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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谲影的盛宴

一缕青丝挂月梢 · 未来次元之战 · 本章第 2 / 2 页

李维松开碧姬,站起身来。他整了整凌乱的礼服,没有摘面具,跟着侯爵,穿过大厅,穿过一道藏在舞台后面的暗门,向侯爵府的地下走去。

侯爵走在前面,手里擎着一盏紫色的灯。

那灯的火焰没有温度,却把漆黑的楼梯照出一片诡异的紫光。

他边走边说,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地下室有座祭坛。谲影之主的意志,要在那里得到回应。你是被垂青的人,你要和祭品,在祭坛上交合。你们交合时涌出的快感,会化成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楼梯到了尽头。

一扇厚重的石门被推开,门后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穹顶很高,四壁刻满了谲影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紫光下像活物一样蠕动着。

石室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石台。

石台是黑色的,表面刻着一个六芒星,六芒星的每个角上,都点着一支淡紫色的蜡烛。

凯瑟琳已经被重新安置在了石台上。

她依然赤裸着,双手被紫丝带绑在身后,双腿蜷缩着,侧躺在冰凉的石台上。

她的银发凌乱地铺散开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残留着方才被女信徒挑逗时淌出的蜜液,在紫光下泛着湿亮。

她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艰难地抬起眼睛,浅蓝灰色的瞳孔里映出侯爵手里那盏紫灯,和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

"维尔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把我当什么……"

"以前是妻子,现在只是祭品。"侯爵面无表情地说,他把紫灯放在祭坛边,退到石室的一角,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念诵一段听不懂的祷文。

石室里的紫色烛火猛地一窜。

一股浓重的、谲影的气息从六芒星阵里升起,压得人胸口发闷。

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剧烈地震动起来,像是被这气息激怒了,又像是被它召唤。

他走到石台边,低头看着凯瑟琳。

她也在看着他。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浸湿了她银色的发丝。

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她不知道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她即将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这个男人侵犯,用来完成一场献给邪神的淫祭。

李维跪上石台,覆在她身上。

他解开自己的礼服,又伸手,分开她蜷缩的双腿。

凯瑟琳的身体在他靠近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上了,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用尽全力不去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她的腿被分开时,那处早已被挑逗得红肿湿润的花瓣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蜜液糊成一片。

李维抵了上去。

他的冠头触到她花径入口时,她的身子又是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呜咽。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下腰,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在拼命地挽留他。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银发在石台上铺散、翻卷。

李维开始动。

一下,一下,由缓到急。

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被她花径内壁绞得发疼。

凯瑟琳的呻吟从破碎变成了断续的哭喊,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背,她的身体明明还在惊恐、还在屈辱里,却不由自主地、热烈地迎向他。

石室一角的侯爵,正低着头,双手合十,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念诵着祷文。他的声音和凯瑟琳的哭喊混在一起,在石室里回荡。

交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维趁侯爵低头闭目的一瞬,俯下身,嘴唇贴到了凯瑟琳的耳边。

"坚持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却稳得不容置疑,"我会救你出去。"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睛。

那双浅蓝灰色的、已经被泪水和绝望浸透了的眼睛,在这一瞬间有了焦点。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她听过。

在帝国大学的阶梯教室里,那个坐在第三排靠窗、把她的题目答得和标准答案分毫不差的学员。

李维。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惊愕、狂喜、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一起涌上来。

她想喊,想问他怎么会在这里,想问他这是不是又是谲影的幻术。

但她看见了李维的眼睛,黑色面具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静、清醒,没有一丝被蛊惑的浑浊。

她拼命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她不能喊。

她的丈夫就跪在几步之外。

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不再是对快感的屈服,是一种找到了依靠的、劫后余生的柔软。

她的双腿重新缠紧了他的腰,花径绞得比刚才更紧,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向他,用这具被凌辱、被挑逗、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身体,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但李维没有射。

他把全部的意志都压在了那一个点上。

她的身体太软,太热,花径绞得他几乎要失守,可他不能。

他记得侯爵说过的那句话:你们交合时涌出的快感,会化成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而真正的钥匙,是最后的喷射。

只要他射进去,仪式就完成了。

幻境之门就会开。

所以他不射。

他咬紧了牙关,把那股汹涌的、想要尽数释放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凯瑟琳在他的顶撞下,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堆到了她自己都无法承受的高度。

她的身体起了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的乳尖挺立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皮肤泛起一层情动的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的花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淌在冰凉的黑色石台上。

她仰起头,银发乱舞,喉咙里的哭喊再也压不住。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一股滚烫的体液从他茎身和花径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她潮喷了。

她的身体在石台上弓成一张绷紧的弦,又缓缓松开,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可李维还在她体内,硬得像铁,一下都没有停。

"我……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软得化开的声音,"李……你……你为什么不……"

"我不能。"李维的声音哑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了,仪式就成了。我不能让那道门开。"

凯瑟琳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他,帮他把那阵汹涌的冲动一遍一遍地压下去。

就在这时候,侯爵府的上方,传来一阵沉闷的、门被撞开的巨响。

塔外,三个街口之外,那队黑晶狱警已经等了很久。

领头的艾琳听见腰间的令牌震动,抬起手,高马尾在夜风里一甩:"都听好啦!围过去!没我的命令,谁也别冒头!"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狱长在里面呢,可别让他出事。"

黑晶狱警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侯爵府。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大厅里那些正在淫乱中的谲影信徒最先反应过来。

大厅里,碧姬还坐在那张长椅上。

李维被带走后,她就一直坐在那里,装作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门口。

她听见大门被撞开的声音,缓缓地站了起来。

"来得真慢。"她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却翘了起来。

大厅里,那些换面信徒和女教徒丢下怀里被蛊惑的宾客,朝冲进来的狱警扑去。他们手里握着短刃,身形飘忽,像一群从阴影里游出来的蛇。

碧姬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她抬手,欲望魔晶石在她身体深处转到了高档。

高频的震动骤然攀升,欲望能量像潮水一样灌满她全身的装置。

她掌心的皮肤下,一圈细密的金色晶纹亮了起来。

"先拿你们开个荤。"她说。

一道细如发丝的镭射死光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信徒。那信徒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

碧姬踩着高跟鞋冲进了战团。

鞋跟在地上一碾,动力增强装置启动,她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窜了出去,一记高踢,鞋尖扫在一个女教徒的下巴上。

那女教徒仰面飞出去,手里的短刃脱手而出。

她打得很轻松。

左一道镭射,右一记飞踢,信徒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

她太了解这群谲影的信徒了,他们靠幻术惑人,近身搏击稀松平常。

一旦幻术不管用,他们就是一群空架子。

可她的身体,却在战斗里起了另一种变化。

欲望魔晶石的高频震动,正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那震动都随着她腰腹的发力,更深地碾过她花径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腿间越来越湿,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这该死的晶石……"她一边踢翻一个信徒,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越打……越来劲……"

高潮来得又快又密。

她在发射镭射的间隙,被那震动一下子推上了波峰,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裙摆。

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又硬生生撑住,反手一记镭射,将两个扑上来的信徒射翻。

她的身体在战斗中潮喷了。

可她没有停,反而越战越勇。

因为每一次高潮,欲望能量就越充盈,她掌心的镭射就越亮,脚下的动力就越强。

快感成了她的燃料,高潮成了她的武器。

"碧姬姐!"艾琳在战团那头喊,一边开枪一边冲她挥手,"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碧姬答道,声音里还带着情动的颤,她一记回旋踢,把一个信徒踹进了墙里,"你们去下面!狱长在密室!这里交给我!"

"哦、哦!"艾琳应了一声,招呼几个狱警,"跟我走!去祭坛接应狱长!"

艾琳带着一队狱警,穿过大厅,朝舞台后面的暗门冲去。

可那暗门附近,还埋伏着几个换面信徒。

他们用幻术把自己变成狱警的模样,混在队伍里,突然发难。

艾琳吓了一跳,连忙指挥队员反击。

就这么一耽搁,等他们清开暗门、冲下石阶,已经过去了好一阵。

密室里,李维已经独自战斗了许久。

侯爵的话音刚落,石室四壁的暗门同时打开。十几个女教徒握着短刃涌了出来。侯爵尖声喝道:"杀了他!"

李维来不及抽身。

他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凯瑟琳体内。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贴在自己胸前。

凯瑟琳的双臂还被紫丝带反绑着,只能本能地夹紧他的腰。

李维另一只手探进礼服内袋,掏出能量剑柄,按下开关,一道暗紫色的剑刃吐了出来。

他一剑斩下,割断了她腕上的丝带。凯瑟琳的双臂恢复自由,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

然后,战斗开始了。

李维抱着她,从石台上跃起,落在女教徒中间。能量剑翻飞,隔开刺来的短刃。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可他的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

每一个跨步,每一次闪身,每一次挥剑时腰腹的发力,都化作一次深深的、毫无规律的顶入。

凯瑟琳挂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向上弹,又被他的手臂稳稳地捞回来。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动作上下摩擦,乳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得又硬又疼。

她的花径被搅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上。

"啊……李……"她在他耳边哭喊,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不……不行……太深了……啊……"

李维没有答话。

他侧身避开一柄刺来的短刃,反手一剑,将那个女教徒劈翻。

他转身的动作,让阳具在她体内狠狠地碾了半圈。

凯瑟琳的腰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

她潮喷了。

"抱紧。"李维低声说,"别松手。我们冲出去。"

凯瑟琳哭着点头,双腿把他缠得更紧。

李维抱着她,在女教徒的围攻里左冲右突。

他每击倒一个女教徒,身体就会有一次大的动作,阳具就会在她体内狠顶一下。

凯瑟琳就在这一次次的顶入里,一次又一次地抵达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潮喷。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滩被快感泡软了的水,只有双臂和双腿还凭着最后的本能,死死地缠着他。

"李维……我不行了……"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我……我又要……啊……"

她的花径再次痉挛,绞得李维头皮发麻。

她在他怀里弓起背来,仰起头,银发乱舞,一股又一股的体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把他的礼服下摆淋得湿透。

她高潮了。

紧接着,又一次。

她的呻吟和哭喊混在刀剑相击的脆响里,成了这石室里最淫靡的声音。

李维咬着牙,一剑逼退两个女教徒,纵身一跃,抱着她落在了侯爵面前。能量剑的剑尖直指侯爵的咽喉,暗紫色的剑刃映着侯爵那张扭曲的脸。

就在这一瞬间,李维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这一路的腾挪、格挡、闪避,全是在凯瑟琳那具滚烫柔软、还在一波一波痉挛着的身体里完成的。

她的花径绞得他太紧,她的潮喷淋得他太湿,她的呻吟和哭喊像一只手,一直攥着他的要害。

他忍了太久。

从祭坛上开始,他就一直忍着。

忍着不射,忍着不让仪式完成。

可这一刻,所有的忍耐,都在侯爵那张疯狂的脸、和凯瑟琳那声濒死的哭喊里,轰然崩塌。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在凯瑟琳的花径最深处,浇在她身体里。

凯瑟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激得浑身剧震,她仰起头,银发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拔到顶点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绞得他发疼,一股滚烫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和他的大腿,淋在侯爵面前的地面上。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内射,被顶上了绝顶的高潮。

侯爵的脸近在咫尺。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在另一个男人的阳具上,达到了极致的顶点。

他那张疯狂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古怪的、似哭似笑的神情。

"成了……"他喃喃地说,"幻境之门……成了……"

李维抬剑,剑柄狠狠砸在侯爵的太阳穴上。侯爵眼白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昏死在地上。

最后一个女教徒,也被他反手一剑挑飞,撞在石壁上,滑落下来,再没了声息。

石室里安静了下来。紫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留下那几支蜡烛还在六芒星阵上安静地烧着。

就在这时候,密室的石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狱长!狱长!"艾琳带着狱警冲了进来,高马尾散了一半,额角沁着汗。

她一眼看见石室里倒了一地的女教徒和昏死的侯爵,又看见石台边那对还紧紧相连的男女,脚步一下子钉在了原地,脸腾地红了,"狱长……你、你已经打完了啊……"

"刚刚结束。"李维说,声音沙哑。他抱着凯瑟琳,没有动,"来得正好。抓人。"

"哦!好!"艾琳反应过来,连忙指挥队员,"快,把人都拷上!侯爵单独押!这些女教徒也一个别漏!"

狱警们一拥而上,把昏迷的侯爵和那些女教徒一个个反剪双手,铐了起来。

艾琳磨磨蹭蹭地走到李维身边,脱了自己的制服外套,抖开,踮起脚往李维和凯瑟琳身上盖。

她脸还红着,眼睛不敢往两人交叠的地方看,只能偏着头,声音又轻又快:"狱长……先披上。外面冷。"

李维接过外套,裹住凯瑟琳裸露的身体。

就在这时候,石门外又传来一阵高跟靴的声音。

碧姬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带着方才战斗的痕迹,礼服有些凌乱,裙摆上沾着水渍,额角有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一眼就看见了石台边那对还紧紧相连的男女,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李维面前,仰起头,也不说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短的吻,却很深。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又退了回来。

她松开他,退后半步,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声音又软又懒:"庆祝一下,狱长。今晚这一仗,赢得漂亮。"

凯瑟琳缩在李维怀里,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的耳根红透了,身体因为方才的羞耻和这一吻的刺激,还在轻轻地发着抖。

碧姬看了她一眼,忽然俯下身,凑到凯瑟琳耳边,压着嗓子,用一种又促狭又亲昵的语气说:"夫人,英雄救美,美人不是该献上香吻答谢么?你光躲着可不成。"

凯瑟琳的身子一僵。

她慢慢抬起脸,浅蓝灰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一片。

她看了看碧姬,又看了看李维,像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缓缓地、颤抖着,把嘴唇凑了上去。

她吻住了李维。

她的唇冰凉,又软,像一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就在她的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羞耻与快感的双重煎熬,花径猛地绞紧了。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具,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一激,微微地动了一下。

就这一下,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滚烫的体液再次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淋在地上。

她在接吻中,又高潮了,喷射了一波。

她的嘴唇还贴着李维的唇,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进这个吻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颤抖着松开了他。

碧姬在一旁看着,轻轻"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夫人这一答谢,可比我的吻实在多了。"

凯瑟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缩回李维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再也不肯抬头。

艾琳红着脸招呼完队员,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飞快地说:"狱长,人都押好啦!侯爵和那些女教徒,都带出去了。你、你们……"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要、要不要再……歇一会儿?我先带人上去啦!"

她说完,逃也似的带着狱警们退出了石室,高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石室里安静下来。

紫火早已熄尽,只有蜡烛的光在黑暗中安静地烧着。

李维抱着凯瑟琳,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花径仍含着他,不肯松开。

"李维。"凯瑟琳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早该感觉到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口气,"这一年来,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冷。他总在深夜出去,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我说不上来的、甜腥的味道。我以为他只是倦了,厌了。我没想到,他会把自己的妻子,献给他的神。"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声音更轻了:"可我今晚,竟然在那种时候……在你面前,在他的面前……"

她没有说下去。李维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让她的脸靠在自己的颈窝里。

"你不必觉得羞耻。"他说,"那只是身体的本能。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任何事。"

凯瑟琳没有接话。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几不可察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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