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隔门有操
“这个家是地狱……”
一整天没出门,即便妇人到门口邀喊,也只听到低落的拒绝,她们还以为是李凛刀带来的影响,打算劝劝。
毕竟,好说歹说,熟悉的家还在,杨黛蝶的儿子辛劳着,日复一夜的呕心沥血,为她们拼搏。她考虑李陶阳也该振作些!
但劝了会,她们再不能提了。
昨天又不是没人看到李凛刀回来,见此时的状态,只怕夫妻间大闹了番,在气头上出不来。
这事能她们些外人插深?
只能好言相劝,做些苦口婆心的心理慰籍,要杨黛蝶考虑女儿儿子。
尤其是儿子李陶阳,他都那么努力,拿身体当机器使唤,拼命要还清债款,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
杨黛蝶听了荒缪,发笑。
当他李陶阳是什么好货色?跟他李凛刀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在你们面前伪装的好,金光灿烂!
一个强奸犯,对自己母亲下手的猪狗货色,就这么个不要脸皮,丧心病狂的货色,你们还乐滋滋给他捧着?!
拿他当佛?当神仙敬仰!?
可笑至极!
你们知道老娘现在想的?!在昨天那畜牲走后,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你们倒是看清了说啊!
老娘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老娘受够了!
近乎咆哮出来的憎恨,将眼前的画面带回来那个心惊肉跳,光是回忆就不寒而栗的夜晚,拿刀的那个杨黛蝶。
看着松弛,软垂像是沾了屎浆的蛆的肉根,青年酒意飘荡的脸带着轻松得意,两腿偏下的地板甚至还有恶心,掉落的精团。
回想起恶心粘腻的液体涂在杨黛蝶的身下,渗进阴毛,流入缝隙,在肉道口滴落。
从未受过暴力伤害,心灵凌迟的杨黛蝶脑海中杀了成百次李陶阳。
手中的刀异常地稳健,期盼着报复降临,鲜血,皮肉,肉脏的扎穿与毁灭。
然而,一如当初,杨黛蝶痛苦的甩了刀…
明知道忍让会换来永无天日的折磨,明知道宽恕会令暗无天日笼罩自己,在那一刻,杨黛蝶极其清楚,不解决他,以后会粉身碎骨,但仍甩了刀。
时至今日,杨黛蝶已经明白了怯懦的缘由,出自自己。无法否认,无法辩驳,亦如飘满卧室的棉絮…
疲倦的靠墙滑坐,杨黛蝶关注着身体的“蝉燥”,视线却望向凌乱中的卧室,这个自己从没用心看过的儿子的卧室。
不算大但也不小。
进门先是空路一条,再是右边床铺,靠墙的电脑桌,上头是一墙柜的书,阳光明朗,还没有电脑。
窗户大敞着,风却没流畅清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闷怪的臭味,要是几个月的杨黛蝶兴许不清楚,但此刻,她认得那味道…
是自己的腥臭。
昨晚再度被强暴,可怜的自己。
日升日落,明月高悬的时候,李陶阳回来了,而杨黛蝶早早入床。李陶阳把被子铺好,花些时间收拾家务,棉絮转好,放门旁明天扔。
于是,吃过饭后,来到父母的卧室。
浓烈的雌熟香蒸腾大作,弥漫了整个卧室,李陶阳鼻孔透彻的嗅闻,如是卷入了诱人的雾霾。
现在是半夜,不好吵醒她。
于是,李陶阳轻柔地躺好,慢慢挪过来,手臂恰到好处搂住她。
盈软的凹陷肉感酥麻的接纳着外物,睡意瞬间涌上脑干,昏昏沉沉。
岂料,还没等满面红光的李陶阳满意,就冲怀里钻出寒霜似的话,“李陶阳你想死啊,早上你对老娘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嗯?”语气不对啊。
李陶阳没顾虑,身体直直裹上去,嘴巴和鼻子钻进睡裙圆领,在乳沟畅游。
气味刺激微勃的鸡巴,顶在松松软软的肥美肉腹上,顿时强壮勃起,亢龙啸天,直陷进去。
“把被子和老娘换了,滚去你房间。”
杨黛蝶没动,只发号施令,强大的震慑力要是换作一般人还真畏手畏脚跑了,老老实实服从了。
但李陶阳没管,把裤头扒了,拎起她睡裙,然后手回来搂紧她。
只蹭着往下走,直到鸡巴贴紧内裤。
他说,“内裤换了?我给你换被子干嘛,崭新的,是你欠我的!”
“我不叫你出钱就不错了,明明家都半个入别个手里了,你还平添负担给我。妈,你讲良心不?”
“滚,老娘才不管你,是谁大早上瞎搞,给老娘床都弄脏了!恶心。”
她收脚踩在李陶阳肚上,卯足劲一踹,要多狠有多狠,李陶阳直闷哼。这下空间更广,那丰满墩壮的肉腿一脚脚,踢着李陶阳怏巴,鸡巴胀辣。
“你赶紧给老娘换被子,滚出这个房间!”
早上?合着是她起身,精液流出来了?
李陶阳捂着肚子,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地抽抽,感觉肠子都绞乱了。
话说她脾气反比昨天大了不少?
难道是早上给她吃太好了,对她太好了?开始反噬?
“我再问一句,你去不去!别逼老娘,老娘不想和你扯蛋!别人家哪有你这样的?!”
“哦……嘶……呼。”平整呼吸,李陶阳嗤笑道,“说别人家是吧?那别人家的妈妈也不是您这样的,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不给她发火时间,李陶阳继续说,“何况这一切,难道不是妈妈您咎由自取?要是您没有撕了我被子,对我发火,对我苛责,不煮饭,不顾家,在外面鬼混……如果没有这些,我会动您?”
“您以为我不想要个好妈妈?”
“您以为我不羡慕别人的生活?”
“我现在的一切,变成这种肉体的关系,是拜您所赐!是您,我的好妈妈您亲手造就的!”
“那么好,您现在是怨起来了?反过来怨我把您毁了?把您安安稳稳,享受的一辈子毁了?”
“让您只能在噩梦般的生活战战兢兢地度过,没日没夜地感受着窒息般的压力?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怪我?!”
“您呢!您呢!”
“身为罪魁祸首的您呢!告诉我!您有资格怪罪于我?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我身上?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李陶阳扑了上来,捧起她脸蛋,对着嘴唇狂吻,四片唇肉火辣辣地挤动在一团。
他掐住杨黛蝶腮帮子,忽视她的痛苦,踢来的脚,砸来的拳,将掐痛而撑不住的牙齿突破,舌头粗暴地如鱼得水!
纠住逃跑的香舌吮缠起来,像交配的蛇下流而淫乱。
舌头的猛攻,把香舌吮入李陶阳嘴里,果冻似的嗦溜起来。
杨黛蝶尽全力要摆脱,却被捧死了脸蛋送上来,她挣扎的香舌和儿子拍击着“滋滋”响,听着放荡的淫声,杨黛蝶的口水哗啦啦甩溅。
很快是麻木,杨黛蝶意识不清醒,强悍的力量拽扯着香舌,滚烫的口腔把自己吸进去,又嗦又吮,紧接着按上去,来个淫靡的湿吻。
李陶阳的舌头侵入口腔,粗粝的舌尖戳在柔嫩的腮肉上,掀起轻微的瘙痒,折磨至极的酥麻。
杨黛蝶感觉口腔成了他的玩具,就连牙齿都撩弄个遍!
哪怕她掐住李陶阳的脖子也不罢休!
反倒是凶猛地纠缠起来,把脑浆搅的一团乱。
杨黛蝶泛起被粗暴的酥爽,反抗的力量渐渐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喘息,不受控制的吐舌被吮。
仿佛灵魂都吸出来。
“妈妈,您说啊。用您湿透的肉穴好好解释一下,在儿子的侵犯中,您究竟是受害者?还是同流合污的罪人……”
“又或者,您是个女人,在反抗,但如饥似渴的身体不受控制,这是不可抗力的——!”
鸡巴感受到湿糯,李陶阳掐着她油腻的嘴唇,她的呼吸急促又凶烈。李陶阳讥讽道,“也许……是母亲的身份在恐吓您呢?”
“因为,母与子做这种事会遭受批判,被外来的所有审视,而您又因为自身的快感,与自身的批判而忧心忡忡……”
“一边抗拒,一边顺从。同时大骂儿子,内心兴奋地盼望着,那个被自己逼疯的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操干自己……”
杨黛蝶清晰地看着黑暗中,儿子调戏的目光,听他说道,“妈,您该不是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吧?把这一切包装成所谓的不可抗力,是被侵犯了,被自己儿子挡不住的力量击溃,被强暴了!”
“您该不会真这么想吧?”
“为了女人的欲望,母亲的正面两个身份在外界抓到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哭泣着辩驳,撇清自己的责任……妈妈,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自己两赢的情况下,还能洗白自己。把儿子包装成一切的主导者,罪人中的罪人,不可饶恕的恶徒!您啊……”
杨黛蝶平复着呼吸,并无言。
她的身体在李陶阳的下边,在短暂的沉默后,青年暴走起来!猝不及防地扯开内裤,鸡巴狠狠顶在上边!
杨黛蝶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那东西撑开了肉道,把前端挺进来了!
“您不是想要吗?!好!儿子就替您背负这一切!妈妈,您尽管爽!享受儿子的伺候,这是孝敬您!!”
“不要!不要!老娘不是这样想的!滚!滚啊!!”他沉腰一挺,杨黛蝶连忙撑住他肚皮,同时身体往后面缩!悻悻然地悬崖勒马。
“妈妈,您在装什么良家妇女,贞洁烈女!明明昨天也好,之前也罢!您分明是在享受其中,只顾及面子的反抗了会,就沦为儿子鸡巴的俘虏!您又闹哪样?”
“您就不能对自己坦率点?!”
李陶阳继续下沉,泥泞不堪,浆汁裹了一圈的肉道湿滑畅软,刚刚的冲锋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龟头完全进去了!
现在就是跟她熬,抗衡她欲火!
这些虽然是他信口拈来,胡咧咧,但李陶阳坚信,十有八九是真!
自己的进攻令她动摇了!
而她!我的妈妈是个被暴力强奸,喜欢暴力对待的淫荡女人!就算她以妈妈的身份掩盖,骚逼里的激烈吮吸也骗不了人!
“妈妈!您就不能坦率点!!”
“您承认吧!您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您喜欢儿子暴力对待您!您在女人的方面是个渴望粗暴的抖M!!”
“您!想要儿子!!”
“您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淫婊!想要被儿子粗暴对待,被儿子不讲理强暴的母猪!!”
“妈妈!您的身体很饥渴,儿子都知道!与其找外边人,去找我没用的老爸!不如和儿子一起!!”
“肥水不流外人田,儿子想要干您!”
李陶阳在巨硕颤抖的乳房重重一拍,哪怕隔着衣服,狠毒的疼痛贯穿了杨黛蝶,她吃痛一软,被李陶阳抓住机会!!
“妈妈!一辈子好吗!!”
“不要——!!”
杨黛蝶没有挽回余地,眼睁睁看着被月光萦绕的粗硕鸡巴淹没在自己的私处,长贯直入,撑开自己的肉道,在浆水中沉底,狠狠捣在子宫颈。
剧烈的顶撞震颤着杨黛蝶,她吃痛又酸麻,手臂捂住脸,却是“嗯——!”的一声,娇媚地呻吟起来,然后身体痉挛,淫水张扬地喷射!!
“我就知道!妈妈您个臭女人!说着不要,还夹得那么紧!”
李陶阳甩起巴掌,朝着肥乳狂抽,抽得掌心刺辣,也抽得肉道裹绞更甚,把鸡巴伺候得绵密,骨酥肉软。
“妈妈!我来了!来了!听您声音我真是忍不住一点!您被儿子抽奶子的淫叫太骚了!!”
“别……嗯……别!……嗯哼……儿子……是妈妈不对……妈妈以后都顺着你……给你做饭……嗯嗯……做……做……家务……嗯嗯哼……”
“不要动……受不了……李陶阳!妈妈不是那种女人……赶紧给我拔出来……哦哦……混蛋!!”
杨黛蝶有心反抗,两只手却被十指相扣,当成是两根秋千绳,带动着她丰满高大的身体晃荡向鸡巴,又被鸡巴顶撞开,砸回来啪啪响。
“不要!我不要!妈妈,即便您不是那种女人,但女人都喜欢点暴力!儿子只是满足您,满足您多年没倾泄的欲火!”
“混蛋!老娘什么时候喜欢暴力了!……啊啊……不准……不准拍老娘乳房……啊啊哦哦噫……疼!疼死了畜牲!!”
“要射了!妈妈接住!接住!!”
“老娘接个锤子,给我出去!!”
她挣扎着扭动起来。
李陶阳却卯足劲,绷紧腰肢,朝着宫颈发动冲锋,将鸡巴拨出一半,如同齿轮压缩着力量,砰!地爆根而入!!
“射烂您!您对不起您儿子我!!”
“哦哦……疼!!子宫被干穿了……那玩意……那玩意把子宫撑开了!!好疼……好痛!儿子……妈妈求你拔出来……这比上回还痛!!”
“妈妈受不了……呜呜……沸水进来了!!”
杨黛蝶赶忙别过脸,被精液烫得激灵,香舌瞬间吐出来,唾液四溅!
她还没缓过来,李陶阳往里猛顶,不止龟头,连棒身都破进去,捣在子宫壁!!
“喔喔喔……你智障啊!……老娘痛死了……啊啊啊……又烫又痛……别抽……别!……不行了……你畜牲崽子……要去了……去了……来了!”
与摧枯拉朽的精液洪流同来的,还有滚烫的潮吹喷流。
杨黛蝶的身体没法掌控了,被暴烈的顶撞至底,鸡巴贴合着每一寸敏感点,疼痛也胀得意识不清醒,忽地一烫,便松垮着泄了!
持续了很久,终于李陶阳轻松地倒进肥乳,扒下睡裙,舒舒服服地捏弄着乳球,脑袋也沉进巨硕肥乳的乳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