打在肥乳生生地疼。
等一场侵犯结束,半边雪乳都惨红,肿胀的更肥大。
多了两回,杨黛蝶吃痛,但还是倔犟得很,也不说情愿就骂就抓,把李陶阳脸和胸膛挠的稀巴烂。
月经后,父母卧室的床风干,被子也都洗过晒暖,恰好李陶阳休假,即便身子骨在硬,也得适当而行啊!
于是,李陶阳抓着不情不愿的杨黛蝶,把她压在墙壁,从后边滑进鸡巴,对比前面进入,后边的紧致和包裹明显激烈凶猛。
这后入的机会可少见。李陶阳不狠心逼,杨黛蝶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撅屁股给操的,但没办法,肥硕丰满的肉盘巨臀实在太馋人了!
经过李陶阳逼压,杨黛蝶一脸恼火的答应了,把脸埋在臂膀中,管也不管。
要李陶阳看,就是躲羞去了。
要说身高,李陶阳还真差她些许,而杨黛蝶不熟悉这姿势,也没心思配合,所以故意往高了撅,使得鸡巴滑出,李陶阳狼狈地去找眼。
不过,饶是如此,白日下,杨黛蝶的肥嫩肉穴泛着银波粼粼,浆水包裹着水润,嫩肉粉晶晶,令李陶阳垂涎三尺,急得直甩她屁股鞭子。
“妈妈,您要做什么?不情愿是吧?看我不弄死您!”
把她丰腴,肉乎乎,有些赘肉夹着的腰肢箍紧,往下压塌。
李陶阳急忙挺进去,细腻的肉团“滋滋”裹嗦着鸡巴,滚烫的烈性往里头吸,神清气爽,饶是大男人都腿打摆!
要说前边能看她因为母子关系而躲过去的样子,拿手臂遮住的脸,抿住唇不肯泄出的呻吟,都是撩人的性感点。
那么身后就是极致的肉欲美,性感的丰满背脊,包裹着大鸡巴的带毛肉壁,巨硕磨盘似的爆浆肥臀,视觉与快感的极致享受莫过于此!
非争个一二……李陶阳全要!但后面必须多多益善,不为别的,就图她视觉冲击力强!
“妈妈?您舒服不?我感觉越来越紧了,下边都要断了,要没淫水包着,怕是要夹断。”
杨黛蝶没说话,闷在臂膀中,也不动。
“您不说话是吧?害羞是吧!儿子给您操着求我!”
“去你的!赶紧,再拖延老娘跑!”
“您跑?跑哪去!”
“李陶阳你别逼老娘!”
“啪啪啪!!”
松松软软的硕大屁股震颤起来,两团似水绵的臀瓣上下浪荡,把臀肉荡去尾椎,又迅速拍回李陶阳小腹。在掌中跌宕。
而弹性也不得了,把鸡巴伺候得酥酥麻,巴不得踮脚给蛋蛋都一股脑塞进去!李陶阳不费吹灰力,就能享受到阵阵回弹,美妙的啪啪淫声脆响。
然而此刻,诡异的来了!
“咚咚咚——!!”
两人都吓了一跳!杨黛蝶紧紧夹住鸡巴,是寸步难移,像是胶水粘住了般!
彼此的心跳扑通扑通,李陶阳也怕得要命,于是拍了拍杨黛蝶屁股,仰头喊她去门口。
“拔出来……赶紧给老娘拔出来!”
他要这个姿势过去?那不如死了!
“咚咚咚!”
杨黛蝶气个半死,最终没办法,被外头催得太紧,这事发生得太突然。她没有办法来阻止李陶阳的小心思。
扶着墙,杨黛蝶一步步挪向房门,后边跟着紧,近乎每走一步,就顶上来,戳在敏感的宫颈又打滑,越来越清晰。
“走啊,别停。”
“你来走?你个畜牲,老娘腿不舒服。”
李陶阳一瞧,才发现她哆嗦得厉害。当即想是,“难道妈妈您喜欢刺激?被我在后边一顶一顶,又隔着扇门有人催着……整个人很兴奋?”
“去你的!滚!”
“咚咚咚——有人吗?黛蝶你在家吗?”
他们不约而同地惊异起来,要是别人还没法唤醒内心的剧烈亢奋,但这人是李凛刀!?
尽管不该生出亢奋,但环境和后入的感觉太强烈了,以及外边的人的身份!
都令他们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
杨黛蝶不敢怠慢,忙快几步,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被李陶阳追着顶撞到底。她连忙捂住嘴,好悬没叫出来!!
“想死啊,好啊,死啊,被你爸抓住,老娘也落个轻松!反正是你强奸老娘的。”
“妈妈,您夹得这么紧,这么舒服。您好意思说我?”
“放屁!没有,你在瞎说,老娘不管了!”
“别别!我不说了。”
那门口搓手的李凛刀翘首以盼,他听到了些许动静,自然晓得杨黛蝶没出门,内心不免刺激起来。
“你来做什么?”
门开了条缝,刚好看清杨黛蝶美艳优雅的面孔,她那迷人的水润桃色,成熟的令人发指的细汗淋漓。
皱着秀眉,轻轻咬住嘴唇的娇媚。李凛刀浑身一震,赶忙说,“黛蝶,你说这些天我都没回来,我今儿回来可带了钱!”
“你看……你看……”
他扭扭捏捏。殊不知,杨黛蝶急得团团转,那畜牲明知道他爸在外头,还拿肉根来磨老娘!万一叫他抓住了就死了!
杨黛蝶急切地说,“你要做什么,男人别像个女人好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没温习过夫妻感情了……”李凛刀盯着她,摸着她手,“黛蝶,趁孩子不在,我们做一回吧?”
“啪啪啪!”
杨黛蝶的身体震颤起来,睡裙包裹着硕大奶瓜轻飘飘地甩荡着。她抽开李凛刀的手,如果让他感受到动静就完了,那家伙故意弄老娘,要死啊!
但她也没办法扭一扭,挪个位。只好默默忍住,把脸摆得近乎面无表情,但看着李凛刀错愕的脸,她不住地羞臊起来。
于是另只手朝后打,内心喊着,“要死啊,你老子在外边,你瞎搞什么。要是被抓住了,老娘还活个屁!”
“你心里就没点道德?呜呜……”
随着越发清脆的胶粘捅干声,淫靡地响彻,杨黛蝶猛地关了门,朝着李陶阳一巴掌,低语道,“你巴不得死是吧?外面是谁?你不知道?!”
“妈妈,快射了。”
“啊啊!老娘不管,老娘不给你了。”
“没……没事吧?黛蝶我怎么听动静不对……你该不会……”
“没……没有!只是我没点蚊香,这屋里蚊子叮屁股……”
“啊?叮屁股?”李凛刀脑瓜一下活络,怪不得只漏半边身子呢,合着里边是空档?咕嘟。
“那我进来给你抓抓?”
他抓住门把。
“不准!滚!”
真是焦头烂额,到底还让李陶阳抓住间隙捅了进来,杨黛蝶还得掰住门把手,空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她手不住地抖,下边情不受控地收缩。
“啊啊!要死了就死了吧!”
杨黛蝶又把门打开,冲李凛刀喊道,“滚开,老娘和你十多年没来了!你还敢上来要?要也没有!滚蛋!”
“去找你外边的野母猪!嗯嗯……滚!”
“什么声音?!”
“声你妈!赶紧滚蛋!”
“杨黛蝶你老实说,屋里是不是藏了男人!”这会回过味来,李凛刀觉着不对味了,又是脸红,又是声颤的……
杨黛蝶手往后边掏李陶阳,没想他好好研磨着,突然往前一顶,清脆的啪啪响!
她脑袋都要被李陶阳弄疯了,一边要应付李凛刀,一边要对付李陶阳的攻击。还得顶住心头的亢奋和害怕,一时刺激极了!
“杨黛蝶你说,我闻到味了,你里边做了什么,在我们婚纱照下,怎么有股骚味?!”
李凛刀想到了最坯的打算,脑袋都红温,撸起袖子就要冲进来会会那狗日的家伙。
“你妈的!是老娘自己的味道,你傻逼啊!老娘叫你滚,别在那瞎想!老娘不想和你做,非要老娘冲出来打你?!”
要说李凛刀也怕她凶神恶煞的母老虎样,刚扬起的力量全缩龟壳里,他讪讪地抬头,“嘿嘿……真不能做?”
“滚蛋!”
房门关了!
李凛刀憋了一肚子火,攥着拳头走了。
“不做就不做!你杨黛蝶就继续守寡吧!拿手自慰吧!老子不管你了!!”
直到大门关,李陶阳才松了亲吻,把鸡巴往上怼,“妈妈,这里边的味道还真是您射的,您好凶。”
“废话稀多,你再说,老娘走了!”
杨黛蝶臊红个脸,把脸躲在李陶阳肩膀,下边被龟头刮出一层层的浆汁,她的骨子都亢奋着沸腾。
“哦哦……妈妈好紧,这么紧还是头一回,该不会你喜欢这种背德感吧?夹得又烫又爽。”
“要射了射了!”
李陶阳一把抄起杨黛蝶,挺腰砸飞,重重摆锤似的回来,被刺激到极点的阈值再也无法忍受。他更是急躁。
“来了来了!!”
强烈甩起的屁股,被支配而套弄肉根的肉穴,杨黛蝶紧紧搂住他脖子,抿住唇。
猛被一捅,便心喊道,“去了……儿子的……他的那玩意进来了……去了……呜呜哼……喷了!!”
“妈妈!夹紧点!”
杨黛蝶没说话,只好不受控地抱紧。
李陶阳掐住两只肥臀,紧紧扭扯起来。
精液被杨黛蝶忽来的高潮一松,黏稠拉丝的掉下来,李陶阳想要吻她,她死活不肯,倒是有些空虚。
然而,等把她放在床上,李陶阳才晓得杨黛蝶为什么不愿。
只见她抿着唇,口水直流,微眯着的眼瞥到李陶阳关注她,连忙就别过脸,拿被子捂住。
“……好涩,和儿子做完还躲着……好可爱……”
李陶阳低头,“妈妈!平时您怪泼辣,原来也很可爱嘛!您竟然喜欢背德和刺激……不到黄昏,我不会放过您了。”
“不准……走开……滚开!”
她来踢李陶阳。
不过,很快被李陶阳抓住双腿放在肩上,把丰腴肥穴往鸡巴一拖挤入。但没法看到她脸,有想法就被阻止,也是大大的遗憾了!
“嗐,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